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最终徒劳,但就我们所见,人类仍然是进化的顶峰,无论黑暗的深渊有多深,生命依然在尽力享受和培育,并没有屈服于绝望而背叛。我甚至模糊地认为生命并不属于某个特定的行星,而是一种普遍存在的规律,可能存在于宇宙的任何地方,只要某种物理(或化学?)条件占主导地位,就能从微尘中点燃生命。人类用各种不同的神的名字来称呼的,就是这种神秘之物的某个方面吧,只是不取个名字就让人觉得抓不住重点。
以我自己存在的微观层面来说,相信这一点就意味着,尽管我读了报纸,尽管看到了安德烈勇敢努力的悲惨结局,尽管我的青春因心碎而失去了相当一部分,但每天早上醒来,我依然喜欢这存在(我要向安德烈和年轻的自己道歉,因为把对他们来说如此痛苦沉重的事件轻而易举地忽略掉)。我也意识到自己非常幸运,而我大部分的运气来自工作。当我深受感动,对着我作为编辑的时光,写下“未经删节”几个字时,那是因为这段时光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如此多的扩展、兴趣、愉悦和快乐。这是一份属于百分之三十那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