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女人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只以为是容烨修以前的女人来纠缠,扬着脖子就走下车,隔在两人中间,趾高气扬地说:“我现在是他的女人,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
蓝果轻瞟她一眼,“在他面前,你还没有资格这样跟我说话。”
“你说什么!”女人指着蓝果瞪着眼睛就吼了一声,正想骂粗口,那根指着蓝果的手指就被容烨修拦了下来,他掏出一张红票子放在她手中,“你先回去。”
“……什么?”女人震惊了一下,见容烨修的目光只看着蓝果,便怒气冲冲地跺跺脚走了。
偌大的场地,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相视着。
蓝果平复了一下心情,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陪我喝喝酒就好不好?”
“……好。”她的笑虽一如既往的好看,却带着一点苍凉,他看得心里痛痛的,不忍拒绝。
两人走进酒店,容烨修的房间已经退了,所以便去了蓝果的房间。容烨修本来是跟酒店要酒的,却没想蓝果竟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瓶上等的好酒,他看了眼度数,还挺高的,不由便皱了皱眉,但蓝果表现得兴趣高昂,他也就没说什么,和她坐在羊毛毯上开始倒酒。
喝了第一口,蓝果便呵呵笑了两声,“我记得我们上次喝酒的时候是我爸下葬的那天,我还喝出胃出血,在医院折腾了一晚。”
“是啊!”容烨修微微低头,带着笑容,只听她絮絮叨叨地继续说着。
“我记得我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一看你的脸色,比我还苍白。”
“嗯。”他随意地接口,“还不是被你吓的。”
“那时候,医院的护士还说你是我的男朋友,说你一晚上都特别紧张我,还羡慕我说找了一个好男人……”
“呵呵。”他脸上显出一丝苦涩,“她们看错人了。”
“所以……”她原本离散的目光慢慢凝聚在他的微垂的侧脸上,“所以,你是个好男人吗?”
容烨修似乎微微僵了僵,而后,眯着眼又笑着说:“我不是。”
☆、突破
“所以……”她原本离散的目光慢慢凝聚在他微垂的侧脸上,“所以,你是个好男人吗?”
容烨修似乎微微僵了僵,而后,眯着眼又笑着说:“我不是。”
他的答案本应该是让人觉得失望的,可蓝果却没有感觉到失望,内心具体是什么样的感受,她也不清楚。之后两人都只是喝着酒,没有再说话,蓝果也没有再去观察身边男人的表情,只知道自从那次胃出血后,从来不让她碰酒的容烨修,在每次她倒了一杯酒,轻抿了一口后,这杯酒都会被他拿过去一口饮尽,到最后,一瓶酒她基本上没有喝多少,全进了他的胃里。
过了凌晨,蓝果再看向容烨修时,他已经迷迷糊糊地睡去,嘴里还嘀咕了一些什么。
把高大沉重的他扔上床,和以往一样,替他洗了脸脚,好让他舒服一些。
自己则抱着睡衣走进浴室,放水撒香精泡澡,然后把单薄的小睡裙套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失神很久,才踏着赤脚走出去。
脚步很轻,一步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男人她紧张得双手紧握,牙龈咬得死死的,深深呼吸后才猛然放开,一双白皙的纤手慢慢脱去了他的衣服,边脱,她颤抖着的细吻就落了上去,一点一点的,轻轻的,开始唤醒他的本能,只听他似乎已经被她的温柔弄醒,不顾三七二十一,猛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只感觉他像是失去控制的猛兽,一个劲的拽她身上的睡裙,突听“哗”一声,裙子已经被他撕烂,然后他迫不及待的把手覆上她的双峰,凶猛的吻滑过她稚嫩的肌肤,一系列的触感瞬间就点燃了她的火,只感觉他突然就捏了一下,被电穿过似的一阵酥麻,然后他就一嘴含住红润,牙齿一下轻一下重的咬着,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动作娴熟的他炽热的手在她身上一阵逗游,突然就掀起她的裙子,手指毫不留情的就滑了进去。从来没有容纳过任何东西的地方突进异物,带给她猛的一下刺痛,她忽地睁大眼睛,只感觉他手指转动间正在磨着她的嫩肉,那种磨蹭感让她不由自主的越来越湿,在她渐渐开始沦陷在这奇妙的感觉时,容烨修猛然将她提了提,头就埋了下去,灵巧的舌头舔着她的难堪处。
“不要……”她轻微的有些抗议,但又为他带给她的快感而顾忌不了那么多,只觉得那一个敏感点被他温热的舌头逗弄着,使得她身子越来越热,甚至开始慢慢觉得不满足,不由自主的想要迎合上去。
“嗯……”她不想发出声音的,却怎么都忍不住,咬着唇极力压抑着,岂料容烨修又提了提她,毫不留情的猛然刺了进去,那个力道,连里面的阻碍都没有使他有任何停顿,就这么一气呵成,刺到顶。
“啊!!!”
