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和地煞就这样白白死了,你让我怎么和腾田本交待?地煞也就算了,可天煞是我计划失手死的,和我有着直接关系。必须要为他报仇,找到那个小胡子,然后亲手杀了他。”此时的艾珍就像是一头猛兽,声音也变了腔调。
艾中真后悔当初没有把艾珍留在自己身边,如今变得蛮横无理,和长辈说话居然大声宣喝。除了她,还有谁敢在自己的面前指手画脚,不进言语。都说知子莫过父,可艾中觉得艾珍变得特别陌生,陌生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莫非……艾中又摇了摇头,依旧语气温和说,“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宏新集团这么大的产业还等着你来接管呢?你要是至死不悟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啊?”
别说,艾中这一招还真就是灵丹妙药。一听到娘,艾珍收敛起刚才的蛮横,哭丧着脸说,“我只是觉得,人家是在为我们卖命。就这样不了了之,还有谁敢为咱们真心实意地干啊!”
“我的好女儿,你以为亲手杀了小胡子就能安慰天煞的灵魂了吗?我们可以多多的赚钱,然后多给他一点补偿。让他家里人得到真正的实惠,不比什么都强吗?”艾中想方设法的希望艾珍远离犯罪这条路。
“您的意思是说,我们以后做正经生意,不再投机倒把了?”艾珍觉得艾中应该是这个意思。
“还是我的宝贝女儿最了解我,我已经厌倦了生意场上的明争暗斗,打打杀杀。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知足了。”艾中有了想安度晚年的想法。
“那武云中呢?他怎么办?你就甘心看着他在哪里耀武扬威,飞扬跋扈而忍气吞声?就算我听您的,忍!你敢断定武云中会轻易放过我们吗?这叫树欲静而风不止。”艾珍一看艾中要打退堂鼓,用话刺激他。
艾中细细品味了一下艾珍的话,说的也是,自己和武云中结下了解不开地仇疙瘩,可以说是不共戴天。我要是半路退出,别人会怎么看?会说我艾中怕了他武云中,被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滋味可是太难受了。不行,还是艾珍说得对,绝不可卑躬屈膝,摇尾乞怜。这不是我艾中的性格。
艾珍的一席话,再一次激起了艾中的斗志,看了一眼艾珍说,“我们以后就凭真实的实力和他武云中斗。你先对公司的情况了解一下,等吃透了,我准备让你做公司的总经理。我们父女俩携起手来,就不信斗不过武云中。”
艾珍达到了自己预期的目的,变得异常乖巧,说,“我坚信爸爸您一定有这个能力。”
艾中就好像回到了从前,地说,“天快黑了,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怎么样?”
艾珍摸着自己的头说,“我感到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一下,胳一定陪您。”
艾中并没有多想,关心说,“用不用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医生?”
“不用了,回去躺一会儿就好了。”艾珍阳光地笑了一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
艾珍回到满天星酒店边吃晚饭,边在饭桌上和人煞魔煞两个人交头接耳地商量着什么?
银河静静地躺在夜空中,灿烂地群星不停地闪烁着,像是无数飘在河上的航标灯。上下来回滚动的各色霓虹灯,把通达大酒店那的轮廓展现给兰辉的人们。它就像是鸡群中的一只仙鹤,昂首挺胸地矗立在街旁。脚下的泊车场几乎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
这时,一辆黑色的丰田吉普车稳稳当当地驶进了泊车场。酒店的保安即刻跑过去,示意把车停在所剩无几的空车位上。可吉普车并没有听他的指挥,在泊车场兜了一圈,走了。保安回到值班室,对着外边坐在椅子上,端起水杯刚送到嘴边,那辆吉普车又回来了。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再次迎出去。这会儿仔细看了一眼吉普车,是一辆新车,没有挂牌照。吉普车这次直接停在了保安身边,车窗缓缓降下。里面坐着一位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对他眉开眼笑说,“这位大哥,请问武云中董事长是不是正在这家酒店用餐?”
