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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夫妻一会合,一对单子,都没问题,那是什么问题?
黎子息笑笑:“时间问题,以后咱们得把做的时间延长。”
林嘉嘉两记飞刀甩过来:“不怕死的你就来做吧。”
单子交到林妈妈那里,林嘉嘉以为这事就算了结了,实际情况是,这才是开始。
黎妈妈见天的送给汤给林嘉嘉,炖老母汤,鸡蛋阿胶汤的喝得林嘉嘉的身体开始由可乐可乐的瓶子渐渐往可口可乐的罐子发展。
林妈妈认为问题在黎子息那里,所以她进补的对像则是黎子息,杜仲粟子鸡腿汤、川牛膝炖猪蹄什么的,直补得黎子息每天热血沸腾,随时都有想把林嘉压到身下的冲动,一天的劲憋到晚上使,林嘉嘉是苦不堪言。想骂人吧,黎子息说:我是奉岳母的旨意来睡你。林嘉嘉就只能歇菜,任由黎子息揉圆揉扁,然后再继续在心里把黎子息的祖宗八代骂个遍(直骂得黎子息地下的祖宗天天打喷嚏说上面是谁这么想咱们,于是祖宗的老婆骂道:“谁会想你这千年老尸王,根本是天气干燥你的鼻炎又犯了,死干老头子)。
这边小夫妻加班加点的奋斗了一个月,到了时间,林嘉嘉的大姨妈依旧准时上门,林黎两位妈妈只得把希望寄托到下一个月。
下一个月,林嘉嘉的亲戚才走,刘璃就给她爆出个惊天炸弹——嘉嘉,我好像有了。
初时林嘉嘉还没听懂刘璃话时的意思,还反问她有什么了——有钱了?还是有房了?还是有新男朋友了?
“是有宝宝了!”刘璃胀红了脸,气愤的尖叫——这人单细胞到何种程度。
“你有宝宝啦?”林嘉嘉总算明白过来,吃惊地看着刘璃:“是林鑫鑫的?”
“废话,当然是他的了。”刘璃羞涩地低头下,扯扯自己的衣角:“已经三个月了。”
“三个月了?”林嘉嘉已经吃惊到不知道该先问哪一个:“怎么这么久才发现?林鑫鑫知道了吗?你们准备怎么办?”
“我大姨妈一向不爱我,来的很不准时,所以我也没注意,直到最近我发现自己食欲大增,原来许多不吃的东西现在成天的脑子里想的嘴里流口水,又正好听鑫鑫说你妈给黎子息送补汤促你们生宝宝的事我才想起来,昨天买了根试纸条回来今早一验,是阳性。”刘璃抬起头,满脸求知欲地望着林嘉嘉:“这算不算是怀孕了?”
“去医院做个检查吧,中午就去。”林嘉嘉忍住心里的噼里啪啦,淡淡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叫床|上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它却跑你弟媳妇肚里去了,林嘉嘉心里这是个什么滋味啊~~
☆、勤奋耕耘
虽然单子上明明白白的盖着“阳性”的章,林嘉嘉跟刘璃还是秉承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原则找到医生再三确认,直到医生烦的要开口骂人了,两失魂落魄的女人才怅然离开。
想怀的没怀上,不该怀的一下就弄出个三个月来,林嘉嘉不气馁才怪。刘璃呢?应该是半喜半忧吧,两人一商量,先把林鑫鑫叫出来。
林鑫鑫这俏哥儿最近满脑子想的就是怎么找钱,找钱。找钱才能入股,入股才能当老板,当了老板才能赚更多钱。突然咋听到两女人的消息,一时间他"高智商"的脑子有些卡壳——还是找钱,找钱娶老婆,然后生孩子,然后当奶爸,然后……。没有然后了,林鑫鑫同学已经被这可怕的联想骤缩了脑细胞,只剩惊恐。
“林鑫鑫,你这什么表情,害怕吗?”刘璃一见林鑫鑫那哭丧脸,原本的好心情就立刻消失,这些年跟他在一起的各种压力委屈涌了上来,壬辰反应让她的心理变得极其敏感,这泪珠子扑哧扑哧地就连珠落下。
“刘璃你怎么了,别哭呀,怀孕哭对小宝宝不好的,快忍住。”林嘉嘉连忙抽了纸巾给刘璃擦眼泪,顺便还抽空横了林鑫鑫一眼——还不快哄哄她。
林鑫鑫也被刘璃的突然失控搞得措手不及,慌手乱脚地把凳子移到刘璃身边,拥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脑袋揽进自己怀里,像哄宝宝一样安慰道:“别哭呀琉琉,我刚才只是太惊讶了所以忘了说话,有宝宝是好事,咱们就可以结婚了,你爸妈别再想用房子来逼迫咱们了不是吗?”