她惨叫了一声,她真的没想到会这么痛,从一开始设计就没想到这个环节,醉酒的容烨修根本没有任何理智,只知道发泄,哪里会想到她是第一次就温柔一些,或许,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在跟哪个女人上床,所以才会这么野蛮,简直把她痛死了。
还不容她呼一声痛,容烨修就已经冲刺了起来,毫无技巧可言,只知道不停的要,不停的抽动,每一次都抽出来后死劲顶进去,因为他的莽撞,痛感不仅没有缓和,还因为里面的滚烫而更加难受。她痛得死去活来,不停的拍打他的胸膛,“停下……求求你……停下……”
她甚至都开始哭喊了,很久之后,他才伏在她的颈窝处,收了点力道放慢了点速度。耳边是他炙热的气息和他随着动作的呼吸声,身体里包含着他的欲望,蓝果开始慢慢有了感觉,一点一点的窜上来,麻痹了她的脑袋。
他再一次冲刺时,蓝果已经感觉不到多痛了,反而快感连连,甚至还不慎抓伤了他的背,突然他哼哼两声,一股热流冲向了她的花心,将她再一次推上了高峰。
容烨修翻身睡去后,蓝果突然觉得怀里空虚了起来,身上还留有他一上一下摩擦起来的温度,和他野蛮的痕迹,可是他这么一滚过去,她就好想赶紧把他再扯回来,因为她害怕,害怕刚刚经历的一切,会不会只有她一个人记住了。
想想现在的自己还真是挺难看的,这一切都是她算计而来,没有经过容烨修的同意,就硬生生把这段十几年的感情推入了爱情海洋,而她却没有任何把握,会不会有独木舟经过?这一段多年的感情是存活还是被溺死?
她没有一点把握,却还是这样豁出去了,没留下一点余地。
她呆滞地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才起身再走进洗手间,将欢爱后的痕迹洗干净。
第二天,容烨修突然惊坐起来看见房间的状况,傻眼了。
床上一片混乱,地上到处散落着衣服,掀被看自己,更是全身赤.裸,他脑袋轰一声炸开,乱哄哄的一片混乱。一夜情他是习惯了的,令他震惊的是,他很清楚的记得昨晚上跟他喝酒的是……老婆?
老婆!
懊恼地抱着头哼了两声,仔细一想,甚至对昨晚交缠的画面还有模糊的印象,隐隐约约记得身下女人痛苦的呼声,他顿时就低吼了两声,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起来了?”蓝果站在门口突然出声,无视容烨修眼里的惊慌,若无其事地笑着说:“快起来吃早餐,等会儿带我去游青岛。”
容烨修怔怔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唯有听着她说的照做。
吃完早餐,相伴游青岛,尽管两人都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但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了明显的变化,这个变化是尴尬。
对于蓝果来说,尴尬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因为这意味着已经突破了先前的关系,正在朝着另一段关系迈进。
“冷不冷?”
在胶州湾跨海大桥上,海风包围了他们,容烨修体贴地询问。蓝果脸上神色飞扬,摇了摇头。看得出她心情很好,再冷也无所谓。
容烨修想了想还是把外衣脱下给她披上,走在前面几步,蓝果忽然就跑了上来,伸手与他十指交握,漾起灿烂的笑容。
容烨修低了低头,正好迎上她的笑,心里沉了沉,终究还是忍住了抽回手的冲动。
游完了胶州湾跨海大桥,容烨修又带着蓝果去吃了很多好吃的,才领着她回到酒店收拾东西,准备晚上就赶回去。
上车时,蓝果随意地问:“你还是回容家吗?”
“嗯?”容烨修有些心不在焉,半天才回神,在他听来,蓝果这样一句话像是暗示。他扯起浅浅的笑,“不回了……回家吧。”
蓝果笑了,很开心,她看着青岛的最后夜景,想起贴画的本子里,她曾在青岛的那一页从杂志上抄下这样一句话:青岛,中国十大快乐幸福的城市。
此时,她似乎感觉到了这座城市的快乐和幸福。
似乎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过什么,所以现在一点点的快乐和幸福就能让她很满足,真希望,这份快乐和幸福的保存时间长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很纠结河蟹部分要不要发,现在JJ抓风期实在不安全,唉!希望不要锁掉。
以后会有固定的更新时间,每周一到周五晚上十点日更,周末为存稿和休息的时间。
☆、艰难维持
从青岛回来已经一个月,天气慢慢开始转冷。蓝果加班从公司里出来,带了两碗甜汤才坐着公车回家。
她先进屋把东西放下,再换了一身轻松的衣服,才敲了隔壁的门。很久之后,容烨修才睡意惺忪地打开门,“……老婆。”
“买了甜汤。”蓝果垫起脚在他唇上小啄了一下,走进屋里边把甜汤盛出来边淡淡地说:“随便呢,跟我说说你昨晚去哪里了?”
