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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鸣爵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7:07

“如今是爹死娘嫁人,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逃命要紧。”

“也是,跑一个是一个。”刘仁自解说。

到了兰辉,他们先找了个小店,饱饱吃了一顿。把老板吃得直咧嘴,心说,这两个人好像很久都没吃东西了。一锅饭,五盘子菜,被他俩吃得干干净净。刘仁捂着肚子,看着老板的表情说,“怎么?没见过吃饭怎么着?”

老板赶忙回了自己房间。

刘仁连夜给三狼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多带些钱来。

三狼来到他们的住所,一进屋便放声大哭。

把个刘仁哭得直发蒙,说,“你挺大个男人哭个什么劲,有话说话。”

三狼抽咽着说,“武董被人给杀了。”

刘仁拽住三狼的衣服领子说,“你说什么?”

三狼把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刘仁一脸杀气地问,“快说?是谁杀的?”

“案子没破,警方还在调查。你们这一回来,我的心里就有底了。”三狼的肖实了许多。

他惊颤地说,“那我们集团岂不是乱成了一锅粥?”

“没有,倪燕小姐接替了武董的位子,集团和以前没什么太大变化。”三狼感到,这应该是四猛和自己的功劳。

刘仁将信将疑地说,“什么什么?倪燕做了董事长?她能行吗?”说完看了看他。接着说,“我看将来让吴辉接管宏宇集团还差不多。”

他慌忙摆手说,“仁哥,这话可不能乱讲。”

“你当和倪燕当有什么区别吗?”刘仁心说,将来你们不就是一家人了吗。

他没理刘仁,对三狼说,“三哥,你先回去。我们回来的消息你千万别和任何人说。要是你看见了天龙哥或是有什么情况,就及时通知我们。”

三狼摸着头发说,“天龙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你们为什么不回宏宇集团呢?”

“现在警方查得很严,我们是分头走的。一会儿我们还要在这见一个人,不方便你见。”他解释说。

三狼并没多疑,放下钱走了。

三狼走后,刘仁困得是上下眼皮直打架,倒头就着了。

他却睡不着,拿出了纸和笔,刷刷点点地写着什么,最后那纸放进上衣的口袋里。趴在桌子上,带着可掬的笑容睡了。

杨无悔走后,李雪的心里老是不踏实,总感到有事情要发生。稀里糊涂地押着几个人到了河边。就剩下两台车了,李雪忐忑不安地对王军说,“你去放信号弹,让绿山的人来打接应。我先回兰辉。”

“这怎么能行呢?让他们在这里等,我随你一起回去。”王军看着李雪不待一刻的样子说。

李雪犹豫了一下,心说,反正这些毒贩已是笼中之鸟了,说,“好吧。”

王军本想开车,可李雪执意要亲自驾车。

上路后,李雪把脚踩进了油箱里。她的车不是开得太快,而是飞得太慢。王军用手死死地握住车门上方的把手,心就快蹦出来了。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打扰了李雪。今天他才真正领教到了李队的车技。

原来,过了边防站,天龙感激地对郑凯说,“多亏了你的这张看上去不起眼的介绍信。不然想要顺利地通过边防站,那是痴心妄想。这样,我们分三路,不同时间走。不然货太集中,目标也大。万一被缉毒警察觉,可就全军覆没了。”

郑凯不以为然地说,“天龙,你坐我的警车走,比你的车安全。”

“那你呢?”天龙本有这个心思,可没好意思开口。

“我有警官证,不会出事的。”郑凯有他自己的打算,可他做梦也没想到会遇见他。

天龙把大部分的货都装到了警车上,各自出发后,到了绿山。天龙找了一台出租车,想打听一下去兰辉怎么走,有没有捷径。出租车司机告诉他,去兰辉没有捷径可走,必须走叶夹谷。告诉完后,司机又多嘴了一句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在叶夹谷哪里,到处都是警察,可吓人了。”

听了出租车的话,天龙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幸亏自己打听路,不然,岂不是鸟自入笼吗。难道这批货被警方察觉了?不可能啊!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心为好。想罢,天龙把车开到离叶夹谷两公里的地方,进了树林。派人在公路上静观其变,等待时机。又给那两伙人打了电话,想告诉他们要多加小心,叶夹谷这里有警察。

一伙通了没人听,另一伙根本就打不通。到了下午,派出去的人跑回来说,“叶夹谷所有的警察都撤了。”

天龙闻听,高兴坏了,说,“你能确定吗?”

