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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鸣爵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7:07

“真的,快说,你把丹宁安排到哪个部门了?”她阴转晴问。

“武云中答应我,让丹宁到宏宇集团所属的通达大酒店做副经理。”

“直接就当副经理,这可真是太好了,丹宁这回可真是学有所用。我得赶紧给大舅打个电话,让他们也高兴高兴。”她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拿起了电话。韩副书记过去按住电话说,“还是先别打了,明天我们直接送丹宁去报到。武云中晚上要请我们到通达酒店吃饭,你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自从嫁给你以后,我们一起在外面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你一天到晚的忙,忙来忙去房子还是这间房,家用电器老模样,你得到什么啦?”她开始发牢骚。

“听听,听听。刚说完你又来了不是,虽然我们的日子过得简朴了一些,可我们活丹实。在精神上是富有的。”

“踏实能当钱花,还是能当饭吃?什么精神富有,精神富有就是物质空虚。看看你的那些同学,发财的发财,升官地升官,出国的出国。哪个不比你强?”

韩副书记听着妻子的牢骚,心里确实很生气。可又一想,人家说的也不无道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一个人走进卧室,躺在床上沉思着……

一颗亮晶晶的流星,像河里泛出来的一滴水花儿似的,从银河当中飞了出来,滑过深蓝色的夜空,悄声无息地向着北面坠落下去。

在通达酒店的高档包间里,大家是推杯换盏,笑逐颜开。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武云中端着酒杯离开坐位,来在韩副书记身旁,不亲假装亲,不近假装近,不流利地说,“恕我直言,我做梦也没想到天下还会有像您如此清正廉洁的领导。就凭您身居显位,住房居然不足百平。令我这个做百姓的心里不忍。”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到桌上,跟着说,“这是一栋别墅的钥匙,就当是我代替全市的老百姓孝尽您的。”

韩副书记连忙起身摆手说,“云中,你今天可只是说吃饭,和房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房子……”没等把话说完,他妻子一把拿过钥匙,带着几分醉意说,“我就连做梦都想住一套大一点的房子,既然兄弟诚心实意的给咱们,为什么非要推辞呢?”说着,如获至宝似的将钥匙捧在手心里,真是爱不释手。 

正文 015 顺藤摸瓜

韩副书记狠狠地瞪了妻子一眼。

“这就对了吗,还是嫂子爽快。韩书记,您十几年如一日的为了兰辉市地百姓们是鞠躬尽瘁,一栋别墅算得了什么。”

韩副书记虽然一脸的不高兴,可又不能失了自己地身份。无可奈何地举起酒杯说,“云中,房子的钱我会慢慢还给你。”

吃过饭,武云中又将韩副书记夫妇送回了家。

进屋后名,韩副书记生气地说,“你怎么也不和我商量商量就随便要别人的东西?你知道一栋别墅值多少钱吗?”

“以前我哪件事不依你?不和你商量.可结果呢?不管房子值多少钱,我们又没和他要,是他上赶着给的。这家不是你一个人的,说什么我也要做一回主。”她毫不示弱地说。

“这都几点了,你小声点好不好。别把邻居们给吵醒了。”韩副书记指着手腕上的表说。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大声说。”她叉着腰,活像一个母夜叉。

韩副书记败下阵来,说,“行了,随你便。”

她像是一只斗胜利的公鸡,昂首挺胸进了卧室。打那以后,武云中便成了韩副书记家的常客,他妻子是举双手欢迎。因为,武云中每次来,都会给她带来以外的惊喜和收获。

如今韩副书记的夫人是,穿金戴银。武云中还不惜血本的,特意为她开了一家中档饭庄。

韩副书记对这些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糊涂没看见。他深知妻子是一只母老虎,那要是唠叨起来,真是令他脑瓜仁子都痛。

“你要老老实实的交待,这些东西你到底是从哪里买来的?”审讯室里的李雪指着桌上的几小袋白色的小药丸问。

对面坐着一个十五六岁,骨瘦如柴的年轻人,懒洋洋地说,“警察阿姨,我未满十七周岁,这些东西也不足100克。顶多教养我个一年半载的。不是我不说,我是真的不知道。”

李雪一听,差一点没气乐了,这哪里是法盲,简直就是在钻法律的空子,说,“你还这么年轻,干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选择这条路呢?害了别人,也害了你自己。不为别人想,也应该为你的父母想想。他们千辛万苦的把你养大成人,难道你就已这样的方式来回报他们的养育之恩吗?”