“嗯?”容烨修慢腾腾地走上来,似乎是很渴的样子,埋头在碗中好一会儿才含糊地回答:“和朋友打了一宿的麻将。”
蓝果坐在他对面,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是喔……”
其实要看容烨修是否对她撒谎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翻一下他替换下来的脏衣服就可以大体确认了,只是蓝果不想这么做,她没有说昨天晚上她做了一桌的饭菜等他回来,她可以付出很多,却不想看上去她爱的很卑微,更何况,要跟容烨修这样的男人维持一段恋爱是很辛苦的,需要运用很多技巧,尤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必须要娴熟。
喝完甜汤后,蓝果收拾了一下厨房,再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包括内裤。
对于蓝果来说帮他洗一洗内裤已经不是什么害羞的事情了,自从青岛那一晚后,她也留住过容烨修几次,现在关系已经变得正式化,跟他出去见朋友的时候,也被正儿八经叫了一声嫂子。
尽管……
他似乎永远都没有她热情,但没有关系,至少她是容烨修带出去唯一一个正式介绍的女人,这意味着容烨修对自己并非只是玩玩而已。
前两日,她在菜市场遇到曾在容烨修身边时间最长的女人,这个女人一眼就认出她来,说容烨修对蓝果很好,印象自然就深刻了。
蓝果实在想不起她是谁,倒也是敷衍着随便聊了几句,看见她身边跟着一个怀里抱着孩子的男人,便问:“你结婚了?”
“是啊。”女人笑笑,似也是随意地问:“他呢?定下来了吗?”
蓝果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不知道现在她和容烨修的关系,算不算定下来。沉了一会儿,她干脆就转移了话题,“你真好,都当上妈咪了。”
女人的脸上只是淡淡的笑,转头看了眼正在哄孩子的男人。眼里流露出了幸福,“其实也没什么好的,他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要是以前,我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因为我知道,除了平淡,他给不了我任何。”
“那为什么最后又肯嫁给他了呢?”
女人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因为他肯为我的孩子负责,这还是从容烨修身上学来的。当初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因为我在他身边时间最长,所以所有人都说我征服了这个男人,我也以为我能留得住这个男人,所以怀孕的时候我很开心的把这件事告诉他,结果没想到……”
女人脸上慢慢沉重了起来,有些神伤地继续说:“他一脸惊慌的就跑了,第二天,就为我安排了一场手术。当时我才明白过来,这个男人是不会被任何女人束缚的。”女人说完,再去看蓝果,便见到她一脸的失神,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蓝果摇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他怎么忍心做这种事。”
“男人嘛。”女人一副早已经释然的态度,“都是这样的,尤其是容烨修,他身上聚集了所有男人的缺点。”
之后,蓝果又看向那个孩子,女人了然地笑着说:“这个孩子是我和我老公的,我才没有这么笨,为一个根本不可能爱我的男人生下一个孩子。”
她的话如锤子一般重重敲在蓝果的心上,她不知道后来是怎样跟女人道别分开的,只记得回到家后,看到在客厅里的容烨修时才慢慢理清了脑袋,那时候她不停的安慰自己,自己和以往的那些女人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在跟容烨修表白之前,不是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于是蓝果尽可能的忘记女人说的话,继续和容烨修维持目前的关系。只是她慢慢开始意识到一个问题,当容烨修开始向外宣布自己和她的关系时,他们之间就开始有了变化,就好像一场游击战似的,她不断的包容,而他就下意识的隐瞒。
只是因为身份的转换吗?因为从青梅变为他正式的女人,所以就像电视上一样,他在外的所作所为都会开始隐瞒她。
其实这种感觉并不好,但蓝果知道要想容烨修改变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到的事情,慢慢来吧,就像小时候纠正他左撇子习惯一样,用时间来跟他磨,总会让他改掉坏习惯的。
把甜汤的碗洗完后,蓝果在阳台上找到容烨修,他正在激动万分的打着电话,没几句话就挂断了,急急忙忙的准备出门,“老婆,我出去一下。”
“去哪?”蓝果见他脸上沉重,便担心地问。
容烨修边穿着外衣边骂骂咧咧的,“小五那个小子竟然把二嫂拐跑了,二哥气得正在掀城找人,我过去看看。”
蓝果暗惊了一下,也不是没听容烨修说过这三角恋的事情,只是一向低调好脾气的禹小五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来,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后来蓝果也跟着容烨修赶去了易老二家中,一进去便听见易辰靖火冒三丈地对着电话那头吼,“给你两个小时,再找不到人,我他妈废了你!”