看着高档车里的美女对自己如此地客气,保安连忙殷勤地说,“武董事长已经来了好长时间了。”说着上前来为女孩开车门。
“知道他在这就好。”女孩自语道。
保安的手刚刚接触到车门把手,吉普车噌一下窜出去。把他吓得快速缩回手。本想对着吉普车的背影大发雷霆,可看在名车美女的份上,他压了压心中没有燃起的怒火,骂骂咧咧进了屋。
有不少客人吃过饭后,相继开车离开,把个保安忙得不可开交。
过了一阵子,大厅里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武云中很久没如此尽兴地喝过酒了,今天他有些超量,身体摇来晃去,不停地和一同出去的客人打着招呼。因为在兰辉市不认识武云中的人很少,除非他是街边的乞丐。扶着武云中一起往外走的便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通达酒店的总经理丹宁,后面跟随着四大金刚。
“武董,您今天喝得太多了。”丹宁迈着模特步说。
“我没醉,一会儿换个地方接着喝。”武云中的话语有些迟钝。
说话间到了外面。刘仁小跑过去,从保安的手里接过车,开到门口。四猛上前将后车门打开,武云中晃了晃浑浊的头,刚一迈步,也许因为超量,左脚的鞋带不知什么时候开了,被踩到了右脚下。武云中一抬脚,没抬起来,顺势来了一个列斜。刚一歪头,只听碰的一声,一颗子弹从他的耳边擦过。身后的玻璃门哗啦一声,被击得粉碎。武云中和丹宁蹲在车旁,用车身做掩体。
“保护好武董,有刺客。”天龙话落,人已向子弹射出的地方跑去。他跑出去不足三步,从右侧急速驶来一辆吉普车,打着远光灯,直奔天龙。天龙抬手遮住那雪白刺眼的灯光,一个咕噜滚到一边。吉普车刷地一下过去后,直接驶出了院子。刘仁见状,不管三七二十一,脚下一踩油门,也冲了出去。他想看看是谁如此狂妄,敢在公共场合开枪暗杀武董。
武云中和丹宁被三狼四猛扶回酒店。
谁也没有注意到,泊车场里的还有一辆车的车灯也亮了,紧跟在奔驰车的后面。
通过路灯和自己车的灯光刘仁发现,前面是一辆没有牌照,黑色的丰田吉普车,它不顾一切地向前冲着。还好街上的车不是很多,不然非撞车不可。
渐渐的路灯稀了,天也更加黑了,他们一前一后驶出了市区。
刘仁几次跃跃欲试的想超越吉普车,可每次都被对方别了回来。刘仁低头看了看里程表,感觉前面的车速好似降了下来。你快他就快,你慢他也随着你慢,就像是在给自己引路。刘仁的大脑这时才冷静下来。向车窗外看了看,漆黑一片,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别中了圈套。刘仁想到这,把车停下,准备挑头往回走,车头刚调过来,前方二十米的地方猛然间齐刷刷亮起了一排灯,强光把刘仁的眼睛晃得直冒金花。心说,不好,怕什么来什么。就在这时,咣当一声,奔驰车尾部被已经转过头来的吉普车狠狠地来了一下。刘仁的头撞在了方向盘上。
“妈的,和老子玩狠。“刘仁唠叨着,将变速杆拉到了倒档上,油门踏板踩到底。轮胎疯狂地在柏油路上旋转着,这尖尖的声音通过浓重的夜色传出好远。吉普车不敢和奔驰车硬碰硬,因为后车的发动机在前面。前面的灯光开始分散,每个灯光旁都多了一个火球,迎面扑来。借着灯光刘仁定睛一看,原来是十几辆摩托车,每名车手都握着一个燃烧的汽油瓶。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刘仁想着,向迎面的摩托车冲去。就像虎入羊群一般,但这羊可不是普通的羊。在刘仁撞倒了几辆摩托车的同时,车也被汽油瓶击中了。奔驰车就像是一只通身是火的猎豹。刘仁知道不能在这里呆太久,一旦爆炸可就惨了。
一辆摩托车与奔驰车正面相撞,摩托车被撞得立了起来,前轮在地面,后轮飞在空中。车手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燃烧着的奔驰车前翻上,顿时变成了火人。拼了命地跳下去,在路边的草丛里不停地翻滚着。
最后刘仁只能是弃车而逃,没跑出多远,就被剩下的摩托车围困在当中。刘仁在中间拉开了一付同归于尽的架势,眼睛注视着每个车手的动向,听着这嘟嘟的响声。
车手们亮出了自己的家伙,有拿刀的、铁棒子的、铁锁链的。在手中挥舞着,但没有人进攻,围着刘仁来回转圈,好像是在等待命令。
从吉普车上下来一个通身黑的人,一扬手,所有的摩托车都停住了,但没有熄火。
“朋友,念在你是一条汉子份上,别再争强好胜,束手就擒吧!你认为自己还有逃生的机会吗?”这声音是从刘仁背后传出来的。
刘仁回身看了看这个带脸谱的人,不慌不忙地说,“原来是你?”
