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诱惑
第二天睡到八点多才醒来的丁悠然发现自己偎在诰辰的肩上时着实吓了一跳,她弹跳了起来,脸红通通的,垂着头吭吭唧唧的样子反倒多了几分小女生的娇羞,睁开眼的诰辰表示非常享受这样可爱又娇俏的丁悠然。
丁悠然被他盯得更加不自在,憋了半天说了一句让诰辰吐血的话,“诰师兄,我很感谢你昨晚的相伴,那个什么,但是你还是不要爱上我,真的,我回报不了你。”那口气那表情就像嫖了他一把连钱都给不起把一切推在都是酒喝多了惹的祸上似的。
诰辰的好心情一下子烟消云烟,这姑娘其实一点也不可爱,一点也不!瞪了她一眼,诰辰反倒哼了一句,“你倒是别爱上我就好。”
丁悠然忙跟着说道:“不会不会,你放心。”
走到门边的诰辰一个趔﨣,差点暴走。
两个人沉默着进入学校后分道扬镳,丁悠然回到寝室后便看到三双各怀心事的眼睛。
代纯第一个冲了过来,“悠然,你昨晚去哪了?手机也没带,吓死我了,你今早要是再不回来,我都要去校务处了。幸好昨晚没查寝。”身为寝室长的代纯真心急出了一头的汗。
沈莹莹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丁悠然,你要夜不归宿好歹也说一声,怎么说没影就没影了,你知道我们一夜没睡好吗?坦白吧,去哪了?不会是去骚扰易西航了吧?”
丁悠然搓着手摇了摇头,“这个,现在还不是时候。”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呢,答案还是个艾克斯。
相比之下,陈冰新倒是镇定得多,只是她那双大眼里盈满了担忧,“你,是帮我买饭去了对吗?没有再被为难吧?”今天她怕是不能去上课了,昨晚丁悠然一夜未归,说实话她真怕任广陈的老婆把丁悠然绑走了喂鱼,从沈雪红的口中陈冰新知道任妻还不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这让她又安心又担心,很是纠结。
丁悠然坐在自己的床边拍了拍在她的床上睡了一夜的陈冰新,“放心吧,没事儿。”倒是想说昨晚和谁在一起来着,可是另外两个人怕是接受不了她这夜不归宿的原因。丁悠然决定今天翘课,一是为了陪陈冰新,二是想好好和她聊聊,丁悠然想,诰辰说得不算错,对和错本身没有很明显的界限,就算教科书、法律有规定,也是人为的。但人嘛,是群居动物,是高级生物,道德感还是要有的,她想试试看能不能不让陈冰新继续陷在这所谓的甜蜜的诱惑里。
代纯和沈莹莹急着去上课,丁悠然告诉两人如果点名了帮喊个“到”便表明了今天不去的态度,代纯犹豫了一下没有吭声。沈莹莹则是不屑地看向床上的另一个人,“哼”了一声拉开门,“哦,对了,悠然,昨晚你的手机响了几次,今早好像四五点钟又响了两声。你看看是谁这么急找你。”交待完,沈莹莹也风一样的仿佛不想多呆一秒般离开了。
丁悠然对陈冰新笑笑,拉开被角在床尾找自己的手机。
“悠然,对不起,连累了你,我当时……当时是被吓到了,所以害你挨了一巴掌,其实我……”
陈冰新再说什么丁悠然已经听不进去了,手机上赫然7个未接来电,两个来自家里,昨晚10点和11点各一个。另外五个,全来自一串没有属名的数字,可是这数字丁悠然却熟悉得很,曾经,只要一看到尾号的四个数,她便会欢天喜地地接通电话。她知道他一直没有换手机号,因为在来D市前的一周,她无意间看到家里的未接来电显示,其实易西航并没有跟丁家彻底断了联系,真正被他隔绝在外的,只有丁悠然一个人。
丁悠然的头昏昏的、一个变成两个大,他找自己是什么事?他昨晚11点10分、11点30分、11点50分和凌晨12点10分、4点45分各打了一个电话,她的夜不归宿,自然他是猜到了,手心里全是冷汗,该怎么解释,丁悠然觉得嘴巴里苦苦的、鼻子酸酸的。
“对不起冰新,我先去洗漱一下,等下我们再说。”扔下手机,丁悠然逃一般冲到水房,冰冷的水在11月底是刺骨的,北方已然迎来冬天,丁悠然却感觉不到冷,也许从易西航离开她那一天起,她的世界只剩下了冬天。和着自来水掩示眼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可是就是胸口憋得难受,无力感让她只能扶着水池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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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丁悠然回到了寝室,陈冰新看着她被冰红的脸,抿了唇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被子拉高,掩住了彼此的视线。
丁悠然给妈妈回了个电话,谎称昨天把手机忘在了教室,今天才看到家里的电话,一下课就打给妈妈什么的,妈妈倒是没有怀疑,要说丁悠然真说自己夜不归宿了丁妈妈也不会怕,因为这个城市有易西航,有他在,就会保丁悠然安全无恙。
挂了电话,丁悠然坐在床边发呆,妈妈这边是糊弄过去了,可是易西航呢……
丁悠然揉着酸痛的肩膀叹气,陈冰新终于出声了。
“悠然,你是也不是看不起我?”