他瞪了一眼李雪,“别和我提父母,我恨死他们了。我这样做就是为了报复他们。”

李雪见他终于开口了,即刻说,“他们就是再不对,可毕竟是你的父母啊?再说,你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对他们的不满,最后毁的只能是你自己,而最心痛的还是他们。难道你不明白吗?”

“我妈妈一天到晚的麻麻麻,我爸爸整天的喝喝喝。我就成了没娘的孩子,无人理睬。他们就连学校开家长会的时间都没有,还得让行动不便的代替他们去。你说他们怎么可能心痛我。”他扭曲着脸,小小的心灵带着燃烧的火焰。

“最起码是疼你,爱你的。要是知道你做了坏事,她一定会很难过,很痛心的。”李雪察言观色说。

“最爱我了。”他自语着,脸上闪过一丝喜悦,好像看见了那慈祥的目光,突然说,“我的事,你们千万不能告诉她,她一定会伤心的。”

李雪见他还有一丝牵挂,怎肯让他喘息,步步紧逼说,“既然你不想和我们说,那我就把你请到看守所来,你和她说,你看怎么样?”

他一听,赶忙摇头说,“别,千万别。我都告诉你们还不行吗?”

总算是撬开了他的嘴。李雪的心一下敞亮了许多。

“我叫佟亮,在午夜酒吧刚接触这东西时,并不知道这是毒品。看到有人服用后,一付飘飘欲仙的样子。使我的好奇心逐渐增强,就跟着吃了半丸。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反正我是接受不了,全吐了出来。旁边一个二十几岁的人对我说,“第一次都不太习惯,多玩几次就好了。”我摇头说,“我可不玩,没感觉。”我们到了卡包里聊了起来。我什么也没对他隐瞒,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他了。他神秘地对我说,“有个赚钱的好路子,问我干不干。”一听说能赚到钱,我一百二十个的同意。一是不用再伸手向我不想见到的父母要钱。说不定哪回就要挨打挨骂。再就是,可以拿自己赚来的钱给买平日里她最喜欢吃的切糕。之后我就开始帮他卖这些白色的小药丸。他还告诉我,“不让我明面卖,也不允许谁都卖。只让我卖给比自己年龄小的人。”当拿着自己亲手赚回来的钱,给买了一大块切糕时,心里别提有多美了。”他沉醉在当时的幸福中。

“你是如何获得这些小药丸的?”李雪关心的是佟亮下面的话。

“他给了我一部汉字呼机,我按照呼机上的指示行动。他们一般都是用手提箱把货放在洗浴的藏衣柜或车站的寄存处。我把上批货赚的钱,扣除自己的以外全部放到手提箱里放好了,拿着下一批货离开。我们从不见面。后来通过宣传栏,我才知道自己卖的着玩应是毒品,是违法的。就有些害怕,本想不干了。可有人告诉我说,以我现在的年龄是不够判实刑的。为了钱,我就心存侥幸继续干。谁想会被你们给抓个正着。”

“佟亮,你提一次货,大约有多少克?”

“我才干两次,也不知道什么克不克的。剩下的都在这里了。”佟亮说着指了指桌子。

“佟亮,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全都交代了。你们可要信守诺言。”

“你能否记清在午夜酒吧和你说话那个人的容貌吗?”

“当时的灯光很暗,而且我们谈了不到十分钟话,我真是记不得了。”佟亮通过模糊的记忆,还是模糊一片。

本以为这是一个绝好的突破口,没想到还是一堵死墙。白忙活了一天一夜,无精打采正准备收队的时候,李雪的手机响了,是精神病院的王院长打来的,她告诉李雪说,“周小惠因为精神失常被邻居送进了精神病院。嘴里不停喊着你的名子,我们从她随身携带的电话本里找到了你的手机号,就给你打了这个电话。”

李雪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精神病医院,看见小惠站在医生办公室里,披头散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华雷,李雪,李雪,华雷……”一会儿指着医生的鼻子问,“你是华雷吗?”一会儿又指着护士的脸说,“你是李雪吧?”一会儿又在原地转圈,头望着天棚凄凉地说,“华雷,你到底在哪里?”医生和护士都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小惠来到李雪的面前时,有手指着李雪的脸,歪着脖子死死盯着李雪的脸,好像在回忆着什么。李雪以为小惠认出了自己,高兴地说,“瘦子,我是李雪啊!你记起来了吗?”