“你真的愿意结婚?”刘璃闭着眼,慢慢控制情绪,不让自己再哭。
“当然了,我一直就想跟你结婚的,不是你爸妈老嫌我们家穷非让我买房子吗?现在有了宝宝,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难道他们想做杀人凶手,那我们就一辈子恨他们。”林鑫鑫摩挲着刘璃脑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很温和的,是林嘉嘉从未见过的林鑫鑫,仿佛一刻之间,他忽然长大,变成她的哥哥了。
林嘉嘉觉得自己此时的存在是多余的,她对林鑫鑫使了个眼色后悄然起身,去收银台结完帐,她就走了。
没有打车,林嘉嘉步行在人行道上,路两旁的法国梧桐枝繁叶茂,为她遮住烈日骄阳,给了她静心思考的温度。
“老婆,你怎么在这里。”路边一辆车子停下,黎子息的头从车窗伸出:“上车,我送你回学校。”
“咦,你怎么在这里?”林嘉嘉嘴里问着,人却快速地绕过车前从另一侧上门。
“去见一个客户,正好经过这里。”黎子息偏过头觑了林嘉嘉一眼,发现她脸色不太好,问道:“怎么了?脸色沉沉的。”
“刘璃怀孕了,三个月了。”林嘉嘉淡淡地飘出这句话,目光虚无地看着前方。
黎子息神色一怔,然后微笑:“这是好事啊,他们不是就可以结婚了吗?”
“是好事,只是我想到我们俩……,所以有些颓废。”林嘉嘉仰起头,后脑勺撑在靠背的小枕头上,闭上眼,佯装假寐。
“你着急了?那就晚上热情点,一晚上战个两三场说不准咱们也马上就能怀上。”黎子息不喜欢看到这样的林嘉嘉,他要的林嘉嘉是永远自信满满,永远纤尘不染俗事,不要因为跟自己结婚就变得迷茫的林嘉嘉。
“讨厌!”林嘉嘉斜过头,嗔了黎子息一个白眼,再闭目时,唇不再抿得紧紧,脸上的惆怅也淡了许多。
看到林嘉嘉脸色略有恢复,黎子息心里也舒了口气,待会要见的客户很重要,他要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去面对,能让他的精神好的就是林嘉嘉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话刺激到黎子息,还是他工作上受了打击或是惊喜,亦或是林妈妈又私授了什么机密,总之,今夜的黎子息非常不同。
一改平时的温柔缠绵,黎子息表现得很果断杀伐,在床上占距绝对的权威,不允许林嘉对他的要求有一丝反抗。
他的要求——今晚必须做两次,一次在床上,另一次还是在床上。
上半夜,林嘉嘉是被动的受宠,黎子息把她摆弄得像个面人一样,一会上,一会下,一会抱她坐在自己身上,一会又从后面挺|进,最后冲刺的一刻又在她腰下塞进个枕头,抬高她的臀部,深进深出中把种子播进她的最里处。
腰部以下被抬高,这种睡姿基本正常人都难睡沉,林嘉嘉自然也是,她睡不着,可又不能动,黎子息要求她必须保持这种姿一小时。
一小时后,林嘉嘉还是不能动,因为黎子息动了,跪坐在她的双腿间,把她的腿掌按在他的腰际,双手掰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劈到最大,他再一次进入她。这一次的姿势很单一,只有持续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冲撞能让林嘉嘉感觉到其中的不同。她的身子被一寸寸地撞后,直到抵到床头,脑袋被撞得砰砰响,黎子息才把她拉下来,一贴进,更深入的进,更强烈的刺激,让她混身痉挛,□急剧收|缩,一阵急促的男女喘息中,他们同时gc。
“嘉嘉,如果我们真的生不出孩子你会离开我吗?”黎子息气息不稳地半压在林嘉嘉温软的身体上,面上还带着没褪下的红|潮。
“怎么会。”林嘉嘉轻轻摩挲胸上浓密的黑发:“我们都这么年轻,又没什么毛病,怎么可能生不出孩子。”
黎子息像个孩子般用脸蹭着林嘉嘉的乳|房:“我是说如果,如果没有孩子,你也会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会的,只要你忠于我们的婚姻。”林嘉嘉有些莫名此时的黎子息,他怎么多愁善感上了,中午不还是他在劝慰自己吗?难道出了什么事?
