仅是这么一句,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丁悠然便激动得扔了手里的东西也不管水桶里的水洒了一地便向他扑了过去。
易西航放下手里的行李抱住扑过来的小鸟,深深地搂她在怀里,怎么也不舍得放手。两人拥抱着沉默着在门口站了有五分钟之久,丁悠然才想到拉他进屋。
屋里自然是没什么变化的,倒是更干净清爽了不少。丁悠然把一面墙壁的二分之一做成了照片墙,照片是他和她从小到大所有的合影,大大小小错落有致。易西航无限满足地点了点头,“不错,很有家的样子。”
切,怎么出去三个月人更老成了。丁悠然一扬头,不无得意地邀功,“那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成长哦。你知道吧,知道你要回来了,虽然你没告诉过我是哪天我也明白你想给我个惊喜,可是我天天都有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哦,怎么样,我贤惠吧?”
易西航笑开了,红唇白牙地眯了眼看丁悠然,在她的鼻间吻了一记后说道:“很好很贤惠,所以,我们先结婚吧。”
又来!丁悠然翻了个白眼,“你拿到毕业证那天我们就结婚,别忘了,你可是要比我晚毕业哦。”
易西航无奈地笑,“好,说定了。”
下午,诰辰的电话便来了,彼时两人刚刚扯了彼此的衣服准备云雨一番,诰辰便扯着嗓子在电话里喊道:“易西航你给我滚出来请我吃饭,照顾你女人真特累,丫的精力太旺盛了!”
“精力?旺盛?”易西航斜眼看了丁悠然一眼,丁悠然还荡漾着不明所以,便被易西航拎起来穿了衣服去跟诰辰吃饭了。
诰辰还是老样子,是呀,三个月能有什么变化,除了换两个女朋友外,他倒是对他那一头黄毛很钟情。
菜上齐后,易西航很直接地开口,“诰辰,你给我解释一下,精力旺盛是怎么回事。”
诰辰喝了口果汁后抹嘴说道:“不是地震了吗?你家这只鸟非得要去瞅瞅,没办法,我就拉着温雅如一起开车去了那边,也没去几天,不过余震让我们赶上了,我……”
还不等诰辰自己歌功颂德一番,丁悠然忙打断了他的话,“师兄,师兄,吃菜,吃菜。”
诰辰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吧,她没告诉你?”
易西航仍然在笑,但那笑却是浮在脸上的,他的眼底寒光一片,半眯着眼看向丁悠然,“所以,你上次说手机坏了要修几天其实是去汶川了?”
丁悠然被他看得打了个寒颤,缩着身子小幅度的点了点头。易西航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却说不出来什么,他怎么忍心怪一个从小就爱心泛滥哪有事儿哪到的家伙呢。
诰辰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打圆场,“西少西少,你别生气,咱悠然那次表现得非常坚强,而且我不是带着温雅如了嘛,本来是想用来给你家这只鸟挡枪子儿的(温学姐你是多悲催啊),但你家这只鸟比谁都坚强,余震时腿被倒下来的木桩砸破了也没吭一声,连温雅如都佩服她了。”拜托,这是做合事佬啊还是在煽风点火。
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易西航冷笑着扔了钱在桌上,“你慢慢吃,我们还有些家务事要解决。”说完,不理诰辰的抗议,拎着已经呆若木鸡的丁悠然,回家解决家务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哎呀,赶更新赶得头大,啥也不说了,继续存稿。五一期间都是晚上更新,就酱吧。太后来了家里就会热闹吵一些,存稿速度也慢,所以先闪了。
☆、别怪我
“不错嘛,很坚强是吧?”易西航说着,身子向前,重重地击向丁悠然的深入。
三个月未经人事的丁悠然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还不忘逞强地说道:“就是很坚强啊。”心里却已经把诰辰骂了一百八十遍,她从来没见过易西航这么生气,从来!
话说他把她拎出饭店便打了车回家,下车时直接把她夹在腋下上了楼,司机啊、邻居啊,全都惊得张了嘴巴发不出声,进到屋易西航便把丁悠然抛在了床上。丁悠然本想坐起身解释,易西航却二话不说压在了她的身上,她还没出声抗议,他的吻便连绵不绝地落下,啃咬得力道更重了些,她似乎都感觉倒有一股血腥味在彼此之间弥漫。
丁悠然这边刚进入状态,易西航便沉默着冲过了她湿润的甬道,丁悠然一时吃痛,拍了他的背一巴掌,他却直接抽-动起来,她马上软得抬不起手挥第二巴掌。
深深浅浅的冲刺让丁悠然飘得浑然忘我,易西航终于说了回来后的第一句话,“不错嘛,很坚强是吧?”
