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毒刎》作者:鸣爵【完结】 > 书香门第-毒刎(鸣爵).txt

第 7 页

作者:鸣爵 当前章节:15396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7:07

嗙嗙嗙……一阵敲门声把梦中的李雪惊醒。她揉了揉眼睛,打开门一看,刘政委站在门口,问,“是不是又一夜没睡?”

“睡了,这不刚醒吗?”李雪转身拿起水壶给刘政委倒水。

“案子有眉目吗?”

李雪把暖壶来了个底朝天,也没倒出一滴水来,说,“政委,您这一来把暖瓶都下得不出水了。”

“那我不成了龙王爷了。”刘政委知道案子一定有了新线索,不然李雪不会在这个时候和自己说笑话。

“这件案子实属是嫁祸,我们还差一个重要的证人还没有找到,我想快了。”李雪跟着把昨晚审讯的过程和刘政委做了汇报。

“没想到武云中的得力干将在你面前也是老老实实,温顺似猫。看来我这个人是选对了。”刘政委快慰地说。

“这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可是警局,岂能让他随心所欲。”

“你这个丫头就是得理不饶人,尽快把哪个小娟找到,将此案速速了结。武云中一大早就给我来了电话,问我天龙现在怎么样了。能放就把他先放回去吧!我可不想让韩副书记再找上门来。”刘政牵强地说。

“您就是不来,一会儿我也得让天龙回去。”李雪说。

“我马上到市里开会,你也别整天就顾着工作,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说完刘政委起身走了。

李雪马上派人到寻呼台,将昨天呼过小娟的电话和手机号码全部调出,将能找到的机主逐一进行核查,结果都不是开吉普车那个人。就在大家苦无头绪时,重案组过来一名干警说,“朱队带着全体队员去了红光区的沙场,有人报案说,在沙坑中发现了一辆被烧毁的吉普车。”李雪闻听,站起来对刚从值班室出来的王军说,“你把天龙放回去吧。修峰回来,你让他在家待命。冯微,我们去沙场。”

李雪风驰电掣般赶到了沙场,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群众,她拔开人群到了坑边往里一看,一辆老式吉普车被烧得只剩下一付灰白色的骨架了。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闻的气味。冯微捏着鼻子说,“李队,什么味这么难闻?”

李雪对坑下喊,“小陈,你上来一下。”

小陈上来奇怪地问,“李队,您怎么来啦?”

“我是听窦亮说的。发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小陈摇了摇头说,“今早,一位放牛的老大爷经过这里,看见有烟从坑里冒出。跑过来一看,把他吓一跳,紧忙报了案。经过我们勘察,这辆车是被人故意开到坑里,然后点燃的。车后排坐位上有一具尸体,被烧尽四分之一。已经面目全非,无法辨认。只能等尸检报告出来后再进一步核实死者的身份。”

“把车架号和发电机号给我。”

小陈犹豫了好一会儿,面露难色。

“朱队,你让小陈把这辆烧废的,吉普车的发电机号给我。”李雪知道小陈为难,对着坑下正在仔细勘察现场的朱队说。

朱队闻声抬头看了一眼李雪,紧走几步上来打趣说,“李队,你不会是又调回重案组了吧?”

“我可是一不要经费,二不要人。无偿协助你侦破此案,你看怎么样?”李雪笑呵呵地看着朱队说。

“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小陈,李队需要什么你尽管提供给她。”朱队回身对小陈说。

小陈高兴的立正给朱队敬了个礼,“是,朱队。”

“李队,我就不陪您了。”

“这就已经够照顾我了,你快去忙吧!”

朱队和李雪握了一下手,返回了沙坑。

“冯微,我们立刻去交警队。”

经过一天的调查取证,尸检报告证明,吉普车后排的死者就是李雪她们要找的小娟。交警队证实,这辆吉普车为个人所有,但属于报废车辆。在三个月前就责令车主强行报废。

李雪又百般周折地找到了吉普车的车主。车主告诉她,自己的车早在三个月前就交给了报废车管理站,并拿出了管理站开的单据。

李雪又掉头到了报废车管理站。站长回忆说,“三个月前确实有这么一辆吉普车是当天下午开进来的,这辆车的车况非常好,大家都说,“割了太可惜了。”我说,“不管它是好是坏,毕竟是一台报废车。这样的车行驶在路上,不但给别人的生命造成了威胁,也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当时天已经黑了,就没来得及割。决定第二天第一个割吉普车。

