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卫晓晓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但是他熟练的技巧已经令她粉红了脸,开始动情起来。邱宜中放开她的下颌钻进她的衣服里,炽热的大手握住她的丰润,食指探进杯里,逗弄着她的红润,才三两下功夫就硬了起来。
他的触碰似乎带着魔力,一股电流直蹿上来,令她情不自禁的哼出声音,本来已经开始无力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本来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性子,从一开始就没有特别抵触,只是觉得不应该太便宜了邱宜中,现在被他这样一逗弄,还很青涩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
见她安静下来,邱宜中也不控制她了,放开抓住她的手,从她身后伸下去,才一瞬,内衣就被他解开,胸前失去了束缚,只有一层薄薄的衬衣还遮掩着。邱宜中的动作慢慢放得温柔,他本来就不愿强迫她,只要她乖下来,就能享尽他无限的疼爱。
解开两颗扣子,邱宜中将她的衣领敞开,吻一路沿下,蓦地在她的锁骨周围停下,看着红色的肌肤怔住了。卫晓晓本来已经意乱情迷,他的动作一停下,她便向他望过来,眼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迫不及待。
只见他微皱着眉间,手指轻抚过她的肌肤,心疼不已的说:“晒伤了?”
☆、情魔!
他的手指触上肌肤,卫晓晓才感觉到了一丝丝刺痛,之前就是因为忘记抹防晒霜不敢走出公司,见到严浩就把这件事忘记了,跟着这两个男人在炽日下奔波了很长时间,现在外露的地方都已经被晒得通红。也许是因为初晒不碰触到就没什么感觉,她才没有发现已经晒得这么严重。
“今天晒的?”见卫晓晓只是瞥了眼自己晒伤的地方没有说话,他着急地询问。
卫晓晓点点头,本已经意乱情迷的双眸慢慢清晰了起来,“应该是吧。”眼珠子转了一圈,夸大其词地补充道:“我的皮肤很容易被晒伤,一旦晒伤要是不及时抹修复液,明天肯定脱皮,到时候就会很痛而且很难看,可能还会留下印。”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她要回家补修复液了,放她走吧放她走吧!
可是精明如邱宜中,他一看她古灵精怪的表情就已经猜出她的小花花肠子,本就沉着的脸立刻缓了下来,似笑非笑地挑眉问身下的她,“你抹了修复霜没事了,那我怎么办?”他拽住她的手往下伸去,“让你感受一下我现在有多需要你来解解火。”
他竖起的帐篷顶端顶在她的大腿上,一处被压迫的感觉本就令她难为情,他却还引着她的手去“感受”,卫晓晓下意识的挣脱出来,一脸嫌弃地说:“不要!我才不要感受!”
她激烈的反应并没有让邱宜中放过她,手立刻被他攥住,只听他缓缓地说:“这可不行。”他另一只手的拇指细细磨蹭着她的脸颊,“火是你点起来的,你就有责任来灭火,给你个选择,要么用手,要么就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她不就是不想做吗?他也不想弄伤她那好像用了一点力就会破的肌肤,可他的欲.火缭绕,怎能就这样放过她。
卫晓晓瞪着一双眼睛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这个人太无耻了,用手的话那自己就能做啊,为什么非得让她来帮他?
“怎么样?嗯?”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边说着,他的手就不安分的伸进她的牛仔裤里,中指灵巧的在内裤外逗弄了一番,一阵异样的感觉升上来,卫晓晓忙咬住唇,推了推他,“手……用手。”
“手?”他料到她会这样选择,嘴角好看的扬了扬,托着她的臀,一个用力两人都翻了个身,她面对着他坐在他大腿上,衣裳不整的摸样更加诱人,“那就用手吧,我教你。”
卫晓晓红着脸见自己的手被迫伸下他的帐篷,立刻叫停,“等等!那……那个……你要不要……洗洗?”并不是嫌弃,竟然答应了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尚未有经验的她对这种事还是无法接受,总想拖延一下时间。
邱宜中眯了眯眼,果断拒绝,“不洗,等不及了。”他话音一落,她的身子就彻底僵硬,能明显感觉到在她碰到的瞬间,那个蓄势待发的欲望就膨胀了起来,弹出来的时候,她只是轻微的瞥到一眼,立刻就别过了头,满脑子浮现出两个字,好……好大。
“看着!”他牵着她握上去,带领着套.弄两下,她掌心里的嫩滑肌肤令他一下子情.欲迸发,将她揽得更近,三两下就解开了她的衬衣,她松在里面的内衣已经遮不住她的丰润,他一扯,一口便含住。
他的动作太快,她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剥光,胸前蓦地一阵温热,她被控制的手便紧了紧,她这样不经意的一用力令他快感连连,只听他掩在喉间的闷哼,他似惩罚性的咬了咬嘴里的红润,两只手便去扯她的裤子。
卫晓晓可不肯,裤子一脱想不做都难,忙去阻止他,欲望一没有了她的圈弄,他就不满地蹙了蹙眉,抓住她的手放回去,“你乖点!”握着她的手上下两下,便问:“会吗?”
