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诰辰呢,他真的喜欢悠然?”那孩子家世好、长得好、看起来各方面都很好,可是要说能真心待悠然,丁妈妈不了解这个人,不敢下定论。更何况,心里还是偏易西航多一些,她还真不希望是女儿这边先“叛变”。
“他是个不错的男生,在学校里口碑也过得去。阿姨放心,在D市我会照顾悠然的,不会让他欺负悠然。”说这句话是淡淡的口气,可是谁能懂他心里的感觉。
“小航,你和悠然,真的……唉,阿姨知道,你也长大了,该有自己的生活了,阿姨就是有点舍不得,你别笑阿姨啊,毕竟我是看着你们长大的。”
易西航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丁妈妈身边,他高丁妈妈更多,所以很清楚地看到了她头顶的华发。鼻间有些酸,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只能简单地说:“阿姨,我希望,能让悠然幸福。所以,如果能给她自由,我都无所谓。”
“这话说的……在我看来,悠然的幸福是你啊。”丁妈妈也红了眼圈,心里的疑问,不知该如何说出。
“阿姨,如你所说,我和悠然是从小就在一起,悠然身边的男生不多,所以爱情到底是什么可能她还不清楚,这个迷糊的小家伙……”说到这里,丁妈妈都不用怀疑易西航是不是借口,看他眼里的挣扎和此刻怜爱的口吻,她知道这小子还是对悠然有情的,听他继续说道:“就是因为这样,我不希望悠然有一天会后悔。阿姨,你知道我的执念太深,我不想,日后会伤害到她。”
丁妈妈不理解地看了他几秒钟才小心地问道:“执念?伤害?小航,你觉得,你有一天会伤害到悠然?或者,阿姨直说了吧,你是不是怕有一天查出真相,你再也不愿意面对我们丁家,到时候怕悠然受到伤害?”
易西航沉默,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就算真相再难堪,也影响不了他对悠然的感情,如果有一天,当她飞够了、玩累了,他的怀抱永远为她敞开。有一天,如果她发现更合适的那棵树了,他也会成全她,然后,他也许在多年后也会娶妻生子,爱情已经有过,再给妻子的,是恒远的亲情,这是一段婚姻最好的终点,他还是有自信自己能承担这个责任的。只是再遇到动心的人,他不知道会不会等上一生。
而在丁妈妈眼里,易西航的沉默让她不知从何开口,再次叹气,她说:“你从小就比同龄孩子懂事,我相信你做的任何决定都是深思熟虑的。但小航,你相信阿姨,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你会觉得没办法面对我们丁家。阿姨我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小航,关于你妈妈的死因,你真的要查下去吗?阿姨是不会给你任何帮助的,因为真相往往是伤人的。阿姨只能告诉你,如果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想要放弃悠然,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当然,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就当阿姨没说吧,阿姨是真的希望你和悠然都幸福,哪怕是各自幸福。小航,答应阿姨,答应你妈妈,要幸福,好吗?”
易西航紧紧抿唇,定定地看着丁妈妈,郑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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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西航和丁妈妈出来时,两个人都已经处理好了情绪。丁妈妈笑着去厨房切水果,易西航则坐到了丁悠然刚刚坐过的位置,看着她的牌,不语。
丁悠然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抓牌都不知道该用哪个手了,她的阿树就坐在她的身边,他的热力比什么空调小太阳暖气都有用,丁悠然不一会儿就背襟都是汗。抹了把头,她随手拿一个牌就要向外扔,易西航一把抓住她的右手,握在手心,沉默着制止她出这张牌。丁悠然吓了一跳,手里的牌落桌,诰辰跳了起来抢了牌,“哎哎,落地就算啊,和了!”乐得那叫一个小人得志。
丁悠然咬着唇抱歉地看着易西航,她知道他刚刚是在帮她。易西航算是赌场上的真君子,无论打扑克还是下棋或者打麻将,赢钱还是磨手皮,他都不会做出今天这样出小招的方式,她连输了几把心里正没底,他这一出手是可以免了她点炮的命运的,即使他的君子之名从今天起彻底消失。偏偏她一激动手就松了……懊恼地收回右手,易西航的掌也离开了她的手,不语,没想过要解释什么。
丁爸爸看了下钟,跟丁悠然打牌血压会升高,这家伙没事就收牌!温雅如有教养,不计较。诰辰也一直让着丁悠然不说什么。丁爸气得一直咬牙,刚刚诰辰不让份了让他是有些意外,但看丁悠然那扶不起的阿斗样,丁爸直接宣布,“散局!”
丁悠然的右手好像还滚烫,连耳根都是热的,真奇怪,和易西航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怎么这一年里,才有了更多的怦然心动感。以前看他不是不欢喜的,只是那种微妙不能言喻的感觉,是现在才有更深刻体会的。难道是她终于长大了,或者失而复得才知道珍惜那些曾当做理所当然的美好?