第二天,我刚到单位,值夜班的老朱慌慌张张跑过来对我说,“昨天夜里那辆吉普车被盗了。”

我到大门那看了看,铁锁的确是被人用铁钳夹断的。便立刻报了案。

警察到站里调查了一番,直到现在,那辆吉普车由如石沉大海,音信皆无。

李雪又来到本区的公安分局,找到办案的民警,调阅了吉普车被盗的卷宗。看完询问笔录,李雪非常的气愤,心说,这些人真是不负责任,笔录写的是漏洞百出,就这么一放,无人过问。可自己又不好说什么。回到了报废车管理站,把那天当晚值班的老朱找来。告诉他,丢的那两吉普车现在牵扯到了一桩命案。讲明了利害关系。老朱是个老实人,一听说与人命有关,显得惶恐不安。

“老朱,我希望你能实事求是。这可是人命关天啊?”李雪感觉到老朱的神色不对。

“我……我……”老朱吭吭吃吃的,汗流了下来。后悔地拍了一下大腿说,“都怪我一时贪小便宜。”

李雪看完了询问笔录就已经猜到,吉普车不是被人盗走的,说,“吉普车是不是让您偷着给卖了?”

老朱不住地点头,委屈地说,“他说他不是本地人。”

“别急,您慢慢说。”李雪态度温和,一点也不像是在讯问。

“那晚我当班。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说要买这辆吉普车。他愿意出两万块钱。我一听就动了心。可又一想,这可是台报废车,开在路上要是肇了事,那不就犯事了吗?说,不行,站长说了,明天第一个就割这辆车。”

他说,“我们做个假象,就说车被盗了,一辆报废车,谁能跟你叫真。我不是本地人,无意中看见了这台车,想开它回去顶帐。如果你同意,晚上我十二点来提车。连夜出城,等天亮我早就跑没影了。”

老朱一听,原来他把车开到外地去。这可是两万块钱,自己得辛苦多少年才能挣来啊!于是,和男子定好了计划。

因为老朱平时本本分分,憨厚仁义,所以站长一点都没有怀疑他。警方的调查,也是因为老朱在单位同事的口碑好而蒙混过关。就这样老朱躲过一劫。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事隔三个月后,会东窗事发。可这个买下吉普车的男子又如大海捞针,无处可寻。 

正文 018 魔煞

王军回到值班室,天龙醒了。

“没你的事。你可以回去了。”王军对睡眼朦胧奠龙说。

“那我去和李队打声招呼。”天龙虽然并不愿意这样做。

“李队不在,一早就出去了。”

“那我就不打扰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有什么事尽管到宏宇集团找我,我一定全力以赴。”天龙很想交王军这个朋友。

王军勉强笑了一下,说,“不打不相识,如若有事,一定登门讨扰。”

“自家人不用客气,那我就先走了。”天龙巴不得快点离开这个让他一刻也不想多停留的地方。

“恕我就不远送了。”王军客气道。

“留步,快留步。”天龙起身快步下楼。打了一辆的士,赶回了宏宇集团。

武云中见天龙回来了,喜出望外地说,“你总算是回来了。快说说,情况怎么样?”

天龙看了一下四周,刘仁,三狼和石猛都在。想为自己找找面子,说,“本来昨晚我就应该回来,可一看那些公安对我满热情的,就陪他们在公安局住了一夜。武董,你是不是着急了?”

“你怎么也不先给我来个电话,害得我一早就给刘政委打电话,问你的情况。”武云中埋怨道。

“武董,您放心。天龙哥无论到哪都是如履平地。”三狼在一旁吹捧道。

“案子破没破?”武云中关心地追问。

“警方正在调查,这明摆着是嫁祸于人。一定是有人看我们眼红,想利用这个机会败坏宏宇集团的名望。必须让警方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待,不然咱们就和他没完。”天龙又找回了自己的感觉说。

武云中奸诈地一笑,说,“昨晚一连发生了这么多事,绝不是偶然。是有计划,有阴谋的。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一是证明我们已经对某些人造成了极大地威胁,逼得他不得不铤而走险。再就是警方既然知道我们是被陷害的,现如今我们就可以挺起腰板做人。积极配合警方,坚决拥护市委的英明决策,与兰辉市的群众携起手来,坚决反对黄赌毒的存在。让兰辉的百姓真正认识到,宏宇集团是和他们站在一边的。”

