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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上七七 当前章节:1494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1:26

他技术真的是很好,对女人的构造很熟悉,做累的时候,他会漫不经心的顶到深处,然后慢慢的磨着那里的那个点,他清楚的知道,那个点可以让女人欲/仙/欲/死。

此刻的顾凉凉就是这种感觉,她觉得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不由自主的轻轻的呻/吟出声,那声音仿若天赖,犹如催/情/剂,他听了之后,更觉兴/奋,打了个激淋,长叹一声,接着一泻而出。

这一场爱,做得酣畅淋漓,像打了一仗,他紧紧的拥着他,下巴搁在她肩上,他那个战斗完毕的兄弟正紧紧的贴着她的腹部,她蹭了蹭,歪在他肩上轻柔的说:“它真好玩儿!耷下头来的样子更可爱。”

他拍着她的背,笑起来,说:“还没哪个女人这么形容过,你倒是特别。”

顾凉凉媚眼如丝的望着他,看了很久方说:“江承浩,你怎么能这么表里不一?”

江承浩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她的唇,说:“你也一样。”

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抱在一起哈哈的笑起来,然后抱起她到浴室里冲洗。

洗完到了床上,两人躺在床上聊天,他像八爪鱼似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一手撑着腮,一手在她胸前的小红豆上面拨拉,漫不经心的说:“顾老师,我是不是破了你的很多规矩?”

“比如?”她闭着眼睛自己给自己按摩头部。

“比如,你不跟做/爱的男人接吻?比如你不跟一夜情的男人过第二夜?再比如我说粗话的时候会让你特别兴奋?”他反身趴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双肩两侧,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玩笑似的问:“会不会有特别的原因?比如,你喜欢我爱上我什么的?”

顾凉凉“哧哧”的笑起来,觉得这是今晚最好笑的一个笑话,做两次爱,就爱上一个人,照这么算下去,那她不知道要爱上多少男人了?

她的食指在他铜钱大小的乳/房四周画圈,然后用力的按在那颗红点上,微笑着说:“嗯,爱上了跟你做/爱的感觉,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江承浩脸上的笑静静的维持了两秒,然后铺开来,说:“满意,这是对我能力的肯定,怎么能不满意?”

夜里两人又纠缠了很多次,到早上起床的时候,一转脸看见对方,起初还有些不习惯,过后想想就释然了,成年人的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跟脸皮没什么关系。

她裹着被子望着已经穿戴整齐的江承浩,一脸的沮丧,因为她的内裤昨晚被他撕成了几片,此刻正无辜的躺在地板上。

江承浩瞧着她的表情,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顿觉可爱,忙说:“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过了大约半小时,他才回来,手里提着几个袋子,他将装有内裤的袋子递给她,顺便又递了一个袋子。

顾凉凉不太明白,问:“是什么?”

他一本正经的说:“你打开看就知道了。”

她将递过去的第二个袋子打开来看,心里忽然一暖,觉得这男人挺心细,眼睛有些潮湿,她眨了眨眼睛,抬起头来抿着嘴轻笑,说:“谢谢你。”

她换好衣服出来,他已经等在那里,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连眼神也是清澈而从容的,仿佛关于前一天晚上所有的疯狂与暖昧,不过只是□里的情节而已,与自己并无关联。

他不仅入戏很快,连抽身也是很迅速,起先顾凉凉还有些担心,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走出这间酒店,他仍旧是心理老师,她仍旧是英语老师,在旁人眼里,他们不过就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同事关系,仅此而已。

顾凉凉坐在车里想:这样挺好,至少谁也不会觉得欠谁,她喜欢这种随性的感觉,而不要被什么条条框框限制,这其实也正是她要性不要爱的原因。

爱情其实就像一道辩证题,不经过时间推敲,考据举证,一头扎进去,到最后不过就是拿自己的青春为一生殉葬!

年轻的时候,余萧的风流韵事并不少,再加上长得倜傥挺拔,又一呼百应,是众多女子追逐的对象,而母亲却一头扎进去,到后来才知道自己已进去了深海,再也游不回来。

小时候经常看见母亲偷偷的流泪,问她为什么哭,她总是千篇一律的回答她,眼里进了沙子,她信以为真,等到长大一些的时候,听到底下人经常窃窃私语的议论,她才知道了一星半点,摊开家里的报纸,原来他跟某个女明星上了头条,商界巨子与如花美眷,相持相携,堪称壁人。

爱情是什么?是用一个人的鲜血去浇灌另一段不属于自己的爱情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道德与责任不是显得很肤浅、很可笑吗?

那个时候,她不懂得,以为母亲流的不过只是眼泪而已,可是后来,她才知道,母亲流的哪里的眼泪,分明是一滴一滴的鲜血。

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恨上余萧了吧!

