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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的男二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会不会又被锁
一夜洞房两败俱伤,林嘉嘉是破|处,黎子息全身的血痕是为何般?——林嘉嘉挠的,她当时只恨自己为什么指甲修得那么整齐,想挠深点都难。
昨夜战况太激烈,大战后的两人呼呼一觉到日头晒到屁股——黎子息的。
太过灼热的温度,又是照在敏感部分,又是敏感时刻,黎子息的小兄弟先他而醒。
这什么东西那么讨厌杵着自己后腰,林嘉嘉恼怒地伸手往背后一抓,要把那讨厌东西扔走,却没抓起来。
“哦……!”
黎子息异样的呻|吟,手里奇怪的触感,林嘉嘉一惊,松了手就缩回前面,动也不敢动,装醒。
大清早的,黎子息就在做春|梦,正梦到自己进到林嘉嘉里面,怎么突然那包裹就消失了,这不急死人吗?
□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顶,贴上林嘉嘉的臀沟擦来磨去,找入口。
林嘉嘉气得小脸痛红——这个淫|贼,人还没醒就干这种龌龊事,昨晚上她打赢,现在她要好好收拾他。
缩开身子,林嘉嘉翻了个面,正对着黎子息,眼睛下瞟就看到他的小兄弟一副要冲锋上阵的气势,他脸上荡着贱得要死的“淫|笑”。
林嘉嘉不敢自己碰他那东西,左右瞧来,抽出礼花上的丝带,从他小兄弟下面小心横进去,然后在上面交叉,再从下面交叉横进去,如此反复完,黎子息的小兄弟就穿上了老性感的鱼网装,还是粉红色的。
黎子息那梦做得是销魂啊,一松一紧,一松一紧,一狠紧,他射|了。
林嘉嘉才扎紧最后一下提起来点,就被黎子息兄弟激动的喷了一脸白浊,她个气啊,手上一狠,拽得黎子息还没平复的身体立记得坐了起来。
条件反射的,他是先去捂自己裆,摸到那上面的丝带才瞟向林嘉嘉。
“哈!”才笑出一声,黎子息就憋住嘴,林嘉嘉那挂着粘腻的漂亮面孔已经由红转为黑,柳眉倒竖,杏目圆瞪,马上就要爆炸。
随手抓起块布,黎子息就往林嘉嘉脸上擦:“老婆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没忍住,别生气啊。”
林嘉嘉眼珠子转转,瞟到脸上那块布时,她炸了,扔了手里的丝带,她一把扯下黎子息的手,大吼道:“黎子息,你个装孙子的大尾巴狼,你居然用这个给我擦脸,你去死!”
黎子息迎面扑来沾着他自己分泌物的男式内裤。才接下,他又迎来林嘉嘉的枕头、花球、手机……。
可怜的黎子息,□小兄弟的鱼网装还掉吊着丝带,满身血痕将将结痂,跳着脚在房里躲来躲去,实在无一丝大丈夫尊言。
要不是黎妈妈打电话过来催人,林嘉嘉不把黎子息跟他小兄弟整治得三天抬不了头才怪。
黎子息家100多平米的客厅里坐满了人——三姑六婆八大姨子外带众男属。
林嘉嘉有些眼花、头痛,心慌,她的死穴啊——刘璃啊,亲,你快来帮帮我吧。
“别紧张,有我在呢。”黎子息握着林嘉嘉的手一紧,薄唇里轻轻飘出柔情。
“真的,全靠你了?”林嘉嘉可怜兮兮地瞅了眼黎子息,瞟到他脖子上的红痕时,她心虚地缩回头,“你身上的伤他们呆会问起来怎么办?”
“我自己挠的。”
“他们会信吗?”
“爱信不信,他们管的着吗。”
“子息,今天要能安全过关,我就把早上那事给你勾了。”
“那其它的呢?”
“你还知道有其它的?那你觉得其它也能勾掉吗?”