“对,必须把这些用毒品来坑害人的毒贩们挖出来,让他们无路可退。”刘仁气恼地说。

“对了,听刘仁说,艾中弄了个什么‘四煞’?他有‘四煞’,我们就来他个‘四大金刚’你看怎么样?”武云中立马转移话题,看着他们四个人说。

“‘四大金刚’这个名子好,我同意。”刘仁觉得这个名字很响亮。

“天龙为老大,刘仁是老二,然后是三狼,石猛就叫四猛。你们看如何?”武云中很得意自己的创举。

天龙虽然心里不是很愿意,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这样一来,在武云中面前他们就要平起平坐了。天龙毕竟是宏宇集团的老人,有些不甘心。可武云中的话他又不好当着大家的面给驳回去。只好口不映心地答应了。武云中看出天龙的神色不对头,他也想借着‘四大金刚’之名削弱一下天龙平日里的霸气。别老以元老自居,目空无人。

“如果没有什么异议,就这么定了。把你们‘四大金刚’之名在道上宣传宣传。让艾中也知道知道,我们宏宇集团没那么好惹。要是能把‘四煞’灭在你们‘四大金刚’之手,那就再好不过了。”

“日后要是狭路相逢,定叫他什么‘四煞’好看。”天龙不屑一顾的说。

“四猛这些天跟着我跑前跑后的,也累得不轻。你先休息几天,顺便帮老二看看场子。我想让刘仁给我当一段保镖。”武云中对四猛说。

“武董,我的车技现在还很烂,给您开怕是不成。”刘仁一听说武云中想用自己当保镖,心中自是很高兴,可自己才刚刚学开车。

“你只管做我的保镖,车有人开。”武云中消除了刘仁心中的疑虑说。

“你们仨先到别的屋呆一会儿,我和武董有点重要的事要说。”天龙对他们三个人说。

武云中对天龙的这一举动很是不满,有什么事情还要背着他们三个人说?这不是在抬高自己的身价吗?想到这说,“三狼,你正好带着刘他们去看看公司的环境,他们对这里不是很熟悉。”武云中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两位,你们随我出去转转。”三狼说。

他们走以后,“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还要背着自己人?”武云中看着天龙问。

“我是怕刘仁听到,又不好让他一个人单独出去。这个缉毒组的李队,我昨晚算是领教了。别看她是个女流之辈,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除了艾中之外,她将是我们以后道路上的劲敌。”天龙依然回忆着李雪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神。

“她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章程。这就叫,强中更有强中手。你就放开手脚干吧!艾中这只老狐狸已经沉不住气了,他不仁在先,就别怪我武云中不义。看能不能想什么办法让警方抓住他的尾巴,给他点颜色看看。刘仁给我当保镖的这段日子,你别当着他的面提及毒品的事。“武云中心存疑虑说。

天龙没弄明白,四猛干得好好的,为什么武云中非要让刘仁做他的保镖。说,“武董,您就放心吧。”

“没什么是你就忙去吧,随便把刘仁给我叫过来。”武云中很想知道刘仁现在的近况如何。

天龙走了,刘仁迈大步走进来。

武云中笑呵呵地说,“你这些日子过的怎么样?还习惯吧?”

“要不是您收留我,我现在正在庄稼地里收拾秋呢。”刘仁感激地说。

“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啊!只不过没有人发现你罢了,是金子在哪里都会放光。宏宇就是你的家,好好跟着我干。只要我武云中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刘仁你受到一点委屈。老家还有没有什么亲人了?要是有就接过来。”说着递给刘仁一窜钥匙,“你们‘四大金刚’就数你吊件最不好,这是我送给你的楼房。”武云中很是慷慨。

刘仁有点宠辱若惊,接过钥匙说,“武董,我老家现在什么亲人也没有,就我一个人。”刘仁深感凄凉地说。

武云中觉得自己碰到了刘仁的伤处,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头说,“别难过,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有难处就说话,我想兰辉还没有我武云中办不到的事。”

一番话把刘仁说的心里热乎乎的,眼睛有些红润,说,“艾董,人都说傻人有傻命,您就是我一生中的贵人。我刘仁这一百多斤就交给您了。”

武云中知道刘仁和‘四大金刚’里其他三个人不同,他憨厚耿直,和刘仁相处,他有话讲在当面,绝不会在背后捅刀子。就是因为刘仁的这种性格,才使得他在武云中心里的地位与日俱增。