到了学校,两人特意分开了一段时间回办公室,江承浩先走的,她跟在后头,不期然的遇上赵青林正从办公室出来,见到顾凉凉,愣了一下,刻板的脸上忽然笑起来,“顾老师,你上午不是没课吗?”

顾凉凉有点纳闷,但也没多想,礼貌的回道:“主任,早,马上就到英文演讲辩论大赛时间了,我来准备一下。”

赵青林点了点头,说:“是该好好准备一下,争取拿第一,我看好你们班,那个庄心宇听说英文不错,好好培养一下。”

顾凉凉笑了笑说:“多谢主任提点,我知道的。”

“那你去忙吧。”他跟她挥了挥手,示意让她进去,顾凉凉点了点头,刚转身却又被他叫住:“诶,顾老师,如果工作上或者生活中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不要怕麻烦,我们政教处一直被学生们抹黑,我也知道学生背后说我铁石心肠,对待工作我丁是丁,卯是卯,但生活中,我其实是很好相处,很乐于助人的。”

顾凉凉点了点头,说:“好的。”她是真心不想跟这个赵石头再继续聊下去,用了两个字简短结束,哪知赵青林并不打算放过她,继续说:“你在学校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跟我说,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顾凉凉克制的笑着说:“好的,谢谢赵主任,我先去忙了。”

她还没见过男人婆妈到这种程度的,真是添堵!

顾凉凉回到自己的办公区,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这才打开电脑,她其实没什么事,至于演讲稿的事,她从来不用操心,班上参加演讲辩论的庄心宇与蔡甜甜是两个让人省心的孩子,一个条理清晰,睿智,博学;一个反应灵敏,善于迂回,对古中外文学深有研究,引经据典不是问题。像这样珠联璧合的两个人,根本用不上她操心,之所以那样说,你们懂得,不过是搪塞赵青林而已。

她打开宠物连连看,这是她无事可做时惟一喜欢消遣的游戏,塞上耳塞,听到连接成功的音乐,她就有种单纯的快乐,而每当看到“恭喜,下一关”这几个字的时候,她就显得更加兴奋。

她一直认为:只有简单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

电脑下方的QQ上忽然传来消息,她点出来看,是“绝不放过你“发来的消息:“美女,在做什么呢?”

她抿着嘴轻笑,如实告知,对方很快回应:“这么弱智的游戏?”

“我一向只玩弱智的。”

对方发了个抓狂的表情,下面是一行字:“哪方面?”

“任何方面。”

又是一个挨打的表情,顾凉凉心里笑得更欢。

对方却很久没有回应,她发了个吐舌头的表情,对方仍旧没反应,她转过头去看江承浩,江承浩站在那里接电话,看到她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他微眯起眼睛,敏锐的发现她戴着耳塞,向她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又指了指电话,接着说:“你告诉他,我们这边的事情,不需要他插手。”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江承浩认真的听着,嘴角紧抿,看起来尤为严肃,越听脸色越发阴郁,眉头蹙着,他忽然咬牙切齿的声音:“放他妈的屁。”他大约是意识到自己所在的场合,声音缓了下去,压得很低,“我的工作我心里有数,他要是敢乱来,我绝不放过他。”可以看得出来他很震怒。

他放下电话,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看到任务栏下面的QQ上,有个小图标一直闪啊闪啊,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顺手将小图标双击开来,看到对方吐舌头的表情,莫名的就有点想笑的感觉,他重新坐下来,手指放在键盘上顿了一会儿才打了一行字:“那个品牌,你用着还舒服吧?”

对方没应,他看到对话框左上角上有“正在输入”几个字,可是等了很久,才发送了几个字过来:“嗯,挺好的。”

大约是写得太多,删删减减,到最后也只是觉得这几个字最合适。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出去了,更得有些晚了,喜欢的亲们,一定记得要收藏,另求鲜花求留言。PS:本文保持日更,时间定为每天下午18:00左右,喜欢的亲们,可到时来看,不过星期六星期天,可能时间不定!谢谢看文的亲们哦,不过留言的话,我会更喜欢你们的,而且更文也很有动力哦!O(∩_∩)O~!

☆、邂逅球馆

江承浩摇了摇头,笑起来,手顿在键盘上,却不知道再说什么,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有时候很奇怪,说正经话好像三言两语就说完了,可是下流的污秽的话,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他靠在椅背上,单手支在腮边,隔着一段距离,可以看见她的后脑勺,长长的栗色卷发在后脑勺上绾了一个髻,剩下长长的一段,绕过她的脖劲从右肩上头垂了下去,今天,她穿的是一套粉红色的衬衣,下面是一条黑色A字及膝短裙,从后面看,他觉得她是个极端庄而清新的女人,从前面看,端庄中又透着一股子从容的贤淑,长得实在是个很美的良家女子。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女子,为什么喜欢在上面操控一切,跟她在那样的场合见了两面,做了多次,她告诉他:要么我们平视,要么我在上面。

喜欢主位的女人,还真是不太多见。

他觉得内心有点燥,需要用某种体力来缓冲一下,于是在对话框里打下一行字:“我带你去打网球吧!”

