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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子息跟林家人想的不一样,他探来的消息是林姑姑的女婿越飞跟孙兆男一直有来往,不说他们在林欣仪那事上使了多少坏,就凭孙兆男一次次设计离间自己与嘉嘉的关系,他也绝不会给与他相关的人任何机会。想到这黎子息不禁想起那天孙兆男送的结婚礼物——一面镜子。林嘉嘉还在那琢磨这是什么寓意,他就直接“不小心”把镜子摔了个稀巴烂,管它什么寓意,林嘉嘉是黎子息的老婆一辈子也不会变。
“不过越飞今天来找我就是求错了佛,所以今天我会帮你们迅速摆平他们一家。”黎子息搭在肩上的手使劲一推,把林鑫鑫推了个踉跄,精心梳理发型一下散开来。
“妈的,你能别这么粗鲁吗,你对我姐难道也是这么大劲?”林鑫鑫退了几步才站稳身子,嘴里唠骚地嘟囔着。
“你姐我自然不会,只有她推我,那敢我推她啊。”黎子息贫了两句才发现自己离题了:“我去叫你姐了,你动作快点,梳就好赶紧出去,别让人家说咱们家人不懂礼节。”
“哎,上床的时候也是她推的你吗?”林鑫鑫送别的最后一问,换来黎子息一腿横扫,林鑫鑫倒床“身亡”。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周二
☆、搞定
林嘉嘉端着自己的背课本,看得认真,听到门响就扫到黎子处笑嘻嘻地进来,知道他来的原因,眼波一回,接着看书。
黎子息很自觉、很奴性地伸出手给林嘉嘉捶肩:“老婆,你这么聪明能干,大方又漂亮的女博士,怎么还会跟他们那种人较劲,那岂不是污了你的名声。”
“少来,我不吃这一套。”林嘉嘉放下书本,趴到桌上,任黎子息伺候自己:“我的名声又不是靠迎合他们得来了,见了他们才是污了我的眼。”
“那等会其他亲戚来了你也不出去?”黎子息双手趁着伺候老婆的机会,吃豆腐吃得爽。
林嘉嘉被黎子息按摩得越按身子越热,感觉到异样,她拂开黎子息那么邪恶的手:“你就说我一会出去,反正他们有自知之明,不会多问的。”
黎子息心里邪火刚刚燃起就被推开,可想外面的客人,他也不好在这把林嘉嘉给吃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那好吧,他们由我来搞定,你在这休息着,等其他人来了,我再来叫你。”
“嗯,乖,去吧。”林嘉嘉像哄小狗一样摸摸黎子息的脑袋。
黎子息趁机搂住林嘉嘉的腰来个缠绵吻别,四瓣唇才贴上,门被打开了。
林欣仪夫妻俩笑脸还没来得及收回就看到这么一幕,尴尬地站在门口,不知是进是退,林欣仪搭在门把柄上的手还没松下来。
“哈哈,新婚夫妻就是甜蜜啊。”越飞首先从尴尬中收神,拉过林欣仪搭在门把柄上的手,不退反进地入进屋里。
“嘉嘉要温书,咱们还是去客厅里坐吧。”黎子息用身体挡住林嘉嘉的羞态,冷漠地忽视越飞的自来熟,他对这对不请自入林嘉嘉闺房的夫妻实在客气不起来。
“啊?”越飞被黎子息不留情面的话怔住了,心里立刻就恼火上这人的张狂。
林欣仪妙目扫过屋里几个人,瞥到黎子息时复杂地一顿,掠过,盈盈一笑:“是啊,一家人去客厅说话多好,咱们就别在这打扰姐姐看书了。”
林欣仪原来就是个娇娇公主,当初家人让她讨好黎子息的时候她都摆出个大小姐样,没想到嫁给越飞以后居然转了性子,温柔大方的就像换了个人。林嘉嘉惊讶林欣仪能说出这样的话,不禁探出头来打量起那对夫妻。
黎子息本来就不爽越飞的不请自入,现在林嘉嘉又一脸兴趣地打量,他心里的醋坛子一翻,脸就沉下来:“那还杵这里干嘛?”