“不做?”卫晓晓答非所问,直接说道:“不做就会。”
邱宜中没想到她还跟他交换了条件,他本来也没打算做,只是意乱情迷中下意识的想把她剥光,任自己好好的摸摸,“我释放了就不做。”
“……”卫晓晓咬着唇想了想,手上就动了起来,学着他先前的力道和频率慢慢套.弄着。
邱宜中搂着她的纤腰感受着她的磨蹭,尽可能的控制自己,并让自己更快的发泄。不知过了多久,在卫晓晓都已经撑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哼了两声释放了,白色的液体弄得她遍身都是。
软下来几分钟后,他才放开她,满脸的欲求不满,轻轻在她唇上落了一吻,柔声说:“我去买修复霜,你乖乖在车里等我。”说完,整理了一下就翻身下车了。
见他走远,卫晓晓立刻扬起狡黠的笑容,快速的整理好衣服,提起自己的包就下了车。她觉得邱宜中一定当她傻的,买修复霜为什么不把车开着去非得留在这里?明摆着一会儿回来,待自己抹了修复霜后就发展后续,现在不跑待何时?
邱宜中回来后,打开车门却没有看见本应在里面的倩影,抬起目光向远处看去,果然看见已经跑得很远的身影,他无奈的捂头低笑,他疏忽了,忘了她是卫晓晓,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绝不会乖乖的等着他回来。
坐上车,发动引擎,他看着空无一人的荒地,脑袋里还浮现着她在自己身下时的模样,情乱的神情,殷红的唇瓣,还有窈窕有致的身体。他有些难堪,他本是不好情.色,只是生理需要时才会去释放,像这样只是想想就让他情不自禁实在是稀有的时候。
拿出手机翻了翻,手指在卫晓晓处停顿了一下,又滑了下去,略过了一系列女人的名字,到底都没有找到想要的,若是他一句话,那些女人都会替他解决燃眉之急,然而,他却谁都不想要,跳过一个又一个,最后谁都不剩。
糟了,他似乎有些着魔了。
*
户外摄影棚,道具遍地都是,工作人员人来人往,横穿在闪光灯光之间,日光明媚得洒在半裸的女人身上,她躺在草地上,麦黄色的肌肤呈现出别一样的性感。
不远处,两个男人缓步走来,俊致的面容不时吸引住在场几个女模特的目光,只见其中一个二十四岁左右的男人跟身边年纪略偏小,皮肤白皙的男人说,“确定在这?”
“嗯。”禹凡淡淡的应了一声,带着容烨修向化妆棚走去,“她今天在这里拍照。”
两个高大的男人一踏进去,小小的化妆棚便显得拥挤,里面两三个补着妆的女人纷纷望来,只见其中一张熟悉的脸庞略带着一丝讶异,下一秒嘴角便溢了暧昧的笑容。
容烨修泰然自若的找地方坐下,对其他人比了个手势,她们识趣的走了出去。看着独留下来的女人,戏谑似的笑沉在眼角,“米苏英,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找到你吧?”
“的确。”米苏英独具风味的五官一脸的轻松,毫无被捉到本应有的紧张,“不过我没想到并不是这个,我很清楚,以你的地位想找到我再简单不过,我讶异的是,你竟然会来找我,我本以为你只会一笑而过,区区十几万而已,你根本毫不在意。”
“你很聪明嘛。不过胆子还挺大,竟然敢偷我五驹老四的东西。”容烨修摊手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算了,其他的东西就不跟你计较了,把玉佩还给我就行。”
米苏英在脑中搜索了一会儿,“玉佩?你说那个暗蓝色的玉佩?那可是个好东西,从你那里一出来我就拿去卖了。”
容烨修立刻紧张了起来,黑着一张脸,“卖给谁了?”
“不知道。”米苏英画着眉,满心不在意的回答:“朋友介绍的,不知道名字。”
“啧!”容烨修蓦地站起身,走出化妆棚。昨天在花鸟市场附近偶然看到这个女人,急忙追上去却在童装店跟丢,进去后正好看到她办了一张折扣卡,落名是米苏英,便立刻联系老五让他帮忙,还以为这么快找到这个女人,她应该还没有脱手,没想到她的速度比自己还快,现在不知名不知貌,要找到玉佩就更难了。
“喂!”