天知道他刚刚听诰辰说那些话的时候有多后怕,他的小鸟长大了,主意也正了,竟然就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还骗他是手机坏了。虽然手机只坏了5天左右她仍然跟他正常的在周末视频,可当时她的脸色略有苍白怕是赶回来不想让他发现异常奔波所致,想想自己当时没有多问一句她的异常,她说是天突然热了有点不适应他就信了,他此刻懊悔不已。他生她的气,却更生自己的气,每次都是如此,越是让她受一点不自在,他就比她更抓心挠肝的不舒服。她一点也不省心,从来不想他有多为她担忧。
越想越气,易西航的力道也是憋了三个月的,此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绅士风度了,像一匹狼一样,冲击着、啃咬着,在丁悠然身上留下大小不一的青红印迹。
倒是不疼,可他板着脸皱着眉闷不作声的样子让丁悠然心疼了,她哭着迷蒙着摸他的脸,“阿树,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别怪我了嘛 ,你一生气我也难受的。”
她软软的央求更确切地说是撒娇让易西航到底消了不少气,接下来的动作也放得柔缓,吻着她,语带恳求地说道:“傻鸟,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不要这样了。”
丁悠然用力点头,抱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两人果呈相贴,他的胸和她的胸摩挤在一起,肌肤相贴什么的,果然最有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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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A市见过父母,易西航带着丁悠然便去了趟汶川,灾后重建,他想陪她一起出一份力。
眼下已经没有地震了,丁悠然看着当初一片狼藉现在仍无限萧瑟的土地,感叹地说道:“不知道这个地方再建起来要多久,不过那时候真是惨烈啊。听说有一个小镇直接就陷没了,地一开再一合,整个村子都给吞了。”说到这,不免红了眼眶,丁悠然是有点圣母犯儿的,很容易感伤,也很容易怜天悲人。
易西航搂着她坐在一处山角边,说道:“日本也常地需,但远没有这次国内的夸张。”他当时也有看新闻,也隐隐猜到丁悠然的性格肯定要做些什么,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杀到了这里,搂紧她,他的后怕仍在。
易西航陪着丁悠然办了手续助养了两个孩子,都是地震里失去父母的娃,看着怪可怜的。回A市的路上,易西航掏出身上的银行卡给丁悠然,“你以后可是有孩子的人了,不能做事不经大脑听到没?”
丁悠然欣然地接过那张卡,“密码我就不问了,放心吧,我有分寸。”不问不代表不用,他的密码肯定是她的生日,她用脚趾头都猜得到。
易西航无奈叹气,唉,他在日本可没这么多次叹气,可是这叹气让他很怀念的感觉啊。他这辈子注定要这样了,谁让他的傻鸟虽然在他这棵树上却有一棵自由的心呢。
飞机落地,没人来接机,丁悠然很诧异明明跟家里打过招呼了啊,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丁悠然拉着易西航往的士站点狂奔,“快回家,一定是傲月出事了。”
赶回家,如丁悠然所料,金傲月已经住进了医院,丁悠然从妈妈的口中得知表妹流产的事,颇有些羡慕嫉妒恨的感觉。羡慕嫉妒是因为一个女人如果为心爱的人怀孕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恨嘛,就是女人心爱的人不爱她,干着急,而且金傲月也太不懂得保护自己了,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生也是个王巴蛋,哪像她的阿树,没TT的时候即使再想要也不会做!这就是男人和男人的差距啊。
金傲月是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来流的产,她自己也说之前根本不知道怀孕了,因为练舞蹈的原因,金傲月参加一些比赛和表演如果赶上月经来潮时她都会吃药刻意避一下,虽然丁妈妈有严令她不准再碰那些药,可管不了她偷偷的小动作,所以一向月经不太准的她也没把月经两个月没来放在心上。
丁悠然很是不相信金傲月的说辞,尤其她说是从楼梯上摔下来这事……她以为,果断是因为被推下楼梯的。丁悠然很是气愤,虽然是暑假,但她还是想办法弄到了金傲月那个渣男友的手机打了过去,对方倒还没丧尽天良,得知金傲月出事后火速坐飞机赶了过来。也是他来了,丁悠然才知道原来金傲月已经跟他分手了,竟然还是金傲月提出来的,也因为失恋,金傲月外出时的确是踩空了楼梯滚下楼的。丁悠然气得不行不行的,想打人吧,又怕给妹妹丢脸,不打吧,她咽不下这口气。
看她气得直翻白眼,和她一起去见那个男生的易西航开口了,“你叫陆子昊是吧,嗯,我们算是见过一次,我是傲月的姐夫,你来这里的事丁阿姨现在还不知道,现在我想知道,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傲月的位置?”