“悠然,你和小航送同学回宾馆吧。”丁妈妈地喊声唤回了丁悠然的神志,看到其他三人已经站在门口,丁悠然跑过去踩着鞋就要往外走。她的脸红谁能看不到,所以得快跑出去吹吹冷风。
丁悠然跑得快,温雅如下楼走得慢,中间的一断,就只有诰辰和易西航一起走。两个人起初都是沉默,直到确定前后无人时,已经走到楼口。不远处是站在车前跺脚取暖的丁悠然,温雅如的脚步声似乎还有点远,终于,易西航开口了。
“诰辰,你千里而来,是不是真的喜欢悠然?”易西航轻声问,不想惊扰了不远处那个人。
诰辰挑了眉,故意比他声音大一些地说道:“是啊,喜欢得不得了。”气死他!
“不后悔?”易西航回头看了下温雅如,好像还没下来。
“后什么悔?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就做选择啊。”切,他可是纯爷们,纯爷们都很早熟的好嘛。
“我就是知道自己的选择,我才问你今天这句话。”不等诰辰再反驳,易西航听到了温雅如的脚步声,拉着诰辰向外走了几步,他站定,回首,不卑不亢却十足气势地说道:“如果你确定自己是喜欢她的而不是别人,那么,就去追她吧,让她快乐,让她幸福。”
“我说易西航,你凭什么安排我和悠然的人生?”诰辰心里不是滋味,口气就多了几分挑衅。
“我没有要安排谁的人生,那也不是我能安排得来的,我只是想说,如果你喜欢她,请真心对她、对她好。”一顿,再开口,“算我求你。”软了语气,D大的西少,落入尘埃。
“易西航你不会是得什么绝症了吧?你明明知道……”诰辰一口气闷在胸口,他承认自己并不讨厌丁悠然,他谈过那么多女朋友,多一个丁悠然也无所谓。他也承认自己一开始接近丁悠然就是为了做给易西航看。可是现在,他已经不能确定自己对丁悠然带着怎样的感情了,他想弄清楚,却被易西航这样恳求。易西航低下了高贵的头,明明他应该高兴,可是,他却特么的好惶恐。
“你们在说什么?”温雅如已经走出来了,来到两人身边,扬着明媚艳丽地笑,看着易西航,眸里似有着两个能看懂的贴心话一般,闪亮娇人。
诰辰看两人对视,哼着撇唇,抹了下鼻子转身,背对着易西航,他宣布道:“公平一些,与你无关,如你所愿。”说完,跑到丁悠然身边,大掌按住她的肩,将她搂在怀里,他说道:“悠然,师兄一定会让你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这周结城没有争取到榜单。结城觉得非常有愧,很对不起编辑,对不起一直支持结城的亲,每天给结城留言的大家,真的很对不起。
这几天卡稿卡得一直没进展,周末停更调整下状态,希望能继续写下去,周一正常下午两点更,各位抱歉了,还是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和厚爱,鞠躬!
PS:祝咱们,女人节快乐!!!
☆、很爱很爱你(上)
对于诰辰莫名奇妙天外飞来的这句话,她表示——人类不能理解所以可以直接无视!她很自然地推开诰辰的手和脸,回眸间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易西航和温雅如的笑容,都僵硬得像哭。嗯,一定是她看错了,夜色太黑太美丽,都是月亮惹的祸啊。
对于诰辰没事儿的疯疯癫癫,丁悠然倒真不放在心上,他要是在易西航面前不表现出一点对她的暧昧,他一定全身都疼最是蛋疼。想想诰师兄竟然用这种方法让阿树对他注意,丁悠然忍不住在心里叹道,虐,真的好虐!可是师兄啊,无论如何,阿树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想想自己还能对诰辰有说有笑,真仁慈,她真心被自己给感动了。
临别前,他们又约定好明天一起去爬A市的小山坡晚上再一起去唱K。直到易西航和丁悠然一前一后再次返回车内时,两人都是沉默的。丁悠然心思千回百转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总怕这难得的平和气氛被打破,也怕自己第一句便问了自己最在意却不该问的问题。
开着车的易西航也是紧抿着唇,他郑重地对诰辰说了那些话,不知道那小子懂不懂他的苦心和不舍,他很怕自己反悔而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禁锢她在自己身边的心,心里反复地问着自己,“对吗?”“这个赌如果他输了,怎么办?”
静默被丁悠然的手机铃声打破,丁悠然皱眉,看到不是诰辰的电话,竟然松了一口气,她真是怕那家伙大咧咧的声音被易西航听到。她捉摸不透诰辰的心里到底有谁,但不管是谁,她都觉得很难接受。
接通电话,表妹金傲月疯癫地声音在彼端传来,“姐,我在夜色,你来接我回家,接我!”