“我亲眼看见好多的警车从我身边驶过。”那人心说,眼见为实,这还能有假。

天龙长出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快,我们回兰辉。”

到了兰辉,天已经黑了。

天龙带着人没敢住大宾馆,而是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下了。

天龙拿出手机,告诉对方,货已经安全到了,让对方定时间交易。人家和他约好了时间,地点。

天龙草草地在旅店里吃了口饭,一个人到了车上,把靠背放下,将四门锁死。闭上眼睛,翘起二郎腿。一打打的钞票,在脑海里晃来晃去,是那样的诱人。

天龙除了自己以外,不相信任何人。

天已经亮了,从车窗留下的缝隙中流进来清泉一样的晨光,枝头上的小鸟在‘唧唧喳喳’叫个不停。

天龙走下车,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忽见一辆警车从旅店外飞驰而过。天龙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回身钻进车里,真是做贼心虚。过了一会儿,没有动静,这才小心地下来,走到院门口,探头朝警车驶去的方向看了几眼。

那辆车早就不知了去向。

回屋吃了点饭,又回到车上耐心地等待着,时不时看看手腕上的表。也许他感到时间过得有点慢。

正文 68自食恶果

昏昏沉沉地,杨无悔感到有人在叫自己。把头从桌子上抬起来,眼睛似睁非睁地一看,刘仁对着自己莫名其妙地说,“好好的床你不睡,就在这个睡了一宿?”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趴这睡着了。”他真记不起自己是怎么睡到这的。

刘仁拍着肚子说,“我怎么又觉得饿了。”

他一看表,九点多了,说,“我也饿了。”

他们要了些东西,正吃着,三狼打电话来,说,“倪燕告诉他和四猛,下午一点和她去城西一座废弃的仓库。没说干什么。”

他接过电话说,“你没和倪燕说我们回来的事吧?”

三狼说,“我和谁都没说。”

他这才放宽心,合上电话后,刘仁说,“吴辉,我们去不去?”

是不是天龙现在已然到了兰辉?莫不是倪燕要和天龙交易毒品吧!可又一想,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那倪燕又去一个废弃的仓库做什么呢?一定有见不得光的东西。他很想解开这个迷,说,“去,我们当然要去了。”

他和刘仁提前来到了城西的这座仓库。把车藏在附近的庄稼地里。这里已经废弃了好多年,四处的野草足有一人高,平时根本没人来这。仓库的大铁门紧紧地关着,上面还有一把上了锈的大锁头把门。

他转到侧面,见有往上去的钢筋制成的阶梯,回头说,“走,我们上去看看。”

他们一前一后来在顶上,见有两个直径为一米宽碟皮管子。这管子应该是通风道,他用脚踹了踹,看看两厘米厚碟皮是否腐烂,能否经得住人。还好,铁皮没有想像的那样糟糕。他指着外侧离地面五米高,内侧与地面两米半左右的通风管道说,“仁哥,你钻那个,我钻这个。”

刘仁想问问为什么要钻这管子时,见他的下半身已经进到管道里。刘仁也学着他的样子,进了管道。

管道的尽头是百叶窗,他用手轻轻拍打了几下,百叶窗上那厚厚的灰尘被震得四下弥漫。等灰散尽了,他慢慢地拉开百叶窗,里面是七八百平的空场地。地上除了灰尘以外,几乎再没有什么东西了。阳光从穿着钢筋,高足有四米的窗子照射进来,光线还算可以。在百叶窗后面,由上视下,看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们俩在通风管道里足足呆了三个多小时,刘仁在管道里睡了一觉。听见外面有动静,一会儿,两扇铁大门‘吱吱呀呀’地被打开了。

外面有人说,“门前来四个放哨,你们四个到仓库顶上去。”

从外面进来栓车,地面上的尘土被压得四处乱飘。从车上下来的人,挥舞着双手,不让灰尘靠近自己的脸。

他一眼就看见了倪燕,三狼,还有四猛。其他几个人他不曾谋面。

房顶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说,“艾董,有一辆警车朝这里开来了。”

一个个头不高,皮肤黝黑,身穿一身白色西装,五十多岁的人说。“那是天龙的车,让他进来。”

他正在管道里寻思着,见说话的这个人应该就是宏新集团的董事长,艾中。不过,倪燕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天龙果真回到了兰辉,可他又来凑什么热乎呢?看来今天是有热闹要看了。

见倪燕、三狼和四猛一听天龙来了,很快回到了车里。

一辆武警牌照的车慢慢悠悠地进了仓库。天龙喜出望外地下来,和艾中友好地握了握手。之后按照规矩,天龙站到通风管道的左边,也就是靠近大铁门这边。右边是艾中,以及他的手下。

天龙说,“艾董,钱带来了吗?”