被叫做陆子昊的英俊大男生抿着唇沉默了,他的表情有些恍惚,眼底微微的波动告诉了易西航,他并不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金傲月的,想来人毕竟是感情动物,金傲月对他的好连丁悠然讲给易西航时两人都有点感叹了,更何况亲身接受的人。
就在陆子昊沉默的空档,金傲月竟然从医院赶了过来,她是打电话想让表姐给带点吃的去医院,结果丁悠然这个藏不住事的家伙在电话里叫嚣着就把实话说了出来,所以她的出现易西航一点也不奇怪,倒是丁悠然和陆子昊都愣了,尤其陆子昊看到脸色苍白的金傲月走过来时,眉头皱得深深的眼波流动着说不出话。
金傲月走到他们面前时横了陆子昊一眼,然后对丁悠然说:“姐,咱们回去吧,我不想看到这个人。”
“肿么了,这是肿么了?”丁悠然还准备看一场爱恨情仇的大戏呢……
金傲月冷着脸去拉丁悠然,易西航伸手拦下她的胳膊怕她抓伤了丁悠然,他的阻拦成功地让一直恍神的陆子昊有了动作,他起身挡开易西航的胳膊,把金傲月拉到身后。金傲月这回是针对他了,想甩开他的胳膊他却急急地说:“傲月,你……”
“什么也别说了,我当初跟你说什么来着?你想回到她身边就回,我从来没有拦你,你想当男小三我可从来没想过当女小三,话说如果真要论小三,虽然你爱她在先,但毕竟后来我成为了你的女朋友。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放不下她我也忍了谁让这是我的选择,可是你为什么要装情圣左右为难,你知不知道我虽然渴望爱但我不要没有尊严的可怜,陆子昊,你走吧,就当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金傲月说这话时红了眼眶,丁悠然是听表妹说过他们之间的事的,看这情形她也不敢让身子弱着正坐着小月子的表妹再动情绪。
起身推了推易西航,她说:“阿树,你先带傲月出去,我跟他说俩句。”
“姐,不用了。”好吧,表妹有事求她了,果然,金傲月说道:“姐,能不能跟姨妈说,送我离开这里,离开Y大?”
陆子昊听了她的话身子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背影,金傲月回身看他,眼里冷若冰霜,她说:“陆子昊,你记住了,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会忘了你。别怪我,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当初是我招惹你,我还你自由。”说完,转身先向外走去。
丁悠然感叹,妈呀,这才叫年度穷摇大戏啊。跟了妹妹往外奔,易西航拦下要跟出去的陆子昊,说道:“别追了,我了解她们姐妹,傲月既然能这么说,她一定是痛苦到极点了。你如果是个男人,就把事情处理好了再去找傲月。不管几年,如果你还想找她,等到那一天,我一定会帮你。”说完,易西航也走了。留下陆子昊一个人在那里,痛苦的一拳击向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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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傲月说得硬气,可是回去后便倒下了,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她吃不下东西也不言不语,这可愁坏了丁妈妈,答应妹妹要照顾好傲月的,结果现在闹出这样的事,她自觉以后就是死了也没脸再见妹妹了。
“傲月啊,姨妈已经在帮你联系新学校了,咱离开A市一阵好不好?你不是想当明星吗?咱去B市考电影学院好不好?你好歹吃点东西,别让姨妈上火好吗?”一直以来很反对金傲月的明星梦的丁妈妈终于松口了,可是这孩子却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发呆。
丁妈妈差不多是一夜愁白了半头发,丁悠然又气又急,气极了就掐金傲月,可是金傲月现在已经跟行尸走肉差不多了,掐了也不叫。丁悠然陪了金傲月一周,终于先把自己整崩溃了。
窝在易西航的怀里,丁悠然把不敢在表妹在妈妈面前流的眼泪全倾倒给爱她的男人,一边哭一边说:“傲月的命也太苦了,老天真的太残忍了。阿树,你想想办法吧,这样下去我跟傲月都得去精神病院疗养了。”
易西航再次无奈叹气,他是真相信丁悠然要扛不住了,这个成天傻乐呵的姑娘现在在妈妈面前得装没事说好听的话哄妈妈,又得在妹妹面前装“那都不叫事”来让妹妹把这次的厄运当成风轻轻挥走,可是她却一个人不知道多少次偷偷躲起来哭,有时候半夜易西航醒来给她打电话,她都是一点睡意也没有的声音低低地情绪跟他聊天,他很心疼,疼得恨不能把她把他拴在身边给她装小狗逗她开心。
当晚,易西航和丁妈妈又是一番长谈,丁妈妈每次跟易西航长谈完就是红肿着眼,丁爸爸坐在客厅里抽着烟,面前满满一烟缸的烟蒂。
丁妈妈出来后宣布了丁家的一件重要决定,“我认识一个老同学到美国进修了心理学,她会催眠,我和小航商量了一下,给傲月催眠忘了这一段,然后,小航带傲月去日本,就这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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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可说的了,这几天的收藏和留言让结城看了都心寒,这几天结束正文吧,后面补上番外。太后一来结城就静不下来写东西,连玩游戏都连续三天被秒杀了,唉~
☆、爱人,家人
金傲月做催眠那天,是她的生日,离丁悠然返回D市还有四天的时间,丁家全体出洞陪着金傲月,都是一脸的愁云,丁悠然甚至为了压抑想哭的心情把易西航的手背抠出了血印,看着金傲月一副凛然地表情,丁悠然特别替她委屈。