“傲月,你喝多了?”丁悠然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瞄了易西航一眼,劈头盖脸便把表妹骂了一痛。好好的寒假和同学搞个聚会就能搞成这样,这是多没酒品。
易西航终于出声阻止了丁悠然对金傲月的数落,他说:“你问她在哪,我们去接她吧。”一句“我们”让丁悠然飘飘然地降了火气,报上了金傲月所在的位置,她便发挥了处女座叨逼叨的个性抱怨起表妹不懂事。易西航静静地听着,唇角不自觉地划出了淡淡的笑痕,多像曾经,她的火爆脾气一被点燃,他便成了她的垃圾筒……他还是贪恋着两人有过的温存,却把她往外推,他是个罪人贱人吧。
到了夜色门口,丁悠然跳下车便看到已经毫无章法地趴还是跪还是抱着路边椅子的金傲月,走过去拧她的衣领,提起来又是一番数落。停好车的易西航走了过来,拍拍丁悠然,顺手接过金傲月,扶她向车边走去。他爱屋及乌,这些年对金傲月,确实有姐夫有长兄的模样。
金傲月被抱进了温暖的怀抱,抬眼看清是易西航,痴痴地笑了起来,挥着手对着天空突然便喊道:“啊,姐夫,是姐夫!”易西航和丁悠然交换了个尴尬的眼神,金傲月却说了更让人尴尬的话,她喊,“姐夫虐我千百遍,我待姐夫如初恋!”
丁悠然鼻子都气歪了,从易西航手里扯回金傲月,拍着她的额头说道:“初恋个毛,你的初恋早喂狗了!”金傲月有点问题少女的潜质,很早便和几个小混混谈过恋爱,在丁家也是闹得风雨一阵,完全不如丁悠然和易西航的恋爱那样宁静消停。
听到表姐这样说,金傲月没声了,坐到车上时,她才憋出一句话,“是呀,我不是好姑娘,我的初恋都喂狗了,我装什么纯情痴情呢?”
丁悠然一听这话不对啊,转身还想再问,金傲月已经一歪身子,睡死过去。丁悠然长长叹气,易西航看着她,两人对视,又慌乱别开目光。唉,曾经的恋人像现在这样尴尬地相处,真是无处话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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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丁悠然推掉了与诰辰还有温雅如的约会,至于易西航会不会尽职地做个向导,她不敢问,她好怕,听到易西航要去陪温雅如。昨晚回家后丁悠然接到沈莹莹的电话,问她哪天返校,丁悠然顺口便说了诰辰和温雅如来到A市的事,沈莹莹对诰辰的造访没有反应,却对易西航和温雅如的重聚浮想联翩。“哎哟,我说什么来着,西少的那首歌唱得真是煽情,看,咱们的师姐在米国坐不住了,是不是她也会唱一首‘嘿,我真的好想你’来回报西少啊。”
尽管丁悠然自己坚持认为易西航的那首歌是唱给自己听的,可是全校同学更多的是相信那首歌易西航是唱给远在米国的温雅如听的。她的坚持慢慢也变得不确定,连他在最后投向她的那个眼神都让她怀疑也许真的是错觉。最怕真像沈莹莹说的,温雅如和易西航,早已“暗渡陈仓”,原谅她的措辞,可事实对她就是如此,毕竟一年的空白,可以发生的事情365件一天一件不重样都没问题了。
金傲月睡醒的时候看到姐姐坐在窗前的写字台旁发呆,轻咳了一声掩示自己对昨晚的抱歉,成功地唤回了丁悠然的注意力。
丁悠然回头起身走到金傲月身边坐下,不催她起床,只是问道:“老妹,你失恋了?”她和她经常谈心,从小到大。
金傲月也不打算瞒着表姐,把自己在Y大发生的乱七八糟的单恋或者说是虐恋讲了一遍,丁悠然听得瞪大眼睛,“哎哟喂我说老妹,你真比我们寝室那个跟了有妇之夫的家伙还苦情,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找虐啊,我要是你遇到这事我就撒丫子赶紧撤了。爱上的人竟然爱着自己的好朋友,你还能再狗血些吗?”当时只当玩笑说说,却没想到这段恋情改变了金傲月的一生。
金傲月听姐姐熟悉的另类安慰方式只是一个劲儿地笑,最后她说:“姐,地球上那么多人,每个人有每个人恋爱的方式和TA的劫,我不觉得我是傻,我也没觉得我伟大,我只是知道,如果我给不了他要的幸福那至少我能让他找到幸福,我就开心了。姐,如果这事发生在你和姐夫身上,你难道,就抽身不闻不问?你那么爱的人……”
丁悠然恍惚了。的确,从和阿树恋爱到分开到现在,两人之间很苦很虐的感情自然没有,她庆幸自己的幸运,却不是不担心易西航会不会觉得闷。现在被表妹一问,再想想在学校里的传闻和易西航对温雅如的态度,也许,她不是不会遭遇苦恋悲情,只是一直以来,她的阿树舍不得她受一点伤痕。那么她还能为阿树做些什么呢,如果阿树,真的喜欢上了别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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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金傲月的状态已经转好,丁悠然要拉她一起去唱K,金傲月要补眠拒绝化妆出门,正好严菲菲下午来丁家玩,丁悠然便决定带上她一起去围观温雅如,有自己人在,底气都不一样好嘛。特意上淡妆小小的打扮一下,她难得穿了齐B小短裙配长靴短棉夹克在金傲月打着口哨的起哄声中出门。她想,今晚,就在今晚,她要和温雅如一较高下。
雄心壮志地出门,结果看到车上坐的人时丁悠然就不淡定了。诰辰坐在后排向她咧着嘴招手,易西航看了她一眼便淡淡收回目光。温雅如坐在副驾驶笑看着她眼神莫测。丁悠然火了!那是“她家”的车她的位置,雀占鸠巢得意什么!
