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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江上七七 当前章节:1492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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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关系》作者:江上七七

文案:

顾凉凉在声色犬马的地下酒吧偶遇翩然男子江承浩,以为不过只是一场等价交换的肉/欲之欢,不成想,此人却以诡异的身份在自己身边安营扎寨,用各种细节渗透生活,彻底打乱她原本抱有“独身”的计划,等到事情发生到无法预期,迫使她认可本心的时候,他忽然在她耳边亲切呢喃:亲爱的,你在做/爱,我在做戏。

当悲观女主顾凉凉遇上阴险男主江承浩时,在一系列盘根错节的故事背后,他们最终能不能走向彼此?【文案完毕】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情有独钟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顾凉凉,江承浩 ┃ 配角:庄心宇、余萧、田芯、赵青林等 ┃ 其它:虐爱,脱变

晋江2013-05-30VIP完结+番外

总点击数:33822  总书评数:123 当前被收藏数: 175 文章积分: 7,335,805

☆、地下酒吧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本来某七想在愚人节那天开的,可有朋友告诉叫我今天开比较好,于是我想了想还是今天开了,嗯,今日两更,晚上七点钟左右还有一更,喜欢的朋友记得收藏撒花并留言哦,话说留言收藏撒花的孩子有肉吃哦!O(∩_∩)O~

Warm warm地下酒吧。

顾凉凉喝得有些醉了,双手撑着大理石的洗手台上,头微微的低着,长长的栗色卷发随意的从两肩垂了下来。

从中央空调漏下来的风,吹着她的发四散的飘着,仿佛海里随波涌动的水藻,有种灵动的美感。

这是她最在意的一样东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当年她母亲精心的帮她打理头发,从五岁开始,母亲就换着花样的给她辩头发,上面再绑着粉红色丝制的花饰,走出去的时候,人人都说余家姑娘真正是从画上出来的小美人,像精灵一样,又可爱又漂亮。

可是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她性情大变,好像仇视家里所有的人,包括余萧。

对于辫头发的事,更是挑剔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尽管如此,家里的佣人却永远也绑不出妈妈的样子,她便大发脾气,因为此事,余萧辞了几个佣人,每当有新的佣人来的时候,对这位脾气古怪的小姐格外的害怕,总怕稍有差池,饭碗不保。

有一次,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被派来打理她的饮食起居,给她绑头发的时候,把她最心爱的一个花饰弄断了,吓得立刻跪在她面前哭着求她不要告诉余萧,不知为何,自从母亲去世后,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死了,也或者说是硬了,对很多事情并不上心,而当时看到泪眼模糊的女孩,她忽然动了恻隐之心,她没有告诉余萧,那女孩也留了下来,只是她的头发从此不再要别人打理,她自己亲力亲为,每日除了马尾还是马尾。

对于头发,她不想大动干戈,除了修修尾部的开叉,就再也没有剪过,留了这些年,可是偏偏这些年,她的头发长得奇慢,大约有十年了吧,但是至今才长到腰部,她有时候想,妈妈,是不是你不让我长长,怕有一天我去了那里您认不出我来?

她仍旧撑在洗手台上,肩膀有些耸动,母亲的去世是她心头上的一道伤,经过岁月长久的撕扯,那伤口越发的深,深得让她麻木而持久的疼着。

有双手忽然圈在她的腰上,慢慢的交叠在她的腹部,仿佛是怕她肚子疼,轻柔的按着,然后誊出食指慢慢的在她的腹部上划圈,慢慢的向下划去,直到划到大腿根部才停下来,然后慢慢的隔着内裤,在中间的那条细分出来的小槽里来来回回的划着,渐渐的粘手的液体沾在他手上,顾凉凉身子一僵,低低的“哼”了一声。

她穿的是带点绸缎丝布料的裙子,薄得很贴身,他的下/身顶着她的臀部,她敏锐的感觉出,那里硬得如同一把刀,她抹了抹眼睛,站起来转过身,立刻娇俏的笑着将双手搭在他肩上,低柔的说:“在这里做?”

他的眸子在昏暗的洗手间里看起来如深潭似的幽深而黑亮,他抿着嘴角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你若不介意,我也没关系。”

顾凉凉哈哈的笑起来,“在这里有伤风化,到里面去。”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他仿佛是等不及,一边走一边解自己的皮带,到了最里面的厕所,直接退下她内裤的一侧,将自己的塞了进去,塞进去后,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吻了吻她的额头说:“它等了我好久,瞧瞧都流口水了。”

顾凉凉吻着他的脖子,伏在他劲间轻柔的说:“我要!”