“去哪儿打?”

“邂逅网球馆。”

“好!”

刚好是上午十点钟,离放学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江承浩与顾凉凉溜出学校,直驱“邂逅网球馆”。

到了地点,江承浩去停车,顾凉凉站在门口等他,看到他背着背包走过来,她指着招牌,

说:“真是个浪漫的名字,老板一定是个女人吧?”

江承浩推开玻璃大门,漫不经心的说:“到了你就知道了,反正很惊艳。”

顾凉凉跟在江承浩后头,走到更衣室,到了才想起来自己没带衣服,江承浩说:“你等等。”

然后拨电话,通了后,听到他说:“拿一套32码的女装网球服过来,在更衣室,我们在这儿等着。”

顾凉凉一脸黑线,就算她身材再不济,也不至于要穿32码的吧?

她对江承浩说出自己的顾虑,江承浩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很想说:你浑身上下也就那两陀肉合格一点,其他的还真是硌骨头,如果在晚上,他应该会这么说,只是这晴天白日的,还是需要尊重一下“老师”这个职业。

他笑了笑,含蓄的说:“他这里备的衣服号码偏大,32码,你刚刚合适。”

很快有人送衣服过来,走近了,顾凉凉吓了一跳,韩式美男发型,染成了金黄色,衬得一张细致滑嫩的脸看起来更加白净,精致立体的五官,配上一身时髦的休闲装扮,的确是非常惊艳,顾凉凉一时有点糊涂,这,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江承浩看着顾凉凉的表情,似笑非笑的介绍道:“邂逅的老板,蒋峻先生。”

顾凉凉立刻恢复淡定,伸出手去,微笑着说:“蒋老板,您好。”

蒋峻回握着,客气的说:“您好。”然后转向江承浩说:“江总,不介绍一下?”

“顾凉凉顾老师。”

“江总,越来越有文化了,这妹妹的确漂亮又有气质,是你带来这里的姑娘当中最好看的一个。”

顾凉凉当面被这样夸,倒觉得不好意思,不过也按照西方的礼貌,说了声:“谢谢。”

蒋峻拦着说:“谢什么,我说的是实话,您没瞧见前几次带来的是什么人,用男人婆或者彪悍形容都不为过。”

“行了行了!”江承浩打断道:“招呼你做生意,你倒编派起我的不是了,你再说,我下次不来了。”

“好啦,我也没工夫跟你瞎贫,这会儿有贵客来了!”蒋峻将衣服递给顾凉凉,转身就走了。

“如果不是黎之桐、余萧这样的人物,恐怕称不上贵客吧?”江承浩若无其事的笑着打趣他。

蒋峻回转身,挑眉睨他一眼,说:“还真让你蒙对了。”

“黎之桐?”

“余萧!”

江承浩哈哈的笑起来,一旁的顾凉凉一颗愉悦的心却骤然冷了下去。

余萧以前的运动爱好是户外登山,现在,大约是年纪大了,也不再有热血去挑战极限,倒是温文尔雅的玩起了网球。

江承浩看出顾凉凉脸色不对,关切的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顾凉凉勉强挤出一个笑说:“没有,有没有包间的?”

江承浩说:“有。不过一般要订,我问问现在有没有空的。”

顾凉凉点了点头,江承浩拨了电话,跟蒋峻说了大致情况,挂完电话才说:“生意太好,订满了,他说有个比较大的,中间有隔断,只是公共休息区在一起,帮我们去协调一下,你如果愿意我们就过去。”

顾凉凉想了一下,也不想太麻烦,出来消遣凡事计较反而给自己添不痛快,点着头说好。

等她换好衣服,江承浩领她去到那边,看了下环境,还算满意,隔断那边已经有人开始了,因为隔断巨高,相互也不会产生别的影响,最主要的是不碰到余萧就行。

他们做了些热身运动,才正式开始,江承浩经常锻练,是运动好手,不过几场球打下来,他才知道顾凉凉不仅技术不错,甚至耐力也不错,他想,难怪她在上面做得如鱼得水,持久而有力,确实具有一定的实力。

就是这么一恍神的当下,他没接住顾凉凉拍过来的球,那颗球像是为了报复他的用心不专似的,一下子砸中了他的小腿骨,他“嘶”地吸了一口气,半蹲在地上。

顾凉凉见打到他了,丢了球拍跑过去,他正用手掌握着疼痛处,她拉开他的手一看,接近膝盖下面的地方有一块红枣大小的紫青。

她有些紧张,下意识的说:“疼不疼?”