“以后做事精明着点,看场子的活很危险。一天到晚打打杀杀的,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干,可万不得已。想挣钱就得做生意,你的生意好了,别人看着自然就会眼红,就想把你的生意据为己有,便派人来明着暗着绞你的生意,让你有钱不能赚,有生意做不成。”武云中对刘仁说明自己心里的苦衷。

“谁和您武董过不去,刘仁就和他势不两立。就算我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我们的场子丢了。”刘仁真心实意地说。

“有你这一番话,我就心满意足了。宏宇集团的好日子还在后头。”说着伸出手,用力握住刘仁的手说,“我们的路会越走越宽,越走越亮。希望你是陪我走到天边的人。”

通过这一个多小时蹈话,誓死和武云中走到底的想法在刘仁的心中已是根深蒂固,不可动摇。

赵义和魔煞逃到宏新集团,艾中正在自己的办公室,焦急地等待着凯旋的消息。一见他们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就用知道事情不顺利。心知肚明地问,“怎么样?顺利吗?”

“都怪属下无能,让您失望了。”魔煞对着艾中深鞠了一躬说。

“这也不能怪魔煞,他们的人太多了。”赵义解释道。

“行了,你们没受伤就好。”艾中大失所望,放下手中的酒杯。

“那个人的功夫确实了得,尤其是他的刀,快得惊人。这是我始料不及的。”魔煞自感不如,惭愧地说。

“刘仁那小子真那么厉害?”艾中不太相信魔煞的话。

“谁知武云中是从那把他弄来的,他一个人敌我们十五六个人,面不改色心不慌。我和他交过几次手,都不是敌手。”赵义怕艾中责备自己,所以把刘仁说得是神乎其神。

“我就不信他生了三头六臂?别长他人的威风,灭自己的锐气。你们下去休息休息,让我来想想对策。”艾中对今天的行动很是不满。

赵义一看艾中生气了,忙对魔煞使了个眼色,大家退了出来。

艾中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不停地徘徊着,“早知道,不如把‘人煞’也派去好了,那样刘仁决没有生还的机会。如今已是打草惊蛇,武云中一定猜到了是自己派的人。他岂能置之不理,一定会打击报复。可他会从自己的那个环节进行报复呢?是正面还是反面?是阴面还是阳面?艾中是冥思苦想,一时也摸不出个头绪来。

树叶渐渐变黄了,可是训练场周围的松树却更加苍翠。一阵凉爽的秋风吹过,黄色的树叶随风在空中飞舞,飘飘悠悠地落下来。地上像是铺了一层厚厚岛子。

大楼侧面的地上,距离相等地埋着许多用直径为五厘米的钢管焊成的T字形钢架,钢架之间用铁丝串连。一名武警下士,一边把衣服从盆里取出搭在铁丝上,一边问身边的他,“杨队,你这一身过硬的本领,都是在咱部队学的吗?”

杨无悔用力拉了几下褶皱的床单,说,“听爷爷讲,他在没有遇见我之前,靠行走江湖打靶式卖艺为生。我从小就受爷爷的熏染,特别喜欢舞抢弄棍。爷爷手把手地教我,虽然我极力反对。最后,爷爷是把他一身的本事都传给了我。希望我长大后能做一名人民警察,惩恶扬善,保民平安。可惜我没能考入警校。为了完成爷爷的意愿,便参军入伍了。在一次总队大比武中,我获得了散打第二名的好成绩。中队的领导一看,非常器重我,特意把我派特种教导大队进行封闭式集训。教导大队有个叫郑凯的教官,散打可以说是一绝。我们经常在一起切磋技艺,共同提高。他使得我的散打技能又上了一个层次。从教导队回来不久,赤州市就成立了反恐防爆快速反应支队。我就被抽调来了。”

“你自创的那几式绝招可真厉害。”下士羡慕地说。

“分和谁比,要和李小龙大师比,简直就是天悬地隔。”他好像有着自己的目标。

“你也喜欢李小龙?”下士好像一下找到了知音。

“李小龙的截拳道威力无比,收放自如。哪个练武之人对截拳道不是垂涎三尺。”说着做了几个李小龙做擅长的动作。

“你会李小龙的截拳道?”下士拎着手里的衣服顾不及晾,惊讶地问。

“我有一本截拳道的书,没事的时候,就照着上面练。”他现在已经掌握了一些基本要领。

“杨队,能不能练几下给我开开眼?”下士兴奋地说。

“好啊。”说着把刚刚晾上的床单拽了下来,挥舞在手中,嘴里不停喊着,“哦……”