禹凡跟在容烨修身后还未踏出去,便被身后的女人叫住,她的眉只画到一半,看上去有些滑稽,只见她侧过脸,语调轻佻地说:“我只记得他脸上有一道很大的伤疤,算是他的特征吧,不过是个外国人,我还听说他要回国了,我估计你们难找了。”说完,便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禹凡眯眼凝视了她几秒,“谢谢。”
米苏英的动作顿了一顿,再看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掀起篷帘走了。
黑色奥迪驰骋在高速路上,副座上的容烨修难得沉默了很久,边思量着边说:“小五,你随时帮我盯着,有消息了跟我说。”
禹凡沉了沉,应了一声,没有跟他说米苏英最后说的话,反正这事儿四哥是推给他了,只要帮他找到玉佩就行,跟他说了也没用。
“对了,那啥……”一事理清楚,容烨修又开始嬉皮笑脸起来,“你还盯着二哥家的小苹果呢?”
禹凡黑白分明的眼里闪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便听到容烨修在一旁碎碎念,“其实吧,小苹果的确挺纯的,跟你年纪也很配,可人家都是你二嫂了,你得赶紧收拾一下自己的心等待下一春,学着看开一点,就像你四哥我,从来都是提得起放得下……”
“吱——”
禹凡帅气的一个转盘,车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停靠在路边。
“下车!”年轻的脸上难得的沉重,语气不容置疑。
容烨修怔了一下,小五一向沉着淡定,还是第一次这么跟他说话,顿时没了哥辈的气势,瘪着嘴故作委屈地说:“这我的车。”
话音刚落,他就被踢出了车,眼睁睁看着那辆新买的奥迪扬尘远去。
往前的二十四年,容烨修万万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人扔下车的一天,而扔他下车还是五个人中脾气最好的一个。荒天辟地,手机完全收不到信号,无奈之下容烨修只有放下尊身拦车,别看他穿得贵稠名缎,路过的车辆就不买他面子,停都不停一下。
炙热的太阳当头照,容烨修边沿着公路走边举着手机寻信号,突听身后“叭叭”两声,一辆艳红色的掀蓬车停了下来,只见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长发女人,戴着墨镜对他浅笑着说:“帅哥,搭不搭便车。”
明晃的阳光模糊了容烨修的视线,眼前婀娜多姿的美女显得没有真实感,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现在更不清醒了,不过尤物就在眼前,岂能容他迟疑半分?立刻扬起一抹迷人的笑容,“当然,你来的真是及时。”
他开门上车,美女修长的细手一动,红色的车子急速穿过公道,扬起一片细尘。
作者有话要说:【不收藏么?有汤有肉有料~~真的不收藏么???】
☆、理想男人
沉闷的气候汇聚在蓝天下,低调却令人感到压抑。
正如温斯宇突然低调的到来一样。
这天下午平静的跟平时没什么不同,蓝果和卫晓晓依旧为了一些杂事忙里忙外,一颗突袭炸弹瞬间就把公司上下炸得鸡飞狗跳。
传说中的监察人提前到公司报道了!
几位高层领导匆匆赶到门口去迎接,而像蓝果和卫晓晓这样的螺丝钉般的员工就只能待在办公室里,聚足马力,挺直腰杆,装作马不停蹄的工作,营造一种良好的办公气氛。
影印室里,蓝果泰然自若的操作着影印机,卫晓晓抱着一叠纸装进机器,兴高采烈地说:“老总带着监察人去了食堂,已经有人看到监察人的尊容了,听说帅得天下无敌。”
蓝果毫不在意,只在心中腹诽,监察人是来搞视察的,人家一来不是直奔主题,而是去食堂“视察”,第一印象都已经扣足了分,表面工作做得再怎么好都没用。
把影印的文件放在总经理的办公室里,蓝果挽着卫晓晓就奔去了食堂,岂料二食堂因为招待监察人包场了,所有的员工都挤进了狭窄的一食堂,已经堵得水泄不通,别说挤不进去,就算挤进去了也未必还有剩食。
两人只有再次返回二楼,从后门溜进厨房,拜托相熟的厨师给她们做了两份炒面,但厨房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地,唯有来到走廊一站一蹲匆匆解决。
也许是太过专注于吃饭,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人曾站在远处观望过她们,直到食堂的工作人员走到她们面前,“总经理请你们进去。”
“我们?”卫晓晓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确定?”确定邀请她们的是那个总是扬着四十五度角下巴看人的总经理。
“是的。”
两人相视了一眼。蓝果不是很愿意进去,她知道里面除了满汉全席以外,就只有恭维吹捧,逢场作戏的加菜,她不喜欢这样虚伪的场合,会令她觉得那一张张皮笑肉不笑的嘴脸极度恶心。但毕竟人在底层上,隐忍是必须的。
与之不同的是,卫晓晓并没有那么多心思,只是觉得这样被邀请进去,真是面子大发了。将饭盒一甩就拉着蓝果往食堂里走进去。