小惠摸了摸李雪的肩章,一头扑进她的怀里,撒娇似的说,“华雷,你终于回来啦!可把我担心死了。”

李雪抱着小惠心想,人生真是残酷无情,万事难料啊!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却变得疯疯癫癫。想到这,拍着小惠的后背说,“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来,你先坐下。”

小惠变得异常的乖巧,静静地坐在了椅子上。

“医生,小惠是怎么啦?”李雪回过头问医生。

“你就是李雪吧?”医生问。

李雪点了点头,没说话。

“周小惠因为心理长期的过度压抑和紧张,导致精神分裂.还好,通过各项数据表明,并不太严重。但需要长期住院治疗,一个人在家会有生命危险。当前最难处理地就是她的孩子,绝不可以让周小惠和孩子单独呆在一起,她以后在病情痊愈之前会喜怒无常,连自己是谁都分辨不清.

“孩子的事情,我马上着手解决。”刚说到这,嘀嘀嘀……一串悦耳的音乐声响起。

大家都在低头看着自己的呼机,奇怪的是,都不是。李雪忽然想起,自己的文件夹里有一个呼机,莫非……她快步走过去一听,果不其然,声音真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这可真是个意外的收获。李雪快速取出呼机一看,上面写着,“付款的日期已到,马上到海天浴池1023号。”

李雪一边面派人去寻呼台查找对方的电话号码,一边想。海天洗浴可是兰辉市数得上数的大型洗浴广场。他们怎么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干这种勾当呢?想到这,给其他人打了电话,告诉他们立即赶回看守所。李雪一走,小惠不干了,说什么也不让李雪走,嘴里不停地说着,“说好了不走的,为什么又要走。留下我和孩子好孤单。”

医生怕出现意外,过来给小惠注射了一支镇静剂。一会儿,小惠安静下来。她难过地看着小惠,心里说,对不起嫂子,有空我一定来看你。

李雪又立刻返回了看守所,把佟亮提出来,让他看了呼机上的内容。

“如果你想立功赎罪早日见到爱你的,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就看你敢不敢做。”

佟亮心里很是惦记,说,“你们说吧,我照做就是了。”

李雪悄悄地将海天洗浴周边埋伏了不少的便衣。佟亮提着一个小密码箱鬼鬼祟祟地来到海天洗浴门口,东张西望了一会儿,走了进去。王军紧随其后。换好了拖鞋,拿着手牌进去一看,佟亮已经将里面的密码箱拎了出来。把自己提的那只放进去,锁上门,转身离去。王军走到近前看了看,衣柜的编号是023.佟亮来到吧台前,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有点急事要办,下午再来洗。”

服务员笑着说,“没关系,欢迎您再来海天洗浴。”

佟亮从洗浴出来,见李雪的车停在停车场里。漫不经心地走过去,上车把密码箱递给李雪,说,“这就是你们要的。”

李雪打开一看,里面能有大约200克毒品。合上密码箱问,“他们什么时候来取钱?”

“这个我也说不准。”

出入海天洗浴的人是接踵摩肩,络绎不绝。男女老少,应有尽有。王军在温水浴中泡着澡,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023号衣柜。忽然间,服务生走到衣柜跟前拿钥匙要开柜。王军围上浴巾来到服务生身后,这时服务生正在将一个小密码箱从衣柜里取出。他伸出手,狠狠握住服务生提密码箱的手,说,“你怎么能随便开客人的衣柜呢?”

服务生被王军捏得龇牙咧,带着痛苦的表情嘴,说,“不是我要开的,我哪里有这么大胆子啊!”说着扭回身说,“是那位……哎!怪了,刚才还在这呢?怎么一转眼人没了。涛子,刚才让我开柜的那位客人呢?”

叫涛子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跑过来说,“刚下楼。”

王军立马打开衣柜,拿出对讲机说,“猎鹰,我是猎豹。目标已出现,请你密切注意出去的人。完毕。”

李雪放下对讲机,亲自来到海天洗浴广场门口,对出来的人逐一进行打量揣摩。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想到这,李雪把双臂弯曲,平行抬起,左右摇摆了几遍。

修峰回来告诉李雪,对方是用路边的IP电话传的佟亮。

人渐渐的稀疏了,大家的视线也渐渐地模糊了。已经凌晨三点了,再这样等下去,结果可想而知。“收队。”李雪打着哈欠上车,这些可恶的毒贩们真是狡猾得很,本以为可以一击成功,没想到又被他溜掉了。看来计划还是不够成熟,不够周密。自己也有些疏忽大意,对手的反侦察能力极强,能和高手过过招,也算是一件好事,让自己有更大滇高。可惜的是这么好的线索又断了。