“啪”一声,电话就摔了。
容烨修领着蓝果走进去,低声问顾皓,“三哥,怎么样了?”
“还没找到人,大哥也在暗中找,想在二哥之前找到,怕到时候二哥不饶人。”沉了一下,才补充道:“小五这次彻底把二哥惹毛了。”
顾老三话才说完,在客厅里气得叉腰渡步的易辰靖便狠声说道:“好你个禹凡,之前追小若的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今天胆子居然大到把我易辰靖的老婆带走!等着,等我找到后看我不废了他两条腿!”
那头气氛火爆,这头因为卫晓晓而缓和了一些。
“老三,关于你新购的旅行社,我很仔细很仔细的看过,特别中意那个九城环游项目,不过怎么是VIP限额的?那怎么说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也得给我一个呗?”卫晓晓笑眯呵呵的对顾皓一身冷地说。
只见顾皓沉着地淡淡说道:“大哥也让我给他一个面子,别把名额给你。你跟大哥统一一下意见再告诉我这个面子该怎么个给法。”
卫晓晓:“……”
这几兄弟实在是太贼了!
过了十一点,容烨修就带着蓝果回家了,直到半夜里电话打来,就说已经找到了禹凡和安可若,局面已经控制住,禹凡的两条腿没被易辰靖废掉,不过两败俱伤就是了。容烨修嗯嗯两声应着,就说第二天再过去,然后翻身就准备继续睡。
同样被铃声吵醒的蓝果问:“找到了?”
“嗯……”容烨修闭着眼含糊地回答。
蓝果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似喃喃地说:“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不会也像易老二那样着急?”
半天,没有人回应。蓝果侧脸看过去,便见他已经酣睡,根本没有听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叹了口气,关灯却有些失眠,很久之后才睡着。
后来蓝果没有再过多的去关心易老二和安可若的事情,只知道两人大吵了一架,差点就离了婚,而禹凡,不知道安可若对他说了什么,好像也放弃了,学着顾皓寡言了起来,至于卫晓晓,就为了九城环游的事情正在和邱老大抗战。
似乎周围都闹得沸沸扬扬的,只有自己一如既往的平淡,有时间的时候会在容烨修家做一顿饭,两人平淡无奇的吃完,然后要么散散步,要么就看看电视,只要容烨修在的时间,她都会留宿,只是玩惯了的容烨修不常在家,陪她的时间也是极少的。
有时听到卫晓晓抱怨说邱宜中总是把她绑在身边,蓝果甚至还有点羡慕,然后内心会有点空虚。
这一天,她也是等不来容烨修,便穿上鞋准备去他常去的酒吧找他,她可以想象得到,见到自己时容烨修会怎样慌张的把怀里的女人推开,一脸讨好对她笑着,然后她就要若无其事的拉着他回家。
或者……这一次她可以生气一下?
到时候再看吧,如果场景实在不堪就当场敲他一棒子,然后带回家。
本来心心想好的突袭,却没想到会在酒吧门口遇上了容烨修的朋友,那人友好跟她打招呼,然后便走了。蓝果本来不以为意,但走进容烨修的包房,看见只有他一个人坐在里面时,她才恍然大悟是有人通风报信了。
“老婆?”容烨修还装得挺像,一脸的震惊,“你怎么会来?”
蓝果无邪地对他笑笑,“叫你回家暖被子。”
后来容烨修就跟着蓝果回家了,他很直觉的洗完澡就钻进了被子,待蓝果洗完后出来,他的呼声都可以惊天了。
蓝果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身上特意去买的性感睡衣,一脸的失落。
出问题了吗?之前就不常主动要求跟她□,近段时间更是,已经两个星期没有碰过她了。
☆、原来如此
“我真的受不了他了,之前吧,我说起九城环游的事情,缠得他烦了,还会跟我商量一下,现在倒好,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杠上床。”卫晓晓啧啧嘴,懊恼不已地说:“果果,我记得你以前还说他一身清来着?看吧,我就是这么被你和他不约而同的骗上贼床的。”
这边,蓝果手上的手机贴着耳,瘪瘪嘴说:“你就乖一点,别老想着到处跑,邱宜中把你绑在身边还不是因为在乎你,更何况,我以前还真没见过他带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出来过,他对你有欲望还不是因为在乎你。”说完,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面上便沉了一下,“晓晓,我问你一个问题,要是男人两个星期没碰过女人,这证明什么?”
“嗯?”卫晓晓迷糊了一下,才回答:“照你刚才的话说,有欲望就是在乎,那没欲望就是不在乎呗!”想了想,又补充问道:“怎么?你和容烨修两个星期没那啥了?”