这两个字无疑像一剂春/药,迅速入浸到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她明显的感觉到在她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像抽筋似的动了一下,顾凉凉伏在他劲上笑:“它动了。”

“你骚拢它,它当然要发脾气了。”说话间,他忽然用力的攻进去,刺得她“啊”的叫了一声,他吻着她的发丝低笑,不紧不慢的抽/动着,像是在打一场持久的战争。

她说:“快一点。”

他却偏偏慢下来,“头一次,慢一点好,让弟弟跟妹妹好好的磨合一下,要享受这个美好的过程。”

她坐在马桶盖上,比他刚好要高半个头,正好可以看见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他正一脸坏笑的盯着她神秘的地方,说:“正在操/你的男人帅吗?”

她心里一荡,那里忽然像电流划过似的舒服。

不知道算不算坏习惯,就是她在做/爱的时候,喜欢听那些重口味的词汇,配着活塞运动,能够让她更快的找到快感。

她没有出声,手撑在马桶抽水盖子上,仰起头,露出长长的脖子,卷发披下来有些零乱,有一种迷离的美。

他用食指从她的下巴沿着一条线,一直划到她的乳/沟,然后握住了那颗饱满的圆润,用力的捏,粗暴的说:“帅不帅?”,他身下用多了几分力气,一进一出的磨着她的那条窄窄的管道。

她咬着牙说:“不帅的男人,我不会让他干!”

他仿佛不太满意,用力的挺进了几下,大约是很久没做了,她那里隐隐约约有细微的疼,可是最清晰的感觉却是充实而饱满的,这是她一直想要的熨贴,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有存在感。

她忽然想起某个女作家说过的话:女人通往心里的路是yin/dao。

从她第一次跟人做/爱之后,她就一直相信,阴/道是个特殊的器官,它不仅可以给你带来快乐,还可以让她的心,获得片刻的安宁,尽管欢愉之后找不到可以依附的地点,然而,能拥有一刻,也算是不负此身。

这世上,什么是真?什么是爱?答案不尽相同,但自身的感受却永远比那些抽象的东西来得要实在许多。

她迷离着双眼,望着眼前年轻而俊朗的男人,她之前从不盯着男人看,反正是各取所需的事,没必要弄得像情侣一般含情脉脉,况且根本就是两个并不认识的人,所以她一直是闭着眼睛的享受,只是眼前这男人,实在很养眼,剑眉星目,挺直的鼻梁,再配上薄而适中的嘴巴,尤其是说粗话时,眸子有种凌厉而邪魅的神气,让人心里不自觉得一荡。

他正埋头为他伟大“事业”而努力的耕耘着,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流了下来,她慢慢的感觉到那里越发舒服起来,而他的表情显得凝重而痛苦,她早听说男人在高/潮的时候,面目狰狞,原来果真如此,随着他低吼一声,又紧推了几下之后才真正的停下来。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望着坐在马桶抽水盖上的女人,眯着眼睛,眼神没有焦点,嘴巴微微的张开,轻轻的喘着气,却更有一种情/潮过后,撩人的妩媚气质,他摸了一下她的乳/房,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他却清楚的知道,这布料后面那一对高高玉/峰,想必另有一种情/味。

她正在穿内裤,他已清理完毕,边系皮带边漫不经心的说:“下次,我要剥光了你,好好玩玩你那对肉球,手感一定不错。”

“下次?”她语气微凉:“下次我不一定找你,男人玩一次叫新鲜,玩多了就没意思了。”

他“哧”地一笑,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的意思是你玩我?”

“怎么,不可以吗?”顾凉凉从手包里抽出一沓钞票放在马桶盖上,皮笑肉不笑的说:“基于你刚才的努力,我不会亏待你。”

说着就拉开门,却听到他冷笑:“靠,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被你上了?”

她回过头来露出妩媚一笑,却听到他补了一句:“我打赌下一次,你抗拒不了我的邀请。”

顾凉凉不答话,抛了个媚眼给他,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潇洒而去。

☆、狭路相逢

顾凉凉回到家里冲洗之后倒头就睡,她又梦见了母亲,仍旧是母亲忧伤而痛苦的眼神,望着她欲言又止,仿佛有无尽的话想对她说,可是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流着眼泪,眼巴巴的看着她,像是要将她吸入骨髓,带到世界的另一边。

母亲去世得非常突然,那时她正在音乐室里练习钢琴,忽然听到老师叫她的名字,她抬起头来,看到家佣陈伯,万分焦虑的站在教室外头跟她招手,她走出去,陈伯跟老师打了招呼就抱起她往外走,她发着脾气说自己的课还没练完,陈伯哆嗦着声音说:“小姐,家里出事了。”

“出什么事?”她歪着脑袋问。

“你妈妈死了。”

“你妈妈才死了。”她下意识的还回去,妈妈怎么会死?妈妈早上送她来学校的时候还说了,等她钢琴练到十级,就带她到音乐之乡维也纳去玩,那里有顶级的音乐学校,而且是莫扎特、贝多芬、舒伯特等在国际上享有盛名的音乐家们的造诣之地。

明明还是早上的事情,陈伯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她不信,反身就朝教室里跑,陈伯一边追着她一边接电话,等追到她之后,才将接通的电话放在她耳边,沉痛的说:“你爸爸的电话,快接吧!”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却听到父亲在那端,声音暗哑而哀伤:“凉凉,回来见你妈妈最后一面吧!”

