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函馆时是晚上9点钟,下了车就一直被易西航牵着手,丁悠然已经对初来陌生国度语言不通这事彻底忘了,大步迈着就像在自家地盘,沿路还看到不少乐队在路边准备着演出,易西航看着丁悠然瞪着大眼看过去的眼神便解释给她听,“函馆是日本众多知名乐队未出名时混的地方,这里的地下乐队卧虎藏龙,常常是一地难求,很多人借不到演出场地就只能做露出演唱。”
“这么说来,傲月的BOSS其实还是有点能耐的嘛。不过阿树,谁也能不过你,你看,你什么都懂。”丁悠然夸着易西航,总觉得是在夸自己的好眼光。
易西航淡然一笑,露出个“好说好说”的表情,丁悠然发现,这家伙竟然学会臭屁了!不过这样最好,这样的易西航,才更让她觉得是真的快乐的。
来到办LIVE的PUB时,丁悠然终于见识到金傲月的BOSS的影响力,PUB外已经被站得水泄不通,有人说话,丁悠然才发现有好多中国人在,再感叹一下,国人的凝聚力真让人感动。拿着票顺利先进了会场,竟然是靠近舞台的地方,易西航一路把丁悠然圈在怀里置在胸前,生怕她被挤到一般。站在舞台上的金傲月一回头就看到了这两人粘在一起的样子,不屑撇唇,跟在台上化着朋克妆头发弄得跟火鸡似的女人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那女人的目光向他们投来,友好地一笑,丁悠然特别想知道她那浓重的妆容下到底是个怎样的容貌。不过这个愿望没多久就实现了,也就两个月后,BOSS带着金傲月杀回了国内,也是这一天丁悠然才知道,这场LIVE算是BOSS在日本的告别演出了。
丁悠然看着气场强大的女人忍不住对易西航说:“我现在终于承认自己真是好命得可以,你看,我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你这么好的男人有家势有前途,那个BOSS同样身为女人,却要这么辛苦的熬夜演出博众君一笑,难呐。”
易西航抿着唇乐,“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乐在其中呢。”
“哎,易西航,我发现你现在竟然开始反驳我的话了。你这样不好,你知道吗?”丁悠然皱了下眉,佯怒。
“是,我错了。”易西航非常诚恳地道歉,丁悠然又乐开了。
有时候他们俩个还是像个小孩子,丁悠然希望他们的爱情永远这样,处于年少的快乐,虽然幼稚却不失情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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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看得相当尽兴,丁悠然一直被易西航搂在胸前,她偶尔会随着音乐的激昂雀跃地扭身子,易西航却一直稳如泰山般圈她在怀。她是能感受到他某处的膨胀,但她没精力给他泄火了,因为现场的演出真的能让人HIGH到爆。
当晚两人没法赶回东京了,只能在函馆找酒店住,函馆临海,是北海道的南大门,俩人正好借机明天去北海道逛,就也不在乎时间地大半夜去逛起了街。沿路经海,丁悠然站在栏桥边这个激动啊,她去S市时见过黄浦江,觉得那的夜色太美了,也看过香江的照片,觉得比黄浦江更美,可是现在站在函馆的海边,才知道什么叫山外青山楼外楼,照明一级棒,景致一级棒,丁悠然忍不住拍了拍易西航的肩膀,“阿树,我觉得你在这个花花世界呆了两年仍然愿意回国跟我在一起,你是个好人。”
易西航觉得今晚丁悠然夸他的次数真心多得不得了,却也只能低调一笑,搂了搂她低声说道:“你在哪,哪里才最美。”
“哟,又说情话了,来,再说点让我高兴一下。”丁悠然又飘了。
易西航这回闷骚又犯了,他不肯说,只是搂着丁悠然用身体撞了撞她,“情话没有行动更重要。”
“你这几天可是天天要哎,不行,今天景致这么好,我要玩个够本。”丁悠然疯了,恨不得飞起来到处看。
易西航一向宠她,憋着欲-火陪她吃小吃,大半夜上函馆山看夜景,丁悠然激动得满地乱跑,美,太美了,这里的夜景,不亏是阿树说的世界第一夜景。如果易西航想留在日本,她突然觉得不排斥了,但她决不会告诉他,她有些后悔当年没跟他一起来日本求学了,再怎么说,她不能让祖国失去一个人才不是。
凌晨,站在山顶,竟然看到了几颗流星,丁悠然指着流星喊,“快,快许愿。”她长么大第一次看到流星,以前流星雨的时候,要嘛城市照明导致能见度太低,要嘛,就是她睡过去了任易西航怎么打电话也吵不醒,她睡功就是这么棒啊。
易西航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忍不住唇角一寸寸扬高,丁悠然很虔诚地许好愿后,易西航正想开口问她许了什么愿,她却在这时偏了头,倚进他的怀里奉上香唇。异国的夜色下,俩人的唇紧密地贴在一起,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当两人的唇微微分开时,丁悠然抵着易西航的唇没有离开,她的气息在他的鼻间纷芳萦绕,她说:“我许的愿是,一辈子再也不要跟阿树分开了。”
易西航莞尔一笑,揽着她的腰往胸口贴了贴,恰好,他刚刚在心里,也这么祈祷,一辈子,两个人,不要再有分离。
尾声
新的一年元旦刚过,易西航便搭上了回国的飞机。他有很多东西都扔在了日本没有带回也不打算带回了,日本终不是他的故乡,没有他心爱的傻鸟,再美又能如何。航程是两个半小时,身边很多乘客都睡着了,易西航却一直盯着窗外的云朵,怎么也不愿闭眼一分。
飞机终于着陆,易西航连行李都不拿了直奔出口,财物纵然珍贵,又怎比得过他的傻鸟。D市机场出口通道上,身材欣长长相仍然美得没法用言语形容的男子在奔跑,终于,当他停下脚步时,一道紫红色的身影便跃入他的怀抱。
“阿树,欢迎回来!”丁悠然昨晚下了夜班交班后又回学校交实习材料,到现在没有睡觉却一点也不觉得困。
易西航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黑印心疼地搂着她久久拥抱,冬天的棉衣阻隔了两人更深的拥抱彼此,易西航烦闷,拉着丁悠然便往外走,“行李让我爸来取,我们先回家。”
“不要!”丁悠然停下脚步,笑眯眯地看他,眼里闪着晶晶亮的算计。
易西航皱眉,“干嘛?”她知道他有多思念渴望她吗?!