“冰新,我没有……好吧,我只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二奶那么好做吗?你家里又不缺钱,我也知道你不是拜金的姑娘,我们这里没有艺校外院那些不好的风气,我真不懂,你怎么想的。”是了,那个时候二奶和小三没有明显的界限,而介入别人的家庭,那是道德品质极其败坏、拜金主义到连祖宗都忘了或者是缺钱到只好出来卖的人才干的事。
“悠然,如果我跟你说,我是真的爱他,你信吗?”陈冰新坐了起来,平日里整齐干净的小脸此刻满是憔悴,眼里的光彩已经没了,她直勾勾地盯着丁悠然,不等她回答便又兀自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们没人会信,可是我是真的爱他,我不在乎他结不结婚,我也不要他离婚,因为抛弃了发妻的男人也不会是好男人,我只是觉得,我还年轻,我还有时间与一个相爱的人厮守。悠然,你也恋爱过,你知道爱情这玩意太诱人了,这是多么甜蜜的诱惑,只要他的一个眼神,都不需要任何产物,我便已经沦陷了。他的手那么温暖有力,他的目光那么温柔坚定,他说的每句话都那么温和让我迷恋,悠然,你不要看不起我,我爱上他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你不相信一见钟情也好,但他就是那么一个笑容,我便万劫不复了……悠然你信吗,他虽然给我买了手机,可是我没欠他的钱,我知道这个手机很贵,可我也在努力还他,你那天看到他身上的衣服了吗?虽然可能是他所有衣服里最便宜的,可是那一套一千多,是我买给他的,骗了我爸妈的钱,说我做实验时弄坏了学校的仪器,怕老师给处分,我偷偷买了放回去,我爸妈不疑有他就给了我钱,我知道他们对我有太高的期望,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说到这,陈冰新已经哭得梨花带泪。
丁悠然哑然,这姑娘不亏是打算弃医从文的主儿,这一排排煽情的小词儿甩出来,那简直就是做错事情的时候记得给世界一个无辜的小眼神的模样。看她哭得伤心,丁悠然也信她的话,陈冰新从来没有害过谁或者想要在学校出什么风头,她是个爱笑有梦想的女孩,虽然丁悠然觉得仍然不能原谅她做的事,但,一码归一码,现在的好友陈冰新,是个让人可怜的小女生。
脱了鞋子,丁悠然也爬上了床,她拍了拍陈冰新,安慰道:“你别哭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我觉得你这样不好。冰新,言情小说不要看了……还有,你不要和他在一起了,好不好?”
陈冰新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流泪。丁悠然叹了口气,心里恨其不争又哀其不幸。其实几年后丁悠然再想起这件事,仍然是一挥手的表示,天空飘来五个字儿,那都不叫事!后来不过短短几年,女孩子的三观就已经凌乱,二奶是要钱的、小三是要转正的,已经被很明显的界限。不再是有着那样生活圈的女孩在出卖青春,连没有这个圈子的女孩为了买个手机也愿意被老男人上下其手不知廉耻,那些女孩要跑车、要钱、要浮华的生活,关于未来,恋爱也不耽误谈。后来的年代,是混乱的年代,可惜这个时候的她们,根本不能理解和接受,抱着一种拒绝面对死不接受的态度鄙夷着真正因为爱情而奋不顾身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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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两人都睡去了。直到寝室的门被“咣”地推开,沈莹莹风一样地刮了进来摇醒了丁悠然,她才知道一上午已经结束了。
沈莹莹这般疯狂地冲进来并且带给了丁悠然一个骇人的消息,全校99.99%的人几乎都知道了——丁悠然跟诰辰,去开-房了!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门口小饭店的老板是本校一女生家的远亲,女生早上去亲戚家吃粥时听到了亲戚说昨晚她们学校有人竟然在这里窝了一晚上,不过“听起来”是没发生什么。那女生回来时顺口问了声门卫,门卫是认识丁悠然和诰辰的,“啊,早上回来的就是诰辰和那个好像叫什么然的疯姑娘。”然后就被传开了,传到后来成了“丁悠然和诰辰在学校后面的小旅馆开房睡了一晚。”,这个睡字,实在是意义太……大学生了,谁会相信孤男寡女就是单纯盖棉被纯聊天?更何况女方还是丁悠然那个疯子。