本来在运动场上,磕磕碰碰受点小伤是很正常的,再加上男人皮燥肉厚,不像女人那样娇嫩,所以也从不在意,不过看到她那样紧张,不知为何,心却一暖,口是心非了答了一句:“有点疼!”

她说:“那休息一会吧,我去服务台问问看有没有冰块,敷一敷或者如果有万花油擦一擦也行。”

他顺从的答:“好。”

她扶着他走到公共区的太阳伞下面坐下来,安慰似的对他说:“我去去就来。”

他看着她穿着白色的球衣,像只小鹿似的跑远,然后消失在转角那边,心里忽然有种难言的情绪袅袅的漫上来,他其实都戒烟很久了,突然很想抽。

顾凉凉跑到服务台,拿了一包冰,急急忙忙的往回跑,等她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形,忽然觉得今天的运气坏到了极点。

江承浩与余萧正坐在太阳伞下悠闲的抽着烟,看到她来了,江承浩才掐灭烟对顾凉凉招了招手说:“来,顾老师,我帮你介绍一下。”

顾凉凉觉得好笑,但也只是在心里冷笑,慢吞吞的走过去,江承浩煞有介事的指着余萧对顾凉凉说:“曲盛集团老板余总。”然后又指着顾凉凉对余萧说:“我同事顾凉凉顾老师。”

余萧鹰隼一般的眼睛在看到顾凉凉时温和了许多,笑着说:“顾老师想必课业太重,怎么这样瘦?”

明明是绕着圈子的关心她,可顾凉凉却不领情,将冰包往桌子上一丢,拿劲间的毛巾抹了一把汗,转脸对江承浩说:“江老师,我有事要走了,你是一起走还是等会儿走?”

江承浩完全有点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的望着顾凉凉,说:“你等会儿!”

顾凉凉说:“我到更衣室那边等你,你要走的话快点,别让我等太久。”

江承浩望着顾凉凉的背影,不大好意思的对余萧说:“女人的心情如天气,刚刚还是万里无云,这会儿却是乌云密布,余总,您别介意,小姑娘比较情绪化。”

余萧抽着雪茄,有浓白的烟雾在他周围缭绕弥漫,使他整个人也看起来有些朦胧,他望着顾凉凉消失的方向,缓慢而宠溺的说:“我就喜欢任性的女孩子。”

江承浩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儿,才敷衍似的笑起来。

顾凉凉在更衣室里换衣服,想起刚刚在休息区,坐在他旁边那个端庄而贤静的女人,年纪应该比田芯要大一些,她也没时间细看,没想到,他这样大年纪了还是不肯安定,女人,这一辈子好像注定都只是他的陪衬,田芯自以为年轻,美艳不可方物,哪知道,余萧却并不愿在一颗树上吊死,照这样的发展趋势,可能会折腾到死方才罢休。

顾凉凉换好衣服出来在门口等了很久,还不见江承浩出来,又不想打他的电话,正准备到街边上等的士,江承浩已经走了出来,看到她一脸的焦燥,笑着说:“怎么忽然就不高兴了?”

“我没有不高兴啊!”顾凉凉嘴硬道。

“我看出来了,你对余萧有意见。”

“我对你才有意见。”

“我怎么了?”

“怎么什么人你都能扯,两个男人,我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

“听听,对男人有很大的意见!”他很无意识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几乎是本能的牵着她的手说:“走吧,别站在这儿晒太阳了,已经过了抗日年代。”

顾凉凉没想到他会牵她的手,心率极不稳定的快跳了几下,她感觉不太好,下意识的挣开来,小声说:“我自己走!”

他倒也无所谓,嬉皮笑脸的凑近她,说:“顾小姐,四下无人的时候,可不可以对我不要这么抗拒?”

他个子高,弯着腰罩下来的时候,绕是顾凉凉有一米六八的个子,也觉得有很大的压迫,她后退了一步,一本正经的说:“江承浩老师,我们可不可以扮好自己的每一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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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

江承浩定定的看了她几秒,抿着嘴轻笑起来,有点像玩世不恭,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好,如你所言,我们扮好自己的不同角色。”

车上的气氛不太好,本来话多的江承浩忽然没了说话的欲望,只是觉得悻悻然的没什么意思,女人的脾气,还真是挺难捉磨的。

他扭开音响,车里忽然有个声嘶力竭的声音响起来: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

也不会像阵风东飘西荡在温柔里流浪……

他很烦燥,粗暴的将按扭一关,车内复又安静下来,他觉得这样的气氛令人难受,又不想想别的,只好专注在车子上,想加速吧,一会儿一个红灯,一会儿又一个红灯,开起来真是火大,慢慢吞吞的开到学校门口,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顾凉凉正在解安全带,安全带不知道被什么勾住了,半天解不开,他忽然侧过身子凑近她,指尖碰上了她的手背,听到他说:“我来。”

她把手缩回去,“喀”地一声,安全带应声解开,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连谢谢都没说一声,打开车门就下车,他看不出情绪,淡淡的说:“我今天没课,不进去了。”

她回过头,也看不出什么情绪,答道:“哦,好!”