她没有哭,只是觉得这是大人们跟自己开的一个玩笑,妈妈怎么会死?妈妈还那么年轻那么漂亮,怎么突然就死了?

她在梦里哭醒过来,天还没亮,她拉开窗帘,窗外的天空是藏青色的蓝,有几颗星星孤单的缀在那里,像母亲的眼睛,她默默的看了许久,直到东方发白,星星逐渐隐没进鱼肚的白光里,她才收回目光,到浴室里洗漱。

她一直告戒自己:天亮之前,请收起自己的悲伤。

周一的课程向来紧张的像在打仗一样,顾凉凉由于前一晚的疏忽,一早跑到办公室里备课,恰巧碰到政教主任赵青林正在给一男生上政治课,长篇大论了说了约有半个小时,顾凉凉愣是一个字没写出来,等到他说完了,她才紧赶慢赶的开始备课,备到一半的时候,赵青林走到她身边来,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顾老师,这么早来备课?”

顾凉凉抬起头来看着他,觉得怪异,赵青林很少笑,常年冰块似的脸,像谁欠他二百万似的,可今天乍一看到他千年难融的冰块忽然化了一点,确实觉得不太习惯,再加上他脸本来就大,笑起来面部肌肉拉宽,显得更大,满眼就只剩下他那张脸了。

顾凉凉愣了一下,才笑着说:“嗯,周末有事没工夫备。”

“谈恋爱去了?”

顾凉凉没答,他接着说:“你们现在的女孩子找男朋友的标准都是高帅富型的,其实人吧,年纪大一点成熟稳重,还知道疼人,你说是不是?”

顾凉凉又抬起头来,赵青林一张大饼脸正低头望着她,她吓了一跳,身子向后倾了倾,皮笑肉不笑的说:“主任,您说的是。”她抬起腕表看了一眼,婉转的说:“主任,您看马上要上课了,我正在备课呢,有空再跟您聊好吧?”

赵青林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学校也是关心你们这些年轻老师的个人问题,别光顾着谈恋爱,工作还是要积极一些,要懂得以身作责明白吗?”

顾凉凉正备到关键时刻,没誊出工夫来回答他,谁知她写完一节后抬起头来,看到赵青林还站在那里,用一种捉磨不透的眼神看着她,她恍然笑了笑说:“哦,我知道了,主任。”

赵青林似乎等到了她的回答,这才点着头负手走出了办公室。

因第一节课是顾凉凉的英文课,所以她备完课,在上课铃响的最后一秒才踏进教室,班里的男生吹着口哨尖叫,这是英语系11203班的欢迎仪式,因为年纪与这帮学生相差无几,所以并没有那种古板的尊师重道的沉重思想,相反,她更喜欢这种单纯而开放的教学放式,在她的课堂上,几乎听不到“老师”这个词,所有学生一律喊她“顾凉凉或者姑娘”,她欣然相应,这是她喜欢的职业,也是她喜欢的学生。

她言简意赅的说了句:“STOP!”,班里顿时雅雀无声,她也像所有的老师一样,摊开教科书与备课本,然后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这堂课的主要内容,学生们常常喜欢在她背过身去的时候,悄悄的议论她,尤其是男生,私低下会打赌她穿多少码的内衣,多大的罩杯,更离谱的是加重金赌她今天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对于荷尔蒙旺盛的孩子们,在这种事情上面总是有种高涨的热情,像打了鸡血似的,慷慨解囊,纷纷压注,连顾凉凉最中意的学生庄心宇也不例外。

在他们正激情澎湃的时候,顾凉凉忽然转过身,看到相邻的几个男子正交头接耳的议论着,面红耳赤,笑容满面。

她悄悄的走到他们旁边,站了大约有一分钟,才咳嗽了一声,温婉的说:“在议论什么呢?据我所知,今年最热门的议论大约是美国大选,瞧你们这股热情,是支持奥巴马还是罗姆尼?”

忽闻声音,几个人吓了一跳,立刻禁声,望着一脸平静的顾凉凉,刘建州吱吱唔唔的说:“姑娘,我们今儿没谈政治。”

“庄心宇,在谈什么呢?”

