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被婚了(婚恋)》作者:予菡【完结】 > 被婚了.txt

  (全文被和谐了,以下内容为重复,请返回第六章作者有话查找地址).6

黎子息就是有一种本事,混淆黑白,把正常的话说的无比歧义暧昧,让人哭笑不得。

林嘉嘉回望着暗藏火焰的两个眸子,深憋着气不让自己“正义”的脸绷盘,“快去把脸洗干净上床睡觉,你明早不是还要赶飞机吗,动作快点。”

“好的老婆,马上洗干净上床,等着我啊。”贼胚子黎子息自动忽略林嘉嘉那话的中间部分,只接收前后,这话的意思就变成:快点上床,要做!

黎子息真心觉自己经很快了,眨眼想想,应该不到2分钟吧,可为什么旁边的老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酣睡如牛?

推重了怕挨锅贴,推轻了人家没反应,身上的火又不停地往上窜,黎子息这急的,就差屁股上长根细尾巴抓耳挠腮了。

上半夜黎子息是怎么过的?人类最早的文明之一:磨擦生火。

后半夜黎子息怎么过的?人类最与其它动物不同的本能之一:再次磨擦生火。

你们要说黎子息有这么饥渴吗,回来一天多,打了四次飞机。

本来是不会这么饥渴的,可谁叫他手贱嘴贱心痒要去尝岳母的宝贝补药,这火不旺,他不饥渴才怪。

上回黎子息走林嘉嘉没赶上,这回她可早早就设好闹钟,要在黎子息走前真真正正尽回妻子的责任给他做顿早餐。

昨晚上大半夜都在烈火中挣扎,天快亮了才睡着,黎子息这会正睡的香甜,一点也没被吵到。

“亲爱的老公,快起来吃早餐了,要赶不上飞机了。”林嘉嘉温柔地在黎子息耳傍轻唤。

“这位小姐请你不要这样子,我是有老婆的人,我很爱我老婆,你再动手动脚可别怪我喊人了。”黎子息眯着眼似醒非醒的呢喃。

林嘉嘉愕然。

☆、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件事我想跟大家说一下:这篇文可能会暂时停更,现有的存稿我会隔日发上去,后面全部存稿到第28章就结束。

其实这篇文完全是迎合读者口味写的,并非我所喜,写的也是真心累。

现在我准备把目前在写的两篇文都暂停了,让自己放松调整一段时间,学习改进,中间可能会写些小短篇,如果你们还愿意看的话,欢迎。要是不喜欢,生气了,也请多多原谅。

最后祝你们每天阅读快乐,找到更好看的文~~

看看黎子息睡的天真无邪的样子,再想想他醒时对自己耍的流氓无赖,林嘉嘉就起了捉弄之心,清清嗓子,她伸手掐了掐黎子息腮上的肉,“就动手动脚,你来咬我呀。”

还以为黎子息会吓的缩进被子里,没想到他还真听话的咬上来,一口狠嘬上林嘉嘉的嘴。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又长舌直驱,挑开牙关,冲进她嘴里一顿狂扫,直亲得林嘉嘉大脑要缺氧了才放手。

“老婆早上好哇。”黎子息星目睁开,黝黑的瞳孔里清醒地印出林嘉嘉现在的模样。

被吻的娇艳如花的唇瓣半嘟着,林嘉嘉的红是从额头绯到脖子,又羞又恼。还说捉弄他的,原来根本又是自己被骗。

“起来吃饭!”实在没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林嘉嘉只能憋出这四个字,再一起身,甩头,飞也似的逃开这令人窘迫的境遇。

本来孙兆男这人黎子息不想对林嘉嘉多提,可现在情况有变,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应该跟林嘉嘉讲清些好。像她这样的低情商女人很容易就会被孙兆男钻了空子,到时真搞出些什么是似而非的事情来,到时吃亏的还是她,更别说她现在有了自己的宝宝,那更是一点什么叉子都不能有的。

黎子息没说太多孙兆男怎么样怎么样,他只是简单地对林嘉嘉讲了下公司目前的状况及自己被调走的原因,再有就是孙兆男对她的那份心思。

前面那个林嘉嘉倒是不怎么意外,像孙兆男这种有能力有野心的男人做出这种事倒也不稀奇,可听到孙兆男从高中起就暗恋自己的事,林嘉嘉着实吃惊了一番。

起初还有些不太相信,可再仔细想想孙兆男对自己的关心照顾,粗线条的林嘉嘉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是。

因着时间太早,林嘉嘉又不会开车,她只把黎子息送到出租车就回来了。

虽然已经把孙兆男的事说了出来,黎子息还是不太放心,于是就给黎妈妈打了个电话,电话内容无外乎告诉她你媳妇怀孕了,你就是跟她不对盘也能不能抽空去看看她啊。

黎妈妈确实跟林嘉嘉不对盘,主要原因就是这媳妇把自己儿子从家里分离出去了,次要原因就是她一直也不怀孕。

如今次要原因不存在了,她黎家要有后了,黎妈妈高兴啊,激动得立刻就要动手去看媳妇,的肚子。

好在黎子息嘴快,抢在黎妈妈行动前先提醒她林嘉嘉暂时还不到三个月,她还不希望别人知道,你就装做是无意的探门关心媳妇,行为上不做得太明显。

黎子息的这个说法黎妈妈很理解,更认同,老一辈人都信这东西,为了自己孙子的安全出世,她一定会严格执行保密,绝不让林嘉嘉有一丝查觉。

林嘉嘉才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自己婆婆的车子,而且在她面前停下。

“嘉嘉呀,要上班去啦?”黎妈妈慈祥地打量自己的媳妇,脸盘是有些圆润了,腰吗?衣服有些宽松看不太出来。

这诡异眼神扫视的,大清早的阳光下,林嘉嘉就觉得阴风阵阵,嘿嘿地笑了两声,“是啊,您这是要去哪?”这话问完林嘉嘉自己都唾弃自己,你婆婆都来到你家门口了还问人家去哪,你就这么找不到话说吗。