此时蓝果有些失落,“嗯……我每晚都睡在他身边,可是两个星期了,他都是一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我倒也不是想要,只是他这样让我挺不安的。”
“不对劲呀,就邱宜中都荤成这样了,容烨修会对睡在身边的女人不起一点儿色心?这中间肯定出问题了。”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卫晓晓才不大确定地猜测,“果果,你说,会不会是容烨修以前的女人技术太好,把他伺候得太舒服了,你呢又没多少经验,更别说有什么技术了。”
“……是吗?”蓝果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半信半疑,“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学习呗!容烨修不是有很多珍藏版?找来边看边学习。”
卫晓晓话倒是说的又轻松又豪迈,可怜得蓝果在周末纠结了一下午。卫晓晓的建议并非不合理,反正也找不到着手点,干脆就试一试。只是跟容烨修边看边做她是一定做不出来的,那……跟他借?
想想,蓝果就立刻摇头,算了吧,想她这几年不知毁了他多少珍藏版,还多番义正言辞地教导,现在还跟他借?哪里有脸这么做。
几番挣扎,几番放弃,几番叹气后,她渡步到阳台遥看天边,不经意的侧脸,看见容烨修在两个阳台间搭的木板,她立刻灵光一闪。
不能跟他一起看,也不能借,那就只有“偷”了!
于是蓝果掖起袖子捞起裤脚就准备爬阳台过去,她还觉得挺好笑的,竟然做了和容烨修一样的事情,果然女人一恋爱起来智商就会下降,变得幼稚起来。
一只脚搭过去,蓝果忍不住向下看了眼,还挺吓人的,难怪容烨修爬了两次就再也不敢了,下次她也不做这事儿了,直接跟容烨修要副钥匙。
顺利爬过去,蓝果拉开阳台上的门就是书房,她走进去开始翻找容烨修的珍藏版。先从书桌翻起,意外地看见容烨修的钱包,蓝果拿起来一打开,便见一袭白裙的少女,蓝果猛然想起苏妙语曾说过,在容烨修的钱包里见过她的照片,应该就是这张。
当时她心里是十分苦涩,现在心里却是甜得腻人。容烨修肯定还是在乎自己的,否则也不会把她的照片放进钱包随身带着。
嘴角溢不住的笑,心情大好,把钱包放回原处,转到书架处翻找,在一个抽屉里找到那些令人脸红耳赤的珍藏版,有些甚至还打了些标志,应该是很喜欢才作了记号。蓝果把那些作了记号的全挑了出来,又找了一个塑料袋装上,突听一声“咔”,紧接着便是容烨修说话的声音。
她立刻慌了神,拎着塑料袋手无足措到处找地方藏,最后一溜烟蹿到阳台,躲在墙壁后。下一秒,容烨修和一个男人就走了进来。
“多大的人了还丢三落四的,钱包竟然会放在书房里。”另一个男人出声,蓝果听得出来是易辰靖的声音。
“谁规定了人一长大就不可以丢三落四了?”容烨修无赖地反驳,又听见他说:“诶诶,别动我那些书。”
易辰靖不屑地一哼,“你这书架上的书不比我的少,但都是“肉食”书籍。”
“这是我的爱好。”容烨修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瞧你那样,你也就这事儿最懂,其他事儿就屁都不懂,就没见过你这么肤浅的男人。”易辰靖一脸的遗憾,“蓝果挺好的女人,怎么就一心栽在你身上了?也不知道到底喜欢你什么。”
这次,容烨修沉了一下,才闷闷地说:“我也纳闷。像我这种男人,一向是她最嗤之以鼻的,以前我总觉得她是全世界最不可能爱上我的女人,突然有一天跟我说爱上我了,我还真就一身别扭,不习惯。后来跟她发生关系后,才慢慢不别扭了,但是我现在吧,有时候一听到她的高跟鞋声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老觉得她就跟一根锁链似的,我把困得牢牢的,要对她像其他女人那样呢,我又会有一种很强烈的愧疚感,唉!二哥,难道有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就这滋味?”
