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特殊关系》作者:江上七七【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特殊关系江上七七.txt

第 9 页

作者:江上七七 当前章节:15048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1:26

听着她的声音,他亦觉得再等一会儿也是值得,跟灯光摄影师们商量了一下,因为他们包的是全场,今日只有他这一家,灯光师与摄影师,还有几个助手因为等着无聊,在一边打斗地主,邀请他一起参与,他摇了摇头,抬手看腕表,时间又过去的半个小时,他是真心有点心急了,眼看着太阳越来越裂,等会还要到海滩上拍外景,时值正午,沙滩上的温度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起身吩咐大家各就各位,服装助理也给他挑好衣服,他换好衣服出来,接到余萧的电话,按理说,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来电话,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接通电话,余萧沉着冷静却又透着严肃的声音传过来,说:“听着,承浩,凉凉有可能被绑架了,现在绑匪要求我带一千万到巨石岛上赎人,你做好心理准备,这婚期暂时要挪一挪,你没问题吧?”

这是什么话?江承浩心里一凛,现在当务之急当然是救人要紧,婚期什么的而后再定,他满口应承下来,说:“您放心,我没问题,还是让我去交赎金吧?”

余萧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绑匪应该是赵青林。”

这句话对江承浩来说,无疑是一枚巨雷,赵青林这个名字许久没在他生活里出现过了,乍一听到,觉得根本不可思议,他脑袋里迅速的搜集信息,并进行了简单的分析,他没那么多时间仔细考虑,但是心里有根模糊的线在脑袋里已经成了形,忙说:“伯父,您忘了我是学心理的吗?对付他这样的垂死挣扎的人,在不伤及其它的情况下,我想我比你有经验……”他顿了一下,又说:“您先准备一千万吧,如果您实在不放心,我在暗处,您在明处,我掩护你。”

余萧顿了顿,才说:“好!”

他们在三环路口汇合,余萧亲自开车,并没有带别人,江承浩坐上车后,车子立刻向巨石岛奔去,巨石岛的地理位置极其险要,是藏身的好地方,而且是由巨大的凸出的磷石堆磊而成,并没有正经的路可走,要通行,只能靠一块又一块起伏不平的石头,且高低跨度较大,这样给行走造成了极大的困难。

☆、解救(上)

  余萧先下车之前接到了绑匪的电话,告诉他转移了交易地点,地点正是巨石岛南面的一个贫民窟,因为造近邻国边界,成了三不管地带,那里一般是一些三无人员的聚集地,社会治安不是一般的乱,奸/淫/撸/掠无恶不作.

所以当余萧接到电话时,心猛然一沉,他知道这种豁出命去的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如今顾凉凉的身子重,怕如果有个闪失,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样一想,心里更加着急,他趁着转移地点的当下,给江承浩发了个信息,江承浩端着手机看着那简短的几个字,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个地方的环境他太熟悉,他知道一般选择了这条路,大约就已经不能回头了,如果真的是赵青林,他心里倒是有一丝痛惜,必竟共事过,而且好歹算是教师出身,如今被逼走上这样的路,大约已经是求死的心理,这一点,他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忙发了消息给余萧,说:“一切要等到他来处理。”

余萧爬过了巨石岛,远远看着江承浩靠在车边上打电话,神情极为严肃,他虽然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是他也算是阅人无数,单从他的表情手势上来看,似乎在下达着什么命令。

他心里微微起了涟漪,站在那里顿了顿,等他收线后才走过去,江承浩眉头深锁,说:“立刻去南坑镇,赵青林这个人我接触过,对凉凉觊觎了很久,我怕他会干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余萧咬牙切齿,狠狠道:“他要是还敢乱来,我非毙了他。”

江承浩仿佛思索了一会儿,两人对视了一下,心领神会似的上了车,车子一路开到南坑镇,其实说镇,根本没有经过当地政府批示,不过是一些散流浪至此的人们随便取的一个名字,因为人口大约也有三四百人的样子,而且镇南边有个仿佛是从天下掉下来的巨形陨石在地上砸的一个坑,所以故此命名。

到了南坑镇,绑匪的电话却再也没有来过,这令江承浩与余萧非常头疼,打电话过去居然关机,谁也不知道顾凉凉此时此刻正在经历着什么,两人分头去找,在路边上问了一些看起来并不像好人的路人,倒像是幸灾乐祸,没有一个人指路,两人心里头都焦急万分,知道再这样无畏的找下去,浪费时间,恐怕对顾凉凉来说更加危险,江承浩说:“我们分头去找吧,到时电话联系。”

余萧点了点头,一个向南一个向北,不过是两条简陋的巷子,但是住在这里头的人绝非善类,搞不好,现场来场火拼也不奇怪,所以他尽可能的小心翼翼,一家一家的找显然不太实际,他一边机警的在路上走着,视察着,一边想着对策,忽然瞧见对面有个红发女郎穿着黑色裹胸和同色系的皮短裙子,只是包住了臀,白条条的大腿都露了出来,黑白这样明鲜,惟有脚踝处纹了一个墨绿色的毒蜘蛛,一扭一扭的向这边走过来,擦身而过的时候,他忽然灵机一动,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那女人本来是愤怒的转过头来想大开骂戒,可瞧着是一张好皮囊,立刻谄着娇媚的笑凑上来,半边身子挂在他身上,用涂着黑色丹寇的食指在他胸前划来划去,笑着说:“帅哥,有需求么?”

