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走以后,一个偶然的机会进了兰辉市公安局,现在在这里当政委。”
“我就知道你这颗夜明珠无论放到哪里都会放光。”总队长为刘正当前的近况感到无比地快慰。
“老班长,您看今天的报纸没有?”
“我正在看,你的电话就过来了。”说着,将桌上的报纸放到了一边。
正文 023 无巧不成书
“这可真是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既惩治了那些罪大恶极的毒贩,也提高了我们在群众中的威信。”高兴过后,刘正又无奈地说,“如今的兰辉,也被毒贩们搞得是乌烟瘴气,人心惶惶。我们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效果是九牛一毛。我准备派人去你们市局学习学习经验,我总感到自己肩上的担子在日益加重。愧对兰辉父老的信任与重托。”
听了刘正一番话,总队长心中十分高兴,说,“我们总队的一名中尉也参加了这次行动,他是缉毒组的副队长,并且立了头功。”
听着老班长的话,刘正哗啦哗啦地翻了几下手中的报纸问,“哪个是你们总队的警官?是徐勇还是杨无悔?”
“杨无悔是我们防爆快速反应部队,一支队的队长。他是个精明干练,足智多谋的小伙子。曾多次与警方配合,侦破了不少大案要案。”杨无悔是赤州武警总队的骄傲,也是他本人的自豪。
刘正忽然有了一个大胆地设想,便试探着问,“老班长,杨无悔既然是您的‘王牌’,那您就应该说了算。您看能不能……”
没等刘正把话说完,总队长笑了,说,“你想打杨无悔的主意?”
“老班长,看来还是您最了解我。虽然我们不在同一座城市,可毕竟头顶是同一片天,脚下是同一片净土。您也不想看到这宁静奠空被黑云所遮掩,肥沃的净土被垃圾所掩盖。”说完,刘正期待着老班长能给自己一个满意地答复。
赵总队长摘下花镜,轻轻揉了一下眼睛,说,“我又何尝不希望天空是蔚蓝的,土地是肥沃的。既然你都把话说出口了,我这个老班长怎么能驳你面子呢!一会儿,我把无悔的照片从网上传给你。此事必须谨小慎微,绝不可鲁莽。也就是你刘正,换了旁人,我绝不会答应。”
刘正一听,老班长痛快地答应了,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说,“我先替兰辉市的百姓谢谢您!您放心,我保证杨无悔会毫发不损。”
“那你尽快派人过来把杨无悔带过去吧!切记,此事要秘密进行,不要虚张声势。”
他们又聊了一些过去军营里发生的事,随后挂上了听筒。
放下电话后,刘正不住地摩拳擦掌,大声说,“小赵,快去把缉毒组的李队叫来。”说完坐在了电脑前,看着屏幕里英姿潇洒,眉清目秀的杨无悔,不住地点头。
李雪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今天报纸上的新闻,心里不停合计着,人家赤州市缉毒组的行动是怎么周密安排地呢?一下就将毒贩们的老巢连窝端起,真是可望而不可及啊!她感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应该去和刘政委汇报一下,能不能派人到赤州市去学习一些经验,武装一下自己的头脑。正想着呢,通讯员开门进来说,“李队,政委让您过去一下。”
李雪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报纸,喝了一口水,起身来到刘政委的办公室,见刘政委喜笑颜开地看着电脑,根本没察觉李雪的出现。
“政委,您看什么呢?这么高兴啊?”李雪笑着问。
“小李,你来啦!快坐。”刘正依旧是春风满面。
李雪坐下,说,“政委,您不是找我吗?”
“有一个特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准备从赤州市给你调来一个新助手,对我们打击毒贩会有很大的帮助。”刘正好像已经看见了乌云后面的曙光。
李雪也是为之一振,高兴说,“我正为此事苦无头绪,您可真是雪中送炭。这个人在赤州是做什么的?”
刘正指着电脑屏幕说,“他叫杨无悔,是赤州市武警总队的现役中尉警官。现任赤州市缉毒组的副组长。刚刚参加完赤州市的缉毒行动,荣立了特等功。这是他们总队长给我发来的照片,你过来看看。”
李雪起身到了电脑旁,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呆愣好一会儿,问,“他是杨无悔?”
看着李雪吃惊的模样,刘正问,“你们认识?”