艾中眯缝着眼睛说,“我要先看货。”

天龙一摆手,有人从车的后备箱里取出一个手提箱,向前走几步,把手提箱放在地上。从艾中身后也出来一个人,同样提着一个箱子,递给对方。随后打开地上的那个箱子,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扣开装有白色粉末的塑料袋,放在嘴里尝了尝。起身对艾中点了点头。天龙的人也验过钱后,回身对天龙点头。

“那我们就个要所需吧!”艾中满意地说。

“等等,你带了多少钱?”天龙深怕自己吃亏。

艾中笑呵呵地看着天龙,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一千万。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天龙利马拉下脸说。

艾中也收住笑容说,“六千万,我已经付过三千万了。”

“要不是我在帕多特将军面前磨破了嘴皮子,说尽了好话,你能买到这么便宜的货。四千万,连一半的货也卖不走。”天龙可不想让自己艰辛万苦得来货,就这样白白地便宜了外人。

“那你先把四千万的货付给我,再谈剩下的价钱。”艾中心说,最起码我得把借给你那部分钱的货弄到手吧!谁也不傻,怎么能做赔本的买卖呢。

天龙一听,不满地说,“你当我是白痴啊!我怎么可能把货全部带来呢。这房前屋后,明着暗里都是你的人。万一你一翻脸,我岂不是钱货两空吗?”其实天龙所有的货都在车里。

艾中一见,天龙想和自己玩心眼,拍了拍手。

倪燕,三狼和四猛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天龙一看见他们俩,愣了一下,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人面面相视了一下,不敢造次。

天龙见他们没理自己,就有点发蒙。

艾中心花怒放地说,“天龙,你背叛武云中这步棋走得很对。可以说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宏宇集团已经改朝换代了。倪燕小姐接替了武云中的位子,如今已是宏宇集团的董事长了。她不计前嫌,我们将把宏宇和宏新融为一体。要是你愿意,我们随时欢迎你加入。”

这时,倪燕的手机响了,她低头扫了一眼,没听。

天龙啼笑皆非地说,“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武董怎么肯把宏宇集团董事长的位子拱手让人呢?”

艾中见天龙还不知道武云中已死,从身旁一个人手里取过一张报纸递给天龙说,“你好好看看吧!”

天龙拿着报纸,越看眼睛瞪得越大。最后把报纸团成一个球撇出去,唯我独尊地说,“既是武云中死了,董事长的位子就应该由我天龙来坐。我们为了宏宇集团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一个黄毛丫头来坐享其成,简直是自不量力。”

三狼见天龙不可一世的样子说,“大哥,你已经对不起武董了,难道你还想背叛他妹妹吗?”

“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就把你们驯服的服服帖帖,百依百顺。亏你们还是四大金刚。”天龙没想到,三狼和四猛也要和自己为敌。

刘仁一听天龙在众人面前是厚颜无耻,肺都要欺诈了,刚要下来。就听外面有人喊,“又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向这里开来了。”

这辆车不在艾中的计划之内,他显得有点紧张,对倪燕说,“会不会是警察来了?”

她对着外面大声说,“是我们自己人,让他进来。”

仓库的大铁门再次被打开,驶进来一辆黑色的轿车。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辆轿车上。

从车上下来一个中等身材,不胖不瘦,头上已经谢了顶。披着一件黑色风衣,手拄着文明棍的人。

天龙以为自己眼花了,不住地揉着眼睛,满脸全是惊恐的表情。

艾中就更是如腾云驾雾一般,用手指着由车上下来,满脸堆笑看着自己的人,脸色惨白地说,“聂真霆,你……你怎么会来?”

“怎么,不欢迎我?这么好看的一出戏,你这个老朋友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聂真霆红光满面,两眼有神地说。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身患绝症的人。

通风管道里的他不知道聂真霆是谁,可刘仁听说过这个名字。不是说他身患绝症,在国外医治无效,与世长辞了吗?怎么会象鬼魂一样,突然出现在这里。

艾中恶毒地说,“倪燕,快帮我把这个老家伙干掉。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她对艾中的话是不理不睬,跟没听见似的。

艾中用手拍了倪燕的肩头一下,咬牙切齿地说,“快,找人把他作了。”跟着十拿九稳地对聂真霆说,“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就怪不得我了。”

聂真霆却是稳如泰山,依旧用温和的口气说,“艾中,我和你说过不下百遍了,你妻儿的死与我毫无相关。那存属是个意外。”

事到如今,艾中哪里还听得进去解释,发疯地对倪燕大喊,“我让你宰了他,你听见没有?”