江承浩在她脖子侧边嗅了嗅,笑着说:“玫瑰二号,真是低俗。”

那女人忽然一怔,愣了半秒,脸色倒严肃起来,说:“低不低俗,用了才知道。”

江承浩点了点头,女人说:“什么级别?床上,凳子还是地板?”

江承浩扭头看了看街边的情形,仿佛是玩世不恭似的,似笑非笑道:“瞧这地方,床上隔音不好,破坏兴致,还是地板好,没声儿。”

女人点了点头,在前头带路,江承浩跟在女人后面,被女人带到一间简易铁皮房里,因为是热带地区,虽已接近十二月,但这样的铁皮房经过了一天的太阳炙烤,余热还未散去,走进去还是很热,女人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环胸的盯着江承浩,面无表情的说:

“你想打听什么消息?”

“这两天有没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带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在这一带出现过?”

“开什么价?”

“你说!”

“道上的?”

“你犯忌了。”江承浩心里头着急,可是碰到这种人也不能催促,要是万一不合作,结果对他来说一定不会太好,他微微的蹙着眉头,冷冷的问:“你说个数。”

“五万。”

江承浩在心里掂了掂,忽然笑起来:“真敢开。”

“给不起,我走了。”女人说着就要起身,江承浩将钱包掏出来,递了一张卡给她,说:“对不起,没带这么多现金,这张卡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有四万三,你看着办吧,如果要的话就按道上的规矩办。”

女人寻思了一会儿,站起来,在江承浩身边转了一圈,说:“成交。”

江承浩没想到那女人说的地儿居然离刚才的地方还有几里的样子,他连走带跑的穿过去,大约花了一个小时,给余萧打电话的时候,余萧的电话很诡异的打不通,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他没时间去细细的研究,只是大致猜想,手机可能没电,他管不了这么多,只身前往,到了那地方,天已经黑了,这样对寻找目的地又难了几分,不过好在还有手机的光照着,也不算太糟。

在距离那个茅草棚还有几米远的时候,江承浩匍匐在地上,慢慢的靠过去,隐隐的听到有人低沉的呜鸣声,他心跟着一揪,连动作都快了几分,又靠近了几步,听到有个男人说:“顾老师,那个大名鼎鼎的余萧是你爹啊?他妈的,真是狠,挑战了老子做男人的尊严,老子活到这么一把年纪,从来没想到过到后半辈子会是这样的下场,就算老子垂涎你的美色又怎么样?像你这种风骚的女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在我面前装清纯,你以为老子是三岁的孩子?瞧瞧你跟那什么心理老师那副贱样,怎么样?你们两个是不是搞了好多回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那姓江的一来,我看你们的眼神就知道你们搞过,什么都瞒不过我,他是什么来路,我不太了解,也不想了解,老子没办法扳倒他,但是要扳倒你还是绰绰有余,你以为有你爹罩了,我就没办法了吗?你还不是照样没逃出我的手掌心?之前从头到尾没能干成你,但今天老子也叫你偿偿没有尊严的活在这世上是什么滋味。”

江承浩几乎不认得这是赵青林,头发已经花白,满脸皱纹,像经过太阳暴晒过的咸菜干,此刻,正面目狰狞的一步一步的逼近顾凉凉,他心下太惊,顾凉凉很显然此时此刻的状态并不好,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嘴巴一定是被捂住了发不出声,不知道是惊吓还是怎么,只是看着身子像冬天里无风的雪,抖抖嗖嗖的筛下来,并伴着低低的轻吟,微弱的仿佛随时会被夺去呼吸,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却听到赵青林说:“你们几个听着,等会儿帮我好好的款待一下这娘们,瞧着漂亮吧?你们想必还没玩过这么漂亮的鸡婆吧?今天你们好好享受享受。”

江承浩将头伏在地上狠狠的磕了几下,心里懊恼得要死,刚刚一时心急,没有认真里面的环境,原来并不是赵青林一人,实则大约有四五个膘肥体壮的青年大汉,他呆在那里思忖了一会儿,希望余萧在北边没有找到蛛丝马迹迅速的撤到这边来,他需要在他解救人质的同时,有个人可以将顾凉凉顺利的带出去。