和平时不同,此时的食堂安静得出奇,并且也不似那样随便,装饰得跟四星级饭店差不多。两人被领到正中间的桌子前,一桌西装笔挺的男人纷纷投来目光,只见总经理扬了扬手,“坐吧,你们要感谢监察人,他可怜你们在走廊吃饭,你们才能进来的。”
蓝果环顾了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停留在一个不相识的面容上,仔细一看,便怔住了。那张镶着立体五官的容貌和温雅淡和的气质,那样熟悉的刺激着她的回忆,在那个阳光炙热的下午,飘溢着花香的花鸟市场,他浅笑着的模样……
是他,前两天才在花鸟市场撞到自己的男人。
“你们好。”他微微点头,以示友好。
在认出他的时候,蓝果有些窘迫,毕竟第一次见面是在那样尴尬的场景下,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自己,一下子泄掉了走进来时的自信满满,“监察人好。”
卫晓晓也跟着说了一声,便肆无忌惮的盯着面前的美色大为觊觎,心想着邱宜中也不怎么样嘛,面前的这个男人样貌不说,只说品行举止都比他要吸引人。
温斯宇看着两个女人,一个动来动去活泼开朗,一个却微低着头拘谨的模样。先前进来时,她还是抬头挺胸,只在看到自己的时候便消去了气势,并不是猜不到这个艳美的女人为何前后反差那么大,花鸟市场的那次偶遇,他也在看清是她后就想了起来,只是这样的场合下不宜谈起,更何况那也并非是一件好事。
“吃饭吧,希望你们不会嫌弃我们已经动过筷。”温斯宇体贴的招呼着她们。
“不会不会。”卫晓晓连连挥手,拿起筷子就夹起了菜,“总比蹲在外面吃炒饭来的好。”
卫晓晓不拘小节的表现立刻引起领导们的反感,一连串暗晦不明的咳嗽声响起,卫晓晓才意识到这帮势利眼在呢,收了动作,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一桌人开始响起乒乒乓乓碗筷碰撞的声音,蓝果咬着青菜抬眼瞄了眼那个言谈自如的男人,不知为何,再次见到他,还是被他吸引住了目光,这个男人身上的似乎都是她一直需要的一切,绅士,礼貌,体贴细腻,事业有成,成熟稳重……即使并不了解他,但就是觉得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聚集了她理想的每一点。
这顿宴席吃到下午两点才结束,领导们并不想那么早就放过这次了解监察人喜好的机会,只是温斯宇很坚决的要按上班时间准时返回公司熟悉事物,一群人才纷纷走出了食堂。
距离员工打卡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了,虽然已经得不到全勤奖,但打卡记录关系着年底优秀员工的评选,这个殊荣能为她带来一笔不菲的数字,所以此时很急迫,电梯叮一声缓缓打开,她便迫不及待的一脚踏了进去,一回身,看到温斯宇有些微怔的表情,和领导们不满的眼神是才反应过来,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还不快出来!”总经理向她微斥。
“没关系。”温斯宇走进来站在她身边,“大家都一样,赶着上班而已。”
他发话解围,蓝果感激地看着他,“谢谢监察人。”
“不谢。”他回应了一个眼神,便一本往日作态,面目温和的与其他人说话。
只是蓝果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低着头,嘴角情不自禁的扬着笑容。
到公司后,温斯宇先去看自己的办公室,在分叉道,蓝果已经快要走到自己的部门,又被追上来的主任唤住,拉着她匆匆赶了回去,“你怎么回事?叫你布置个办公室都搞砸了!”
蓝果雾里云里,一脸疑惑的被扯进温斯宇的办公室,总经理正领着其他人走出来,临走前还狠狠瞪了她一眼,才扬着下巴神气昂昂的消失。
“温监察,布置您办公室的就是她,蓝果。”交了差事,自知不是好事,便匆匆推脱有事出去了。
温斯宇背对着蓝果,翻了翻书架上的各类文件后,便转过身一脸无语的笑着,目光示意了一下四周粉红系的物品,“没见过这么花哨的办公室。”
“呃……”的确是很花哨,但她是花了一番心思的,“我看过你在网络上的个人页面,我以为你喜欢这类风格,所以……”她顿了顿,也觉得解释并没有什么用处,这一刻才知道自己毕竟还是初出茅庐,做事情竟然这样天真,“你不喜欢?”
温斯宇手指掩着笑,“我想……应该没有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会喜欢这些。我想你看的那些,应该都是我小侄女用我的名义弄的,除了邮件和MSN,其他的我都不玩。”
“……是吗。”没想到竟然犯了一个这么丢脸的错误,她沮丧地低下头。
温斯宇看着她泄气的模样觉得好笑,忙安慰道:“没关系,把这些粉红色的东西都收起来吧,太粉了我会无法集中精神工作的。”目光瞥到桌角和书架上的盆栽,“盆栽留下吧,我比较喜欢绿色的东西。”
还好并不是完全否定了,蓝果觉得自己快要无法面对这个男人了,第一次见面,她在他面前掉了一地的安全套,第二次见面,她连连出糗,仅仅的两次见面,她都丢脸丢到家去,偏偏对象还是温斯宇这样的男人!