“不错,是我。”他慢条斯理说。
“不管你是谁,只要和武董过不去,就是我刘仁的对头。”刘仁曾经和面前的这位交过手,并且放过他一马。
“你们四大金刚的底我已经摸过了,就你刘仁是好样的。我们老大很赏识你,想与你共谋大计。”其实人煞也很佩服刘仁,并不是刘仁曾经对自己手下留过情。如果艾中手下能有一个像刘仁这样重情重义的人,也不至于斗不过武云中。
“你们老大?你们老大不是就是艾中吗?我凭什么和他合作?”刘仁虽然面对强敌,依旧毫不示弱。
“我现在只是想知道你同不同意。”人煞的口吻中难免带有一种威胁,他毕竟掌握着主动权。
“艾中三番五次的与宏宇集团作对,总有一天公安会将你们一网打尽。”刘仁一边说着,心里却在想:一定是我们的生意与日中天,他们看着眼红了。这些人狂妄之极,武董为什么不报案呢?那样我们也能轻松一些。
听完刘仁的话,人煞一阵大笑,说,“我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傻?武云中他能有今天靠的是什么?你以为他真是做正经生意赚来的钱吗?别自欺欺人了,不靠毒品宏宇集团能有今天,做梦!”
刘仁自是不会相信人煞的一派胡言,说,“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废话少说,想让我背信弃义,投靠艾中,门儿都没有。”
人煞没想到刘仁会对武云中如此死心塌地,无奈地摇了摇头,既佩服,又惋惜。
摩托车再次开动,一辆摩托车车手挥舞着铁棒朝刘仁的上半身打来。刘仁一个旱地拔葱,把铁棍让过,一只脚踩在了摩托车的车把中间,另一只脚踏在了车手带着的头盔上。接着腾出踩车把的那只脚,对着车手的后背用力一蹬,车手带着头盔重重地磕在车把上。摩托车失去平衡,直接撞到路边的石头上,爆炸了。刘仁在空中打了一个回旋,脚尖刚粘地,又一辆摩托车向自己冲来。刘仁在侧身的同时,让过车手的刀,一拳打在了车手的前心上,摩托车空着飞了出去,车手倒在地上捂着胸前,这一拳打得他不轻。身后又响起了摩托车声,刘仁一回身,摩托车唰一下没有攻击自己,而是向右侧拐去。刘仁正在疑惑是,吉普车的一对大灯猛然间亮了,刘仁的眼前雪白一片,连忙举手挡住强光。车灯立刻又关了。刹那间,刘仁的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摩托车开始全面出击,一辆接着一辆,刘仁只能靠耳朵判断摩托车攻击地方向。双拳难敌四首,好汉架不住人多。何况刘仁现在已经变成一个盲人。背后和左腿同时被铁棒击中了。刚从地上爬起来,从刘仁背后平行驶过来两辆摩托车,中间是一条长长碟链。刘仁闻声刚一回头,就被铁链兜住了腰部,他知道不好,随着铁链往后退,两辆摩托车迅速打了一个交叉,铁链的两端各由一名车手拉着,紧紧把刘仁缠住。刘仁的眼睛恢复了视力,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两只手握住铁链,用力往怀里带。又过来两辆摩托车,用同样的方法在刘仁的腰间又加了一条铁链。四辆摩托车各拖着铁链的一头,分东西南北,把刘仁牢牢地困在中间。刘仁又奋力挣扎了一会儿,觉得想从铁链中挣脱已是不可能了,心灰意冷地放弃抵抗,人煞过来笑呵呵说,“你要是现在同意,还来得及。”
刘仁冷笑了一下,“敬酒我都没吃,怎么会吃罚酒呢?给我来个痛快的就成。”
正文 042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见刘仁是铁石心肠,人煞心里也很生气,心说,武云中到底给他喝了什么迷魂汤,会让他如此地忠心。想着举起单掌,想结果了刘仁的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辆车,疯狂地将两名拉着铁链地车手撞倒。刘仁本想闭目等死,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心头一悦,求生的本能迫使他爆发出惊人地力量,一把将人煞推出十多米。稀里哗啦挣脱身上碟链,逃了出来,拼命向轿车跑去。心说,武董派来的人可真是及时。
摩托车手们本想上前去阻止,可没有了汽油瓶等于白白去送死,都知道自己的命不是大风刮来的,只好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煮熟的肥鸭就这样飞了,把人煞气得顿足捶胸。
刘仁摸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背,稀里糊涂上车说,“快开车。”
车开动后,刘仁稳了稳神,仔细一看开车是个女的,自己并不认识。奇怪地说,“你我素不相识,为什么要救我?”