丁悠然继续笑,低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紫红皮的本子,“当当当当!看!”
“户口本?”易西航愕了一下,转瞬反应过来,幸好,他的户籍也在随身的包包里。
“对!阿树,我答应过你,你回来,我就嫁给你,我们去领证吧。”丁悠然的笑,怎么那么甜。
易西航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他不是没计划回来后要拐他的傻鸟去民政局,却没想到她的傻鸟比他更迫不及待成为易太太,她对他的欢迎方式,他太爱了!
“好!老婆!”易西航牵着丁悠然的手,大步向机场外走去。
甫出机场,风和日丽,1月的天却暖意十足,易西航和丁悠然不禁相视一笑,抬头看天空中正下降的飞机,人生的一段旅途,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全新的旅程,真的好期待哦~
(完)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结束了!!接下来是番外,初步预计是三篇,应该不会再多了,因为这一篇写了这么久这么多呢。
另外,大家有注意到没有这里提到的傲月的BOSS!!好吧,告诉乃们,她便是下一篇文的女主角,下篇文为伪女尊+娱乐圈,现在正在构思中,短期内应该不会开新文了,太后在俺家,天天闹哄哄的,实在是没心情写啊,而且新文也要存稿才能给大家保证至少一定时间内的日更对不对?那么,咱们明晚番外见!!!!
另,期待长评哦~
☆、番外一 婚后蜜事
领证一年后,丁悠然和易西航在D市办了酒席,因为两人的工作最后都定在了D市,新房也买在这边,不想折腾的两人在家里的要求下走了个过场办了场以结婚宴为名的同学聚会……
那一天,诰辰喝多了!主席位上,行完第一场礼的丁悠然和易西航奔下来便吃东西,这一桌全是未婚的男女,诰辰和温雅如也在内。易西航的左手边正坐着温雅如,温雅如笑着隔着易西航给丁悠然递事先留好的鸡腿,她还特别细心地给鸡腿的肉分割下来,易西航一边对温雅如道谢,一边拍着丁悠然让她慢点吃。丫头从早上就没吃东西也是怪可怜的,看着她吃得欢快,易西航不自觉地就挑高了唇角,侧头对温雅如一笑,两人有一种难言的默契。
诰辰已经自斟自饮了一会儿了,这时有点发飘,再看温雅如和易西航都眉眼含春的样子,自然不甘落后,拍了拍丁悠然的肩,诰辰说道:“师妹,现在我亲手把你送给易西航,你能明白什么叫爱情的伟大了吧?”他今天恰是伴郎,跟易西航穿着同款的白色西装,胸前也别了朵紫色的花,远看还真有不知情者当他是新郎,可惜他不是,此时,他多少有些落寞在眼底滑过。
丁悠然不理他,继续吃得欢乐。易西航喝了口水,挑高唇角看着温雅如,温雅如优雅地继续给丁悠然选菜眉梢也没动一下,像没听到诰辰的话一般,诰辰为此觉得自己被众人冷落了,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开心就他好像心里有点堵呢?嗯,是了,他一直要跟易西航比,结果人生大事上他落后了,一定是这个原因。
然后人家去行第二场礼的时候,诰辰这个伴郎就彻底醉了。
还不等此时已经做到诰省长的老爸去理会他,温雅如已经扶起他向外走,穿着伴娘的长礼服,温雅如临出大门前说了句什么,正在台上烦闷着司仪废话连篇的丁悠然看清了温雅如的唇语,她说“丢人”,可她看诰辰的眼光里满着浓浓的爱意。丁悠然忍不住用胳膊撞了撞易西航,“你看他们俩……”
易西航又无奈了,“今天主角是我们俩,傻鸟,注意力集中。”说完,又侧头看向司仪,表情是完美无缺。
丁悠然看着易西航的侧脸,忍不住笑了,是啊,每个人的爱情有自己爱法,她操什么心呢,幸好她的阿树遇任何事都能沉着,突然想起昨晚诰辰打电话不死心地问她,“易西航到底哪里好啊?你说我当年要是使点劲儿,明天摆酒的会不会是我?”丁悠然当时回答:“师兄,你想太多了,别说当年你使不使劲儿,就真明天是咱俩摆酒,以后两个叽叽喳喳的人凑在一起过日子,能太平吗?”她觉得自己是没有说错,毕竟两个人互补,那才是真正的完美。她觉得此生能那么早的遇到易西航并走到今天,真是再美好不过的一件事了。