庄心宇忽然被点名,心里有些忐忑,但白净的脸上却隐着淡淡的笑,说:“真没谈政治。”

“谈女人?”顾凉凉试探着问。

以她的经验,男人一般最喜欢谈论的东西有两个,一个是政治,一个是女人。

庄心宇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抠着手里的签字笔,微微的点了点头。

“说来听听,让我帮你们参考一下。”

刘建州旁边的杜云山“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他赶紧捂着嘴躲到桌子底下去了。

顾凉凉眼珠子转了一圈,方说:“跟我有关?”

刘建州老实的点了点头说:“嗯,跟你有莫大的关系。”

“诶,我倒是有兴趣知道,你们怎样议论我,说说具体的。”

刘建州扯了扯庄心宇的胳膊,咬着牙说:“老庄,你说吧!”

庄心宇低下头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我们在议论,你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你能回答我们吗?”话音一落,教室里哄堂大笑。

顾凉凉万万没有想到学生们无聊到这种地步,看来大学时光真是太过清闲,聊的都是些不务正业的东西。

她敲了一下庄心宇的头,淡淡的说:“你们几个,下课把Civil rights heroes抄一百遍,不许找人代抄,你们知道的,我对字体有过研究,千万别指望在我眼皮子底下濛混过关,否则后果更惨,明天上课我来收。”

几个男生忽然耷下脑袋,一脸沮丧。

顾凉凉负手走上讲台,心里暗笑:整不死你们几个,小样!

离下课还有五分钟,顾凉凉正在讲解句子分析,忽然听到“笃笃”的敲门声,她转过头,看到校长站在门口,只好停下来,走出去跟校长点了点头,校长说:“等会儿有新老师到你们班上代课心理学,你引荐一下。”

顾凉凉愣了一下,什么大牌老师需要老师引荐?代课老师自己按课程表直接上不就完了吗?真够娇情的。

但她还是笑着点了点头说:“校长放心,我会好好配合的。”

校长交代完就走了,下课铃也正好响起,她走到教案上收拾自己的东西,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帅哥美女们,你们新的心理学老师马上要走马上任了,但愿你们不要出什么妖蛾子,否则不仅我死定了,你们也死定了。”

刘建州起哄问道:“雌的雄的?”

顾凉凉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捡起一粒粉笔头,准确无误的丢到刘建州脸上,一本正经的说:“管他雌的雄的,也没你什么事,下课!”

她回到办公室,几个女老师和几个男老师围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她对这些八卦的东西向来不关心,上了一节课,早就觉得又累又渴,兀自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喝了一口茶,忽听到一年级的助理讲师孙京芸叫她,她应了一声,转过头问:“怎么啦?”

孙京芸对她招了招手,笑眯眯的说:“有新老师来,给你介绍一下!”

站了那么久,脚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她正低着头换拖鞋,应着“就来”。

换好后,她走到那堆人群之后才发现,那男人漫不经心的与同事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而眼睛却若无其事的看着她,那眼神显得意味深长。

她抿着嘴对他笑了笑,然后伸出手,礼貌的说:“你好,顾凉凉。”

他也伸出手来回握,修长的手指刚刚包住她的手掌,淡淡的回答:“你好,江承浩。”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总觉得他抽回手的时候,指尖挠了一下她的痒痒,她缩回手来,还觉得掌上的温度未曾离开,手心明明还有一点酥麻的感觉。

她端庄的笑着说:“江老师,下节课我们班有心理课程,到时我带你去。”

江承浩点了点头:“那太谢谢你了,顾老师。”

十分钟的课间休息时间到了,铃声响起时,顾凉凉望向江承浩的时候,发现江承浩也正好望着自己,她微微笑了笑说:“江老师,准备好了吗?”

江承浩举着手里的教科书,走到他身边说:“走吧!”

☆、余萧苑(上)

男才女貌的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成了上课前夕一道十分抢眼的风景,引起了教室里很多学生的侧目,校园是静的,而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却清晰可闻。

“那男的是新来的老师吗?看起来好极品哦!”

“教心理学的一定很懂女人的心思吧?”

“这一男一女站在一起挺般配的嘛!”

“……”

江承浩走在她身侧,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说:“对付九零后,你还吃得消吧?”

“还行,只要他们不太过份,我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想想我们那时候读书,对老师简直是深恶痛绝,我可不希望我的学生讨厌我。”

“那他们一定很喜欢你喽?”

她抬眼歪着头望着他,露出妩媚的笑说:“这是当然。”

顾凉凉郑重的将江承浩介绍给11203班的学生们时,男生耷着脑袋不屑于顾,女生则兴奋雀跃,要求举行欢迎仪式。

顾凉凉有些诧异,欢迎仪式?这似乎从没听说过,但,谁让她思想前卫,不计小节呢?