“会的,我会。”努力终于。
林嘉嘉还以为那夜的黎子息只是一时情绪低落所以在床事上极尽疯狂,没想到剩下的日子,他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而且也不知从哪得来的各种奇思妙法,他基本把一天24小时每个时段都做过,有时林嘉嘉在学校上课,他都要把她强行带回家,做完又急匆匆把她送回去,整得林嘉嘉经常虚顶着两条腿,堪堪地站在前面讲课。
林鑫鑫跟刘璃的婚事也因为她的三个月“大肚子”进行的非常顺利,刘家虽然心有不甘的同意不用买房,可还是要求必须得拿出十万块做彩礼。林家东拼西凑倒也紧巴巴地凑出十万块,不过这婚礼自然就办得不那么热闹,加上刘璃的肚子已经开始显形,他们只是随意地包了个酒店,摆了十几桌洒席就算完事。
新房是林鑫鑫的房间改的,只是重亲粉刷了下,换了套家具,小俩口结婚这事就算彻底完成。
刘璃的怀孕转移了林妈妈的一些注意力,给黎子息的补汤也变成了给媳妇的,林嘉嘉每次见面的必问话题也变成刘璃最近吃了什么什么,肚子大了多少,体重怎么怎么,肚里的宝宝如何如何……。
原来听自己老妈天天念叨自己林嘉嘉心烦,现在听老妈念叨刘璃,林嘉嘉更心烦,因为每次她妈对着她说,坐在不远处的黎子息脸色都很不好,晚上回去后就会在她身上拼命的努力。而且他的脸色最近也越来越差,原来天天挂在脸上的笑容,现在经常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就沉下,仿佛有很重的心事。
“子息,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林嘉嘉给黎子息盛了碗汤,要不是有这钟点工每天的滋补汤炖着,林嘉嘉很担心黎子息这么拼命的在她身上造人,最后把自己造垮。
“没有啊,怎么这么说。”黎子息接过汤,低下头凑进碗里喝汤,脸上表情全被碗掩住。
“总见你皱着眉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事就跟我说说,一个人憋在心里多难受,分一些给我,让我帮你担些?”林嘉嘉又夹了筷菜到他碗里。
“工作上的事,跟你说了也没用,不过很快就会解决了。”黎子息放下汤碗,面上又是淡淡的笑,一如他对她的永远。
“好吧,即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强求,不过以后不准再皱眉了,我可不想别人说我的老公是个小老头。”林嘉嘉放下心,她还以为黎子息是因为两人一直没生出孩子心里郁闷,若是工作上的事,那就不会影响他们夫妻感情,而且他不也说了很快就会解决了吗。
“那我可得注意了,真成了小老头,你一定会嫌弃我的。”黎子息打趣道。
“还真有可能的,你说你除了这长相外吧,还真没什么特别出众的,要是这长相都没了,我可真得重新考虑考虑。”林嘉嘉说的半真半假,有意捉弄一下黎子息。
“是吗?”黎子息笑容一滞,复又莞尔:“那我可得保护好我在你眼里的这一唯一优点,免得到时被你甩掉。”
本来只是开玩笑,可黎子息这答的怎么就变了味,听得林嘉嘉心里怪怪的,好像自己委屈了他什么,可她又想不明白自己有说错什么吗?
分包的工程出现质量问题,地基沉降,又被有心人捉住曝光,银行这势力小人立刻就紧张上,第三期的贷款迟迟不给,资金跟不上,工程马上就要停工,修复工程又要大笔费用,黎子息有些心力憔悴。
那天见的客户是他爸的一个朋友介绍的,据说是海外华资企业,有意在国内的地产业投资,正在寻找合适项目,他等到消息就立刻赶去,见着人,吃了好大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快猜快猜,一个关键人物出现,什么性别?什么角色?
提示:前面有提到过的
☆、寻方问药
“没想到还会再见到我吧,我这种身份的出场是不是很让你惊艳?”化着精致妆容的邱晓笑盈盈的看着黎子息——他比原来更帅了,还多了份沉淀的内敛,不像原来的张狂,却更加吸引人。
“确实。”黎子息咧咧嘴,隐住心里的吃惊问:“你不是故意的吧?”故意在这个时候,以这种身份,这种方式出现,带给他绝对的震撼,或是……。
“就是故意的。”邱晓琳抿抿嘴,笑道:“我的目的一目了然,只要你能答应我一年的时间,我就立刻拍板注资。”
“对不起,我已经结婚了。”黎子息坚定地摇头:“我很爱我妻子。”
邱晓琳笑得玄妙:“这不冲突啊,我又不要求你跟她离婚,只要你陪我一年了了我的心愿就成,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种事现在不是很平常吗。”
“对不起晓琳,你知道的,我对嘉嘉……。”黎子息还想解释,就被邱晓琳沉下的脸阻住。
“我知道你的妻子是林嘉嘉,那怎么样,你的初吻不是给了我吗?要不是我家突然移民,你觉得你的妻子就一定会是林嘉嘉吗?我记得那我吻你的时候你是有回应的,现在我只是想圆下自己年少时的梦,又不要你怎么样,你又何装得像个卫道士一样。”邱晓琳妙目一转,又笑上:“你不要拒绝得太彻底,我给你一星期的时间考虑,考虑下是忠于妻子重要还是整个家族的生死重要。”