“当然是去你家啊,前段时间尽忙着训新买的那只小泰迪都忘了来看你。”黎妈妈这理由找的,感情她林嘉嘉还不如那新买的小狗。

林嘉嘉讪讪,“是吗?不过我现在要去上班,您……?”

“没事,你去上你的班,把钥匙给我就行了,我正好混身闲的难受,帮你整理整理屋子当运动。”

“呃……,”林嘉嘉抚额,她再不懂人事情故也知道尊老爱幼的道理吧,怎么能让自己婆婆帮自己打扫房屋呢,更何况昨天黎子息也扫过了,家里很整洁,根本不需要。“那个屋子我昨天刚扫过,很干净,你不用扫。”

黎妈妈瞪眼——你什么意思,不想让我去你家吗?

“当然,如果你有空的话,再扫一遍也可以的。”林嘉嘉在黎妈妈的“虎目”下很自觉地掏出钥匙给她。

黎妈妈满意地接过钥匙,“嗯,那你上班去吧,中午记得回来吃饭。”

“我中午在食堂打饭就……好的。”林嘉嘉生生把话调过来,很没骨气地再一次屈服在婆婆的威严下。

中午时分,林嘉嘉打着出租回家,就怕晚了几分钟挨婆婆念叨。

黎妈妈的热情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来的凶猛火辣,没头没脑,可惜现在是夏天,着实让林嘉嘉有些吃不消。不过也还是有好处的,除去孙兆男不再方便找她外,她的饮食住宿什么的都有人打理,少了林嘉嘉许多烦恼。

做为对黎妈妈热心关怀的回报,林嘉嘉在第3个月产检回来后,最先向她告知了自己怀孕三个月的消息。虽然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可还是值得高兴的,黎妈妈高兴是过了三个月的安全期,这孙子就算稳住了,林嘉嘉高兴是,自己终于不用再憋着装着没怀孕了。

好消息扩散的很快,黎妈妈在给黎妈妈黎子息打电话的时候,林嘉嘉也通知了自己老妈。

急性子的林妈妈挂下电话就把林鑫鑫喊出来送自己去女儿家,顺便还从林鑫鑫那抠来两罐他才给媳妇买回来的进口孕妇奶粉。

林家跟黎家年轻时就是一个厂子里的同事,后面是厂子解体了,林家老老实实打工,黎家下海经商发了财才慢慢疏远。林嘉嘉跟黎子息最初的相识也是在厂办的幼儿园里,后面黎子息又死心眼的缠着林嘉嘉,再把她娶进门,这两家才又熟络了起来。现在又因为共同的喜悦,几十年都没这么亲密过,结婚时都没这么高兴过的老姐俩凑到了一起,商量起林嘉嘉的孕婴计划。

自从林嘉嘉正式公布了自己有孕后,她的生活立时就升到了天堂,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吃什么点什么,一点也不为过。就这上班,要不是她强烈要求估计黎家都要让她在家待产。

有人不想休息成天的被追着休息,有人想休息却还得坚持上班,刘璃再次感叹同人不同命哇。

这天吃完晚饭,林嘉嘉在黎妈的陪同下来到林家。不要问为什么吃完晚饭还要出来,因为黎妈妈说饭后多运动对孩子好,对大人也好。

两老人又凑一堆交流经验心得,计划方案去了,林嘉嘉自然也要找跟自己一样的孕妇侃侃。

“你这是做的什么操哇,难道高了点吧。”林嘉嘉推开门就看到刘璃趴在床上,前手后肢撑床,中间躬起,像个半弧。

这个姿势保持了五秒钟,刘璃又跪下来做了另一个简单点的姿势,顺便瞥了眼小肚微凸的林嘉嘉,“调整胎位的操,前天检查医院生胎位不正让我多做做,争取在生前把位置调整过来,不然就得剖腹产了。”

“活该。”林嘉嘉啐了一口道:“天天吃的跟个猪样的,还跳来跑去的,位置能正才怪。”

“死去,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刘璃忙里抽空地横了林嘉嘉一个白眼,“吃是我想?那是孕妇的正常反应好吧,少吃了我肚子里的宝宝不长怎么办,我可不想生个猴子出来。”

“亏你还是个大学老师呢,一点常识都没有,你这月份小孩都长差不多了,再吃就是吃成你自己的膘。”林嘉嘉啧啧地摇头。

“你才是猪,到时你怕比我还肥,我看你忍的住不。”