李雪摇了一下头,说,“他和我表弟吴辉长的简直就像是一对孪生兄弟。都说有人长的像,可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相像的人。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会有这样的事?那你的表弟现在在哪?不会也在兰辉吧?”刘正也感到很蹊跷。
“他很早就出国了,在国外做生意,好久没回来了。”
“希望你给我拿出一套成熟的方案过来,看看杨无悔来后,能协助你做些什么。此事只限于你我知道,要守口如瓶,秘而不宣。包括你缉毒组的成员。”刘正严肃地说。
李雪深感事情的严密性,说,“请政委放心,我保证做好保密工作。”
“你最好回家写方案,尽快给我送过来,不能给任何人看。包括你的家人,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家人,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明白吗?”刘正怕李雪误会自己,捎带解释了一句。
听着政委的千叮咛,万嘱咐,李雪感到,他已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杨无悔和自己身上了。她很感激领导对自己的信任,也感到肩上的负荷变得更加的繁重。用坚定地目光看了一眼刘政委,没说话,转身走了。她这坚定的目光胜过千言万语,刘正从她的目光里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明天。
李雪回到家,又是彻夜未眠。连夜把自己的整个计划一丝不苟地写在了雪白的稿纸上。随后又一字一句地认真对了好几遍,证实准确无误后,将厚厚的稿纸装进牛皮纸的档案袋里,封好了,起身揉了揉太阳。刚要睡,卧室门开了,母亲愁眉苦脸地进来,雄地说,“天就快亮了,你又一夜没睡。照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的身体会支持不住的。”
“妈!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说着李雪在原地转了一圈,继续说,“这份报告局里急着要,我刚把方案赶出来。”
“这个急,那个急。一到你这里没有不急的,再急也得吃饭睡觉不是,身体垮了,看你还拿什么急。”老人埋怨道。
“谁让我是干这行的呢!既然坐到了这个位子上,就得把这摊工作干好。您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是个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人吧!”李雪装出一付顽皮地样子说。
“三百六十行,干哪行都能养家糊口。要不咱不干了?”老人随口道。
“妈,我当警察可是当时您同意的。我怎么能浅尝辄止呢?”李雪有点急。
老人看着李雪着急的样子笑了,说,“傻孩子,我只是随便说说。就是不让你吃饭,不让你喝水,你也不会脱下这身警服。”
李雪抱住母亲,撒娇说,“还是妈最了解女儿。”
老人指着床上熟睡的孩子说,“你轻点,别把美美惊醒了。”
怕什么来什么,美美睁开水灵灵的大眼睛,往左看了看,往右看了看,见没人理自己,‘哇!’地一声哭了。
李雪赶忙过去抱起美美,“宝宝不哭,美美乖。”
老人从李雪手里抱过美美说,“你快睡觉去吧!”跟着,抱上美美离开了卧室。
第二天,李雪到单位后,急急忙忙把连夜写出来的行动方案交给了刘正。她心里没底,不知道这套方案能不能通过。
刘正看着方案,不住地点头。等把全部计划都看完了,满意地说,“这套计划确实不错,比想象的还要好。是不是又一夜没合眼?”刘正见李雪的面容有些憔悴问。
“熬夜对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只要方案您能满意,比什么都强。”李雪知道刘政委是个老本本,做起事来一板一眼的。可没想到,这套方案能顺利通过。
“你好好休息两天,我和赤州那边再联系一下。准备让你过去接杨无悔。”他将看完的稿纸,又重新装回档案袋,回身放进铁卷柜里。从卷柜里取出另一个档案袋递给李雪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休息!顺便看看杨无悔的个人资料,看完后全部销毁,一张也别留。免得以后节外生枝。”
李雪接过档案袋,立正说,“保证完成任务。”
“这个地煞,总以为自己长了三头六臂。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他要小心,要谨慎。他就是一意孤行,这下可好,我们的损失可大了。要不是我多留了一个心眼,恐怕早就被他给牵连进去了。”艾中手里拿着报纸是大发雷霆。
“艾董,事情已经发生了,您就是再生气也是于事无补啊!地煞也为他的鲁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我们应该想办法挽回损失才是。”赵义在旁边站着说。
“挽回,挽回,怎么挽回。早知道现在,当初就不应该派他去赤州。这可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艾中感到自己受到了重创。
“要不我去赤州市,再开辟一条新路线?”赵义不甘心。
“你去干嘛?去找死啊!赤州的事先放到一边,我找人弄了一套先进的生产设备,准备派你送到胜南的基地去。你暂时先在那边住上一阵子,教会他们如何使用这套设备。顺便也和那里的人接触接触,想办法让他们多给咱们发过来一些便宜的货。”说完,艾中用手把报纸戳捏了一通,狠狠地撇在地上。