这么一想,蓝果一下午的心情都和低落,情绪浮躁,下班后难得没有去挤公交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也许是沮丧的心情作祟,身体显得很疲累,她慢悠悠的掏出钥匙开门,叮叮当当的一连串声音伴随着渐行渐近的口哨声,侧脸望去,便见一脸春意飞扬的容烨修,一路走过来,从她身后擦过去,吊儿郎当地打招呼,“嗨!老婆。”
不用问也知道,这家伙又遇红颜佳人了,懒得理他。眼角瞥见他拿出钥匙开门,蓝果突然想起来,向他伸出手,“拿来!”
容烨修感觉到她的气压,大觉不妙,却死装到底,“什么?”
“我家的钥匙。”
“我没有……”
“你别装!”蓝果沉着脸挑眉,“要不是偷偷配了我家的钥匙,上次你是怎么偷偷溜到我家看……快拿来!”
容烨修也觉得不承认说不过去,眼眸转了一圈,“我……我爬阳台过去的。”
这样的谎话怎骗得过她?蓝果上前一步便翻他的衣袋,搜索无果,蓝果指着他威胁道:“不拿出来,看我怎么跟艺妈说。”
一想起家里那个总缠着自己结婚的老妈,容烨修立刻投降了,一脸憋屈地开门进屋,一分钟后人未出手先出,食指上挂着钥匙圈。蓝果白了不敢露面的容烨修两眼,抢过钥匙转身开自家的门。
“老婆~”容烨修探出半颗脑袋看着她,委屈地说:“我记得以前你对我没有这么凶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开始不耐烦我了?”
蓝果的动作顿住,她眼睑颤了颤,沉了半分钟后,侧脸看着那双无辜的眼睛。
“既然发现我对你不耐烦,为什么还总是缠着我呢?”
她的声音轻飘却带着一丝认真,在空寂的走廊响起了轻微的回音。
作者有话要说:男二总算是正式出场了~~今天更得迟了些,不过还是赶上寝室熄灯断网之前更上了。【不收藏么?有汤有肉有料~~真的不收藏么???】
☆、狼人一般黑
夕阳西下,橙黄色的日光延伸在走廊上,拉扯着两个身影。
门后那双微怔的双眸久久没有反应。蓝果把目光撤回来,长发随之从肩上滑下,“以后都不要再叫我老婆了,这样不合身份的称谓……”钥匙插.进锁孔,手指一扭,便听见门锁咔的一声,拉开门抬步走进去,“最讨厌了。”
再次听到“咔”一声,昏暗的走廊上只剩下半掩在门后的容烨修,他眨了两下眼,蹙了蹙眉,又担心的往蓝果家门看了两眼,估摸了一下日期,这两天好像是老婆来大姨妈的时间,嗯嗯……难怪心情不稳。
放下包,脱下外衣挂好,蓝果站在原地环视了一下她已经住了十二年的房子,面积不大,仅仅只有七八十平方,和隔壁容烨修家的楼中楼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装潢主要以暧昧的紫色系为主调,是爸爸死后,容烨修擅自主张替自己重新装修了一番,他说她适合紫色。
那时候她还怀疑过,或许他只是觉得这样的颜色下看黄片更有感觉罢了。
仔细想想过去的十二年,几乎每天都会与扫把星见上一面,她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而他也习惯了有事没事就往她这里跑,在别人看来,这是亲密无间的青梅竹马,可在蓝果心里,只不过是习惯了彼此存在的两个人罢了。
他们熟悉了解对方的每一点,原谅包容对方的每一次放肆和不慎,过去的多少年都是这样的相处方式,只是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单方面的发生了一些变化。好像是最后一次分手,他陪着自己一醉方休,醒来时两人躺在床上,却衣衫整齐。她看着那张熟睡得如孩子般的睡脸,久久才挪得开目光,看见窗外下起了雪,是那一年的第一场雪。
或许是失恋的女人总会做一些反常的事情,从来对雪没有热情的她突然很想堆雪人,但她的手套是线织的,容烨修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皮手套套在她的手上,然后把她的线织手套拉扯得很大,笨手笨脚的开始为她滚雪球。
好不容易堆好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雪人,她嘴角漾了寒风中的一抹笑,却看见他扯下手套,指尖红彤彤的在嘴旁呼热气,不知为何,她心里暖暖的,一下就泄掉了失恋的苦闷。
其实很多时候,容烨修对她都是奋不顾身的照顾,但是蓝果却宁肯不要。若是这般对她的男人不是容烨修,该多好。
那边蓝果惆怅低落,这边卫晓晓却欲哭无泪。
本来下班后买了一件好看的性感小睡衣,一路心情舒畅的回到家,却看见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掩在阴暗处,她眯眯眼仔细一看,立刻就想掉头就走。邱宜中竟然在她家门口守株待猫呢。
小猫才一转身,犀利的目光就横扫了过来,“回来了?”