秋天奠空瓦蓝瓦蓝的,洁净的好像刚洗过的蓝宝石,使人感到天高气爽。杨树叶黄了,挂在树上,好像一朵朵黄色的小花;飘落在空中,像一只只黄色的蝴蝶;落在树旁的小河里,仿佛是金色的小船。

武云中的通达四星级大酒店开业庆典。

从市里请来了不少的领导,包括各局领导和公安局的刘政委。他很不习惯参加这种场合,可市里下发了通知,自己不得不来。

场面可以说在兰辉市是空前绝后的,酒店前的操场上是红旗招展,彩带飘扬。来围观的群众是人山人海接踵摩肩。

把各大媒体的记者忙得是脚打后脑勺,照相机咔咔咔的拍照声是响彻耳畔。

市领导致贺词后,礼炮齐鸣,震得人们耳根子只往外鼓,那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在耳朵里久久地不愿离去。

上千只和平鸽成双结对的地飞向蓝天,上万个气球在秋风的帮助下,随意地四处飘荡。

观者云集的人群中,人们都在交头接耳,有的说,“这一下得花多少钱那?”另一个说,“什么钱不钱的,人家要的是面子。谁能把市里这么多领导一下子都请来啊?”那人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将目光投向前方。 

正文 016 栽赃陷害

艾中坐在嘉宾席的行列中,脸色阴阳不定。心说,武云中可真是沧海桑田,一下子请来了这么多位市里的领导和各界知名人士,这对自己分明是一种宣战。他感觉到了火燎眉毛的时候了。

庆典结束后,刘政委本意要走。韩副书记过来拉住他的手,亲热地说,“刘政委,走,我们一起去宴会厅。”

刘政委微微笑了一下,“韩书记,您请。”

“和我客气什么。”说着和刘政委手挽手,肩并肩向里走去。

酒席间,武云中喜逐颜开地逐一到各桌敬酒。到了韩副书记这桌时,他起身说,“云中啊!今天的剪彩很成功。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说着把手指向刘政委说,“这是咱们市公安局刘政委,现在正在主持全局工作。”

刘政委一听韩书记提到了自己,起身对武云中笑了一下。

“刘政委,云中的宏宇集团这可是咱们兰辉市民营企业界的领头雁,以后还要烦劳您多多费心,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合法权益不受到侵害。为地方民营企业保驾护航。”

“这请韩书记放心,只要他是守法企业,我保证它在兰辉会平稳发展。”

“云中,有刘政委这句话,你就放心大胆地干。带你的企业闯进全省,乃至全国,让所有人都知道,兰辉有个宏宇集团。”

武云中明白韩书记话中的意思,赶忙和刘政委握了一下手,“日后还请刘政委多多关照,我就先干为敬。”

“本人不胜酒力。”刘政委说着喝了一小口,对武云中点了一下头。

“你喝的也太少了。”韩副书记说。

“韩书记,我最近心脏不太好,您看……”刘政委难为情地说。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勉强了。”说着韩副书记干了杯中酒。

“请大家慢用。”武云中对桌上所用人说。

“云中,你去忙吧,这有我呢。”在这种特殊地场合,韩副书记给足了武云中面子。

武云中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晃晃悠悠去了其它桌。

艾中性地吃了点东西,便匆匆离去。等武云中过来敬酒时,他早就不见了踪影。艾中怕武云中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难堪。

回到宏新,找来赵义说,“果不出我所料,武云中的翅膀日益丰满。他的交际圈也在逐步扩大,扩大到我不敢想象的地步。看来年轻人的想法就是特别,比我这老套陈旧的思想新颖,也更适合当今社会潮流。看来我是应该反思反思自己,抛弃旧观念,接受新事物。”

艾中的一番自我批评,弄的赵义晕头转向。心说,艾董今天是怎么了?突然间变得谦虚起来。说,“艾董,您怎么参加完通达大酒店的剪彩仪式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艾中好像是忘记了赵义的存在,赵义的一句话让他缓过神来,把今天的所见所闻讲给赵义听。

赵义听完艾中的话说,“这有何难,他武云中能交的人,我们一样也可以交。他武云中能办到的事情,我们也一样办得到。”

“以前我大部分朋友都是商界的,很少和政界人士接触。如今是政商结合,共同进步啦!对了,北方的市场开创地怎么样了?”