“那我何时动身?”赵义一听要派自己去毒品生产基地,心里美极了。既能满足一下好奇心,再就是……
“今晚你……”说着艾中把嘴伏到赵义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兰辉市的深秋时节,湖边的树叶仍然高挂枝头,依恋着如春的景色。那深绿色的树叶,透出金色的芳香和成熟。秋雨过后,天空蓝的叫人心醉,风清气爽,天高云淡,满是绚丽的油彩;层层的绿、片片的黄、点点的红。湖岸边,一位老者正聚精会神挥笔作画,他要将这美丽的景色,永留人间。
武云中坐在车里,看着报纸,幸灾乐祸地说,“这回宏新集团可是损失惨重,看他艾中还有什么咒念。”
“武董,您怎么知道他是艾中的人呢?”刘仁望着后视镜问。
“要想人不知,错非己莫为。他能蒙得了警方,可他瞒不过我。”武云中拍打着报纸说。
“像他们这种坑害百姓的人,早就该死。”刘仁说。
“还大言不惭地叫什么四煞,这会儿就变成三煞了吧!慢慢地我让他们变成废煞。”武云中恶狠狠地说。
“我们为什么不去举报他们?就说地煞是艾中的人。”刘仁觉得武云中既然那么恨艾中,应该这样做才是。
“虽然这是个好办法,可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啊!人家警方只认证据不认人。”武云中何尝没想过,他恨不能现在就让宏新集团所有的财产都姓武。
“宏新集团虽然受了些损失,但艾中绝不会坐以待毙?他会想尽一切办法进行补救。”刘仁这段时间,和武云中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武云中听着刘仁的分析,心说,不怪天龙说刘仁精明,这小子确实学什么像什么。他可不是半年前贫民窟里的刘仁喽!想到这说,“你说艾中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弥补自己的损失?”
“他会大量地进毒品,然后抬高价格出售。”刘仁毫不犹豫说。
武云中的眼珠来回转了几圈,脑袋里反复思考着刘仁刚刚说过的话,不无道理,说,“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们多派些兄弟,严密监视宏新集团的一举一动。配合警方,将您的死对头,绊脚石彻底踢开。”刘仁从中间的后视镜看着武云中说。
“看你小子平日里少言寡语的,原来心里有数。”武云中也有和刘仁同样的想法,但是他不想配合警方,而是要据为己有。
听见武云中夸自己,刘仁心里自然是很高兴。他总觉得自己欠武云中但多了。如果没有武云中,怎么会过上这种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生活。说,“武董,能为您排忧解难,是我刘仁这一生最大的幸福。”
“刘仁,你看外面的景色多美啊!停车,我们下去一饱眼福。”武云中突然心血来潮。
两个人从车上下来,扶着湖边大理石的栏杆,向湖中望去。几条小船在湖中央悠闲地漂浮着,情侣们在船上有说有笑,相互嬉戏着。
“武董,最近我们应该加倍小心。”刘仁把自己的心腹之言说了出来。
武云中迷惑问,“为什么?”
“我怕艾中会铤而走险,对您不利。”刘仁考虑的很周到。
武云中一阵狂笑说,“你是怕艾中派人来杀我?”
刘仁点一下头。
武云中依旧狂笑不止,说,“就算你借给他个胆子,他恐怕也不敢吧!”
话音未落,就听碰地一声响,武云中即刻收住笑声,吓的一机灵,快速把探出去的身体缩回来。刘仁用整个身体护住了武云中,向四周观望着。
原来在湖下的护坡上趴着一个小男孩,手中拿着一把自制的火药枪。刚才的响声就是从火药枪里发出来的。男孩本无意,可把武云中吓得够呛。所有的兴致一扫而空,带着满脸不悦回到了车上。可刘仁用身体护住自己的那一幕,武云中永生也不会忘记。
回到宏宇集团,武云中用借口支开刘仁。把天龙、三狼和四猛叫到办公室,说,“想必宏新集团在赤州全军覆没的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吧?”
三个人同时点头。
“艾中的损失很大,不可能束手待毙。他会疯狂的从境外运回毒品来弥补自己在赤州的损失。你们要多派些人手,有机会就把他们的货吃掉。明着有警方,暗中有我们。不整死他,就算他命大。”武云中这叫乘人之危,落井下石。
天龙心说,武云中可够狠的,来个伤疤上撒盐面。就算整不死艾中,也足够他喝一壶的。
天空一片的深蓝,随着夜色的来临,蓝色的夜幕越来越重。星星由暗到明,晚风吹过人的面颊,感到阵阵的凉意。路灯也发出它那昏暗的光,越来越亮。
刘仁把武云中送回家后,应邀来到了旺旺烧烤店。哥几个很难聚这么齐,是推杯换盏,谈笑风生。酒足饭饱以后,天龙说,“今天难得在一起高兴。走,我们去歌舞厅溜达溜达。看有没有好妞泡一个。”
正文 024 勾心斗角
武云中不在,天龙就是当家的。刘仁虽然不想来,他在歌舞厅已经呆得够够的。可有不能扫了天龙的雅兴,只好不情愿地跟来了。
他们四个人站在门口一看,今天光顾舞厅的客人特别多,优美的旋律盘旋在舞池上空,七彩的霓虹灯,射出来昏暗的光被烟雾缭绕着,舞池中间是人挨人,人碰人,人挤人。
天龙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看来今天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不如到艾中开的那家地下舞厅去看看?”