就在这停顿的当下,赵青林已经蹲在顾凉凉脚边,干枯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意/淫的眼神仿佛要滴出水来,看了大约有几秒,手就不老实起来,仿佛是急切,手在她脸上一胡乱摸,然后又转至她的胸/部,又捏又挤,眼冒红光,张着嘴不断的舔着干烈的嘴唇,喉咙里的喉结像一颗小肉球似的在脖劲处滚来滚去,旁边的几个大汉,摩拳擦掌的好像已经等不及了。

江承浩忽然听到“哧啦”一声,视线从窗户投进去,看到顾凉凉的衣服已经被赵青林这个老蓄牲撕成几半,无力的躺在地上,她身上只剩下黑色蕾丝内衣,白晰的皮肤上赫然有几道触目惊心纵横交错的伤口,大约有二十厘米左右,他心口一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一股怒火窜地一下子跳上了脑门,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一脚踹开了窗户,以侧身跳马的姿势敏捷的跳进去,一脚踢在其中一名大汉的脑门上,那大汉目瞪口呆的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像木偶似的倒了下去。

他在心里想,很好,目前还没有几个人受得到他的脚上工夫,尤其是脑门子那么个脆弱的地方,经他这么一踢,即使不会是白痴,脑震荡肯定是免不了的。

未倒下的几个大汉与赵青林听到这突兀的一声,瞬间从意/淫中回过神来,纷纷瞪着眼睛瞧着眼前这个打扰自己好事的不速之客,正跃跃欲试的要冲上来,却被赵青林喝了回去,这才按捺住激动的情绪,在旁边等着号令。

赵青林缓缓的站起来,看着江承浩那张阴得可怕的脸,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他负手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离江承浩约有三米的距离,说:“江老师,好久不见。”

江承浩为他这些虚头巴脑的假把式觉得可笑,嗤之以鼻的说:“我没想到我们是以这种形式见面,赵主任,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你知道绑架勒索是什么罪吗?您这是知法犯法。”

赵青林搓了一把脸,脸上立刻起了一层猪肝红,他皮笑肉不笑的说:“我活到这一把年纪,如今落到如此地步,全拜你所赐,江承浩,你能不能跟我透露一句实话,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江承浩看了一眼休闲布鞋的鞋尖上的黑泥印子,说:“开了个古董铺子,如果你还有机会,我请你过去喝喝茶,那边环境不错。”

“还挺有雅兴的。”

江承浩没有回答,看了一眼歪坐在地上的顾凉凉,她背对着他,仍旧那种低微的轻吟,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从她瑟瑟发抖的情形上也看出了她大约极不舒服,他说:“赵主任,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将顾老师放了,我会帮你争取宽大处理,这样没有造成实质性的错误,顶多也就一两年的时间,出来后您还是自由身,如果今天这一念之差酿成大错,那可是一辈子就暗无天日了。”

赵青林凄惶一笑,说:“我这一辈子早就完了,早就被你和这个贱女人毁了。”他这样说着,忽然咬牙切齿起来,狠狠道:“反正我这一辈子就是这样了,所以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你们毁了我的一生,我叫你们一个两个都痛不欲声,知道我刚才给她吃了什么吗?”

☆、解救(下)

江承浩眉头一跳,厉声道:“你给她吃了什么?”

“你大概想也想不到。”赵青林慢慢悠悠的说着,江承浩却等不急他这样的慢条斯理,算好了角度,他长腿一跨,飞身一跃,刚刚好的距离,正中一脚踢在赵青林的肚子上,由于惯性,赵青林的身子一弯向后飞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上,旁边的几个大汉眼瞧着雇主被欺,齐齐围上来,因为这四人个子大约均有一米九左右,比江承浩一米八三的个头还高了一些,将他围住的时候,他生生的觉出了压力,四面像一堵墙似的,他仔细瞧了一下,双方僵持了几分钟,只听到赵青林杀猪一般的声音说:“灭了他。”

四个人像领命似的,手脚并用的欺了上来,江承浩虽然身经百战,但是这样实打实的以一对四,而且个个像个练家子,他认为绝对不能小觑,他一边沉着应对一边想着法子拖延时间,希望余萧可以快一点赶过来,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现他留下来的记号。

对打了约二十分钟,忽然听到顾凉凉克制似的大声叫起来,江承浩一分神,被一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重重的击了一拳,而且是腹部,他捂着肚子蹲在那里半晌,他的后背及头上已经又结实的挨了几拳,他闷哼一声,侧倒在地上,鼻息边有腥甜的气息,他缓缓的站起来,用食指在嘴角抹了一下,指尖上沾着殷红的血迹,顾凉凉仿佛被他刚刚闷哼的声音吓着了,用力的扯着脖子回过头来看他,轻声说:“你没事吧?”