三个人又重新回到客厅,听着几个长辈有一句没一句的无聊闲扯。
越飞心里有事,黎子息又不给他单独的机会,想到等会来的人一多,更不好再提,坐了两分钟,他就忍不住了,凑到黎子息身边坐下。
“子息啊,咱们现在也算是表婿,一家人了,以后妹婿我有什么事请你帮忙,你可别说不帮哦。”
黎子息心中一嗤,面上似笑非笑地应道:“那是当然,咱们是亲戚,私下里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尽管提。”
越飞窃喜,才准备要提自己投标的事,黎子息就把他到嘴边的话堵住:“当然也仅于私事,其它的太复杂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别来找我啊。”
“哎呀,咱们这么亲的亲戚,帮个忙还分什么公私事,岂不是见外了。”林姑姑耳尖地听到他俩对话,从与林爸爸的对话中插到他们这边。
黎子息狡黠的目光扫过林姑姑一家,犀利地反驳:“有些亲戚还是当成外人好,免得粘上就撇不开了。”他以为这样的意思应该很明白了,不过他低估了林家人脸皮的厚度。
林姑姑一家瞬时脸色就变了,林姑父挂不下面子当时就想走人,却被林姑姑拉住,她笑容可掬地问林妈妈:“嫂子,你们嫁女儿收了多少彩礼啊,有没50万啊?”大哥一家平时装得多清高似的,那时还说对黎子息没意思,现在女儿一回来就赶紧把这个金龟婿吊回家,图的是什么?小儿子娶媳妇的钱怕是一个彩礼就得来了,现在攀上高枝就想把自己撇开,没门。
这话正好说到林妈妈痛处,当初林姑姑骂她有私心为女儿留女婿时,她还振振有词地反驳,可现在真应了林姑姑的话,她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更加上她以为黎子息给林鑫鑫50万出卖姐姐的事小姑子也知道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就瞟向黎子息,带着质疑。
“我爸妈把这么优秀的嘉嘉嫁给我,50万又怎么够。”黎子息意味不明地说完前半句,顿了下说完带着是显敌意的后半句:“嘉嘉与我是千金难求,爸妈更不是为钱嫁女的人,所以姑妈,您不要以为人人都像您一样爱钱。”他知道林妈妈对林姑姑一家的厌恶,这话很明显是奔着讨好岳母去的,虽然简单,却很有效。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姑姑有脸皮待,其他人也禁不住。越飞几次被打击早就耐不住要走人,此时更是铁青着脸儿话不说就直接拉了林欣仪走人,林姑父也强硬了态度把心不甘情不愿的林姑姑拽走。
后面来的两家都是平时关系好的,黎子息这新鲜出炉的女媳极尽讨岳母,捧足了林家的场。等到晚上回家时,林妈妈还叮嘱林嘉嘉不要欺负黎子息,让黎子息受什么委屈就来找自己,她去收拾林嘉嘉之类的,气得林嘉嘉才上车就把黎子息好狠掐了好几把泄火。
"老婆,你看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黎子息洗完澡,衣服也不穿,只一条裤衩就溜进被窝,贴上林嘉嘉,其目的一目了然。
"今天别找我,我明天要上班。"林嘉嘉被黎子息连续纠缠了三天,每次做完她都跟散了架似的。她实在无法理解,就为了那么几秒钟的快感,要历奋斗十几至几十分钟的劳动,他怎么还对这事这么有劲。
黎子息正是壮年,又初尝□,温香软玉睡在旁边你让他不做,那做得到吗?
做不到,可又不能强来,怎么办?
黎子息不甘地在林嘉嘉身上骚来弄去,想调起她的情绪,改变主意。
“啪!”地一声,林嘉嘉在黎子息大腿的嫩手甩了一巴掌,横眉冷瞥了黎子息一眼:“我刚想起件事来要问你。”
“什么事,你说。”黎子息讪讪地收回手,老老实实躺在林嘉嘉身边,心里却依旧想着要怎么办成事。
“你跟林欣仪当初有没有什么,她今天偷看了你好几眼,眼神怪怪的。”
“我跟她能有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原来是个什么性子,娇揉造做,看得我都想吐,还会跟她有什么?”黎子息窃喜林嘉嘉这个问题,她会观察别的女人对自己的态度,那是不是说明她对自己在意了?
“那她怎么那样看你,就像看狗看到肉骨头的眼神。”林嘉嘉想到当时林欣仪看黎子息那眼神她心里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盯上一样不爽。
黎子息心里雀悦林嘉嘉对自己的关注都忘了想“正事”,他翻过身,半支着下巴,侧看林嘉嘉的脸:“老婆,虽然你这个比喻不太合适,但我想解释的是我跟林欣那做作女人是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她那样看我只能说明你老公我太优秀了。”
林嘉嘉并没有听到黎子息的自吹自擂,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回忆中她发现了什么,一偏头,对上黎子息熠熠生辉的黑瞳:“我记得上大学那会,经常有个女的来学校找我挑事,那个是不是也是把你当骨头的女人?”