易西航虽然没有听到诰辰电话里说什么,但听了他的傻鸟的回答,他很满意地直接把电话按挂了,用热烈的吻来表扬他的傻鸟,留诰辰一个人在电话彼端“喂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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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新家后,丁悠然某天逛街时在路边买了一只琢鼠回家,跟年少时易西航送她的那只长得颇像。当初他送她那只琢鼠足养了五年,直到丁悠然去D市求学,丁妈妈实在是懒得照顾宠物,便将它送给了邻居家的小孩。再后来那家搬走,丁悠然也没有机会再见到它了。这事是丁悠然的一个遗憾,所以看到那只琢鼠时,她颇兴奋地就买了回来。
丁妈妈在A市听说了这事后颇不满意,她是一直等着盼着丁悠然跟易西航快点开枝散叶,这俩孩子没动静之前她是不允许家里养任何宠物的,毕竟优生优育是现代人很讲究的事嘛。丁悠然可不以为然,依她的意思家里最好再养只金毛,可惜她和易西航的工作性质没有办法很好的宝贝需要陪伴的狗狗,所以这事也就想想作罢,给老妈洗了半天脑证明养宠物没问题,丁妈妈才同意如果丁悠然怀孕了,第一时间就得把琢鼠送回A市她来处理。
丁悠然向易西航抱怨老妈没有爱心,又觉得怀孕这事说不定啥时候就真轮自己头上了,于是只要在家时便会去跟琢鼠玩,相处的时间她要好好的把握嘛。
这天,易西航下班回家时丁悠然紧张兮兮地跑过来对他说:“阿树阿树,吱吱生病了,怎么办?”
易西航挂好大衣,拉着丁悠然走到鼠笼前,两个人蹲下研究半天,易西航皱着眉问丁悠然:“它都有什么症状?你说来听听。”
丁悠然说:“我今天下午回家时他就趴在那个小窝里,我知道这个窝给它买小了它有点不太爽,然后它就用屁股对着我,幸好是这样哦,我就看到它的腿下有两个大脓包,好大好大的两个。”
易西航很认真地听完顺手捞起了琢鼠,左右端祥半天没发现丁悠然说的脓包,他把小家伙放下后说:“要不明天看看送去宠物医院吧,毕竟咱学的不是农业大学的医科,不能乱给诊断。”
丁悠然忧郁地点头。当晚,易西航还在晚上翻了半天的资料也没发现得到关于脓包的解释,只能顺便查了治疗非猫犬类疾病的宠物诊所把地址抄给丁悠然。
第二天,易西航还在睡梦中时,丁悠然又把他给摇醒了,“阿树阿树,快来看脓包。”
易西航叹了口气跟着她走到鼠笼前,丁悠然指着琢鼠两腿间的大脓包好忧伤地说:“这是什么,不会是肿瘤吧。”
易西航目测了下那两个脓包的位置,也想到昨晚度娘里模糊的问答贴子,不由得眼角一跳,看了丁悠然一眼,他深吸口气起身,“它没事,不用管它。”
“怎么会没事呢,要是肿瘤那万一又是恶性的可怎么办啊。”说到这丁悠然更忧伤了,她在脑里已经拟出几条治疗计划了。
易西航转身便往卧室走,这才早上6点,冬天的被窝很温暖有没有,他的傻鸟太能折腾了。
结果丁悠然怒了,一把拉住他横着眉说道:“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爱心呢?它也是条生命啊。”
易西航眼角又跳了跳,拧了下丁悠然的鼻头,她竟然说他没爱心,嗯,他是没有,他的爱心全给她了嘛。叹口气,易西航低声道:“那是发-情了,睾-丸。”他说这话时有点不自然的扭捏,虽然两个人都是学医的,虽然丁悠然有时候也会讲今天哪个病人比较私-密的部位受了伤她给处理时看到了什么,可是关于动物发-情这事,那是赤果果要爱爱的证明,他真一时没办法跟她讨论这事,而且大早上的,这个话题要是一提,怕是都得迟到了。
听他这么说,丁悠然呆了,沉默着微张着粉唇愣愣地看着易西航,易西航刚想拍拍她的头拉她再回床上睡会儿时,她的视线竟然慢慢沿着他的脸向下看去,看到“易小弟”那里时,丁悠然摇头不置信地说道:“这不科学啊,为啥长得跟你的不一样啊,而且你的一直都在,为啥它是发-情的时候才有。不对不对,一定是你诊断错误!”