“呵!你就是以前的潇洒日子过惯了,所以现在一有个可以名正言顺管住你的女人,你心里就犯毛,怀念以前的日子,”易辰靖苦口婆心地劝说了一番,“其实蓝果真的挺好的,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以你的性子,除非你一辈子就这么飘着,否则还真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她这样容忍你。”
“飘着就飘着呗,我要不喜欢这种飘着的日子,我做什么还怀念?”容烨修大无畏地说着。
后面他们似乎还说了些什么,只是蓝果早已经听不进去,直到大门再次响起开门关门的声音,蓝果震惊的表情才有一丝流动,她蓦地沿着墙摊在地上,泪水就这么几颗几颗的滑落下来。
所有的谜团都已经解开,原来他一直不碰她的原因,不是生理问题,而是心理问题。
看着塑料袋里的毛光盘,她觉得讽刺至极,自己竟然这么傻这么蠢,一味的以为只要守在他身边,等他玩够了,自然也就收心了。
苏妙语跟她说,他只是需要被调.教。
容妈跟她说,能教会他爱的人,只有她。
原来她们都说错了,只有上次在菜市场遇到的那个女人说对了,她说,容烨修是不会为任何女人停驻的。
其实她又何尝不明白,她是最了解容烨修的女人,别的女人知道的,她怎么可能不懂,只是一直以来她都在自欺欺人,不停地催眠自己,她和其他女人是不同的,于是就一股劲的去付出,结果她奋不顾身的付出于他而言,竟成了一把枷锁。
他不爱她,但也不忍伤害她,所以给了她其他女人从来没有得到的名分,但他依旧不爱她,所以她对他的感情就变成了一种束缚。
不知道是不是孽缘,发生关系前,他们的感情被束缚,发生关系后,他被她束缚。总而言之,他们之间就是不能像一对正常的男女在恋爱。
而她犹如飞蛾般的牺牲,终究成了一场彼此之间的噩梦。
哭累了,拖着无力的身子,把塑料袋里的光盘放回原处,再站起身子,环顾书房,脑海里不断浮现过往的,近段时间的,和容烨修的种种。
然后她悲哀地发现,他们之间值得珍惜的竟然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
她教他拿筷子,系鞋带,用右手写字做事情……
而他毫不犹豫的保护和无时无刻的陪伴……
原来,最适合他们的关系,只是从小到大的玩伴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为存稿和休息的时间,周一到周五日更喔!
☆、在乎还是习惯?
蓝果走了,没有留下一条音讯或是一张纸条,电话号码换掉,连工作都递上了辞职信,然后带上行李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掉了。
若是要问留下了什么,那也只有那串放在容烨修家阳台上的钥匙。她连租了十几年的房子都退掉了,显然短时间内已经不打算再回来。
容烨修是在三天后才发现那串钥匙的,然后才意识到已经有三天的时间,厨房里没有再出现那个倩影。
不知道是真的迟钝还是因为获得自由的释然感,他迟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甚至会忘记这件事,有时无聊了会去敲一敲隔壁的门,没饭吃的时候也会打开空空如也的冰箱发滞,翻过阳台走进屋里,在紫色的屋内逗留甚久,然后望着天边发上半天呆。
这样又过去了三天,终于,他慌慌张张的去警察局报案了,跟随着大队警察到处搜查了许久,一边的卫晓晓再看不下去他这样浪费警力,把他从警察局逮出来,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顿。
“容烨修,你他妈的傻呀?谁看不出来蓝果离家出走了,就你这傻叉以为她发生意外了!我告诉你,果果离开你了,你他妈后悔也晚了!”
容烨修被她吼得一怔一怔的,回神时二话不说就上车回家。他的确是失魂落魄了许久,和蓝果在一起的一个多月里,家里似乎也变的有生气了许多,飘荡着饭菜的香气和女人的温暖,现在反而觉得这个楼中楼有些冰冷冷的。过去的十几年里,他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找不到蓝果过,现在想见一面都无从下手,心里空荡荡的实在难受。
于是他又雄赳赳的奔去找邱老大帮忙找人,不是说在这世上还没有这个五驹之首找不到的人吗?
只是他哪里料到,这个同样好几年交情的兄弟根本不甩面子,“小四,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人家蓝果一心要走,就算我帮你找到人了,她也会再走。”
“大哥,你别顾虑其他的,你就帮我找人就好,其他的我会跟她说。”
邱宜中叹了口气,指给他一条明路,“她在哪里,哪里还需要找。”
容烨修立刻反应过来,在这世上,老婆不是已经没有亲人了吗?她就算再怎么决绝地要走,总得给卫晓晓一个交代不是?瞧卫晓晓整天跟着大哥乐呵呵到处祸害,一点儿都不担心老婆去了哪里,不是明摆着老婆跟她联系过的吗?