顾凉凉走了几步,听到车子“轰隆隆”的嘶叫声,像只发脾气的马,一溜烟的跑得无影无踪。

她心里不太舒服,明明针对的是余萧,为什么忽然就对他很不客气了,她向来是明白事理的人,这次的脾气好像发得有点无厘头。

正逢吃午饭的时间,她回到办公室放了东西,一个人去食堂,在路上碰到庄心宇与刘建州,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正聊得起劲,看到她走过来,立刻禁了声追上她,刘建州说:“姑娘,一个人吃饭不嫌寂寞吗?”

“不是有你们陪吗,怎么会寂寞?”不知为什么,顾凉凉再不好的心情,只要是跟自己的学生一起,或是站在讲台,她的不快便会很快一扫而空。

庄心宇抿着嘴淡淡的笑起来,说:“意思是你要请我们吃饭?不过,教工饭堂我们不能进去。”

顾凉凉翻了庄心宇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那就你们请我呗!”

刘建州是属于臭贫活宝型的,听到她这样说,拍手叫道:“好啊好啊,请美女老师吃饭,是我毕生追求的目标。”

顾凉凉听了“扑哧”一笑,说:“这追求也太渺小了。”

“顾小姐,追求是小,但其意在真。”庄心宇随口接住。

顾凉凉哈哈笑起来:“小屁孩,懂得巧颜令色,真是不简单。”

庄心宇“切”了一声,不满道:“零零后都出来混了好不好,顾凉凉顾老师,你说我们简单,简直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

三个人有说有说的走到学生餐厅,选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庄心宇问她:“你要吃什么?四喜丸子、猪肚汤、青瓜肉片、炸鸡翅好吗?”

很奇怪,都是她爱吃的菜,她抬眼望着庄心宇,窗外的阳光透着茶色的玻璃从他的背后射了进来,像镶了一层金边,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有一股暖意升上来,贴进胸口,她觉得窝心。

他正等着她的答案,心里没什么底,生怕打听到的是错误信息,手心冒出细密的汗,却听到她说:“好。”

庄心宇一时间像打了鸡血似的,满心激荡,脸上也笑开了花:“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她知道学生手里的钱并不宽裕,她一个领工资的人要他们请,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叫道:“庄心宇,等等。”

庄心宇转过身问她:“还要点什么吗?”

顾凉凉将自己的就餐卡递给他说:“我请你们。”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出尔反尔?”庄心宇不太乐意,有点激动。

“什么男子汉?你们现在还是雏鸟,翅膀还没长全呢!”,她不过是想打个比方,消除他心里大男人情结,却不知道在他耳里听来的却是另一层意思,庄心宇面红耳赤的说:“二十几了,也该成熟了。”

“乖,拿着吧,等你们进入社会,在自己的领域叱诧风云的时候,请我吃国宴级别的,我都不会心疼。”她站起来将卡塞进他手里,笑着说:“快点去,我都饿了。”

庄心宇心不甘情不愿的拿着她的卡向打饭窗口走去。

吃完饭顾凉凉回到宿舍午休,躺在床上许久无法入眠,翻来翻去,总觉得心里搁着什么事没有放下,却又想不起是什么事,拿出手机来打发时间,翻电话簿的时候,看到江承浩的名字,她愣了一下,盯了很久才翻到短信栏,编辑了三个字发送过去。

过了很久,他才回复,“什么事?”

顾凉凉觉得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是“对不起”三个字,他为什么回了“什么事”三个字?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自己的一腔歉意却换来这么几个字,有点兴意阑珊,回复道:“没什么事。”

她将手机丢在床头,安下心来准备睡觉,谁知他的电话却打进来,顾凉凉满头问号,接起电话,想知道他说什么,他却劈头盖脸来了一句:“对不起,我现在没空,你长话短说好吗?”

饶是顾凉凉再理性的人,也觉得他的问题实在啼笑皆非,她消化了一下他的问题,说:“我没什么事,你打我电话有什么事?”

那边的江承浩没出声,正好有人喊他,顾凉凉蹙了下眉头,说:“没事我挂了啊?”