小猫颤颤巍巍地看过去,便见那只大灰狼笑得一脸善意,扬了扬手上的小瓶子,“我给你带了一瓶最好的修复液,来,进屋去我帮你抹。”
抹?是抹还是揩油?前两天在车里的JQ她可是还记忆犹新,深刻的谨记住了小红帽的故事。
“呵……呵呵……”卫晓晓陪笑着走上去,伸手去拿他手里的瓶子,“我自己就可以抹。”
邱宜中躲开她的手,深邃的眸子瞥见她手里的袋子,“难怪这么晚了才回来,原来购物去了,买了些什么?”在她防不可及的时候,抢过袋子,还没打开来看,她就乍起抢回去藏在身后,“这个不能看!”
“不能看?”邱宜中挑挑眉,这女人明显有猫腻。
“不……不能看。”那可是她的性感小睡裙,怎么能这样光明正大的被一个男人拿出来欣赏,要是被附近的邻居看到,不定就是一番谣言。但是,邱宜中的眼里一束危险的光芒,立刻让她颤了颤,有种不给他看就会被就地吃干抹尽的感觉。
“……不能在这里看。”
邱宜中一副了悟的模样,从她包包里掏出钥匙开门,“那就回家去,慢慢看。”
卫晓晓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傻叉!这就是所谓的引狼入室吗?
一进屋,邱宜中眼尖看到一瓶上等红酒,拿起来仔细端详,嗯,是正品。
“这酒现在的市场价是三万四一瓶。”他已经开始翻箱倒柜找开瓶器,“能抵你两个月的工资了吧?”一般的市斤一定不会为了一瓶红酒就花这么大价钱,更何况还是卫晓晓这种对红酒不感兴趣的女人。
卫晓晓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忙上前把酒抢过来,放进柜子里,“这酒是我爸的,不能碰。”她一句话回答了他明里暗里的两个问题。
他想起来先前调查卫晓晓家庭的时候,资料上提过卫爸是个生意人,爱好就是收藏红酒。挑了挑眉,作罢,自己喝过的上等红酒数不胜数,本想一会儿可以用红酒营造一下气氛,既然不能喝就算了。绕过卫晓晓,径直来到他好奇的物品前,打开袋子,把一块轻飘的纱布拿出来。
卫晓晓听到细微的声音望过来,一下子花颜失色,不顾形象的扑上去把邱宜中手里的东西抢了过来,一个轱辘,滚在沙发上,险些摔了下去。
邱宜中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怔了怔,她竟然这么紧张,反而令他对那块还未撑展开的布更好奇了。大手用力的拉扯了她一把,待她坐好,就似笑非笑地说:“卫晓晓,你要是不给我看,我可是会胡思乱想的。”
“胡……”卫晓晓一时嗫嚅了一下,下一秒又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随便你怎么胡思乱想!”
邱宜中眯了眯眼,手指在皮质的沙发上敲得“嗒嗒”作响,双眸定定的凝视着卫晓晓,直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脖子不定的缩啊缩。诡异的气氛持续了一分钟,邱宜中才语调平静却带着危险感。一字一字吐字清晰地说:“卫晓晓,不听话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
他似只是戏谑的话语,但语气却透着一股威严,让卫晓晓不由自主的觉得自己真的会受到惩罚,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精致的容貌,看呀看呀,突然一个激灵翻身就往门的方向跑去。邱宜中的反应也是极快,她才起身跑第一步,他就跟着起身,该死的是,他离门近的地方,自己还得绕过一个沙发,他只用半路截住她就行。
战略呀战略,这次惨烈的斗鸡站告诉卫晓晓一个深刻的道理,就是在行动前一定要想好对自己有利的作战方法,不要莽撞行事,否则就会像她此时此刻,打破了僵持引爆战争不说,基本还算是自己自投罗网。为什么要往门的方向跑呢?卧室离自己最近,一溜烟蹿进去,门一锁,这只大灰狼还能如何奈何她?
所以说,大灰狼和小猫的追逐赛,谁胜谁负显而易见,不仅头脑方面有明显的差异,就连体型和气魄都相形见拙。
邱宜中低笑了两声,一手箍住她,一手就将她轻而易举的横抱了起来,大步迈向卧室的方向。
公主抱呀,她从小都梦寐以求的公主抱呀,应该是多浪漫的公主抱呀,可是为什么一到她身上就显得这么凄凉?是谁说公主抱的一定是王子,谁撒的这么不厚道的谎话!