他把床单挥舞得呼呼作响,左右手像李小龙练两节棍一样,穿插着各种花样。把下士看得目瞪口呆。等练晚了,再次把床单晾上后,喃喃自语地说,坏啦,这褶子怕是抻不开了了。

“杨队,你能教教我不?”下士用的眼神看着他。

“可以啊!只要你愿意学,随时都可以教你。”他毫不犹豫地说。

“太棒了。”下士一下子欢呼雀跃起来。

“首先你要先学会他脚步移动的方法。他的脚步飘移不定,使对手无法准确判断发出攻击的部位。对手认为你将要攻击上盘时,他恰恰攻击你的下盘。护住下盘时,他反而攻击上盘。这就叫,声东击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再就是要稳、准、狠。出招要稳,每一招都要打得扎扎实实。稳中求变,变而不乱。出招要准,发现对手的漏洞,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击中你所要攻击的目标。再就是狠,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最好能将对手一招致命。”他边说边坐着动作。

下士听得是津津有味。

这时,跑过来一名上等兵,说,“杨队,我想向您请个假。”

“请假的名额已经用完了,你想上街怎么不早打招呼?”

“我一早给忙忘了。”上等兵一脸的后悔。

他看着上等兵焦急的面容,问,“怎么,你是不是急事?”

“我要去看妹妹。”

“看你这个当哥哥的,妹妹来探亲怎么不事先向队里打报告,也好安排她住队里的招待所。一个人在外面住多不安全啊?”他埋怨道。

“那您看怎么办?”上等兵感到不好意思地说。 

正文 019 磁带风波

“走,我带你去。”

“杨队,那你还什么时候教我啊?”下士白了一眼上等兵。

“你要是想练,以后有都是时间。”他说着和上等兵向营门口走去。

上了公交车,他问,“你妹妹来几天了?”

“她来了一个多月了。”上等兵说话的声音很小。

“什么,一个月?那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他满脸的疑云。

“我母亲去世后,我父亲又找了一个女人。她对我妹妹始终不是很好,我妹妹就投奔我来了。不想给队里添麻烦,所以我就没说。”

“你一个月的军贴费,能够两个人花吗?”

“我妹妹在一家按摩院上班,她能自给自足。”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让自己的妹妹在那种地方上班呢?你这个做哥哥也太不称职了。”他对上等兵的做法有些生气。

“杨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按摩院,这是一家正规的按摩院。”上等兵一听,杨队想歪了,慌忙解释道。

他看着上等兵,心说,真是个混小子,就把妹妹一个人放在按摩院。你怎么就肯定那是一家正规的按摩院,万一发生了什么事,你后悔可都来不及。

公交车停下后,他们从车上下来。对面就是一家装修华丽的按摩院,红底黄字的牌匾上醒目地写着留青春美容广场。透明敞亮通底的钢化玻璃上,写着几十种服务项目。来光顾这里的客人,男男女女还真不少。他们刚进屋,跑过来一个青春少女,开开心心地对上等兵说,“哥哥你来啦?”说着看了看他。

“杨队,这就是我妹妹小云。”又对小云说,“妹妹,这是我们杨队。”

小云不像其她的女孩子,一点也不害羞,也许是在这里工作惯了吧!笑着说,“您就是杨队,常听我哥哥说起你,快到我房间里休息休息。”

说完拉住上等兵的手,向后面走去。他本不想进去,上等兵紧着召唤自己,只好随着来到了小云的宿舍。这里的床可能是受了部队的影响,都是上下铺,小云住在下铺。房间里很干净,女孩子都应该喜欢干净。

“杨队,您快坐。”小云阳光地说。

他坐下后说,“小云,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我算今天整整一个月。”小云回忆了一下说。

“在这里工作习惯吗?想没想过换一个工作环境?”他总觉得这种地方不太适合像小云这样阳光的女孩子。好说不好听。

小云像是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说,“杨队,我们这里都是正规的按摩,不存在色情服务。”

他一看小云单刀直入,不好意思地微笑了一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怕你在这不习惯,又不好意思和你哥哥说,再委屈了自己。”

“不会的,我在老家时学的就是这行。”小云依旧甜蜜地笑着。

“杨队,您平时不是喜欢听流行歌曲吗?我妹妹这可都是一些新潮前卫的歌曲。”上等兵说着从床铺底下拉出来一个纸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鞋盒,鞋盒里装的全都是磁带。