“我错了。”
“乖。”
“你们看这小俩口多恩爱,从进屋到现在手都抓得紧紧,脑袋都快凑一块去了,说什么悄悄话呢,也说给我们听听?”胖胖的黎大姑笑得眼晴都找不着地瞅着新人。
“即然是悄悄话,当然就不能说给你们听。”黎子息呵呵地握得林嘉嘉更紧。
跟她妈一样胖的大表姐调笑:“刚才就听你妈说你疼媳妇都超过她这妈了我们还不信,现在大家看看,才随便一句,看他护媳妇护得紧的,我们这些做媳妇的羡慕死了。”
“有什么好羡慕的。”黎子息笑眯眯地觑了眼大表姐身旁的老实男人,“表姐夫可是24孝的好老公,比我不知好上多少倍,你再羡慕可就没天理了。”
憨厚的表姐夫感激地对黎子息笑笑。
大表姐嗔了表姐夫一眼:“他是呆得只能有孝了。”
大表姐此言一出,七大姑八大姨的目光话题就坐林嘉嘉他们转到了24孝老公身上。
林嘉嘉才松口气,黎子息的姐姐称子悦夫妻俩就过来他们旁边坐下。
“子息嘉嘉,真是报歉,前段时间一直在外地,昨天才知道你们结婚的消息,早上我就赶回来了,这是给你们的结婚礼物。”黎子悦的老公孙兆男递过一个漂亮的纸袋给林嘉嘉。
林嘉嘉的手才动,黎子息就不着痕迹地压下,另一只手代她接过纸袋:“谢谢姐妹。”
孙兆男看着林嘉嘉笑得很暖:“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黎子悦淡淡瞥过孙兆男的笑,心里的那根刺又开始做痛。
“晚上回家再看吧,现在人多,而且马上就要吃饭了。”黎子息不容林嘉嘉说话又抢先回答。
“含了心意的礼物我们都会喜欢的。”林嘉不满黎子息的三番两次,可又不好在这时候给他脸子,只能顺着他的话圆,让孙兆男不要介意。
“好了,礼物给了我们就走吧,公司里事也多,你不是还要赶回C市吗?”黎子悦冷冷地起身。
孙兆男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只略扬了头看黎子悦:“那边我都安排好了,我暂时不回去,你要有事你就先走吧。”
脸上一僵,黎子悦的笑容快挂不住了。
“姐你别走这么急啊,马上都要吃饭了,吃完饭再走!”黎子息起身把姐姐拉坐下,又拿个金桔给她,“吃个金桔,清热泄火。”
林嘉嘉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却不知道原因,为了缓和气氛,她也跟着应和黎子息:“是啊,这金桔我刚才吃过,很甜的,很降火。”
“是吗,那我吃吃看。”黎子悦把金桔一口扔进嘴里,嚼嚼嚼,像是在吃谁的肉一样,咽下最后一口:“是挺甜,还来一个。”
孙兆男体贴地把水果盘端过来黎子悦面前:“吃吧,这一盘都是你的。”
黎子悦僵滞的脸上这才缓下来,她对孙兆男勾唇一笑:“那你可端好了,不准拿走。”
孙兆男用黎子悦最喜欢的暖笑望着她:“端好了,等你吃完。”
别扭的两夫妻俩就这样一笑泯恩仇了。
吃完饭,为了避开那些女人的再一次围攻,黎子息拉着林嘉嘉去自己房间。
一进屋林嘉嘉就毫无形像地大字倒在黎子息床上:“你姐跟孙兆男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我都不知道?”她跟黎子悦孙兆男三人是中学校友,那时她成绩好连跳了三级去高中跟他们同班,正好跟孙兆男同桌。
“快两年了吧,都在一起那么久了,再不结我姐就成老姑娘了。”黎子息帮林嘉嘉脱掉鞋子后,自己也脱鞋爬上床,躺到她旁边,侧身虚整着她的胳膊,脸正好对上林嘉嘉右侧峰峦。
林嘉嘉嫌弃地推开身边的热源:“倒不是说这个,只是我以为孙兆男会告诉我一声。”
“你在国外那几年也还跟他有联系?”警戒心起,黎子息就忘了色心,任被林嘉嘉推开些,但脸还是对着她,看着她的脸。
“有啊,我们一直都有email联系的。”林嘉嘉望着顶上的天花板嘘了口气:“黎子息,我们非得吃完晚饭才能走吗,这里呆得我头好痛哦。”
“吃晚饭是不可改的,不过头痛我可以帮帮你。”黎子息坐起身,半跪在黎嘉嘉身旁,修长温热的手指按上她的太阳穴,轻轻按捏,打圈,再划过眉心,按压。
看到林嘉嘉脸上表情开始放松,黎子息亦心悦:“感觉好些了吗?”
“嗯。”林嘉嘉闭着眼很享受的样子:“再捏捏,你按的真舒服。”
黎子息一边做着手上动作,一边随意地问道:“你跟我姐夫关系很好吗?”
林嘉嘉想了想,回答:“一般吧,不是很好,但是是男人中最好的。”
黎子息手劲突然一大,正好按在太阳穴上,痛得林嘉嘉睁开眼睛要骂人,却被黎子息的表情吓住了。
黎子息赶忙收回脸上的狠戾,恢复他一贯给林嘉嘉的温柔:“我吃醋了,对你最好的男人明明是我,为什么关系最好的是他,以后不准你再跟他好。”
林嘉嘉被黎子息的一席话肉麻的,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够了黎子息,你给我正常点啊,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说的是男人说的话吗。”
“那怎么才算男人说的话,这样吗?”黎子息突然收了笑容,俊逸的脸上是林嘉嘉从未见过的冷冽:“你敢跟别的男人好,林嘉嘉,你是想死吗?”
还别说,黎子息这副严厉的样子真把林嘉嘉给吓住了,怔得林嘉嘉半天只知道眨眼睛,一句话也不知道说。
黎子息趁林嘉发怔弯身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吻,一吻下去就又失控了,要想更多……
☆、对质
“砰砰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房内的旖旎。
林嘉嘉死掐了下黎子息腰上的软肉他才放开她嘴,两人俱是面色潮红,唇上滟艳。
“子息,你在里面吗,我找你有点事,能来我房间一下吗?”是黎子悦的声音。
“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黎子息趴□还想再继续,林嘉嘉一个翻身躲过去。
林嘉嘉侧身半曲着腿,嗔了黎子息一个白眼:“你姐找你还不快点过去,等久了谁猜不到我们在干嘛,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快滚!”
