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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常识的就知道紫河车是什么东西——婴儿的胎盘,大补。
现在人生产大部分都要用到药,这种胎盘的效果总不太好。林妈妈为了弄到绝天然无任何药效,又母体健康的胎盘,硬是把途径延展到她几代之外的乡下表表姐家,在人家还未生产前就瞄好了,等到生产就收来的上品。
东西确是好东西,不过能吃下它的人估计都是要有极强心理及身理承受力的,特别林妈妈弄的还是鲜品。林嘉嘉实在惊恐,战战兢兢吃完晚饭,趁林妈妈去厨房盛饭她就撒腿跑,就怕林妈妈一转身端上汤来让喝。
林妈妈没亲自让女儿把汤喝下去,心有不甘,一怒之下要林鑫鑫带她一起把汤送到林嘉嘉家。好在只是一怒之下,等大家都吃完饭,她的火气也消了许多,就是汤还是要送,只是林鑫鑫一个人去送。
那汤,在林鑫鑫下楼取摩托车的空隙电话给林嘉嘉时就被她直接转赠给了刘璃,再由林鑫鑫代刘璃接受(刘璃也不敢喝这汤,只林鑫鑫胆大嘴馋),在院子的石凳上慢悠悠地喝完全部才擦干抹尽嘴,回家复命。
那汤的后遗症影响了林嘉嘉好几天食欲都不好,吃什么都没味,平时觉得还能忍受的味道,现在也变得无法忍受,很容易就想吐,可吐又吐不出什么。一天晚上无聊,林嘉嘉翻过架子上黎子息原来买的那些孕妇的书,随意地翻了几页,她半靠的身子立刻就坐直起来。
晚上黎子息打电话来时,林嘉嘉总是欲言又止,自己这个月的大姨妈好像晚了二十多天还没来,只瞧着症状像,但她目前还不确定。而且书上也说了有些人因为太过想怀孕,有时生理上会产生假壬辰的反应,所以最好的确定还是去医院做检查。想想要是有没,那不是空让黎子息欢喜,反倒涂添烦恼,林嘉嘉还是忍住没说。
第二天一起床,林嘉嘉就拿了根试纸条去洗手间验尿,看到那两条在反应区内的深红色道道,真是鲜亮得可人。
林嘉嘉迫不及待地想确认自己怀孕的真假,生平第一次请了假。8点钟医院开门她就去到门诊挂号,问诊,检查,化验——怀孕。
真的怀孕了,从医生诊室出来第一刻,林嘉嘉想到通知的第一个人就是黎子息,可惜,满怀激情地打过去,换来机械的女声提示——你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自卫反击战
没打通黎子息电话让林嘉嘉欢喜的心情有些懊恼,这么高兴的事怎么能不找人分享,林嘉嘉懊恼不到两秒钟就拔通第二个电话去分享她的喜悦。
听刘璃含糊不清的声音,林嘉嘉就知道这女人又在吃东西,她发现自从刘璃怀孕后就变成了个吃货。身体走形成什么样就不说了,林嘉嘉甚至怀疑刘璃肚子里那个宝宝生下来怕也是个肥宝宝,还有老这么吃下去,顺产估计也成困难。可刘璃不管这些,她说自己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机会能享受,让林鑫鑫半夜去北边给她买尹记的烤鸡爪他就屁颠颠地去,这种感觉太美好,所以她就要不停地吃,才能享受到林鑫鑫的服务。
刘璃的逻辑林嘉嘉无法理解,因为她就算不怀孕,想吃什么黎子息也会立刻、毫不犹豫地去买来。所以这时听到电话里传来牙齿咀嚼某弹性物体时,林嘉嘉就忍不住想到林妈妈的补汤,一恶心,话一句没说就先呕上,等她呕完,又一句话没说,刘璃就帮她说了。
“你怀孕啦?”
“嗯。”
“真的?”
虽然激动要大叫:是的是的我真的怀孕了,可这里人来人往的,真叫了不窘死才怪。林嘉嘉只能尽量让自己平静地说话,“真的,我现在还在医院门诊楼,手里攥着盖红章的单子。”
“哇哇塞,你终于怀上了,几个月了?”刘璃牙齿的咀嚼动作也停止,声音变得清晰,透着让林嘉嘉觉得鼓励的喜悦。
“51天了。”林嘉嘉一边往医院外面走,一边捂着嘴说。她现在心情好得嘴都合不拢,实在不想大街上人看到她的傻态。
“51天,那天就是快两个月了,你……。”刘璃口龄不清地呢喃。
林嘉嘉没听清刘璃后面说的话,追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刘璃的声音一下又变得清晰,而且大声:“我说还不满三个月,你这事暂时不要告诉别人。”
林嘉嘉讶异,“为什么?”