孰轻孰重?黎子息很难抉择,他爱林嘉嘉,爱到可以为之付出生命,但活的着他却不能只为林嘉嘉而活。他是黎家唯一的男丁,是整个黎氏集团的下一代接班人,他心里可能只放下林嘉嘉一个,他的肩却得挑起整个黎氏上千人的生计,他才只有26岁,却突然间觉得自己垂垂老矣,不堪重负。
黎妈妈在得知林鑫鑫奉子成婚的事后也开始忧心,原来黎子悦一个人不能说明问题,现在黎子息也是这样,她开始怀疑真是自己家的问题。她找来各种人材,有看风水的,有算命的,也有神婆,各种方法的在家里找问题。
听风水师的,儿子女儿还有自己家的摆设太阴,聚不了阳气,所以无法诞出下一代,她就硬逼着他们把家具全换成橡木的,窗帘也是金闪闪的锻面,还不准摆一点植物在家,搞得林嘉嘉一回家看到满目金色就头晕。
听算命的,说他俩命中缺水,所以无法孕育下一代,黎妈妈又给每个家里买了个一米长的大鱼缸,又为了不冲突风水师的话,养的鱼是金灿灿的金龙鱼。林嘉嘉听到鱼的价格后直啧舌——奢侈啊。
神婆说他们家的女人都太虚,所以要内穿全红衣裤,红红火火吸阳气。黎妈妈就花2000块从神婆那买了4套全手工缝制的纯棉红内衣内裤让黎子悦跟林嘉嘉穿上。为了怕两人阳奉阴违,黎妈妈还突击抽查,非得掀开衣服亲眼看到才放心。可怜林嘉嘉跟黎子息,穿着那染了劣质染料的内衣裤,里面还得贴身更紧身的裤裤跟bra才行,不然,脱下衣裤,身上还能留相同图案的“红晕”。
黎子息现在唯一能让他开怀的就是看林嘉嘉脱衣服,看着那肥肥大大的平角大裤衩跟半截背心式的胸衣挂在林嘉嘉雪白纤瘦的身体上时,他就会忍不住嘴角抽搐,不过是背着林嘉嘉。因为林嘉嘉也有自知之明她的滑稽,每次换衣服时总是把黎子息赶出房间,却不知道那双贼眼每次关门都会给自己留下足够视野还不被她发现的缝隙。
抱着孕育下一代目的的床事也不再让黎子息愉快,初结婚时的鱼水之欢现在变成每天例行雷打不动的必须任务,从心理上就很难让人舒服,更不要说身体是否消受得起。
林嘉嘉原来对这事的态度就是可有可无的麻烦事,现在更是做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完全是机械地应和。
身心疲惫的两人每次做时都是先把衣服脱光再上床,林嘉嘉躺好,黎子息伸手抚过来,在她胸上拔|弄几下,然后就滑到下面的草丛,手指上略有湿意,他就翻身压上来,还没崛起的小兄弟被他强行摩擦入口,加大刺激挺立|后就是刺剑进入,然后就是冲冲冲,然后在冲上高峰的最后一刻还要记得把林嘉嘉臀下垫上厚厚的枕头让自己的种子能最近到孕育之门。
“你说咱们这样勤奋,怎么就怀不上呢,是不是心理压力太抑制了精子卵子的结合,要不咱们休息一段时间,调整下?”林嘉嘉最近也翻了好多书,查了许多资料,许多不孕的夫妻也跟他们情况一样,什么毛病也没有,身体也处在繁育的鼎盛期,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怀不上,后面放弃了,无谓了,却又怀上了。
“不知道。”黎子息翻了个身从林嘉嘉身上下来:“我去打水,你躺好别动。”
林嘉嘉说的话黎子息也怀疑过,要是原来,他一定会支持这个决定,但现在,时间不等人。林嘉嘉要能马上怀孕,他对她的心就放多了一半,有了孩子的牵绊,要是自己真不小心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看在孩子的份上,她应该也不会那么轻易抛弃自己,虽然可能这事是自己错在先,可他是有苦衷的。
是的,黎子息动摇了,从邱晓琳那离开后,他又找了好几家公司,却都是一点意向都没有,邱晓琳也真按她说的,给他一个星期时间静静考虑。每次看到挂钟上秒针的跳跃他就心絮紊乱得要狂声大吼,可再看看桌上林嘉嘉恬静的笑容,对着他的笑容,他的精神,黎子息狂燥的心又静下来,静下来的就是冷静的理智,平衡再平衡,每次的衡量天秤都会偏向黎氏的存亡。
黎子息把新晋丈夫准爸爸林鑫鑫请出请教孕运之道:“你说女人什么情况下最容易怀孕,除了排卵期?”
“这个你算是问对人了。”林鑫鑫一脸得意地瞄着黎子息:“我妈他们的那些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只有我这个才是根本重要的关键。”
“是什么?”虽说林鑫鑫说话一向是注水的牛肉,半真半假,可此时的黎子息只看到真,没心思想假。
“动情时啊。”林鑫鑫促狭地笑道:“怎么你不会说结婚这么久嘉嘉跟你还没有动情过吧?”
“废话,当然有。”黎子悦有些羞赧林鑫鑫的调侃,可问题还是要问,他只能厚着脸皮继续讨教:“只是最近我们心理压力大,做的又频繁了些,她好像有些麻木了,我试了很多花样都不能调动她的情绪。”
林鑫鑫一脸嫌弃地答道:“谁叫你心眼小,除了林嘉嘉别的女从一概瞧不上眼,弄得理论经验一堆,实战起来就效果大减,这东西得练的,你在林嘉嘉身上练,她能有反应才怪。”
“那怎么办,我就只这点经验,难道你让我现在去找别的女人练去,那不是对不起你姐吗?可别让我干拣芝麻丢西瓜的事。”
林鑫鑫贼眼珠子一转,坏水就冒了出来:“我知道个地方估计能帮到你……。”
圣朝会所,黎子息来过的,他奇怪地瞥向林鑫鑫——你不是骗我吧?