“难道我就这样袖手旁观,看着你死在这群恶魔手里吗?”她目视着前方,并没有给刘仁正脸。
“多谢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救命之恩,不知叫我刘仁如何报答。”刘仁根本没想到,会是一个陌生女人把自己从险境中解救出来。
“你以为我救你是为了某种目地?”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悦。
刘仁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您千万别误会。”
“我了解你们四大金刚,知道你是个重义轻生之人,换了旁人,我是不会出手相救的。”她不加隐瞒,直来直去。
看来我们四大金刚在兰辉很扎眼,连这个女人都摸过我们的底。看样子她绝不是普通的家庭妇女。说,“不知道应该怎样称呼您?”刘仁今天说起话来,咬文嚼字的。连他自己都感到很不自然。
“怎么?你也想摸我的底?”她笑着说。
“虽然您救我不求报答。可救了我一命的人最终连叫什么都不知道,日后传出去会被别人笑掉大牙的。在兰辉我还怎么有脸呆下去。”刘仁望着她的侧脸说。
她尽量把脸庞向外侧靠,好像怕刘仁看见,说,“我是谁,无关紧要。但是我想顺便提醒你一句,别为了一时的江湖义气走上犯罪道路。”刘仁虽然是四大金刚之一,但他与其他三人有所不同,生性纯朴。
听完她这一番话,刘仁是满面疑云,为什么她说话的语气和人煞差不多?莫非他们是一伙的,串通好了来骗我。
“你不必多心,我和刚刚那伙人毫无关系。”她已经看穿了刘仁的心思。
刘仁急忙搪塞说,“我可没这么想,只是不明白,你所指的犯罪道路是什么?武董带着我们做的都是正行生意,有时为了维护娱乐场所秩序,免不了要发生争吵,甚至会大打出手。可我向来都是只至一服,从不伤害对方。哪有犯罪这一说。”
“你以为宏宇集团真是靠正当生意起死回生的吗?有些事情武云中不想告诉你,你还蒙在鼓里。他怕你知道后会站出来反对他。因此交给你打理的都是一些正当生意。纸是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所以我才劝你好自为之,不要陷得太深。”她觉得刘仁应该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见她说的有板有眼,就像事情刚刚发生过似的。刘仁听着很不顺耳,也不相信。看她对自己并无敌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待遇查实。可人家救了自己一条命,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说,“多谢您的一番提醒,我会记在心里。”
这时车已经进了市区。她将车停在路边说,“你可以下车了。”
刘仁一听让自己下车,急了,“我还不知道恩人叫什么名子呢?”
“我说过,这个并不重要。你只要把我说过的话往心里去就行。”她依旧不肯透漏自己的身份。
刘仁眼珠一转,说,“您不说,我也就不强求了。青山不改,绿水常流。总有一天我们还会相遇。“说完刘仁打开车门下车了。
车唰一下开走了,留给刘仁一股浓浓的汽油味。他急忙盯住车尾挂牌照的部位,以为记住车牌号,明天自然就找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了。令他失望的是,这辆轿车和那辆丰田吉普车一样,没有挂牌照。看着远去的轿车,刘仁悔的直派子。本想打辆出租车追,可这里的出租车少得可怜,他截了十多分钟,才算上了一辆出租车,无奈地回到了通达酒店。
见刘仁平安归来,武云中的心才算放下,说,“打手机,你怎么不接?把大家都急坏了。”
刘仁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就不知了去向。
“你追上那辆吉普车没有?”天龙很想知道,这一个多小时,刘仁都干了些什么?
刘仁回忆起自己刚才差点就把命丢了,还有那个救自己的神秘女子。把自己离开通达酒店和再次回到这里的惊险过程对在场的人叙述了一遍。但他并没有提那个神秘女子,而是说,“自己趁着对手的一时疏忽大意,寻找空隙逃了出来。”
“以牙还牙,他们能派人来暗杀您。我们也一样可以派人去宰他。”天龙听完刘仁的话,接着话茬说。
“对,把艾中摆平,宏新不就是咱们的了吗?”三狼和四猛同意天龙的说法。
武云中并没有吭声,他在琢磨,自己对艾中不能说是了如指掌,毕竟在生意场上斗了这么多年。艾中的野心可以说是路人皆知。可是不到万不得已,山穷水尽的地步,艾中是不会走这最后一招险棋的。没听说宏新集团内部有什么大的波动啊!他觉得艾中这步军将得太早了。
“这些人到底是不是艾中的人,还很难确定。我们可别重了别人的离间之计。”刘仁见武云中没表态,插嘴道。
“你不是说领头的就是那个叫什么人煞的吗?这还会出错。”天龙感到刘仁有些过于谨慎。
“我只是看他的穿着打扮像,人家并没有亲口告诉我。”刘仁忽然感到,脸谱也不是什么稀奇东西,在地摊上就能买到。任何人都可以戴上它来冒充人煞。