然后容烨修又跑去求卫晓晓了。卫晓晓正在拿着一堆毛线较劲中,根本无心理他,满口的敷衍。
要说这毛线,她可是已经愁上好几天了。
在她跟邱宜中因为九城环游的事情打了几回合游击战后,邱宜中给她安了一个不安份总是想外跑的罪名,然后扔给她几盒毛线,让她给他织出一件像样的毛线衣,九城环游的事儿才有得商量。
可九城环游哪里是等得人的,眼看着活动期限只有这么几个月了,她连个开头都还打不好。
她急得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心思应付容烨修。有时被逼得烦了,大嫂的架势就使出来了,给容烨修一顿骂后下了逐客令,哪里还有以前见到五驹时那两眼发亮的小市井模样。
不过容烨修也挺有毅力的,逢遇到她就问,一问就甩不掉,有那么一段时间,卫晓晓是一碰见他就闪得比谁都快。
卫晓晓过生日的时候,邱宜中给她在家里大摆宴席,别提整个场面有多豪华了,所花的钱于她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她甚至都想,就算和邱老大最后没走下去,想想跟着他时这些风光事儿,也就无憾了。
这一场生日宴会也让她赚发了,被邱宜中请来的那都些什么人啊?全都是达官贵人!一个礼物送过来就是她整整半年的薪水,收得她都一阵手软了起来。
容烨修也挺大方的,一辆小轿车的钥匙就这么拎到她手里了。唯一不足的就是,这人还缠着问蓝果的事情。
“诶,大嫂。”他现在也学乖了,一声大嫂叫得一溜一溜的,“就看我这么大手笔的份上,给我透露透露老婆在哪里呗?”
卫晓晓还对着那辆闪亮闪亮的轿车流口水呢,被他这么一问,口水立刻就吸了回去。没办法,拿人手软,她就掂量着跟他说了一些。
“唉,扫把星,你也别老缠着我问果果的事了,果果早就跟我说过别告诉你她的任何消息,你再怎么问我都不会跟你说的。”
“为什么啊?”容烨修一脸无辜,“敢情老婆还真是躲的我?”
卫晓晓被他那短路的脑袋窘了一下,原来他一直在纠结果果为什么走,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事儿,也就他还想不明白。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果果从来不是一个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她一声不吭就走,证明她对你彻底心灰意冷了。”
容烨修更无辜了,“我做了什么?她就对我心灰意冷了?”
卫晓晓咬咬牙,忍不住一脑掌拍上去,“你竟然还不知错,你好好想想,你们在一起这一个多月,你到底对果果是个什么样?哪里像个热恋中的情侣,简直就是一对老夫老妻,已经到了各怀心事,躲来躲去的地步,还把自己弄成一个妻管严,一见到果果就全身起怵,果果是这样的人吗?你俩都认识十几年了,你还不了解她?”
容烨修被数落得头垂得越来越低,企图为自己辩解几句,“我这不是不习惯吗?可我也没做过什么伤害她的话啊,一直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走就走了呢。”
卫晓晓摇摇头,蓝果走的那一晚给她打电话,就已经把易老二和他的对话跟自己陈述了一遍,但这事儿也没必要跟容烨修明说。
“有时候伤害是在无意中造成的,你好好问问你自己,对于果果,你心里究竟是在乎得多还是习惯得多?人家安可若闹一次离家出走,易辰靖那么斯斯文文的人,立刻就暴走了,差点没把这座城的顶盖给掀起来找人,相比之下,你呢?发现果果走了后一开始压根就没想过要找人,实在是感觉心里空得慌了才想着来找。现在呢?才过去了一个多月,你不照样左拥右抱继续自己的风流日子?你要是对果果就这么点诚意,那你还整天围着我问她做什么?你这点诚意还不够消遣的,更别说让我重视让果果感觉得到。”
噼里啪啦地说完,再挥了挥手,“得了吧,现在果果挺好的,你也别想着要找她了,这儿是她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所有人都在这里,她迟早会回来的,想通了放下了,该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
说完话,把崭新的车钥匙往包里一放,就走进会场去了。
容烨修傻吧啦基的想了会儿,也不知是觉得卫晓晓比自己更了解蓝果,还是想着等蓝果回来后可能就不会再爱自己了,他就这么放弃了继续找蓝果。
时间长了,重新回到花丛中的他,再想起这个叫了十几年老婆的女人的频率也就越来越少。直到有一天,禹凡完成任务把那条曾经因为他一时风流丢失掉的玉佩交给他时,他才猛然又想起那个美丽内透着一点妩媚的女人,不由忆起小时候的很多事情,然后又升起一股思念。
等到五驹相聚的时候,才隐隐约约的向卫晓晓探问了两句,卫晓晓自然嘴紧得很,他隐晦的问起,她也就隐晦的回答了两句。最后容烨修也只是让她带句话,要蓝果有什么需要就提出来。
卫晓晓不以为意,心里冷嗤两声,现在说这种话还有意义吗?不是显得更虚假。
后来,容烨修如以往一样依旧随身带着玉佩,只是甚少再问起蓝果,他本来就是欠根筋的人,指望他把什么事情放在心上,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另一边,某一个成天回荡着火车轰隆轰隆声音的县城。
蓝果目光淡淡地望着窗外,嘴角轻轻一抿,轻轻地应了一声,挂断了卫晓晓的来电。
“咚咚。”
敞开的房门被敲了两声,便见一个绾起一头淡红色长发的女人微笑着走了进来,“今天天气不错,要出去走走吗?”