当时林嘉嘉回得很轻蔑——一定忍的住。殊不知为了应承这句话,她后面忍的有多辛苦。

刘璃的肚子已经快9个月了,生产医院也已经联系好了,不是在妇保幼而是一家比较偏的三甲医院。原因还是钱——林鑫鑫私拿黎子息的那50万没回来不说,当初结婚前给刘家的10万块彩礼就掏空了林家,如今生孩子的钱都还是刘璃做闺女时背着刘妈私存下来的。

林嘉嘉为好友抱屈,女人生产多重要的事,结婚委屈地结了,生孩子也得这么委屈的生。刘璃本人倒是比她看的开,只要两人感情好,再苦再累也是甜蜜的,而且林鑫鑫不是跟她承诺过再过一年他们的日子就要翻天覆地吗,所以现在刘璃一点也不委屈,反而觉得自己很伟大。

林嘉嘉的肚子一天天的涨大,食欲也开始骤增,每天除了三餐正食还要加补两三顿偏食。包子、馒头、水饺、混沌、汤圆等等等等。为了让林嘉嘉补充足够的营养,黎家专门请了一个金牌月嫂,月薪2万啊,这工资拿得更是让林嘉嘉卯足了劲吃。

林嘉嘉在为孕育优良的下一代奋斗,黎子息也在为早日能跟妻儿团聚奋斗。邱晓琳那娘们现在缠得他越来越紧,好几次就差点被她发现他的窝,黎子息每天白天忙完公事之余就是思考怎么把这美女蛇摆平。

有过短暂婚史?黎子息花了5万块就得来这6个字,气愤啊。

再一想不行,还得多些字,于是黎哥哥又割了10万块的肉去找摆平邱晓琳的武器。

黎子息在找武器怎么摆平美女蛇,孙兆男在这化情伤为动力,把集团事业做得有生有色,黎子悦则因为孙兆男的越来越优秀越来越难控制而烦燥,加上林嘉嘉的怀孕,让她不得不开始考虑要生个孩子了。

☆、第一次

今天,黎子悦早早回到家,把煲上的补汤倒个精光,只留了看似吃干净的碗勺摆桌上,等孙兆男回来恰好抹嘴喝完。

晚上的床上活动,黎子悦极尽讨好孙兆男,口|活做得孙兆男真想把她反压到身上,好好操|弄。

又一次在极致时不小心脱口,黎子悦把嘴里孙兆男的宝贝含掉,又半天没“抓住”,送不进嘴里。

那凶器上的血色充得要爆掉了,哪经得起黎子悦这么三番两次的不小心,飘在半空中等待升天的孙兆男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翻身把黎子悦压到了身下,双手掐住她的腰就把凶器直接抵进她的入口,大力冲撞……。

第一次,孙兆男面对面同黎子悦做了,第一次,他没有在巅峰时失控地挤捏她

的丰满,还是第一次,他做完后趴在了她的身上,正面,心心相印。

虽然只有短暂的十几秒孙兆男就起身,离开了她的身体,但足够了,黎子悦心满意足。她只希望这次能够成功怀孕,等到真到那一天孙兆男要离开她,她也有依可靠。爱到深处是怎样的卑微,娇傲如黎子悦,谁能想到她跟孙兆男看似女强男弱的背后,她的苦涩、无奈。

第一次尝试让孙兆男无意间突破了自己的心理障碍,原来他跟黎子悦也可以这样,正常的相处。心门被打开,角度一不同,许多事情再看就是另一种感受,让孙兆男觉得原来黎子悦也不是强悍到无敌,她,也有许多他不知的,以为不可能的一面。

4个月以后婴儿开始成形,四肢长出,慢慢就会产生胎动,林嘉嘉的第一次胎动是在她上课时。话讲到一半,她突然感到小腹下被什么顶了一下,很明显的肚皮被凸出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胎动,林嘉嘉激动得剩下半截话都不知道讲了,只静静保持刚才的姿势,等待再一次的胎动让她确认。

听课的学生们诧异这林老师怎么了,傻傻地站在讲台上,一动不动,话也不讲完,呆呆地看着他们,又好像没看他们。

“林老师,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啊?”一个胆大的学生忍不住问道。

“哦,没有,我一下忘词了。”林嘉嘉讪讪笑道。肚子里的动静没等到,课却不能不讲啊,她佯装忘记了似的去翻课案,然后又接着上课。

下课铃一响,林嘉嘉就匆匆结束讲课,夹着书本就往外走,转到无人的拐角是,她赶忙掏出电话给刘璃咨询。

刘璃已经9个月肚子了,再过半个月她就可以休产假回家待产了,可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矫正常位置,到时她就别想能自然产,得受一刀剖腹的痛苦,她心里正烦着呢。接到林嘉嘉电话还不等人家开口,她就骂上了:“搞什么呀你,有钱没地花是怎么的,都在学校上班,一个办公室里的你还给我打什么电话,不知道电话有辐射对孕妇不好吗?”