易西航被她盯得身上微微发烫,一大早她眨着迷茫的眼盯着他的某处热烈地看,他能没反应吗?将她夹在腋下向卧室走去,边走边说:“我给你机会好好研究一下是不是一样的。”
丁悠然挣扎着被他抛向柔软的大床,站在床边,易西航慢条斯里的脱下睡裤和内裤,丁悠然睁了大眼咽口吐沫看着“易小弟”,“嘿嘿,果然有点像哈,但还不是特别像。”
这怎么可能特别像,那是鼠辈!!易西航单腿压向床便将丁悠然压在身下,抓了她的手向“易小弟”探去,“你摸摸,是不是触感一样。它的,你一定摸过了吧?”
真被他猜对了……昨天丁悠然发现脓包时,还真用手指戳了戳……可怜的琢鼠小弟啊,原谅人类的无知吧,得不到抒解还要受这样的折磨。
丁悠然别开眼没有回答易西航的问题,她知道他的占有欲,要是让他知道她摸过那只琢鼠了,怕是它就不能在这个家呆下去了。
其实不用他知道他已经决定将它送走了,敢在他的老婆面前发-情勃-起,他能让它这么得瑟?还有她,当他揉着她的腰眼和胸-脯撞击时,嘴角噙着要笑不笑的痕迹,“摸过了是吧?”“一样吗?”“我平时为什么也会有两个东西在那里,你解释一下。”
丁悠然一边“啊”“哦”一边捶他,有没有出息,奔三的人了,跟只琢鼠叫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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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悠然和易西航婚后的第一个新年,年会上丁悠然准备了一曲很热闹的节目,这个时候已经流行起演出恶稿了,丁悠然参考了无数个视频后拉着急诊室的几个女医生和小护士编排了一个舞蹈。
丁悠然还没上场前,跟易西航坐在一起的诰辰一起笑得特别贼。诰辰和丁悠然现在都是D市中心医院急诊科的医生,当初毕业入院时丁悠然一句“学了医当内科医生开头疼感冒药那还学什么医,切~要做就是外科或者急诊”,诰辰便找了关系跟丁悠然都进了急诊科,所以排练的节目他有幸看过成品,想到丁悠然告诉他易西航是没见过的,他几年前那颗不甘的心又雀跃起来了。
因为办公性质的原因,易西航平时挂职市公安局法医部,但哪有那么多尸体给他解剖啊,所以更多时间他跟着赵教授在市中心医院的研究中心进行更先进的尸检诊断研究。温雅如现在也是附院和中心医院两边跑,有时候会帮易西航他们做一些实验数据,所以这次中心医院的年会也请了她。
温雅如也是见过这曲舞蹈的成品的,丁悠然延续了在学校时对文艺方面的爱好,明明一首歌可以解决的问题她非得自告奋勇地排成了舞蹈,然后还拉着温雅如过去帮审核一下。温雅如表示,丁悠然将要,一鸣惊人了——虽然做为易帅哥的老婆,她其实早在市中心医院有名气得很了~
易西航坐在靠近舞台的饭桌台一边优雅夹着菜一边眯着眼睛看后台,他今天有一种不太爽的预感,尤其刚不小心瞄到了坐在另一张桌上的诰辰和刚来给他敬酒的温雅如的笑容时,他这种预感更是扩大泛滥。
终于,报幕过后,欢快的节奏响起,是让人一听就动感蛮足有点活泼的歌曲,想来丁悠然跳这个舞难度也不会太高。可是当丁悠然穿着改短过的护士服配着黑丝出现在舞台上时,侥是易西航这么沉稳的人也不小心喷了一下,更别提其他人早站起来起哄了,诰辰一边抡着湿巾呐喊一边得意地看向易西航,易西航慢慢用湿巾拭了下唇角刚刚喷出来的那么一点水,抱着臂微笑着“欣赏”起急诊科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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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曲是一首网络歌曲,当演唱的姑娘用娇嗲嗲的声音吟出歌词的时候,易西航起初还没听明白她唱的是什么,然后随着丁悠然拉了把椅子跨坐在上面又是弹又是坐的,他结合歌词,终于脸青了。
歌词是这样的,“我就是那个宇宙超级无敌大挫妞小妃儿,妈妈说我很乖只是有点黄有点暴力,我最爱喝纯牛奶,我还爱吃大香蕉,我的独门绝技是五毒拍襞掌,我的独家武功是乌龙抓鸡,恩哼恩哼蹦擦擦、yes欧no 欧my嘎!我的目标是三条腿的男人,我要我要我还要~妈妈说男人一定要管好大鸟不能让大鸟到处飞,飞来飞去就不见了,mua~亚麻的、干吧得、马西马锡呼啦得。故故意、阿亚西、母系母系胡拉希。我最爱玩数动物,只是场控哥哥说很黄,我的驴叫最无敌,啊啊啊啊~八连杀好强大,一举就能爆菊花。八连杀是什么呢,我要发射了,啊~黑纱阿杜口,墓内扣,吹口,阿布把你爸爸,阿布把你爸爸,那B是挂,那B装死,那B是妃儿~啊~皮卡丘比帕波,亚比亚比亚亚壁亚麻的、干吧得、马西马锡呼啦得。故故意阿亚西母系母系胡拉希,我最爱玩八连杀,八连杀好无敌,我平胸,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哥哥说我在骗人,我不平,我很厉害,哦耶哦耶哦耶耶,恩哼恩哼蹦擦擦,哦耶哦耨哦买噶,我还会说外国话。我上面喊着亚麻得,我下面叫着没问题,麻得呀亚麻得,没问题呀没问题~啊,亚麻得,搜的依稀马戏得仨郎黑又一个一个 comebaby,嗖噶,搜得寺内,哦也,今天大家一起来,我们一起来happy happy happy hihipi mua~ mua~上帝们,你们好棒,让我每次都澎湃我要花,要月票,我要我要我全要。看着你,看着我,妃儿感觉好幸福。上帝是天上帝是地,上帝就是我唯……”