“民间的习惯,不满三个月就到处说容易保不住,所以要藏着,就像我一样……。”刘璃突然止住话,她差点把自己的老底都兜出来,上次可是骗林嘉嘉说没注意,胡里胡涂混到三个月的。
刘璃收得虽快,林嘉嘉还是听明白刘璃的意思,瞬时被好朋友欺骗的心酸涌了上来,她就站在马路牙子上大骂起刘璃来,也不再理会过往行人的注目礼。好像就这一会时间,她的理智突然变得极其脆弱,情绪变得异常敏感,就像那天突然失控哭了的刘璃。
骂归骂,刘璃的话林嘉嘉还是听进去了,她怀孕这事也就止于刘璃那里,其他谁她也不准备告诉。告诉了要是三个月过了没保住,喜事反倒成了丧事,而且就凭两家长辈对这事的关切度,她也别想好好过日子。想想自从老妈知道刘璃怀孕后每天各种补的,林嘉嘉就害怕。至于黎子息,就是因为太在意,反而顾忌太多,林嘉嘉在每天的电话粥里都忍住一次次要溢出嘴的冲动,只为给他最把稳的惊喜。
黎子息为了避开邱晓琳的电话骚扰,每天上挂完林嘉嘉的电话就是到第二天早上上班处才开机。可他不去就山,山自来就他,所以林嘉嘉给他电话无果的这天早上,他还在床上就听到有人按门铃。猫眼看过去是邱晓琳,黎子息合上盖子,扯断门铃线,吧嗒着拖鞋又窝回被子里,离起床时间还有半小时呢。
半小时时间对邱晓琳来说可以做很多事,多次的敲门不入让她今天准备充足,一定要进成他家。
“黎子息,你这个负心汉,你不让我进门,你是不是在家里藏了女人……!”女子亢亮的声音从扩音喇叭里传出,通过空气以340m/秒的速度传递到8楼的黎子息卧室。
高大的身子敏捷地从被子里跳出,黎子息两步跨到窗台前,向下一看:邱晓琳那个强人,一手举着个喇叭一手叉着腰,脚旁边还放着个大皮箱子,看上去还真像是被赶出去的。当然这些黎子息都可以忽视,可他忽视不了邱晓琳的后援团——小区里晨练的大爹大妈全被她拉过来助阵,指手划脚地对着他的窗子骂骂叨叨,吓得黎子息才看清楚情势就缩回头,又窝进被子里。
“这女人真太妈烦死。”黎子息暗啐了一口骂道。读书时他就被邱晓琳追的成天跟老鼠躲猫似的,还被她强夺去初吻,后面好容易她移民走了,自己也顺利跟林嘉嘉结婚。怎么小日子才没过几天,这疯子又跑回来了,而且还像原来一样紧追着他不放。黎子息懊恼,为什么自己这么皮的人偏偏会怕了这种主,她不是结过婚了吗,想男人也不必非逮着自己不放吧。
想归想,气归气,黎子息却不能任由邱晓琳在下面闹,无奈,他按开手机电源,翻到邱晓琳的电话,拔过去。
“喂,亲爱的,你找我什么事呀?”邱晓琳丝滑如奶油般的声音缕缕飘来。
“收了喇叭,解散人群,立刻上来!”咬牙切齿的十二字说完,黎子息恨恨地挂断电话。
时间很宝贵,动作很迅速,邱晓琳不管黎子息的态度,目的达到,她立刻收了阵势,挥手解散后援团,再提着装满各种道具的皮箱子,飞奔上楼。前后不到3三分钟,快到黎子息才挂下另一个电话,才把睡衣裤穿上(单身日子过得血气旺盛,热),门铃就响起。
黎子息板着个死人脸把门打开,理也不理邱晓琳就转身进里屋洗脸刷牙。
放下箱子,邱晓琳关好门,反锁上,呵呵地踮脚跟进里屋。
黎子息正对着镜子刷的一嘴泡沫,突然看到镜子里反射出自己身后笑盈盈的美人脸,惊得他直接把一口洗牙水咽进肚子里,然后又条件反射地对着水池呕吐。
“怎么了,刷个牙都能呛着,真是的。”邱晓琳一边唠骚着一边给黎子息抚背顺气,那样子真他俩真是小夫妻似的熟络。
本来吐两下就好了,结果背上纤手一抚,黎子息又被呛住,咳咳了老半天才起身。脸红脖子粗,气息不稳,声音沙哑,眼泪汪汪地对邱晓琳说:“姐姐,你能把手放下来好吗,我已经不咳了。”
“再顺顺好些。”邱晓琳虽然身为女人,而且是超美女的级别,却是脸皮比黎子息还厚。
好说不听,就只能来丑的,黎子息沉下脸,一甩手,“啪”地打下邱晓琳的纤手,“别给脸不要脸。”
“我一向就是不要脸,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邱晓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态度让黎子息又差点一口气被噎住。
放好牙刷,黎子息扯过毛巾,拧开龙头,洗脸,“你非要到我家来干嘛。”
邱晓琳对着镜子里看也不看自己的黎子息抛媚眼道:“明知故问,在家里能干嘛,当然是干在家里才能干的事了。”
水龙头的哗哗声掩盖子黎子息愤怒的低吼,他真的是极佩服这女人的脸皮,要不是顾忌着她现在是黎氏的救命草,他真是想一脚就把她跩回新西兰放羊去。
“你去客厅稍坐下,我换好衣服就出来。”洗好脸,黎子息越过杵在他后面的邱晓琳去里屋找衣服。
“我来帮你挑。”邱晓琳紧跟着黎子息过来,挤到他前面去打开大衣柜。
“好,你慢慢挑,我去厨房煮早点,你吃了没,要不要给你做一份。”黎子息这时态度极好,跟刚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好哇,人家正好也没吃,那就尝尝你的爱心早餐吧。”邱晓琳生怕恶心不到黎子息一样,说完话还附赠了一个香吻过去,可惜被称子息闪过,送给了柜门。
小小失误无伤好心情,邱晓琳哼着歌在屋里认真选配衣服,一点不担心黎子息跑人,她以为穿着睡衣的黎子息是不敢跑出去的。这地方室外温度可是有零下2度,屋里是靠着暖气他才能穿那么少的。