“我派‘地煞’以赤州市为轴心,开辟新市场,生意蛮好的。就怕时间一长警方有所察觉,就像现在的兰辉市。我们可以说是举步维艰,到处都有暗哨和便衣。稍有不慎,就会落入虎口。”

“那倒不怕,不行就打游击战,车到山前必有路。今晚你……”说着把嘴凑到赵义耳旁,轻声细语了几句,赵义脸上露出了奸邪地笑容。

夜晚,万盏灯火大放光明,一栋栋高楼大厦顿时披上了宝石镶嵌的衣衫,一条条街道也都变成了皓光闪烁的银河。

海浪歌舞厅里,一对对男女在舞池间轻歌曼舞,有的边跳舞,边在窃窃私语,陶醉在优美的旋律中。

歌舞厅的周边是一些半截隔断式的简易包间,供客人休息、喝酒、领用的。从里面冲出三个年轻人,到了舞池中间大声喊,“把你们这里管事的给我叫出来。”

虽然一曲还没终了,其它人都被吓得退出舞池。音响师马上关闭音乐,打开照明灯。

刘仁笑呵呵来到舞池中间,如今的刘仁可不是当初的刘仁了,穿着一身笔挺地西装,雪白的衬衣配着蓝色领带,脚下的皮鞋擦得是黝黑铮亮,满不在乎地看着舞池中间的三个人问,“怎么,是不是皮子又紧啦?”

几个人都尝过刘仁的手段,所以胆却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说,“这是赵义派我们交给你的。”

刘仁拿在手中一看,这分明是张挑战书,让他到海滩边浴场,和他一绝雌雄。落款是赵义。

刘仁觉得很新鲜,说,“走,你们带路。”

“仁哥,你就单枪匹马一个人去?”过来一个瘦若弱的男子问。

“不就是去浴场吗?量他赵义也不敢耍什么花招,我就给他来个单刀赴会。”刘仁满不在乎地随那三人走了出去。

瘦子大声说,“没事啦!大家继续跳舞。”说完失魂落魄地向楼上跑去。

晚上,在海边嬉戏了一整天的人们,早已拖着疲惫的身体了梦乡。偶然也会有一对互相依偎的恋人从海边经过。但海边是宁静的,海是深沉的,圆圆的月亮、闪闪的星星、远处船上的灯光,还有海边几栋楼房没有舍得关闭灯光的映射下,大海更加迷人。

刘仁的脚踩在松软地沙子上,眼睛看着微波粼粼的海,沿着沙滩走着,后面是他们歪歪斜斜的脚印。透过月光,前面不远处站着能有十多个人。刘仁前面的那三个人快步走过去,和其中的一个人耳语了几句。

那人到了刘仁近前,先伸出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刘仁,居然单枪匹马。”

“只可惜,你今天是有来无回。武云中又少了一条膀臂。”后面的赵义惋惜地说道。

“赵义,就凭你也想砍了我这条膀臂?小心海风太大删了你的舌头。”刘仁临危不惧说道。

“赵主管,和他废什么口舌。我们一拥而上,宰了他不就得了吗?”过来一个人对赵义说。

“原来你们想以多胜少?赵义,难道你就这么一点本事吗?如果真是这样,可太让我失望了。”刘仁讥讽道。

赵义一看刘仁根本没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是火撞顶梁门,摔开大步,直奔刘仁。

刘仁躲开赵义一拳,说,“赵义,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行,为什么非要自讨苦吃?”

赵义也不说话,左一拳右一拳,打的得很来劲。刘仁躲了几拳后,开始还手。打了十几个回合,赵义被刘仁一掌击了个仰面朝天。赵义来了个鲤鱼打挺,起来还想往上冲。身后有人说话,“赵主管,你歇息一下,让在下来会会这个刘仁。”赵义回头一看,是魔煞。心说,你早就应该出来,何必让我在这么多兄弟面前出丑。说,“这个小子很厉害,你要小心点。”魔煞轻轻点了一下头,向刘仁走去。

刘仁一看,赵义回去了,又来了一位。借着月光往这位脸上一看,把刘仁吓一跳,这人脸上带着黑白相间的脸谱,透过月光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刘仁稳了稳神,说,“你这个人可真是好笑,半夜三更的带着个破面具装神弄鬼,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啊?”