随着丁悠然等几个表演者越发挑-逗的表情和挠首弄姿的惺惺作态,音乐声也越来越大,这几个姑娘一会儿撩本已改短的护士装,一会儿又耸肩装可爱,在场的男人除了一些老专家听不懂这些网络用语外,稍年轻一点的都沸腾了,跟着站起来扭着身子拍巴掌打口哨。
诰辰坏笑着挑眉向易西航看来,易西航深吸了口气,脸色微好转,也回他一笑,一脸无所谓甚至很受用的表情。见易西航脸色好了,有刚入院的小医生忙凑过来对易西航竖拇指,“易医生,丁医生呃不,是嫂子,嫂子好强啊!”
易西航淡淡地笑,点头表示赞同,留一抹意味深长让在座的男人羡慕嫉妒恨。
当晚,直到晚会结束,易西航都保持着完美的笑容与各位敬酒拜年说客气话,可是回到家,他就暴发了。
把丁悠然压在床上,一边挤弄一边重复道:“你要?还要?还一起来?”挺身一顶,邪邪地笑开,“和谁一起来。”
丁悠然已经被折磨得头发凌乱满脸红潮密布,她抱怨着拧易西航的胳膊,“是歌词那么写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啦。”
易西航“哼”了一声,一翻身把丁悠然拉在了身上,“椅子有我坐着舒服吗?平时懒得要命,今天颠椅子我看颠得挺起劲地嘛,来吧,把我档椅子,用吧。”
丁悠然黑线,她的阿树跟一首歌叫劲儿,刚把她抛在床上时就说什么男人管住自己的鸟,可是他管不住问她怎么办,真是愁人,此鸟非彼鸟他这是故意的嘛。
折腾了半天,丁悠然努力好好表现,其实节目排的时候她也会担心易西航不高兴,可是那些小护士女医生明显就兴奋了,看来现在社会想要开-放先河的女人真不少呢,为了不扫大家的兴,丁悠然才同意继续这个舞蹈的。也怕老教授们会大怒,结果老头们根本听不懂倒是把她家阿树弄毛了,好吧,看在她腰都要断了情况下,希望他原谅她。
第二天,丁悠然上班时还抚着腰长吁短叹,易西航春风得意见谁都笑得更加灿烂,不用说大家也明白怎么回事,于是,从那以后,所有人看到丁悠然,都是一副肃穆钦佩的表情,看到易西航的时候——自然是羡慕嫉妒恨啦!!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样,这一章番外也饱满极了吧?哈哈哈!!得意地笑。
推荐一下文中引用的歌词,来自往络歌曲《八连杀》,就不放出来了,太闹腾,有兴趣的亲可以自行百度一下。丁悠然啊,看来这一辈子都在2了……真替西少捉急啊啊啊~
继续期待长评。感谢小天空童鞋的中长评。
☆、番外二 婚后忧事
丁悠然闲来无事做体检时顺便查了个腹部B超,别看她是学医的,也每年都有免费的体检福利,可她觉得不痛不痒的,没必要做这个。近一年来她小腹脂肪堆积得厉害,她很忧伤地在想按这样下去不到三十她的腰可能就得二尺五了,于是她才决定拍个B超看看是不是子宫里长了什么东西。
结果出来后,丁悠然更忧伤了,子宫后位!!不易受孕!!难怪婚后快两年了,两人偶尔不用TT内射也不见有动静,丁悠然现在对于孩子的到来是顺其自然,丁易两家的家长虽然也急抱孙子但也认了这事儿是缘份,易西航更是从没怀疑过丁悠然为啥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现在好了,答案有了,丁悠然拿着B超单就迷茫了。
她给同在D市的陈冰新打了个电话,实在是太苦逼了,她必须找个人倾诉够了再对易西航坦白实情,她在电话里哀怨的对陈冰新抱怨着,“这个怎么办啊,阿树是单传,家里一直想要个男孩。现在别说男孩了,连孩子可能都要没有。”
陈冰新现在在一家医学杂志做编辑,听了丁悠然的抱怨后马上出主意,“我帮你联系下我们这边的广告客户吧,一家专治不孕不育的医院哦。”
丁悠然马上想到整天都能看到的广告,一个可爱又漂亮的宝宝在电视屏幕上各种爬,一边爬还一边喊着,“妈妈,我来了。”没想到,自己就快成那个“妈妈”了……咦,不对啊,不易受孕又不是不孕,丁悠然骂着陈冰新出馊主意,又去找温雅如商量对策。
温雅如倒还真没觉得子宫后位是个问题,她说:“我在米国时有个同学也是后位,可是她没事就怀孕没事就去做流产,没事就怀孕没事就去做流产……”
“打住打住,不要说流不流产,先说怎么怀孕。”丁悠然一边说一边用手机问着度娘。
温雅如想了一下,“要不,我帮你打电话问问她?她也是中国人,现在在B市一家研究所研究药剂开发的。哎我说悠然,你也别太上火,不行我还有同学在米国做试管婴儿,成功率比国内高蛮多,你放松,放松。”
好吧,即使所有人都告诉她这都不叫事,可她怎么可能不忧伤。晚上下班后便做在电脑前打印出了几份怎么调理子宫后位的事,甚至准备向妈妈求助找人做手术了,听说这事儿,手术可以解决的,唉,可惜了这还没生孩子,肚子上就得挨个刀口。
晚上,易西航回来时,看到丁悠然拿着一叠纸发呆,他实在是好奇地坐在她身边搂了他,“老婆,怎么了?”说着,把她手里的纸拿过来看了两眼,“这个……是?”
