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被婚了(婚恋)》作者:予菡【完结】 > 被婚了.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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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至如此,只剩静默无言,黎子悦的手指在孙兆男身上搔动得痒痒,让他不能全心思考事情。拉开胸上的手,孙兆男翻过身背对黎子悦:“睡觉了,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处理。”

看吧,他吝啬到睡觉都不肯面对她,黎子悦无力地收回手,交叠在自己心脏上,独自回忆他与她的过往。

回忆完,黎子悦才发现,两个十几年的交往中,全是自己在努力,付出,他逃避,逃避不了才被动接受。他们的“爱情”中,甜蜜就像昙花的绽放一样短,却是那样短的绽放让她执着到如今,对还是错?

☆、温情

可能是错的吧?黎子悦开始怀疑自己一味的付出根本永远不会得到回报,可是此时让她放手,她又不甘心。十几年,女人的青春有多久,她最美好的青春里只有孙兆男一个人,他是她青春的记录,失了他,她的青春就是缺漏,就像她匆匆由儿童变成了妇女,不可接受。

黎子悦夫妻的交流只有单一的身体,黎子息夫妻则是身体与精神兼具。

当然,今天他们并没有进行身体交流,因为林嘉嘉的大姨妈又来看望她了。

这大姨妈原来的到访仅表示黎子息得老老实实在床上睡一星期,现在,它有了另一层意思——林嘉嘉依旧没怀孕。

“喝点红糖水。”黎子息把一碗刚煮好的红糖水端到林嘉嘉面前,舀勺喂她。

“子息……,”林嘉嘉咽下黎子息喂过来的红糖水,睁着明眸欲言又止地望着黎子息——他脸色很不好,是不是他也很沮丧,自己又没怀上。

黎子息又一勺糖水喂过来堵住林嘉嘉的解释:“吃东西不能说话,不然把空气吃进去,肚子会痛的。”

不再多言,林嘉嘉乖乖地喝完黎子息的爱心红糖水,再由他把她嘴唇上的水渍擦干净,放下枕头,扶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再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离开。

他的背影有些佝偻,是什么压弯了他挺直的脊梁?林嘉嘉沉思……。

黎子息把碗丢进厨房洗水池等着明天钟点工来洗,他要跟林嘉嘉说些正事。

照顾着林嘉嘉身体的不便,黎子息没趴到林嘉嘉身上,而是把她平躺着揽进自己怀里,让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汲取她发丝上淡淡的清爽。

“嘉嘉,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一下。”

“什么事?”林嘉嘉问的无谓,心里却是一紧,因为他的口气,难得的正经。

“我被撤职了,孙兆男接替了我的位置。”不想解释太多,黎子息认为这些男人间的战斗不应该牵连到林嘉嘉,更何况这次的失败的的确就是他自己能力不如人。事业就等于男的人第二性|征,事业的失败就等于性|无能,他难以启耻。

“那你现在做什么?”林嘉嘉的手指轻轻搔弄黎子息睡衣上的扣子,让自己尽量表现得很无谓。

“还没安排,暂时失业。”黎子息摩了摩下巴下的头发:“当然也可能永远失业,所以你要养我,不能抛弃我哦。”

原来他早有查觉,林嘉嘉想起昨天黎子息才半真半假的调侃,还有自己后来理清的思路,她笑道:“好哇,我养你,只要你乖乖的听我话,我养你一辈子。”

黎子息佯装孩子气地嘟囔:“从来都是听你话的,哪有没听过。”

“好吧,从来都听,以后也听。”林嘉嘉像哄孩子一样哄道,随后她又想到什么,嘴唇一抿,勾出狡黠:“不过你也不能一点事也不干,家里的家务活你得学会,等这个月过完咱们就不请钟点工了,得省着点开销。”

“哟哟,我的小嘉嘉现在也会算帐管家了,真高兴。”黎子息“啵”地在林嘉嘉额上印下一吻,半调笑半认真的说,他喜欢她的改变,是因为他的改变,为了他们这个家的改变。

林嘉嘉讶异:有吗?她一直不是都抗拒这种同化吗,怎么真是环境让人改变,那为什么在国外三年她没有变,现在跟黎子息结婚不到半年就变了?

变就变吧,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人不可能一辈子不食烟火,而且跟黎子息食的烟火似乎也不错。林嘉嘉释然:“那当然,还有你这个大手大脚地习惯也得给我改改,不然我就是抠成葛朗台也禁不住你烧。”

黎子息哈哈,上床前的不安忐忑全都化为甜蜜幸福,再次化为印在她额上深深的一吻:“遵命老婆!”