哎哟我的妈呀,这话犀利的,林嘉嘉立马就挂了电话,关了机。

踱着小步子赶到办公室,刘璃那大肚婆又在做操。

“喂喂,我刚才好像有胎动了,肚子被顶了一下,像什么东西从里面戳肚皮的感觉,是不是胎动啊?”林嘉嘉弯不□,只能扶着桌子斜过身问刘璃。

刘璃眼神都不给一个的淡定做操,“不就是个胎动,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这月份有不正常的很嘛,一边玩去,别打扰我做操。”

“讨厌!”林嘉嘉想骂的当然不是这句,可刘璃肚子里怀的也算是她的小侄子/女,咒骂什么好像都不太好,她也知道刘璃最近为胎位的事心烦,更不好骂别的,所以只能心不甘地说骂了这么句唠骚解解气。

晚上林嘉嘉躺在床上休憩时,撩起衣服正在研究自己的肚子,就看见肚脐眼右侧边隆起个小包包,她才激动的要伸手过去,那小包包又平下去了。她赶忙把外屋的婆婆喊进来,说自己刚才发现的胎动。

婆媳俩就这样傻傻的,一个半躺床上,一个坐床边,两个人,四双眼睛直直盯着光溜溜的肚皮。盯得眼睛都酸了也不敢眨一下,就怕一眨眼,错过了小东西的抬手伸脚。

林嘉嘉手一紧,捏了捏婆婆的手,惊得眼皮打颤的黎妈妈一个激灵——怎么了?

动了动了,快看!林嘉嘉不敢说话,但那眼睛眨来瞅去,意思很明白,让黎妈妈看她的肚皮。

顺着林嘉嘉的线视巡去,黎妈妈果然在肚脐眼右侧那位置看到小包包的隆起,好像还有轻微的滑动,她的手就忍不住触碰上去,才摸到那包就消下去,小东西躲起来了。

后面又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等到小东西再动,黎妈妈担心林嘉嘉老把肚子这么露着会着凉,也放弃了一起观赏胎动。

林嘉嘉原来对什么辐射之类的东西不是很在意,可是后面发现刘璃胎位不正后,她觉得有些东西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好。现在她不仅每天防辐射服挂身,手机也是防辐射包装套,另还接着耳机,一打电话都是手机放桌上,人站到最远,而且通话时间绝不超过五分钟。

五分钟,一天只能通话一次,这对思妻成狂的黎子息是何种艰熬。

晚上的电话里,4分半钟是林嘉嘉在说话,而且说的内容只有一个——胎动。她用宝贵的4分半钟仔细描述了今天所见的三次胎动的发生,动作、形状,持久度,她的心理,黎妈妈的心理等。

黎子悦当然也高兴听到自己孩子的胎动,可必竟是男人,对这事的痴迷度比总不上女人。男人对什么感兴趣?禁|欲4个多月的男人对什么感兴趣?黎息对什么感兴趣?——林嘉嘉今天,现在穿的衣服,现在的胸围,现在的姿势都是他感兴趣的。

5分钟结束,林嘉嘉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只留给对着手机狠瞪眼的黎子息还有他燥动的心里无处发泄的某火。

有了第一次胎动,后面的胎动更加频繁,林嘉嘉跟婆婆老妈对这东西的热情也慢慢恢复平常。林嘉嘉用比研究学术还认真的劲头每天仔细记录自己的饮食,各种营养的摄入量,排便情况,体重、胸围、腹围等等指标。专业到可以媲比每个月一次的产检查指标,唯一差的就是没弄个B超机回来了。

按着黎家的关系,找个B超查男女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林嘉嘉没同意,她有自己的小算盘。她想生的是个女孩,但依黎家目前的情况,男孩固然是众人期盼,若是到时照出是女孩,她是高兴了,黎家呢?

若是原来林嘉嘉一定不在意黎家的态度,但现在她的状态让她的精神变得很敏感又脆弱。她不想因为黎家万一的变脸让自己心理不快,造成小孩的发育不好,造成她一生的缺憾,虽然这些全都是她精神很敏感又脆弱下的臆想。

黎家人确实如林嘉嘉分析的想要男孩,但真要生个女孩他们同样也很高兴,哪会像林嘉嘉想的那种翻脸无情。林嘉嘉的莫名拒绝让他们不解,打电话给儿子,儿子却老早早就偏到媳妇那,任她所为,黎家老爸妈无奈,只能等吧。所有的东西都是双份,粉红色的一份,粉蓝色的一份,管他男的女的,总有一个能用上。

黎家有钱,可以什么都准备双份的,林家则不然,林妈妈也准备了许多,但颜色却不若黎家的鲜明:淡黄色、淡绿色,管他生男的生女的,都能用上。

9个月以后刘璃的产检查就从原来的半个月一次变成了一周一次,今天检查完,医生最终确定了她的生产方式——剖腹产,尽快。因为这吃货吃太多,羊水太多,孩子要赶紧取出来。

这话一下来,林家哪敢耽误,当下就决定后天剖腹产,明天一天请假、做准备。

林嘉嘉因为还在上班,第二天早上上完课才赶去第三人民医院,那时已经是10点钟了,手术8:30就已经开始了。

不是专科的妇幼医院,刘璃的病房只是普通的产科病房,好在那亲戚帮忙,整间病房有三张床,却只安排她一个人住。林嘉嘉在病房里只看到林妈妈和那个刚从刘璃肚子里取出来的小婴儿。