林鑫鑫笑而不语地摇头——绝对不会,进去了你就知道了。
从外面到大厅,一切都是黎子息熟知的那样,很平常,交了钱,领了卡,服务生过来领他们去包间的时候黎子息才发现它内在的玄妙。
这个包间是挨着舞台隔出来的五平米左右的小房,有些像看歌剧的包间,也有上下两层。屋子可以从里面反锁,中间两有张又宽大又松软的可调节靠椅,就这样,两靠椅间还有道隔帘,拉上,一屋就分成两部分。正前面的是整面的玻璃墙,正对着舞台,从里可以看清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镜面玻璃。每间包间的角度都很好,能看清舞台,但因为表演的特殊性,舞台后面还加了块幕布,把台上人的表演放大投影到幕上,声音特效也只在每间屋里扩散,绝对的即刺激又隐秘。
黎子息把屋子的结构全研究了个遍后,感叹道:“这真是绝顶的妙想啊,那老板真是有颗七窍珑玲心。”
“这种地方即能解了我们的瘾又不算犯错,妙极了。”林鑫鑫把靠椅略略放倒些,靠坐在上面,半眯着眼,架起两条腿悠哉地晃着。
舞台上中间亮起一束强光,节目开始了……。
“唰”地一声,黎子息把中间的隔帘拉上,他可不想自己待会的失态被小舅子看到。
两具集美感与力量相结合的身体从舞台两侧跃到台中间,强光之下——亚当与夏娃。
节目一开始并没有马上就进入主题,而是先用肢体语言表现男女的情爱,到了浓烈时刻,他们身上薄薄的遮掩才慢慢褪去,一丝不掩,纤毫毕露地曝露在强光下,幕布上。枝藤缠绕的生生死死,起起伏伏的身体像汹涌的海浪,男人的喘息与女人的sy及身体接触时带出的各种声响被超保真的音响一丝不差地传递到每位观众耳中。强烈的视觉及听力冲击,唯美而狂烈的原始动作,全真实的表演,活色生香。
黎子息感觉到自己小兄弟的跃跃跳动,下腹支起高高的帐篷,屋里只有舞台上传过来的让人心魂荡漾的声音。林鑫鑫那边好像听不到什么,黎子息认为此时自己小小的急促喘息应该不会有人听到,小小的手上动作也不会被人发现。
手上撸动得有些急促,舞台上男女的纠缠也渐入最后,黎子息粗喘着气做着最后的冲刺……。
“我来帮你……。”一个女人软软的吹气喷到黎子息红潮滚烫的脸上,温软的小手包围他的大掌带动他上下套|弄。
☆、开始了
黎子息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一下失控地射了,乳白色的热液溅到他跟她的手上,把他俩黏腻地粘在一起。
“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顾及着旁边还有林鑫鑫在,黎子息不敢大声,情潮还未完全褪下的嗓音略微沙哑,听着反倒像是在诱惑谁。
“我可没跟踪你,这店老板是我家一个远房亲戚,你看的这个表演正是我帮他策划的,我只是来正好来检查下我项目的实施情况而已,没想到居然会看到你,这可真是意外之嘉啊。”邱晓琳学着黎子息的声调在他耳傍细语,纤手滑下黎子息的大掌,在他的两球上轻佻拂过,再拉起长长的白色丝线,划过黎子息面颊,停在她微启的红唇间,被里面滟色的软舌一点点舔尽指尖上的他的。
这种挑逗让黎子息才略平复的心跳又急促起来,□还被自己握着的小兄弟有了要崛起的趋势。不想被邱晓琳发现自己身体的尴尬,黎子息脑中努力凝聚林嘉嘉的样子,她清澈无暇的笑,他努力把面前红唇妖娆的女人想像成蛇发女妖美杜莎,再慢慢调整自己呼吸,几次反复的深呼及后,□蠢蠢欲动的YW终于被压下。
侧过身,黎子息把自己□的小兄弟挡住,快速从口袋里抽出林嘉嘉为自己准备的手帕,把那些黏液擦干净,把小兄弟塞回裤子,拉上拉链,起身,对还邱晓琳做寿了个摇头的动作,示意她跟自己出去谈。
里面的节目还在进行,没有人出入,外面的过道就显得很安静,黎子在一个转弯折角处停下,转过身凝视幽暗灯光下的邱晓琳。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怎么又跑来问我,难道刚才被我的手艺迷倒了想提前实行啦?”邱晓琳红唇在灯光下一张一合,语调软得跟催眠曲,面上妆容被映得暖昧。
“如你所说,本来我还准备考虑你的建议的,不过今天试了你的手艺,我觉得还是不要的好,我可不想以后的性|福在你手里从此一蹶不振。”黎子息冷冷地说完就转身回去包间,把气得嘴咧鼻歪的邱晓琳孤单地抛在过道上。
“黎子息,是你自找的,本来只想玩玩就放过你,现在你挑起了我的好战细胞,我非要让你心甘情愿地臣服在我裙下,永远!。”冷静下来的邱晓琳望着黎子息模糊的背影唇角勾出抹不甘。
黎子息进门的声音很大,把正在打第二次飞机的林鑫鑫惊得手一哆嗦,射了。
“大哥,不带这样吓人的,这样很容易把我弄阳|痿的。”林鑫鑫一边擦着喷在手上的黏液一边报怨黎子息的冒失。
“赶紧穿好裤子,我在车上等你。”甩下这句话,黎子息就就重新拉开门出去,屋子里浓郁的腥味让他羞耻自己刚才的所作做为。
上了车林鑫鑫就开始一脸陶醉地回味刚才的节目,反反复复的话让一忍再忍的黎子息赏了他肩上一拳。