“让我再亲一口,不然我就不走,让她等,让她误会。”黎子息爬到林嘉嘉身边,俊脸倾下,又把林嘉嘉嘴巴狂扫一通才走人。
走廊的另一头,“砰砰砰!”黎子息敲门。
黎子悦清亮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进来。”
推开门,黎子息半靠在窗前的软榻上,很慵懒的姿势,眼睛里却是冰冰凉一片。
“把门锁上。”声音很阴霾,跟前面完全是两个人。
反锁上门,黎子息在另一处沙发随意坐下:“找我什么事。”
冰冷的目光盯着黎子息:“你往兆男那里安排了人?”
“爸告诉你的?”黎子息身体往后一靠,叠起长腿,一派轻松。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们吗?”相比黎子息的放松,黎子悦反而紧张起来。
“是怀疑他。”黎子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你早就被他迷得晕头转向,根本看不出他的问题。”
“什么问题,不就是他喜欢林嘉嘉所以你就处处针对他吗?”黎子悦将手里只抽了一半的烟掐灭在水晶烟灰缸:“现在你都顺利把林嘉嘉娶进门了,你不至于还这么小心眼吧。”
“这不叫小心眼,这叫谨慎。”黎子息很认真地纠正黎子悦的错误:“他当初是怎么样被你设计娶你的,他后面又怎么弄来那个女人设计我的,你不会不记得了吧,依他的心性,你觉得他会这么老老实实的为我们家卖命吗?。”
黎子悦同样漂亮的面上浮出跟黎子息同样的讥讽:“好笑,难道就只准州官放火,还不许百姓点灯了?你觉得我设计他娶我低劣,那为什么你还要用跟我一样的伎俩。你自己智商比不过人家被骗了就怀恨在心,又看他跟林嘉嘉那么熟络自己酸醋打翻了,还要找借口美化自己,真是可笑至极。”
黎子息不置可否:“可不可笑,你以后就知道了,他没做什么最好,要是做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黎子息这话说的有些狠,换在以前黎子悦一定不屑入耳,可这两年,她见识到了黎子息的能力手段,她一点不怀疑他能做到,内心挣扎得厉害,她咬唇思考后做了妥协:“只要你看好你的宝贝嘉嘉,我就能保证他。”
“我的嘉嘉我自然会守好,而且她根本就从来不知道孙兆男对她有意思,倒是你,结婚这么久,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你才要小心,别到时鸡飞蛋打,人财两空。”黎子息的耐性似乎到这就结束了。话意将落,他就起身:“看在你是我姐姐的份上,我最后劝戒你一句:不要被爱情迷失你的智慧,更不要相信男人在床上的那些甜言蜜语。”
无视黎子悦面上的难尴,黎子息甩门而出。
晚饭桌上,孙兆男又挤到林嘉嘉身边坐下,不过好像黎子息下午的戏言被听进去,林嘉不再像之前一样对孙兆男,她保持应有的礼貌,却总让孙兆男隔着什么,近不了她,心痒痒的难受。黎子悦脸色从他坐到林嘉嘉身边就一直没好看过,倒是黎子息,照旧谈笑风生,一点看不出他下午跟黎子悦说话时的狠辣。
“你姐跟孙兆男是不是又吵架了,你看从晚饭开始她那脸黑得,搞得我都不敢跟孙兆男说话,说一句她那眼神就飞过来一刀,剐得我小心肝颤得,心脏病都要整出来了。”一上车,林嘉嘉就憋不住心里的疑惑,找黎子息解释惑。
“他们俩不一直就那样,我姐盯孙兆男紧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她自己,就是我妈多跟孙兆男说几句她都不高兴。”黎子息几句话就解了林嘉嘉的惑,他自己心里反倒不太爽起来——还以为是自己下午的话被她听进去了,原来是因为黎子悦,唉,我这老公做得真失败。
“那倒是。”林嘉嘉点点头,回忆当初自己跟孙兆男同桌时,黎子悦对自己的各种不顺眼刁难,当时要不是有黎子息帮忙,依她的性格怕早跟黎子悦干上架,重点是,真要干上了,她也是必败,当时的黎子悦那是很锋利的人物,她虽然很聪明,可必竟年纪小了一截,阅历不如人家不说,她那性格也注定她跟谁吵架都是输,除了黎子息。
“所以我下午的话你要记住,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为了家庭和睦,你要对孙兆男敬而远之,那什么email可千万别再发了,被我姐知道,她可会闹到你学校去的。”
“你姐这心眼小的比针孔不如,难怪他们在一起那么久才结婚,我要是男的我也受不了。”林嘉嘉最受不了把谁都当情敌对待,守自己男人守得像只狗的女人。
黎子息一脸宠溺地哄道:“好啦好啦,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计较啦,反正记住我的话总没错,家和万事兴啦。”
“家和万事兴我当然知道,不过有些事还是得搞清楚。”林嘉嘉被黎子息的话勾起她差点就忘记的重要事情:“你跟那个谢悠然什么关系?还有你那天是怎么跑到我床上去的?”
黎子息这时真恨不得括自己两嘴巴子,这是不是自找的?