武云中潜意识感到,兰辉还有一股不可而知的力量在暗中与自己抗衡。这股力量比艾中还要可怕,因为它在暗处。上次二百万,莫名其妙的被人抢走。上些日子,一大批货被警方查获。再加上今晚发生的事,它们会不会有着某种联系?这股力量的源头在哪?事情绝不会像表面见到的如此简单。要是在暗中,始终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早晚会被对方得逞。武云中感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说,“明天把公司各个角落都安装上摄像头,增加保安人数。我办公的楼层,不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以后我上班由三辆车接送。”
“武董,那我们还要不要派人……”天龙很想把这件事办了。
“这件事在没有真实证据之前,不可轻举妄动。要真是艾中干的,我绝饶不了他。”武云中也怕中了别人的奸计,最后弄得两败俱伤。虽然宏新集团这块肥肉他是吃定了,可现在还不到火候,蝎急,肉会烫坏嘴的。为了确保自身的安全,他让天龙派人去查潜伏在兰辉市那股黑暗中的力量.(四十二)
确定美美没事后,杨无悔本想在医院多陪陪她们娘俩,李雪一是感到他为了救美美,身心都很疲惫。再就是为了不让他被别人发现,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非叫他回去不可。他只好不情愿地回到了那个自己认为是鸟笼的家,与床结下了不解之缘。他是越睡越困,越困越睡。睡得头昏脑胀,依旧感到特别地累。睁开眼睛摸到了床头的方便面,打开一袋,狠狠地咬了一口刚嚼了两下,好像门铃响了。他马上停止了咀嚼,侧着耳朵仔细一听,确实有人在按门铃,放下手中的方便面,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光着脚丫把门打开。兴奋地看着站在门里的李雪。门开得太突然了,把李雪吓了一跳。看着头发凌乱,两只眼睛带着血丝的他说,“你怎么了?”
他不知道李雪的这句话指的是什么,说,“我没怎么啊?”
说话间,李雪将门带上说,“你的眼睛红红的,是不是休息不好啊?”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说,“可能是休息不好吧!”心说,要是再让我睡下去,恐怕我就醒不过来了。
“你这几天在家都做些什么啊?”李雪见屋内的卫生很干净。
“还能干什么,睡觉喽!”他真是想不出,一个人憋在房间里,除了睡觉还有什么好干的。
“睡觉睡得两眼通红?”说着走进他休息的卧室一看,窗帘拉着,房间里很黑,便过去把窗帘拉开,回头一看,被子一半在床上,另一半在地上。地板上乱七八糟的都是方便面口袋。床头那还有十几袋没吃的方便面。
“这些天你吃的就是这些?”李雪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笑了一下,说,“我都已经吃习惯了,方便面一样可以填饱肚子。”
李雪什么也没说,来到门口,弯腰穿上鞋走了。
他被弄得是稀里糊涂,是不是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不然她怎么会无缘无故走了呢?哦!一定是自己的房间太乱了,所以她不高兴了。想到这,他赶紧把房间收拾干净后,准备给李雪打个电话解释一下。刚拿起手机,门铃再次响起。等打开门,见李雪大包小裹地站在门外。他接过李雪手中的东西,说,“你这是去哪啦!”
“我去了菜市场,顺便逛了一趟超市。给你买了些生活用品和吃的。”说完进了厨房,他也跟了进去。帮着李雪洗洗菜,打打鸡蛋,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很快饭菜的香味飘满了厨房,把他馋的直流口水。
“你是不是已经忍耐不住了?”李雪看着他盯着锅里直咽唾沫,问。
“你做的菜一定很好吃。”他看着李雪说。
“喜欢吃我就天天给你做。”说完这句话,李雪感到有点失言,脸一红。赶紧把马勺里的鸡蛋倒入盘中。
他端起盘子,趁李雪不注意,偷偷地把一片煎鸡蛋刚放在嘴边。李雪擦了擦额头的汗,一回头,正好看见。见她看自己,他张着嘴停住了。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忍不住笑了。
等饭菜上齐了,他没把李雪当外人,抄起筷子,拿起碗,一顿猛吃。
“你慢点吃,别噎着。”说着递给他一杯凉开水。
他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用手擦了擦嘴,接茬吃。
李雪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心里说不上是个啥滋味。
他吃着吃着,抬头说,“你光看我干什么吗?怎么不吃?一会儿可都凉啦!”说着挟了一筷头子菜,笑嘻嘻地放到李雪碗里说,“我可没有传染病,尝尝你做的菜,可好吃了。”
李雪性地吃了几口,说,“为了救美美你冒了那么大的风险,认为值得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
他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说,“美美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孩子。我怎么能看着她落入魔掌,置之不理呢?”