粉白粉白的脸,眼睛大大的睁着,好像能看得见她,林嘉嘉伸出手指轻触上婴儿的嘴唇,那唇儿就自动吸上她的手指,力气不大,却是能让人感觉到的痒痒。

“手拿开,别乱碰我孙女。”林妈妈小心利索地扯开林嘉嘉的手指,瞪了女儿一眼,“洗干净手再来摸。”

原来是个女孩啊,林嘉嘉进来的兴奋,看的新鲜,都忘了问这最重要的。看瞅眼过去看自己的侄女——真水灵,以后一准的美女,肯定有自己漂亮。林嘉嘉得意地暇想,她的理论就是老话说的侄女儿像姑娘,再想若是自己生了女儿,那就是像黎子悦?她又郁闷上了。

“刘璃呢,她到哪去了?”收起胡思乱想,林嘉嘉才发现怎么老半天都没见到孩子的妈,孩子的爸也不在,自己老爹也不在,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剖腹产算起来也是手术吧,手术就会有危险。呼吸一紧,高智商低情商的准妈妈林嘉嘉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血崩?

☆、剖腹产

林妈妈没注意林嘉嘉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她抱着裹得跟个茧似的婴儿,一边摇一边平淡地说道:“一会就下来,要等麻药过了才放她下来,你就在这陪我一起等吧。”

“哦。”林嘉嘉再一次收起自己的胡思乱想,站起来,“我去洗手去。”

林嘉嘉洗的很认真仔细,时间就费的长时,等她回来时,病房里已挤满人。除了刘璃是躺着的,其他全是站着,围着床站成一圈,咋一看很像给死人的默哀。

呸!林嘉嘉又暗啐了自己一口,笑脸溢上,加入到那圈人中。

各种检查设备调好,医嘱说完,医生带两名护士风般离开,让病房的气氛一下松驰了许多。

林家爸妈在另一张床上逗弄婴儿,林嘉嘉跟林鑫鑫陪在刘璃旁边。

“剖腹产怎么样,痛不痛?”做为一个准产妇,林嘉嘉很在意这自己可能也会用的生产方式惨不惨烈。

“现在不痛,不过医生说等麻药劲过了会挺痛的。”刘璃现在是平躺在床上,连枕头都不能用,所以说话总有些嗡嗡的。“不过嘉嘉,有件事好可怕。”

林嘉嘉漂亮的眼睛立刻瞪得大大,“什么事?”

“麻药只是局部的,他们切我肚子时刀划下时,器械的碰触声我全能听见,还有他们伸手从我肚子里把孩子取出时……。”刘璃的声音很轻,还有些无力,更衬托出她话的气氛。

“不要说了。”脑子里已经浮想出那种恐怖场景,林嘉嘉捂住嘴就冲了去出。

下午林嘉嘉下班再来时病房最外面的那张床上摆满了东西,吃的,用的,花,各种,还不包括她手上提的几个礼盒,包里揣的七八个红包。

林家爸妈赶回去做饭,病房里只有林鑫鑫小两口跟酣睡的婴儿。

林鑫鑫坐在床边左手拿着香蕉,右手拿着牛奶,左一口右一饮的啃的欢。可怜的刘璃,终于枕上枕头了,可她还没放屁,所以不能进食,所以她只能饿着肚子,口水横流地看着林鑫鑫把别人买来给她的东西被林鑫鑫那个吃货蚕食。

婴儿其实已经醒了,只是她被包裹得太严实,她微弱的动弹根本不能引来注意,她只能颤着眼睛不停地咂小嘴,去咂根本不存在的食物。

“你们俩个真是够了,孩子咂嘴咂的这么厉害你们也没个反应,要不是我来了,这孩子怕就饿死在你们俩个懒货身上了。”林嘉嘉放下东西就过甩了林鑫鑫两脑刮子,一边骂着小夫妻一边把保温瓶里的奶取出来喂婴儿。

“嘉嘉,你冤枉我了,我麻药过了,肚子疼的厉害不说,从昨晚上12点到现在我是一点东西都没吃,我是有心无力啊。”

林嘉嘉嗔了可怜兮兮的刘璃一眼,抱着婴儿喂有奶走到林鑫鑫旁边,狠狠踩了林鑫鑫一脚 ,“林鑫鑫,赶紧给我滚过来喂你女儿。”

“哎哟,你这大肚婆心忒狠了啊,小心带坏肚子里的孩子。”林鑫鑫扔了香蕉,又一口饮尽牛奶,打了个饱嗝才过来抱自己女儿。

正好这时刘璃的妈妈过来看他们,跟林嘉嘉碰上。

刘璃家是外省搬过来的,在本市什么基础都没有,一切都是靠两夫妻摆小摊一点点积攒起来,又生了三个孩子,生活之艰辛可以想像。

本来林嘉嘉对刘璃爸妈很敬重的,可谁知他们家有个不好的习惯,重男轻女,而且非常严重。刘璃是老大,从小到大什么事都得照顾着弟弟妹妹,人懂事不说,又聪明,当了大学老师,刘妈妈就想着能把女儿嫁个有钱有势的本地人以后好昭顾儿子。没想到刘璃什么事都听家里的,就这事死心眼的不肯改,气得他们要死,好几次找到学校跟林家闹,那时林嘉嘉还在时就碰到过几次。