抛开一头雾水的严菲菲,丁悠然绕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拍门,“师姐师姐,我一直坐这里的。”知趣的人赶紧滚下来吧。
温雅如偏在这时装不知情理,按下车窗眨了眨眼,她说:“我都坐了几天了吧?今天还坐了一天呢。悠然,以前师姐不在,你坐就坐了,今天师姐在,你还和我抢啊。”哎她了个去!这什么意思!
丁悠然急了,探身看向车内的易西航,“阿树,是不是一直我坐这里的?”
其实用脚趾头想易西航也不会帮她……可他真开口了,她有种想哭的冲动。他说:“坐哪里不是一样呢。”很含糊地回答,却摆明了没有要帮谁的意思。
丁悠然咬着唇倔强地站在原地不肯上车,诰辰无奈极了,看着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丁悠然还有她的朋友都站在寒风中发抖,只能下车拉了她的手,半搂着拖她上车,丁悠然不肯,脚步生根一般立着,严菲菲是真的冻得要死,从后面推了丁悠然一把,帮诰辰将她塞入车里。
丁悠然气得直咧嘴,却听到易西航竟然用温柔的声音在温雅如耳边低语道:“系好安全带,我要开车了。”
丁悠然瞬间死的心都有了,拉车门跳车,死给他看有木有!偏严菲菲还不明所以,在她耳边用更小的声音说:“这女生是谁哦?真漂亮!你家阿树,不会是变心了吧?如果是这样,悠然,你争不过她的,放手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咩哈哈哈,结城好得意金傲月的那句“姐夫虐我千百遍,我待姐夫如初恋!”,大家不要慌乱哦,金傲月没有喜欢过易西航,关于金傲月的故事嘛,结城有打算另外写一篇文,还有诰辰的故事,诰辰和谁,这就不用结城说了吧?!不过什么时候写……等结城有产假的时候吧,报告,结城现在男人都没有哦!!所以关于产假,就是个玩笑而已啦。
两天没有更新,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忘了结城了,前几天看一本小说,作者说留言到100就连三天更,我这一周可不止连三天更,到现在收藏都没过一百,情何以堪啊,掩面,难怪古人有言,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PS:感谢大家在周五努力给结城留言,虽然没上了榜单,结城还是很开心,谢谢大家,MUA~
☆、很爱很爱你(下)
凭什么她就争不过她!丁悠然还偏不信这个邪了。温雅如是漂亮,但她也不差,两个人的美是各有千秋的,就像诰辰和易西航,谁能违着良心说谁一定比谁差。
下了车,丁悠然扯着严菲菲大步向前走,先进了KTV后丁悠然对严菲菲发脾气道:“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呢。她哪里好?她有的我也有啊。”说着,挺了挺胸,不就是个D罩杯嘛,切~
严菲菲摇了摇头叹道:“悠然,就光这个性,你就比不了她。而且,这是我这次寒假第一次见到易西航吧,他对我都没有了以前的热情,以前他可是很爱屋及乌的,明显的,他不需要让我在闺蜜面前说好话了呗。还有还有,你自己没眼睛?看不到?你面对现实好吧?易西航明明对那个女生就很好你让我怎么对你撒谎?悠然,做为你的朋友,我不泼你一盆冷水我都对不起咱这么多年的友情。”
严菲菲家庭条件也是不错的,但脾气性格要比丁悠然温和许多,今天这么一番陈词说出来,丁悠然都傻掉了。被好友这么赤果果地拆穿是多么难看的事,可阿树真的对温雅如很好吗?如果这几天都有陪她去玩、下车时先为她推开副驾驶的门、嘱她穿暖些怕她冷让她系好安全带怕急刹车闪了她也算好的话……那么,确实是对她好的,至少现在的丁悠然,好像没有这种待遇了。
想着就难过,丁悠然只能憋着鼻间的酸楚把头一梗不说话。开好了包厢的易西航走了过来,看着她,抿唇,目光沉沉。丁悠然想想知道自己也不能这么“霸道”不清醒下去了,咬了咬牙,她对严菲菲说:“你先陪诰师兄和温师姐进去吧,我有话跟阿树说。”
严菲菲小心地看了易西航一眼,他只是淡淡别开眼表示认可,她只能走到诰辰和温雅如身边,跟他们说明原由。诰辰又是那种莫测的眼神眯了眼看易西航和丁悠然,一撇唇,先迈步离开。温雅如则在不远处温声喊道:“西航,你快些哦。”
快你妹啊!!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丁悠然才抬起头看向易西航,深呼吸个几遍,她听到的声音都不像自己的——干涩,沙哑,似含在喉间,颤颤抖抖。她说:“阿树,你跟我直说了吧,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温师姐?”