黎子息自然不敢跑出去,可他可以叫别人来啊,刚才挂完邱晓琳的电话,他就急忙忙挂去小王(小王仍是他的秘书)让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他家里来。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拖,拖到小王来了,邱晓琳再脸皮厚也不好当着别人的面对他强来吧。至于下次,黎子息准备等人一走他就搬家,搬到谁都找不到他的地方。早点把这里的任务完成,集团早点解除危机,他早点回家,早点跟嘉嘉怀上宝宝,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小王的到来也是非常之迅速,黎子息的煎蛋才做好第3个,她就到了。
小王的到来是邱晓琳的失算,就像黎子息分析的,再脸皮厚,她也不好当着别人的面把黎子息给强了。青山依旧,绿水长流,她以为还有下次机会,所以很爽快地就撤退,顺便带着了黎子息煎好的三个荷包蛋,说是餐前开味点心。
为了感谢小王的及时救驾,黎子息煎了两个荷包蛋一杯牛奶给她,请她陪自己一起用完早餐再一同上班。这种感谢让小王幸福得飘忽然,坐在他对面时小心肝就没正常跳过,脑子更是完全当机,幸福到早餐吃完了,黎子息衣服换好了,喊了她三遍,最后凑到她面前大吼一声才把她吼醒,然后仓徨地先黎子息之前跑出门。
壬辰前三个月是最痛苦的时候,怀孕女人的心情会变得各种敏感,味觉也会变得很古怪,身体上还会有或轻或重的疲倦噬睡反应。明明是怀孕了,却还得装做什么反应都没有,每天上班,上课,周未回娘家听妈妈的念叨,这一切让孤单承受的林嘉嘉更加痛苦,好几次她都忍不住要告诉黎子息了,可最后还是憋住,却憋得异常辛苦。
其它方面还可以调整,可吃这点着实让林嘉嘉烦恼,她的口味现在变得很怪,总会想吃一些很久前不经意吃过的东西,成天的脑子就在回忆,不吃到嘴里就睡不着觉,而且不吃到心想的她就什么东西也吃不下,这怎么行呢?
尽管林嘉嘉很小心隐瞒,她的异常还是被偶尔顺路接她的孙兆男发现。
“宝善斋的灌汤包!”林嘉嘉惊喜地接过孙兆男递给她的盒子,这两天她最迷的就是这个了。
☆、疑窦
上次无意中带林嘉嘉去吃饭回来经过宝善斋时,她让他停车,下去买了三十个灌汤包回来让他大吃一惊,几时嘉嘉的味口大得能吃这么多,还是饭后,是要当宵夜?还是跟别人一起?
孙兆男的细心再一次发挥作用,仔细筛理林嘉嘉近期的异常,他很肯定的怀疑——林嘉嘉怀孕了。
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确认。
“嘉嘉,你是不是怀孕了?”孙兆男递过一张抽纸给林嘉嘉擦她嘴角流下的汤汗。
好似闲谈的问话让不太猜得住心事的林嘉嘉神情一怔,接过纸巾,她随意地擦了几下,笑道:“没有哇。”
“干嘛要骗我,你不知道你一说谎眼睛就不敢看人吗。”孙兆男这时已经百分百确定林嘉嘉是怀孕了,他的心再一次被钝刀磨割。
暗叹孙兆男观察仔细的同时,林嘉嘉也不再否认,“是怀孕了,不过刘璃说三个月内不能告诉别人,所以才骗的你。”
三个月?孙兆男细细一算就算到林嘉嘉是哪次受的孕,暗忖自己失误同时又庆幸黎子息也不知道这件事,说不准自己可以离间一下。
憋了那么久,这不能说那不能说,这下多了个人知道,林嘉嘉的心情就如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从未说过这么多的唠骚,林嘉嘉激动得把一壶清水都喝完了,话势还没有结速迹像。孙兆男招招手唤来服务生再添了壶白开水,再由他自己给林嘉嘉倒上,脸上温柔的笑容从未消逝过。旁观者的角度看,这两人是多么和谐般配的一对啊,如此想到,孙兆男的笑容扩得更大,更深。
“就说你会笑话我吧,你还不信,看你现在嘴都快合不拢了。”林嘉嘉略嘟着嘴对孙兆男表示抗议,就像同桌时,她生气别的同学笑话她人小鬼大、少年早衰一样。
“真不是笑你,只是听你讲的挺有趣所以才笑的。”孙兆男的回答也像少年时一样,哄着,表白自己跟别人的不一样,也像少年时一样,想伸手抚平她嘟起的红唇,或是用自己的吻去封平她的不满。
林嘉嘉“认真”盯了孙兆男一会,却不想被他眼里的热度灼到,吓得赶紧收回目光,“好吧,相信你。”
多了一个知情人,林嘉嘉就多了一个倾诉对像兼“代理丈夫”。
孙兆男真的很无愧上面那个称呼,每天去公司第一件事他就是给林嘉嘉打电话。问她身体状态如何,又想吃什么东西啦,晚上几点钟放学,然后再根据林嘉嘉的作息要求来安排自己一天的工作。
这种异乎寻常的关心,林嘉嘉受之不安,可孙兆男给的理由也很充分,即是朋友又是一家人的关系,他照顾她一点也没不应该。
孙兆男脾气性格很好,跟爆脾气的林嘉嘉很合拍,特别是现在的特殊时期,林嘉嘉对他的感激是不可言语的。原来的两人是熟悉,可还没熟悉到生活上,现在,孙兆男对林嘉嘉的各种习惯可以说比原来的黎子息还清楚,甚至配合的比他更好,春风细雨中就把自己悄然渗入到林嘉嘉的身活。
话说林嘉嘉被孙兆男春风细雨的照顾着,她的正牌老公黎子息在干什么呢?