“龙哥,武董吩咐过我们,让这段时间最好老老实实地呆着,别惹是生非。”刘仁感到天龙的话里,弦外有音。
“我们只是去跳舞,又不是去砸场子。你要是怕就别去。”天龙特意和刘仁这样说。
刘仁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心说,我从小到大就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只不过是提醒哥几个,别把武董的叮嘱当成耳旁风。到时候真要是闹出事来,还不得武董顶着吗?想到这说,“难得龙哥今晚高兴,上刀山,下火海。兄弟我奉陪到底。”
天龙伸出大巴掌拍着刘仁肩头说,“这才叫兄弟,别忘了我们是四大金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走,看看艾中的舞厅是个什么鸟样。”三狼第一个走出去。
他们开车走出不足三百米,来到了一个地下舞厅的入口。四人向下走了能有三分钟胆阶,对面出现了两扇对开着的玻璃门。里面的灯光透过玻璃射出来,让人看了头晕目眩。一开门,刺耳的音乐声让刚进来的人很不习惯。
天龙双手插在裤兜里,摇头晃脑的向四外看了一圈。舞厅装修的蛮豪华的,灯光音响也都是一流的。舞池中间大部分都是一些青年男女,随着音乐的节奏,闭着眼睛,挥舞着双手,摇着头,扭着屁股。
见有客人光临,一名服务生小跑着过来,点头哈腰地问,“请问几位要包房吗?”
“你们这不是舞厅吗?我们要包房干什么?”四猛吒疑地问道。
“看来几位是第一次光临本店吧!我们这,外面是舞厅,里面的包房可以唱卡啦OK。”服务生解释道。
四猛点了一下头,自语道,“我说舞池怎么变小了,原来里面改包房啦!别说,艾中也满有经济头脑的。”
“给我开个最好的包房,顺便带上四个漂亮小姐。”天龙大方地说。
服务生看着面前这四个陌生的面孔,难为情地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小姐。”
天龙一听急了,“你们开卡啦OK不带小姐,让我们四个光棍嚎个什么劲?去把你们老板叫来。”
服务生吓得灰溜溜地走了,他们坐在旁边的临时休息椅上,天龙点着了一支香烟,撇着嘴,翘着二郎腿,脚不停上下摆动着。
刚才的那名服务生在前,后面跟着一个身体干巴瘦,光光的秃头上,随着霓虹灯的变换,不停改变着颜色的男子。
“经理,就是这四位先生找您。”服务生说完,退了回去。
光头借着幽暗的灯光打量了一下四位,他一个也不认识。嬉皮笑脸地说,“四位大哥,真是对不起!本店确实没有小姐。如果您实在想要,我们可以从其他地方给您借。”
天龙连理都没理他,拍打着掉在裤子上的烟灰问,“你是这里管事的?”
“是,我是这里的经理。”光头心里很不满意,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经理呀!
“赵义那小子跑那去了?你让他过来,我倒要问问他,为什么开卡啦OK不养小姐。是不是看我们四大金刚不顺眼啊!”天龙说话时,坐在一旁的刘仁用手使劲地拉了两下天龙的衣服,意思是快走,别惹事。
光头刚刚心里还愤愤不平,一听说面前的这四位就是宏宇集团赫赫有名的四大金刚,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心说,幸亏自己沉得住气,要不然非吃大亏不可。心惊肉跳说,“我马上去给赵主管打电话,几位不如先到包房里等。”
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光头如今变得是服服帖帖,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天龙起身说,“别辜负了经理的一番美意,走,我们去包房等赵义。”
刘仁把嘴凑到天龙的耳边,低声说,“龙哥,我看还是回去吧!”
说出口的话,泼出门的水。天龙轻蔑地笑了一下,“你要是怕,就自己先走吧!”