他接过鞋盒,一盘一盘地看着磁带,心想,这可真都是一些当今市面上流行的歌曲。港台的、大陆的,包括一些乐队组合的专集。这小小的鞋盒里是应有尽有。

小云从床头的随身听里取出一本磁带递给他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美声音乐,这是我同事的姑姑从国外带回来的。她知道我喜欢听,就送给我了。”

他接过一看,是世界三高的音乐合集,说,“太好了,我始终想买他们三个人的合集,可一直没买到。等我回去翻录后,再把母带还给你。”

“不用了,我已经听过好多遍了。再说,翻录过的音乐效果和母带没法比。”小云爽快地说。

“杨队,既然我妹妹诚心实意地送给您,您就拿着吧!”上等兵知道,今天要不是杨队带自己出来,恐怕就见不到妹妹了。

“那我不是夺人所爱吗?”他风趣地说。

“不就是一本磁带吗?不用说得这么严重吧?”上等兵不以为然地说。

“那中午我请你们兄妹两个去吃牛肉大饼,你看怎么样?”他觉得过意不去。

“还是我请吧!”上等兵说。

“再和我磨叽,回去罚你站军姿。”他沉下脸说。

上等兵忙摆手说,“您请就您请。”他深知杨队是到就能做到。

吃过午饭,他们回到了军营。

他迫不及待地跑回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出新买的随身听,插上电源,带上耳机,闭着眼睛,手在胸前不停笔画着。欣赏着优美地旋律和响亮地歌声。他听得是如醉如痴,将自己融入到音乐的海洋里。

听着听着,他像触电般,蒙地把眼睛睁开。眼珠瞪得越来越大,眉头紧锁。快速将耳机拿开,取出随身听里的磁带跑到寝室对上等兵说,“快,带我去找你妹妹。”

上等兵看着他紧张的神情,不解地问,“杨队,出什么事了?”

“你先别管,快走。”他拉着上等兵的手就往外走。

上等兵被他弄得是云山雾里,稀里糊涂地到了上午他们来的那家按摩院。

“快把你妹妹叫出来。记住,别告诉任何人。”他神秘地说。

上等兵刚进屋,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男子笑着对他说,“又来看小云啦?”

上等兵不自然地对笑了一下说,“是,她在哪?”

“现在客人不多,她应该在自己的宿舍。”男子指着后面说。

上等兵慌慌张张到了妹妹的宿舍一看,里面有好几个女孩,唧唧喳喳地说着什么,不知道什么事那么好笑,把她们乐的是前仰后合。

上等兵的出现,让她们不甘心地收住笑声,小云把嘴上的手拿开,奇怪地问,“哥,你怎么又回来啦?”

上等兵对着小云一招手,神秘地说,“小云,你出来一下。”

小云莫名其妙地随哥哥往外边走,问,“哥,什么事,鬼鬼祟祟的?”

上等兵的心里也在画魂,是啊,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杨队一定有他的道理。回头对小云说,“你出来就知道了。”

到了门外,小云一看,上午和哥哥一起来的那个杨队紧锁眉头地站在不远处,用复杂地眼光看着自己。

等到了近前,见他小声说,“你们和我来。”

说着来到了旁边的一家茶楼,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了。

兄妹两被他这神密的举动搞得的不明不白。“杨队,我妹妹已经来了,您有什么事就说吧。”上等兵有些按耐不住。

“这本磁带你都在哪里听过?”他从兜里掏出小云上午给自己的那本磁带问。

小云看了看对面的杨队,感觉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哥哥,说,“我都是在店里听的,这有什么奇怪的?”

“这本磁带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听过吗?”他看着小云的眼神问。

“开始她们都抢着听,听过一首后,每个人都说自己没有音乐细胞,享受不了这撤着嗓子干嚎的歌曲。最后就剩下我一个人听了。”小云干净利索地说。

“那你最后听这本磁带的时候是在什么时间?”他探着身子问。

小云想了想,“我昨天晚上还听了呢。”