说干就要行动,第二天林嘉嘉上班后,黎子息便衣冠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等钟点工老师来上工。

来这有也有两三个月了,钟点工阿姨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家的真人(原来看过相片),没想到活的比照片里的更迷人,还笑眯眯地请教自己教他扫地洗衣做饭。活了50年,脸上布满生活沧桑的阿姨,羞涩得如同初见情人的少女。

美色惑人,但金钱更有魔力,阿姨虽然着迷黎子息的皮相,但该记的嘱咐她还是不会忘。把黎子息都教会了,她这个师付还有什么用处,没了工作,那边的肥水也拿不到,傻啊。

钟点工阿姨不傻,她教的看似仔细认真,实则没把绝窍告诉黎子息。身为一个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干过一根指头活的黎子息,他再聪明,也聪明不到这上面。

客厅台柜上的小摆件在黎子息认真学习擦桌子时被摔烂好几个,吸尘器在他学习打扫地毯时被不小心卡进林嘉嘉的发卡停工,洗水池里的碗在他颤颤巍巍的手中小心转动,“啪”地一声,还是没能逃过终结的命运。

钟点工阿姨检讨一定是自己讲解的太过差劲,过犹不及才造成黎子息的频频失误,所以,她决定认认真真教黎子息一门手艺——做饭。

其实作者个人感觉做饭比做家务更需要天赋,不过钟点工阿姨不这么认为,所以,她又活活给了黎子息再造“悲剧”的机会。

黎子息做的第一个“东西”就是林嘉嘉那次给他做的皮蛋瘦肉粥。

不过结果很明显,他手上端着的那一坨比屎还恶心的东西无情地告诉他——你做的比林嘉嘉还不如。

华丽转身第一次没成功,黎子息振做一气,继续第二次,仍旧失败,再振做,他还要继续第三次,钟点工阿姨受不住了。

“明天再继续练习吧,做菜这东西不是一天就能成的,我明天再教你。”马上就到晚饭时间了,厨房被黎子息弄得一片狼藉,她还要赶着给他们煲汤,时间很捉急哇。

“好吧,明天再练。”黎子息同意收手,却不同意走人休息。他直直地杵在厨房灶台边,要理论学习钟点工阿姨的手艺。

有黎子息在旁边,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钟点工阿姨的特殊调料洒下时手抖得厉害,精神压力很大啊。

“我来帮你。”黎子息看那调料洒在外面的比落进汤里还多,实在看不过去了,心急地夺过钟点工阿姨手上的小瓶子,一点点小心地洒进汤里,洒一下就要问一下她:“够了吗?还要吗?”

钟点工阿姨紧张得心都快要跳出来,老脸胀红,额上冒出密密的小汗,还得故做镇定地说:“嗯……再加一点,嗯……够了。”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足足费了她大半的力气,剩下一半留着支撑她的摇摇欲倒的身体。

拧好瓶盖,黎子息准备把小瓶子放回调料架,钟点工阿急急抢过来,带着细汗的脸上是生涩的笑:“这是我的秘方,刚才洒了许多,我晚上回去再装点。”小心地将瓶子装进裤兜,硬硬的瓶子撑在窄小的口袋里,紧贴着肉,膈得她心安,生涩笑容的线条也变得流畅自然。

“哦……。”黎子息有些莫名钟点工阿姨的神经质反应,不过转念一想做做师付的不都要留一手的吗,不然教会了徒弟饿死师付怎么办?虽然她这师付不论教不教得会下个月都得走人。

晚上回来发现屋子的异样后,林嘉嘉差点就忍不住骂上黎子息,好在最后她还是刹住了,盈盈一笑,谩骂变成了鼓励:“没事,我那时摔的比你还多,慢慢来,这点东西我还买的起。”

黎子息高大的身躯小鸟依人般倚在林嘉嘉肩上,黑瞳里飞挤着冒出成堆的小心心:“老婆,你真好,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减少破坏,早日接手所有家务,让你每天睁开眼就是香喷喷的早餐,睡上床上是全套的身体服务。”

本来前面的话还是让林嘉嘉小有感动的,怎么最后一句听着就有点不对味了,上床这事倒底是谁服务谁呀?

手一推,林嘉嘉嫌弃地撇开黎子息的亲呢:“床上服务不需要。”

“啊唔……!”黎子息厚脸皮地再次贴上林嘉嘉,用比女人还娇嗔的姿态扭动身体摩擦林嘉嘉,嘴里说的是让林嘉嘉脸红心跳羞涩到要拍死身上这个男人的恶心话:“要嘛,一定要,不要让我怎么活,哎呀,亲爱的……。”

实事上,林嘉嘉确实也拍下去了,只不过手下留了点情没拍死黎子息,只是在他英俊迷人的右脸上盖了个五指红印,原因?作者私以为大概是她暂时还不想换丈夫,或是不想做寡妇吧。

练习了五天,黎子息终于能做出一窝色味俱过得去的皮蛋瘦肉粥。

这天早上,他老早就起了床,兴冲冲地要给林嘉嘉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

沙锅端上桌,揭开盖子,香喷飘了出来,弯弯道道绕进林嘉嘉的鼻腔,深吸一口,真香,林嘉嘉的馋意被勾了出来。她瞟瞟黎子息的脸,再望那粥——舀吧。

入口感觉也很好,粥炖得很烂,里面的皮蛋基本化开,瘦肉沫本来就切得极细,现在经过长时间的煮炖,也已经很烂很烂。林嘉嘉只需轻轻一咽,粥便顺利滑进喉咙,落进胃里,暖暖的。

“比我做的好吃好多倍,以后每天的早餐就交给你了。”林嘉嘉咽下最后一口粥,点评道。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学它为谁,当然是每天做给你吃,一直吃到你白发苍苍,头发掉完,牙齿脱光,满脸褶子外带老年斑……。”

“黎子息!”林嘉嘉爆怒了,温婉的笑容化为狰狞的咆哮:“你找死……!”