易西航一直陪在丁悠然身边,他沉默不语,不安慰也不假装无所谓,只是在丁悠然需要的时候,把肩膀借给她。金傲月临进心理医生办公室前对丁悠然说:“姐,我就要重生了,你开心一点,你要知道,忘记比思念更需要勇气。我现在是要立地成佛了,你怎么不替我开心。哦,对了,姐,你帮我给他发条短信,就说,我不怪他,这是我自找的,和他没有一毛钱关系。”然后,金傲月就进了房间。
门一关,丁悠然便哭了,她攀着易西航的肩膀泣不成声,还得压抑着不让声音发得太大,身子抖得如秋风落叶。易西航搂着她眼角渗出苦涩,丁家、金傲月,他们做出什么决定他其实并不反对,但让他的傻鸟伤心,这事他有点不痛快了。
金傲月的催眠非常成功,她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醒后便完全当自己是个准备去日本的留学生了,好在易西航的确在日本留学,跟她侃起来到一点也不含糊。金傲月好奇丁悠然怎么恹恹的,“丁悠然,你咋了,怕我去日本给你男人抢了啊?”丁家在删除金傲月记忆的同时给她输入了另一份记。舞蹈学了十三年,本来准备考日本的演艺学校时从舞台上摔下来摔得比较重,修养了两年才能重新跳舞,正好金傲月现在脚上打着石膏,就跟她说这是最后一次手术,10月份就能跟着易西航去日本了,说是她之前考得不错,所以摔伤了人家也破格录取她了。金傲月似乎有那么点疑问,可是睡足了一小觉的她把疑问也暂时给忘了,反正她要去圆她的明星梦了,这比什么都好。
面对金傲月地问题,丁悠然苦着脸不知道如何回答,倒是易西航比她反应快,说道:“这家伙过两天就要返校了,我和你要10月才去日本,她舍不得我。”
金傲月对她是一脸的鄙视。
当晚,丁悠然难得主动提出不想回家住,要知道她现在的状态并不好,只怕跟金傲月在屋里大眼瞪小眼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丁妈妈也明白女儿的心思,便嘱了易西航照顾好丁悠然也就随他们去了。
当晚,丁悠然吃得极少,搞得于浅以为自己做的饭不合丁悠然胃口,也跟着有点忧郁。丁悠然不想说话,早早就上了楼钻进了易西航的房间,易西航有点别扭地开口,对于浅说:“于阿姨,她不是冲着您,她有心事,您别放在心上。”一句话,于浅就乐了。
晚上易西航搂着丁悠然睡下,俩个人其实都睡不着,却都懒得说话。估计到了深夜,丁悠然突然就哭了起来,易西航侧过身把她圈进怀里,丁悠然窝着身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睡衣前襟彻底湿了,易西航就脱了上衣重新搂她,感受她温热的泪水顺着胸膛滑到被子上,他除了紧紧拥抱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知道他的傻鸟一定是悲伤过的,但那时他不在她身边,现在即使在了,也束手无策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
丁悠然开始自言自语神神叨叨,她说:“阿树,你听到了吗,傲月说忘记比想念更需要勇气。她这是多大的勇气啊,还是太过懦弱吧,把一个人和自己的回忆把成长的一部分生生的从脑子里挖去,她是怎么决定的?阿树,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受了很大的伤很难好起来了?”
易西航沉默地用大掌轻拍她的后背,虽然催眠这事是他和丁妈妈商量后的结果,但金傲月当听说真的能忘记一段往事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爱得太累了,她也看不起那样委屈求全的自己。
丁悠然继续说:“阿树,假如有一天……”
终于出声打断了她,易西航说:“没有假如,傻鸟,记住,没有假如。就算有一天,你想忘记我,我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傲月这样的选择是无奈,她不想再逼自己逼那个男生,可是我和你之间,从来没有逼迫,明白吗?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你想也不要想。”他的霸道让丁悠然成功地笑出了声,丁悠然在他的怀里点头,睫毛故意扫在他的胸口,终于慢慢睡去。
易西航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的傻鸟,心事太多心又太软,他要是不给她足够的保障,可怎么办,看来以后他更要好好表现了。想着今天丁悠然说:“阿树,谢谢你陪着你,要不是你一直在我身边,我今天不知道该有多难过。”勾了下唇角,他在心里说,“感谢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家人和爱人,陪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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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易西航便送丁悠然回D市了,他不用回D大上课,就简单的跟诰辰温雅如吃了顿饭聚聚,在赵教授身边跟了三天的见习直到陪丁悠然过完生日才返回A市。这还是丁悠然催着他走的,丁悠然觉得金傲月是第一次出国(虽然其实她自己也没出过国)而且一去要不短的时间,虽然有妈妈帮忙安排行李和物品采买,却怎么也比不过易西航亲自出马让她来得放心。
易西航离开的前一晚丁悠然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易西航听,易西航彼时和她刚大战一回结束,赤着身子搂着她有点哭笑不得,“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你对我的认可?”
丁悠然马上得意:“那是,必须的!”