“能不能和我说说,当时你是在什么环境下听的这本磁带?”他深知,这就是这本磁带存在问题的关键。

小云用手摸着嘴角,回忆说,“我们店里规定,在工作时间任何员工都不允许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包括听随身听。昨晚,我送走了一位客人后,就悄悄地在工作间把随身听打开,听的就是这本磁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老板突然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边走边聊到了我的工作间外。慌乱中,我把随身听快速地藏到了按摩床底下。刚藏好,老板就带着那个人走了进来。吓得我冒了一身虚汗。要是被老板发现我在工作时间听歌曲,就要被扣掉半个月的工资。所以我又由紧张变成了高兴。老板示意我出去,他们有事情商量。我在外面提心吊胆地等了大约四十分钟。还好,随身听并没有被发现。他们走后,我急忙将随身听拿出来,放到自己的枕头下,再也没听过。”

“你们老板在店里吗?”他思索了一下问。

“不在,老板很少来店里。”小云说。

“哦,原来是这样。你能否回忆一下,昨晚你们老板带来的那个人张得什么样?”他感到,这件事对小云来说,应该有些难度。

小云锁了锁眉头,说,“那个人中等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只看了一眼他的脸,长得很白。我也只有这么一点印象。”

“你和店里请个假,就说你哥哥找你有事。今晚到我们队里招待所住,别回店里了。”他不能让小云受到牵连。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上等兵感觉到事情好像与妹妹有关。

“你先让小云去请假,回去我再告诉你。”他认为应该保护小云的人身安全。

小云请完假,他们打了一辆的士回了营房。安排好小云后,他们往回走。上等兵问,“杨队,究竟出了什么事?”

“你妹妹无意中录下了一桩毒品交易,包括时间和地点。”他现在才显出异常地兴奋,真是误打误撞。

“什么,毒品交易。”上等兵还是没明白他的话。

“这件事你千万要保密,别和任何人说。为了小云的人身安全考虑,就先让她在招待所住上一段时间。其他的事情我和队里说。”

上等兵点着头,说,“杨队,那以后的事情怎么办?”

“这个你就不必操心了,我自有安排。”他好像有了一个圆满的计划。

第二天吃过早饭,他一个人来到了李副局长的办公室。

“无悔,你怎么来了?不会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吧?”李局以为有人通知他了,所以才这么问。

李局这么一问,倒把他问糊涂了,说,“李局,又有什么好事情了?我可是慕名而来,一无所知。”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如今毒品已经在赤州市的娱乐场所露头了。有不少小青年在无知的情况下随波逐流,染上了毒瘾。在毒品没有泛滥之前,我们必须将其彻底消灭。真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挣这种黑心钱。局里正要组织开会,决定成立缉毒组。想把你抽调过来,当副组长。我以为你神通广大,知道信了呢。你看这个活怎么样?想不想干?”李局笑着说。

“我来也是与毒品有关。我一名战友的妹妹在按摩院工作,她无意中录下了一桩毒品交易的时间和地点。”说着把磁带掏出来递给李局。

李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将信将疑地接过磁带说,“居然会有这种事?”说着把磁带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说,“既然来了,你也一起去参加会议吧!正好和大家认识一下。”

他随着李局到了会议室,里面一共坐着十个人,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面孔。李局对大家笑了笑说,“都到齐了吧?”

一个长方脸,浓浓的眉毛下长着一对不大的眼睛,炯炯有神地警司对着李局说,“都到齐了,就等您给开会了。”

李局点了一下头,说,“在开会之前,我给大家介绍一个人。”说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这就是你们的新战友,缉毒组副组长,中尉警官杨无悔。希望在以后的工作当中,你们互相帮助,互相学习,共同提高。”李局又回身对他说,“这几位就是你缉毒组将要面对的面孔。这位是你的新队长徐勇。”李局对刚才和自己说话的那名警司说。

徐勇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说,“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子,很荣幸能在一起工作。”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要麻烦徐队多多指点。”他谦虚说。

李局又把剩下的三女六男给他一一做了介绍,他精神百倍地和每个人都逐一握了手。

李局坐下严肃地说,“通过上级领导的批示,局领导地统一安排。把在坐的各为从不同的岗位上抽调在一起,组建了这个缉毒组。你们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赤州市公安局,你们代表着整个赤州市,代表着几百万赤州市的群众。使命是光荣地,也是艰巨地。你们将要面对的是一些亡命之徒,他们不惜铤而走险,视国家的法律为儿戏。利用毒品来坑害自己的兄弟姐妹,从中谋取暴利。像这种人,人人都应见而诛之。我们应当把群众发动起来,坚决抵制毒品。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要在村委会,区委会多设一些眼线,让那些毒贩们无有藏身之所。把他们在赤州市的老巢一举歼灭,将所有的毒贩全部缉拿归案。”