她敲了敲桌子,示意安静下来,待教室里静下来后,她说:“那你们一个一个站起来自我介绍一下好了,如果想让江老师对你们记忆深刻,那么就捡自己最特别最糗的事情好不好?”

一个女生站起来说:“顾凉凉,我们想要另类的欢迎仪式可不可以?”

“怎么另类法?”

“男生握手,女生拥抱可以吗?”

顾凉凉听了灿然一笑,对着江承浩耸了耸肩,“你意下如何?”

江承浩摊了摊手,表示无奈,在她耳边低语:“美女投怀送抱,我何乐而不为呢?”

顾凉凉的笑僵在脸上,但仍旧极力的保持着,等到学生们的欢迎仪式完了,她才将教室完全交给江承浩。

上午已经没她的课了,这个时候,时间尚早,她回到宿舍,批改了一下作业,又觉得身子不太舒服,便躺在床上休息,谁知一躺下去就睡得昏天黑地,直到隐隐约约听到有人敲窗户,她“才嗖”地坐起来,朦胧的目光,室内的光线明显偏西,她撑着下巴无比懊恼的盯着窗户发呆。

这是这所学校惟一让她不满的地方,当时分到学校来的时候,学校的宿舍紧张,教务处考虑到她还是单身,跟一个大三的单身女老师分在一起,但她有裸睡的习惯,所以不喜欢跟人同住,当时美术院那边正在清理破损的画架画框之类的杂物,刚巧誊出了这么一间,教务处又叫人重新粉刷,简单装修了一下才让她搬进来,因为在一楼,免去了爬楼的时间,而且这边划分的是学术区,与职工宿舍离得远,平时没什么人来,所以十分清静,在这点上让她觉得喜欢。

可时间长了之后,她才知道,这一排房子的后面是一橦实验楼,而这排房子与实验楼中间夹着一块说宽不说,说窄不窄,根本无法利用的地,有些双职工老师就利用闲暇的时间,在这块地种了一些时令蔬菜,三五不时的口渴了,又不想跑回家,就敲着后窗玻璃在外头叫她,向她讨杯水喝。

她倒不是吝啬水,只是有点受惊。

她打开窗户,是个女老师站在那里,她跟对方点了点头笑着问:“您是要喝水对吗?我这就给您拿去。”

“哦,不不!”女老师拦住她,顺便送进来一个上面沾满灰尘的风扇的叶子,笑着说:“我刚才在这里种菜,哐铛掉下来一个东西,吓了我一跳,捡起来一看是您家的抽风机掉了个叶子,您叫维修部来帮你修修吧,最好买个新的装上去,这边都是老房子,很多东西失修,所以,您要注意点。”

顾凉凉将手里的东西翻来翻去看了一眼,才发现风扇叶子与轴脱断的地方,有个小口样的新印子,大约是经过了长时间的风化,风扇轴承受不住叶子的重量这才掉了下来。

她笑了笑说:“好的,谢谢您啊,我改天找人来修一下。”

她将那扇废掉的叶子丢到杂物盒里,站在那里发了会儿呆,手机响起来,她看了来电显示,非常霸气的号码:XXX66688888。

她固执的不去接,只是静静的看着安卓图标躺在桌子上,伸出一只手跟她打招呼,铃声一直响,响到系统自动切断才停止下来,过了一会儿,铃声又响起来,仍旧是那个号码,她其实清楚的知道,如果她不接的话,这个电话会一直打下去,打到天荒地老都有可能。

铃声响到第四遍的时候,她才接起来,对方并没不气恼,仍旧和气而温柔的说:“凉凉,回来吃晚饭。”

他用的是陈述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性。

“晚上我有事。”她抠着写字桌的桌角说。

“我叫老陈去接你。”对方仍旧是不紧不慢的声音。

“我要去英语讲堂听讲座。”她挣扎着。

“老陈大概已经到你学校门口了,收拾一下就出来吧,不要让他等久了。”说着就挂了电话。

顾凉凉不余遗力的抠着桌角的那块皮终于被她抠掉了,她扔下电话,在床上又坐了一会儿,才提着包走出去,走到学校门口,老陈的车果然停在老地方。

她站在校门口,回头望了一眼“XX师范大学”的牌匾,西斜的光正好投在那几个烫金大字上,灼射出金光闪闪的线,将祥和的天空分割成了无数个碎片。

她眼前搭着凉蓬,几乎不敢正眼瞧那几个字,忽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循声望过去,庄心宇正从学校里走了出来,已经换了一套T恤牛仔,看起来精神又帅气。

“一百遍抄完了?”顾凉凉放下手,漫不经心的问。

“抄一遍复印算不算?”

“你敢!”顾凉凉故做凶狠状。

“对,我不敢。”庄心宇垂下头笑起来,“女王的命令,我哪敢不从?”