易西航侧身咬了她的鼻头便又把她拉进了被子里滚了一次。
十月初,易西航便带着还有满脑袋疑问的金傲月飞去日本了。飞机从D市起飞中,丁悠然早晨5点多就起床跑机场等着去了。给金傲月买了好多俩人小时候爱吃后来可能都不太吃的零食带着,丁悠然忍着泪水说:“去日本可能就没有卖的了,带着吧。”幸好易西航在身边,给了她一个鼓励的拥抱才让她的眼泪没有泛滥。
金傲月进关前问她:“姐,我很好奇,我这两年的事咋都没印象了?”
丁悠然一懵,啊啊啊了半天,幸好又是易西航在她身边,笑着替她解围,“你啊,看书,长这么大没见你这么用功过,可惜看的全是言情小说。你姐成天在D市,上哪知道那么多。”
金傲月撇了撇唇,“我说怎么我偶尔会想起一些感情片断,虽然记不住男女主角的名字和哪本小说,但那些片断还挺让人揪心的。我说姐夫,你和丁悠然一直在一起的,怎么知道我在干嘛?”
金傲月的前半句差点吓尿了丁悠然,好在她的重点并不在那里,与易西航相视,易西航很无奈地叹气道:“因为你买书的钱都是你姐刷我的卡买的。”
“丁悠然,你够气派。”一个女人能理所当然的刷男人的卡,金傲月觉得她这个表姐还是很有前途的。
金傲月转身进关了,丁悠然才回身抱住了易西航的腰撒娇着不肯放手,她说“怎么办,阿树,我觉得你要是不在我身边,我没办法应付太多了。”
易西航吻着她的额头说道:“快了,再有一年半我就回来了,哪也不去,就在你的身边。”做她一辈子的爱人,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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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莹莹为丁悠然很担心过,她问丁悠然,“你说你放着你那漂亮得不得了的妹妹跟阿树去日本,就不怕他们也日久生情?”
丁悠然一边继续给阿树织围巾片一边回答:“当然不怕,傲月是和我只差一年一起长大的亲爱的妹妹,是我最重要的家人。阿树呢,是几乎也在我们家长大的我们家的一员,是我不可能放弃的爱人。对于家人和爱人,如果连信任都没有,那多可悲。”
沈莹莹很想说:“得了吧,就你的看人的眼光……”可是终没说出口,当初她就说了一句丁悠然没有看朋友的眼光,丁悠然便真被朋友背叛了。她可不想再乌鸦嘴了!虽然她对易西航还是有那么点留恋,但她觉得如果易西航跟了不是丁悠然而是别的女生在一起,她没办法原谅易西航和另外的女生对她自己造成的伤害。其实,沈莹莹真是有点把自己的位置放高了,人家咋样,和她到底是没啥关系的吧~
丁悠然还是每天晚上会跟易西航视频,这个时候302寝室的女生偶尔会入镜一下不经意瞄一眼越发帅气迷人的西少,沈莹莹已经谈了第二个帅气的男朋友却还是偶尔会感叹易西航简直美得让人痛恨。丁悠然一周会接到金傲月一次电话,据说这种国际长途她打给丁妈妈10分钟,打给丁悠然一般不会超过5分钟,但丁悠然还是挺满足的,毕竟知道妹妹还安好就成了。金傲月离开后的半年,陆子昊来找过丁悠然,他说他要去法国进修了,问丁悠然可以把金傲月的联系方式给他吗,丁悠然可没有易西航通情达理,抡起了扫帚便将一让D大女生暂时沸腾的身姿优美气质卓越的帅哥给扫出了D大。
诰辰知道这事时笑得花枝乱颤,彼时他已经准备实习阶段了,没事来学校逛一圈,美其名曰,替易西航来看娇妻,丁悠然听了两次后便直白的对他说:“师兄,学校西门直走50米右拐是附院,坐电梯到3楼可以找到研究室里的美女研究员温雅如。”诰辰吃憋,却还是偶尔晃到D大,遇到温雅如的时候就跑,遇不到的时候就会在D大一呆大半天,多半是温雅如出现了,比如去食堂,他就在她眼前一晃,没影了。
温雅如被爱材心切的赵教授留在了附院的研究室,赵教授说啦,“中心医院那地方鱼龙混杂,我们小温是海归一族不能受这种污染,留在附院挺好,旁边就是母校,想办什么事情也方便。研究员在哪里都能做研究。”特意还给温雅如弄了间单间的办公室和两间屋子打通的实验室,专门研究分析一些生化类的药物或者疑难杂症标本。诰辰听说了赵教授的话后不以为然地掏了掏耳朵,“咦,我没听说海龟是稀有保护动物啊。”丁悠然猛抽了他一顿,“你和温学姐要闹到我家孩子满地跑的时候吗?”诰辰得意地笑,“那得啥时候?还没播种呢,别在我面前得瑟。”结果,又是被一顿抽打。这抽打让代纯心惊肉跳,丁悠然说:“没了易西航欺负,我这手痒得很呐。”
陈冰新跟任广陈彻底结束了,原因——任广陈的老婆一直不同意离婚,双方因为牵涉到一些经济利益,最后以任广陈不告而别这段情终于不了了之了。当晚丁悠然特别豪迈地拍了拍胸脯,“来,到我怀里哭。”陈冰新白了她一眼戴上眼镜打开电脑奋指疾书,同年底,她的第一本书上市,302寝室人手一本,特意去买来捧场的,丁悠然看完后跟易西航说:“这书把我看忧伤了。我一下子觉得我幸福得简单没天理了。”易西航在视频那端抿着唇忍笑,眼里的光芒一片繁星点点。陈冰新因为这本书也小有名气了,有读者叫她“后妈”,陈冰新很无耻地说道:“我这叫什么后妈,我这充其量是借腹生的子而已,比起那个一连出了N本悲剧的大大来说,我根本就是温柔一刀嘛。”302寝室集体默……
沈莹莹的第二任男友交得还算顺利,不过这家伙偶尔还是会想网罗更多帅哥美男成为裙下之臣,终于被发现有一颗不安分的心。丁悠然特别感怀地说:“幸好啊,幸好我家阿树当时意志坚定。”沈莹莹哼道:“你别打壶不开提哪壶啊。”易西航表示,“这关我什么事?!”