“哪个?”从初中青春期开始,追黎子息的女孩就一直没少过,各种疯狂出轨的事也屡见不鲜,去找林嘉嘉挑衅的也有好几个,他一时还没明白林嘉嘉说的是谁。
“就是那个长得很漂亮的,身材很火辣,哦对了。”林嘉嘉一脸揶揄打量起黎子息:“我有次见到她把你按到墙上强吻来着,你还不记得吗?”这话里的酸意是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在意。
“啊?”黎子息还带着笑的脸立时就僵住了,他想到林嘉嘉说的那个人了——邱晓琳,自己众多追求者中最疯狂,实力最强的,也是最难缠的,要不是后面她全家移民到新西兰去了,还真难保证自己的处男之身能守到给林嘉嘉。
“你别说你不知道啊,你前天还说你的初吻是给了我的,我都被你敷衍过去了,搞不好你这身子都是二手货了呢。”林嘉嘉看黎子息的眼神瞬间就变成嫌弃——难怪对那事那么有劲,感情就是个老手,亏我还是第一次都给了他。
“没有,我的初吻真是给了你的,你看到那是借位,实际我们没亲上,我躲过去了。”黎子息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谎话,其实,他的初吻还真是被那个豪放女夺去的,而且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也是。
“算了,这些都是过去了,我也只是突然想起来就问问你,你不用紧张。谁都有过去,那也只是过去。”林嘉嘉看似在对黎子息说,实际是在劝慰自己——谁都有过去,过去也只是过去。
黎子息捕捉到林嘉嘉说这话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惆怅,知道她想到了谁,心里一紧,他嚯地抓住林嘉嘉放在身旁的手,很认真很认真地盯着她:“嘉嘉,我过去的26年,除去没认识你前的三年,剩下23年都是你,也只有你,而且我以后的时间里也都只有你。”
简单的数字,绕口的句子,林嘉嘉却听得明明白白,里面的真,里面的情,里面深深的爱让她心中一暖,她凝视黎子息黑得泛亮的眼眸,看到里面一脸幸福的自己,漾起唇角:“子息,我过去的26年,除了分开的那三年,剩下的23年都是学习,但现在,以后,我的时间里会分出一半给你,另一半,留给我们未来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不是个标题党?是的话也怪你们重口味逼的,哈哈~~下一更,周四下午新婚小夫妻的烦恼事
☆、生命与爱情
新婚第四天林嘉嘉就尽职地去学校上班,本来婚假有七天,而且她才回来还没排课,她完全不用这么干。可林老师很正直,本来回归就已经很醒目了,又嫁了个豪门,再拖长上课时间,她这低调人真心做不到高调。
黎子息也很勤快的去公司上班,前段时间大部分精力都放到林嘉嘉身上,现在婚也结了,昨晚上林嘉嘉又向他表了态,他可以安心抽出一半精神来处理北围那个项目,特虽是在孙兆男回来的这段时间。
北围那块地,黎家准备建成创他们企业的样版楼盘,要打出旗号,所以各方面要求都是最好的。项目预算下来是要投资近70亿,这不是个小数目,黎家算是倾尽所有,银行贷款的利息都是吓死人的数目,稍有一点闪失那就是倾家荡产,孙兆男这几年在公司势力大涨,培养了许我隐性骨干,加上黎子悦的为爱疯狂,要是他真要耍点什么花样在北围这事上,那黎家几十年的心血……。
“老婆,晚上咱们吃什么?”黎子息撑着下巴看林嘉嘉对着电脑噼里啪啦了一小时,天色由黄昏变在成了黑夜,肚子里的声响也由虫鸣扩大到蛙叫,林嘉嘉还在忘我的噼里啪啦着,他熬不住了。
“随便,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林嘉两眼专注里对着电脑屏幕,脑细胞没多分出来一个去分析黎子息的话——他是要她做饭。
一听这回答黎子息就沮丧地抽回下巴,起身,叹口气道:“那我叫两份排骨焖饭?”
“嗯,可以。”林嘉嘉鼠标点开一个网页,双眼放出的光比看到黎子息时还亮。
第二天早上,6:30闹钟响起,林嘉嘉起床。
“老婆,帮我煎两个鸡蛋再走。”黎子息不指望林嘉嘉能煮锅粥出来,但煎两个荷包蛋她应该还是能胜任的吧。
换好衣服将要出门林嘉嘉粲然回首:“好的,我再给你热杯牛奶,你快点起来。”
餐桌上,黎子息对着面前盘子里的两个荷包蛋,心里做着巨烈的斗争——吃?可能会去医院,不吃?这是老婆给自己做的第一次爱心早餐,还是自己求来的。
纠结了一分钟,黎子息叉子一按,餐刀划下去,外黑里黑,全焦透了,没法吃,再切第二个,外黑里黄,满满的鸡蛋液,还是没法吃。
刀叉一放,黎了息叹气——算了,还是喝牛奶吧。
就是那杯牛奶,黎子息赶时间喝得太急,直到最后一口才品出点不对味,倒致了他一上午都无法工作,时间全耗在了马桶上。
拉开衣柜门,黎子息拿出第四件衬衫换上——他有十件衬衫及配套衣饰,也就是说他可以保持十天的体面,可是这衣服要是一直不洗,那十天后他就是……裸奔。
林嘉嘉晚上有课,她的晚饭在学校食堂解决,黎子处照旧是叫外卖,在家处理了会公事到点就去接林嘉嘉回来。
“早上我赶时间,所以鸡蛋没煎太好,是不是很难吃?”林嘉嘉看黎子悦脸色不太好,精神有些萎靡。
“还好,下次火候稍注意点就更好了。”黎子息不想打击林嘉,怕打击之下林嘉以后都不再给他弄吃的,但牛奶那事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要说一下:“你那牛奶是什么时候买的?”
“那牛奶?”林嘉嘉想了想回答道:“那天我妈塞给我的,我没注意看时间,怎么了?坏了吗?”
岳母给的,黎子息又只能憋下来:“没有,只是觉得挺好喝的,咱们以后都买这个牌子的牛奶吧?”