丁悠然听沈莹莹把收集来的消息转述完,当时就震惊了,她简单地交待了昨晚的始末后沈莹莹点头说:“悠然啊,这事儿就跟鸡生了个鸡蛋后来被传成是鹅蛋再说成是鸭蛋最后成了恐龙蛋一个概念,不过,你真的和诰辰什么也没发生吗?”真不太可信,毕竟诰辰也是交过几个女朋友而且每次都弄得很轰动的主儿,丁悠然就更不用说了,两大校草,她颇有些巴住哪个是哪个的风范。“行了,这回你可真不能再说易西航对你是特别的了什么的了,再说,你就等着挨打吧。”
丁悠然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换了衣服的她招呼也没打便向门外奔去。沈莹莹提到易西航的名字时丁悠然的心里闪过的是绞痛,不知道是和易西航心电感应了还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总之,她必须把这事解释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又来晚了,你们懂的,玩物丧志!!唉,好忧伤地说收藏什么的仍然爬得慢死,结城现在只能靠字数一点点往上积人气,毕竟我懂很多亲想等养肥看的心情……不过这么更下去又没动力又卡稿,真心担心存稿……结城也不会卖萌啊,只能自己跟自己玩了,只能自己努力写了,泪奔。这里写陈冰新的事不是为了凑字数,先声明哦,因为陈的故事对故事的高潮有着很重要的转折推动作用。哎,这里写高潮就不会河蟹了吧……好了,结城也困了,明天再来,闪
☆、苍天证明我清白
丁悠然疯子一般冲向了法医学院大二班级教室,正值中午,教室的门紧锁,丁悠然只能喘着粗气滑坐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守株待兔。其实也不是不能去其他地方找易西航,只是她怕这路上来来回回地造成太多错过。打过他的电话,他,不接。
丁悠然用脚趾头也明白他一定是听说了那些风言风语,她用什么证明自己的清白,以死谢罪——呃,她还没那个勇气,不是说不能为了爱情去死,只是她还算聪明的懂得只有活着未来才有无限可能。傻坐了近一个小时,教室的门是开了,易西航的身影却没有出现,被指指点点地笑话着,丁悠然纵然再厚脸皮也坐不下去了,她甚至怀疑有人告诉了易西航她在这里,他没准儿就是在躲她而在接近上课时间仍然未露脸。是的,不管时代如何变迁,大学生逃课是一永恒不变的规律,那不叫逃课,只是视心情看要不要上课而已。
丁悠然站直身子,发麻的腿让她不得不扶着墙壁缓解一下,哦,好孱弱~易西航个猪头怎么都不出现啦,故意的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他这么生气一定是在乎她一定是的!丁悠然为此竟然还能小小的振奋,阿Q精神永垂不朽。
可是,就在她的得意没维持两分钟,易西航修长的身影便在拐角处出现。他夹着几本书和笔记低着头慢慢地笔直地向前走来,黑色运动裤下包裹着笔直的长腿,每一步走得丁悠然心惊又跳,逃,还是不逃?为什么要逃!
于是——“易西航!我有话要和你说!”习惯了用大嗓门对易西航说话的丁悠然时隔一年多仍然没有变得一丝温软。
易西航的身子定下,缓缓抬起头,漂亮的脸上一派漠然,丁悠然以为他会不理她继续走进教室,没想到他却淡淡地问:“什么?”
“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丁悠然很得寸进尺哎。
易西航没有回答,果然拐进了教室,丁悠然木然地站在那里进退不是时,易西航的身影再次出现。他没有对她说一句话,只是转身向楼梯口走去,丁悠然会意地快步跟上,看,易西航还是舍不得她被嘲笑的。
走出教学楼,易西航停下脚步,距丁悠然三步开外的距离停下,回身,动作淡定而优雅。丁悠然抹了把嘴,大声对易西航说:“阿树,我没有,我没有跟诰辰怎样。”她此刻终于完整的表达出了自己的不安和在乎。上次在自助餐厅遇到他时,她的脑里是混乱的,她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话,千言万语在那一刻凝塞,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虽然也很重要但不是最终目的的话,回到寝室后一晚上都在纠结自责中,就像白天和人吵架吵输了心有不甘而在夜晚YY的人一样,当时不应该这么说,应该如何如何,顺便暗自YY一下那样的胜利果实。
今天,她终于第一句话就把重点吼了出来。而熟悉的昵称脱口而出,他和她,俱是一愣。
易西航艰涩地转开头,“知道了。给丁阿姨打电话了吗?她昨晚打你电话没人接,很担心,才打了我的电话。”这是他的回答还是解释,撇开对她的关心还是表示其实他根本漠不关心。
丁悠然急了,她跑到易西航面前,竖三根手指发誓,“我真的没有跟他怎么样,我们只是在对面的小饭店里聊天聊到不知不觉就各自睡着了,但但但但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你相信我。苍天可以证明我清白,真的!”昨晚的月亮星星今早的太阳白云,都是证人呐证人!