代纯和姜天鹏有和好的迹象,俩人据说是一起吃了两次饭,姜天鹏在代纯面前哭得一塌糊涂,丁悠然和沈莹莹坚决怂恿,不能原谅他。(怕一原谅了代纯怨她们当初打姓姜的,小人之心),代纯没有表态。和姜天鹏一直暧昧到实习,最后跟同院的一位医生确立了恋爱关系……当然,这是别人的故事,也是后来的事儿了。
2010年4月,来回往返了几次日本与D市、A市的易西航终于在日本迎来了他的傻鸟一起看樱花,这时,离他毕业不过一年。
作者有话要说:预计这两天完结吧!!
话说,这文是不是被下诅咒了,怎么这几天收藏不涨而且连几章都没有留言啊!霸王们啊,你看这文都要结局了,你们霸王了这么久,临结束前给结城留句话呗,真让人郁闷啊!
这一章很饱满,榜单完成,结城休息两天再来更新!!就酱。
☆、日本之行(上)
这次来日本的其实是丁易两家,丁悠然本是跟易西航定好了4月初趁实习前的假期去一趟日本看看她男人生活了两年多的地方,当然还有她妹子生活了一年多的地方。丁悠然办的是旅游签证,可以留在日本30天,当然,她没有那个米国时间呆那么久,但这种签证批下来也是最方便的。丁悠然想得很简单啊,去年寒假易西航带她去了趟泰国签证根本没用他们操一点心,所以她便在易西航还在日本读冬学期的时候自己跑起这事来了。结果傻了,不就是去旅游嘛,至于还要抵押担保吗?没打扰易西航,丁悠然就跟妈妈说了借点钱应急,固定资产证明和5万以上的押金让丁妈妈毛了,逼问下才知道女儿要去会情人。一合计,女儿现在哪有什么固定资产啊,于是,丁易两家就连合出洞了。
日本成田机场,丁悠然一脸郁闷地拖着行李跟在急匆匆走在前方的长辈身后,明明是她来约会的,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家庭聚会了……易父走得最急,眼里闪着非常得意的光芒,他的儿子在这里发展得非常好,他有看到一些报纸上提到过他的儿子,有一种偶像父亲的自豪感,让他整个人也显得更年轻高大起来。
人群中,易西航突出的身高遥遥而立,易父惊喜地叫了声,“小航!”奔过去,“你来接我啦?”
易西航虽然这几年跟父亲渐渐能说上几句体己的话,但现在真不好意思违心地回答,只能支支唔唔应了父亲的怀抱,转眸,看到拉着脸的丁悠然时才露出笑容。安抚了父亲,易西航迈开长腿大步向丁悠然走来,他长得帅气身高又出类,来往真心不少人将视线随着他移动着,丁悠然一改刚刚的沮丧立马精神抖擞地扔下行李扑向易西航,跳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脸一顿狂吻。笑话,现在是给国人争脸的大好时机,丁悠然自认还是很爱国的。
一行人来到事先订好的酒店打发了导游,因为语言不过关的原因,他们只能报了旅行团但易父大手笔的包了一个团出行,所以导游等于完全为丁易两家服务。导游走后丁悠然便告别了父母跟着易西航去他租的房子了,早稻田大学虽然提供完善的留学生宿舍,但易西航还是更喜欢在外面的斗室里每晚陪丁悠然聊天不担心有人打扰。
一进易西航的斗室,丁悠然就皱眉,“这屋子又不大,听说房租贵得很哩。”
易西航去给她拿饮料,递给她后说道:“这个我还是能承受得起。老婆本,还没动。”
丁悠然挤眉弄眼了一番后才说道:“先说好,你聘礼不合我心意的话,我家可是一分嫁妆不会回的。”这是第一次,她对他提到的结婚的话题没有躲避,甚至还热烈的交流起来,易西航对此表示很满意。
看到角落的单人床时,丁悠然又皱眉了,“哎,日本人不是都睡地铺的吗?怎么你这有床?自己买的?”