丁悠然一下子眼圈就红了,她盯着易西航看了半天,呐呐说道:“阿树,要不,我们不要在一起了吧?”
易西航好看修长的眉马上打了个结,“你什么意思?”
“你先别生气,别生气。阿树,你是不是很想当爸爸?”她知道的啊,所以她现在才会这么难过。
易西航警惕地看她,缄默不语。
丁悠然揉了揉眼角,把屁股下面压着的B超单递给了他,易西航拿过来对着那三行字反复看了几遍,一切正常,这丫头是怎么了?丁悠然看出他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只能垂着头哽咽了,“阿树,我受孕困难……要是早知道我有这问题,我们就……”
“傻鸟!”易西航扬高了声音打断她,这声音里还包含了浓浓地无奈,“你在想什么!孩子我是喜欢的,我是想要的,但比起孩子,你更重要,明白吗?”说着,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放在腿上坐好,都这么大了,他还是习惯性地揉她的发,宠溺地咬她的鼻尖,“乖,不要想太多,顺其自然,我们都是搞医的,这方面现在不是难题,不要乱想,答应我,好吗?”易西航虽然声音仍然是轻柔的,可他几次的强调更说明了他的焦急,他知道她的傻鸟在想什么,想离婚?就为了让他有个孩子?办不到!“傻鸟你听好了,除非我死,否则,我说过,我的字典里,绝对不会出现离异这两个字。”
“现在离婚的多了去了,不丢人的。”丁悠然仍然没有精神。
易西航怒了,“谁会觉得这个丢人!如果不是你,我打一辈子光棍又如何?”瞄到放在旁边的白纸,他深深吸了口气,“先不吃饭了,咱们做治疗吧。”
“啥?”丁悠然抬头看他,眼里晶亮似看到了一丝希望。
易西航不解释,扬着唇角透着一丝坏笑地抱她起身扔入卧室的大床上,丁悠然连滚带爬求解释,易西航笑,“不是说后-入会比较容易受孕吗?以后咱就多用这个方法好了。”
丁悠然也看了那些文字,自然认可这个方法,她甚至要求易西航,“阿树,这样吧,你辛苦一点,你要射的时候,把我脚拎起来呈倒立状,这样的话……是不是机会更大一些。”
易西航:“……”
行动吧,由后面探入的易小弟会得到更深的释放,易西航偶尔把手置在丁悠然腰侧,有一种驾驭的快-感,偶尔也会俯身贴着她的后背揉捏她的B杯惹得她不时娇-喘或者叫声畅快,看来两个人都很受用这个体-位,甚至偶尔丁悠然侧过头时,两人粘在一起的唇可以吻得时间更长,水声很大,激-情很旺。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一周后,丁悠然急了,易西航自然不会拉起她的腿给她倒立,所以易西航射出的一刹那,还没等易西航搂着她吻她的背缠-绵爱怜一翻,她自己先退开易小弟靠着墙倒立起来。
易西航哭笑不得,拉着她乖乖躺回床上建议道:“咱们大不了一晚上多几次,我辛苦一点嘛,总会碰上一次的,你这样倒立,不如多几次可靠的。”
丁悠然横他,切,还不是就是他自己想爽几次,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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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丁悠然去参加了一次同学聚会,这是毕业两年来的第一次全班到场的聚会,丁悠然那天倒没有特意打扮,她觉得大家都是在彼此最二的时候一起走过来的,谁啥样谁能不知道啊,于是穿了件肥肥大大的毛衣和棉牛仔裤加一件白色羽绒棉被便踏雪而去了。
到事先订好的饭店时丁悠然就忧郁了,妹的怎么没人告诉她今天要盛装出席啊,班里的男同学十个里九个半穿了西装、皮鞋锃亮、头发倍儿齐,有那半个就是没穿正装也是各种牌子的毛衣长裤,丁悠然觉得这不科学啊,都才毕业两年,咋都跟暴发户似的。晚上她跟易西航说起这事时满脸的不屑,颇有点仇富的样子,逗得易西航哈哈大笑。而班里的女生们也是各种嫁入豪门的打扮,手拎驴牌啊、什么什么奇啊、什么奈儿啊的,丁悠然挎个大帆布袋出场特有几分去捡人家不小心掉下的东西的感觉。甚至有几个女生还穿上了晚礼,大冬天的,也不怕冻着了。