刘仁一看天龙的牛脾气上来了,弄得他是进退两难。要是给武云中打电话,天龙一定会说自己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不打吧,武董再三强调过。惹出乱子来可怎么收场啊!刘仁是左右为难。可又一想,也罢。惹出事来,让天龙一个人兜着。谁让他不听自己的劝告。刘仁边走边仔细看着这里的地形,万一要是打起来,也好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
进了包房,天龙一屁股坐在长条沙发上,把两只胳膊搭在靠背上。沙发前面是一个实木面的茶几,对面是投影屏幕。
服务生开门进来,把果盘、啤酒、香烟、干果全都放在茶几上。秃头经理这才看清楚四个人的长相,笑容可掬地说,“四位请慢用,我这就去给赵主管打电话。”
秃头走后,天龙拿了一片干果放进嘴里嚼了几下,说,“大家快来尝尝,这种干果的味道很好。”
刘仁还想说什么,天龙一摆手,“今天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天龙一个人兜着,绝不连累你们三。”
“龙哥,你把兄弟们看成是什么人啦?”三狼瞪着眼睛说。
“龙哥,你看我像是怕是的人吗?我就是怕武董责怪咱们。”刘仁觉得天龙的话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今天非要见见赵义,你难到把那天在沙滩上发生的事全忘啦?”天龙问刘仁。
“那我怎么能忘呢!要不是龙哥你及时赶到,兄弟我今天怕是……”
天龙抢话说,“别说丧气话。如今的宏宇可是今非昔比,武董离不开你。我们兄弟也同样离不开你。兰辉市所有的卡啦OK都有小姐,为什么就他这偏偏没有?装什么纯洁,卖什么清高。我就是想借这事为你出出气。”
刘仁很感激天龙,举起酒杯说,“好了龙哥,我再什么也不说了。”说着又把酒杯对着三狼和四猛,说,“能有你们这样的兄弟,我刘仁知足了。”
说完一饮而尽。
“以后我们有劲要往一处使,协助武董把宏宇集团变成全国最强大地企业,干。”天龙说着,使劲撞了一下酒杯,杯里的啤酒被都被撞得益了出来。
“大家都别闲着,既来之则安之。”说着,天龙抄起麦克风刚要唱,包房门开了,赵义在前,光头在后,进了包房。
赵义看着手拿麦克风奠龙,不亲装亲,不近装近,满面惊讶地说,“几位可真是太有雅趣了。你们的到来,可真是让本店蓬荜生辉。苗子,快把酒满上,我敬哥几个一杯。”
光头马上拿起酒瓶,把空酒杯全部倒满后,站立在一旁。
“赵义,好久不见了。想你又看不见你,没办法,只好登门打扰了。”天龙反唇相讥说道。
赵义和天龙彼此都是心照不宣,口不映心。
赵义举起酒杯,强作笑脸说,“几位都是武云中董事长手下的红人。能来小店坐坐,却是我们的荣幸。为了表示诚意,我就先干为敬了。”赵义边喝着酒,边看着他们几个脸上的表情和举动,猜测着他们此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怎么这么巧,自己刚要带人去砸武云中的场子,四大金刚就到了自己的店里。难道有人走漏了风声?
“我说,赵……主管,赵主管是吧!你的这个称呼叫起来觉得绕嘴。你们的卡啦OK是真没有小姐呢?还是怕我们哥几个消费不起,不给找啊?”天龙把手中的酒杯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好几遍,语气生硬地说。
看来天龙已经知道我要砸他场子,故意找茬来了。想到这,赵义对叫苗子的光头使了一个眼色。光头心领神会地走了。他们的这些细微的动作,都被刘仁印在了脑海里。
“本店确实没有小姐,还请几位包含。”赵义显得有些不奈烦。
“卡啦OK不养小姐,那你们用什么赚钱?不会是吸毒者的专用场所吧?”天龙只是凭空猜测罢了。
“天龙,别仗着武云中财大气粗,你们就到处飞扬跋扈。这里不归宏宇集团管。”赵义忍无可忍,指着脚下,带着火药味说。
三狼一听,气氛不对,就要往起站。刘仁拉住他,小声说,“别急,再等等。”
天龙一看,赵义要发脾气,正中下怀,不紧不慢地说,“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何必太认真。有吸毒的就有吸毒的,我们又不是警察。”
“你别在这血口喷人,给我拿出证据来。”赵义说着伸手要证据。
“一人传虚,万人传实。都说你们宏新的货纯,不妨拿出来,让我们哥几个也过把神仙瘾,你看怎么样?”天龙依旧是笑呵呵地。
“几位要是来找乐的,我举双手赞同。要是诚心和我赵义过不去,那咱们就换一个地方。这里太狭窄,怕几位施展不开。”赵义话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天龙慢吞吞说,“怎么?还想比划两下?好啊,你选地方吧!”