“这是我们的规矩,我是魔煞。”说完直奔刘仁。

两个人辗转腾挪,在沙滩上打了起来。

刘仁过了几招便知道面前的这个人绝非等闲,用的功夫很奇特,路数十分怪异。想到这,自己暗中加了一百二十分的小心。打着打着,那些人也都围拢过来,想来个速战速决。这样一来,刘仁就把腰间的刀拽了出来,他轻易不使用兵器。柔和的月光洒在刀上,放出几道刺眼的光芒。刘仁刀过之处,哎呀声声不断。刘仁的衣服破了,鞋也剩下了一只。双拳难敌四首,好汉架不住人多。刘仁累得是呼呼带喘,鼻洼鬓角是热汗淋淋。一脚踩空,坐在沙滩上,众人将他围在当中。赵义歹毒地说,“怎么样,我说你这条膀臂我今天是砍定了。”其它人也是一阵的冷笑。刘仁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说,“要不是那个什么魔煞,我早把你们这些人报消了。”

“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这是我们宏新集团的‘四煞之一’的魔煞。你也好死个明白。”赵义胜券在握地说。

就在这紧要关头,远处又来了一伙人,为首的便是天龙。到了近前也不答话,举手就打,冲散了人群。刘仁一看救兵到了,提起精神,一个扫堂腿,扫倒两三个,再一个猛虎出山,站起来奋力抗争。赵义一看,事情不妙,带着众人消失在夜色中。

刘仁想追,天龙看他满脸是血,制止说,“刘仁,别追了,快让我看看你的伤。”

“没大碍,都是些皮外伤。”刘仁摸着嘴角,满不在乎地说。

“你也真是的,多带几个弟兄,咱又不是没有。刚才多危险啊!你说万一你要是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和武董交待。”天龙埋怨道。

刘仁不好意思地说,“这次是我太大意,低估了这些家伙的能力。以后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天龙拍着刘仁的肩膀说,“不是天龙我怀疑兄弟你的能力,在社会上混,只有保住命才会有一切。你说是不是?走,找个地方整两盅,给老弟你压压惊。”

他们呼呼啦啦地坐车来到了旺财烧烤店,老板笑着迎了出来。

“你这烤的东西别有一番风味,今天你的店我全包了,再来客人就别招待了。”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打钱递给老板。

老板手忙脚乱,说,“您就是吃的东西再多,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啊?”

“你先拿着,把这里最好的东西都上来,我们哥几个不醉不归。”天龙说完大大方方地坐下了。

屋里的两桌客人一看,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而且一色的小平头。还没等吃完就埋单走人了。

天龙带着大家是天南海北,海阔天空。当然,说的都是一些闲话,没牵扯到生意方面。

“龙哥,刚才在沙滩上与我交手那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功夫很奇特,不像本国的功夫。”刘仁一边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回忆说。

“哦!难道……”天龙想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

“赵义说叫什么四煞中的地煞。”刘仁恍惚地说。

就在这时,天龙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看,是个生号,不加理睬,接着喝。可对方十分的执着,只要你不接,我就一个劲地打。

“龙哥,你接一下吧!一定是有事找你。”刘仁放下手中的酒杯说。

“难得和兄弟你喝一回酒,这是那个催命鬼打个没完。”说着拿起手机,带着醉意不是好气地问,“谁啊!能不能让我消停一会儿?”

“你是天龙哥吧?”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很甜,却很紧张的样子。

天龙闻听就是一愣,“是我,你是……”

“我是通达酒店的副经理丹宁,请你马上到酒店来一趟,这里出事了。”对方的话语很急。

天龙挂了电话,急急忙忙说,“你们先喝着,我得马上到通达酒店去一趟。”说着起身往外走。

“是不是出什么事啦?用不用我跟你去?”刘仁起身问。

“没事,我去去就回。”天龙急急忙忙走出烧烤店。

在车上,天龙回忆着这个丹宁是谁?自己怎么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到了酒店门口一看,可不是吗,有两辆警车停在那。天龙也顾不上多想,迈大步跑进了酒店的大厅后,问吧台里的服务员,“出什么事啦?”

服务员惊慌地说,“我也不太清楚,来了好多的警察,都在副经理的办公室呢。”

天龙上了电梯,到了十一楼。一下电梯,就被两名警察拦住了,问,“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这里的主管。”天龙满嘴的酒气,笑呵呵地说。

对面慌慌张张跑过来一个二十多岁穿着正装的姑娘,问,“你是天龙哥吧?”

天龙边点头边问,“到底出什么事啦?”