“这才乖。”

“乖有没有奖励?”庄心宇追问。

“你想要什么奖励?”顾凉凉媚眼一挑,精致的双眼皮十分好看。

“我想知道,你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庄心宇的神情看起来有几分挑逗,却更有几分年轻男子少见的沉稳。

当初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很干净,心仿佛不期然的快跳了一拍,却又有一种综合的男人气质,让她觉得安全。

她待他有别于其他人,当然对于他的学习更关注一些,好在,他不负期望,每次考试在年级来说总是拔尖的,她看得出他学习的动力与目的,虽然他从来没对她说过,可是她从他眼睛里得到了某种信息。

顾凉凉转头看向不远处,陈伯仍旧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耐心的等着。

他似乎还在等她的答案,她迎上他的目光,笑着说:“粉蓝色。”

庄心宇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目光镇定而专注,宠大的校区成了陪衬,而他眼里只有她小小的倒影。

他抠了一下额角,说:“我以为是黑色的。”

顾凉凉哈哈笑起来:“挺有想象力。”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陈伯说:“我要走了。”

他点了点头,目送她走过去、上车、然后听到“轰隆”一声,车子扬尘而去。

她去到余萧苑,仪婷阿姨已经站在门口翘首等着,看到她从车里下来,才迎上来握着她的手左瞧瞧右瞧瞧,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脸,笑着说:“可算是来了,快进去,我做了你爱吃的开口笑。”

开口笑是一道小点心,小的时候,母亲总是亲手做给我吃,其实要说开口笑做得好,还是仪婷阿姨更胜一筹,只是因为,对母亲总是有种别样的深情,所以最爱吃的还是母亲做的,后来母亲去世了,我再也没有吃过,倒不是仪婷阿姨不给做,只是为了愐怀母亲,也或者说是怕忘了母亲的味道,心里有些潜意识的抗拒,所以对于仪婷阿姨每每精心做出来的东西,我总是不肯再吃一口。

也许当时,对于仪婷阿姨,我心存介怀,总觉得她阻碍了母亲的幸福,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仪婷阿姨仍旧是原来的仪婷阿姨,而母亲的位置却早已换了别人,而那些所谓的介怀一瞬间便荡然无存。关于余萧苑里几个女人之间的事,我是真再懒得操心,反正不住那里,眼不见,心不烦。惟一叫我惦记的也只仪婷阿姨。

忘了一点:母亲叫顾仪芳,与仪婷阿姨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顾凉凉站在那里想,无论她逃得再干净,每年总有两次,她必须要回到余萧苑,一次是母亲的祭日,一次是他的生日,这一天刚好是他的生日。

而每次来到这里,她的情绪就会突兀的一落千丈,看到屋里头那些虚笑假面,她从骨子里感到讨厌甚至憎恶。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不出来冒泡,小心你们憋成内伤,影响第二次发育哦!~~~~(>_<)~~~~ 等会有人来,所以今天第一章先更,下午六点钟左右还有一更,撒花,留评收藏的孩子,考试不挂科哦!你们信我,O(∩_∩)O~

☆、余萧苑(下)

她进入大厅,满眼奢华而夸张的陈设,中国风的高端家具,一律是沉重而刻板的颜色,与原先母亲在时的淡色系欧式简约装修显得截然不同。

同样的空间,原来觉得空大敞亮,给人的感觉轻松明快,而现在却觉得压抑,仿佛有座山直面而来。

大厅里有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修指甲,旁边有个老妈子恭敬的端着洗甲水,看到她走进来,规矩的叫了声:“小姐,您回来了!”

这句话引起了修甲人的注意,停下手里的活计抬起头来,并不站起来,换个了舒适的坐姿笑道:“哟,总算把你请回来了,余萧心心念念的女儿终于肯回来?真是不容易。”

仪婷微蹙着眉头,淡然的说:“田芯,这是凉凉的家,你别忘了。”

“我没忘,我哪儿敢忘呢?不过,仪婷姐,你也不要忘了,这儿是余萧的家。”田芯抑起眉,露出几分跋扈。

仪婷咬了咬牙,克制的笑着说:“我从来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领着顾凉凉去了后厅,后厅有个花园,她小时候总是生病,身体一直不大好,却又向往外面的世界,女孩子对花园总是情有独钟,一直闹着要去花园玩,余萧挪不过女儿的要求,请了国外的园林设计师,重金打造了一个私家花园,花园虽然不如外面的公共花园大,但是女孩喜欢的却一样也不少,她尤其喜欢那个莲花型的秋千,坐在里面简直像个花仙子,这曾经是她的乐土。

那个时候,余萧还不忙,总是花很多时间跟女儿玩游戏,但凡凉凉有所求,他必定能够实现,凉凉说:“爸爸,你是我的阿拉丁。”

余萧高兴得一把抱起女儿,顶在头上玩飞翔,她记得每次跟他一起的时候,他就会叫人在旁边录像,不过她从来没在意过,长这么大,也从来没听人提起过,想必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仪婷端了一盘开口笑,放在顾凉凉面前,慈爱的说:“好久没吃了吧?你偿偿味道像不像以前那样好吃?”