“那事有点复杂,我现在在开车,注意力不能太分散,等到了家我再跟你解释。”到家如果你还能记得起,还有机会问的话。
到了家,林嘉嘉还记得,而且是一进门就想起,所以,黎子息什么想干的没干就先去了床头跪。
“我现在去洗澡,你在这里好好的、静静的思考下,等我出来时,我希望你能想明白怎么解释了。”林美人笑盈盈地瞅了眼黎子息,扭腰,转身,洗澡去。
林嘉嘉扭头前的那勾魂一眼,浴室里撒撒落下的水声,从门缝里隐隐飘出的花香,黎子息思考得很艰难,思绪总会不受控制地想像此时林嘉嘉玉手在抚擦她身体的哪个部位,胸?小腹?还是……?
“你怎么回事,怎么流鼻血了。”林嘉嘉从浴室出来就被黎子息的两泉红艳艳的鼻血吓住,一阵香风飘过,她来到黎子息面前,插出柜上的纸巾往黎子息鼻上堵,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让他仰头。
“想怎么跟你解释想的。”黎子息仰着头,眼珠子却是向下瞥——林嘉嘉的吊带裙让她胸前峰峦尽显。
“夸张。”林嘉嘉自然不会相信黎子息的戏言,半跪在他身边,右手托着他的后脑,左手揽着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是不是晚上好东西吃多了,补过头了。”
“可能吧,补品吃了,你又不给我,我不就流鼻血了。”黎子息用眼睛吃冰凌淋吃得身体越来越热,燥动得真想把林嘉嘉反压到身下,好好泄火。
“我明白你流鼻血的原因了。”林嘉嘉一听这话就明白黎子息流鼻血的原因,她“阴恻恻”地看着黎子息:“就是因为你成天脑子里就想着那事,所以欲|求不满,自找的。”
林嘉嘉手一松,黎子息身子落空,直接躺到了地上,还好地毯厚,不然他的聪明脑子哦。
“起来,跪好。”林嘉嘉坐在床沿,纤足踢了踢躺地上装死的黎子息:“你晚上还想上床睡觉的话,现在就赶紧给我解释谢悠然的事。”
“死人“黎子息一个鲤鱼打挺,又鲜活地跳起来,抱着林嘉嘉的腿跪住。“老婆,我跟谢悠然真没什么,你不要被她的样子骗了。”
“我没有上她的当啊,我不是忍下来了吗,所以我现在来问你啊,看看你会不会骗我。”林嘉嘉腿被黎子息抱住不能动,只能双手胸前交叉,低头俯视身下的人。
“其实我跟她真没什么,也就是我那次去机场追你被车撞后住院昏迷,意识不清时,她被我爸妈找来照顾我了一段时间,等我好了后我就没再跟她怎么样了。”黎子息目光戚戚地仰望着林嘉嘉,像只求宠的小狗。
黎子息为追林嘉嘉出车祸这事也是林嘉嘉很愧疚的事,这个理由已有起了一半作用,但另一半,林嘉嘉还有怀疑:“你爸妈给你找的这人也太有意思了吧,我不相信你对她什么都没干。”就看从结婚那晚起黎子息那色狼模样,林嘉嘉不相信他跟谢悠之间什么都没有。
“真没有老婆。”黎子息避开林嘉嘉清澈的目光,把头倚到她的大腿上:“我当时那重伤样你是没看到,全身包得跟木乃伊一样,除了眼珠子哪也动不了,眼珠子还是一个星期后才睁开的。”
“真要像你说的什么都没干,那为什么她会在我们结婚时以那种方式来祝贺,她哪来的那么大底气?”
“底气不就是钱吗,我这么有钱又长得帅的男人,你以为是谁都有机会能碰到的,跟我沾上边,她自然就起了贪念,要搏一搏,也不真的就想拆了我们,可能就是整出点事来让你上当,然后借机敲上我一笔呗。”
“真的吗?”林嘉心里已经接受黎子息的这个解释,可嘴上还是要再唬他一唬。
“比真金还真,其实这种事现在社会上很普遍,只要你跟我齐心,她就得不了逞。”黎子息倚着的脸在大腿上磨来擦去解馋,心里燥动得就要忍不住了,林嘉再不相信他的解释,他也要先把她上了,做完再去解释。
“那好吧,谢悠然这关就暂且算你过了,你起来吧。”林嘉嘉被黎子息擦来擦去的,身体也开始发热,可事还没问完,她还不能放过他:“现在说说你怎么上我床的事吧。”
“上床的事?”黎子息目中精光一闪,一个恶狼扑虎把林嘉嘉压下:“我用行动给你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会不会被锁,我现在被黄牌的有些神经过敏。
☆、审问
床上的事,男人永远是主导者,林嘉嘉纵然再气势凛冽,黎子息有心要做,她根本不是对手。
林嘉嘉身体被压得死死,只有头可以动,她左躲右闪地避开黎子息的嘴,坚持自己未得到的问题:“是不是你跟我弟弟合伙干的,我妈她参与没有?”