娇滴滴的女声适时响起:“老公电话,老公电话,老公快接电话……”大家请不要误会,这是黎子息的手机铃声,很变态肉麻吧。

战火暂停,林嘉嘉收了架式等待黎子悦接完电话再战。

再战?那就是床战了。

☆、分别

“喂,黎总。”秘书小王的声音。

“不要叫我黎总,叫我子息就行。”黎子息一听这个总字就郁闷,好心情都要被它破坏,声音一沉他又问道:“什么事?”

小王才在心里默念完子息两个字,还来不及回味就听到黎子息有些生气的追问,她连忙收起绮念,用很专业的声音答道:“刚才我接到份您的任命,把您调到C市接任孙总原来的工作。”

“啪”地一声,电话骤然结束,小王不知道那头怎么了,再打过去就是机械的女声提示:你拔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要不是地毯质量好,那手机绝对的粉身碎骨,不过现在它的境况也好不到哪去,用一个很合适的词形容它的话就是:肢离破碎。电池跟后背壳已经分离出主体,主体机身半裸着缩在床头柜腿下,瑟瑟地等待人垂怜。

“怎么了?”林嘉嘉惊愕地看着脸胀得通红,气喘如牛的黎子息,什么电话把他气成这样。

“没什么。”黎子息弯身去捡刚才被他无情甩出的手机,顺便调整自己的情绪。装上电池后盖,电源键按开,屏幕亮了,信号满满。再抬头时,他的笑容也是满满:“还好没坏,不然就得老婆你大出血了。”

“坏了也没关系,给你买个交话费送手机的HTC,最多1000块。”林嘉嘉顺着黎子息的话调侃。他不想说原因她就不问,男人不要逼得太紧,只要他的心在你这里,就算飞到九霄云外,你一拉线,他也立马回来——这是林妈妈给女儿的驭夫名言之一。

黎子息先是把林嘉嘉送去学校才去公司,他不知道自己被撤职后办公室有没有换,所以他先给小王打了个电话。得知自己的办公室仍保留着,他就按了电梯上的18号键,直奔办公室,他可不想一推开门,坐在自己老板椅上的人是那只小强孙兆男。

办公室没换,秘书也没换,就是门牌扁换了:地产顾问。

可笑!黎子息冷嗤一声,越过它,直接推开秘书办公室门。

“黎总。”小王早已等待黎子息的到来,门一开,她就条件反射地站起来,习惯性地喊出那两个字,话一喊出口她就发现自己犯错,可难道要她在公司里面对面的喊他“子息”吗,那是不是太过亲密暖昧了?

黎子息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往下一沉,想让小王改口,可又发现叫自己子息太过不合适,一摆手,算了。

几步来到小王桌前,黎子息修长的手掌一伸:“调令拿给我看看。”

无名指上莹亮的白光让小王神智一醒,赶忙从文件夹里翻出那份调令递给黎子息:“给您。”

黎子息只匆匆扫了几眼,脸色就立刻由黑变红,紧抓着那张红头字的调令,怒气冲冲地去找自己老爸。

当初黎子息把孙兆男调到中国版图上离总公司最远的C市是什么目的,孙兆男现在把他调过去就是什么目的。本以为是把人家甩得老远,没想到根本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年轻气盛的黎子息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找孙兆男那等于是自取其辱还改变不了什么,这事只有找自己老爸,他总不至于眼睁着孙兆男那黑心肠的把他唯一的儿子撵去那“不开化”的三线城市,让自己小夫妻俩两地分隔,让他的孙子老也生不出来吧?就算说不动老爸,大不了他辞职,这总没办法管他吧,黎子息如是想的有理,可昂首进的他爸的门,他是蔫着头出来的。

黎爸爸稳坐老板椅,一脸平静地看着气呼呼来找自己质问的儿子:“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不过我要告诉你,这调令是我跟兆男一起商量出来的,我不会改变决定的。”

黎爸爸的话一说完,黎子息气得直要跳起来,他狠狠地把手里的调令揉成团,往地上一砸,又滚回到他脚底,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蹬脚一踩,黎子息把嘲笑他的纸团压成平面再无所力反弹,再一屁股坐下沙发,对着父亲吼道:“你就算偏心眼也不能偏成这样,他们夫妻要团聚,我跟嘉嘉就不需要吗?”