依着林嘉嘉的性格,她对这种人向来是“敬而远之”,今天碰到,她也是准备赶紧走人。

“嘉嘉也来啦,正好来尝尝我做的鸡汤。”刘妈妈连孙女面都没去瞧一眼就拉着林嘉嘉喝她的鸡汤。

林嘉嘉忍着不耐推辞道:“不喝了,我婆婆的车在门口等着的,下次吧。”

“是不是那辆加长劳斯莱斯啊,我还没进医院门就看到路边上停着一辆,真是……,”刘妈妈啧啧地摇头,艳羡地把林嘉嘉上下打量,像是在看什么宝贝一样。

“我走了,阿姨再见,刘璃、鑫鑫byebye!”林嘉嘉觉得自己的壬辰反应又来了,说完再见,她就开门急忙忙赶出来。

为了怕再碰上刘母,林嘉嘉第二天去医院前先打电话确认了下才敢过去,又正好碰到医生给刘璃检查身体。

在得知婴儿还喝的是奶粉,刘璃说自己没奶时,女医生掀开刘璃的上衣,辣手摧花地狠捏上她的乳穴,一挤,痛得刘璃嗷嗷直叫。

“赶紧把小孩抱来吸奶,吸不通就拿吸奶器拔,今晚拔不出来,你以后都不用喂了。”撂下这句狠话,医生再一次风般飘出病房。

林鑫鑫手忙脚乱地把婴儿抱到刘璃前,却因为婴儿身上的包裹太多,老也贴不紧,只能靠他硬按着。

才吃饱奶不到十分钟,婴儿还饱着,虽然嘴上条件反射地在吸着,可这力道一点不够。托到最后,林鑫鑫手都酸了,那婴儿还在做无用功。

放下婴儿,林鑫鑫又把吸奶器取出来,这东西买时没注意,现在拿过来是热水消过毒的,包装全无,三个年轻人翻来捣去的好半天才研究出它的使用方法。

拔奶是个费力活,林鑫鑫刚才托小孩手就酸了劲,这会没拔两下就使不上劲,林嘉嘉担心自己侄女喝不上母乳,也不顾自己6个月身孕,自告奋勇地上前替他。

一抽一吸,一抽一吸,真累,林嘉嘉手上的迅速越来越慢,刘璃的乳穴却是一点东西也没见出来。林鑫鑫看林嘉嘉脸胀得通红还喘上气了,又担心把她怎么着了,才休息了一会又换成自己上来。

就这功夫干的,两姐弟轮流替换了三次才好容易把乳穴拔通,这拔奶的功夫,小孩又饿上了,正好就把她抱过去吸食母乳。

小婴儿饿了,嘴上的劲也就使的多,刘璃胸上的胀痛也跟着减少,自己伸出手抱着孩子喂食。倒是那姐弟俩,累得一人一边的靠着床栏喘气。

剖腹产比较麻烦,正常的顺产只需要三天就可以出院,它就得五天,而且这五天你不也不全躺着,休息完一天你就得下床走动催进恶露及伤口的恢复,总之就是该少的没少,还多受了一刀的罪。

见识到刘璃的悲惨,林嘉嘉深以为戒,一定不能剖腹产,不想剖腹产就不能像猪一样吃,要控制体制,控制水份的摄入,控制身体的行动,总之,控制一切,严格按标准执行,努力争取顺产。

林嘉嘉的想法说出来后,好老公黎子息是百分百支持,公公婆婆爸爸妈妈却是百分百反对。

老人的观念里,怀孕后就是两个人,吃的东西也要是两个人的才正常,怎么能节食,绝对不行。

林嘉嘉七个月时体重已经由没怀孕时的90斤飓涨到了现在的140斤,依她163的个子,她觉得这根本是个爆炸式的增长。

检查完,林嘉嘉又向医生咨询了下合理节食的事项,医生也同意,并给她提了几点科学的建议。医生的鼓励更坚定了林嘉嘉的想法,老人们不支持要让她吃,可以,东西送过来,空碗送出去,通通进了抽水马桶肚子里。

虽然说节食是林嘉嘉自己坚持的,可是真的好饿啊。

几个月都是敝着肚皮的吃,不大胃口也吃成大胃口了,这突然一天少吃了那么多,林嘉嘉深刻体会到刘璃当初说那句话时的不屑。

碗里的水煮蛋好飘香哦,白白嫩嫩的,汤水甜甜的,喝下去,咬一口,更是Q极了。林嘉嘉饥渴地盯着面前汤碗里的荷包蛋,唾液分泌得哗哗流,手里的勺子也是蛋捞起再放下,捞起,再放下。

刚刚已经吃过一个了,这剩下的一定不能吃,一定不能吃!林嘉嘉紧揪着勺子,盯着白嫩嫩的荷包蛋不停的自我催眠,势要让自己坚持住。

黎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嘉嘉,吃完了没有,我进来收碗了。”这丫头怎么回事,怎么最近吃个东西还得送到她房里,还要关着门吃,搞什么明堂。

“啊啊,马上就好了,还有两口。”林嘉嘉一边说着一边端着碗往洗手间跑,她要赶在婆婆进来前消尸毁迹。

黎妈妈进来时,林嘉嘉正好抬着碗在门口,都不用她进来,林嘉嘉就把手里的碗一递,一脸笑容地说:“我吃完了,谢谢妈。”