她表情冷漠地看着五官移位的艾中,不紧不慢地说,“你想看我们父女自相残杀,你得渔翁之利,是不是?”

艾中闻听,就是一愣,说,“孩子,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见艾中还要继续狡辩下去,她毫不隐瞒地说,“我们早就在国外做了亲子鉴定,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这时的艾中,有点乱了方寸,倒退了好几步,指着她说,“你们,你们……”

“你以为你做的神鬼不知。为了找到她,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周折吗?苍天不负有心人,我们还是团聚了。”聂真霆回忆起那些在国外苦苦寻觅的日子,真是举步维艰。

艾中看着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即将不复存在,如同万丈高楼一脚踩空,说,“你们既然知道了?为何不早日相认?”

“那时的时机还不够成熟。她现已名正言顺地当上了宏宇集团的董事长。而你宏新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也是非她莫属。只要你一死,两大集团便可携手并进。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聂真霆是胜券在握,沾沾自喜。

他在通风管道里一听,这可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动声色地看着下面的节目。

她见艾中在这里啰哩啰嗦地,面现杀机,猛扑到艾中近前,对着心脏就是一下。这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见艾中张着嘴,表情疑惑,鲜血顺着嘴角留了出来。

她一撒手,艾中的尸体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

她自己叨咕着,“去和你的妻儿做伴吧!他们太孤独了。”

她杀艾中的全部过程,他在通风管道里看得是真真切切。从他们对话,他已经断定,这个心狠手黑的倪燕不是真的。是个冒牌货。可他怎么会和倪燕同出一模呢?

天龙在一旁听得是稀里糊涂,当见艾中死在倪燕手里时。这个目空一切,狂妄自大奠龙也被吓得吸了一口凉气。没料到,武董的妹妹看似温文儒雅,弱不禁风。居然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艾中痛下杀手。完事后是,神态自如,谈笑风生。就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正文 069 幕后黑手

“天龙,该算算我们的帐了。”聂真霆已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剩下的就该轮到天龙了。

聂真霆打断了天龙的思绪,委屈地对他说,“聂董,这一切我可都是按照你的计划,一步步实施的。你不但不奖赏我,反而要和我算什么帐?”

“你不是说胜南那边已经没有多少货了吗?表面上对我是言听计从,暗中却和艾中相互勾结。”聂真霆最反感与艾中有染的人。

“聂董,我与艾中来往,存属是想把这批货处理了。和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毫无瓜葛。”天龙想提醒聂真霆,别把自己搅合进去。

“我给你的钱,就算你花两辈子,也是绰绰有余。你不感恩戴德也就是了,竟然敢和艾中相互勾结起来打我的注意。”聂真霆见天龙的胃口是越来越大,已是变得贪婪无厌。

天龙一见,聂真霆死咬住这件事不松口,反而放松了紧张的情绪说,“我没见谁怕钱扎手的。”

“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钱是怎么扎人手的。”聂真霆就是想握住这个把柄治天龙于死地。天龙多在这个世上存活一天,他的心里就一时无法安宁。一不做二不休,扳不到葫芦洒不了油。不如趁热打铁,永除后患。扭头对倪燕说,“孩子,让他永远的闭嘴。”

天龙没想到聂真霆想卸磨杀驴,指着他说,“好你个聂真霆,简直是太无耻了。你眼看宏宇集团日渐衰败,便想通过非法手段,利用毒品来挽救残局。你自己深知那是丧尽天良,人鬼共诛的买卖,不想,也不敢趟这趟浑水。就一脚把这个破烂摊子踢给了不知真相的武云中。跟着让我怂恿武云中做毒品生意。等生意做大,上了轨道后,你又让人放出风去告知艾中,让他知晓只有走毒品这条路,才能与武云中抗衡。武云中曾多次打算放弃毒品,改作正行。你让我千方百计地进行劝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武云中也是死在你的手里。你最终的目地就是将两大集团归属与名下。”

他在通风管道里是越听越觉得这个表面上看着和蔼慈祥的聂真霆真是太狡猾、太阴险、太奸诈了。为了达到目地是处心积虑,费尽心思。武云中和艾中不也都是人家手中的一粒棋子罢了,这种人真是太可怕了。

聂真霆有滋有味地听着自己的杰作,说,“天龙,你说够了没有?