大家看到丁悠然晃悠悠的出现很是诧异,就算没参加她和西少婚礼的人也知道她到底是和西少修成正果了,西少家那么有钱,丁家条件也不差,她怎么跟个半老徐娘一般,美还是那么美,可打扮得实在不入流。
丁悠然一屁股坐在自己寝室几个人身边,低声问道:“有规定要穿正装出现吗?”问这话时还特意回忆了一下,这玩意还真没有……婚纱算不算,那可是特意去S市订做的什么什么wang的哦哦哦~
沈莹莹就是穿晚礼的其中一个,她摇了摇头叹道:“丁悠然,你这样可怎么对得起西少,拿不出手啊拿不出手。”
代纯刚怀孕四个月,小腹微凸,她笑笑地对丁悠然说:“别理她,我们班现在单着的挺多,都想借同学会搞一把联姻呢。”
陈冰新一听,咯咯直笑,“可拉倒吧,就咱班这些男生……切。”
饭是一顿好饭,一桌三千多能不好嘛,大家边吃边要聊起上学时那点糗事,好像这就是同学会的规矩,不说丢人事就没劲儿。代纯和丁悠然没有喝酒,所以两人便挨着唠了起来,无非是已为人妇的家长理短。有人不知趣地提到了姜天鹏,说丫现在还是单身在什么征婚网站上没少骗姑娘的炮打,丁悠然感叹,这小子也就只能上网骗骗纯洁少女心了。代纯听丁悠然到现在对这事还梗梗于怀,便笑着压低声说道:“悠然,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都不介意了,你还气什么,有时候,人能放下才能得到。”丁悠然盯着她的小腹看了半天,长叹一声,她也没啥挂牵,咋肚子就是大不起来哩。陈冰新喝多了,拉着丁悠然去卫生间,在卫生间里突然哭了起来,拉着丁悠然说:“悠然啊,我前几天看到姓任的了,他现在过得不算好,他老婆得忧郁症了,每天把他烦得不行。我看他那样我就难受……呃,我一直不好意思告诉欠,这几年我也相了不少亲,发现男人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变得现实。我想起我和他在一起时候的快乐,我就觉得当初应该和他坚持一下的。现在我终于失去了为一个人勇于奋斗的鼓气。其实也不能全怪现在的男人现实,我那一腔热血的时候,早不知道被哪个王巴蛋当狗屎踩了。挑挑捡捡的我到最后被人挑挑捡捡,这个就叫现世报,对,当年你说的对,我其实现在后悔了,如果当年没跟他搞在一起,现在是不是也找了个咱们大学的同学结婚了当个医生夫人?或者是不是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为他难受了。我们不是分手,是我们根本就不算在一起过,对吧?你看咱班这些女生,好一些的随便找个人嫁了却不一定再过上年轻时那么轻松的日子,不好的就如我一直单着单着单到迷茫……”
丁悠然这一晚上被灌输了不少不快乐的事,晚上回家时她就更忧郁了,所以说同学会一年一年人渐少,那都是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呐。
晚上照着镜子时,丁悠然左拍右拍脸颊,易西航正好走进来刷牙,一愣,问道:“傻鸟,怎么参加个同学会回来感觉更傻了。”
丁悠然忙转身看他,“阿树阿树,你看我是不是变老了变丑了。你看我眼袋出来了,我是不是应该去做个拉皮儿什么的?顺便抽个脂好了,今天看我班那些女生我都觉得自己真是比她们显老多了,我好有危机感。”
易西航一边吐掉嘴里的泡沫一边透过镜子斜睨丁悠然,他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她们怎么能跟你比,你有了我,就比他们强”的臭屁样,丁悠然更忧伤了,阿树都回国两年了,怎么在日本养成的破毛病还不好啊。
第二天早上,丁悠然又对着镜子叹气了,易西航笑着从身后抱住她,看着镜子里的彼此,问她:“你又怎么了?”
丁悠然忙回答:“我森森地赶脚我是老了,你看我现在脸皮越来越薄了,都能看出红血丝了,想当年我脸皮多厚啊。”
易西航点点头,“其实我觉得你现在也可以脸皮厚些……”不把这些当回事——可他后半句还没说完,丁悠然便转身跳了起来挂在他身上。
“你嫌弃我!”