亲不到嘴,黎子息就改亲其它地方,一头钻进林嘉嘉胸前的温香软玉,狠狠嘬了几口解了馋才含糊不清地回答她的话:“就我……跟你……弟,你妈……不知道。”再跟老婆坦白也不能出卖岳母啊,黎子息美色当前还是犹有理智的。
“你……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帮你的?”林嘉嘉被黎子息不痛不咬的啃咬弄得混身发软,白嫩的皮肤微微泛起动|情时的粉色,脑子也有些快跟不上思路。
“50万,够他跟刘璃新房的首付,也算是帮你的忙。”黎子息用舌头细细舔|弄那雪白上的红梅,让它在自己舌尖绽放,然后再去引|诱另一朵。
“你这忙帮得一点不得我人情,我是最巴不得他们分手的人,刘璃要嫁给林鑫鑫才是毁了。”林嘉嘉难受地扭动身子,想躲开胸上的“折磨”。
“别乱动,再动我就直接进去了。”黎子息忙里抽空地抬起头,俊脸上满是隐忍的Y|色,他□的小兄弟早已经鼓足劲,四处乱窜地要上战场,林嘉嘉的乱动让他快要控制不住。
“你给我小心点,我,我还没准备好,你要是再像昨天那样,你以后都别想再碰我。”林嘉嘉虽然也有些D|Q,但她身体还没完全准备好,想想昨天黎子息进入时的剧痛她就有阴影,才软开的身体又僵硬起来。
“不会像昨天那样,我今天会好好等你的,你放松点,不要紧张。”黎子息感觉到身下娇躯的紧崩,他忍着勃|发的欲|w,温柔地安抚林嘉嘉,双手用按摩的手法轻轻按捏她的身体,让她放松。
“别再骗我,再骗我你知道后果的哦。”林嘉嘉被黎子息游走在身上的灵活双手渐渐放松开来。
黎子息温柔地回答:“知道,绝不骗你,等会你就会知道了。”
那双手好像着有魔法,所到之处即痛又舒服,林嘉被黎子息捏得气息越来越紊乱,身体也像经受不住痛苦一样,扭来扭去,不知道要舒解什么,就是觉得心里很空,急需什么来填补,这种感觉很陌生,让林嘉嘉不知所措。
黎子息的手已经游走到林嘉嘉的下面,没弄几下就被过林嘉嘉腿夹住:“手拿开。”
“怎么你不舒服吗?”黎子息明明看到林嘉嘉有身体反应,都渗出水来了。
“不舒服,拿开。”林嘉嘉羞愧自己身体居然如此浪|荡,于是违心地拒绝黎子息的触碰
初听时的一顿,黎子息再看林嘉嘉的表情就知道她说的是反话,薄薄的嘴唇微微扬起:“还叫我不要骗人,你的身体都诚实地说好舒服了,你还要我拿开,林嘉嘉,原来你也学会口是心非了。”手指上的动作又继续,引出入口更多的液体。
“你去死啦,你个流氓。”林嘉嘉被黎子息戳破谎言,即羞又怒,偏偏身体还被撩|拔得更加浪荡,自命清高的她此时真是羞忿欲死——让黎子息死。
“我马上就去死,顺便带上你,欲|仙|欲|死。”
黎子息探进手指试了几下,紧|致湿润的包裹让他不再等待,一挺身,小兄弟挤了进去。
本来林嘉嘉还想完事后继续审训的,结果,她被黎子息那狐狸愣是整得身心俱疲,连身子都是黎子息帮她清理的,她从完事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嘉嘉,亲爱的,快起床了,今天要回你娘家啦。”黎子息趴在床头,对着林嘉嘉的耳蜗吹热气。
“烦死了。”林嘉嘉一个巴掌甩过去,黎子息俊脸盖上五指纤印。
委屈地抚着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黎子息继续吹热气:“你不是要找林鑫鑫算帐吗?我陪你一起去找他,赶紧起来啊。”
“烦死啦……!”林嘉嘉一个挺身坐起来,摇头晃脑地尖叫,昨晚是谁把她整成这样的,现在大清早又像苍蝇似的在耳边嗡嗡嗡,偏后面嗡的那句又是她心里想干的事,心痒得她身体自己坐起来。
在楼下吃完早点,林嘉嘉他们赶到林家时还挺点,9点钟。
林鑫鑫那懒还没起床,林嘉嘉在客厅里跟他们说了十几分钟话还没见到林鑫鑫出来,她忍不住了:“我去把鑫鑫喊起来,这么晚了,一会亲戚们来了他别还没起床。”
“哦。”林妈妈瞅着林嘉嘉气势汹汹地往里屋走,脸上就浮起看热闹的窃笑。每次林嘉嘉喊林鑫鑫为鑫鑫时,她就是要整治他。
“妈,嘉嘉这次能赢吗?”黎子息一脸担忧地看着林鑫鑫门的方向,准备着一有点什么不对劲,立马过去救媳妇。
林妈妈高深莫测地摇头:“不知道,他们俩你是知道的,两虎相争,难分胜负。”
“还不都是你教的好样,一个不成器,一个太成器,见面不了几分钟就掐。”林爸爸难得有空地从围棋棋谱里抽出来应一句,还不是好话。
“种可是你的,我能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林妈妈嘴皮上的功夫跟林鑫鑫一样厉害,呛得林爸爸老脸在女婿面前下不了台,又找不到词回她,一甩棋谱,回房。
“你看看,你看看。”林妈妈啧啧地指着林爸爸的背影对女婿说:“不说话就不说话,一说就没好话,难怪人家都叫他臭棋篓子,没德又没品,还天天叫着脸面,活该他没脸。”
“呵呵,明白,明白。”黎子息极尽谄媚、言不由衷地回答岳母。
“刚才老头子在我没好问你,你跟嘉嘉圆房了没?”林妈妈一脸八卦地看着自己女婿,没丝毫尴尬不妥。
“圆了。”黎子息难得羞涩地低下头:“我们现在挺好的。”
林妈妈凑过身,小声问道:“那件事她有问你吗?”