黎子息也很忙啊,如果说孙兆男是春风细雨,那邱晓琳就是狂风骤雨,呼啸得他每天的生活都是严阵以待,就怕被狂扫到一点边,落上一滴雨。
那天好容易把邱晓琳弄走,黎子息中午就搬了家,C市合适的房子还不好找,又因为时间匆忙,又要让邱晓琳想不到,结果,黎子息搬到了小王家,跟她合住了那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每天借着小王的掩护,一时间还真没被邱晓琳发现,精神松懈下来,黎子息的思妻之情就开始泛滥。
C市到A市的航班是隔一天一班,来去都是早上,黎子息没赶上昨天的飞机,今天想回来就只能先转机到另一个城市再转回A市,等到A市时已是晚上9点。
昨天电话里已经打听过今天林嘉嘉有晚课,大概9点放学,自己现在赶过去不是正好能给她个惊喜?如此想,黎子息坐了几小时飞机,等了几小时飞机的疲惫嗖地消失。精神抖搂的他,穿着浅灰色夹克,浅青色牛仔裤,黑色跑鞋,斜挂着个布包就大摇大摆地进了林嘉嘉学校。
这个时间路上行人也多,许多放学的女学生们成群结队地从黎子息身边走过,大胆的会瞪大眼直白白地把他从上到下扫视一遍,害羞的也会在错过身后迅速转着,回味他的俊美飘逸。
女人26岁应该说开始成熟了,男人则不同,26岁的男人,还是青春迸发的张扬。特别现在满怀激情来寻爱妻的黎子息,俊气逼人的脸上挂着灿烂笑容,黑瞳闪过每一位经过他的女子时,都把对方击得芳心荡漾。
这一切,黎子息安之泰然,从青春期发育开始,他身边就没缺过这种景像,他早已百炼成钢,也让他练就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淡定。
到了林嘉嘉办公楼下,黎子息有些踌躇,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出场?
“这位同学你找谁?”同样年轻的女子声音响起,正好是那天校门口碰到林嘉嘉跟孙兆男的那两位之一。刚从楼梯下来她就被这男孩的俊人相貌吸引,不自主地上前询问。
黎子息咧开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我找林嘉嘉,请问她在吗?”
“她?她刚刚才走的,好像是她老公来接她的。”年轻女子玩味地打量起黎子息,“你是她朋友?”
听到那女子说林嘉嘉被她老公接走时,黎子息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后面女子的打量让他心理更是不爽到极点。冷冷地收回笑容,黎子息转身离去,不温不火的声音在他转身后响起:“我是她丈夫。”
满兴而来,怒火而归,黎子息健步平稳地离开办公楼到林荫道时,怒火不再压抑,挥拳往梧桐树上狠狠一击。大树回赠给他的疼痛刺激了神经,撒开腿,他一路的狂奔,临近小区门口时,又骤然停下,刚才从他身边飞驰过去的车子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孙兆男的。突然的运动,突然的停下让黎子息的心脏完全失律,呼吸更是抑制不住的粗喘。他躬□,双手支在膝上调整,好一会才平复,再抬头时,除了脸色还有些绯红外,他一切都正常的跟刚下飞机一样。
打开厅门,没人,屋里稍乱,那双备用的男式拖鞋还没来的及收回鞋柜,餐桌上还放着两盒散发热气的吃食。打开冰箱,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却大都不是林嘉嘉爱吃的,当然更不是黎子息爱吃的。
黎子息“啪”地关上冰箱门,褪下挎包进到卧室,浴室门关的紧紧,隐约传来的水声提醒他里面正有人在洗澡。
若是平时,黎子息早已心痒地YY了,不过今天他是一点暇想都没有,满心满脑的全是猜疑、嫉妒。
爱情是把双刃剑,即能给你升天的美妙,也能给你穿心的折磨。
爱的越深,反噬越强。任你再冷艳清高,任你再情坚似铁也逃不开。
“子息,你怎么回了啦!”林嘉嘉惊讶地站在浴室门口,周身还萦绕着未散去的水雾,湿湿的睫毛扑闪扑闪地不敢相信她眼前看到的。
“想你就回来了,怎么,不想我回来?”黎子息似笑非笑地走近林嘉嘉,揽腰,凑过头在她颈间深深一嗅,暖昧道:“真香,好想现在就把你吃进肚子里。”
“讨厌,一回来就没正形,快去洗个澡,身上全是汗味,臭死了。”林嘉嘉娇嗔地推开黎子息的包围。许久没在一起,刚才一抱,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她的身体有多想他,可惜不行。
“臭死也是你老公,你也不能嫌弃。”黎子息半真半假地呵斥,但手却听话地松开她。
“肚子饿不饿,桌上有宝善斋的包子,还热着呢,你赶紧洗了出来吃。”林嘉嘉打开衣柜给黎子息找换洗衣服,嘴里还不忘关切他。
黎子息接过衣服应道:“是有点饿,等我洗完澡吧。”
趁着黎子息洗澡的时间,林嘉嘉赶紧收拾房子,那些吃的还有保健药品什么的全都要收好来。
“在藏什么呢,像个小老鼠样的。”黎子息半倚在门上调笑地看着正往书架里塞病历的林嘉嘉。
狠地往里一塞,林嘉嘉快速收回手,讪讪道:“没什么,昨天取出来的今天才想起来塞回去。”
黎子息一语双关地笑问道:“那都收好了,没拉下的吧?”