黎子息铁青着脸瞪向林鑫鑫:“给我闭嘴,今天的事过了就把它从脑子里抹去,跟谁也不许再提起。”
“怎么了,效果这么好,你不准备带嘉嘉来体验了吗?嫌太贵了?不会啊,你这么有钱,一万块钱对你来说不算多呀?”林鑫鑫一点脸色不会看的分析:“难道说是你没感觉?还是……。”
“叫你闭嘴闭嘴,你没听见吗?”黎子息濒临爆发的情绪快要压制不住了,他把方向盘上的喇叭嘀嘀地按得尖锐,想盖过林鑫鑫的喋喋不休。
“好好我闭嘴,麻烦你的喇叭也闭嘴好吗,我耳朵受不了这刺激,我……。”林鑫鑫被黎子息的表情惊住了,“惊恐”地捂住嘴,扑闪扑闪着跟林嘉嘉一样大大的眼睛,示意黎子息手下绝音。
尖利刺耳的喇叭声停了,黎子狰狞面孔下的低气压声音响起:“你要是不想私收我50万的事被别人知道你就给我封紧你这张嘴,不然……。”
意犹未尽的话却听得林鑫鑫脑子机灵地连连点头——我明白明白,绝不告诉任何人。虽然林鑫鑫不知道黎子息为什么突然翻脸,但黎子息的狠劲他也是领教过的,那些省略号他自动会做出各种可怕的理解。
晚上上床时林嘉嘉正要脱衣服,黎子息阻止住。
“怎么今天……?”林嘉嘉诧异地望着黎子息,难道他对自己那天的话听进去了?
黎子息把林嘉嘉抱上床,自己跟着上来,侧过身搂着她的腰道:“我今天有点累,怕状态不好影响那个的质量,咱们休息一天吧。”
“嗯,要是身体不好就多休息几天,我不急的。”林嘉嘉回抱住黎子息,纤手在他背上拂过,突起的脊柱让她发现他好像又瘦了许多,再抬头仔细看看他的脸,真的瘦了,心里怜惜,她的笑容就有些挂不住,略有埋怨地嗔着黎子息。
“最近公司事多,有时一忙就忘记吃饭,以后会记得的。”黎子息被林嘉嘉嗔得心里暖暖,口是心非地对她说着善意的谎言。
“明天我去买个称回来,一个星期你体重没涨回来,你就别想碰我的身子。”林嘉嘉私心以为黎子息不单是工作忙,还有他每天在她身上的奋战也是让他迅速削瘦的原因。
“随你。”黎子息凑地脸在林嘉嘉唇上嘬了一口就退开,闪闪的黑瞳眨也不眨地盯着林嘉嘉:“嘉嘉,要是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你说的什么话,难道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你的什么吗?只要你人不变,对我的心不变,我就不会变。”林嘉嘉瘪着嘴懊恼黎子息对自己的不肯定,难道她林嘉嘉在他眼里就是那种贪慕富贵的人。
黎子息又嘬了一口林嘉嘉翘起的红唇,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随便说说,开个玩笑罢了。”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嫌我什么也不会干,什么都要找保姆,床上也不识你的情趣,嫌我是个只会读书不会做人老婆的无趣女人嘛,天天在我身上扫种子不见发芽,你后悔了嘛。”林嘉嘉半真半假地发着自己心里埋藏已久的唠骚,这是她从跟黎子息结婚第一天开始就积压下的对自己新生活的不满。
“真是随便开的玩笑,你还当真了。”黎子息细心地将散到林嘉嘉面上的长发别到她耳后,然后搂紧她的腰,脸贴着她的脸轻轻摩挲,动|情地说:“我的生活要是没有你,那会是什么景像,我不敢想像,也不去想像,所以老婆,你可以唠骚,可以生气,但千万不要想跟我分开,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林嘉嘉也有些动容,黎子息经常甜言蜜语,但这种动作这种声调下说的这种话她却是很少听到。他话里的不安,他对她的依恋全都毫无保留地剖析给她,只想让她安心他才安心。她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唠骚,明明不是那种意思,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变成那种意思了呢?他一定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才会突然问自己那样的问题,她应该好好安慰他的,就像他在自己心情不好时任意自己的谩骂一般。
“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太敏感了。”林嘉嘉鼻尖嗅着黎子息的气息,那浓浓的男人味道让她突然间发现,黎子息一直像个父亲般对自己的包容。车祸那次她醒悟了,可是后面的婚姻生活,他的无边宠溺让她再一次遗忘,这次再想起,她一定要记得,要好好对他,一辈子。
黎子息抚着掌下细滑的长发,调笑道:“好啦,唠骚发完了也好,不然积攒多了,到时爆发的威力比原子弹还厉害,你老公我可就消受不起了。”
林嘉嘉抗议地皱皱鼻头,搭在黎子息腰际的纤手略用点劲地掐住块软肉轻拧:“讨厌!你才是原子弹呢!”