“好喝吗?我妈也是说好喝,不过我看那盒子包装不怎么样,好像是小做坊里的,怕又是我妈买的便宜货,还不太放心呢,即然你喜欢那我就让我妈帮我们也订一些?”
原来如此!黎子息这心里活动复杂的呀,牙齿咬得一松一紧,再一笑:“那就算了,我还以为超市到处都有呢,反正我也不太挑这个,咱们还是自己买,别麻烦妈吧。”
“随你。”林嘉嘉撇过头,奇怪地打量起黎子息,有点莫其妙。
“老盯着我看干嘛,一日不见就思之如狂啦?”黎子息借着调笑林嘉嘉避过她的研究,不想让她发现自己脸色的惨白。
“我今天忙的很,哪有时间想你,我只是看你脸色有些不对劲,是身体不舒服吗?”林嘉嘉感觉一天没见,黎子息的下巴弧线直了些,削瘦了些。
“我今天也很忙,一整天都在办公室里呆着,没晒到太阳可能脸色就差了点。”黎子息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一紧,他的肚子好像又弄始闹腾了。
车子才停好,黎子息就一脸急|色地把钥匙扔给林嘉嘉:“我肚子有点痛,我先上楼了。”
洗手间里的抽水马桶响了一通又一通,黎子息人还不见出来,林嘉嘉有点着急了:“黎子息你没事吧,要不要去看医生?”
“没事,我马上就出来了。”黎子息虚弱的声音隐隐传出。
又是几通马桶抽水声,洗手间门开,黎子息寡青着脸虚虚地靠在门框上,可怜兮兮地看着林嘉嘉:“老婆,能过来扶我一下吗?”
林嘉嘉看黎子息那造型摆的,本来还想笑话他的,可一听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她又心生可怜。上前搀住黎子息的胳膊:“你真没事吗,我们还是上医院吧?”
“没事,我已经吃过药了,一会就会好下来的。”黎子息坚持不肯去医院,他明早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开,这医院一进去,东整西整的,他就怕明天赶不上会,他不在,会议就会由孙兆男主持。
林嘉嘉把黎子息扶到床上,帮他脱了鞋子裤子:“那你先躺好,晚上有什么不舒服就马上告诉我,啊?”
黎子息虚弱地点点头:“嗯,你也赶紧洗洗上床来吧,我等你一起睡。”
半夜里,黎子息肚子又闹腾了两次,每次他一动,林嘉嘉的手就握住他,声音呢喃不清,但关切却是很明白的:“肚子又痛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是,是我想翻身。”林嘉嘉的关切就像速效止痛药,立刻缓解了黎子息肚子的革命,忍着小小不适,他回抱住林嘉嘉:“睡吧,明天就好了。”
早上林嘉嘉起得很早,弄完一切,她端着精心烹制的荷包蛋跟热牛奶端到床前:“子息,肚子好点了没,起来吃点东西吧,我今天的荷包蛋煎得不错,挺嫩的。”
黎子息再一次面临艰难抉择——生命还是爱情?
黎子息认为要先保住自己的生命才能有资本去谈爱情,所以他做了如下选择:“鸡蛋我吃了,这牛奶就不喝了,没什么味口。”
“看你这样子要不我今天请假在家陪你一天吧?”林嘉嘉看到的黎子息总是鲜活的,像现在这样萎靡的黎子息,让她不下心。
“不用,我已经好多了,今天上午还有个重要的会,绝不能缺席。”黎子息咧咧嘴角,挤了一个宽慰的笑容。
“那你先把东西吃了,我给你把衣服找好。”林嘉嘉见黎子息坚持便也不再多言,打开衣柜给找衣服。
看到衣柜里空了一半的空间,林嘉嘉撅嘴:“看来明天的休息日我得大洗了,不然下周我们俩都得裸奔。”
“有你陪着,裸奔我也愿意。”黎子息嚼着外焦里不嫩的鸡蛋还不忘肉麻一下老婆。
到了公司,黎子过息首先干的就是去洗手间,直到开会。本来计划2小时的会议,就因为黎子息的频频离席,足足延长一个小时到一点钟,导致所有高管全部饿肚子,不过黎子息不饿,他被孙兆男若有若无的“关怀询问”气到肺要炸。
下午实在撑不住了,黎子息去医院看完医生吃完药才把这泻略止住。好在明天是休息日,林嘉嘉不用请假就可以陪他。
“你先在将就着把这荷包蛋吃了,我去超市买点菜回来再你弄点好消化的。”林嘉嘉又端上她的爱心早餐。
“好,你放这,我一会吃,你去超市吧。”黎子息实在没胆再吃这东西了,所以先缓缓,等林嘉嘉一走人他就把这两颗荷包蛋直接送进马桶,毁尸灭迹。
林嘉嘉在超市买了好几盒切好配好的半成品菜,又买了点小米跟瘦肉沫,还有皮蛋,她准备给黎子息做个皮蛋瘦肉粥。
回来后看到盘子空空,林嘉嘉很欣慰,弯身吻了下黎子息的额头:“你就在床上躺着,我去给你煮粥。”
“嗯。”黎子息幸福得眼睛都要眯成狐狸眼,这样的林嘉嘉真是让他身处梦中,温柔贤慧得他发现原来生病也是件幸福的事。
煮饭林嘉嘉会,米下锅,放一倍的水,按下开关就可以,可是煮粥……?