易西航大概能想到丁悠然要说什么,可她直接问这个问题让他很为难。说实话,这小家伙又要一头栽进去他的忍让退出他想让她去寻找真的幸福的心思就全废了。可是说假话,他不想骗她,甚至私心的,其实他不想她真的对他灰心。他很矛盾很纠结,他想——狠狠地搂她入怀用力地吻她甚至打她的屁股说她怎么可以怀疑他,可这一切,不就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吗。
他的沉默让丁悠然相信了那是默认,她难看地一笑,点了点头,“我懂了,你不要怕我难过,我们都分开一年了,其实,我应该明白的。”
易西航的喉间也很沉重,看着丁悠然垂下了头想从他身边走过,看到她红了的眼眶,他的心被撕扯,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闭了闭眼,他和她几乎是背靠背的方式,他压抑哽咽地说:“悠然,我……如果你想和诰辰试试,就顺着自己的心意走吧。从小到大,你我一直相伴,你从小就是个招人喜欢的女孩子,为了让我安心,你故意把性格变得大大咧咧让男生见到你畏惧三分。而我也知道,仍然有男生偷偷在喜欢你,可你就像烙了我的印,没有人再敢对你明示好感,悠然,你说的对,你还年轻,未来无限可能,所以……”
“不要说了!”没有大吼,只是低声一字一句地说道,然后轻轻拉下他握住她的手,她扬头,看着他,眼里明明是有泪光,却还要努力笑着让他看到,“说这些其实都是借口,一个人不要一个人了,说一百个理由都是敷衍,阿树,我不要你变成这样的人,如果你认为我可以和诰辰更幸福,我又WHY 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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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悠然和易西航先后进入包厢,诰辰已经闭着眼自我陶醉上了,看到丁悠然进来忙指了指大屏幕,屏幕上正放着beyond的《真的爱你》,他总是喜欢摇滚类的歌曲,奔放又张扬。丁悠然扯了扯唇,坐在他的身边听他唱,他偶尔唱到兴起时回头对丁悠然眨眼微笑,丁悠然就跟着他傻乐表示受用。
易西航坐在温雅如和严菲菲中间,其实蛮大的包厢,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两派人士的拉锯战。易西航喝着面前的喜力,一口一口。严菲菲一会儿看看丁悠然,一会儿看看易西航,表情尴尬。温雅如则在易西航喝完一瓶喜力后拉住了他的手,“西航,别喝了,唱歌给我听吧。”
画面一下子定格,诰辰的歌不唱了,丁悠然冷着眼看向他们的方向,严菲菲的肩缩了一下,音乐声自己欢乐的回荡。
温雅如故意看不到此时几个人面色的难看一般,很兴奋地说道:“我可是听说了哦,你在文艺汇演上唱了一首震撼全校的歌,可惜我没看到你弹钢琴的样子,不过没有关系,你现在不用弹钢琴也好,唱给我听吧。”那口气,就像笃定了那首歌就是唱给她听的,丁悠然的心更加黯然不自信。
易西航突然苦笑一记,他说:“我今天状态不好,算了吧,你们唱,我听。”他没有看向丁悠然,却能感觉到她的心痛,因为,他也很痛,放手,是错的吧?
温雅如倒也不闹,如果这事儿换了丁悠然,肯定又要撒娇跺脚了,而温雅如只是淡淡一笑,说道:“那我来唱吧,这首歌。”然后,走到点歌台点了《如果没有你》,切了诰辰的歌,她闭着眼唱了起来。温雅如到底是美女+才女,声线一亮出来,丁悠然就明白为啥她能征服百老汇了,那歌声比原唱还原唱,就像直接送了录音间合成过的一般,悠扬里带着感伤,微低让人沉醉。她从头到尾都闭着眼在唱这首歌,中途竟然与易西航神吻合地出现了哽咽,那一瞬间,垂着眸的易西航睫毛飞速舞动了几下,而温雅如很淡定地抹也下眼角,严菲菲看向丁悠然,用眼神跟她说:“完了,你彻底没戏了。”
诰辰靠在沙发上,张开手臂搭住沙发背,像将丁悠然搂在怀里一般,听着温雅如的歌声,嘴角一直挂着不屑的笑容。丁悠然失神地看着大屏幕,眼神涣散没有焦距。
温雅如唱毕,严菲菲用力鼓起了掌,像跟温雅如好熟似的,大声说道:“温师姐你唱得太棒了!”