“都收好了。”林嘉嘉深呼口气,过来门前挽上黎子息的胳膊,“去吃包子去,他们家的包子要热的才好吃。”
吃完包子就差不多11点了,小夫妻俩也顺势上床睡觉。
黎子息半真半假的试探再一次让他心寒——林嘉嘉拒绝了他的要求,在两人分开了一个多月的情节下,她居然以自己最近身体不适拒绝了黎子息的求欢。
一切美好的东西总要细心呵护才能生存,一切丑恶的事物却是在任何恶劣环境下都能生长。只要你心里有一丝丝的不坚定,就能被它汲取成养份,抽枝发芽,滕蔓四绕。
黎子息心里的猜疑此时已开始疯涨,他怀疑眼前看到的一切,燥动得要摧毁一切,但还保留有一丝理智——林嘉嘉。
第一夜,两人同床异梦地相拥而过。
昨晚上林嘉嘉得知黎子息是偷跑回来的,还训斥了几句他不稳重之类的话。其实她心里偷欢喜得不得了,只嫌他呆的时间不久,后天就得走,所以第二天林嘉嘉起的早早,准备给黎子息弄顿早餐。
心心念着回家搂老婆滚床单睡觉,结果被叉出些猜疑出来,黎子息这一夜根本就没睡沉过,林嘉嘉才起床他就睁开了眼。
“怎么就醒了,你再躺会,我去煎荷包蛋给你吃。”林嘉嘉给黎子息细心地掖了掖被角。
“睡不着,还是起来吧。”黎子息抓住林嘉嘉的手在掌心捏了捏,松开,起身,“在C市那些天我的煎荷包蛋手艺大涨,还是让我露露给你瞧。”
林嘉嘉没有推辞,怀孕后她对油烟味特别敏感,要不是为了给黎子息做早点,而她能拿的出手的又只有荷包蛋。
作者有话要说:做个小小调查,希望亲们能帮忙下
我下篇文,设定了两个人物,无私奉献隐忍的男人跟厚颜无耻各种手段逼迫的男人,你们喜欢哪种当男主,等于就是深情男跟渣男的选择~~
我是偏向深情男的,那种沥川一样的男人,可是基友们说现在渣男当道,怕我驾驭不出来。@_@,我好纠结,理想现现实,我要选择哪种?
☆、释疑
黎子息在厨房煎荷包蛋,林嘉嘉就去冰箱里取了盒牛奶出来,倒了两杯放微波炉里热。等到鸡蛋煎好上桌,林嘉嘉的餐具都已经摆好就绪,笑眯眯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用餐。
不是说夸,林嘉嘉真心觉得黎子息的荷包蛋煎的好,吃完两个还意犹未尽,馋馋地瞪睛瞅着黎子息盘里的鸡蛋。
这么明白的意思黎子息又怎么不懂,他宠溺地推过自己的盘子,“你先吃我的,我再去煎两个来。”
“煎三个,这里的不够吃。”林嘉嘉一叉子就把鸡蛋塞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吃完早点林嘉嘉上班的时间就到了,黎子息下楼去车库把许久未开的车子驶到楼下,送林嘉嘉去上班。
“中午我自己回去,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带回来。”林嘉嘉一边解安全带一边问道。
“最想吃的就是你,给不给吃?”黎子息嘴里答着话,身体也侧过来覆到林嘉嘉身上,半虚着压在她上面,灼灼地看着她,好似真要吃人的样子。
林嘉嘉又羞又怒地推搡黎子息,却是他动也不动,“快松开,这里是学校,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什么影响不好,我帮我老婆解安全带也有人说?”黎子息似笑非笑地退开身子,右手举起刚刚解下的安全带对林嘉嘉晃晃。
“越来越讨厌了你。”林嘉羞红了小脸地捶打黎子息,看似很生气,手上的力道却是极轻,打到黎子息身上根本是在按摩。
“许久不见,老婆按摩手艺大涨啊,都比我还强了,晚上可得让你展示展示。”黎子息半眯着眼一脸享受地说。
清晨的阳光正好透过车窗直射进车内,林嘉嘉才发现黎子息眼睑下有淡淡的青色,脸上也微有疲倦。小心肝一紧,她又心疼上,改捶肩为摸脸,纤手怜惜地抚过黎子息的脸,轻语道:“你回家好好休息着,中午回去我就给你按按。”
“我还有些别的事也好也要去办,中午顺道过来接你。”黎子息微弯唇角,抬手叠上面上的小掌,“多省点时间好让你回家多给我按按。”
“讨厌!”