“你想没想过,要是失手了,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李雪放下手中的筷子说。
“大不了用我的命来换美美的命。”他不假思索道。
李雪真不敢相信,他有过这种想法,说,“就因为她是我的女儿?”
“换了别人我也会这样做,更何况她是您的女儿。”李雪是她一生中见过的,最令他佩服的女人。
李雪知道杨无悔说的都是真心话,因为通过这一段日子的接触,她发现他一项对自己是有什么说什么,直来直去,特别地真诚。因此她特别欣赏这个赝品身份的表弟,这是一种对任何人都未曾有过的好感。和他对她的好感是一样的。
他们都将这份好感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让它慢慢地由浅变深,由淡变浓。
李雪将厨房收拾干净后,本想帮他打扫一下凌乱的房间。令她奇怪的是,雪白的床单变得异常平整,被子整齐地放在床头,地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一尘不染,闪闪发光。
“你什么时候整理的房间?”李雪侧回身问。
“我以为你看我房间太乱,生气了呢!所以就赶紧把它搞定。”他边拿着水果刀小心翼翼地削着苹果,边说。
一条长长的薄薄的苹果皮直垂到地面,均匀的宽度就像一条红色的彩带。他起身把苹果皮放入盘中,背着一只手走到李雪的近前,举起苹果说,“您让我吃了一顿美餐,我请您吃苹果。”
李雪把苹果拿在手中,见苹果削得菱角均匀,简直就像是一个艺术品,说,“你削的苹果很有艺术性。我们还是来研究下一步计划吧!”说着坐下,咬了一小口苹果。
一听说计划二字,他的眼睛马上多了一道光彩,急着问,“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你觉得倪老师对你究竟怎么样?”李雪盯着他的脸说。
“我如今都已经成了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进。哪里还知道倪老师对我怎么样啊!”他感到,自己就快于世隔绝了。
“每次我去接美美时,倪老师都会问及你。很想知道你的归期。”凭着女人的感觉,倪燕最起码已经把杨无悔当成了好朋友。以他目前的自身条件和经济条件来说,在女孩子中间应该是强手货。也许他自己并没有觉察到这一点。
“那你是怎么对她说的?”他必须把李雪对倪燕说过的话牢牢地记在心里,以免节外生枝。
“我说你回老家看望父母去了,顺便带一些工人回来在你的工地干活。”李雪把苹果放回果盘,继续说,“等我接完了美美,你再去幼儿园。”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说,“美美您接了,我还去幼儿园做什么?”
“我在宝通粮库的大墙外安排了两个人,给你创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好让倪老师更加的信任你。”李雪并不想用这种方法对待一个善良的女孩,可是又想不出更好的法子。谁让她是武云中的妹妹呢。为了任务能早日完成,也只好如此了。
正文 043 英雄救美
“等我到了那里,人家早都走了。”他了解幼儿园的作息时间。
“不会的。明天幼儿园要迎接教委检查,学生放学后,老师们要布置教室。”李雪早就打听好了来龙去脉。
“那您看我几点去合适?”他不清楚倪燕布置教室需要多长时间。
李雪思考了一下说,“你七点到宝通粮库大墙外就行。你一定会变成倪老师心目中的英雄。”
黄昏是美丽的,天空好像穿上了一件红袍,沿着路边丛生的小树看起来更像是镶在红袍上的黑色花边。他开着宝马车,六点五十就到了粮库墙外。现在奠并没有全黑。透过风挡玻璃,看见有三个人在不远处厮打。看上去像是两个歹徒在抢一个女人的手拎包。女人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脸,手死死地拽着自己的包不放。莫非是计划提前了。想到这他把车停下,脚一粘地就大声喊,“住手。”
见有不速之客前来阻止,过来一个二十多岁,身体微胖,长得其貌不扬的男子,从兜里拉出一把匕首紧握在手中,对他恶狠狠地说,“老子最近手头有点紧,借点钱花花。识相就滚远点,不然我他妈的给你放血。”
女的见有人来了,边厮打边喊,“他们要抢我的包,快来帮帮我。”
这个声音虽然掺杂着惊恐与不安,多多少少还带着些嘶哑,可他听出来了,是倪燕无疑。真是提前动手了,别说,这戏他们演的还真像。水平可以和专业演员媲美。他正想着呢,男子见他没有走的意思,对着胸前就是一刀。他急忙闪身让开。男子不给他喘息时间,又连续刺过来好几刀,都被他巧妙地躲开了。在闪躲时,他不住地对面前的男子使眼色,意思是。“行了,见好就收吧!”