林嘉嘉打电话给林妈妈请教,妈妈告诉她——米少放,水多放,小火,慢熬。
很简炼的话,林嘉嘉领悟的也很简炼,1/4碗米,1/4碗小米,1/4碗肉沫,1/4碗皮蛋,盖过它们4倍的水,入煲,小火,慢熬。
按统筹学理解,林嘉嘉觉得这等待的时间不应该浪费,所以她去洗衣服,先洗小件的衣袜,手搓洗完一起放进洗衣机洗甩干,再换大件的衬衫、裤子……。
“老婆,你在煮什么,我好像闻到股怪味?”黎子息灵敏的鼻了闻到厨房里飘来的不明物质的化学反应。
“我去看看。”林嘉嘉随手把剩下的一堆衣服全塞进洗衣机,按了个钮就跑去厨房。
灶台上一片狼藉,煲里恶心颜色的东西就像熔岩般不停往外冒,滴到火焰上滋起阵阵怪味。
林嘉嘉赶紧关了火,打开盖子,煲内除了中心一块外,其它一片焦糊。
“子息,这粥我没太做好,但我刚才尝过了,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将近吃吃?”林嘉嘉把一碗屎黄色的黏稠物体端到黎子息面前,碗里隐隐冒出的热气提示给黎子息,这就是刚才他闻到的不明物质。
黎子息忍着恐惧,状起胆子,接过林嘉嘉的勺,视死如归地舀起一口,入嘴:“咦?味道还不错。”味道真不错,非常难吃。
“那就好,你把这碗吃完,我去接着洗衣服。”林嘉嘉满意地起身,她还洗完衣服还要打扫屋子,还要赶着做午饭,忙着呢。
“嗯,你去吧,我慢慢吃。”黎子息接着用早上的缓兵之计,等林嘉嘉去洗衣服,他又要把她的爱心粥直接马桶里毁尸灭迹。
黎子息按下按钮,极速的水流将那碗不明生化物质席卷消失,他嘘出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吸气,林嘉嘉的尖叫就传过来,惊得他差点碗都没拿住——穿帮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想讨乖卖萌求撒花留言,可是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特别是看到同一个读者在别的作者下热情澎湃,在我这里深潜海底,我这个心哇,真是.......,你们明白吧,不明白?不明白就留言!
☆、斗
蓦然回首,门口没人,回想,那尖叫应该是从阳台那边传来的,黎子息把刚才跳出来的心安安稳地放回胸腔,拿着碗不急不慢,用最适合他此时“身体”的步伐来到阳台。
林嘉嘉手里摊开的几件不规则裤子,囧着脸看他:“怎么办,还能穿吗?”
那裤子被甩得直接加了三个号,黎子息真要穿上,估计比卓别林还要滑稽三分。
黎子息很“认真”地想了会,缓缓道:“我想,假如我再长个二三十斤肉应该,或许,可能,能穿上。”
话意将落,“啪”地一声,那条变形的裤子落到黎子息头上,滑下,正好倒叉在他脖了上。
“那你就赶紧增肥吧!”林嘉嘉忿忿地掠过黎子息进屋,紧接着就是“砰”地一声,书房门被关上。
黎子息不明白自己只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为什么林嘉嘉会那样生气,其实,他完全不必忐忑,林嘉嘉根本不是生他的气,她是生自己的。
有生以来第一次懊恼自己的无能,一直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为座佑铭的林嘉嘉才结婚几天就被庸庸碌碌的生活琐事接连打击。她才发现自己除了做学问,根本一无事处,没有人照顾生活的林嘉嘉甚至还不如林鑫鑫那个油条子。
林嘉嘉开始深思,是要继续不理俗事做学问,还是变成跟办公室其她已婚妇女一样红尘摇摆?
“嘉嘉,你不要生气了,我刚才没有取笑你的意思,”门外黎子息惴惴不安,好容易才享受到林嘉嘉的温柔,他不要剩下的一天半又回到冬天。
没有声音回应,黎子息又继续劝慰:“嘉嘉,明天我就找个保姆回来,你以后就安心做你的学问,那些琐事你都不用管。”
保姆?林嘉嘉纠结挣扎的心一下平静——为什么自己没想到?