易西航叹气,“谁说他们住地铺了。”人家那叫榻榻米~
“不住啊,白兴奋了,我倒想体验一回了。”丁悠然略有失望。
易西航马上把被子从床上扯了下来铺在地上,然后将丁悠然顺势拉倒,丁悠然以为会摔很痛,却没想到这地板竟然如此柔软,易西航笑着居高临下的看她,“这地板就是榻榻米,你要不要试试,你叫的是雅灭蝶还是不要停?”
不等丁悠然回答,易西航便扯了她的衣服直攻而上,丁悠然凌乱着只会喊“啊!啊~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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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傲月是在丁易两家到后的第二天才出现的,匆匆忙忙跟家人吃了顿饭就接到BOSS的电话闪人了,临走前扔给丁悠然两张票,邀请易西航携丁悠然参加明天她BOSS的LIVE。金傲月到日本半年后发现所读的艺校根本就是个坑钱的私立大学,里面的姑娘基本功不行单有一个明星梦,有的甚至接拍AV动作片,所以她干脆就跟着一个中国籍在日本发展演艺事业的姑娘混了起来,现在做人家的助理,倒是很能帮人家到处拉宣传拉粉丝。
日本行的第三天,丁易两家就兵分成三路了,实在是难得假期出个国,各有所好不能强求。丁妈和于阿姨一大早就武装好了背着钱包去抢特价LV,丁悠然特别不屑,“啥LV啊,你用电脑的拼音打出来就是一头驴!”她对名牌从来不敏感,易西航也买过一个LV给她,她嫌皮质太硬尤其日本产的还没有拉链实在不实用(这个是国情决定哈),所以她宁可天天背着从地摊淘的三十几块钱的包横行于D大,诰辰为此还埋汰过易西航,说他抠,丁悠然直接从寝室拿了LV砸他,事后还得意地跟易西航说:“他那种没品味的人,怎么知道帆布包有多好,这种妈妈包做月子时可放奶瓶尿布,像我背的话,可装东西可坐可挡雨。”易西航有点哭笑不得。
丁爸和易爸直接包了车去泡温泉,丁悠然又不屑了,“温泉有啥可泡的,咱中国也有啊。”丁爸和易爸此时很赞成诰辰丁悠然没品味这个观点,易西航又无奈了。
最后易西航想了半天,丁悠然这个典型处女座不仅嘴毒还纠结挑衅,算了,带她看樱花这么风雅的事她该没意见了吧?提了便当去上野公园,准备入乡随俗坐樱花树下野餐,到时让丁悠然枕在自己的腿上或者自己枕在丁悠然的腿上都是一件美事,虽然不能在温泉里肌肤相亲是个遗憾,但有点便宜占也是好的。结果一到上野公园,面对连绵的樱花海洋,丁悠然又发言了。
“阿树,你确定樱花不是梅花哦?”
幸好这话是用中文问的,易西航觉得在国外给国人丢脸,丁悠然着实应该先去学门韩语什么的。
坐在樱花树下,易西航得了机会便枕在丁悠然的腿上,阳光和煦地投下来,人间四月天最美。不远处如同两人这样姿态的人很多,偶尔互相对望,都是友好而暧昧地笑。丁悠然一时觉得心情大好,乐得直哼歌。
她心情正好,易西航便提了昨晚易父吃饭时提的话题,说实话,提这个话题吧,他有点悚,虽然丁悠然已经提过了,但要面子的西少已经被拒绝过太多次了……是的,就是结婚。易西航轻咳了一下,状似不经意地提道:“昨晚我爸说的那事,你觉得呢?”
“啥事?”丁悠然有点不在状态。
“就是我爷爷说的事啊。”易西航此时没有睿智的情商了,以前丁悠然说易西航的情商是天生的,所以她不跟他拼这个,准被算计,而此刻的易西航,有点愣头青的架势,急得脸微红。
“哦,那个啊,行啊,我实习完正好你毕业,你回国咱就办了呗。”说得轻飘飘的让易西航都不敢相信。
“你确定?”易西航挑眉。
“确定啊,这有啥不确定的,不就是一个证的事,咱俩现在和普通夫妻有啥区别?”丁悠然大条到连谈婚论嫁都很随意~
易西航乐了,翻身坐起便给丁悠然一个绵长的吻,丁悠然一愣,这让外国人看着多不好意思,咱们国人可是非常含蓄的啊。两人动情的一吻让周围人都笑眯眯地看起了热闹,易西航此时已经站起身,转了一圈对所有围观人士鞠躬,很多人都很诧异地起了身看向易西航,易西航用字正腔圆的日语解释道:“这个姑娘,我们相识17年,恋爱12年,刚刚,她答应我的求婚了。”顿时,掌声雷动。
丁悠然听不懂易西航说什么,有些急,看着周围人善意地笑还说着什么她听不懂的话,她也些慌地站了起来,易西航顺势便单膝跪地执起丁悠然的手,仰头看她说道:“悠然,樱花是日本的国花,花语有几咱说法,现在的日本年轻人把它也看作是粉色的浪漫,我在这里,开满樱花的地方向你求婚,我知道你已经答应了,再走个形势吧,谢谢你让我爱你一辈子。”
丁悠然愣了,眼里泛着星星点点的水光,易西航起身,抱着她又是深情绵长的激吻。周围的人唱着不知道是什么歌拍着手起哄,樱花一片一片落下像漫天花雨。
丁悠然觉得,这个求婚虽然还不算隆重,但她勉强,也算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两天木有更新了,休息得好爽好舒服,大家体谅一下啊,之前赶榜单真是把结城赶傻了……这一章关于日本之行的情节呢,很多是结城学日语的时候听说的、看日剧时总结的,还有同学从日本回来讲给俺的,当然,如果有BUG还是欢迎大家纠正的。
感谢回归的TINA亲一下子留了那么多的言,让我倍觉很有面子啊!另外小天空说想看悠然和西少的宝宝,这个,我几乎每篇文里都有宝宝的出现,这一篇的话应该不会有了,不能番外一直走老路啊。不过呢,我觉得后面的番外也是比较招笑的,绝对不比宝宝可爱得差,因为我自己想象时也乐了出来,当然,结城是笑点比较低,求抽打!!