他听见了她微弱的声音,侧着脸,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不看还好,一看吓得不轻,顾凉凉一张脸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而且连眼睛里都有一种异样的红得泛紫的血丝,几乎看不清白眼珠子。

他心口一抽,握着拳头的手又紧了几分,冷凛的眼神瞟向赵青林,咬牙切齿的问道:“赵青林,你倒底给她吃了什么?”

赵青林不紧不慢的踱前几步,大约是怕他,也不敢太向前,站在安全距离内,哈哈的笑起来,松散的五官皱在一起,像个小丑。

“□。”

“什么?”江承浩蹙着眉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该懂得吧?”赵青林鄙视的望着江承浩,说:“你看到她现在的状态了没有?再不跟

人交/合,等会儿要七孔流血了。”

江承浩冷眼看着赵青林,狠狠道:“姓赵的,一会儿收拾你。”

他思忖着余萧的情况,心想,先解决掉几个再说!

他暗自用力,找准时机,一个扫膛腿过去,将他身侧的黑衣男子扫倒在地,等其他两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倒在地上的男子的咽喉已经被他掐住,重重一拳击他的头部,黑衣男子头一歪晕了过去,眼瞧着江承浩不费吹灰之力的制伏两个,另外的两个,显然心里已经有了底,不敢掉以轻心,拉开架式准备与江承浩展开搏斗。

这两个男子,一个穿着白T恤,一个穿着综T恤,是四个当中实力最好的,江承浩也不敢大意,他将双用的手指关节捏得“咯咯”响,对方的人已经出手了,江承浩小心应付着,腹部及头部还是中了几拳,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多,必须要在短时间内解决,他不希望顾凉凉出什么意外。

他选择的是近身反攻,这种格斗方式,挨打的机率比较高,但是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他说过要护她周全,不能让她在自己眼前出现什么令人崩溃的事情。

那两个大汉果然是搏击高手,而且配合得极默契,仿佛只是一个眼神,对方就能领会下个动作是怎样了,在这样的搏击中,江承浩渐渐有些体力不肢,他的脖子已经被那个穿着综色T恤的男子勒住,他为了不至于被勒死,双手用力的扣住了那男不断使力的双手,剩下的双腿,作用并不大,很快被穿白T恤的男子狠狠的踹了几脚,他只觉得奇疼无比,再也使不出力气,白衣男子狰狞的放大的脸孔出现在他眼前,嘴巴里的腐臭喷在他脸上,奸笑道:“小伙子,自由搏击学得不错,不然怎么有胆量破坏我的好事?你听着,那妞老子今天奸定了,是你女人对不对?”

江承浩被后面的人勒着脖子,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说:“你敢动她,试试!”

“我动她,怎么了?”他又重重的在江承浩肚子上补了一拳,说时迟,那时快的将顾凉凉裙子上的纱带抽了出来,江承浩使命的挣了挣却动弹不得,白衣男子复又蹲在他面前,笑得更加猖狂:

“我不仅要动她,还要在你面前上她,我要让你看看她在别的男人身/下爽是什么感觉。”

他说完,将顾凉凉的身子平躺在地上,□着将手扯着裙腰,慢慢的向下退去。

江承浩只觉得脑子像要炸了一般,身体里突然涌出一股力量,他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大叫了一声,将身后的男子反摔在地上,迅速的爬起来,一脚踹在白衣男子的后背上,白衣男子趔趄得向前扑了很远,阴险的回过头,眼睛像爆竹似的点着了火,以最快的速度站起来,发了狠的扑上来。

三人对打了将近半个小时,江承浩这时心里已经被恼愤填满,仿佛连最后残存的理智都消失不见,以一对二的超强战斗力,将刚刚还嚣张的两名男子终于打趴在地,不过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头顶上有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左臂被白衣男子刚刚一脚踩在手筋上失去了知觉,他蹒跚的跪在顾凉凉身侧,顾凉凉已经昏迷。

她脸上的颜色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只是看起来苍白得没有血色,他心口一疼,赶紧拍她的脸,这才发现她脸上的温度是冰凉的。

他心下大惊,立刻将顾凉凉抱起来,手触到她的臀下,觉得粘湿一片,他头顶有丝不好的念头,抽出手来一瞧,果然是红乎乎的血。

他顾不得许多,抱起顾凉凉就向外面冲去,到了外面,才看到余萧举着Glock17黑色手枪正对着不知什么时候跑出来的赵青林,赵青林吓得尿了裤子,只是跪在地上求饶,余萧一张脸萧煞而严肃,“姓赵的,我放你活路你不走,偏偏还要来招惹我,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上次只是断了你的命根子,你尚不老实,留着你,一样在这世上祸害别人。”他说完这句,已经勾起食指,前途准备扣动板机。

赵青林吓得头抵在地上,呜咽的哭起来。

江承浩的嗓子经过刚刚的嘶吼,已经哑掉了,他费力的喊了一声,“伯父,住手。”不过四个字,却觉得奇疼无比。

余萧看了一眼他怀中的顾凉凉,冷声说:“我余萧的事情,从不需要旁人插手。”