温雅如笑笑,不知道啥时候她和严菲菲混熟了,竟然小声教起她唱歌吐气的技巧。
丁悠然“蹭”地站了起来,走到点歌台前也点起了歌,音乐想起,大屏幕上赫然几个大字——《很爱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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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为你做件事,让你更快乐的事。好在你的心中,埋下我的名字。求时间趁著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把这种子,酿成果实。我想她的确是,更适合你的女子,我太不够温柔和,优雅成熟懂事。如果我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你也就不再需要,为难成这样子。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看著她走向你,那幅画面多美丽,如果我会哭泣,也是因为欢喜。地球上,两个人,能相遇不容易,做不成你的情人,我仍感激。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不牵绊你。飞向幸福的地方去。很爱很爱你,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很爱很爱你……”昨晚临睡前,金傲月在她的耳边唱了这首歌,当时她还骂她没骨气,现在终于能理解到那种爱而不得,只能放手的心情了,不是伟大,只是无奈。可毕竟爱着他,又怎么能做到不祝福,因为——太爱太爱他啊。
丁悠然唱得眼泪滂沱,根本不管身边的人有多尴尬,是啊,她就是这个样子,从来不会谦让也不会温和,从来只会让身边的人为难而牵就,她有太多太多的不好,又凭什么要霸占那么好的易西航呢。诰辰,也是好的,所以,她也不能要。
诰辰和易西航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竟然对着喝起了酒,谁也不说话,就遥遥地你一口我一口,严菲菲彻底凌乱缩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温雅如十指交叉放在膝上认真聆听不住地挑唇浅笑似有认可,丁悠然就反复的“很爱很爱你”,音乐停了,她还是一边哭着一边唱。
她总是有这种能力,让原本快乐的事,变得很错乱。
歌是唱不下去了,丁悠然在严菲菲的安慰下终于不哭了,抽着肩膀揉着耳朵不语。温雅如站起身走到诰辰身边拍了拍他,“走吧,明天,回去好吗?”
诰辰放下手里的酒瓶,挑眉对温雅如冷声道:“如你所愿。”那表情,像十世仇人。
温雅如和诰辰先走了,严菲菲看着这一对儿一对儿的完全摸不到头脑。易西航也终于起身,对严菲菲说道:“菲菲,你自己回去吧,我送她,回家。”
严菲菲的唇张了又合,转身,走了出去。
易西航走到丁悠然身边,呼吸带着淡淡的小麦香,他蹲在她的面前,用拇指拭过她的眼,另一只手握紧了她的手在掌心,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表情是她熟悉的无奈和怜爱,掌心是她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的宽厚和温暖。丁悠然知道这是错觉了,在他对她说过那样的话后。她很给他面子哦,站起身,不让他难看,笑着说道:“阿树,我还可以这么叫你吧?哪怕是朋友了,就当是外号,我还这么叫你行吗?”
易西航起身,点头,垂眸看她,眼里清清淡淡倒影却是她。
丁悠然向门口走去,在门边,突然转身搂住了他,纤细的臂环在他的腰间,熟悉契合的姿势,她的头在他的怀里、鼻间还是他身上她喜欢的男士淡香水味道,感受着彼此身体的相触贴紧,却只能在他的怀里恳求地说道:“阿树,阿树,我到现在才发现,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可是,我不想成为你的负累你的牵绊。阿树,我做你一辈子的好朋友,可好?”如果能,退回好朋友的位置,不让他再为难,做不成情人,她仍感激。
这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求他,第一次向他坦承的低头,却并不是,为了再续情缘。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结城拍桌子大喊,不虐啊,真的不会虐啊!!虽然写到这里时结城自己也小酸楚了一下,但后面绝对不是陌路啊陌路,只是给两个人更看清自己心意的一个转折罢了。
唉,两天了,收藏都没涨,结城这个忧伤啊。昨天还有两个亲退了群,结城就这么不招待见?人品不行呐人品不行……啥也不说了,含泪退了。
☆、只是好朋友
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易西航的身影再次从丁家消失。丁妈和丁爸没有多问一句,那晚丁悠然回来得很晚,第二天看到她仍然肿得跟被蚊子叮了的眼,心下了然。丁妈早把那晚跟易西航说过的话转给了丁爸听,丁爸沉默地抽了半包烟。金傲月除了当晚听丁悠然大致讲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再问起,她自己的事也是焦头烂额,只能对姐姐抱歉。严菲菲没有再提出见丁悠然,倒是两人通过几次电话,电话里丁悠然只是笑着故作轻松地说:“我和阿树说好了,以后是很好的朋友哦。”说这话时,丁爸丁妈和金傲月都在,相视,长长出气。
一转眼,寒假结束了。丁悠然准备返校,易父又出现了,这次仍然是他开车负责送两个孩子回校,他和易西航的关系仍然不见好转,他自认为尽力了也对得起这个儿子,好在儿子没有再很抗拒他的靠近就是了。而且当他提出要送他和悠然回校时,儿子竟然点头还说了谢谢,唯一没搞清状况的易父对丁悠然又是赞又是拜托的,要好好和他的儿子相处。
一路睡到学校,丁悠然像几辈子没有睡过觉似的,她只是很尴尬,当提着行李上车时看到副驾驶上的易西航时,他投来的目光微微有波动,她本能闪躲而不去相接,即使只能是朋友了,她也没有办法适应那么快。
到了学校,易西航主动去帮丁悠然提行李送她回寝室,一推门,把沈莹莹和代纯惊得尖叫,沈莹莹激动得大喊,“我终于近距离看到活人了!”