“诶,等等!”

顾凉凉握着手机,心里纳闷,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他却并不出声,不久之后,电话就传来盲音。

顾凉凉看着手机,觉得很江承浩很无聊。

下午有两节课,一节她用来讲解语法,一节用来自由阅读,快到下课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演讲稿的事,于是问庄心宇与蔡甜甜,庄心宇说:“稿子内容基本定了,只是在语法了可能还要推敲一下,另外就是抓紧练习口语表达。”

顾凉凉点了点头,说:“如果语法上有什么不明白随时可以问我。”庄心宇与蔡甜甜点了点头。

有几个男生起哄说:“晚上行不行?”

顾凉凉对这帮学生很是无奈,可能是她平时对他们太友好太宽容了,所以说起话来没遮没拦的,心里想笑,可是脸上仍旧是一本正经,很老师范儿的说:“在我没睡觉之前,当然可以。”

大约还是有人听到心里去了。

她上了两节课,累得很,回到宿舍浑浑噩噩的睡了一觉起来,才发现自己没有吃晚饭,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她爬起来找吃的,才发现干粮早就被她吃完了。

这段时间忙,就忘了出去采购食物。

她穿着香槟色的丝制吊带睡裙,站在宿舍中间,白织灯的光正好垂在她头顶,晕出一道银色的光圈,像是季军的皇冠,丝制的睡裙在灯光下也反射着冷冷的白光,尤其是她胸前的两峰,像贴了一层皮纸。

她站在那里转了几圈,像只困兽一般,纠结着倒底要不要出去吃,可离那吃饭的地点实在远了点,而且这么晚了,她一点也不想出门。

纠结!怎么办?

这时响起敲门声,不知为何,她不是害怕,而是喜出望外,倏地拉开门,果然看到庄心宇站在门外,她笑着说:“你来了?”,她简洁的省了“怎么”两个字,倒像是一直在等他似的。

庄心宇见到她微微的笑了笑,一眼扫到她□在外的两只胳膊和胸前白花花的一片,眼睛仿佛无处安放,极不自在的样子。

他站在门口,顾凉凉友好的邀请他:“进来啊,又没罚你站。”

庄心宇觉得一颗心“嘣嘣”直跳,红着脸说:“我看着你下课没去吃饭,这会儿大概饿了,所以给你买了一盒叉烧饭。”

她很没有老师的样子,也很不客气的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说:“我真的好饿了,本来在这儿纠结了半天要不要出去吃,正巧你来了,我就不用出去了。”

她坐在床上,笑眯眯的打开盒饭,一股饭菜香气扑鼻而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说:“嗯,真香!”

看他还杵在那里,忙拍了拍床说:“坐吧,你站着我很有压力。”

庄心宇一直跟她关系最好,平常也有口没遮拦的时候,觉得她没有一点老师的架子,与同学们也常常嘻嘻哈哈的打闹,心情好的时候,也许会跟着男生说两句无伤大雅的黄/色笑话。

可是她从来没想过,她在自己最私人的空间里会是这样随便亲和的人,就像个最平常的女生,比教室里的形象还要让人安心,好像没什么沉府,对异性没什么防备,也或者她压根没把他当成异性,只是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而已。

本来,她也只比他大五岁而已。

他坐在她身侧,顺手拿起她床头的书,是本外国小说,俄罗斯文学大师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他下意识的翻开来,看到中间夹着一卡片,卡片上写着娟秀的字迹:每一份罪责都会受到上帝的审判,即使不是皮肉上的,而看不见的灵魂也将遭受精神上的百般折磨,我相信,在时间的见证下,一切罪孽都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是她对本书的简短批注,很精辟也很犀利。

他忽然笑起来:“怎么说得好像你把世界都看透了似的。”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她擦着嘴巴,将空空的饭盒丢进垃圾篓里。

“顾凉凉,对于你的理论,我无可辩驳,在我这儿,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庄心宇合上书,似笑非笑的说。

“你这么没有原则吗?以后肯定是个老婆奴。”顾凉凉勾起嘴角轻笑,边说边去拿他手里的书,谁知他却不放,顾凉凉用了点力气,他还是不放,顾凉凉有些惊讶,抬眼看他,他定定的望着她,清澈的眼睛里慢慢的仿佛要燃烧起来。

顾凉凉的心“咯噔”一掉,隐隐的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装扮,在一个成年男子眼里可能造成了要命的诱惑,她也不是没跟人做过,但是跟庄心宇,她想都没想过,虽然对他印象不错,可是太干净的男子,她做不出来,在道德上也不太允许。