“你想把所有的知情人全部杀死,做梦。”天龙到了没有退路的时候才想起悔意,心说,自己早怎么就没看清聂真霆的真面目,害得自己为这只老狐狸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坏事。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你的。没有你天龙的帮助,我是不会实现今朝的梦想地。可你还有一口气在,对我就是一种威胁。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聂真霆是铁了心地要把天龙置于死地。

她对着三狼和四猛说,“去,把天龙做掉。”

他们听着天龙的话,感到聂真霆太恶毒了。可返回头来又一想,本来宏宇集团就姓聂,人家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足为怪,就是手段卑鄙了一些。

见要他们去杀天龙,两个人犹豫了,谁也没动地方。

她并末对他们多加催促。对‘魔煞’使了个眼色。魔煞迈步来到天龙近前。

天龙曾经见过魔煞,可那时魔煞是带着面具的。今天是以真实面目站在天龙面前,所以天龙并没认出来。

天龙自知今天想要从这里出去,不拿出点真本事是不行了。想罢是面带杀机,和天煞交起手来。

天龙虽然对自己不仁,但必经曾经是患难的兄弟,他怎么能看着天龙送命而不闻不问呢。刘仁想着,‘咔嚓’一下,把百叶窗踹掉了,纵身跳下来。

刘仁的突然出现,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包括天龙和魔煞也停止了打斗。目光都转移到了刘仁的身上。

天龙一看是刘仁,喜忧参半地跑过去握着他的手说,“老二,你怎么会在这里?”天龙的心里有了一点点的希望。但他又无颜去面对刘仁。

刘仁快言快语地说,“你是不是在纳闷我怎么没死在胜南?”

天龙被问得是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你和那个老杂毛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我们之间的恩怨以后再说,先为武董报了仇再说。”武董确实做了不少坏事,但对自己还是恩重如山。不能知恩不报,那样就不是他刘仁了。

天龙一看,刘仁是大仁大义,感动的简直是要流泪了,他这才感触到,什么叫雪中送炭,说,“好,让我们一起为武董报仇。”

她一见,如今的对手变成了两个,三狼和四猛又迟迟不肯出手,她又不好深*,怕他们狗急跳墙。命令大家一哄而上,把两个人困在中间。

三狼和四猛在一旁急得是团团转,不知道应该帮谁才是。不管怎么说,如今宏宇集团的董事长是倪燕,两个人合计了一下,昧着良心成了天龙和刘仁的敌人。

两方是混作一团,惨叫声不断,地上趴着的、倒着的、卧着的。就连外面放哨的十来个人都被屋内的打斗声吸引了进来。最后,刘仁对三狼和四猛。天龙对魔煞。有几个捂着肚子的,在旁边呲牙咧嘴地看着,不敢上前。地上的手提箱,一会儿被踢过来,一会儿又被踢回去。钱和毒品洒落一地。中间的灰尘几乎都被脚给带光了。

他们谁也不敢掉以轻心,都拿出了看家的本领。打了能有半个小时,刘仁趁着转身的机会,一拳击在了四猛的后脑勺上。刘仁并没有使全力,可四猛还是昏死过去。

天龙一边和魔煞打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站在不远处的倪燕,计上心来。打定主意后,脚下慢慢地向那边移动。自己估计差不多时,猛然来了一个黄龙大转身,朝她扑去。眼看自己的预谋就要得逞了,可掌却走空了。她在后退的同时猛踢出一脚,正中天龙的手腕。天龙就感到手臂发麻,后悔自己太轻敌了。慌忙用另一只手奔她面门打来。他身后的魔煞缓过神来,腾空一跃,举单掌向天龙的头顶劈来。天龙一看,顾不上她了,还是保命要紧,来了个就地十八滚。

刘仁想来给天龙解围,外面进来的那些人一看,那怎么能行呢?呼啦超过来,把刘仁围了个水泄不通。

又打了一会儿,忽听有人惨叫一声。这声音似狼嚎,大家都收住招式一看,天龙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心脏部位插着一把匕首,鲜血咕咚咕咚地往外冒着。所有人都抬头看着她。她忙惊慌失措,害怕地说,“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他在通风管道里目睹着这场荒谬的表演,认为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便把百叶窗踹掉,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刘仁面对强敌,毫不紧张,他知道怕也没有用,说,“吴辉,你可真沉得住气。我以为你睡着了呢?”