顾凉凉拿了一块放进嘴巴里,轻轻的嚼着,“咯嘣咯嘣”的响,她捂着嘴笑起来:“阿姨,真香。”

仪婷又拿了一块递给她,叹了一口气说:“阿姨记性不太好,还是你爸爸记得你爱吃这个,今儿一早起床,就跟我说,凉凉爱吃,给她准备一些。”

顾凉凉正送往嘴里的开口笑停在那里,她垂着眼睛不说话,关于余萧,她想,这一辈子大概都不能原谅他,之所以会来,不过是顾念一点血缘关系。

仪婷知道戳中了凉凉的痛处,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温柔的说:“凉凉,大人们的事,你小孩子计较那么多,不是让自己心里添堵么?看开点吧!他可是你亲爸爸。”

顾凉凉咬了咬嘴巴说:“阿姨,我不知道这一辈子能不能看得开,但这都需要时间对不对?”

仪婷无奈的点了点头,正好有人喊:“开饭了,先生回来了。”

仪婷拉起凉凉的手说:“你爸爸回来了,吃饭吧!”

顾凉凉跟在仪婷后面,远远看见田芯正在帮余萧脱西装,余萧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正看到她走进来,表情僵了僵,等她走得近了才说:“你来了?”

顾凉凉低低的“嗯”了一声。

饭桌子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反正顾凉凉习惯了吃饭时不说话,倒不觉得什么,这可苦了叽叽喳喳的田芯,她夹了一筷子合川肉片放进余萧的碗里,然后举起酒杯,撒娇似的说:“萧哥,生日快乐!”

余萧也端起酒杯跟她碰了碰说:“嗯,你不胡闹我就很快乐。”

田芯听了不太高兴,嘟着嘴说:“我哪有胡闹?你不要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搞得人家好没面子。”

余萧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你要什么面子?多吃饭,少说话,细咀慢咽才能长寿。”

田芯放下筷子,双手撑着下巴说:“吃饭又不是蹲监狱,闷都闷死了,是不是你女儿回来了,我们这些人都要照顾她的情绪?她不说话,我们都没有权力说话了?”

余萧鹰隼一样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几秒,耐着性子说:“古训都说了,食不言寑不语,你……”

“我不吃了。”田芯站起来就走。

“回来!”余萧喝道。

田芯不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高跟鞋击在地板上“咚咚”的响。

余萧不咸不淡的说:“田芯,你再向前走一步,试试!”

田芯的脚忽然像定在地上似的不敢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咚咚”的走回来,不服气似的坐下来,抄起筷子,拼命的吃饭。

饭桌子上的气氛更加冷了些,仪婷出来打圆场:“好啦,又不是小孩子,吃个饭还要闹脾气,等会消化不良又要折腾一屋子的人。”

“要你管?”田芯没好气的说。

顾凉凉听不下去了,田芯要怎么折腾她管不着,也不想管,在这个屋子里,她对谁不客气她都不会理,但是对顾仪婷这样没礼貌,她看不下去。

“我阿姨说错了吗?还不是为你好,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以怨报德是你的天性吗?”不过是轻轻松松的一句话,说得田芯哑口无言。

顾凉凉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站起来,面无表情的说:“你们吃,我走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沉重的来,走的时候,更沉重,这就是她一直不想来的原因,所幸余萧不敢拦她,她可以随着她的心情随时撤离,这一点上还算自由。

关于余萧,她只知道他有个建材上市公司,这不过只是他其中的一个产业,还有铁路运输与海运,据说涉及的领域很广。

她记得小时候,他有时忙得几个月见不到,她想他的时候,就会问母亲,母亲只是含糊其辞的说不清楚,后来她懂事也不问了,再后来母亲去世,她就更没心情问了。

他其实是个脾气十分不好的男人,家里所有的人都怕他,还有他的工作伙伴,几乎无一例外的,听到他大发雷霆的声音,都会抖上几抖,惟独对她,一直容忍无度,记得以前有一篇他的专访,记者问他最怕什么,他定定的想了一下说:“最怕我女儿。”

商界巨子,成家立室之后,最怕的原来只是女儿。

可是如今,他最爱最爱的女儿,已经一辈子都不原谅他了。

顾凉凉心情沉到了河底,像被石子硌着,有着隐隐的疼。

陈伯送她回去,还没到她的学校就下了车,这个时候,宿舍里太静,她怕自己受不了会哭。

搭了的士到Warm warm地下酒吧,仍旧是灯红酒绿,喧嚣繁华,连众生之相都显得诡异而不真实。

几杯雪莉下去,顾凉凉觉得自己是不是醉了,因为她看到了那个男人,那个跟她做了一回的男人,呵,她觉得有点好笑。

她往吧台上拍了两张百元大钞,转身就走,谁知手腕被人握住了,她扯了扯无果,只好转过头,笑着说:“没完了?”