江承浩心里一沉,声音不免也严肃起来:“他这种人,法律也不会放过他,你放心,我一定将他送进监狱,我相信凉凉也是这个意思。”

余萧再次看了看顾凉凉,又缓缓的将目光移到他脸上,逡巡着审视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收起手枪。

江承浩将顾凉凉平放在车上之后,在车里找了一根绳子,将赵青林五花大绑起来扔在车厢后头,这才紧赶慢赶的送往医院。

车子刚刚开出南坑镇,迎面碰上了一辆警车,江承浩下了车,跟警务人员交流了一下,这才把赵青林交给他们,并指了指南坑镇的方向,这才开车离去。

回到医院江承浩顺便包扎了一下头部的伤口,便坐在手术室门口等顾凉凉,余萧也推了公事等在那里,瞧见手术室上方的绿色方灯熄掉之后,两人齐齐站起来拦住了医生,医生取下口罩,和颜悦色的说:“幸亏送得及时,不然就有生命危险了。”

江承浩心里一惊,余萧也面色沉重,异口同声的问:“为什么?”流产应该不至于有生命危险的,常理推断。

“所以说产检很重要,病人怀的是宫外孕才造成了大出血,目前手术很顺利,只是切除了半侧输卵管。”

江承浩心里一沉,神情有些严肃,医生大约看出了他的顾虑,笑着安慰他,说:“不要紧的,不会影响怀孕,只不过要休养半年到一年的样子才能再怀。”

江承浩脸上的神情放松下来,勉强笑了笑,说:“谢谢!”

☆、突变

顾凉凉醒来的时候,江承浩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脸上是那种捉磨不定的神情,有些克制又有些欣慰,她消化了很久,才轻轻的问他:“你头怎么了?”

江承浩勾起嘴角,蹲在床边上,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说:“没什么,只是受了点小伤。”

“疼不疼?”她声气很低,仿佛气息不均。

“不疼!”他将她的手背放在唇上吻了吻,然后双手握住,仿佛是怕把她吓着,轻轻的喊了一声:“凉凉!”

他定定的看着她,眼神有些纠结,好像正在纠结着措辞,如何将他心里的话表达出来,顾凉凉盯着他,瞧他那样欲言又止的样子,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告诉我?”

江承浩挤出笑来,说:“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我还等着跟你一起照婚纱照。”

顾凉凉眼底有一丝氤氲的湿气,她抿了抿唇,说:“你都知道,我们结婚是为了孩子,如今孩子都没有了,你不必委屈自己。”

原来她已经知道了。

“其实……我……”

“你知道我一开始就并不想结婚的。”

“其实我想结婚,想跟你结婚,你还愿意嫁给我吗?”他认真的凝望着她,像虔诚的基督教徒。

“你……”顾凉凉有点失措。

“我是个孤儿,一直希望有个自己的家。”江承浩说这句话的时候,敛下眸子,仿佛有些哀伤。

顾凉凉从没听他说起过自己的事情,像他那样八面玲珑的性格,举手投足间都是很有修养的样子,她一直以为他有个良好的家世背景,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他说:“你不用急于回答,考虑一下。”

顾凉凉考虑了半个月后,终于下了决心答应他的求婚,彼时她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跟他打电话,他劈头就问她:“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握着话筒,食指尖与母指尖拈着床单上一绺布料,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扯着,说:“你要对我好,要让我幸福,我就答应你。”

江承浩在那边低低的笑,说:“我保证对你好,让你性福,你要在上面,我就乖乖的躺下来。”

他们很久没有这样调笑过,之前沉重的那层屏障仿佛由于这样戏谑的一句话轰然倒塌下来,顾凉凉在这边笑,说话的声气也大起来:“滚滚,又贫嘴。”

江承浩听到她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轻轻的叫她的名字,说:“凉凉,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顾凉凉握着听筒,心里有些动容,其实她何偿不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完整的家?只是因为害怕,所以一直逃避,如今,当她从那样一场灾难中领悟过来,尤其是在失去孩子的那一刻起,她才看清自己的内心,是多么的渴望那个孩子,因为那个豆芽一样的胚胎在她的肚子里,与她的血脉相连,所以她犹豫徘徊,不忍放弃,她知道自己其实愿意给这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家里有爸爸妈妈和宝宝,这才是人生的圆满。

失去孩子之后,他怕她难过伤心,所以一直不敢告诉她,小心翼翼的掩饰那个秘密,可是他那样傻,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她不会不知道,孩子的去留。

在那个草棚里,当她的肚子像针扎一样的疼痛时,她就知道孩子肯定保不住了,可是他居然瞒着,只是怕她难过伤心,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跟她再次求婚。

这样的男子,她不想错过,想偿试一下,所谓的幸福,是不是与自己心底的那个人一起期待幸福?