林嘉嘉一句似嗔似怨的话,让黎子息的心瞬间柔软,送完林嘉嘉,他坐在车上就拔通了林鑫鑫的电话,他要把这只知道骗吃骗喝骗妞骗钱的废物叫出来好好拷问拷问——自己让他办的事他是怎么办的!
林鑫鑫人才上车,黎子息就揪住了他的领口,一脸凶狠地吼道:“你怎么帮我看你姐的!”
“我认真看的啊,我姐怎么了,少了根头发还是掉了块皮头屑?”林鑫鑫脖子伸的直直,保持与黎子息的距离,尽量让他愤怒的口水少喷到自己俊脸一点。
“少什么,你就知道看她少什么,我让你防的你防了吗,你知道她现在多出什么了吗!”黎子息一拽领子,林鑫鑫才挪过去的五分钟又被拉回来,结结实实地挨满他的愤怒。
“我防了呀,没有别的男人在她身边啊。”回答这句话时林鑫鑫明显的底气不足,他的盯梢也就仅限于林嘉嘉回来林家他在的情况下,根本就没好好注意过林嘉嘉的行动,更别提发现她的怀孕。
“砰”地一拳,林鑫鑫的左脸结实地挨了黎子息一击,痛得他“嗷嗷”直叫。
林嘉有别的“男人”的事目前还不确定,黎子息也不想家丑外扬,再万一是场虚惊,被林嘉嘉知道了,他还想跟她继续过下去,门都没有!
黎子息找林鑫鑫本来就没抱多大希望,就是想找个发泄的,气出完,从钱夹子里抽出一沓红票子给他,这事就算这么完了。
林鑫鑫虽然懊恼黎子息的大惊小怪,莫名其妙,可看看手里钞票的厚度,他立刻心甘情愿地把怒骂咽回肚子,笑嘻嘻地下车去药店买冰包敷脸。
看看时间还有余,黎子息驾车去超市买了些菜回家,他在跟小王住的那段时间,跟小王学会了几个简单的炒菜,正好中午做给林嘉嘉吃。
洗好菜,切好,看看时间还有余,黎子息便准备看下电视,才在沙发上坐下,他忽然想起林嘉嘉昨夜偷偷摸摸的行为,狐疑之下,他决定去看看她的等方面,是真,是假。
淡蓝色的病历本被小心地夹在两本大书中间,薄薄的被掩住,若不是知道大概位置,面对整面墙的书,黎子息很难立刻找到。
她怀孕了?
黎子息捏着那本病历坐在写字椅上愣神了很久,如果真是怀孕了,那林嘉嘉的一切反常就有了合理解释。可他又怀疑了,那么多次的插秧洒种都没成功,就那最后一次的她上他下就成功了?
看时间好像的确是那个时候,但是,黎子息也是狠钻研过壬辰这件事的,怀孕时间是从最未次月经期开始,也就是说在他离开后的第一天到第30天,这任何一天里的怀孕林嘉嘉都会被记成壬辰30天,也就是说……。
“啪”地一声,黎子息自己甩了自己一记耳光——怎么能这么怀疑嘉嘉,这不但是对她的侮辱,也是对自己的侮辱。
对的,一定就是孙兆男那贱人想挑嗦自己与嘉嘉的关系故事搞的烟雾,不能因为不相信孙兆男就把嘉嘉也抹黑了,嘉嘉一定是有原因才没告诉自己怀孕的事的,嗯,一定。黎子息如是自我安慰着,心里的阴郁就散开许多,立时间他真想飞奔到林嘉嘉身边把她揉进自己怀里,亲她,吻她,告诉她自己的思念,告诉她自己的欢喜。
想法一变,做起事来也更顺手,黎子息几个小菜炒得很有色有味。看看时间将将好,舀上米下锅,淘好,插上插座,按下按键,只等他们回来时,就是一锅香喷喷的米饭。黎子息解下围裙,穿上外套,换好鞋子,再次带上满心的激动去林嘉嘉。
有些事情就有那么巧,不让你不相信。
黎子息车子驶到林嘉嘉办公楼下就看到孙兆男的车也停在那。
“你怎么在这里?”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问出这句后又都不屑地别过脸冷哼。
“刚才说错了,我应该说谢谢姐夫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对嘉嘉的精心照顾。”黎子息边说着边夺过孙兆男手里的塑胶袋。“这包子味道真不错,昨晚嘉嘉就喂我吃了一盒,今天她还说要再给我买没想你就送来了,真是感谢啊。”
“嘉嘉跟我多少年的情谊,关心她我是应该的,倒是你。”孙兆男温润的目光扫过黎子息的全身,淡笑道:“美人恩难消受吧,你最好明天就赶回去,邱晓琳可是把电话追到我这里来了,她明天再看不到你现身,后果…….你明白的。”骨结分明的手指戳戳黎子息胸膛,再得意地收回,孙兆男就这样上车走了。
对着空气,黎子息狠狠挥了一拳,暗啐道:“去死吧你!”