不到最后一步,黎子息不想提出辞职,这个杀手锏虽然利,却也要伤敌七分,自毁三分。

黎爸爸面对儿子的咆哮依旧很平静,只是眼里浅浅的无奈跟怜惜泄露出他此时的心情。可是他明白,玉不琢不成器,不把黎子息拉出去磨练,他永远斗不过孙兆男。趁着自己现在身子骨还硬朗,脑子还转得动,他要尽快把黎子息培育出来,所以这时候自己绝不能心软。

“偏不偏心我自己清楚,我以为这几天你能想明白,没想到还是这样子,要是不愿去你就写份辞职报告上来,不用走孙兆男那,直接我签字。”

本来是自己的杀手锏,可突然就从父亲嘴里清描淡写的讲出来,黎子息立时有些怔住,反倒不敢答应了。

难道父亲真要放弃自己了?他真的失望了?那自己离开后做什么?真的做嘉嘉的家庭妇男,一辈子靠她养活吗?黎子息不愿意,他是有雄心的,他要大有作为,要把黎氏在自己手里发扬壮大,所以,他,答应了。

“什么时候去那边?”虽然不甘,黎子息还是应下。

黎爸爸看了眼黎子息的脚,下隐隐露出的纸边:“调令上不是写了吗,明天就去。”

“明天!”黎子息惊呼,骂人的话溢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下去:“好吧,明天我就走,飞机订好了就告诉我。”

“飞机已经订好了,兆男给你订的,明天早上9点的航班。”

黎子息牙齿咬得嘎吱:“那么早?”

“那地方偏僻你不知道吗,隔一天才有一班飞机,就是那个点。”黎爸爸不痛不痒的话让黎子息彻底偃旗息鼓。

一脚把地上的纸片踢进沙发底,黎子息招呼也不打地就甩门出去,完全无视老板椅上那个人是自己的顶顶头上司兼亲老爹。

床上

“老婆,即然明天我就要走了,能在我走之前给我一个难忘的夜晚吗?”谁能把无耻要求说的这么哀婉,估计也只有脸皮跟林鑫鑫有的拼的黎子息了。

讨厌!林嘉嘉暗啐了黎子息一个白眼——人家都脱光了躺你身边等着你了,你还要怎样?

心悦地受过老婆的“秋波”,黎子息凑过头,对着林嘉嘉耳蜗吹气:“今天我让你来,骑我……。”

唰地一下,林嘉嘉俏脸一片绯红,又羞又恼的她粉拳不停地“锤打”黎子息的胸膛:“做梦,你做梦去。”

“那我现在就开始做梦了。”黎子息健臂一伸,把林嘉嘉拦腰跨坐到他身上,她的□直抵着他的。

林嘉嘉人被迫坐起来,被子也滑到后面,她跟他的一切都曝露在空气中。突然接触空气的冷跟心理上的羞涩让她第一反应就是下来,可黎子息掐她的腰紧紧,就不放手,无奈,她只能匍匐□体,趴在他的胸膛上。

几分钟过去了,林嘉嘉也不动,黎子息也不动,□贴着她的小兄弟蠢蠢欲动。

忍受不了这种折磨,黎子息□不停地摩擦林嘉嘉,寻找入口:“嘉嘉,试试吧,我都要走了,你还不肯答应我这最后的要求?”

抬头看到黎子息脸上痛苦的隐忍,林嘉嘉有些动摇,两人之间好像从来只有自己要求他这样那样,他从未对自己提过任何,要不就答应他吧?

林嘉匍匐在黎子息身上小声嘟哝道:“把台灯关了我就起来。”

黎子息喜欢开着灯,他喜欢看到林嘉嘉在自己身下娇转莺啼,可现不是自己在她身下吗?她害羞那自己就迁就她,以后做多了习惯了…….。

暗夜里,幽室内,透过薄纱窗帘的月光,床上骑坐女人娇柔的身子像柳枝般摇摆,支撑她的是她身下恣意享受的男人有力臂膀,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春|情。

一夜春宵,美人如芙蓉,黎子息轻轻抬起林嘉嘉露在外面的胳膊,小心地放入被中,掖好被角,再悄悄退出卧室。

“老婆,我走了,等到了C市就给你打电话,钟点工你暂时还是不要辞退,我现在上班了,她的工资我来付。”

字条上的字龙飞凤舞,狂傲不据,一点都不像他对她的态度。放下纸条,林嘉嘉拉开椅子坐下,打开沙煲盖子,里面的粥温度刚刚好,舀好一碗,林嘉嘉小口品咽,黎子息的心意。

沙煲里剩的还多,林嘉嘉不舍得扔掉,就把粥倒进密封盒里放冰箱保存,看着份量,她起码三天都能吃到黎子息的手艺。

虽说黎子息让林嘉嘉不要辞退钟点工,但林嘉嘉还是辞了。黎子息不在,她三餐都可以在学校食堂解决,反正她对吃的要求一向低。实在嘴馋了就回娘家让老妈给自己做点好吃的或是去外面搓顿。简单的打扫清洗工作她还是能胜任,实在做不好就把衣服打包回娘家让老妈帮自己洗,反正这事她读书那会经常干。资本主义的生活她过的还真不太心安,特别是这钱还不用自己出。

黎子息一到C市就给林嘉嘉报了平安,此后每天晚上也要给她电话晚安,电话粥煲的很有火候,绝没有低于一小时的,而且大多是黎子息在说,林嘉嘉听。经常是黎子息说着说着,林嘉嘉就听睡着了,细心的黎子息听到电话那头的轻鼾后就会安静地把电话挂断,带着满足的笑去睡梦里找林嘉嘉。