门打开,林嘉嘉现身:“不要请保姆,请个钟点工就可以了,我不喜欢陌生人突然插|入我的生活。”
“好,随便你,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妈给我们找个来?”得到林嘉嘉回应,黎子息心下略安,他担心等会林嘉嘉又被什么琐事刺激到不理自己,恨不得现在就把佣人请回来。
“别,别让你妈找。”林嘉嘉阻止住黎子息打电话的动作:“我们自己找,你在家休息着,下午我就去中介所找。当初分开住时婆婆就不满,说他们小夫妻不会过生活在,怕她照顾不好自己家儿子,那时林嘉嘉是怎么表态的——绝对没问题。
找钟点工容易,找个合适又满意的钟点工难,半个月,换到第三个,林嘉嘉才对那个还未曾蒙面的钟点满意,小夫妻俩的生活又恢复正常。
钟点工的工作时间是下午,五点之前,午餐夫妻俩在各自上班处解决,晚饭只要把钟点工做好的菜微波炉转转就行。
“这钟点工真不错,屋子收拾得干净不说,菜做得也合你我口味,真是难得。”林嘉嘉从煲里盛出一碗猪脚炖黄豆给黎子息,这汤她最爱喝了,滋补又养颜。
黎子息接过林嘉嘉盛的汤,油嘴滑舌道:“你的口味就是我的口味,你满意我就高兴。”只有你心情舒爽,我身体健康,咱俩才能有性|福生活。
“下个月咱们给她多涨点工资,免得她被别家撬走?”林嘉嘉听同事们讲过好的家政工经常被挖角,这么满意的家政,多花点钱她也要把人留下。
黎子息一边喝汤一边含糊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这家你做主。”
“那你的工资是不是也该上交?”林嘉嘉咬了口猪脚,烂、软、香。
“我工资很少,只有几千块。”在黎子息的认知里,几千块不叫钱。
“那你的意思是……?”林嘉嘉被黎子息对自己提议表现的无谓态度心生不悦,她把尾意拖得很长,其意味…….。
一听林嘉嘉声音不对,黎子息立马狗腿地纠正道:“我的意思是我把我的存折给你,里面有7位数的存款。”
林嘉嘉眯起漂亮的眼睛,满意地点头:“嗯,乖。”
黎子息趁机讨好:“待会我洗碗,你去温书。”他也是统筹学的灵活运用者,合理分配时间,缩短上床时间,延长在床上的时间。
林嘉嘉对这种吃老力得小劲的床上活动一点兴趣没有,所以她对这事的态度就是能躲就躲,躲不过就装无力,反正她不动,要动就他自己动。
就算她不动,那也总比自己一个人打飞机强,黎子息在林嘉嘉身上忙碌完,又抱着她去浴 室清洗身子,然后再一起回床搂着老婆睡觉。
昨夜被滋润得好,黎子息上班时神彩奕奕,可上班不到两小时,他的好心情就被眼前这人破坏。
孙兆男在黎子息认知里就是只拍不死的小强,那天开会他频频上厕所就被孙兆男暗示是不是他肾虚,气得他当时就想把这小强一鞋底板拍成标本。
这不,那只名叫孙兆男的小强又来找拍了。
“这周未有没有空,我和子悦想邀你们一起去近郊玩玩。”孙兆男自来熟地坐在正对着黎子息的沙发上,翘着脚,扬着下巴打量黎子息略苍白的脸,眼里果红果果的嘲讽——肾虚?。
“没空。”黎子息连理由都不想找就直接拒绝,孙兆男光冠冕堂皇借口下的真实目的,他一目了然。
“可我刚才打电话问嘉嘉,她说你们周未没事。”孙兆男|根本就是在戏弄黎子息,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小舅子生气,吃醋,让他们夫妻不合,他才有机会……。
“你都问过她了还跑来问我干嘛?”要不是顾及着黎子悦,黎子息真想现在就把他拍扁。
“她说让我征询一下你的意见,必竟你也算是她老公嘛,就算你再怕老婆,她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做。”孙兆男帮黎子息分析林嘉嘉的想法,越分析越添堵。
黎子息不怒反笑地伸出右手在面前摇来晃去欣赏,食指上的小白圈很显眼,直晃到孙兆男的脸慢慢变红,他才不咸不淡地回答道:“夫妻一条一心嘛,她都这么尊重我的意见,我自然也会顺着她的意见。”
又是一个周未,四个人,两辆车,孙兆男的车打前面带路。
野坡,顾名思义,很远,开了四个多小时车,很偏,一半时间是在绕山路,很荒芜,那里连家像样的饭店旅馆也没有,除了青山的妩媚绿水的多情,就剩下几幢半旧不新的房子。
除了孙兆男,其他三人一下车就立刻表达出要走人的意愿。
“来都来了,怎么能不看看呢,不就是住的差点吗,又不是让你们露宿,怕什么。”孙兆男一马当先往河边走:“快过来,这边有竹排。”
竹排是个稀罕物,一般地方很少见到,即便有也不可能让他们自己操控,浅滩边停放的两条旧旧竹排勾了大家兴趣,一时也忘了吃住的烦恼,跃跃欲试地要上去一展伸手。
“我们分成两队,一起出发,看谁先到,赢的那队可以向输的那队提任何要求。”黎子息狡黠的目光朝孙兆男一觑,如此诱人的饵,看他们上不上当。