“没有,绝对没有。”易西航维持着这个姿势抱着丁悠然回房间,看时间还来得及,把她往床上一抛便欺身压了上去。
丁悠然作势生气地想推开他,谁知道他竟然都直接就进入了,早上起来人容易动情,丁悠然倒不觉得难受,很愉快地接纳着他,扭着腰找回自己青春的平衡,别看年纪渐长,这腰功倒是不错。可惜这腰上的肉怎么却越来越厚,又是忧伤的一叹气。
易西航又无奈了,这么热烈的场合她还能忧伤一把,俯身,他直接拖了她的舌在唇齿间吸-吮。这两个人翻过来调过去的大战着,易西航似为了证明丁悠然根本没有老似的,一直憋着折磨她,丁悠然好几次都飘了他却还没释放,直到电话响起,他们终于意识到,今天是肯定迟到了。
而电话那端准备离开D市的几个在外省市工作的同学听着电话里的留言音,面面相覻,只听丁悠然欢乐的声音说着,“小鸟现在和大树在一起,大树现在和小鸟在一起,他们现在不在家,有事请留言,哔~”她还自己配了个“哔”……真让人无语。
有女生说道:“这个片子后来我有去看,是个悲剧哎。”这么不吉利的留言音,西少竟然纵容她放上来。
沈莹莹吃味地哼了哼,“丁悠然就是让西少唱首歌放下来,怕他也不敢说个不字。”
全场叹息。他们都到了急着谈婚论嫁却遇不到良人的年纪,他们怨过恨过,却在这时不得不承认,不管有多少人不信,其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帅气又温柔的男人,痴情又专一,他不是不会变坏,只是他很幸运,他所深爱的那个女人,愿意给他一辈子的时间,去爱她,去守护她。
他和她,虽然经历过争吵分手,在不懂爱情真谛的年纪说过放弃,可是他们却也因为爱情一直在一起。所以,是不是应该也加把劲儿,就算有人唱“童话里都是骗人的”,至少,至少让自己的生活,假装有那么一点童话的色彩,才会不那么容易轻言放弃,才能有自己最终的幸福,哪怕,那个人不是最初最想要的那个人?
丁悠然和易西航的爱情故事,突然就成了他们的正能量,让他们还愿意期待和相信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什么——受孕困难不是不能怀孕哦!!!在家千万表激动!!明晚最后一个番外,好鸡动,撒花撒花先为自己庆祝一下!!!感谢大家这几天给力地支持,HOHO
☆、丁易相性乱问
主持人:某结城嘉宾:本文各种群魔乱舞
灯光,音响,爱克申!
某结城:非常欢迎咱们的阿树(某然惊叫,“阿树是我的,我的!”某结城囧)和我们非常漂亮可爱温柔贤惠的悠然(某然在飘,群众“结城,说谎鼻子会变长的,易西航,淡定掩唇轻笑,无限爱怜睨某然)来到我们的演播室。你们的故事到今天就算完结了,当然,你们的日子一定还是会继续的我明白,但在这临别时刻,那么幸福的你们再给我们献上一点温馨爆料,可否?好了,你们不用回答了,我懂了,所以!第一问,阿阿阿那个易西航,与丁悠然分手后再次相逢于D大,你装做最熟悉的陌生人,是对她报复吗?大家都知道,天蝎座很记仇的。
易西航:(浅笑,侧头故作思考状),我想我是挺记仇的。
某结城:完了?多说两句好不好?
丁悠然:是呀是呀,阿树,说你怎么记我的仇的。(爪子扒住易西航,用力……)
易西航:我怎么可能记你的仇,我说的是记别人的仇。不是你说要当最熟悉的陌生人吗?我都听你的。(爱怜,还是爱怜,你妹!)
丁悠然:那,那我挂了你的电话,你生气吗?后来~
易西航:不气。都被你那么说了,还有什么值得更气的。而且我了解你的,你那个时候一定是很紧张手都是抖的吧,放下电话后在原地一定是纠结了半天PRG了半天是不是?(我懂你的欢喜的小眼神)
丁悠然:阿树,这么多年跟着你,值了!!问天下谁人能如此懂我,易家阿树唯一木有之一!
某结城:所以,所以你其实没有恨过她。所以你装作不认识悠然,只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说要当陌生人?(辰少啊,挑拨不成啊!)
易西航:当然。(淡定,挑眉)
丁悠然乐得抱住易西航的胳膊用力蹭,一脸甜蜜幸福。易西航垂眸看丁悠然,轻轻吻她的额头。结城掀桌,PIA飞眼前道具,“给我滚!别在我面前秀幸福!秀恩爱什么的,最可耻了!”大龄未婚剩女,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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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二:这个是应某些同学的要求,想问下关于回形针高难度动作的一些细节。
丁悠然:别提这个,千万别提。谁问的啊,自己回家练不就得了。
易西航:(偷笑ING)我觉得,悠然小的时候学舞蹈那阵,这动作应该没有难度。
丁悠然:阿树,你是不是真的嫌我老了?
易西航:(无辜状)没有啊!
丁悠然:就是有!!你看,我今天化了妆还能看出黑眼圈呢,你看你看!
诰辰:嘿嘿嘿,谁说单身不好的,其实我们单身也有单身的快乐,唉~
易西航:哦?那你就单一辈子吧,我祝福你~
诰辰:你!!!
丁悠然:不要,那温学姐多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