黎子息目光立刻由羞涩转为坚定,定定地看着岳母:“问过了,我说就只我跟林鑫鑫合谋的,您不知情。”
“嗯,好女婿。”林妈妈感动地拍拍黎子息肩膀:“这家里最靠谱的就只有你了,现在只希望鑫鑫那小兔仔子能挺住,别把他妈我给卖了就成。”
黎子息自信地笑笑:“他绝对不会,您放心好啦。”
“你怎么这么确定,我是他亲妈,我都不敢保证。”林妈妈很好奇黎子息怎么这么确定自己那有汉奸品性的儿子会不反水。
黎子息笑而不答正题:“反正他不会,您就安心在这等看戏好了。”
林鑫鑫房里一声男子高吭有力的尖叫,厅里两人对视一笑——好戏开场了。
屋里的情景是这样的:
缩到床角的林鑫鑫小盆友一脸痛苦地护住自己的档,惊恐地看着林嘉嘉姐姐,手上的圆子笔。
“你疯啦,你被黎子息性|虐|待了来找我发泄啊。”
“怎么,我还没动手你就这么兴奋,要是我真扎下去,你不是要欲|仙|欲|死吗?”林嘉嘉咬牙切齿以朝林鑫鑫逼近——他敢为了钱出卖自己亲姐姐,他就得承担欺骗姐姐的后果。
虽然知道林嘉嘉不会真的往自己那里扎,但这尖尖的笔头,它不管落到哪,那也是见血见肉的痛啊,惜肉如金的林鑫鑫还是非常害怕滴。可没人会来救他,客厅那两个,一个是自己亲妈,从来只看热闹不参战的,另一个,已经付了买身钱,任他身死还是心死,只要不是林嘉嘉死。
林鑫鑫脑子急速运转,飞转出刘璃的名字。
“嘉嘉,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能跟刘璃顺利结婚,你就放过我这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林嘉嘉笑得狰狞:“你刚才不是不很嚣张的吗,怎么一会功夫就蔫了,你以为用刘璃做借口我就会放过你吗,不说刘璃还好,一说她,我更要阉了你。”
“林嘉嘉!”林鑫鑫一声厉吼怔住林嘉嘉动作后又化成谦卑:“嘉嘉,真的,我这次真的是为了刘璃,她爸妈给我们下最后通碟了,三个月内再没有房子,刘璃就得被他们嫁给一个油肚肥肠又老丑还离过婚的暴发户。我再渣再不好,起码我跟刘璃是真心相爱的吧,难道你忍心看着你的好姐妹嫁给那种人也不肯让她跟你的亲弟弟在一起?”
林嘉嘉手上圆子笔一挥,在空中划出一道“风声”:“胡说,我回来这么多天怎么刘璃没跟我说过这事,林鑫鑫你不要把我当傻子,用这么低级的谎言来哄骗我。”
“真没骗你姐姐,她不告诉你那是她知道你帮不了她不想给你添烦恼。”林鑫鑫为了让林嘉嘉彻底相信自己的话,要把战场扩大到刘璃那里:“我打电话,我现在打电话给刘璃,你亲口问她,看我有没骗你,要是她也说我撒谎,我现在就脱了裤子让你阉。”
林嘉嘉手上的圆子笔离林鑫鑫越逼越近:“你看看你,还当我傻是不是,你跟刘璃什么关系,你就是放个屁让她说她也能说是香的,你让我去问她你的话是真是假?林鑫鑫,你这脑子是越长越钝了,不但长草还生锈吧?”
“那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林鑫鑫看着身体上方的那支笔,真想一脚把它跟她踏飞,可是他不能,50万还没到手,林嘉嘉少了一根头发,黎子息那狐狸都不会给他钱。事情都到了最后一步了,不能忍他也得忍住,可看林嘉嘉这架式,难道她真的要废了自己?
“要我相信你也很容易。”林嘉嘉漂亮的脸上终于绽出点暖色:“只要你把这50万拿去买房子,然后在三个月内跟刘璃结婚,我就相信你。”
林鑫鑫犹豫了一会,他要这50万面上理由都是为了跟刘璃结婚,其实里里是他跟几个狗友约好要做笔生意,要的入股费。拿去买了房子,生意就要泡汤,左右为难了一会,六窍一开——先哄过她这关再说。
办法一想好,林鑫鑫回答得也很豪爽:“好,我答应你!”