易西航仍然是淡淡地点头,“知道了。”顿了一下,没有任何情绪地补道:“去上课吧。”然后,他迈开长腿,想从教学楼的另一个门上楼。
他选择另走旁门的动作无疑让此刻急于澄清的丁悠然更纠结,他一定还在生气,一定没有原谅她。看他越走越远的背影,丁悠然急了,“易西航!”吼着,她便跑了起来,一跳,便像曾经那样跃到了他的背上,攀在他的肩上她两腿快速环住他的腰,一年多没做的动作,竟然还是那么流畅。
他的气息、他身上淡淡的洗衣剂的味道、他颈间的温暖、他下意识托住她的大掌……丁悠然快要泪奔了,多么熟悉的他和她啊,一切就像在昨天还刚刚做过一般。
“易西航,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们和好好不好?我后悔说分手了,都是我的错,我太冲动了,我们和好吧,嗯?”她说得很急,唇瓣急急地落在他的颈侧,鼻间那叫一个酸。
易西航听出她话里的哽咽,托住她的大掌紧了一下,一只手顺势向上滑到她的腰侧,把她抱在胸前,再轻轻放在地上。垂眸,他看着她,好看的眼深沉着多种情绪,大掌盖在她的肩上,他细细地看她,“你,确定你在说什么吗?你不后悔吗?你不是说,你要好好享受单身的快乐吗?不是要被更多人追求吗?你不是还小还不确定未来吗?那些都真的只是气话吗?还是潜意识里……”抿了唇,易西航扶着她的手松开,“你知道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吗?”
好久了,没有听过他的声音在自己这么近的距离低喃,那么温软轻柔。他似也有困惑一般,垂下眸,流海遮住了他那双星一般的眸子,喃到最后,几近无声。丁悠然看着类似无助的他,一时怔愣,就是发呆的瞬间,易西航的唇却淡淡地勾了一下,“我去上课了。”没有给她回应,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这次离开的脚步太快,似要远远地甩开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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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悠然姑娘你倒是很猛嘛,进攻姿势相当纯熟,看来没少做吧?”讨厌的声音响起,虽然说话的人长得也好看声音也是好听的,可说出的话真的很想让丁悠然狠狠抽他一巴掌。
回身,瞪着一脸嘲弄走过来的诰唇,丁悠然抬脚狠狠地踩在了他洁白的运动跑鞋上,“你得意了!都怨你。”
“嘿,这关我什么事啊。你说苍天能证明你清白,我又不是苍天。”看来他在不远处观战不是一分两分的事儿了。走到丁悠然身边,诰辰还是笑得让她讨厌,拍了拍她的头,他学易西航一样放低了声音、用让他自己都恶心的温柔语调说,“乖,告诉师兄,谁欺负你了。”
“毛病!”丁悠然白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露出厌恶的情绪。
“毛病是谁?师兄帮你打TA。”诰辰一本正经地道。
丁悠然一下子没忍住,“噗”地乐了出来,“你逗我也没用啦,你快去跟易西航解释清楚我和你没什么。我告诉你,你是不会得逞的,不要以为你用诡计制造昨晚我们在一起的舆论我就会向你低头爱上你,你这种思想就跟强JIAN犯希望被他强的人爱上他一样,发生机率宇宙可怜。”虽然是有这样的故事,但那毕竟是蠢女人才会做的事,她丁悠然学习虽然不好,但头脑是何等聪明,诰辰,哼,做梦吧。
诰辰本来笑着的唇一下子僵住,找不回对的位置只能抽搐,“傻成这样可怎么整。”一句低叹,还好他的心情没有因为这姑娘的大脑短路而转坏,有些事啊,习惯着习惯着也就能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但他事后竟然真的去跟自己的小粉丝们解释,他和丁悠然什么也没发生,不信去问小饭店的老板。小粉丝们欢天喜地到处为他解释,这“一夜未归”的事最后也在D大不了了之,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丁悠然垂了肩,她无助了,“师兄,到底我该怎么办,他不相信我。”
“哈哈,知道师兄不是坏人了吧?切,他有什么好,不要你就不要你,没事,师兄有得是帅哥介绍给你认识,不行师兄委屈一阵儿也行。”诰辰说完这话在看到丁悠然一副“看吧,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吧”的眼神里恨不能抽自己几巴掌,于是逞口舌之快小人之心地对丁悠然说道:“你刚刚是要和他和好吗?可是他的态度明明是不想跟你和好,你别骗自己了,丁悠然同学,他想甩开你,你难道真的看不出来不愿面对吗?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他会喜欢上别人,比喜欢你还喜欢。你有没有想过,他守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其实并不是爱。”挑拨离间真痛快,可是看到她呆了的表情和红了的眼眶,他又后悔了。