“你根本就不是吴辉。”她很想揭穿他,可又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顺嘴冒出了这样一句。

“我不是吴辉,那你告诉我,我是谁?”

“你……”她被问得是闭口无言。

“你什么你?你不是真正的倪燕。”他反唇相讥。

刘仁也很想问问倪燕,既然知道哥哥死在聂真霆之手,为什么还要寄人篱下,与仇人为伍。听他这么一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可站在面前的明明就是武董的妹妹啊!厉声问道,“你说,他不是吴辉,那是谁?”

“他是警方的卧底。”一直以来她都在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

他四周的人一听警方这两个字,都不约而同地向后撤了几步。毕竟是做贼心虚,邪不压正。唯有刘仁身如轻松,纹丝未动。

他指着倪燕说,“武云中是你杀的。”

刘仁和三狼的脑袋就像是不倒翁,一会儿看他,一会儿看她。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杀自己的亲哥哥呢?你简直是胡编乱造,血口喷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废了他。”她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无言以对。

他谈笑自若地说,“这里里外外可都是你们的人。为什么不等我把话……”

不等他把下面的话说出来,她身后窜出来一个大高个,横眉竖眼地来到他跟前,也不说话,轮拳就打。

为了敲山震虎,杀鸡吓猴。他把力气运动到腿上,来了一个金钩蝎子,脚尖踢到了这位的下巴上。那么大的块头,被踢得身体飞在空中,然后实打实着地摔在地上,倒在那哼哼了半天,几次想站起来,最终还是失败了。

他对三狼说,“三哥,武董死的时候,你看见了吗?”

三狼点头说,“看见了,我是第一个发现的。”

他指着天龙的尸体说,“你看看天龙又是怎么死的?”

三狼一看,这和武董的死法大同小异。

“这能说明什么?你少在这里含沙射影,妖言惑众。”倪燕见三狼开始相信他的话了,赶忙接过话茬。

他想证实一下自己的推理,说,“你别忘了,真的倪燕是不会功夫的。我刚刚看过,你的功夫出于国外。你在武云中毫无戒备的情况,才阴谋得逞的。再者,真倪燕从来不带任何首饰,你在慌乱中把那半截玉坠留在了宏宇集团的更衣室里。”

她站在一旁,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我的倪董,想必您昨天不在公司吧?”他想见见,这个冒牌的倪燕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倪董说他昨天有事,一直没露面。”三狼插嘴道。

“你们倪董昨天夜里去了橙台镇,把天龙的几个手下全都报销了。可惜的是,她没有达到目地,空手而归。”

她拍着手,很不自然地笑了,说,“你的故事编得可真是精彩,可以称的上是剧本了。”

见她死活都不承认,他脱口喊了一声,“艾珍。”

跟着有人答了一声,“啊!”

刘仁和三狼一看,她用手紧紧地捂着嘴,被自己的失声气得红头涨脸。

“你是艾珍。”他虽然识破了假倪燕,但还不知艾珍和聂真霆又是什么关系,她为何杀了自己的父亲艾中。

艾珍一见,再隐瞒已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了,说,“算你厉害。”

“倪燕在哪?”他担心倪燕的生命安危。

“我姐姐她很好。你要是能胜了我,我一样叫你姐夫。”艾珍眼眉一竖,原形毕露。

正文 70 中弹

我刘仁一听是这个黄毛丫头杀害了武董,不等吴辉同意,伸手就打。

他们打了五六个回合,刘仁觉得不对,退回身子,说,“我们好像……”

他稳稳当当地解说道,“仁哥,你们早在湖罗湾大桥下就交过手了。你还用刀把她的项链一分为二。”

三狼听完了整个事情经过,感到武董死得实在是太冤了。就算自己投靠了艾珍,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干脆,还是回到刘仁这边吧。

艾珍一看,三狼成了墙头草,挥手说,“大家一起上,一个也别放走。”

三个人背靠背,被围在当中。

一打就乱套了。艾珍的对手正好是杨无悔。

“要不是你的出现,我的计划早就实现了。”艾珍打着,嘴没停。

“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是机关算尽。”

“别竟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我不择手段,你也比我好不了哪里去。你接近我姐姐,不就是为了打入到宏宇集团内部,了解其真相后,将其连根拔起吗?”艾珍揭穿了他的使命,但不知他究竟是何许人也。

“现在不是了,连宏新也要带上。”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艾珍如同一头发疯的母狮。