“不去了。”蓝果勉强地勾起嘴角,“我等会儿想再睡一睡。”
女人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半晌才问道:“怎么?他还在找你?”
窗外明晃的日光为蓝果那一抹苦涩的笑容添上了几分淡漠,“若是真心想找我,以他容烨修的人脉和权势,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女人叹了一口气,“或许,你可以给他一个申辩的机会。”
蓝果的目光沿着蔚蓝的天空慢慢远去,只听她轻得脆弱的声音徐徐说道:“你们每一个人都告诉我,他只是不会爱,而我,是唯一能教会他爱的人。曾经我也深信不疑,可是到头来,我只是一个人一头栽进了深海,最后溺死其中。现在,你们再跟我说同样的话,这会让我觉得就好像是让我背负了一个重大的使命,让我用生命去拯救他一样,然而,我最后失败了,因为这只是我们的自以为是,我的一厢情愿,而他……”
眼睑颤抖了两下,“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来拯救。”
女人心疼地看着她,每每她这样失神的模样都会惹得他人一阵叹息,都会让她不忍再谈下去,唯有转移话题,“好吧,随你的愿,既然不想出去走走,那我给你端一杯牛奶来,让你好好睡一觉,你呀,近段时间一天要睡上十五个小时,吃了就睡,就跟小猪似的。”
蓝果微笑着看她边念边出去,才收回目光又望向窗外,那一朵苍白的云朵一点点游离在蓝天之中,这份宁静,可以让她的心,不再那么窒息。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能猜到这个淡红色长发的女人是谁么?
还有还有,请特别注意她最后说的话,其中蕴含剧透喔~~
☆、自由和爱情
在和邱宜中同居的第二个月,两人大吵了一架。
这一架可把邱宜中气得不行,当场甩袖而去,连着三天都没有露面。
卫晓晓也是个倔脾气的人,死活不肯低下头来去找他说一句软话,于是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
这么几天的时间可把卫晓晓郁闷坏了,她不就是像去九城环游吗,之前还说只要她织出一件毛线衣就让她去,好不容易织出来了,他还嫌东嫌西的,说不像一件毛衣,死活不赖帐。怎么一个三十老几的大男人就这么说话不算话呢?
想她从小到大都是野惯了的,哪里受得别人控制了?自从跟邱老大在一起后,事事都得请示,连去旅个游都要跟他斗鸡似的,最后都妥协什么要求都答应他,结果还是落得一个不准去,这不是太欺人了吗。又不拿他的薪水,凭什么就把她当员工似的管着,还给不给人身自由权了?
这边卫晓晓为没有自由这事儿呕得要死,那边邱宜中也为了这些事儿弄得焦头烂额。
想他带领着一个成千上百个员工的大集团,本来就已经自顾不暇,偏偏家里的女人还一点都不给他清净,为了九城环游的事情跟他闹了很长一段时间。唉,这女人,实在是不会体贴男人。
这次吵架,虽然自己的脾气也大了些,可她也实在过分,在床上又蹦又跳的指着他的鼻子吼,也不想想,在这世上有谁敢指着他邱宜中的鼻子大吼大叫的?真的是把她宠坏了,一点儿都不知分寸!
邱宜中是越想越气,难得跟小孩子似的一直在钻牛角。
后来受不了卫晓晓连轰带炮纠缠的顾皓终于找上门来了,冷冽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情绪,暗示道:“大哥,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邱宜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还用得着你来教我怎么解决情感问题?”
顾皓淡淡地盯着他,最后只是从内袋里抽出一张九城环游名额票放在桌上,“人在这里,可心不在了。这样束缚自己心爱的女人,对吗?”说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道了一声别就走了。
邱宜中这才抬眼看着那张名额票,他拾起来,轻飘飘的,可就是这么一张纸竟重要过了他。
他突觉满心的无力,叹了一口气,将名额票对折后放进了包里。
夜深回到家中,床上的女人已经熟睡。洗了澡,褪去了一身疲惫后,上床很自然的就覆上了她的身子,一阵挑逗。
卫晓晓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弄醒,照道理还在冷战中的她应该反抗的,可等着想起吵架这事儿时早已经意乱情迷,泥足深陷其中。
待激情过去,卫晓晓才鼓起腮帮子缩在一边才开始生气,邱宜中见她背对自己,无论怎么说些软话都不吭声,唯有抽出枕头底下的名额票放在她眼前。
卫晓晓瞟了一眼,哼!觉得不对经再瞟一眼,傻了两秒,立刻惊喜地抢了过来,翻来覆去的验证这是不是真的,确定无误后,才搂住邱老大吧唧吧唧的亲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