“靠!”丁悠然故意大吼,勉强扯出笑容。
易西航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手里还提着丁悠然的行李,丁悠然接过行李对他摆手,“谢谢你啦,辛苦哦。”
易西航漂亮的黑眸盯着她看了三秒后,点头,转身,“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他不是真的不要她,丁悠然这样想,至少,还能做朋友。
易西航一走,丁悠然便泄了气,颓然地坐在床铺上发起了呆。仍在兴奋中的沈莹莹跳了起来搂住丁悠然,逼问着,“快,悠然,你说,你和西少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丁悠然烦躁地拉下沈莹莹的胳膊,“我们是老乡,这个假期一起回家又一起回来,就这样啊。”
“真的只有这样,你没有对西少怎样吧?”沈莹莹不信,狐疑地打量丁悠然,好像她就是个作奸犯科的惯犯一般。
丁悠然翻了个白眼,“我们是朋友,只是好朋友!”故意把“好”字咬得狠狠的,沈莹莹啧啧,一个假期就好朋友了,了不得啊。
代纯清了清喉咙打断了两人的话,“我有个事要说一下,刚刚沈老师找过我了,她说这个学期冰新会回来上课……”
“为什么啊?”沈莹莹被转移了注意力,跳到代纯面前一百个不愿意。
丁悠然很是开心,陈冰新能回来,那也不枉她当初做了个傻瓜。陈冰新能回来,302寝室就团圆了。原谅她如此天真,竟然还能说:“莹莹,你干嘛这个态度嘛,冰新回来了多好,我们是同寝闺蜜是朋友,谁也不要抛弃谁。”
“幼稚吧,你还真是和谁都能当朋友。”沈莹莹撇唇,“我就怕你没有看朋友的眼光。”
丁悠然没有为这句话生气,只是笑着拉了沈莹莹的手,“你也是我的朋友啊,难道你觉得我没眼光。”
沈莹莹叹口气拍了拍丁悠然的头,“说你什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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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前,陈冰新终于出现了。来不及多说废话,几个人便匆匆赶往教室。D大的晚自习虽然不是强迫性的,但每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晚自习是必须到场的,学生会会安排人员到各班清点人数,如果有未到者又没假条,对不起,先按旷课记一笔!
大一临床一班的同学坐在教室里是叽叽喳喳,班长刚刚把上学期期末考的成绩单和排名情况发到各位同学手里,虽然很多院校并不看中成绩单,但对于要靠一技之长的医学院校学生来说,以后求职的证明这也算其一。
大家拿着成绩单议论纷纷,丁悠然放假的时候一直在盼成绩,今天终于到手了却不敢看了,坐在她身边的陈冰新替她瞄了一眼,“悠然,恭喜你哦,竟然全部低空飞过哎。”平均分65,最高分不过72,最低分选修课几乎都是60同情分,丁悠然也算满足了,长长吁了口气,看着笑盈盈的陈冰新,忍不住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陈冰新有三科需要补考,她倒是一点也不介意,意料之中嘛。拉住丁悠然的手,陈冰新有些激动,好久不见啊,这种感觉。能回到学校她真的觉得开心,她对丁悠然说:“悠然,我回来了!”
丁悠然煽情地回道:“欢迎回来。”只要以后的四年努力一些,那曾被人指指点点的流言蜚语终会过去。
敲门声响起后,学生会的成员鱼贯而入,D大虽然没有太多学科,却也不大不小有六七个分系近五千号人,平时想看齐学生会的成员还有些难度哩。丁悠然借此机会要把学生会的师兄师姐们记个清楚,说不定扒上哪个就有机会进学生会啦,她虚荣嘛,当个小干部忙一些打发时间,挺好的。
却没想到抬眼便撞到了一双熟悉的黑瞳里,站在最左侧的易西航抿着唇背着手,捕到丁悠然的眼光时,淡淡点了点头。丁悠然却吓了一跳,都在D大混半年了,也不知道他是学生会的啊。
沈莹莹这个时候在丁悠然身后拍了拍她,“哎,西少是学生会副会长哦,你不知道吧?”语气里颇为得意,别看你们是老乡,多得是你不知道的事。
丁悠然失神摇头,易西航啊,不优秀会死星人吗?!
宣传部长扯着嗓子开始点名字,刚点到一半时,教学楼突然晃了一下,班里突然一片寂静,然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地震啦!”,应着景,教学楼的灯竟然灭了……
一下子教室里便炸开了,桌椅乱响、脚步乱撞,丁悠然吓得僵在原地,她视力本就不太好,爱美就一直不肯戴眼镜,在黑暗里更是视力差到一定程度,这下子完全找不到方向,只能缩了身子叫不出声。她一紧张就失声,也就这点出息~
温暖有力的怀抱,突然之间就将她圈起,丁悠然吓得想要挣脱,耳边却有温热的气息熟悉的声音,“别怕。”是易西航!