不一会就到了午休时间,办公楼上的人接踵而下,林嘉嘉排在是前头,看到黎子息人已经到了,她立刻加快步伐,小跑着过来。
“慢点,别跑。”黎子息吓得,赶紧上前扶住林嘉嘉,“小心你身子。”
林嘉嘉闻言立刻抬起头,直视黎子息的俊颜,“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还不知道,都要当妈的人了还这么毛糙。”黎子息似真似假的呵斥道。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林嘉嘉还以为黎子息是在诈自己,还坚持做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不肯承认。
“好吧,随便你了,不想承认就当我不知道。”猜妒解除,黎子息也不再纠结那些可有可无的,明天一早他就得赶回C市,时间宝贵着呢,可不能蹉跎在这上面了。
当然,孙兆男的爱心包子也被黎子息理所当然地改成是自己买的,虽说林嘉嘉对孙兆男不感冒,但这世道,好女还怕郎缠,更何况是孙兆男那种心机深得比海还深的野心家,防着他总是好着的。
当看到桌上那几样色香味俱不错的菜时,林嘉嘉着实吃惊了一番,没想到分开一个多月时间,黎子息居然学会了那么多东西,看来这分开也是有一定好处的嘛。
为了感谢黎子息亲爱的午餐,林嘉嘉回报他以自己在光碟上学到的基础按摩技巧,那手法主要是针对孕妇用的,换到黎子息身上,林嘉嘉做了小小改动,倒也还过得去。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身上揉来捏去的,荡漾得黎子息真想一个翻身就地把林嘉嘉剥个精光,吃干抹尽。
春|心荡漾不到十分钟,林嘉嘉手机上的闹钟就响了,她要去学校了。压下一肚子的燥动,黎子息把林嘉嘉平稳送到学校,然后再飞驰回家,躲进洗手间马桶上用手解释自己刚才没来得舒解的欲W。
☆、火啊,怎么灭
下午这段时间该怎么安排呢?黎子息环视完整个屋子后,决定重操“旧业”。
扫、拖、抹,洗衣服,晒衣服,一整套活计弄完,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刚好4:30,再看看满目的干净整洁,黎子息很有成就感弯起唇角——嘉嘉一定会再次合不拢嘴的。
换好衣服,整理好发型,黎子息再次驱车去学校接林嘉嘉,下午就打过电话给岳母他们晚上会过去吃饭。
先在楼下的超市买好礼品,黎子息才去学校,这回不用他等,林嘉嘉早就步行到校门口翘首以盼他的到来。
黎子息这丈夫兼准爸爸当的还是挺称职的,才停稳车他就做了个让手势让林嘉嘉别动,解了安全带,他下车,亲自扶着林嘉嘉小心地上车。等他自己上车后又担心安全带会勒到林嘉嘉肚子,就扯下自己脑后的小靠整垫到圈在她腰际的安全带下,以防万一有个缓冲。
事情虽小却能体现细致,原来的黎子息也很关心林嘉嘉,但做事情还是难免毛糙,但这次回来,他似乎变了好多,这种改变是林嘉嘉喜欢的。
林妈妈因为还不知道林嘉嘉怀孕的事,所以这次小夫妻俩才过来,她就把黎子息喊进屋里单独谈话。
林嘉嘉一个人也无聊,便跑去找刘璃讨教孕妇365问。
“你说黎子息猜到你怀孕了,可是你没承认?”刘璃用小锤子敲开一个核桃,仔细剥理里面的果仁。
“这种算不算我泄秘啊,反正不是我说的,他跟孙兆男都是自己发现的。”林嘉嘉此时有些一叶遮目的,聪明如她竞然会用这么荒谬的解释来获取心安。
“算了算了,反正你也尽力了,能让你憋这么久也是够为难你的,你就把这消息告诉他们吧。”刘璃递过一个核桃仁给林嘉嘉,顺便神秘兮兮地吹过来一句话:“据我的最新消息,妈又寻到个秘方,刚才把黎子息拉进屋肯定就是让他配合把这秘方实行到你身上,所以你还是早点坦白,免得再受‘荼毒’。”
“死刘璃,这让我瞒着不是你的主意吗,这会又来叫我坦白,赶情好的就是你的,坏的就是我做的。”林嘉嘉忿忿地把核桃仁塞回进刘璃的嘴巴。
林嘉嘉闺蜜间的亲热也能让黎子息吃醋,看到桌上那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叽叽喳喳,完全忽视了自己夹到她碗里的菜她一口都没吃,忍耐了几分钟,黎子息终是忍不住了。
抬脚踢了踢对面埋头苦吃的林鑫鑫的腿,趁他抬头愕然之际,黎子息轻咳了两声,再目光微瞥向他对面的刘璃,林鑫鑫醒悟,嘿嘿一笑表明自己知道意思了。
“老婆,快吃饭,吃饭不要说话,会把空气吃进肚子里,到时把宝宝胀到了。”林鑫鑫这崴货,胡诌的话是张口就来,一点不带打哽卡壳的。
“还有这种?”林嘉嘉吃惊道。
黎子息赶忙应和道:“当然当然了,老婆快吃菜,我夹给你的菜都要凉了。”
林嘉嘉还有些迟疑,林妈妈也加入进来:“吃饭不许说话,咱林家的规矩都忘了吗?”