赵义心说,要是能把面前这四位一起干掉,那武云中可就孤掌难鸣了。别怪我赵义心狠手辣,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的。想到这,缓和了态度说,“早就听说天龙有一身好本领,我始终没有领教过。今天如果能让我一饱眼福,那可是我赵义的福份。”
“你在前面带路。”天龙根本没把赵义放在眼里。
“你要带我们去哪?”刘仁忍不住说。
赵义深知刘仁的厉害,说,“就是上次的那片沙滩,你熟悉得很。”
“你早就在哪埋伏了一群弟兄等我们自投罗网吧?”刘仁一针见血。
赵义见自己的阴谋被刘仁看穿了,含糊其辞,慌乱说道,“哪有的事。我赵义可不是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你应该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来都来了,还怕你人多不成。”天龙有些自以为是。
刘仁暗自叫苦,心说,我的龙哥,我都把话说明白了,你怎么就是不松口呢?就我们四个去,不是自找苦吃吗。
赵义一听,天龙根本没理刘仁的话茬,真是自鸣得意,心说,看来天龙真是被死崔的。总觉得自己有两下子,不含糊。伸出大拇指,假惺惺恭维道,“天龙就是天龙,艺高人胆大,令赵义我佩服。”
“少和我玩这套,你先去沙滩,我们马上就到。”天龙看着赵义脸上的表情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变化,心里暗暗发笑。
刘仁在一旁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天龙是在涮赵义。
赵义刚才还在为自己能如愿以偿而沾沾自喜,天龙的这一句话,就好像是一盆冷水泼在赵义地头上。说,“男子汗大丈夫,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你这种卑鄙小人也配用‘大丈夫’这个词?你早就在沙滩上设好了陷阱,等我们哥几个去钻。如意算盘打的蛮不错。”刘仁怕天龙一时冲动,再种了赵义的激将法。
“听见了吧?我天龙是个吐唾沫就是钉的人,但要分跟谁。对你这种心怀叵测的人,就得如法炮制。”天龙才不傻呢,他怎会轻易上当。
傻子都能看明白,天龙明明是在耍自己,把赵义气得把后槽牙咬的咯嘣嘣直响。可反过念来一想,“不管怎么样,今晚也要分出个高低上下。”想到这赵义改变了态度,露出如同哭的笑说,“我先去沙滩等你们,不见不散。”说完回身走了。
天龙打了一个电话后,四个人上了奔驰车。没一会儿,一辆皇冠牌的黑色轿车和两辆白色的丰田面包车停在了奔驰车的后面,百东海急匆匆从皇冠车上下来,走到奔驰的副驾旁,天龙打开玻璃窗说,“叫兄弟们跟着我走。”
四辆车很快消失在灯火通明的街路上。
十月的沙滩,在乳白色月光的照映下,依然显得是那样的神秘,那样的美丽,那样的迷人。
天龙带来的四辆车,并排停在了沙滩上。对面也停着四五台车,车前面早就站好了一群人。
天龙第一个从车上下来,上下晃动了一下嘴里叼着的牙签。悠闲地向前面的人群走去,刘仁、三狼和四猛紧随其后。再后面就是百东海和二十多号手里抄着片刀的兄弟。月光映在片刀上,发出刺眼的寒光。
天龙在离人群十步远处停住了脚步,仰着脖子说,“赵义,你也太热情了,派这么多的兄弟来迎接我?我可是受之有愧啊!”
赵义从人群里走出来,与天龙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说,“你的兄弟也不少嘛!今天是要单挑,还是群打?”