丁悠然果然就不怕了,她借机紧紧搂住易西航的腰,头贴在他的领口。因为教学楼里有暖气,所以易西航只穿了简单的V领针织衫,丁悠然的小脸贴在他颈口的肌肤上,温暖得让人兴奋,丁悠然忍不住在黑暗中用唇贴了贴他的劲侧,他在这时收紧了手臂。
一秒、两秒、三秒……耳边还是乱糟糟的声音,有人已经开了门冲了出去,陈冰新和沈莹莹也没了动静,易西航的手臂越收越紧,生怕一放松丁悠然就被什么砸到一般。丁悠然听着他的心跳得忙乱,知道他也不是不怕,但他具体怕啥,她现在没心思深思。
教室里的灯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然后,大亮了。丁悠然感觉身上的压力没了,抬眼,迎着刺目的灯光,易西航已经站回了原地。
原来是不远处修路开山,山体爆破带动了地表晃动,休息了一假期的D大供电设备一时没承受得住跳闸了……这么乌龙的事也能发生,D大学生表示无语。
同学们各回各位,点名继续,学生会走后教室里又乱套了。大家互相嘲笑着刚刚一刹那本性的暴露,沈莹莹却不大不小声地开口了,“刚刚,西少抱了谁?”
……一瞬间,教室里静极了。丁悠然的脸腾地红了,把头垂得低低的,易西航的气息还在耳边,他的怀抱似乎一如记忆里,可是要她现在承认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真开不了那个口。她是外强中干形,说俗了就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只能缩在墙角,不声不响。
“我!”陈冰新的声音。
教室里的目光全集在她的身上,有不齿、有嫉妒、有鄙夷、也有不解。
丁悠然惊讶地看向陈冰新,陈冰新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安静,然后说道:“那种时刻,你们跑得比谁都快。师兄离我近,做为哥哥或者做为学生会的领导,他都做得很像样,你们要是坐这个位置,你们也会被拥抱。”
全班又是一阵乱糟糟地议论。事后丁悠然问陈冰新为什么要那样说。陈冰新的解释是:“我都看到了,灯灭的一刹那师兄脸上很慌乱,然后他就扑了过来,然后我知道他抱住了你。你们之间我不多问,悠然,我相信你一如你愿意相信我。至于我,反正我名声都这么差了,不在乎他们再怎么看我了。”
丁悠然非常感动,看,谁说她没有看朋友交朋友的运气。
当然也有人看到了易西航那时做了什么,问他,他只是答道:“她是我的朋友。”只一句,不愿多谈。
原来,易西航真的被丁悠然的唐僧念感动了,终于对她特别了哦~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昨天,有没有人两点钟来刷更新?没刷出来对不对?嗯,因为结城忘了给存稿箱定时了……啊啊啊,不要打脸,不要打脸,这事儿真的真的是意外啊,你们看都三十章了,结城才第一次犯这种错误是不,HOHO
有亲说文的近度太慢了,结城这几天想想来调整一下加快进度吧,不过说实话,结城自己是非常享受这矫情的暧昧时候的,想想恋爱也谈了几场,不过最美的时候是友达以上那块吧?当年结城上学时也搞过暧昧,现在偶尔还会梦到……有时候还会想把那些情节写成小说呢,事实上结城的几篇文里,或多或少有那些片断的说。
好了,不说了,结城会尽量加速的,只是有些情节已经构思得很欢乐了,所以,真舍不得放弃呐。
☆、皮尔卡裆
开学一周后丁悠然才再次见到诰辰,据说这家伙跑去国外玩了一圈玩HIGH了竟然忘了开学的时间……看着他一头未染回来的亚麻发色,丁悠然直撇唇。
“师兄,你活得也太嚣张了点吧,市长的儿子有特权还是怎么滴?这头发学校也不管管!”其实上了大学后只要不是特别过分,学校对很多事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拿陈冰新的事来说吧,风声一过,学校就像没发生过这事一样,人文教育啊人文教育。只不过诰辰顶着这满脑袋的刺眼颜色,怎么也看不过去啊。
诰辰最不爱听别人提他老爹,不过他倒不生丁悠然的气,哼哼着说道:“我这叫光明正大,哪像那个谁家的小谁似的那么闷骚,纹个身还遮遮掩掩,装什么乖宝宝。”
丁悠然急了,“师兄你不要乱说啊。”
“我说什么了?我说你了?”知道丁悠然和易西航情侣纹身的人不多,诰辰是其中一个,丁悠然因此对他提这事儿格外敏感。看她急得跳脚,诰辰就觉得生活充满乐趣。
丁悠然眼珠一转,想到自己在寒假后半段很想不明白的事儿,清了清嗓子,她问道:“师兄啊,我问你个事儿,这事儿你可以保持沉默,就当纹身这事儿咱扯平了,你看成不?”
诰辰警惕地看她,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