等黎子息离开有一个星期时间,孙兆男压抑已久的心开始蠢蠢欲动了。

☆、传情

晚上有晚自习,林嘉嘉早早就去食堂打饭,正排着对,电话就响了,是孙兆男,约她一起吃晚饭。

林嘉嘉还想拒绝说自己晚上有课,孙兆男就告诉她自己已经在学校门口了。

“我晚上有课,不能去太远,就在对面那家吃吧,我请你。”林嘉嘉客气地说。

孙兆男抬腕看看表,再对林嘉嘉莞尔:“现在5:30分,我们去的那家车程10分钟,1小时吃饭时间,再把你送回来,时间足足有余。”

“那走吧。”林嘉嘉应道。她从不不扭捏这些小事,吃饭而已嘛,又不怎么样,何必生疏得那么明显。

果真十分钟就到了,上车时5:35,下车时5:45,林嘉嘉暗叹孙兆男一丝不苟的精确。难道黎子息会被他挤下来,资力实力跟能力哪一样黎子息都比不过他。

孙兆男点了几个菜就直接把菜单还给服务员,林嘉嘉略有诧异,才说他细心怎么就犯这么大的失误。

菜一盘盘端上来,林嘉嘉又把刚才的诧异收回肚子:总共4菜一汤,道道都是她爱吃的。

她惊讶地看看桌上的菜,再看看孙兆男,明眸里闪动的吃惊让孙兆男再次莞尔。

“怎么,这些菜不合你口味?”派去的钟点工反馈给自己她所有的习惯,这些菜自然都是按她的口味点的,哪会不合。

“没有,很合。”林嘉嘉略脸红地收回惊讶,摇摇头。

“那就吃菜吧。”孙兆男夹了一筷子菜到林嘉嘉碟里:“多吃点,老这么瘦怎么养孩子。”

看似无意实则有心的话让林嘉嘉脸上笑容一僵。

孙兆男佯装徨恐的道歉:“对不起嘉嘉,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林嘉嘉阻住孙兆男的道歉,单纯的她以为他跟自己的境遇一样,又怎么会嘲笑自己。

话题暂时中断,两人安静地夹菜吃饭,各想着自己的心思,没一会,孙兆男放下碗筷,叹气。

“有什么烦心事吗,怎么唉声叹气的?”林嘉嘉给自己夹了筷鱼肉,这味道跟那个钟点工做的真像。

孙兆男瘪瘪嘴,做出副为难的样子,“本来不想跟你讲这些烦心事,可是老憋在心里又难受,总想说出来才痛快。”

“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憋久了可会憋出病来的。”林嘉嘉自己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她最能知道那种想说却不能说的痛苦。她基本把自己所有的事都跟刘璃说过,除了那件事是她唯一自己守住的秘密,至少都像块称砣一样压在她心里,想起来就喘不过气。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子悦的脾气,你也知道的。”孙兆男无奈地睨向林嘉嘉:“她有时候看我看得太紧了,逼得我喘不过气来。你说依我现在的身份,接触的人也是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应酬中难免会去些声色犬马的场合。每天回来,她就像个缉毒犬一样把我身上从里到外检查个遍,稍有些异味她就跟我闹,搞得我真的很疲惫。”

“呵呵,她也是爱之深,所以关之切嘛。”林嘉嘉笑得虚假,答得更虚假,她心里其实极认同孙兆男的形容,黎子悦就是一条狗,对所有她臆想中的敌人都会龇牙咧嘴,严阵以防自己的骨头(孙兆男)被抢走。

“唉,这么深的爱我实在是承受不起啊,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当初我一直拖着不结婚就是受不了她这脾气,没想到他们全家合伙阴我,用药把我迷倒了放到子悦床上,非说我跟她……。”孙兆男“不堪痛苦”地中断回忆,摇头,继续叹气。

“扑哧”,林嘉嘉忍不住笑了,怎么这姐弟俩追人都是用这招数,别孙兆男被迫结婚后新婚夜也遇到跟自己一样的悲催事吧?

林嘉嘉很想问孙兆男有没有,但她还是忍住了,这种事情太过隐私,而且对方又算自己的姐夫,还是黎子息让自己保持距离的男人,这种好奇还是憋回去问问黎子息好些。

“更难堪的还在后面,新婚之夜他们怕我不跟子悦圆房,又在我酒里下药,然后……。”孙兆男难堪地垂下头,闭目,斯文隽秀的脸上除了痛苦还是痛苦。

“你没事吧,算了,不要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林嘉嘉还以为孙兆男被那药刺激过度而不举,所以他跟黎子悦才一直没孩子,所以黎子悦才那么变态,全是因为她欲求不满。瞬时间,林嘉嘉就原谅了黎子悦的那么行径,没有性|福的女人本来不能算女人。

孙兆男不知道林嘉嘉把自己未完的话误会成哪种意思,他无所谓,反正他的目的达到了,凡事都有个渐进,日集月累的巩固。

吃完出来时,林嘉嘉在路边等孙兆男把车开过来的间隙,视线凝住在一对母女身上,母亲大概跟她差不多年纪,陪着三岁左右的女儿在路边玩耍,可能也是在等车。

那小姑娘长得很可爱,粉红色蝴蝶发箍被修剪成精致蘑菇型的黑发上,奶油色的蓬蓬公主裙,大红色的漆皮小皮鞋,皮肤就像从面粉里爬出来的一样粉嫩。对她妈妈撒娇时嘟起的小嘴,花瓣般可爱,弯弯的眼睛里黑黑的眼珠明亮清澈。