丁悠然不管三七二十一,直直飞出一拳向诰辰俊美的脸上砸去,诰辰眼快躲开,侧个身便拉住了丁悠然,丁悠然恨得挣扎,他却在她的耳边说道:“不就是想让他回心转意吗?听听师兄的意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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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坐在教室里换了靠窗位置的易西航看到两人的身体近距离的贴合(至少从他的这个角度看,借位抓得非常完美),修长干净的掌不自觉地抓破了面前的练习本,吓得身旁的同学连向窗外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易西航到现在都还记得一年前她说过的话,那他轻吻过、深吻过的小嘴喋喋不休吐出来的话语虽然让他伤心,但她后来说的那些个对未来的假设却让他心寒,人在愤怒时才会说出心底话吧?所以,这些年来,是他牵绊了她吗?多少次梦中醒来,他还鲜明得记得梦里自己的颤抖,尽管当时在丁悠然面前掩示得极好,但身体的僵硬已经留在心里烙下了痕迹。他并不怪她,不管是谁先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至少盒子里的礼物是他满意的,可是打开盒子的人却说开错了,却说还想让别人开启那个盒子,这对天蝎座有着强烈独占欲的易西航来说,简直是伤害。
而此刻那个他以为会蹲在原地哭着骂他的那个人,却笑着不知道在跟另一个看不惯他的男生说着什么,他从来没有嫉妒过诰辰,那是他认为无关痛痒的存在,可是就是今天早上以后,他嫉妒他,疯狂的。
丁悠然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可就是这样,少年早成还算沉稳的他,进入血气方刚的年纪抱着心爱的姑娘也在努力坐怀不乱,因为他做人做事太有分寸,也是丁家人允许女儿早恋的重要原因之一。而他和丁悠然在一起这么多年,两人从来没有单独在一起过过夜、即使他到丁家玩得很晚、甚至两家兴致好时一起出去玩,两人都没有同床共枕过。她呢,是个只要睡着了就六亲不认的人,指望她勾搭易西航进屋,也不现实,所以不用苍天证明他也知道她不会出格。
他这么呵护珍惜的她,却和别的男生,共处一室一夜!他,怎么轻易原谅。
作者有话要说:来一次下午更新,试试水深……哇,好深好深啊,潜着的都出来吧。我能看到点击率啊亲,这玩意不是开玩笑的啊,我知道你们有人在潜啊,露个头给结城笑一个行不?或者结城给你们笑,嘿嘿嘿嘿嘿~自行脑补东方不败跳舞那段!!!最近很迷她,然后,然后我去打游戏了,难得的休息日,闪了。
☆、原景重现
诰辰的主意真的是幼稚死了,丁悠然表示,陈冰新手里的小说初中生才会想到的桥断他竟然说得好像什么锦襄妙技。无非就是丁悠然要故意表现得跟诰辰很亲密,然后刺激易西航吃醋什么的,然后再反扑什么的,最后就成了一桩美事什么的。
丁悠然听完,眨了眨大眼,“师兄,我听了半天只觉得你是在找机会气死易西航,对我来说没感觉到什么好处,而且就算我们合好了,你能保证这不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哟,这姑娘没傻透嘛。诰辰见此招被反驳,也无所谓地耸耸肩,“也是,我觉得这招是比较险,毕竟这招里前提是——易西航心里还有你,可是你看你来D大快两个月了,我真没感觉到他还喜欢你。要不,就算了吧。”
“怎么可能,他不可能不喜欢我的!”丁悠然激动得叫了起来,其实只是诰辰说中了她最担心的一面,她和易西航的确是有感情基础,可那一次争吵和她的口不择言到底给了他多深的一刀又撒了多少盐,她真不敢妄自度量。所以她很怕,很怕因为太过喜欢而转至的厌恶到最后的形同陌路,所以她今天只敢说,“易西航我们和好吧”,却不敢说,“易西航,你还喜欢我吗?”想要和好的前提,应该是还有喜欢吧,可他没有同意和好,还问了她奇怪的问题,他问她是否确定,确定什么……?
诰辰见丁悠然跟炸了毛的猫似的也吓了一跳,他只是随口说说,要他说实话的话,易西航明明还喜欢这丫头喜欢得要死,偏偏还要表现出一副情冷了心凉了的样子,切,装给谁看啊。爱情最是折磨人,所以他从来不享受被折磨的过程。所以有人说他花心,他只是比较爱自己罢了。
忙安抚着按住了丁悠然的肩,他竟然哄她:“别急别急,我就随口一说,要不咱再想想别的办法?”见鬼了,他这是什么口气,竟然还打商量。
丁悠然抬起眼看他,大眼晕红,没睡饱加上有些悲伤,她看起来该死得像极了迷路的小猫,真心让人可怜。而丁悠然知道诰辰对易西航绝对没安什么好心,可她现在是真的不知道了,易西航说的“你确定”到底是什么来的?