卫晓晓内心大骂连连,手上也不甘示弱,抓住门把死活不从。邱宜中拽了她两下,又怕把她拽伤了,抱着她停下动作。
怎么不动了?卫晓晓疑惑的转了转眼睛,放松了警惕,蓦地受到一股力量,手上再使劲已经来不及,活生生被抱进了卧室。
资本家呀,这就是典型的资本家,狡猾没人性,玩弄着她天真无邪的本性。
邱宜中反脚一踢,房门无情的关上。走到床前,将卫晓晓抛向软绵绵的一米八的双人床上,由于弹性,轻巧的她弹动了两下才稳了下来,睁大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自己。
“我说过吧。”邱宜中低眸看着她,扯开脖颈上的领带,一拉便甩在了地上,手指再灵巧的三两下,衬衣的几颗扣子已经解开,“你要是不受教,我就会用行动来让你有现在是我女人的自觉。”
“我……我什么时候不……不受教了?”卫晓晓被他居高临下的目光和他解衣动作吓得说话都打结,难道她今晚真的难逃被压了?
邱宜中敞开一半的衣服,露出好看的锁骨,精壮的胸膛若隐若现。他膝跪上床,一点点靠近她,声音稳健有力,“你什么时候受教了?”他话音一落,大手就攥住她的手臂巧妙的一带,卫晓晓就往他这个方向跌了过来,连“啊”一声都还来不及叫,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沉重的身体完全在她身上,卫晓晓一时适应不过来,直觉得压迫,用力推着他,“你……你好重。”
他完全不为所动,逗趣般看着她在身下挣扎,含笑说:“以后这种时候会很多,你必须开始习惯我的重量。”
卫晓晓见他没有起来的意思,自己也是使劲全力都推不开,干脆就不挣扎了,懒洋洋的摊在床上调整气息。邱宜中发现她只有在自己身下时才会乖下来,这是一个突破点,以后就知道该怎么治这只不听话的小猫了。
“你倒是轻得很。”邱宜中手指抚着她的长发,调笑着说:“经过前两次,我发现你身上除了一个地方,其他地方都没什么肉,这一点倒是不错,该有的都有。”
卫晓晓白他一眼,开什么玩笑,别看她个儿小,可是有C杯的!像她这么瘦但还这样有料的女人有几个?哼哼,这可是大学四年跟着蓝果每天早上一杯牛奶,再发育的成果。
别看卫晓晓一副不情愿的模样,邱宜中却是完全不放在眼里,男人嘛,该无赖的时候就应该毫不留情,该无耻的时候就要全无下限,弄得她情动了,想不给点反应都由不得她自个儿了。
所以说,别看有些男人西装笔挺,正儿八经的模样,但面对自己心动的女人,天下男人都是一般黑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在星期二喔~~大家都不要缺席哦。。【不收藏么?有汤有肉有料~~真的不收藏么???】
☆、小猫大玩疯狂
偌大的房间,黑暗占据大半,唯有昏黄的床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照耀着床上……相叠的两个人。
动了动身子,邱宜中蹙蹙眉头换了个姿势。卫晓晓又小又瘦,骨架子硌得他不舒适,只有被他大手握住的纤腰软软绵绵的,好像一用力就会掐断了她。
“以后还是要长胖一点。”他这算是有感而发,以后一定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卫晓晓向他瞥了一眼,“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压着我啊?”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两人这样僵持着有几分钟了吧。
邱宜中定定看着她,内心叹了一口气,挪着身子从她身上下来,侧躺在一旁,手杵住脑袋斜睨她,“你就这么不乐意?”
他的确感觉到挫败感,要说以卫晓晓的性格应该没这么难搞,连严浩那档次的都占有她几年,何况是自己,也并不是自大,只是想不通罢了,到底是她真的对自己没感觉还是在欲擒故纵?
“我也没不乐意呀!”卫晓晓面对他的方向以同样的姿势与之相看,“我要是真不乐意,早给你几巴掌了,当我是多随便的女人啊?”
难得从她口里听到舒心的话,嘴角缓起了笑意,“那你到底在跟我拧什么?非让我跟你追来跑去的,就不能好好在我身边待着?”
“好好待着?”卫晓晓语调缓慢,“好好待着等你有一天腻了一脚把我踢开?到时候说不定我还得大着个肚子拽着你的裤脚哭死哭活的求你。”
她异想天开的话语惹笑了他,“我看上去是这么没人性的人吗?”
“啧,不是人不可貌相吗?”感觉到手酸,一个激灵翻起来,盘腿坐在他面前,抿抿唇继续说道:“我虽然对什么事儿都不在心,但不代表我蠢啊,我也会想很多事情的。其实我也不是跟你拧,我就是觉得咱俩不可能在一堆,我不图你的钱和权,顶多也就垂涎一下你的美色,你呢?我也没什么可让你图的,不美还不门当户对,说白了也就你有需要的时候满足一下你,可愿意满足您邱老大的女人多得是,你也就把我玩一段时间甩甩袖子说一声拜拜就走了,可我怎么办啊?我不是贪慕虚荣的女人,我还能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她噼里啪啦的一大段话说完,邱宜中明白了,这女人是没安全感。
“难为你还想了这么多。”他也坐了起来,伸手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你怎么就知道你身上没有我可图的?”