只穿了条平角短裤的林鑫鑫被林嘉嘉用原子笔抵着后腰来到客厅,他一出场,就把厅里听默戏的两位逗得前仰后翻。
“怎么了鑫鑫,你做什么坏事了?”林妈妈笑得颤不过身地指着林鑫鑫胸膛上的八个黑体大字——丧尽天良,卖姐求荣。
作者有话要说:会锁吗?两天后我自己回答:会,被内部黄牌了,五天后锁。
☆、认错
林鑫鑫开始还绷着脸不想说,后腰上圆子笔一顶,他的声音被顶出来:“我不该出卖林鑫鑫……,”后腰笔尖往肉里一刺,他的声音也更高吭:“我不该出卖我姐姐……,”笔尖再入,仿佛插|进肉里,刺激了他声带的急剧收缩:“我不该为了50万出卖我姐姐,我要洗心革面,振奋做人,那50万一定拿去买房子!”
“50万?买房子?”林妈妈风韵犹存的杏目瞪得圆溜:“谁给你50万买房子?”
“妈……,是我。”黎子息心虚地摸摸鼻子:“我就是看他跟刘璃因为没房子结不成婚所以借着这个由头帮他们一把。”这理由很无耻,想帮一把就要他帮自己骗他亲姐姐?
“这50万你给他了没?”林妈妈虽然很喜欢黎子息这个女婿,但当初她参与计划的目的是为了自己女儿好,并没其它私心,可知道黎子息用钱利诱儿子做局骗自己姐姐,林妈妈恼怒了——再穷咱们家也不会靠卖女儿给儿子娶媳妇。
“没有,准备一会就给。”黎子息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劲,好像哪里出了问题。
“不用给他,真收了他才叫卖姐求荣,没收就不算。林嘉嘉!”林妈妈一反平时的笑容可亲,脸上严肃得一丝松动也没有:“把你弟弟带回屋穿好衣服再出来,我们林家再穷骨气还是有的。”
这话说的有点重啊,别说黎子息一头雾水,林家姐弟俩也是有些懵了,不过必竟林嘉嘉遗传了林妈妈别一半的基因,她很快醒悟过来妈妈生气的原因,应了一声,连推带搡地把林鑫鑫拉回房。
看见那姐弟俩回了房,林妈妈也起身:“我头有点不舒服,你自己在这坐会,等有人来了再去叫我。”
黎子息有些莫名,盯着林妈妈消失的背影又看看林鑫鑫的房门,狐狸脑子又琢磨上了。
哪里出了问题呢?黎子息抱手坐在沙发上思索。倏地睁开眼,眉头一展,抽出右手响指一打——原来如此。黎子息猜到了林妈妈的不快是因为那50万伤了他们家的自尊,于是他开始想办法怎么弥补回自己的错误。
“在想什么呢?”林嘉嘉带着衣着整齐的林鑫鑫从房里出来。
黎子息对林嘉嘉微微一笑:“没什么,想等会怎么见你们家亲戚。”
“我们家亲戚你不都认识吗,还用想怎么见,就装吧你。”林鑫鑫穿好衣服就成了有马甲的穿山甲,又皮上了。
林嘉嫌弃地瞟了眼林鑫鑫:“还不滚去刷牙洗脸,别等会人来了你这臭嘴还没刷干净。”
才被姐姐“暴力”教训完,一时半候的,林鑫鑫还挺听她话,没反驳,乖乖地去卫生间洗脸刷牙。
林嘉嘉在黎子息旁边坐下,像看东西一样打量黎子息:“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
黎子息拉过林嘉嘉的手放在掌中包住:“没想什么,只想等会怎么哄好你妈。”
“你也发现自己问题了?”林嘉嘉才发现原来黎子息观查力这么敏锐,脑子转得真快。
黎子息凑过来轻喙了林嘉嘉面颊一口:“嗯,刚刚发现,不知道补救来不来得及。”
“你注意点,被别人看见了!”林嘉嘉羞涩地撇过脸往卫间那边看了看,她还不太适应黎子息这种无时无刻的亲呢动作。
“怕什么,你是我媳妇,我们恩爱也不行。”黎子息又把掌中小手放到唇下喙一下,从洞房完后,他就把林嘉嘉彻底当成自己的水晶豆腐,时不是就要吃上一口。
“你就嘴贫吧你,看你怎么哄我妈。”林嘉嘉娇羞地嗔了黎子息一眼,现在她听黎子的息痞子话,越听越顺耳,心里甜蜜蜜的,越来越忘记自己原来多瞧不起身边这人的作派。
林妈妈一进屋看到林爸爸还捧着他的宝贝棋谱就来火,几步上前一抢,夺下棋谱往床底深处一飞,再一屁股坐到林爸爸身旁,挑衅地回望一脸愕然的林爸爸:“天天看你的破棋谱,你能看出钱来啊!”
“你又怎么了,莫名其妙。”林爸爸敢怒不敢言地嘟囔,弯身爬进床底捞自己的书。
“除了钱我还能怎么了。”林妈妈见老伴有搭自己话,憋着的不快立时就噼里啪啦……。
难得的林爸爸好性子听老婆说这么多话,搞明白事情的缘尾后,他轻轻拍了拍老伴的手:“你啊,当初不是夸得子息天上有地上无的女婿吗,还让我唱黑脸给嘉嘉施压凑成他们结婚,怎么现在就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改观啦?”