“走吧,咱们找个地儿歇一会儿去,这时间咱俩都进不了教室了。”诰辰说着,扯着丁悠然的衣袖便朝校医室走。
“对了,师兄,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是怎么看到我身上的纹身的呢。”丁悠然突然想起这事。
“你这反应啊,可真够慢的。”易西航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不为下一代的基因考虑一下呢,“那,我给你演示一下,我是怎么看到你的纹身的。”说着,指了指近在眼前的校医室,挂着狐狸般的笑容,将丁悠然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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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室的闲人李燃李老师震惊了!当她看到面前一对俊男美女竟然搂着进到了她的办公室,她那细金边的眼镜差点摔碎。
“你、你……”本来是想指责诰辰不请自进,目光一扫看到了丁悠然,“啊!咦?诰辰,你不会是和她恋爱了吧?”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两个人同时出声,丁悠然因为这默契汗颜的红了脸。诰辰弯起食指敲在她的头上,“这么傻的姑娘,除了品味除特的人,谁能受得了。”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换来丁悠然眼神里怨愤地撕扯。
“哎哟,诰辰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伤害了人家小姑娘的玻璃心。”看起来闲人李老师是个蛮十三的年轻女子,长得是漂亮的,可惜在这所医学院校、隔壁就是附属医院,她的存在真的就是被养起来一般,所以她太无聊了,有人来跟她打趣,她自然欢迎,这也是为什么诰辰可以堂而惶之跑来这里睡觉了。当然,诰辰的身份也是他横行的另一个原因。
“李老师,你还记得这姑娘不?新生军训的时候……”
“啊,我想起来了。”打断诰辰的话,李燃轻声惊叫,“是那个身上纹了‘天蝎座’标志的姑娘。”
一下子,丁悠然对李燃的好感上升三百个百分点,一般人不懂这玩意,丁悠然自然不会知道李燃是闲得天天趴星座论坛,做为一名大龄未婚还相信爱情的女人来说,这不算值得宣扬的事。当然,也就没几年之后,星座啊占星之类的已经沸沸扬扬,李老师一下子就成了全校女生的偶像,当然,这可以不细表了。
“老师老师,您竟然看出来了!”丁悠然找到同聊班一下子沸腾了。
于是,在诰辰和李燃地解释下,那天的故事的确原景重现了一把。李燃和诰辰都有些大孩子的性格,活泼好动,两人热火朝天地表演了一下那天的过程——
“老师,老师,有人晕倒了!”诰辰一人分饰多角,先扮演起丁悠然班里的某男生。
“放那,我看看,你们先回去吧。”李燃捧着本杂志,头也没抬一下。丁悠然咬牙,老师太不负-责,好感值先扣五十个百分点。“诰辰,你去看看怎么回事。”继续看杂志,李燃吩咐,好感值再扣五十百分点。
“为什么要我看啊……”虽然这么说,诰辰已经走到了床边,床上当然没有丁悠然,不过可以想象,那个时候躺在这里的丁悠然一定不知道是一个男生先给她做了初步诊疗。“老师,她可能是中暑了。”
“中暑?那你给她把迷彩服脱了。”李燃露出不耐烦的情绪,丁悠然,直接降她一百分点好感值。
“老师,这是女生哎,女生!”诰辰说着,已经开始做解开丁悠然衣服的动作。
丁悠然站在一边挠墙,她可以打人吗?
“算了,我帮你一起吧,别她突然醒过为,再怪你非-礼什么的。”拜托,李老师,丁悠然腹诽,他配吗?!
然后,两个人一起把“丁悠然”的外套脱了,然后,诰辰的长指不小心触到了丁悠然宽大的T恤,再然后,指尖接触到皮肤,李老师这个时候解释,丁悠然的T恤在她扯落外套时斜掉露出半个肩。
“……”诰辰无奈地看向李燃,李燃却双眼发光,“这姑娘的纹身!”然后,两个人弯身研究起丁悠然的纹身,诰辰看看纹身再看看丁悠然,李燃BALA着“这一定是为男生纹的”“要嘛这女生是天蝎座?”“我觉得还是为男生纹的!”而诰辰在那一刻的心情,现在才突然惊觉,竟然是羡慕。他羡慕那个让她放肆的男生,因为从来没有人为他去做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诰辰什么都不缺,所以,不需要特别关注。包括他交往的那些女孩,全当他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要他成为SUPER MAN,可是,他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男生。
原景重现结束了,诰辰却变得沉默,看丁悠然的眼神变得飘离。
丁悠然听到下课铃声,突然想起来召集了班里的女生排舞蹈,她向诰辰和李燃匆匆告别,根本没有发现诰辰的异样。诰辰挥挥手,没有看她,直到她走出校医室,李燃才不怀好意地笑了,“我说诰辰,有些回忆呢,在事情发生时不觉得怎么样,但事后想起来呢,那感觉很不赖,是木?”
诰辰白了她一眼,烦躁地推门离开。闲人李燃双臂环胸站在校医室中间“咯咯”地笑,看来,今年的新生有故事可以打发她无聊的时光喽。哈,她怎么会没见过易西航身上的纹身呢,好歹她没少YY西少和辰少的身躯,借体检什么的看两眼摸两把,有便宜不占,王巴蛋!!诰辰啊,这回机会可是来了,去和易西航抢吧,快上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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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文艺汇演有了压力,丁悠然竟然听到铃声便已为到排练时间了,结果还有一节课。不想回教室,寝室更不想,她觉得自己快被陈冰新整魔障了,至少她的三观天秤,已经微微倾向于陈冰新了,她甚至对自己说,陈冰新说得不算错啊,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恰好已婚。丁悠然烦闷吞气,只能去网吧打发时间。
登录QQ,一拉菜单便能看到灰了头像的易西航,一只蓝皮狗,是她决定并且坚定的选择,易西航反对无效。看着头像发呆,她和易西航那么多的回忆,他怎么就像没发生过一样说忘就忘,男人果然翻脸比翻书快,妹的!丁悠然果断把签名这么改了。
QQ响起,竟然是在复读的好友严菲菲,“哟,逃课?”