“这还用说啊?”卫晓晓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蓝果比我好吧?漂亮身材高挑,还很聪明,可你为什么非缠着我呢?明摆着就是玩一玩。”
邱宜中蹙了蹙眉,她的逻辑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说着说着就扯起蓝果来了。
“我不喜欢太冷静聪明的女人。”
嗬!卫晓晓挑挑眉,明摆着说她笨呢。
“那你就喜欢像我这样冲动对生活随随便便的?”
“你这样的有什么不好?”邱宜中暗自叹了口气,企图结束这段不着调的谈话,“我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我对你也绝不是玩玩,一直以来还没那个女人能让我花这么多心思的,你也并不是对我全无感觉,对不对?那我们在一起不是挺正常的吗?”
他坦诚相待的态度,让卫晓晓沉静了下来,瞪着眼睛看着他,半晌露出调皮的神情,“要我跟你好也可以,你得拿出诚意来。”
诚意?
这丫头怎么这么能折腾!
“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卫晓晓立刻绽开了笑容,这次还不好好的折腾他一番?眼珠子转啊转,灵光一闪。
“以前吧,我看偶像剧的时候就觉得那些女主很幸福,我也想当一回女主角。”
暗黄的灯光照在她狡黠的笑容上,邱宜中眯了眯眼,只见她青春明亮的笑容神采飞扬,一下便触动了他的心。怎么说呢?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货色,偏偏还心甘情愿。
英俊的眉松开,闭了闭眼睑,允许了。
偶像剧中最不现实的经典桥段之一是什么?
就是成百上千的仆人等候在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中,只为迎候一个被悉心打扮后的草根级女主。
当然,卫晓晓不会提这么不切实际的要求,她只是……只是挑了打烊的时间想独占一个商场罢了。但邱宜中的权势立刻令她咋舌,他仅仅只花了一分钟时间拨了个电话,就载着她直奔向城里最大的商场,接待他们的还是三个专柜的主管和一个女营业员。
不愧是五驹之首,虽说没有电视剧的那么夸张,但也已经超过了卫晓晓预想的范围内。
但是既然他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那她就好好享受一番,只管挑只管打包,全记在邱宜中的账上。
挑中了一条白色低领的裙子,卫晓晓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身旁的女营业员不停的称赞,卫晓晓被赞得心花怒放,手指一点又是好几件衣服打包。
这感觉,真……TMD爽啊——
卫晓晓在换衣间换衣服,听到门被敲了两声,还好衣服还未脱就打开门,邱宜中咻地蹿了进来,反手把门锁上。卫晓晓大惊,没看清是他时还以为进来了一个变态,瞬间无语,“你干什么啊?”
“把这件换上试试。”他把手里深绿色的衣服从衣架上脱下,递给她。
卫晓晓看着还挺好看的,就乖顺的接下,然后看着眼前的男人,十五秒,三十秒……一分钟……
“怎么还不出去?”她很天真的露出疑惑的表情。
“进来就肯定不会出去了。”邱宜中悠闲自得的拉着换衣间里唯一的凳子坐下,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敢情是存着这个心,卫晓晓头一扬,谁怕谁!又不是没见过,外面守着的人这么多他也不敢做什么。
转过身背对他,纤手缓缓把衣服脱下,换上绿色的连身裙,拉拉链的时候就受到了局限,奋力的把手向后伸去,毫不顾忌形象的把姿势变得很怪异。
邱宜中看不下去,站起身来帮她,火热的手指触到她滑润白皙的肌肤,狭小的空间令暧昧的气氛聚集到一起,卫晓晓的耳根处能感觉到他炙热的气息,一下子也紧张了起来,心跳不自觉加速。
拉链拉好后,邱宜中把她的长发理正,直接就从后面环住了她,声音略带嘶哑,“很漂亮。”
卫晓晓难得脸红了,困窘的低了低头,脸颊便触碰到他的脸,想缩回去又好像动不了,唯有维持着这个动作。邱宜中的唇滑过她的香肩,又落在脖颈上,蓦地一吸,卫晓晓愣了一愣,慌了,忙推开他,“你疯了?”
他很用力,肯定留下吻痕了,匆匆从换衣间出来,一照镜子就看到光滑的肌肤上红通通的一块,所在位置还是衣服很难遮到的地方,卫晓晓懊恼了,他肯定是故意的!
“卫小姐,这件衣服很适合你喔!”一晚上无数次说着同样台词的女营业员端着专业笑容走了上来。
卫晓晓忙用手捂住红痕,只见邱宜中似笑非笑的走出来,“包上吧。”再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顺便给她挑一条围脖,她现在很需要。”
罪魁祸首!
卫晓晓怒瞪之……
有了吻痕作祟,卫晓晓草草从服装区走出来,怀着满腹的怨恨奔向了首饰区。大灯一开,专柜里瞬间射出一束束价值不菲的光芒,星星点点的,很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