她装作漫不经心的起身,想要找件衣服套起来,然后把自己裹紧一些,也许可以打消他的非分之想。

可是庄心宇并没有给她机会,他双手抱着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后背上,蹭了蹭,喃喃的说:“顾凉凉,让我抱一会好吗?就一会儿,我不做其他的,只想抱着你,就一会儿。”

她本来很想转过身去抽他的,可是听到这样一句话,像是石灰抛进了水里,“噗噗”的冒出几个泡之后就软了。

她没有动,让他就那样抱着她,她深刻的知道,曾经自己也这样贪念过一个人的拥抱,这样可以换取全世界的温暖。

可是时间将这一切击得粉碎,被风一吹,散得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提早更新,祝亲们看文愉快。O(∩_∩)O~

☆、螳螂捕蝉

顾凉凉虽然一直把自己打扮成一副干练老成、无坚不摧的样子,可她毕竟只是个二十五岁的姑娘,思想还是太单纯了。

男孩在某些方面比女孩要成熟许多倍,他们也许在人生第一次遗/精后,就对女性身体产生了莫大的热情,再加上那些所谓的性/教/育/片,让他们在虚幻中模拟,假把式的技术可能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他们要的只是一个自己心仪的对象让他们实验,结果究竟是不是那么令人销魂蚀骨。

庄心宇所谓的只抱一会儿,什么也不做,显然显得有些过于苍白,男人永远是个无法满足的动物,你让他进一寸,他偏不听你的,也可能想要更进一尺。

顾凉凉这样聚清新与性感于一身的女人,站在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面前,无疑对这个男人的自制力是个极大的挑战。

庄心宇站了起来,从背后抱着她,手慢慢的移到她胸前握住了那两座玉/峰,顾凉凉一个激淋,想把他推开,可是庄心宇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很温柔的说:“凉凉,不要动。”

“庄心宇,你给我放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顾凉凉不悦的喝斥道。

“我知道。”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厮磨,蹭到她脖子处,轻轻的吻了一下,在她耳边呢喃:“凉凉,我总觉得你不快乐,虽然你把自己藏得很深,可是我从你偶尔失神的目光中看得出来,对这个世界你是绝望的,我不知道你究竟失去过什么,你把自己的心圈在壳里,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任痛苦撕裂自己,我站在外面,看着你那样挣扎却无能为力,你能不能敞开心扉把自己的感情释放出来?无论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帮你扛着好不好?”

顾凉凉的心抽了一下,仿佛被漏电的开关触到了,一丝麻痛顺着心尖上的疼慢慢的延至全身。这么多年,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也没有人看出她面具背后的狼狈不堪,而庄心宇,居然被这个男孩子看出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了下去,笑着缓缓的说:“小屁孩,你以为你会读心术,可以看穿别人的心思吗?”

“我不是小屁孩!”庄心宇有点恼了,一把将她扭转至他面前,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样用力,似乎在固执的证明,自己是个成年男人,是个面对心爱的女人无法自持的男人。

顾凉凉开始是挣扎的,后来她不动了,反而将双手圈在他的脖子上与他的唇辗转挑逗,庄心宇呼吸急促起来,双手开始用力的挤压她的乳/房,她忽然咬了一下他的唇,他吃痛的放开,嘴唇上立刻冒出血来,血腥味钻进了他的鼻子,他舔了舔,得逞似的笑起来。

顾凉凉望着这个笑容干净的男孩子,与他接吻和与江承浩接吻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如果说江承浩的吻带着一种强势的掠夺性,那么庄心宇的吻则像春风细雨,沁人心脾。江承浩带着更浓的情/欲的味道,而这个则带着柠檬的清新。

她心里有点五味杂陈,他想再次将她撸进怀里,顾凉凉用一臂的距离挡开来,敛下眸子,轻轻的说:“庄心宇,好好学习吧,我的事不用你管。”

庄心宇刚刚笑着的脸慢慢变得认真起来,说:“凉凉,我许你一个未来,不要拭图逃开好吗?你需要一个男人好好的爱你。”

这话似乎很令人心动,顾凉凉敛着眸子在心里哀哀的笑着。未来很遥远,充满无穷的变数,她心里没底,不过为了能够安抚自己的得意弟子,她笑着说:“我也许你一个未来,五年后,如果你在你所从事的领域功成名就,可以为一个女人独自撑起一片天的话,就来找我,那时,如果你对我还是这个意思,我答应你!”

她的确需要一个男人,需要一个对自己真心实意,永不离弃的男人,那好,我赌庄心宇是个可以让我托付终生的男人。待到他事业有成,成熟稳重,身边围了一群对他趋之若骛的年轻女子,而他还愿意娶一个豆渣年纪的女人的时候,那么,她愿意嫁给他。

庄心宇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披荆斩棘的闯出一片天,实则是很容易过去。

他点了点头,说:“那我们拉勾吧!”