“你不也是?”高考时丁悠然以低分考入D大,可严菲菲她没有考上大学,她爸爸是A市卫生局的小领导,为此觉得丢脸,不让女儿读大专或者就业,逼着严菲菲复读。
“别提了,上课太无聊,那些东西都是听过的,我又不是不会,但一考试我就发晕,你说我能怎么办。”严菲菲抱怨着,又问道:“看你这个性签名,跟阿树哥哥相处不好?”
“不要叫他阿树哥哥,只有我可以这么叫!”丁悠然很霸道,“唉,说来话长,等寒假跟你细讲。”
“不开心?”严菲菲又问。
“是呀,不开心!学校下个月要搞什么文艺汇演,我们班辅导员把这事看得很重,我现在是班里的文体委员,所以我要是不给她拼个荣誉回来,她会更讨厌我。其实她本来就有些讨厌我,谁让我这么漂亮呢。”
“哈哈哈!悠然,你还是这么不谦虚。”
“我要是变了,那还是丁悠然吗?我要是变了,有一天阿树想要找我,却找不到了怎么办?”说到这里,丁悠然很感伤。她在原地等了他一年,他没有再联系她。她追来他的地方,他当她是陌生人,爱情里最伤人的结果是什么——最熟悉的陌生人。
“那你想怎么办?”严菲菲问道。
“不知道……我刚刚体验了一把原景重现,我不知道我和易西航要从哪里开始原景重现,我现在痛苦死了。”
“悠然,其实没必要原景重现,一切交给时间吧。”
“是是是,交给时间,就像你一样呗。”再重新复读一年,然后,看命运如何安排,是这么个意思吗?
可是她,不能坐以待弊,丁悠然,从来不是个等结果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放存稿箱的,结果一不小心直接发表了……所以,明天只能不更了,没办法,结城的存稿真心不够双更的,泪奔~
☆、绯闻女友
D大又沸腾了!!用老师的话说,今年的D大,实在热闹。
短短一周,发生了两件对于丁悠然来说称之为大事的事。第一件事,陈冰新休学了。那件事情闹得有些难看,学校的意思是让陈冰新自己主动退学或者转校,学校也不给处分了,这样她的人生履历上不会有污点。而任广陈还没渣彻底,明白是他害了陈冰新,主动来到学校,一口咬定自己骗了陈冰新说没有结婚,直到他的老婆找上门来陈冰新才知道真相。这样一来,陈冰新就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受害者。真实情况除了302寝室的几个姑娘还有诰辰知道外,连学校老师都半信半疑了。哦,对了,沈雪红也是知道的,但她实在是丢不起这个脸,刚当上辅导员两个月班里就出现这种事,情何以堪。所以她也站在任广陈这一边,说她找陈冰新谈话时,陈冰新的确是说她不知道他已婚。
陈冰新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当沈雪红直接告诉她事情处理的结果就是给予警告处分,毕竟大学生谈恋爱学校也不至于管得太严,顺便沈雪红把任广陈为陈冰新做了什么复述了一遍,“这次真的是你走运哈。做为你们的辅导员,我平时开班会的时候不是也没少说嘛,要注意谈恋爱的影响、把握尺度、注意避孕……”沈老师,你是有多开放啊。
零零碎碎唠叨了三个小时,陈冰新听进去的只有一句话——任广陈为她出了面,不仅如此,还同意给学校捐一笔钱想把这事给压下去,难怪她前天去水房洗内裤的时候同学们看她的眼神只有同情没有其她,她还以为全世界三观都混乱了呢。回来后打不通任广陈的电话,陈冰新终于病倒了,高烧一天一夜,附院的护士都记住有这么一个要她大半夜起来换冰袋的女生了,沈雪红怕担责任,给陈冰新的父母打了电话让她们过来先把女儿带回家休养一段时间,陈冰新临走前再打了一次任广陈的电话,仍然不通,她就这样被任广陈放手了……
陈冰新走后,302寝室的气氛略显沉重,睡不着的时候,丁悠然会叹气,大家会讨论到底陈冰新错了多少,答案自然是未知。少了丁悠然认为在D大最亲近的朋友,她和代纯还有沈莹莹又开始了三人行。接下来没两天,又发生了件全校轰动的大事——易西航的照片,被抓拍或者偷拍的一张取景着色都非常完美如杂志里宣传图可以用在暖伤治愈类小说做封面的照片,在D大几乎长草的论坛里,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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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不光是D大的女生,连D大的女老师都跑到论坛上去潜伏,大家各种匿名留言要求更新照片,易西航为此事找过校论坛的版主要求删照片,人家就是不肯删,笑话,人家当了那么久闲职,终于有机会充当水军了,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为此易西航将那男生狠狠推到墙角,自己动手登录论坛,却没有删除照片的密码,他恨恨地瞪了那个管理员一眼,离开。
“易西航,谁传的照片,你找谁去删嘛。”管理员在他身后闲闲地说,是,并不是所有的男生,也都喜欢易西航,有机会整他,自然就有一些男生会如愿。
全校都在猜到底是谁传了这么一张具有专业水准的照片,丁悠然直接把照片DOWN下来准备回老家时放在家里电脑做屏保,她当然也想知道这张照片是谁拍的,诰辰则幸灾乐祸地说:“这还用猜,这照片明显不是偷拍,这就是那家伙自己找人拍的再传的,自我炒作!我说丁悠然,你俩这一点上,真是绝配。”
换回丁悠然一句。“滚!”