她带着甜蜜的笑,对话筒那边的人说:“拍婚纱照的时间过了,你再约一次吧!”

那边笑呵呵的应着,这才挂了电话。

顾凉凉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看见余萧神情复杂的站在她房门口的栏杆处,正一脸严肃的望着她,她心下一慌,道:“您回来了?”

余萧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才一字一顿的说:“我不许你嫁给江承浩。”

顾凉凉吃了一惊,忙说:“之前你不是同意的吗?”

“之前是因为你怀了他的孩子。”

“你如果嫌家里多个人,我们可以搬出去住。”顾凉凉沉下脸来说。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谈话?”余萧忽然无力道,“你究竟还是在为你母亲的死耿耿于怀。”

“我不应该耿耿于怀吗?我母亲究竟哪里不好,她贤惠温柔,从不大声说话,人人都说她教养好,有礼貌,不会给余先生丢面子,她丢下自己最喜欢的工作嫁给你,你在外头忙,她在家里相夫教子,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让她那样不好过?你既然不爱她,娶她干什么?她究竟是嫁给一个男人,还是嫁给一所房子?你成天在外头应该酬、开会、出差、心情不好了,还要跟别的女人闹闹绯闻,你想过她的感受没有?”顾凉凉自从母亲去世后,还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样多的话,她仿佛倾尽了毕生的力气,来替母亲控诉,“你传传绯闻也就算了,可是你居然在母亲尸骨未寒的时候就跟田芯,田芯是什么人?她不过只是一个机关算尽想要留在你身边捞钱的女仆而已,她那日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告发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会看上她,这个女人我也不想多说,反正她已经离开了。”

余萧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凄凉,说:“原来你一直是这么认为。”

☆、新婚之夜

余萧这一辈最为亏欠的就是女儿顾凉凉,她母亲去世的时候,她才刚刚十岁,在家里呆了六年,而这六年的时间,正是自己最为忙碌的时候,每日天南海北的飞来飞去,真正在家里呆的日子很少,在她那样需要关怀呵护的时候,他却为了自己的事业疲于奔命,回到家里又是推不掉的应酬,所以,当顾凉凉十六岁那年以死相胁,执意要搬出去的时候,他半点办法都没有,看着她瘦小的身子拖着巨大的行李箱,并不要他安排的人送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与女儿之间已经隔成天涯,要想回到从前,恐怕比蹬天还要难。

他曾在心里无数次的想过,如果她还肯回来,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愿意,他愿意用自己余生的所有来换取女儿后半生的幸福,只要是她所求,他一定全力以赴。

如今她要嫁给江承浩,尽管他知道江承浩这个人的背景也许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单纯,但只要她愿意的喜欢的,无论他心里怎么忐忑,不情愿,都默默允许了他们。

由于余萧全程并没有参与,江承浩与顾凉凉的意思又是一切从简,所以只是在一个五星级酒店请了十几桌,大抵包括了双方的所有亲友,江承浩是孤儿,并没有什么亲人,就请了之前在医院的潘医生一家做为自己的亲人,江承浩给顾凉凉郑重介绍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陈冬是潘医生的女儿,陈冬的父亲是一名缉私警察,由于要出任务,并没有出席,但人虽未到,仍旧送来了礼物,是一个小小的包装盒,当时顾凉凉还觉得奇怪,如今的年代,结婚送礼并不会这样老土。

她虽在一旁招待客人,可不经意的瞧着江承浩的时候,江承浩端着那个盒子,轻轻的打开来,神情忽然凝重而严肃,他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顾凉凉走过去叫他,他慌忙收起盒子来,笑着说:“陈伯伯真有意思,送了一枚袖珍印章,你瞧瞧是不是很精致?”说着就将手里的东西摊在掌心,果然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绿翠,中间仿佛镂空出一座微型的山脉,方方正正的底部,明明白白的写着四个隶体字:江承浩印。

顾凉凉心头微沉,也说不出原因,就是觉得一个男人送这样一件礼物着实奇怪,不过到底是太忙,也没细想,就跟着去招呼客人了。

余萧有几个合伙人,知道余家办喜事,不请自来,老远见到余萧就高声打招呼,声如洪钟,无不引起现场所有亲朋的侧目,只见一戴着墨镜,剃着光头,长着一脸络腮胡子的高大男人,身后跟着三五个跟随,大队人马的走到余萧面前,双手抱拳的作了个揖,笑着取下眼镜,说:“余老板嫁闺女,怎么能不跟老弟说一声儿,老弟好准备一份大礼庆贺一下才是。”

余萧早已站起来,笑道:“孩子们主张低调从简,我这头忙得不可开交也没顾上这些,不周之处还请包涵。”忙朝清婉使了使眼角,清婉含笑站起来,说:“您请坐。”忙又吩咐下人拿一副新的碗筷上来。