规矩?林嘉嘉私以为林家的规矩就是女人说话男人不能插嘴,几时有吃饭不能说话的规定,原来好像每次饭桌上话最多的就是林妈妈吧,怎么今天全都衣冠楚楚起来,莫名。
更奇怪的还在后面,平时吃完饭,林妈妈都要把林嘉嘉叫进屋训导一番,怎么今天才吃完饭,菜都没收她就赶着小夫妻俩回家,着急的什么似的。再看看黎子息笑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灰太狼模样,林嘉嘉绝对有理由怀疑——阴谋,一定有阴谋。
“老实交待你跟我妈又密谋了什么!”一上车林嘉嘉就开始逼问。
黎子息嘿嘿:“我跟妈会密谋什么,你太过敏了吧。”
“少来,你今天不坦白,晚上就去客厅沙发睡去。”林嘉嘉柳眉一竖,傲娇地撇过脸去——哼,看谁耗得过谁。
“好吧我坦白,老婆你别让我睡沙发。”黎子息瑟瑟地凝望了林嘉嘉一眼,“妈就是让我今晚多加点班,又怕我体力不支,给我备了点补药。”
“噗!”林嘉嘉一下没忍住就笑了出来——自己这老妈呀,怎么尽是干这种事,真是让人……无语。
林嘉嘉纤手一伸,“什么补药,拿来我看看。”
“不要看了,都分解了你也看不出什么来。”黎子息哪敢拿出来,岳母给他的是什么东西——鹿鞭酒。要是林嘉嘉一个激动直接给他甩窗子外头,他这心疼的可不是一点两点。
“反正我今晚上身体还是不适,你最好别乱喝我妈给的什么补药,要是万一补出什么火来,我就拿冰块帮你扑火。”林嘉嘉甩了个白眼给黎子息,他不给,好,那咱就先把狠话说前头,免得晚上某人粘在自己身上要死要活的嚷嚷难受。
本来也没准备干什么,就是心里YY下,黎子息听林嘉嘉这狠劲不由得就耍上流氓,“你真狠心,冰块都能想的出来,把我弄阳|萎了你准备怎么过后半辈子,自|渎?还是要我用手……?”
“闭嘴流氓!”林嘉嘉实在听不下去这男人的恶心话了,一伸手强捂住他的嘴,“你是不是成天就想着怎么做这事,变态!”
黎子息那欲|求不满的家伙,纤手贴上他嘴唇,他就趁机伸出舌头在林嘉嘉掌心舔|弄一遍。湿漉漉的触感惊得林嘉嘉赶忙缩回手,却不敢再碰那男人,就怕他又做出什么猥琐事。
“你看看我可怜的,一个多月没碰到老婆,亲下手也被躲开,这简直过的比和尚还清苦的日子。”黎子半真半假地哀叹道。
“装,你就装吧。”林嘉嘉都没好意思说昨晚上是谁的那东西抵着自己后臀擦来磨去的喘息,别真以为她睡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睁眼她才装醒着的。
恬不知耻的黎子息透过后视镜对林嘉嘉谄媚道:“老婆,今晚我也不用妈的补药,咱们就凭着实力做一回怎么样?”
“死去。”林嘉嘉又一个白眼甩过去,“你想做千古罪人就做吧。”
YY结束,黎子息也想到了林嘉嘉肚子里的宝宝,根据他恶补的常识,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严禁房事,更何况还是他们这种久别重逢的,那碰撞绝对难以控制的激烈。
怎么办,这一走又是不知几时能回,就回来这一天的时间自己就打了两回飞机,还欲|火难消,再让自己憋着回去,那不憋爆了就是憋废了。
黎子息很忙碌,一边要专注开车,一边要跟林嘉嘉扯着闲话,一边还要想着怎么能办成事,一心三用。
林嘉嘉这车坐的是颤颤悠悠,好容易到了家她才松口气,刚才几次差点闯红灯不说,还差点跟前面一辆车追尾,吓得她是差点把肚子里的那个“滑出来”。
噼里啪啦,劈头盖脸,林嘉嘉一下车后对黎子息的态度就是这八个字,一直骂到上床睡觉。
黎子息自知犯了错,又想着等会要求她的事,不敢反驳,头低得比鸵鸟还低,姿态放得比尘土还卑微,骂到最后林嘉嘉口干舌燥了还赶去倒杯牛奶给她,“老婆,喝杯牛奶润润嗓子再继续骂。”
“噗”林嘉嘉又是一个没忍住,一口牛奶喷了出来,喷到了谄着脸半跪在床边伺候她的俊脸上。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剑挺的眉毛滑落到眼窝,鼻翼,滑到唇上,被黎子息情|色地舔进嘴里,含情脉脉的目光里深藏着两团火焰。不知道是不是牛奶的滋润,黎子息的声音也变得丝滑诱人,“老婆,这奶真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