林嘉嘉现在的心理状态有些问题,她现在只看到小孩就会不自主地渴求,迫切希望自己能有一个这样的小孩。所以原来在她眼里是烦人代表的孩子,现在就变成可望而不可求的瑰宝,所以她看孩子的眼神不自觉得的就带着股贪婪。

她很反常态地过去跟那母女俩攀读几句,话里无意识地就流露出羡慕,女孩母亲听说她还没生小孩还安慰她。后面看到孙兆男的车子停在他们面前时,那母亲还悄悄地说了句让林嘉嘉哭笑不得的话:“你老公长得很不错,你们生的宝宝一定也会很漂亮的。”

上车时,林嘉嘉看到孙兆男奇怪地瞧了自己一眼,目光复杂得她这低情商的人都感觉出别扭,严肃怀疑刚才那女人的悄悄话被他听到了,不由得脸红地撇过头,佯装欣赏窗外景物。

回到学校时才7点钟,林嘉嘉有些不好意思地邀请孙兆男在学校走走,想弥补自己之前的失礼,没想孙兆男说等会还有个应酬拒绝了她的好意。

进学校大门时正好碰到几个相识的老师,他们没去参加她的婚礼,所以误把孙兆男当成了林嘉嘉老公,还对她赞叹她老公的体贴,林嘉嘉笑笑不置可否,这种误会解释起来反而更糟吧?

学校离林嘉嘉家步行大概40分钟脚程,下完晚课已经是晚上9点多,夜全黑尽,好在回家那条路照明很好,治安也很好,除非特殊情况林嘉嘉都是步行。

可出了校门口,她就看到孙兆男一脸笑容的站在他的车前,好整以待她的到来。

带着补偿心理,林嘉嘉座上了孙兆男的车。

“不是特意等我的吧,那样我可就不好意思了。”林嘉嘉不擅长开玩笑,明明是随口找的话,却带着别样的意思,正中了要害。

“不是,正好应酬完又经过这里,看看时间猜想你大概下课就停下了,没想才几分钟你就真出来了。”孙兆男暗忖自己的心急,下次一定要注意不要这么急功进利。

“呵呵。”林嘉嘉笑道:“那做为回报,晚上回去要是子悦找你算帐你就说是我请你送我回家耽误的。”

“哼哼。”孙兆男不置可否地弯弯唇角,真要这么说那才完了呢,黎子悦整日整夜防的人是谁,不就是她林嘉嘉。

随意扯了两句,两人就扯到黎子息身上。

黎子息很少跟林嘉嘉讲自己的工作,每次电话来都是说的自己一天吃了什么,穿的什么,如何想她,问她吃了什么,干了什么,有没想自己之类。他不想说,她就不问,林嘉嘉谨记母样的警训,其实她心里还好奇黎子息在那边工作得如何。

“你大概也知道公司前段时间出现的那些问题,我之所以能接替子息除了原本的能力外,还有就是我解决了资金问题,找到一个大公司注资,才让北围那项目继续运转起来。”

孙兆男这段话说的,好像没在说黎子息嘛,好像是在夸他自己吧,林嘉嘉听得有些不太舒服。

锐利的目光地从孙兆男眼里一闪而过,透过后视镜,他看到了林嘉嘉脸上略泛起的不悦。心里一下钝痛,深吸口气,孙兆男又接着说:“那公司派来我们这里的负责人是个女的,跟你一样大。”

女的?林嘉嘉有些莫名,孙兆男干嘛要说这些,不知怎么的,她就问出句很敏锐很合孙兆男心意的话:“那女的漂亮吗?”

孙兆男侧过脸佯装打量地看了林嘉嘉几眼,“很漂亮,就是跟范冰冰的那种。”

范冰冰?林嘉嘉一时还没想到这意味着什么,她对娱乐八卦什么的向来没兴趣。

看林嘉嘉一点反应出没有,孙兆男本还想说的详细些,可是他还是忍住,不能急,慢慢来。

没人开口,话题就这样中断,林嘉嘉有心想再问,可一时也没想清楚到底要问什么,黎子息的工作?还是那女人?

脚行40分钟,开车最多十几分就到,林嘉嘉才想起自己是不是该客气下请孙兆男上去座座?可他要是答应了怎么办?孤单寡女的。这时林嘉嘉嘉才后悔为什么要让人家送自己回来,如今是请也不是,不请也不合适。

林嘉嘉的纠结被孙兆男看在眼里,他贴心地把林嘉嘉送到楼底下,同样贴心的没有下车,只等林嘉嘉下车关门,他才越过座位从副驾窗向她道别。利落得体地解决了林嘉嘉的纠结,还不让人觉得尴尬,又一次从细微处赢得林嘉嘉的好感。