又过两天,始作甬者出现,而且好巧不巧的是,那人竟然抓住了丁悠然问道:“同学,你知道易西航现在住在哪里吗?”
丁悠然定了神上上下下、下下上上地将对方打量一遍,美女,绝对的美女!连丁悠然这种自认为自己美得不可方物的人都不得不承认了,美女身高比丁悠然还高,目测175公分,长得也特别妩媚,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洋人气息,大波浪挑染长发、白净的瓜子脸、细弯长眉、几层的双眼皮、圆而大的眼、小巧挺秀的鼻,东方女性小巧的口却不失西方女性的丰润感,那气质在那里一站,就那小腰条,都够让丁悠然羡慕嫉妒恨个几天,普通的牛仔裤、紧身的T恤,V领直达胸口的深沟,丁悠然表示,如果他是男生,一定喷鼻血。戴大大的圆圈耳环,脖子上——脖子上挂了个那年代十分牛B的单反,丁悠然从仰慕一下子变成了鄙视。
“易西航的照片,是你传的吧?”
那女生倒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一般,笑笑,耸肩,“对啊,怎么样,拍得不错吧。我给易西航看的时候,他自己也半天没说出话来呢。”
“那是被你气的。”丁悠然太了解易西航了,易西航不抗拒拍照,也不十分喜欢,但被偷拍这种事,他是万万不允许的。
“哟,还真被你猜中了。来,丫头,告诉姐姐,你是哪个班的。”美女眯了眼,丁悠然感觉背脊发凉。
这个时候不远处有男生跑来,边跑边喊,“师姐,师姐,你回来啦!”那热情劲儿,比看到亲妈还亲。
女生转头轻甩长发,“嗨,好久不见。”其实她压根不知道对方是谁,这也是后来她和丁悠然聊天时自己坦白的。
那男生腼腆地搓手笑,完全没看到丁悠然一般,脸颊红得眼里只有她只有她只有她,丁悠然在心底唾弃对方一口,结果那男生直接带着美女去找易西航了,丁悠然这回不仅是唾弃,这人,就应该是D大黑名单里的叛徒,她决定今晚回去发贴,广而告之,让这男生在D大别想找到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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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刻意打听,第二天,师姐美女的身分便被全校皆知了,对此,丁悠然表示,姐只是个传说,都别迷恋姐。就冲着姐这偷-拍一事,姐就是不个正直的人儿!
丁悠然是从李燃那里得到师姐的更确切消息的。她现在和李燃混得颇熟,两人都是直来直去有点缺根弦的性格,想聊得来太容易,更何况丁悠然还要听着李燃忽悠她星座呢。而李燃认为两人的名字里都有YAN,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啊。说这句话时李燃靠在窗边,仰天45度角内牛满面,“我寂寞了几年只为等一个陪我一起二的人,人生无憾了。”
话说这位师姐姓温名雅如,也算是D大的一个传奇人物,高中跳级一年考入D大一时成为话题人物,长得漂亮才艺更是丁悠然所吹都吹不及的,大三那年学校有一名交换生的名额,温师姐技压学芳、不,孤月独明,直接去了米国成为交换生,那个时候易西航和诰辰才刚入D大没一个月,人家便风一般地飘走了,李燃表示,佳偶天成的戏码愣是错过了,憾事也!丁悠然表示,屁!不是有人说,她那个交换生名额不是正经渠道来的嘛,就凭她长那一副小三脸,丁悠然更相信这个传闻。
和李燃八卦完,诰辰便臭着一张脸来找丁悠然吃饭了,丁悠然有人请自然是乐癫癫的,被李燃骂重色轻友也不在意,因为根本没有什么色嘛,在她眼里……
“诰师兄,为啥你今天看起来阴阴的。”丁悠然还在癫,昨天晚上她把易西航的那张照片在网上传给严菲菲看,严菲菲表示,绝色!“自己的男人”被夸了,她当然开心。
“因为你是晴天,我便霹雳!”诰辰哼了一句,这丫头是真的傻啊,人家都登堂入室找上易西航了,她竟然像没事人一般。
“诰师兄,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恨我哎,原来因爱生恨这种事现实里真的有哎。”丁悠然又自我感觉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