那人向身后的跟随使了使眼睛,有两个年轻男子将一个黑色的长宽约有一米左右的陈旧木箱抬到余萧面前来,恭恭敬敬的低声说:“余老板,这是我们唐老板送给您女儿女婿的结婚礼物,请笑纳。”

余萧抽着雪茄,笑道:“唐老三,你真是客气了。”

那两个年轻男子将木箱打开,忽然听到“哇”地一阵混合声,几乎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江承浩与顾凉凉也随着众人的眼神走过来,是座用汉白玉雕刻而成的微型故宫之一的太和殿,雕刻得十分精致,连太和殿几个字都一笔一画清晰明了,毫不含糊。

若非十分用心,大约也不会有如此精巧而叹为观止的杰作了。

余萧神情微微有些沉重,不着痕迹的笑道:“唐老三,这太贵重了,我哪儿受得起?”

唐老三也是个很直接的人,笑着说:“今天是咱大侄女的好日子,当然是送给她的,如果下次你做新郎倌,我保证送个更好的。”

这一句,让余萧,清婉和顾凉凉心头微微一怔,不过因为是好日子,大家都没计较,安排人收下礼物,又是安排坐位,酒席,开宴,整整忙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等到宾客们都散了,顾凉凉与江承浩回到家里,才觉得累得快散架了。

她坐在梳妆台上卸妆,江承浩则坐在床上面含笑意的望着她,只觉得她今晚美得就像梦中的人物,虽然间或也有走神的时候,但他知道,她把自己的那份不安定郑重的交到了自己手里,接下来就看他是如何表现的。

待她好,是他后半生追求的目的,如果有机会的话。

他想到此处,刚刚温润的心情忽然凉了几分,他从裤兜里掏出陈之源送的玉章,站起来对顾凉凉说:“我去洗把脸。”

顾凉凉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气定神闲的站在余家大宅里,装修得考究而厚重,全套家具均为黑色系列,显得神秘而庄重,生生的给人一种压迫感,他在大宅里转了几圈,瞧着楼梯间的壁画出神,正巧碰到顾仪婷上楼送甜汤,叫道:“承浩?”

倒是吓了他一跳,忙说:“阿姨,这么晚了,爸爸还没回来吗?”

这是对他来说完全生涩的字眼,他没想到自己那样顺利的就从嘴巴里吐出来了,他略略觉得心里有点不太舒服,神情忽然有几分别扭,却听到顾仪婷说:“你爸爸跟那个唐老三出去谈事情了,可能要晚一点,叫你们不要等他。”

江承浩微微松了一口气,笑着说:“他一般都很忙的吧?”

顾仪婷觉得这话有些古怪,他就算不了解余家所有的营运项目,但是在整个G市应该也是大名鼎鼎,产业巨多,老板忙起来没完没了,他这样问显然有点明知故问的感觉。

江承浩意识到自己错误,忙解释道:“如果他请了职业经理人,大可不必这样劳累,必竟年纪不饶人。”

顾仪婷听他这样解释,这才笑道:“诶,他从年轻那会一直忙到现在,哪里肯停下来?况且这些事情也论不上我们操心,他自有他的安排。”

只不过是随便聊了几句,江承浩敏感的觉察出顾仪婷的防备,不知道是出于对余萧的保护,还是因为对这个新任的姑爷并不信任,说一半留一半,极为谨慎。

江承浩从洗手间出来,回到卧房的时候,顾凉凉已经卸完妆,正勾着腰在那里铺床,其实床下人们已经铺好了的,她不过只是将被子打开来再叠起来而已,江承浩瞧着她那样,像是不自在的样子,从背后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肩上,说:“老婆,有你真好!”

顾凉凉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称谓,心里莫名一动,掞着被子的手忽然一停,觉得内心因为这句称谓忽然变得柔软,她放下被子,双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的摩挲着,抽动着嘴角,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认真而深情的凝视着,然后才轻轻的将唇覆在她的上面,起初是轻柔而缓慢的吻着,渐渐呼吸急促起来,唇上的动作也用力了一些,他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已经将她背后的衣襟掀了起来,将手探在她的腰际,微凉的指尖像弹琴似的在她的皮肤上跳跃,然后渐渐的上移,“咔嚓”一下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乳//尖上,慢慢的抚摸着,揉捏着。

顾凉凉被他挑逗得气息急促起来,双手搭在他的腰上,紧紧的揪着他两侧的衣襟,像个要溺毙了的考拉,紧紧的攀伏在他身上,他吻到激情深处,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脱掉!”