“我就是副经理丹宁,警方说我们酒店涉嫌贩卖毒品和容留妇女卖淫。现在已经人脏并获。您看我们应该怎么办。”丹宁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事情,有些发蒙。

天龙开始也感到惊讶,可仔细一想,我们的人就是再混,也不至于把屎盆子往自己脑袋上扣,跑到家里来做买卖啊!说,“他们在哪?快带我去。”

天龙随着丹宁一进屋,见旁边的实木椅子上坐着三名警察,中间是个女的。对面的老板桌边站着一个穿着时髦的女孩子,头低埋着。天龙不笑装笑地走过去说,“请问哪位是带队的领导。”

李雪站起来,把工作证递给天龙说,“我是。”

天龙接过工作证一看,皱了一下眉,心说,原来她就是缉毒组的队长李雪,怪不得这么有派头呢。看罢,用双手换回去,笑容可掬地说,“你就是李队长,久闻大名,幸会幸会。”

“你是这里管事的?”李雪板着脸说。

“武董一天事物繁忙,把通达酒店交给我打理。”随后掏出烟来递给李雪,说,“请您吸烟。”

李雪摆了摆手,“我不会,谢谢!”

天龙又给其他人,大家都向他摆手。

李雪走过去,指着老板桌上被缴获的几袋白粉说,“你们也太嚣张了,竟敢在酒店里肆无忌惮地出售毒品。”又回身看着那女孩说,“还敢明目张胆地容留妇女卖淫。请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龙把烟装进烟盒,醉酒的脑袋里快速地运转着,委屈地说,“这纯属是栽赃陷害,您明察秋毫,就是给我豹子胆,也不敢干这伤天害理祸国殃民的事啊!”

“那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又当作何解释?”李雪追问道。

天龙走到那女孩近前,恶狠狠地问,“说,究竟是谁派你来陷害我们的?”

女孩看着天龙狰狞的面孔吓的直往后躲。

李雪拦住天龙说,“请你不要威胁嫌疑人,离她远一点。”

天龙就算现在浑身都是嘴,也说不清。这会他可尝到有口说不清是个啥滋味了,急得是满地转圈,束手无策。

“希望你能积极配合警方调查,随我们到公安局走一趟吧!”王军站起来说。

天龙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又无计可施,还不想和警方闹得太僵,只好违心地说,“也只能这样了。” 

正文 017 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等到了公安局,经过详细的审讯,李雪发现那个女孩说话时,前言不搭后语,漏洞百出,问她什么都说不知道。通过李雪从警多年来的办案经验告诉她,女孩确实是被别人指使的,想嫁祸通达酒店。因为,女孩要真是通达酒店养的卖淫女,不能就她一个吧?最起码她应该熟悉酒店里的人,比如,服务员啦、领班啦、部门经理啦……通达酒店所有员工的花名册都在李雪手里,她连一个名子也提供不出来。

“我不清楚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也不知道你这样做目的到底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的罪名成立,要被判对多少年徒刑?你被别人利用了,自己知道吗?一个女孩子家,就应该洁身自爱,本本分分的生活。这灯红酒绿的世界虽好,我奉劝你还是好自为之。你还年青,要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可就悔之不及了。说吧!是谁让你嫁祸通达酒店的?”李雪看着眼前这名阳光的女孩,真不希望她就这样白白浪费了自己的青春。

女孩本来还想瞒天过海,可一看自己的这点伎俩,没等过第一关呢,就被人家的慧眼识破了,还要判自己刑,要是坐了牢,这辈子不就毁了吗?抽泣着说,“我要是说了,你们还判我的刑吗?”

“这个我说了不算,但我可以说你积极配合警方,有立功的表现。”李雪不想欺骗女孩。

“我原来在靓丽美容院上班,今天下我的好姐妹小娟来找我。说有一笔大买卖要做,问我愿不愿意合伙。我说,我又没钱怎么合伙。她指着这些塑料袋说,不用钱,你就拿着这些东西到通达酒店的808房间,到时候警察会来找你。我一听说警察,心就慌了。说,这跟警察有什么关系。她说,我们在和警察合伙做生意。到时候你就说你是通达酒店的小姐,这货也是他们让你卖给客人的。我一听小姐,就更急了,说,我可不干那伤风败俗的事。她说,谁让你真干啦!你就一口咬定你是通达酒店的人就行了。说着递给我两万块钱。我还从来没看见过这么多的钱,所以就同意了。”女孩边说,边掉眼泪。

李雪长叹了一声,真是一个无知的女孩,一个人在外面打工家里人也放心得下。为了两万块钱,差一点就毁了自己的后半生。说,“小娟现在在哪?”