很幼稚很土的游戏,但顾凉凉没有反对,将小指穿进他小指勾起的环里,然后两个拇指用力的盖了一个印。

拉完勾,顾凉凉开始下逐客令,庄心宇不情不愿的走到门口,顾凉凉正要关上宿舍门,他用一只胳膊撑开来,笑着说:“未来老婆,我可不可以提前参观一下。”

顾凉凉先是一愣,而后立刻想到他的所指,嗔道:“休想!”

“真的很想!”

顾凉凉指着他,假模假样的正经,说:“五年后再参观也不迟。”

“晚上我会意/淫的睡不着的。”

“睡不着就起来倒立。”

“我……”

“你走不走?再磨叽,我们约定的取消了哦!”顾凉凉吓唬他,他飞快的撸过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跑掉了。

庄心宇走了之后,顾凉凉好久都平静不下来,以庄心宇的资质,毕业后门门功课拿优,其实一点都不难,至于三年内能不能闯出一片天,确是个很玄的事情,那如果万一真是达到了她所期盼的样子,她真的会嫁给他吗?

顾凉凉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虽然她极力的装作很淡定,可是庄心宇那诚挚而深刻的一翻话确实戳进了她的心窝里,她好半天都没办法消化,他那样年轻,却能够这样洞悉一切,若果不是……

她没敢想下去,关于那方面,她有着莫名的抵触,这世上所有的爱情在她看来都是荒诞可笑的。

真正可歌可泣,感天动地的爱情,只有小说与电影里才会有。

窗外下起了淅沥小雨,她在“嘀嘀嗒嗒”的雨声里终于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忙着演讲辩论大赛的事情,对江承浩几天没有出现这件事,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这天,正好是大赛的日子,办公室里所有的领导老师都出去忙着安排大赛的事情,她因为临时需要一份重要资料,所以到办公室里来找,翻箱倒柜的找了很久,忽然听到有人敲她的桌子,她没留神,手指头被抽屉一夹,她“呀”地叫了一声,头顶上有人将她的手拿出来,吹了吹,又揉了揉,说“顾老师,你没事吧?”

她一听这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抽回自己的手站起来,赵青林一张大饼脸,满脸笑容的站在她面前。

她有点抵触情绪,瞪着眼睛说:“赵主任,你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啊!我只是看到你手被抽屉夹了,帮你看看。”

“不劳您费心,我自己会处理。”顾凉凉的脸色很难看,这个赵青林,她早就觉得有问题,每次她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像盯好了似的,而且一双眼睛总是在她身上滴溜溜的乱转,难道这是鳏居多年老男人的综合症?

她不想跟这个老男人共处一室,抱起一堆资料就朝门外走,谁知赵青林忽然抱着她的腰,上下其手在她身上乱摸,顾凉凉怀里的资料撒了一地,她顾不得,只是用力的掰着赵青林的手,但男人的力气天生被女人要大很多,掰了很久仍是无果,他的两只手像铁索一般将她钳得紧紧的,顾凉凉管不了形象淑女什么的,一边挣扎一边大骂道:“赵青林,你个老蓄牲,赶紧给我放开,不然非撕了你不可,我要到校长那里去告发你,把你这副伪君子的面具摘下来,给大家看看,里面是不是生了蛆长了虫,蓄牲!”

她一边挣扎一边骂,赵青林就是不放手,还一边接着她的话说下去:“我是蓄牲,所以被你这个小妖精迷惑得晕头转向,我成天看着你在我面前扭/腰/摆/腚,心里痒的不得了,我在心里跟自己说,要是哪一天让我摸一下,我就是死了也值得了,来,让我摸一下,乖乖!”他说话的声音像棉花似的轻软,顾凉凉听了只觉得浑身发冷,鸡/皮/陡/起。

他伸出一只手已经在顾凉凉的屁/股上大肆抚摸,又捏又掐,顾凉凉简直是忍无可忍,大叫了一声:“赵青林,你个蓄牲!”

话音刚落,赵青林已经很诡异的趔趄着向后退去,“嘣”地一声撞到办公室的后墙上,一个粗重而暴戾的声音响起:“赵青林,你他妈的简直枉为人师,早看你不顺眼了,今天非捧醒你不可。”

江承浩高大的身影从顾凉凉身边急速穿过,赵青林仿佛还没搞清楚状况,头大概撞晕了,看到江承浩一张阴得可怕的脸,连说话都不连贯:“你……你……别乱来,我……可是……主任。”

“你他妈还知道你是主任?这是主任该干的事情吗?非礼女老师,让我们叫校长来评理。”江承浩气得脖子上的动脉血管随着说话的中气,一鼓一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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