“当然没完。”

“那想怎样?”

“这次轮到我上你了。”他一把将她撸到面前来,在怀里紧了紧,使她的身子与他贴合的更加紧密,然后低下头寻找她的嘴唇,她大概知道他的目的,扭过头去错开了他的嘴巴,千娇百媚的说:“我从不与跟我做/爱的男人接吻。”

“由不得你,今天破了你的例。”男人用力的扳过她的头,刚好对上了他的嘴唇。他起初是粗暴的蹂躏着她的,用力的吸吮厮磨,但她咬紧牙关,仿佛是抵死不从似的,他在外边徘徊了很久,终觉无趣,誊出一只手用力的捏了一下她乳/房,她“啊”了一声,他的舌顺势而入,在她口腔如旋风一般狂扫,而她的舌,仿佛无处躲藏似的,步步后退,他却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以巨大的强势步步紧逼,过了好一会儿,他听到她的娇喘,这才温柔的轻轻的舔着她的舌尖,她好像被他蛊惑着,紧紧跟随着他的,像游戏似的你追我赶。

他心里快意,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从齿间飘出几个字,“妖精,我真想一口吃了你。”

“我还没有重口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你做。”

“去我家吧!”

“你这么随便把女人带回家?”

“你不是随便的女人。”

“何以见得?”

“还没有哪个女人这么想让我上两次的,所以你是例外。”

顾凉凉依在他怀里,“咯咯”的笑起来,他们的谈话简洁而直白却又不乏低级趣味,外人看来像正常的情侣关系,任谁也想不到,这不过是一场肉体欢欲的交易而已。

他抱着她出去,远远的按开中控锁,不远处有眼睛一样的车灯闪了闪,他走近了单手打开车门,索兰托的车子是一贯的宽敞,她坐在椅子上显得很娇小。

他坐进车里启动引擎时说了一句:“还真是瘦!”

“你不会嫌我净是排骨吧?”顾凉凉睨了他一眼,

他嘴角噙着微笑,坏坏的样子,“不,我就喜欢这样的你,更喜欢床上的你。”

“我还没跟你上过床呢!”她更正道。

“没上床我都感受到你的惊喜,估计在床上会让我更惊喜。”

“切,你还真会贫,没看出来!”

“你以为我老实巴交的就等着你来损?”他笑起来,一点也不让她。

顾凉凉转头望着窗外,窗外的路灯飞快的后移,她静静的看着,泛滥的昏黄的光让一切都变得陈旧起来。

他漫不经心的吹着口哨,是安妮斯仙镜的音乐。

沉默了一会儿,顾凉凉说:“我不去你家。”

他也没问为什么,答了声好。

他们在百年好合大酒店开了豪华间,他一推开房门,就将她抵在门背上,一边吻她一边脱她的衣服,女人过了那个时候,情/欲上来得比男人要慢,顾凉凉正在酝酿情绪的时候,脑袋里忽然冒出一句话:这男人入戏真快。

作者有话要说:我只负责码字,我码一直码,看码到多少字的时候,你们第一个冒出来,给你们肉吃哦!

☆、双面人生

不过他总是懂得女人的敏感点,手已经很不老实的伸进了她的内裤,隔着密密丛林,仿佛迷途的孩子,正在竭力寻找他想要到达的地方,却又像在捉迷藏似的,躲在密林后面,瞧瞧的观望着那个凸出的小山坡,在外围打转,很快就挑起了她的情/欲。

她仰着脖子,被他吻得浑身无力,柔软的身子已经攀附在他身上,所有衣物被他剥的精光,只剩下碍人的粉蓝色内裤,他仿佛是不能自持,粗暴的用力,只听到“嘶”地一声,内裤应声而落,他的手指顶着那个米粒大小的珠子,用力一按,她“哼”了一声,他坏坏的笑着,咬了一下她的肩膀,低沉的声音响起:“女人,告诉我,要做了吗?”

顾凉凉迷离的双眼望着他,笑起来,那眼神似乎勾魂摄魄,将他的定力瞬间击溃。

他抬起她的一只腿搭在自己腰上,将自己的兄弟长驱直入顶了进去,她浑身轻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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