他们的如同天降,将聂真霆的全盘计划打乱。聂真霆并没有感触到事态的严重性,在他心里认为,只不过是又多了两个冤死鬼罢了。

艾珍所用的功夫他从来没见过,身体软的和面条相仿。让他捉不住,握不着。闪着寒光的一对匕首在他周围,忽前忽后,时左时右。腿和胳膊上被划了好几处口子,好在伤口不深。

他知道,越是在关键时刻,就越不可急于求成,否则就会功败垂成。眼下他们又是已少敌多,利在速决。

他和艾珍,你来我往,到了靠大门这边仓库的角落里。艾珍在里,他在外。他一看,这样的好机会是稍纵即逝,事不宜迟。想罢,忽然改变招法,双脚用力点地,身体凌空而起,掌上带着风声,朝艾珍的左右肩头劈来。

艾珍眼见他的招法盛似凌人,来势凶猛。不敢怠慢,身体向后仰的瞬间,将手腕外翻,匕首奔他的手心刺去。他原本可以把此招变为实中带虚。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这样做,而是来了个小鬼开门,在空中变换招式,弓身出腿。没攻击艾珍的脚面,相反,直奔她的膝盖骨。

艾珍眼见匕首走空,对手在半空中转换招式,吓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人家的身体灵活如燕,明白自己想要把腿抽回来,已是太晚了。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并拢双腿,这样承受力能大一些。就在两个膝盖碰到一起的刹那,艾珍把手中的匕首飞出来一把。一道白光向他的肩头打来。艾珍想用同归于尽的方法来脱险。

他看艾珍想做垂死挣扎,怎肯让她如愿,用了铤而走险的一招。探手握住迎面飞来了匕首。鲜红的血顺着手腕留了下来。他的手腕子一翻,匕首又按原路返回。这时,他的双脚不偏不斜地蹬在了艾珍的膝盖上。就听一声尖叫,跟着匕首镶入了艾珍的小腹。倒在墙角不动了。

他顾不上还在流血的手,回身去解刘仁和三狼的围。

李雪和王军赶到局里,和刘正做了简明扼要地汇报后,说,“吴辉和刘仁现在肯定在兰辉。但是我们联系不上。天龙很有可能也带着大批的毒品回到了兰辉。”

刘正马上召开紧急会议,下达命令。对兰辉所有的宾馆,饭店,以及洗浴中心进行全面彻底的突检。兰辉市公安局里,上上下下全部行动起来,是倾巢出动。

李雪是心烧火燎,恨不能马上就见到他。一上午就这样白白地浪费掉了,毫无他的消息。心里在匆忙中,猛然想起,杨无悔会不会在倪燕哪里。想完慌忙给倪燕打了个电话,却被她给按了,没接。

李雪到了宏宇集团的门卫,保安队长模模糊糊告诉她说,听三狼给人打电话时说,好像要去城西的一个什么仓库。

李雪连喘一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又驱车到了城西这座废弃已久的仓库。什么也没见到。她怀着迫切的心情,希望渺茫地走到仓库的大门口,见门没有上锁。从里面断断续续发出人的喊声。她是喜出望外,急步走过去,透过两扇门中间的缝隙单眼一瞧。里面果真停着好几台车,有好多人在那殴斗。便回身小声对王军说,“你马上联系他们,看几队离这里最近,让他们过来支援。”说完再次把目光移到两扇门中间的缝隙中,最后还是看到了那个自己期盼已久的身影在人群里左躲右闪。

李雪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枪握在手中,伸手去拉大铁门。

“李队,你要干什么?”王军没明白李雪准备做什么?移开手机问。

“吴辉在里面,我怕他有危险,去助他一臂之力。”李雪显得很兴奋。

“我们人单势孤,再等等,高队带人很快就到。”

这些话要是平时,李雪还可以考虑考虑。当前正是他性命攸关的时刻,她怎么能眼望着他置之不理,袖手旁观呢?李雪假装没听见,用力把大铁门拉开。

嘎嘎吱吱的声音过后,飘着尘土的仓库中,多了一名穿着一身庄严的警服,面带威严,手里举着枪的警察,大喝一声,“都不许动!”

人们停止打斗,眼神全部集中到李雪一个人身上。

这个让自己续的声音是他已久的。见她李雪那满脸的严肃和举枪的动作,真是即漂亮又威风。可谓是,正言厉色,不怒自威。往李雪身后一看,奇怪了,怎么就她一个人?