“她应该还在美容院。”女孩抽咽着说。

李雪来到外屋对王军说,“你马上到靓丽’容院把小娟带到队里来。”王军刚要走,“等等,还是我亲自去吧。”

李雪带着冯微到了靓丽美容院,现在是凌晨两点,铁制的透视拉链门紧关着。李雪上前轻轻拍了两下,没有反应。跟着用力敲了几下,里面的灯亮了。随后里面的门开了,探出一个脑袋了,打着哈欠稀里糊涂地说,“牛就放到窗台上吧!天亮我再取。”

“谁是送牛的,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冯微敲着拉链门说。

“不送牛你敲什么门。”说着要关门。

“我们是公安局的,来找小娟。”李雪说着把工作证递过去。

公安局这三个字,就好像是一盆冷水,里面的人马上就清醒了,急忙打开门灯,接过李雪的工作证仔细对照了一番,把拉链门打开。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蓝色睡衣,紧张地说,“你们是找小娟对吧?”

“她在吗?”

“晚上她被一个男的找走了,一直到现在也没回来。”女人说。

冯微向里面走去,把房间里的灯打开,里面还有四个女孩,全都被冯微叫了出来。经过检查身份证,证实小娟的确不在店里。

“她和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走的?这个男人你认识吗?”李雪问。

“男人能有四十来岁,中等个,开着一个吉普车。在门口好像还和小娟发生的口角,不知为什么小娟就上了他的车。到现在也不见人。”开门的女人说。

“小娟平时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李雪问。

“她可不是什么好饼,常和街上男人眉来眼去,爱慕虚荣。经常因为客人和大家吵架?”女人毫不留情地说。

“她平常都和什么样异性来往?”

“只要她把美容院的活干好就行,至于个人的事情,我从来都不过问。”

“你有她的联系方法吗?”

“有”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本子,把小娟的呼机号写给李雪。

今天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回到局里,天龙吵着嚷着要走。李雪到了他近前,严厉地说,“我不管你是谁?这里是警局,不是你的宏宇集团,通达酒店此案还没有完全脱离嫌疑。一天不查清,你这个管事的就一时半刻也不能离开这里。”其实天龙要是安安静静的,李雪也就让他回去了。她就是看不惯这号狗仗人势,耀武扬威的人。非给他点苦头尝尝不可。要不然他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天龙一看李雪急了,他也知道,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不论大小这里也是衙门,反正天都快亮了,等亮了天看他们还说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想到这,自我解嘲地说,“在哪里住都无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去,把他铐到暖气管子上。”李雪对王军说。

王军从腰中掏出手铐就要铐天龙,这下天龙可不干了,但他并没有发脾气,温和地说,“我绝对不跑。再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李队,手铐是不是就别带了?”

李雪早就听说天龙如何如何地霸道,今天一看,也不过如此。就给了他个台阶下,说,“王军,你带他去值班室休息,手铐就别铐了。”

王军和天龙走后,冯微睡眼朦胧地说,“李队,那个女孩怎么办?”

“天马上就快亮了,把你和她的胳膊铐在一起,去我的办公室睡一觉。”

“那你呢?”

“我一点也不困,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再说。”

冯微和女孩也走了。李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昏昏沉沉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天龙躺在缉毒组值班室的床上,心里是七上八下,辗转反侧睡不着。于是问王军,“小兄弟,当公安多少年啦?”

王军对天龙一点也没有好感,不冷不热地说,“还不到半年。”

天龙顾做惊讶地说,“这么年青局里就委以重任,看来你上面的关系一定很硬?”

关系关系,现如今的社会到底是怎么里了?要是没有关系,人真的就是寸步难行吗?想到这说,“我一个农民家孩子,哪来的什么关系。”

“那就是你素质过硬,要不然怎么一毕业就把你分到缉毒组这么重要的部门呢?”天龙想套套近乎。

“这都是组织安排的,我只是无条件服从。”王军不奈烦地说。

“现在这事道干什么都不容易。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分明就是栽赃陷害。只能靠你们还宏宇集团一个清白了。”天龙装出一付无辜的样子说。

“有李队在,保证过不了几天就能真相大白。你就不用瞎操心了。”王军信心百倍地说。

“你们那个李队可是真够厉害的。”天龙还从未怕过人,尤其是女人。

王军心说,这才哪到哪啊,厉害的你还没看见呢。说,“李队自打从警以来,侦破的案件无数。她不愧是人中豪杰,女中魁首。”王军为自己能成为缉毒组的一员而感到自豪,更为能在这样一位杰出的女队长手下工作而骄傲。

天龙看着王军脸上自豪的微笑,感到自己以后的路会举步维艰。可为了那大把大把的钞票,就是冒再大的风险也值得。古人说的好,人无横财不发,马无夜草不肥。想着,还想问王军什么。可人家已经是鼾声四起,酣然入睡。天龙感到浑身的不舒服,侧过身,心事重重地睡着了。

王军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奠龙,确定他已睡着后,自己也疲惫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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