好家伙,男子不但对他的眼神不理不睬,还把手中的匕首飞了出来。他认为是在演戏,所以就放松了警惕。见匕首忽然飞向自己,连忙用手一划拉。匕首在他的手腕上留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小臂流下来。
妈的,和我玩真的。他抬腿就是一脚,因为来势太快,再加上男子反应迟缓,被蹬了个仰面朝天。
抢包那主一见同伙被打,放开手中的包带,也拉出一把匕首直奔他扑过来。他平踢出一脚,正中对方手腕。手中的匕首飞出多远当啷掉在地上。今天是遇上吃生米的了,那人握着被踢伤的手腕,对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男子呲牙咧嘴说,“咱两今天是栽了,快跑。”
两名歹徒磨头就跑,匕首也不要了。
倪燕用两只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在那不停地抽咽着,刚才一定是把她给吓坏了。
“倪老师,他们都跑了。现在没事了。”他走到倪燕近前说。
倪燕闻声抬起头,用煞白脸上那对惊恐不安地眼睛看着他,惊讶地问,“你怎么会来这?”
他上前扶起倪燕,感到她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心里感到很过意不去,说,“我安排完那些从老家带回来的工人后,想过来看看你。又不知道能不能看见,谁想会遇见这样的事。”说着他们上了宝马车。
“现在好些了吗?”他看着坐在付驾上的倪燕,知道她的心一定还在‘扑通扑通’地乱跳个不停。
倪燕定了定神,说,“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这么倒霉,以前从来也没发生过类似的事。”说着看着他还在流血的手腕说,“你受伤了,我们快去医院吧!”
他看了一眼伤口,满不在乎说,“没事,只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心里说,要是我早来你们这执行任务,恐怕这样的事早就发生了。但这些人的确有点过份,演戏吗,干嘛非要见血。
车开出没多远,他手机响了。他猜一定是李雪打来的,连看都没看就关机了。
过了一会儿,倪燕的脸色好多了。从包里取出面巾纸轻轻地擦着伤口说,“还痛不痛了?”
“没事,这点伤离心脏远着呢。你应该好些了吧?”他边开车边说。
倪燕回忆起刚才的那一幕,胆战心惊地说,“刚才那两个歹徒可真是吓人,一个比一个可怕。”说完倪燕还想哭。
他把车靠在路旁,轻轻握了一下倪燕的手,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别再想了。以后我每天都一起接你和美美,决不许这样的事再发生。”
倪燕抽了两下鼻子说,“你说得是真的吗?”
“真的。”他边点头边说。
“你的手还在流血,我们还是去医院吧!”这伤是为自己受的,她很感激吴辉能及时出现。
他无意中看见路边有一家药店,说,“我去药店买点纱布和碘酒,简单的包扎一下就行。”
说完刚要开车门,倪燕快速跑下车,向药店奔去。很快,气喘嘘嘘地上车,先用碘酒擦拭了一下伤口,然后用纱布包好。脸上漏出喜悦的笑容,说,“今天要是你不来,真不知道后果会……”
“好了好了,别再想它了。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没事了。”因为倪燕一提这件事,他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
“你一会儿有事?”倪燕盖上瓶盖问。
“我没事?你有什么事吗?”他看着脸色转为红润的倪燕说。
“那你能多陪我一会儿吗?”倪燕从记事到现在,生活的平平静静,顺顺当当,没有过波折与坎坷。从小母亲对自己的管教特别严格,直到如今参加工作了,对自己的家教从未松懈过。倪燕十分孝顺,对母亲的话是,言听计从。不知是与母亲的教诲有关,还是倪燕天生就不喜欢异性,她很少与男性接触。包括自己的哥哥武云中。他的出现,使她改变了以往对异性的偏激看法。那英俊的脸庞,结实的臂膀和铜钟般响亮的声音,就像是一块磁铁,深深地吸引住了倪燕的目
正文 044 朝夕相处
“女人,女人怎么啦!如果世界上都是男人,看你们如何生存下去。”李雪最烦感谁轻视女人。
他眼见李雪脸色阴沉,立马起身立正说,“坚决服从命令。这下总可以了吧!”他绝不是故意惹要她生气。
“这才像一名军人。”说完李雪起身向洗手间走去。他跟在李雪身后,准备到门后的冰箱里取两厅饮料。
李雪刚把洗手间的门打开,‘妈呀!’一声,像见了鬼似的转回身,惊慌失措地扑到他怀里。头紧紧地靠在他的肩头上,两只手从腋下穿过,死死地抱住他的腰,勒得他直喘粗气。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地着。
虽然他被李雪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吓了一跳,可还是感觉到了她身上靛温,和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幽香。说,“你怎么了?”
李雪用的声音说,“快把洗手间的门关上。”
随着关门声,李雪放开紧抱着他的手,小脸煞白,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可你什么时候买的猫?”