回到家时离10点还差十几分钟,林嘉嘉快速换好衣服,冲了个凉出来,手电响了,拿起来一看,真准时。

“老婆,在床上没?”黎子息的开头语总是透着那么股意味不明的暖昧。

“还没,刚洗完澡出来。”林嘉嘉把耳机插上,前面几次电话粥煲得她手都要酸,后面就学聪明,耳机插上,双手解放出来,干什么都可以。现在她就在往脸上一层层地抹护肤品。

“那你现在穿的什么睡衣,是不是我上次买的那件,黑色的,镂空的,胸上有缀着蕾丝……。”黎子息一边说着一边脑补林嘉嘉此时穿着那件性感睡衣的美妙动人,呼吸不由自主地就急促起来。

林嘉嘉耐心地听完黎子息的叙述,才缓缓道:“没能,我穿的是上下两件纯棉格子睡衣。”

那勃|起的欲望立记刻被无情打击,黎子息略有懊恼地嘟囔:“天这么热还穿那么多,都不给人家看。”

“穿了你也看不到,而且我们这里现在的温度是18度,我以为不太适合穿那件。”林嘉嘉回答的一板正经,其实心里早已爆笑得不行。

“好吧,身体要紧,等我下次回来,你正好就可以穿它了。”黎子息准备这边事一安顿好就回去一趟,做和尚的日子不好过,更何况每天还有条美女蛇在和尚身边缠来绕去。

七言八语的,林嘉嘉上了床,一躺下,被子柔软的触感就让她混身一松,舒服得不禁打了哈欠。听到林嘉嘉的吹欠,黎子息很自觉地将话题调整,碎碎叨叨地说些可有可无让人昏昏欲睡的话。然后不到十分钟,对面就传来林嘉嘉均匀的呼吸声,他再悄悄挂下电话,关机,睡觉。

林嘉嘉虽然精神越来越渴求孩子,但从黎子息走后她就对怀孕的事没上心,加上工作上的全情投入,所以很自然地忽略了身体上的某些细微变化。

☆、有了

林嘉嘉本来计划这周六早上打扫完卫生就回林家蹭饭,没想一大早起来就被孙兆男的电话挖出来。

“之前我说了你就不行,现在你看到了吧,我虽然性别上是个女人,但确实缺实了女人的好多天赋,比如购物。”林嘉嘉面对眼前琳琅满目的商品无奈地朝孙兆男摊手,大清早非被他拉出来帮黎子悦挑礼物,她说她也不会挑,他还不信,这已经是最后一个珠宝柜台了,她还是没找到他满意的。

“要不再重转一遍,刚才有两个我现在感觉也还过得去?”孙兆男此举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根本是找借口跟林嘉嘉多相处。

“兆男,你看现在已经11点了,我陪你从商场开门就逛到现在,这已经是我逛街的极限时间,你……,”能不能下次再买或是直接找别的女人(虽然当时孙兆男说自己唯一熟识的妻子以外女性就是她),可这种事林嘉嘉真心胜任不了。

“那好吧,就在这个柜台挑了,就刚才你说的那对耳环,小姐,请给我把那对青色葡萄石的耳环包起来。”孙兆男见好就收,急忙忙唤来售货员开单。

本来他还想买个礼物送林嘉嘉就当她陪自己买东西的回赠,不过被林嘉嘉拒绝了。于是他就把回赠改成吃饭,同样还是被林嘉嘉拒绝,她要回林家,昨天就电话说了中午过去吃饭。

林家是老小区,院子里不能停车,孙兆男把林嘉嘉放到门口就借口走人。林家他在很多年前来过几次,那时他跟她都还没结婚,林叔叔阿姨对他也很热情。现在,使君有妇,罗敷有夫,他跟她的身份,他对她的心思,他觉得还是得一切都合乎了再去才是时候。

林嘉嘉走进小区没多远就被一幕吓到——刘璃那大肚婆挺着六个多月的大肚子居然还去抱一个四岁的小男娃娃,那小娃娃还不耐烦地在她身上扭来动去。

林鑫鑫呢?妈呢?林嘉嘉一边加快步伐一边眼睛四处搜寻自己家人的踪影——无果。

“祖宗,你赶紧把他放下来。”林嘉嘉架过刘璃怀里孩子的胳膊,要把人抱下来,刘璃还撅着嘴不愿松手。

“你这都多大的肚子了,你还敢抱他,也不怕把身上的这块挤掉下去。”林嘉嘉不管刘璃愿不愿意,硬使了力把男孩架过来,放下,美目狠瞪了一眼就把小男孩吓得一溜烟地跑没影。

“哎哟,掉了最好,成天的挂在身上,睡睡不平,坐坐不直,我都要疯掉了。”刘璃半幸福半唠骚地抱怨,双后反撑在后腰,挺着肚子,一副标准孕姿态。

“再忍忍吧,还有三个多月你就解放了。”林嘉嘉每天不知道要听刘璃这种抱怨多少次,耳朵早就有了免疫。她只奇怪怎么刘璃下来散步也没个人陪着,“怎么没人陪你散步,林鑫鑫又跑出去玩去了?真不像话,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都当爸的人了还……。”

刘璃一听林嘉嘉的斥呵就赶紧替自己老公解释:“不是,他去拿摩托车去了,我在这里等他,我们要去医院产检。”

“这点去产检,你们不吃中午饭?”刚才下车时林嘉嘉看过时间,现在应该是11:30吧,这时候医院怕只有急诊值班吧。

“照B超。”刘璃叹了口接着道:“医院的照彩超的人多得要死,我们这时间都是提前一个月才预约好的,现在早点去先等着,免得过了我们的号又半天插不进去。”

林嘉嘉吃惊地张大嘴,“有这么夸张吗?”