王军见自己拦不住李雪,急中生智地拿起车里的麦克风喊,“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不要做无谓的反抗,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奉劝你们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原地,不然我们就已袭警论处。”他在佩服李雪临危不惧,浑身是胆的同时,也怕里面的人识破了这缓兵之计。赶快把警报拉响,调到最大音量,对里面的人起到一个震摄作用。

聂真霆原本以为自己控制了整个局面。没想到半路杀出来的这两个小子如此地厉害,连艾珍都不是他们敌手。他正准备上车逃跑,听见了警方的喊话。心一下凉了半截,悄悄地躲在车里,等待时机。

“听见没有?快蹲在原地,双手抱头。”李雪做出从容自若的样子,用枪点指着。

他听着外边刺耳的警报声,一下就明白了,李雪用得这是孤注一掷的权宜之计。心中的喜悦随着空气全部蒸发掉了,剩下的就是担心和不安。

这些人还算是识时务,有几个一带头,他们都规规矩矩地用手抱头,情不自愿地蹲下去。他对不服不奋,站在那怒目而视的刘仁点了点头。刘仁也低着头蹲下了。

他转回身刚要往下蹲,无意中,见墙角里躺着的艾珍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的心一下就像停止了呼吸似的,抬脚踢开了前面蹲着的人,奋不顾身地朝李雪扑去,嘴里喊着,“小心!”

就在他喊话的同事,艾珍把剩下的那把匕首抬手对准李雪飞了出来后,不甘心地闭上了双眼。

艾珍在李雪的斜背后,李雪的全部精力都在面前这群人身上,对墙角的艾珍是丝毫没有察觉。就别说是提防了。

他感到自己就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敢不上艾珍匕首的速度快,干脆双手平伸过头顶,身体侧着悬在空中。像顽皮可爱的海豚一样,面朝艾珍将李雪推了出去。手在与李雪身体接触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胸口剧烈地疼了一下,便失去了知觉。

一看所有的毒贩都缴械投降了,李雪的心刚放下一半,见杨无悔快似流星般朝自己扑来。没等她反映过来,已被强劲有力的手掌推了出去,险些撞到大铁门。等她站稳后,才看见墙角里站起又倒下的倪燕。带着迷茫的表情再把目光投向杨无悔时,他仰面倒在地上,胸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李雪的心咯噔一下,立即跑上去,蹲在他身旁,伸手擎着他的脖子,鲜血把衣服周围都侵透了。李雪不停来回摇晃着喊,“醒醒,你快醒醒!”

蹲在地上的那些人一看,有机可乘,刚要卷土重来,从外面拥进来了好多警察,高队带人到了。

他昏昏沉沉地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头昏脑涨地看清了这张充满担心和忧愁的脸。知道李雪毫发无损,他欣慰地笑了。

见他这一笑,李雪也破涕为笑。能看出来,她的笑实在是太勉强了。

几名医生抬着担架,匆忙跑进来。

“快送医院。”李雪抬头用嘶哑的声音说。

他有气无力地说,“等等,我有话要说。”

李雪见他讲话很吃力,说,“你先省点力气,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不,你让我把话说完。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

李雪知道他的性格,勉强点了下头。

他咳嗽了几声,用的声音说,“看到你没事,我真的是好开心。本想任务一完成,就告诉你,我好喜欢你。恐怕已经来不及了。我原来打算要为你做好多好多的事。也许……也许这是最后一件了。”

见他脸色煞白,精疲力竭的样子,如同有万把钢刀不停刺着李雪的心。她强忍着泪水,把每个字都深深刻在了自己的心里。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了重如泰山的手臂,碰了一下李雪的头发,用微弱的语言说,“你……你真美。”

李雪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就像决堤的海水,从脸颊溜到下颚,由下颚滴到他的脸上,再由他的脸上流入到嘴里。

他觉得李雪的泪是甜的,好甜,好甜。莫非这就是爱情的滋味。

李雪的怀本该是暖的,可他却在不停哆嗦着。嘴唇有粉变红、由红变紫、由紫变白。模糊地说,“不要……不要难过。”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连李雪也无法听清了,就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他嘎巴了几下嘴,“我……我……”李雪脸上的那只手沉了下去。

李雪眼看着杨无悔闭上了眼睛,发疯似地喊着,“快送医院,快送医院。”她深怕别人听不见。

过来几个医生,七手八脚地把他抬上担架,推进了救护车。救护车哀嚎着,向市中心医院驶去。像是在告诉人们,这场缉毒行动已宣告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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