此后几次黎妈妈又想来探探情况,照旧被林嘉嘉巧妙挡回,搞得老人家好不郁闷。

黎子息每次打电话回来想说些什么五颜六色的话吧,就被林嘉嘉噼里啪啦地减肥经验打倒,整个五分钟里就是听她说她怎么逃过黎妈妈他们的糖心炮弹,她怎么怎么想吃东西可又不能吃的纠结。

黎子息也纠结啊,怎么每次打电话来想跟老婆说点亲密话,老婆都不给机会。她想吃自己不肯吃,他可是想吃没的吃,想过过嘴瘾她也不给机会。黎子息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饥渴的边缘,他一定要想办法回去一趟把事给办了。不然等到林嘉嘉临近生产,再一生孩子,他这和尚就真要做实了,到时别憋得永远都和尚就悲催了。

想东风,东风就到,被盯得死死的黎子息还愁要找什么理由回A市,黎子悦夫妻俩就给了他借口。

黎子悦怀孕了,黎子悦流产了!

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醒悟

说清楚点就是黎子悦怀孕2个多月了,可是又流产了,孙兆男干的。

黎家人很生气,孙兆男很冤枉。

黎子悦自从筹划起怀孕后,那些特殊时候对孙兆男极尽迎逢,让孙兆男小小失落的情伤在身体上得到抚慰,他以为这些都是自己在公司权力的不断扩张倒致黎子悦不敢再跋扈。

所以很快的,不到两个月,黎子悦的计划就成功了,她怀孕了,然后她又变脸了,除了生活上对孙兆男冷淡了许多外,|床事更是杜绝。

一次两次的孙兆男还没注意,也就以为那女人又使什么性子,可这一个多月都不让他碰,也不再像原来一样揪着他紧紧,而是自过自的生活,这可有些不大对劲。

孙兆男虽然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了黎子悦,精神上从未忠实过她,身体上却是绝对忠诚的。所以你说一个三十出头的血气男人,让他天天跟老婆一个床睡什么也不干,这可能吗?

一天借着应酬的酒劲,晚上回来,孙兆男燥动得把被子一掀,把还没来得及反应,穿着长衣长裤的黎子悦强行扒光,压了上去。

酒精麻痹了许多感官,却是床|事上却加亢|奋,孙兆男只想着自己睡自己老婆天经地义,又憋着一个多月的火,所以这上来就直接上膛开枪,根本不理会黎子悦的撕打怒骂。

黎子悦又不敢太使劲怕不用孙兆男动手自己就把孩子流掉了,只能极力闪躲,夹|紧腿让孙兆男进去得少些,不要伤着孩子,嘴里也是不停地哀求,却都是毫无作用。她的瑟瑟可怜反而让孙兆男更甚,本来只是趴在身上的,后面就直接跪到她挎|下,抓住她两条僵直的腿往肩膀上一架,腰一深挺,利剑抵到最深。

下半身被悬着,黎子悦想起来起不来,想抓抓不到,那一击还比一击更深的冲撞让她完全感觉不到快|感,全是惊恐。

一个月没做,黎子悦的那处紧的很,让孙兆男越做越有感觉,这时间就比平时拉长,又是酒劲的刺激,力道上也是极狂猛。

终于,黎子悦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小腹在一次抵撞下,产生了剧烈的痛,有液体滑了出来。

同样温温腻腻的,一个是极致的愉悦,这个却是彻底的绝望。

身子一软,黎子悦放弃了挣扎,她的宝贝没了,被她最爱的男人亲手杀死。

孙兆男没发现黎子悦的异状,他也感觉到那股液流出,可他以为那是女人兴奋的液体,加上黎子悦身体的放松,他反而更加快的进出。

插出利剑,他带着醺醺酒气去浴室冲凉时,才发现这液体太过鲜亮刺眼,太过浓稠,太过血腥。

黎子悦被送到医院时,她大腿上除了殷殷血迹外,还残留着孙兆男的精华,让抢救的医生一眼便看出了事故的原因,狠狠地挖苦了孙兆男几句。

真的是怀孕了,自己的孩子,又被自己做没了?孙兆男靠坐在急症室外的长椅上,双手肘支膝,双掌插|进自己的头发,狠狠地揪着,以减轻内心的痛苦。

“三个多月了,已经快成型了。”医生出来冷冷地对焦急守在门口的孙兆男说。

“那我妻子怎么样?”孩子的失去固然让孙兆男伤心,但此时,他更关心的是黎子悦,她刚才流的那些血,人的身体怎么能流出那么多血!

“孩子取出来了,子宫清理干净,血也止住了,暂时没事了,只是她现在还昏迷着,有什么问题也得等醒过来才知道。”医生一招手,两个护士把昏迷中的黎子悦从抢救室里推出来,送到病房。

呆呆地跟在护士后面,看着她们像推死人一样推着黎子悦进病房,抬起,架到床上,挂好点滴,架好监护仪,离开。

黎子悦的眉头即使在昏睡中也是皱得紧紧,那么的痛苦。精致的五官因为失血而变得惨白,一向冷傲的她此时也脆弱得让人怜惜。

在孙兆男的认知里,黎子悦永远是强势的,冰冷的,没有生气的,是阴暗的,让靠近她的人都觉得冷。所以他喜欢不了她,所以他喜欢看似同样冷傲却充满人气的林嘉嘉。

要是黎子悦知道自己在孙兆男心里原来是这种定义,她一定会觉得很悲哀。她为了这个男人,没有自尊,没有自我,在外面不管多强势,可在他们两人时,她有对他说过一句硬点的话吗?她有反驳过一句他的要求吗?她为了让他高兴,多自贱的事没做过,他喜欢各种花样的性|事,她就配合着他做,这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强势女人会做的吗?