天龙将嘴里的牙签噗地吐在沙滩上,毫不逊色地说,“既然你是主我是客,那就便宜你一回,客随主便。”
“我们平生无仇无怨,也算是各事其主吧!但我得把话说明白了,几天无论双方谁的人死了,都不许报警。你看怎么样?”赵义就好像胜券在握似的。
天龙心说话,你可真是大言不惭,也不看看你的对手是谁,说,“看来你我是不谋而合啊!你的这个主意正是我要说地话。”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单挑吧。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我们要是分出了高低,他们也就自见分晓了。别让你我的兄弟们白白送死。”赵义是胸有成竹。
正文 025 一决胜负
赵义面对在这种场合,通常都是缩首缩尾。可今天与四大金刚对垒,居然变得无所畏惧了。这里面一定有文章。想到这,刘仁对着天龙,低声说,“让他们的人先出场,我们心里也好有数。小心赵义在暗地里使坏。”
“你们嘀咕什么呢?要是怕,现在走还来得及。”赵义是仰脖挺胸,威风得意。
“怕了就不来,来了就不怕。你他妈少在这里耀武扬威,把你们的人叫出来吧!”天龙看着赵义狂傲的嘴脸,生气道。
赵义站在原地,把手举过肩头向前一摆。从人群里走出一人,能有一米七的个头,通身黑。虽然有月光,还是看不清楚对方的脸。
“这是我们四煞中的‘人煞’,谁和他较量较量。”赵义傲慢十足道。
天龙明白了,原来有四煞为他撑腰。怪不得腰板挺得这么直,说话如此横呢。他艾中不也就只剩下这三煞了吗?今天我就把你的后盾变成‘废煞’。
刘仁和四煞中的魔煞曾经交过手,领教过他那奇特的招数。既然叫‘四煞’就因该是同出一门。刘仁怕天龙吃亏,所以谁也没告诉,迈大步朝人煞走去。
天龙本想拦住他自己上,可已经来不及了。
刘仁走到离人煞不到两步远站住了,见月光下的人煞个头不高,也和魔煞一样,脸上带着类似于京剧脸谱模样的面具。并用手指着刘仁,并不流利地问,“你是谁?”
“我是四大金刚的刘仁,前来会会你。”说完,按照规矩,拱手施了一礼。
人煞知道刘仁以前和魔煞较量过,并告诉他,“刘仁的功夫很是了得,要是以后与其相遇,要多加小心,不可轻敌。”
人煞对着刘仁深深鞠了一躬,说,“请出招吧!”
刘仁在一般的情况下,很少先出手。但今天的场合与以往不同,毫不客气地拉开架势,单掌猛劈。
人煞身体灵便,侧身躲开。左脚飞起,猛踢刘仁下盘。二人,你来我往,打在一处。
刘仁并不急于进攻,而是绕着人煞兜圈子,试探着对手地虚实。他们打了十多分钟,没分胜败。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人群中观战的魔煞看出,如果时间一长,恐怕人煞并非是人家的对手。亦高声喊,“用兵刃。”
人煞听罢,心领神会。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条双节棍。
天龙一看,对方亮家伙了,很怕刘仁不敌,忙叫人从车里取出刘仁的刀,撇过去喊,“兄弟,别和他们讲什么道理行规,接刀。”
刘仁在空中做了个黄龙大翻身,将刀接在手中。双脚落地后,一只手握着刀把,一只手摸着刀背。喃喃自语道,“兄弟,就看你的了。”说完,举刀便砍。
人煞本以为在兵器上会找到一些便宜,可万万没有想到,在兵器上,对手的造就远超过自己。刘仁把那把闪闪发光的刀舞得是上下翻飞,只见刀光,不见人踪。把人煞忙得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一个不留神,见一道白光直奔自己的面门劈来。他急忙用双节棍往外搪,因为刘仁用得力量太大,以至于把双节棍中间的锁链砍断,虽然阻挡了一些力量,可刀并没有停下,直奔人煞的额头。人煞眼见着刀朝自己头顶劈来,却无力反抗,只能是听天由命了。就在这万分危急之时,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停止不动了。人煞不知所措地仰着头,盯着那把刀,通身都被汗水侵透了。
刘仁收回刀说,“我们到此为止。”说完,转身走回人群。
人煞恍然大悟,原来人家给自己留了请。羞得无地自容,惊魂未定地走到赵义面前说,“赵主管,请原谅,我已经尽力了。”
什么他妈一流高手,我看是一群饭桶。赵义心里想着,脸上毫无表情。对人煞说,“辛苦你了,到后面休息一下吧!”
刘仁刚到天龙身旁,天龙一脸不悦问,“你怎么不整死他?”