“这提议不错。”孙兆男想也没想就爽快地答应,拉上黎子悦的手往竹排上去。
林嘉嘉狠瞪了黎子息一眼,怪他出的这个馊主意拉自己下水,她连用桨划船都没划动过,这用竹篙撑的竹排还能划得动?摆明了是输嘛。
黎子息双手捧住林嘉嘉的脸颊,凑上狠嘬了一口,再呢着她的耳边说:“老婆,你放心,只要你听我的指挥,咱们一定能赢他们。”
其实黎子息采取的策略很简单,就是激将法。他先当着孙兆男的面亲林嘉嘉,刺激孙兆男心理,孙兆男心里一不平静就会对黎子悦态度不好,黎子悦受了委屈又怎么能跟孙兆男一条心,两人的配合自然就会出问题。
起先孙兆男的竹排还在黎子他们前面,可没一分钟,黎子息他们就赶了上来,孙家夫妻俩一着急,节奏就乱了,方向跑偏,竹排打横行进。
等到黎子息他们的竹排完全超过,孙兆男他们才把方向调整回来。孙兆男怪黎子悦刚才方向没掌握好,就跟她调换位置,让她去后面撑杆,他去前面控制方向。
黎子息夫妻夫妻俩正好相反,林嘉嘉在前面掌握方向,黎子息在后面撑杆。看到孙兆男他们要追上来,黎子息这个贼家伙,竹杆从水里扬起,直直插向孙兆的竹排前缝,用力一撑,他们的竹排进了,孙兆男退了。
这招借力使力用的好哇,两只竹排距离一下被拉开许多,黎子息得意的睥向脸气得发紫的孙兆男,还有黑沉着脸的黎子悦——看你还觊觎我老婆,看你还管不住你男人,等会做好出丑的心理准备吧。
黎子息确实是个不好惹的,他不甘愿地陪林嘉嘉来这里玩,可并不代表他就输给孙兆男,这场比赛第二局算是他胜了吧,所以……就让他们当着林嘉嘉的面自己讲讲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吧。
怎么在一起的,孙兆男觉得自己一直是被黎子悦强拉到身边,硬绑在一起的。当初才上高中,他就被黎子悦看上,然后就在学校大范围告示她对他的所有权,害得他一直不敢对林嘉嘉表白。后面报考大学志愿时,他以为找到机会可以离开她了,没想到黎子悦够狡猾,她买通他父母帮她一起偷改了他的志愿,让他跟林嘉嘉分隔两地,而且继续被她圈制。
最要恨的是后面,林嘉嘉突然的出国,他使计没让黎子息知道消息,然后又借着车祸把一个林嘉嘉的仿冒品塞给黎子息却没成功,还被反将了一军,被他们全家人设计当场抓到他跟黎子悦在床上,让他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被迫跟黎子悦结了婚。
现在黎子居然要他讲他是怎么跟黎子悦好上的,怎么结的婚?这不是让他拿着刀在最心爱的人面前剐自己的肉,还说我好爽啊。
作者有话要说:男人也有小心眼,黎子息的小心眼让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刺激孙兆男呢?
☆、各种刺激
孙兆男讲不出口,黎子悦说的出,她对弟弟的这个要求很心悦,不管林嘉嘉知道不知道孙兆男暗恋的事,生为女人生天的本性,黎子悦的小心眼让她把自己跟孙兆男的情路叙述得很深情唯美,包括最后的被“捉奸在床”也讲得是毫不羞涩,理所应当。说得林嘉嘉夫妻俩一脸调侃地看着恼忿的孙兆男,单细胞的林嘉嘉还以为孙兆男是害羞才脸红的。
晚上吃烤羊腿时,孙兆男咬得那个狠啊,简直是把羊肉当成黎子息的肉来吃。
黎子息他们花了两百块钱找了一户人家借宿,房主住二楼,他们住一楼。那房子可能是砌的罐头墙,隔音效果很差,紧挨着的两间屋子说话声音点都能听见。
深山时夜是寂静的,一点点声响都让人警醒,所以黎子息们们床上运动的那些声音听在孙兆男耳朵里,那就好比拿把锉刀割他的心,血肉模糊。
黎子悦呢?隔壁屋里那么大的动静,那么暖昧的声音,她能听不出是什么?能,不但能,她还想孙兆男也跟自己做那一样事,可被子里的手才搭上孙兆男的腰,他就翻过身子,避开了她的触碰,如此明显的拒绝,像一盆冷水从头淋下,浇灭了黎了悦的蠢蠢欲动,冰心。
“你动作能不能小点。”林嘉嘉在这寂静夜晚借宿别人家,还邻着黎子悦他们,她真心不想干这事,可这事上她较不住黎子息硬来,只能忍着,可这人动静也太大了吧,那撞击的声响之大,他的嗯哼之销魂,她听了都脸红。更可以想像隔壁人听了会怎么想,她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动作小了怕你没感觉,你看这样你不是很舒服吗?”黎子息喘着粗气捏了一把林嘉嘉的丰盈,引得她的甬|道猛地收缩,他□又是一个狠撞,“啪”地响声在夜晚暖昧回荡,一圈圈扩散到隔壁。
无边无尽的声音折磨着三个人的心一个人的身,一夜过去俱是憔悴,只有黎子息是舒服的,身心愉悦。
第二天早上,天将将亮,孙兆男就把人喊起来说去爬山。
黎子悦与孙兆是化悲愤为力量,精神抖擞,林嘉嘉昨夜被做得腰酸背痛,现在一边爬山一边肚子里骂黎子息的祖宗十八代。黎子息虽然体力上也不太吃得消,但胜在精神力量强大,好歹能照顾住林嘉嘉,没给孙兆男机会。