孙兆男被自己的偏见蒙蔽,明明有颗太阳在身边,他却要追着不属于他的太阳,像夸父一样执着。

这么大的事情,孙兆男不以为能瞒得过黎家人,所以在黎子悦进病房后他就打电话通知了黎家爸妈。

黎家爸妈找到病房来,只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像死人一般的女儿,怒气就冲了上来,还没等黎爸爸动手,比孙兆男矮了一个头的黎妈妈就先发了火。

“啪!”清脆的巴掌甩过孙兆男斯文的脸庞,留下清晰的掌印。跟着的还有黎妈妈的咆哮:“畜生,子悦废尽心机想有个你的孩子,现在被你给毁啦!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等子悦醒过来我就让她跟你离婚!”

“爸……?”孙兆男知道岳母此时在气头上,不敢直接反驳她的话,于是向岳父求情,希望他能帮自己说两句好话。

“这事我们俩也做不了主,还是等子悦醒了自己决定吧,她说离我们也绝对支持。”黎爸爸看似民主的话,却是只讲了黎子悦要求离婚,而不提黎子悦不想离他们会怎么样,这算不算是间接表态?

孙兆男一听这话就慌乱了,岳母的话他可以不在意,可岳父可不行,泰山一言九鼎。他能在自己如日中天的掌权下不顾公司家族利益地让黎子悦跟自己离婚,那说明自己今天的行为严重到何种地步,真的不可挽回吗,不,还有子悦,她一定不会同意的。

在三人的期盼下,黎子悦睁开了眼,第一眼,她看到的是自己最亲的人:父母。孙兆男被黎家爸妈强势地挤到了床角,远远地,焦急而又殷切地眺望着床那头的黎子悦。

“子悦你醒了?”黎妈妈看着女儿凄冷而空洞的眼神,心里的酸意就忍不住地冲上来,溢红了眼眶,那眼泪就哗哗地连珠落下。

“哭什么,赶紧把眼泪擦了。”黎爸爸从对面递过手帕给自己老伴,然后又关切地询问自己女儿,“身上还痛吗?有没哪不舒服的,饿不饿,喝不喝水?”

黎子悦空洞的目光在扫过自己父母,巡到对面的孙兆男时,泛起异彩,她苍白的脸上勾出抹诡笑,“我很好,没事。”然后向孙兆男微微招道:“兆男,你过来。”

黎家爸妈没想到这个时候了,女儿居然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孙兆男,将将被心疼压下去的不满又涌了上来。

这回是黎爸爸先行动,他起身,身子板一挺,阻住了孙兆男的靠近。

“我女儿还没清醒过来,她没搞清楚你是谁。”

“……?”孙兆男看看黎爸爸眼里的执着,再看看黎妈妈冒火的双眼,再去看黎子悦的殷殷期盼,这,他是该进还是退?

黎子悦挣开黎妈妈的手,喊道:“爸,让兆男过来吧,我想跟他说话。”

黎子悦的行动跟话都鼓励了心里打小鼓的孙兆男,他闪过黎爸爸的阻拦准备从黎妈妈那边过去,却是又被瞪过眼来的黎妈妈呵住:“等等。”

转过头,黎妈妈严肃地望着自己女儿,“子悦,你现在就得做出选择,是要做他的妻子还是我们的女儿。”

黎妈妈这话根本就是在逼黎子悦,做了孙兆男的妻子就不能做他们的女儿,这对于刚刚被孙兆男误伤了流产的黎子悦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就算她爱孙兆男爱到骨子里,可骨髓里的血脉还是黎家,她割舍得掉吗?孙兆男又紧张了起来。

父母丈夫殷殷期盼下,黎子悦启唇,淡淡的声音做了选择,“只要兆男愿意,我就是永远是他的妻子。”

“你这个……!”咽下那溢到嘴边的骂言,手一甩,黎爸爸被女儿的再一次无理由屈服气得愤然离开。

“你这个傻女儿哟,你真是不死在他手上你不知道回头啊,算了算了,就当我白养了你这个女儿吧,唉!”黎妈妈摇摇头,叹息着起身,看也不看女儿,垂目越过孙兆男,去追跟自己一样失望的老伴。

病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了,黎子悦也醒过来了,还温柔地等着自己过去,可孙兆而反而惆怅了,他小声地对着床头的黎子悦问道:“子悦,你没事了吧?”

黎子悦温柔地回望孙兆男,再次抬起插着针管的手,轻轻朝他招唤。“过来啊,傻瓜。”

激动而又忐忑地来到床边,孙兆男坐下凳子,伸出手,握住黎子悦早已伸出的手掌。冰冷的温度击得他心中的愧疚更重,再看黎子悦苍白却依旧温柔含笑的脸,他心中涌动着各种情绪,想要爆发出来,从未有过的,对黎子悦的激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