“龙哥,能治一服,不治一死。要是真的闹出人命来,对大家谁都不好。”刘仁可不愿背上一个杀人的罪名。
“就怕人家不领你的情。”不管怎么说,刘仁必定给自己来了个开门红。天龙也不好再说什么。
就在刘仁与人煞交手的同时,天煞站在人群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相互招术的变化。已经看出,人煞绝非是人家的敌手。便悄悄地把六楞流星镖握在掌心,要是发现人煞有生命危险,便悄悄已暗器相救。让他没想到的是,变化比心中预想的要快,以至于他还没有来得及出手,胜负就已经分晓了。让他更想不到的是,对方并没有要人煞的命,而是手下超生。天煞的脸凉一阵,热一阵。没等赵义说话,迈步来在沙滩上,对着对面的人群深鞠一躬,说,“多谢几位手下超生。我是天煞,不知那位前来赐教。”他说话十分客气。
天龙一听,他叫天煞,自己叫天龙。这不是明摆着和自己过不去吗?抬腿来到天煞近前,说,“你他妈是四煞中的老大,我恰巧是四大金刚的老大。正好一对一,公平合理。我就来教训教训你。”
天煞听天龙出言不逊,很是不悦,举起双掌,猛扑天龙。两个人是当场不让步,举手不留情。可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得是难解难分。天煞跃跃欲试地想用他的六楞流星镖来取胜。虽然事先并没有说不许用暗器,可对方毕竟对人煞没下毒手。自己这样做,怕有些胜之不武。两个人足足打了有一个小时。都累得是,通身是汗,呼呼挂喘。最终以平手宣告结束。
赵义等天煞回来后,沉不住气了,心说话,这样打下去太浪费时间。不如快刀斩乱麻,还是伙拼来得痛快的。想着对身边的弟兄们大声说,“兄弟们,抄家伙一起上。谁能宰了四大金刚,我让艾中多多给钱。”
赵义的手下全都拉出片刀,高高举过头顶,向对面的人群扑来。
天龙一看要打群架,说,“兄弟们,谁能砍下赵义的脑袋,我给他五十万。”随后第一个冲出人群。
两伙人最终合成了一群人,本来宁静的沙滩上,嘿嘿哈哈的声音,利刃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顿时混作一团。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在这宁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殴斗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停止打斗,伸长脖子,听着这由远而近的警笛声乱了心神。
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大喊一声,“警察来了,我们快跑。”
话音还没落,再看这群人,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朝自己的车上跑去。无论狂徒如何的残暴凶狠,与正义的警盾相遇,也只有逃跑的份。谁也不想落在警方的手里。
两支车队快速的离开沙滩,各奔东西。沙滩又恢复了它应有的宁静。
天龙带着自己的人刚上公路,迎面驶来几辆响着警笛,闪着警灯的消防车,与他们迎头驶过。
天龙狠狠用拳头砸了一下奔驰车的工作台,不甘心地说,“妈的,原来是消防车。好好的一场戏,活活让他们给搅散了。真是晦气。”
“龙哥,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占尽了上风。赵义他们应该知道到了咱们的手段,以后再想到咱们的地盘闹事,他事先得掂量掂量,看看有没有这个能耐。现在收手是最好的时机。如果继续打下去,今晚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把事情闹大了,可就不好收场了。”刘仁在后排座深有体会地说。
事已至此,想打也没人了。天龙意犹未尽说,“今晚的事先别告诉武董,免得他担心。有机会我告诉他。赵义,先让你多得意几日,总有一天我叫你好看。把受伤的弟兄带到地下车库包扎包扎,每人发给一万块。”
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天和地连在了一起,白茫茫一片,分不出哪是天,哪是地。一片片晶莹洁白的雪花从彤云密布奠空飘落下来。那扬扬洒洒说完雪花随着飒飒的寒风漫天飞舞,似轻柔的柳絮,似随风飞扬的鹅毛,在广阔奠空中遨游。雪花轻盈地分过山岭,山岭披上了银色的披风;雪花飘舞着落到屋顶,房屋穿上了白色的衣服;雪花旋转着停在树梢,树梢开满了银白色的花朵;雪花轻轻地落在黝黑的马路上,越落越厚,给马路铺上了厚厚的,银色的地毯。雪还在下着,小巷里,一群不怕冷的孩子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到雪地里,堆起了雪人,打起了雪仗,尽情地享受着大雪给他们带来的无限快乐。
赵总队长站在窗台前,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世界若有所思。
铃铃铃……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老班长,听天气预报说,你们那里正在下雪呢?”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刘正啊。是啊!外面正在下中雪,整个赤州都变成了银色的世界,没有一点杂色。如果我们生活的环境也是如此的纯洁,那该有多好啊!”赵总队长弦外有音说。
刘正深深地体会到了老班长话里的内含,说,“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雪了。真希望兰辉也能下一场雪,一场大雪。把所有的肮脏与丑陋全部吞没,只剩下洁白无暇的世界。”
“你不就是一台造雪的机器吗?我相信你能让兰辉市的百姓们看见一场空前绝后的大雪,让他们安居乐业,一饱眼福。”赵总队长坚信刘正能做到这一点。
“恐怕我是难以胜任,辜负了群众们的重托啊!”刘正深感有些力不从心。
“没有过不去的河,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总有一天你会揪住他们的尾巴。到那时,整个狐群不都得随你刘正发落吗?”
“老班长,你什么时候把杨无悔派过来?”这才是刘正打这个电话的真正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