因为他穿的是衬衣,她很听话的将手移到他的腹部,大约是指尖划到了他腹部的皮肤,他低低的“哼”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更劲了一些。她的手还在摸摸索索的解着钮扣,他却等不及了,一把将她的衣服腿得干净,然后将自己衬衣的对襟一扯,只听到几声“咚咚”几声钮扣落地的声音。

他除掉了两人的障碍,将她抱到梳妆台上,分/开她的双腿,一手握着她的柔软,一手从她的用腹滑了下去,在前端流连不舍,最后才探到她的最深处,她忽然仰起脖子,“啊”地叫了一声,他吻着她的脖子,看她的反应应是极好,他低笑着,在她耳边呢语:“感觉不错吧,老婆?”

顾凉凉不应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他像是得到嘉奖似的,手下的动作越发的快了,在她快要到达顶端的时候,他忽然将手抽出来,放在通道的门口,他明显感觉到她那里抽动起来,他温柔的问她:“老婆,要不要?”

顾凉凉咬着嘴唇,点着头,说:“要!”

他缓缓的将自己的送进那个细小的口里,慢慢的推进没入,直到将它完全填满,两人同时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这个亲们自由发挥想象吧,写多了怕发黄牌)。

明正言顺的感觉果然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会不会被罚黄牌?捂脸,,,,,不敢写,~~~~(>_<)~~~~

☆、端午佳节

自打江承浩住进余萧苑之后,余萧倒是很少回来了,每次顾仪婷打电话叫他回来吃饭,他总是说最近忙,分不开身,有时候还是秘书接电话,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出差,其实这样大的年轻,就算身板再好,也抵不过岁月的侵蚀,每次面临这种情况,心底无端的觉得不安,总觉得他似乎是刻意要避开这个家庭,这又使她不解,他一直盼了凉凉这些年,等到她终于肯回来的时候,他却一下子忽然忙得没时间回家。

每次吃饭的时候,顾凉凉瞧见席间他经常坐的那个家长席位一直空着,心想,他到底是对她一意孤意的婚事心里介怀,她心里多多少少有点难受,她忤逆他,却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而且江承浩初入余家,余家长就这样明着冷落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江承浩好像也并不计较,但正是这样不放在心上的态度让顾凉凉越发的难受。

这些日子,江承浩也是忙得不见踪影,她也不是没在学校待过,瞧他那样忙,她真心有点不相信,那时候她在学校做铺导员,还兼了课,好像也并没有他这样只代一门功课的老师要忙多少,这又不是临近考试的时间,所以说不过去,每日早出晚归,这不能不让顾凉凉对他颇有微词,只是因为新婚,凡事想着包容与迁就,也不过问。

每每他打电话回家,解释着不能陪她吃晚饭的时候,她就心里莫名一沉,总觉得这并不是个好兆头,心里一凛,他们是不是有事瞒着她?

这一日正好是端午节,顾仪婷照例打电话叫余萧回家吃饭,并一再提醒他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但是到了饭点,他仍旧没回,顾凉凉一时有些气不过,这究竟是对她的不待见还是对江承浩的不待见呢?

她一直怀疑,之前与江承浩的关系不能说很好,但是和和气气倒是真的,自从上次将她从南坑镇救回来后,两人的关系急转直下,都是避而不见,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她正站在饭桌子旁边想着心思,江承浩正好走进来,将西装递给旁边的女佣,一脸微笑朝着她走来,她还没回神,他已经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捏了下她的脸,笑着说:“想什么呢,这样出神?”

顾凉凉吓了一跳,敛了眸子,露出淡淡的笑,说:“你回来了?学校真的那么忙吗?非得过节你才肯回来陪我吃饭?”

江承浩解着衬衣上面的钮扣,笑着说:“小媳妇生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一副大男人的口气。

顾凉凉瞧着他,正色道:“学校没那么忙!”

江承浩堪堪一怔,说:“是古董店里的事情绊住了。”他仿佛也不想多做解释,笑着说:“好了,别生气了。”

“我不是生气,我就是心里别扭,你们都有事情不回来,赶明儿我也不回来,大家都一起消失好了!”顾凉凉嘟着嘴说。

“还说不是生气。”他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脸,说:“看来小姑娘在家里快闷出病来了,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不知为何,顾凉凉听到他叫她“小姑娘”心里忽然一暖,有种甜甜的感觉,心下一点点的恼意也随着这声小姑娘消失不见,仍旧是嘟着嘴,但语气已然不同:“你还是忙你吧!”

两人聊了一会儿,到了正式开饭的时间,顾仪婷站在大门口张望了许久没瞧见余萧的劳斯莱斯,知道大约是不会回来了,满脸愁容的走进来,正好被江承浩看在眼里,他问顾仪婷:“今天过节,爸爸也不回来吗?”

顾仪婷莫棱两可的说:“他之前说忙完了就回来,瞧这样子大概是还没忙完。”

江承洗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厅里去,掏出手机拨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的眉头一直攒着微微的笑意,声线极底,只是隔着大约十米远的距离,可是他说的话他们一个字都听不见,只见他挂了电话,满脸笑容的走过来,对顾仪婷说:“再等一会儿,就回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