“事关我们林家颜面的事能叫小事吗?”林妈妈委屈地瘪瘪嘴,五十多岁的人了,对着林爸爸做这种表情也做了几十年,看在林爸爸眼里却依旧可爱。
“刚才你把我赶进屋时都没见你想过我们林家的脸,现在倒是想起了。子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只想帮咱们家,没你想的那么多弯弯,你就别生气了啊。”林爸爸抚|摸着妻子干枯的老手,那是为他们林家操劳一辈子的沧桑,是他欠她的今生也还不完的情意。
林妈妈平日里爽朗大方的脸,此时真如十八岁的少女含羞带怯,略偏着头嗔给林爸爸一个白眼:“好啦好啦,我不也只是跟你发发唠骚吗,又没对他怎么样,大不了等会多做个他喜欢吃的菜补偿他下呗。”
林鑫鑫洗漱完就回屋梳整他的狗头,留下小夫妻俩在客厅里腻歪。
门铃响时,林嘉嘉起身过去开门,从猫眼一看,居然是姑姑一家,收回搭上门把的手,她转身回房。
林妈妈是外省嫁过来的,本地没几个亲戚,林爸爸就只有一个妹妹,不像他们夫妻俩都是下岗退休工和,妹妹妹夫都是公务员,又只生了一个独女,所以生活条件比他们好许多,平时也不太瞧得上他们,还以为他们今天不会来,没想不但来了,还来得很齐:夫妻俩外带女儿女婿。
林嘉嘉一向不怎么喜欢姑姑一家人,因为这家人最爱干的就是嫌贫爱富,迎高踩低,溜须拍马的事。原来小时候她家条件不如他们好,走大街上碰到他们她喊姑姑他们都装没看见,就怕自己家粘上他们一点便宜。后面她考上重点中学,又跳级读高中,在这一片出了名,他们又跑来让她给那个要考重点初中的表妹补习,在外面见人就说她是他们家的神童。后来林嘉嘉上大学他们又主动要借钱给她读书,美名曰都是一家人。林嘉嘉当时就好笑了,当初自己爸妈刚下岗找他们借钱做生意时,他们回绝得那么干脆,那时就没想过是一家人吗?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得,林嘉嘉自有一股读书人的傲气,直接拒绝了姑妈的赞助,去申请助学贷款,这种心意,她不屑。
黎子息跟过去一看是林姑姑,心里也不喜,可总是长辈,嘉嘉可以不理,自己却不能。
被黎子息迎进门的林姑姑笑眯眯地看着他:“哎呀,子息啊,你现在可算是名正言顺了哦。”酸不溜秋的话里带着妒意。
“姑妈,姑父表妹表妹夫你们先坐,我去喊我爸妈他们出来。”林姑姑意有所指的搭讪让黎子息无语,就想着赶紧闪人。
林家爸妈一听说最先来的居然是林姑姑一家,心里也不太乐,可这样的日子也不好赶人走,所以只能硬撑着笑脸跟黎子息一起去客厅。
“舅舅、舅妈!”林姑姑家小俩口看到林家爸妈同来就赶忙起身。
“怎么欣仪跟越飞也来啦,真是难得。”林妈妈看到那对小夫妻,心里更是不爽,当初自己没搓合成林欣仪跟黎子息,林姑姑是说的怎么难听的,后面找了越飞那个乘龙快婿,他们又是怎么在她面前显摆的。无利不往的人,肯定来没什么好事。
“林家的长女结婚,我们都来了,他们小辈还能不来。”林姑姑泛着光的脸满满的谄媚,四处瞅瞅完她问道:“怎么嘉嘉跟鑫鑫不见人呢?”
“哦,嘉嘉找鑫鑫有点事说,我现在去叫他们。”黎子息趁机再次溜身,林姑姑一家人那眼神啊,一瞟他就知道他们今天来的目的是自己。
林鑫鑫还在屋里对着镜子刷他那头已经光亮得不以再光亮的头发,听黎子处进来说是林姑姑到了,他就来了劲:“等我去会会他们,看他们又要玩什么名堂。”
黎子息一脸无奈地搭上林鑫鑫的肩膀:“他们估计是来找我的,越飞他们公司最近正在投我家的北围那项目的一个分包项目,正好卡在了我这一关。”
“我就说他们肯定有事。”林鑫鑫自恋地对镜子里的自己摆造型,欣赏自己的俊颜做出的夸张表情:“我一直以为我林鑫鑫脸皮厚无人敌,可对上他们家,我立马就觉得自己太小儿科了。他们这种牛皮筋的伸缩自如、没皮没脸精神实在让小林我膜拜啊。”
当初搓合林欣仪那件事闹得两家人很不快,黎子息没看上林欣仪被林姑姑误会成是林妈妈的私心为自己女儿,上门来骂的那叫个难听,差点把林爸爸的高血压都冲上来。可后面黎子息出车祸昏迷不醒,他们又紧紧巴巴地把女儿嫁出去,生怕黎家人会懒上她家女儿做媳妇。所以林嘉嘉结婚时他们都没请林姑姑一家,没想到今天嘉嘉回门他们却是不请自来,不知是来巴结的还是来闹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