一瞬间,屋里的紧张全消逝,欢声笑语盈满整个空间。
夫妻间吵架,小吵可以怡情,这话黎子息很认同,昨夜无意挑起的冲突,像被挤掉的脓胞,让他们夫妻更加亲密无间。
“黎总,董事长请您10点钟去31楼会议室参加股东大会。”秘书小王板着脸,严肃地向正在奋笔疾书写方案的黎子息传达刚刚接到的紧急通知。
黎子息头也不抬地问:“知道什么事吗?”
“好像是有重大人事变动,再具体我就不知道了。”小王抬手提提鼻梁上的眼镜架,每次跟黎子息单独呆一起超过三分钟她就会紧张,不自主地就要做些小动作掩饰自己的心情。她紧张不是因为害怕黎子息,而是太喜欢黎子息,从她来公司第一天,知道自己的工作是给这位美男当秘书,她的心就被他微微的扬唇勾起的笑扑通沉沦。
黎子息抬头看看对面墙壁上的挂钟:9:30,还可以写20分钟,他睨向小王:“我知道了,9:50分你再进来提醒我一次。”
“好的。”小王匆匆低下头,避开黎子息的让她心慌意乱的目光,转身出门。
董事会黎子息参加过几次,除了任命他为集团执行CEO外,一般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也纳闷这次人事变动会是谁?
“什么!”林黎子息吃惊地站起来,目光在与会人员脸上一一扫过,他难以相信他们居然以10:2的票数把他的执行CEO位置倒给了孙兆男!
☆、惊变
“子息,坐下!”坐在首位的黎爸爸黎耀祥抬手对黎子息做了个稍安勿燥的示意。
目光所到之处一片从容淡定,黎子息叹了口气,不甘地坐下——策划已久的阴谋。
后面说了些什么黎子息再没听进去,他满脑里只有两个字:阴谋!
可明知道是阴谋他还无力反驳,一防再防还是让他得逞,黎子息很沮丧,自己还是太嫩了。
“子息你来我办公室一下。”黎耀祥离开会议室前喊醒还坐在那低头懊恼的黎子息。
神魂不附的,黎子息飘进黎爸爸办公室,往皮沙发上深深一坐,颓废地向后靠去,冷冷仰视前方稳坐在老板椅上的老爸:“这回他满意了吧。”
“子息,坐好来。”黎爸爸瞪了一眼黎子息的坐姿:“我现在跟你说的话很重要,你这种样子让我怎么跟你讲。”
“好吧,你说。”黎子息挺起背坐直,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父亲,看他有什么“重要”的事,现在才跟自己说。
黎爸爸回望着儿子:“我知道这事你觉得突然,觉得委屈,觉得不平,可是现在这种安排是对你最好的保护。”
黎子息不屑地扬起唇——这种也能叫保护,可笑。
“你不要不以为然,你以为集团现在的情况是怎么造成的,除了你的能力外,有心之人的使坏也有,可有心人的使坏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防住,还是你能力的问题,要怪也只能怪我当初太性急把你推上去了,根本没考虑过你能不能胜任,现在你在这个时机下来也算以退为进,再磨练磨练。”黎爸爸除了要安慰自己儿也,也可客观地分析事实,不然儿子永远不知道自己缺陷在哪,永远都不能进步,那这份家业迟早也会落入女婿的手里。
“下都下来了,再说理由还不是随你们。”此时的黎子息一肚子委屈跟不平,哪能听得进黎爸爸事实客观的分析,他只认为所有人都摆了他一刀,包括自己的亲爸爸亲姐姐。
“算了,现在跟你说你也听不进去,我只希望你能先忍耐下,回家好好休息休息,调整好心态再来找我。”黎爸爸又想起自己老婆的促催,便顺口道:“正好你可以好好跟嘉嘉培养培养,说不准公事上一放松,这孩子也就有了,到时……。”
“我走了。”黎子息话也不听完就起身出门,他已经不耐烦再听自己老爸可有可无的关切,更何况后面说的还是不该他个大男人说的话。
等电梯时正好碰到同样来见黎爸爸的黎子悦。
跨出电梯初时黎子悦还有些惊愕,等对视两秒后,她又恢复淡然,招呼也不打地掠过黎子息,准备去找黎爸爸。
黎子息厉声唤住黎子悦前行的步伐:“站住,我有话跟你说。”
“说吧。”黎子悦头也不回的答道,根本没准备听他说几句的意思。
“你以为孙兆男为什么跟你结婚?为什么不跟你离婚?为什么你们没有孩子?”黎子息一连串的为什么问完,又在黎子悦还不及思考时就替她回答:“因为黎家,因为现在的黎家让他不敢,你现在把他抬到那么高,等到黎家尽入了他的手,你跟他的婚姻也就走到了头,他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所以才一直不让你有孩子,好到时候跟你分得一清二楚,没有一丝牵扯。”
“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你还是好好回家休息休息,早点把你家老婆的肚子搞大才是正事,至于我的家事,我自己会搞定。”黎子悦撂下这句不冷不热的话就不再给黎子息说话机会,快步疾走,推开黎爸爸的办公室门。
“蠢女人!”黎子息再一次懊恼地抱怨——同是一个妈生的,为什么自己这个姐姐就是个蠢货(黎子悦蠢吗?同是一个妈生的,他们不都是死心眼的情痴吗?)?