周日尽量更吧,这几天休得人有点懒了,傻了,麻麻在,把我养得太好了~
☆、日本之行(下)+尾声
两人闹闹哄哄地算是私定终身了,因为谁也没打算知会父母一声,他们从决定恋爱到每一步,基本都是自己决定的嘛。当晚,两人便坐了新干线去了函馆准备看金傲月BOSS的LIVE。路上,丁悠然又犯村了。
“嘿,阿树,你别说哈,这日本的新干线是快哈,这玩意就跟咱们动车似的吧?”笑话,其实人家那玩意比咱动车安全多了……
易西航笑笑,搂着她,“还有更快的,我没来得及跟你说。”
“啥?”
“其实我可以和你一起毕业,你不是1月份结束实习吗?我差不多1月底,就能回国准备毕业论文,我的学籍档案到底在中国,早稻田最多是给我一份进修证明而已。”也就是,他们俩个私定终身这个行动付诸,可以提前三个月了。
丁悠然怅然,“我这么快就要结束单身了吗?”
易西航笑而不语。
丁悠然转念又乐了,“其实我没啥遗憾的,想想早稻田的姑娘们,想想咱D大的姑娘们,她们才是真的伤心。”
昨天易西航带她去了一趟他的学校,丁悠然全程只关注来往女性,不是因为可能存在着她的情敌,而是来到日本后她对日本男人已经失望,身高这事就不说了,电视上那些美□本在路上看不到几个,全是黄毛绿眼的怪物,把丁悠然晃得直晕。看女人吧,女人好,有大胸啊,结果一眼望过去,也不知道是人家学校里的孩子太保守呢还是咋地,反正大胸有,但也没觉得比国内多多少,这个时候国内的姑娘穿着已经日渐暴露了好嘛。虽然那妆化得不如人家精致,不过相信要挑战起来也不是很长远的事,而且一定比她们更漂亮。
在校园里唯一能让丁悠然感觉到同在国内时一样亲切的就只算是女生们看向易西航的眼神和她可以借此肆意得瑟的心了,没办法,她也就这点追求了。
远处走来的姑娘,看到易西航的时候都是叽叽喳喳捂着嘴偷乐,丁悠然当时觉得肯定是她家阿树太一本正经了,黑头发没耳洞穿着也露出那唯一叛逆的纹身光有一张好看的脸也不一定让人家觉得是潮流,可是当易西航对她们友好地点头微笑时,那些女生一哄红了脸的样子丁悠然太熟悉不过了。
横了眼睛,她一把勾住易西航的手臂,阴阳怪气地说道:“阿树啊,你怎么在哪都这么招风呢。你说你要是去个欧美多好,我也借此鉴定一下老外的审美观是不是有问题。”
易西航笑,揪了下她的鼻子,丁悠然看到路过的女生惊讶的表情,不禁得意地用鼻子蹭了蹭易西航的外套。
易西航向同学介绍她是他的未婚妻,就算日本人法定结婚年龄再早,也还是露出惊讶的表情。倒不是觉得易西航有未婚妻早了些,而是当时他们面前站的都是男生,男生们始终觉得易西航不近女色是因为他不是直的……现在多了一个又高又俏丽的未婚妻,这让他们暂时想象不能。
易西航解释给丁悠然听的时候,丁悠然大赞,“日本这个民族,果然略显BT。”
陪易西航到图书馆借了几本书,丁悠然一边感受着她的阿树生活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方景物,一边还是在那得意着阿树的魅力之广大让人自叹拂如,她决定回去好好跟诰辰学学这边的盛况杀杀那家伙的锐气。
直到离开早稻田大学,丁悠然才在心里坦白承认,她的阿树真的是好男人,面对这么多资优的男生女生他仍然守住了身守住了心,她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太多好事这辈子才修得这个缘份吧,如此,甚是满意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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