他这才如梦方醒,原来李雪是被洗手间的那只可爱的小猫给吓到了,说,“你怕猫?”
李雪咬了咬嘴唇,不停用手拍着自己心脏部位,惊魂未定说,“吓死我了。我打小就特别害怕猫,尤其是那双眼睛。”
他很想笑,可又不敢笑。堂堂的缉毒组组长,公安局的一级警督,面对那些凶神恶煞般的罪犯都无所畏惧,不曾后退过半步。谁能想到她会怕一只温柔的小猫,会被它吓得芳容失色。说,“怎么样?没事吧?”
“亏你还笑的出来,没把我吓死。”李雪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猫把你吓坏了,可你把我也吓得不轻,才刚差一点就把我勒没气了。”他真希望猫再出来吓她一下。
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李雪红着脸说,“再不许提及这件事,听到没有?”说完洗手间也不去了,转身离去。
他把洗手间门打开,见小猫安静地蹲在马桶上。这只小猫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圆圆的脑袋顶着一对尖尖的耳朵。那大大的绿眼睛瞪得像两盏小绿灯。见他进来后,小猫跳到地上,围着他,不停喵喵叫着。
他把猫包起来,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对着小猫说,“也没见你哪里吓人啊!可她为什么会怕你呢?噢!我知道了,李姐姐一定是属鼠的。”说完,抱猫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起床后,他喂完了猫咪,把它装在纸壳箱里。小猫在里面不停地叫着。他对着里面说,“既然李姐姐不喜你,我也只好把你送人了,怕你把她吓坏了。”说完抱着纸壳箱到了小区内的一家食品店。这家店主有个小姑娘,他买猫那天,小姑娘也在场,并且吵着家里的大人,让给她也买一只。小姑娘的母亲说太贵了,因此小姑娘没能如愿。
他一进门,小姑娘凑巧也在。
他对着小姑娘摆手说,“小妹妹,快过来。”
小姑娘蹦兵跳地来到他面前,铜铃般地说,“叔叔,您是在叫我吗?”
“小妹妹,你一定很喜欢猫吧?”他见小姑娘的年龄和美美差不多。
小姑娘连续地点头,说,“嗯!”
他打开纸壳箱说,“那叔叔把这只小猫送给你,想要吗?”
小猫在纸壳箱里不停地转圈,喵喵叫着。小姑娘一见小猫,乐得直拍手。说,“要,我要。”
“这猫不是您刚买的吗?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小姑娘的母亲从里面走出来说。
“我是做生意的,经常跑外,怕饿坏了它。所以想给它找个新家。”他看着猫说。
小姑娘用祈求的眼光看着妈妈,女人犹豫了片刻,对小姑娘说,“晓红,还不快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谢谢叔叔!”小姑娘说着,迫不及待地把猫从纸壳箱里抱出来,头也不会地向里间屋跑去,深怕妈妈和叔叔哪个人会变卦。
他知道小猫在这里,一定比跟着自己强,说,“大姐,那我就回去了。”
女人笑呵呵地说,“谢谢你了,大兄弟,有空过来坐。”
他在自己家的楼道门口徘徊了好半天,实在是不想回那个寂寞枯燥,如同困笼一样的家。索性开着车,在市区里毫无目地的闲逛。无意中,看见一家卖玉器的商店。这家店的门脸装饰的别具一格,使人有一种反古归真的感觉。他从手扣里取出那天在湖罗湾桥下拾到的那半截玉坠,进了玉器店。光顾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服务员耐心地向每位光临这里的顾客介绍着玉制品的质量、功能和产地。柜台里有玉烟嘴、玉手镯、玉项链、玉耳环……大的有玉牛、玉白菜、玉老虎、玉鼎……真是品种繁多,样式齐全。看得他是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先生,本店是兰辉市最大的一家玉器商店,物美价廉,绝无假货。您不用着急,仔细挑选,一定有合适您的一款。需要时,我可以帮您介绍一下。”服务员彬彬有礼地说。
“哦!我先看看。”说着从兜里掏出那半截玉坠与柜台里的相互做着对比。
“先生,您是不是想买一款和您手上一样的饰品?”服务员眼尖嘴快地说。
“是的,请问您的店里有这款玉坠吗?”他说着将手里的玉坠递过去。
服务员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说,“对不起先生,我们店里好像真没有您要的这款饰品。这样吧!如果您方便的话,随我来一下。”
他跟着服务员进了经理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男子。服务员把玉坠递过去说,“经理,这位先生要买这款饰品,我们柜台里没有。不知道库房有没有,所以给您带来看看。”
经理接过玉坠一看,是半截。惋惜地说,“真可惜,打破了。”
“请问本店有这款玉坠吗?”他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