刘璃回了林嘉嘉个大惊小怪的白眼,“绝对有,而且我说的一点也不夸张,所以呀你命好嫁了个有钱人,到时找你婆婆带你去家高级的私人医院检查就不用受我们这些老百姓的苦了。”

林嘉嘉才想说自己怀孕了也不会去那种高级么人医院,刘璃就离开她朝某个方向跑去(林鑫鑫)。因为怀孕而完全走样的身体及又粗又壮的小腿一点不见迟顿,敏捷的很,却把林嘉嘉吓得一身冷汗,追着她后面喊:“别跑,慢点走!”

“没事的林嘉嘉,她身体瓷实着呢。”都快要当爸爸的人了,林鑫鑫还是没个正形,摩托车在空地上划了个弧度,堪堪停在站稳身子的刘璃旁边,与自己老婆相视一笑(得意的笑)。

“你们啊,真是……。”林嘉嘉无奈地摇头——真是一张床上不睡两样的人,一对活宝。

“我们已经吃过饭了,妈他们正在吃,你也赶紧上去吧,我们检查完了就回来。”刘璃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做出惊人之举,一个横扫腿,跨坐到林鑫鑫后面,惊得林嘉嘉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林嘉嘉的惊吓还没收回,林鑫鑫就带着刘璃卷起狂风从她身旁呼啸而过,留给她扑面的灰尘。

呸呸地吐掉落进嘴里的灰,林嘉嘉一肚子怨叨地上楼。

林妈妈昨天就接到女儿要来的通知,当晚就开始熬制某补汤,这会才见林嘉嘉进门就催着她洗手过来喝汤。

这什么东西啊,隔着玻璃盖看的是乳白乳白的液体,林嘉嘉还在猜是什么东西,林妈妈一掀盖子,浓烈的腥味就扑鼻而来,恶心得她当时就差点吐出来。

捂着鼻子,林嘉后退到客厅最远处,唔咽道:“妈呀,你这煮的什么东西啊,是人吃的吗?”

“废话,当然是人吃的,还是你这种人最合适吃的,你妈我托了好多关系才找来的这秘方,赶紧过来喝。”林妈妈拿起勺,舀了半碗放到桌上。

林嘉嘉不想过去,可架不住林妈妈的刀子眼,她可怜兮兮地瞅瞅林爸爸,希望自己老爹能帮帮自己,结果,林爸爸淡漠高深地放下碗筷,站起来,飘然回自己屋去了。

希望瞬间破灭,林妈妈的刀子眼眼看就要化成手来抓她,林嘉嘉深吸口气,迈着烈士的步伐过来桌边,撇过头再深吸一大口气,憋住,端起碗,对准嘴巴,咕咚咕咚往下灌,妄图就这样把汤喝完。

可惜,前面的汤才落下胃她的行动就被迫中止——太恶心了,汤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软软滑滑的,胃里都忍受不了的痉挛,翻腾,反回到食道,来势太急太猛,对上后入嘴的汤,呛到鼻腔,全呕了出来。

“咳咳”地咳嗽了好一会林嘉嘉才把喉管清通,站起身,她有气无力地坐到椅子上,插了张纸巾擦嘴,看着林妈妈老脸通红(气的)地拿抹面擦桌面上被她吐出来的汤。

“你这个死孩子,你知道这汤的料有多难配齐吗,你一口就糟了半锅汤,你这死孩子,这么糟你妈的心。”林妈妈擦完桌面上的,又蹲身去擦地上的污渍,心里肉痛这么好的宝贝居然被女儿如此浪费掉。

“什么东西呀,恶心得我都要吐了还难配。”林嘉嘉起身去饮水机那给自己倒了杯清水漱口,那味道太恶心了,就嘴里的那些残余都让她还想再吐。

林妈妈忙里抽空地狠瞪女儿一眼,“好东西,说了你也不懂,现在吃饭去,吃完了再来喝。”

为了逃掉喝那怪汤,林嘉嘉谎说自己正服婆婆高价从外国买回来的某种补药,吃完饭就得吃它,然后就不能再吃任何东西。为了让她老妈相信,林嘉嘉还真从包里翻出个小瓶瓶,从外包装上看确实像个药瓶,而且全是林妈妈不认识的字母。

其实那是什么补药,那就是瓶维生素A,那天办公室同事去法国渡假回来送给他们的礼物,女人人手一瓶,刘璃也有,只是她现在不能用,林嘉嘉这瓶则是她还没来的及放回家,正好到这里派上用场。

林嘉嘉向自己老妈打听那汤是什么东西熬的,林妈妈紧据双唇,嘴巴严实得像个蚌壳,耗了一小时林嘉嘉一丝缝也没撬开。挨到刘璃他们回来,林嘉嘉又把刘璃抓进屋里打听,进屋前林妈妈的一记飞眼警告让林嘉嘉的询句变成逼问,直花了半小时才套出来——紫河车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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