大家听着李局的话,个个是摩拳擦掌,热血沸腾。每个人都暗暗憋着一口气,那就是,把这些可恶的毒贩们绳之以法,还赤州市一片宁静奠空。

“今天缉毒组就正式成立了。以后队里有什么困难,就直接和我说。徐勇、无悔,你俩和我来一下。其他人回到缉毒组办公室待命。”李局说完起身离去,他和徐勇跟在李局身后。

来到局里的试音室,李局将那盘磁带放到了台式落地视里。三个人坐下静静地听着。

就听音响里传出一个浓厚的声音,并不流利地说,“沈老板,我是干什么的,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既然你有心和我合作,我是求之不得。但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不希望你在货上拖欠我一分一毛。这是我们做这行的规矩。”

“至于钱,我绝不会差你半毛。但你要是来个来者不拒,那我不是空欢喜一场吗?”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哈哈哈哈……你以为这是什么东西?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敢轻易就出手吗?赤州市虽然很大,但我只想在这里设两个点。记得你们有句谚语说得好,树大招风。我可不想事倍功半。货可以供给你,但你要有一个严密地组织。到时候人财两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个就不烦劳你费心了。老娘就是这里的坐地户,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给我个准话,什么时候提货吧!”女人有些不耐烦了。

“好,是个女中豪杰,爽快。中秋节晚上十一点,在火车战的龙来客栈门口。你要挎一个黑色的皮包,右手拿手电筒。到时候会有一个嘴叼香烟的人来找你。”

“车站的人太多,你不怕被公安发现吗?”看来女人有点紧张。

“你们的古话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吗?”男的好像是胸有成竹。

“好吧,就这样定了,到时候不见不散。”

“那我就不打扰了。祝我们合作愉快!”

“走,我送你。”

随后是一阵脚步声。 

正文 020 守株待兔

徐勇的眼睛瞪得比牛眼睛还大,不声不响,认认真真地听着。

咔地一声,磁带到头了。

“怎么样,徐勇?没想到缉毒组一成立就出现了一条大鱼。明天可就是中秋节了,你们马上回去好好布置一下。看如何让这条大鱼钻进网。”李局感到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这突如其来地线索让徐勇也是喜上眉梢,起身立正说,“请局长放心,我们一定将这条鱼变成您中秋节桌上的一盘下酒菜。”

回到缉毒组,他们细细地研究着应该如何把这次任务圆满地完成。

“我们要不要向李局请示一下,多调派一些人手。”徐勇觉得当前的人手不太够用。

“我们已经锁定了范围,没必要兴师动众。人多了反而容易引起毒贩的警觉,目标。”他是用经验在说话。

徐勇撇了他一眼,又对其他人说,“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意见,不妨说出来听听。也好供大家参考一下。”

“这可是我们缉毒组第一次行动,只能成功,不可失败。”对面一个二十多岁的女警说。

“我们马上换便装,去车站侦察一下实际地形。”徐勇感到,不能光在这里纸上谈兵。

大家换好了便装,坐车到了龙来客栈。

龙来客栈离车站不到三百米的距离,客栈是个三层的独楼。左侧是邮局,右侧是个中型商场,前面就是人行道和马路。

他们进了客栈,见左面是一排沙发,右面是服务台。一位长得眉清目秀,落落大方的服务员春光满面地过来,用响亮地声音问,“请问,你们是住店吗?”

“给我开个单人房。”杨无悔张嘴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看了看他们说,“就你一个人住吗?”

徐勇被他的话搞晕了,接着服务员的话茬说,“对,就他一个人。”然后看了一眼杨无悔,心说,搞什么名堂,事先也不和我说一声。

服务员看了看客栈的登记表说,“先生,三楼可以吗?”

“请问一楼有没有闲着的房间?我想住在一楼。”他打量着客栈的布局说。

“一楼就剩下把门这间了,但这是双人间。”服务员指着101号房间说。

“双人就双人,我照样付钱就是了。”他满不在乎说。

服务员伸出手来说,“请出示您的身份证。”。

“你等一下,我先把他们送走,回来和你登记。”说着示意大家出去。

徐勇出来,冷着脸说,“你这是干什么?要在这住怎么也不和我商量商量。”

杨无悔微微一笑,神秘地对徐勇说,“走,上车和你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