孙兆男一夜醒来就想开了,现在黎子息看似一切胜券在握,自己处于下风,但公司里他策划的事情最多半年就能出结果。那小夫妻俩间,他安排的人只要能保证在这段时间他们不怀孕,等到自己掌权,黎家人就不再是障碍,林嘉嘉,迟早还得到他手心里。
一切的风平浪静掩盖了即将涌来的滔天巨浪,黎家人却一点也没查觉,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黎子息这对小夫妻的肚子上。
“嘉嘉啊,最近有没有嗑睡得厉害,胃口大增啊?”这是黎妈妈每周来时的必问话。
“嘉嘉啊,最近有没觉得爱犯恶心,什么事都没劲,心情烦燥啊?”这是每周去林家,林妈妈关切的必问话。
黎妈妈问,林嘉嘉还得忍着不耐好好回答说没有,对着林妈妈,林嘉嘉的烦燥不耐则一点不用压抑:“妈呀,你每次都要问一遍这话,我本来是什么感觉都没有的,听多了,我也要犯恶心烦燥啦。”
“话不是这么说,你跟子息都结婚四个月了,年纪又正好,子息也勤奋,按理说早就应该有的哇,我跟你爸结婚不到两个月就怀上你了,按这遗传你也不致于要这么久哇?”黎妈妈端详女儿的脸色,眉眼含春,一看就不是那个的问题,那是什么呢?
“我的妈呀,你说话能不能含蓄点啊。”林嘉嘉对自己老妈直白的分析很是无语:“这种事是可遇不可求的,能说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有吗,再说你说遗传,说不准遗传到林鑫鑫身上了呢?”
林妈妈很坚定的摇头:“不可能,要遗传到林鑫鑫身上刘璃早就有动静了,就是这小子太笨了,不然把刘璃肚子搞大,弄个奉子成婚,他刘家为了脸面还能死咬着非得买套房子才结婚吗?”
林嘉嘉除了翻白眼,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谁家有这么极品的老妈,只有自己家,所以就生了那个极品林鑫鑫。
“你俩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免得真有什么被耽搁了。”林妈妈想到黎子息姐姐黎子悦也是结婚快两年了还没动静,她怀疑这事根可能出在黎子息身上,让女儿一起去,只是打个掩护。
林嘉嘉对自己老妈的话向来是筛选式接受,这个提议自然是从左耳朵进时就过滤从右耳朵出去了。
黎子息对林妈妈的话跟林嘉嘉则是完全相反的态度,林妈妈的话就像圣旨,上面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即使要求的荒谬无稽他也执行的绝不含糊。所以,从林家回来不到三天,黎子息就把林嘉嘉拖去医院全面检查。
挂了号,两个人便各去各科,各找各医生。
递上挂号单,林嘉嘉这新媳妇羞答答地在医生面前坐下,医院接过病历本就开始询问病情。
“结婚多久了?”
“4个月。”
医生抬头看了林嘉嘉一眼,又低下头,边记录边继续问:“几年没怀孕了?”
林嘉嘉有些纳闷,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4个月。”
医生抬头,甩笔:“4个月来检查什么不孕不育,你们这些小年青闲着没事干吗?”
“我不着急的,可我妈我婆婆我老公着急,所以医生,您还是帮我检查下吧,就当帮帮忙咯。”林嘉嘉嘉可怜兮兮地皱着小脸,生怕医生赶自己走。
“唉,你真是……。”医生无奈地摇摇头,拾起笔又接着询问病症,然后开了几个检查项目给林嘉嘉去检查:“去吧去吧,检查完你就可以交差了。”
话说妇科检查这事,林嘉嘉一向是如临大敌,如受大刑,全身紧张得,比跟黎子息的初夜还僵硬,三声五道的哀求检查医生:“大夫,您请轻点,慢点啊……。”
医生嘴上答应的嗯、是,手上动作却是一点不轻不慢,扩张器塞进去时,林嘉嘉把黎子息家祖宗八代又骂了一遍,没敢骂自己老妈(都是一个祖宗的)。
系统检查没问题,排卵检测也没问题,(输卵管检检查鉴于其特殊性,依林嘉嘉的情况暂时排除检查,)子宫内膜检查及内分泌功能测定都是正常的,最后一项染色体检查也是OK,林嘉嘉松了口气,问题不在自己。
黎子息检查遇到的尴尬不比林嘉嘉少,检查的男医生是个比女人还刻薄的老男人,死活不肯给黎子息检查,好在黎子息脸皮厚,死磨硬耗的,硬是把老男人磨的开了检查单。
1.精|液分析:黎子息同学用五分钟的时间YY了自己跟林嘉嘉的鸳鸯浴,给这次检查提供了超量的标本。
2.体外异种授精实验:OK
3.前列腺液检查:无任何病症。
4.内分泌检查:OK
5.免疫学检查:无抗体
。
6.□活检:绝对正常。
最后一项染色体检查,依旧正常。
黎子息松了口气,不是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