从黎爸爸办公室出来后,黎子悦的心情也变得跟黎子息一样差,怀着一肚子的怀疑不安,她熬到下班,早早赶回家,孙兆男还没有回来。
灶上煲了一下午的靓汤还温热,这是孙兆男专门为她准备的,只要他在家就每天必煲汤给她喝。汤的味道很好,又带着他的心意,她喝得甘之如饴,从未探寻过这汤里的秘密。
一直没怀孕,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那方面生活也是正常的,黎子悦不是没怀疑过,可是每一次凝聚起来的怀疑都会在孙兆男的温情下败溃。黎子息的话她不是没听进去,只是最终都要败在孙兆男的柔情蜜意之下,掏心掏肺地为他付出一切,只求他在自己身边,这就是为爱痴狂的黎子悦的悲哀。
听到开门的声音,黎子悦知道是孙兆男回来了,拾起放在桌上良久的勺子,她一口喝着补汤。
“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晚?”明知道他今天打了胜战肯定出去庆祝了,黎子悦还要故意问他,就因为他没有把为他付出一切的自己也带去庆祝。
“几个同事为我庆祝所以就晚了。”孙兆男换好拖鞋来到厨房,看到黎子悦正在喝的汤,染了酒气的脸上漾起满意的笑容。“我先去洗澡,你也快点。”
“嗯。”黎子悦轻轻应下——每次自己的付出,他都会用上床来回报,可最后取悦的还是他。
浴缸里的水温刚刚好,孙兆男半躺在浴缸里舒服得有些飘飘然,不甚清醒的脑子开始YY起某些深藏心里的渴望,那夜野坡里听到的声音……。
身体各部分的狂执叫嚣让孙兆男无法忍受,他现在就要把这火泄下去,所以他起身了。随便拿浴巾在身上擦了擦,再往腰上一裹,趿上拖鞋他便出来。
黎子悦刚好在换衣服准备等孙兆男出来就进去洗澡,突然身后一个滚烫湿漉的身体贴上来,胸上围扣一松,她的丰满跳出,落入他的手,揉捏。
火热的唇紧跟着贴上她的颈脖,啃、咬,让黎子悦微有些疼中又带着挠心的痒,她想转过身回应孙兆男的吻,可是圈在她腰上的手不让她转过来,他只想从后面。
每次都是这样,他从不吻她的嘴,甚至不看她的脸,只从后面进入,即使能与他对面,她面对的也只能是他的下半身。
情绪已经到了无法再抑制的地步,孙兆男扯□上的浴巾,还有她的小裤裤,让自己抵上她的后臀,圈腰的手按住她的小腹让她贴自己更近。
黎子悦为了配合孙兆男的动作,曲□,跪下双膝,双手抵上大衣柜的门,后臀翘起,方便他更好的冲刺。
这是个好姿势,孙兆男半跪在黎子悦后面,双手掐住她的腰,让自己进入得很深,很彻底……。
无边无际的撞击,黎子悦身下已经湿漉连连,透明的液体顺着洁白大腿滑落到地毯上。最后的撞击中,她感到自己身体的紧|缩,孙兆男感也感觉到了,她的紧|缩刺激到他,双手狠狠挤弄她垂于胸前的丰满,在种子洒出的时候,他亢奋失控得差点把它挤爆。
“啊……!”黎子悦被孙兆男的粗爆挤捏忍不住喊出来,却让孙兆男误以为她是跟他一样兴奋地呻|吟。
“舒服吧。”孙兆男抽出自己的凶器,大掌畅快地在黎子悦还翘着的臀上甩下一巴掌,清脆的声音掩去了黎子悦的抽气。
他做完了,她却还没脱完,黎子悦褪下裸至小腿的内裤,全身赤|裸地从正在擦拭自己宝贝的孙兆男面前走过,翘臀上红红的掌印让他抬起的双眸中盈起痛快。
洗完澡,黎子悦把刚才的伤心耻辱也一起洗去,穿着真丝睡裙的她一咕噜钻进被子,拥上孙兆男的身体,纤手搭在他的胸前,轻抚。
在她掌心下的位置是孙兆男跳跃的心脏,砰砰地有力,真希望那跳跃里也有一点动力是因为自己。
“兆男,我们去领养个小孩吧?”他不想要跟她生,那领养一个总可以吧,她只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让他知道她可以成为贤妻良母。
“又不是我们不能生,领养什么。”孙兆男半闭着眼睛,脑子里想着该怎么“回报”黎子息的事。
得不到同意,黎子悦有些沮丧,她又想到今天黎子息跟爸爸对她的警示,不禁探问道:“兆男,你准备怎么安置我弟弟?”
“还没想好,不过总不会太差,他的身份在那,给低了别人还说我故意排挤他。”明明就是在排挤他,大家都明白的事情,孙兆男还要虚伪地哄骗黎子悦,不对她说一句真话,甚至似是而非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