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海外名作 > 《波拉尼奥的肖像:口述与访谈(出书版)》作者:[阿根廷]莫妮卡·马里斯坦【完结】 > 《波拉尼奥的肖像:口述与访谈》作者:[阿根廷]莫妮卡·马里斯坦.txt

文章简介

作者:阿根廷-莫妮卡·马里斯坦 当前章节:61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09

  《波拉尼奥的肖像:口述与访谈》作者:[阿根廷]莫妮卡·马里斯坦

出版发行 南京大学出版社

社  址 南京市汉口路22号 邮 编 210093

出 版 人 金鑫荣

书  名 波拉尼奥的肖像:口述与访谈

著  者 [阿根廷]莫妮卡·马里斯坦

译  者 鹿秀川

责任编辑 章昕颖

照  排 南京紫藤制版印务中心

印  刷 江苏凤凰通达印刷有限公司

开  本 787mm×1092mm 1/32 印张14.75 字数210千

版  次 2021年7月第1版 2021年7月第1次印刷

编辑推荐

波拉尼奥,比肩马尔克斯,文艺青年的新偶像

苏珊·桑塔格x余华x毕飞宇x格非 挚爱作家

罗贝托·波拉尼奥,智利诗人、小说家

当代西语世界重要的作家之一,在中国深受年轻读者的喜爱。

聚焦波拉尼奥的口述与访谈 ———》 中文版重磅面世!

这本口述访谈录,从波拉尼奥真正的朋友们,那些可以和他促膝长谈、心心相映的人的视角,追忆波拉尼奥。在众多声音中,波拉尼奥显影。

《2666》《荒野侦探》标配读物

《2666》,21世纪伟大的巨著,日益成为当代经典

《荒野侦探》,获罗慕洛•加列戈斯国际小说奖,媒体称他为“深具原创性、自马尔克斯以来重要的作家”。

波拉尼奥的大量创作素材、创作原型在此一一揭露。

写作x青春x流亡x爱情x拉美文学圈x现实以下主义x冒险……

让你在此读懂波拉尼奥!

本书由很多人的口述与回忆叠加而成,涉及波拉尼奥的写作、流亡、爱情、童年、死亡,以及政治、拉美文学圈等方方面面。

内容简介

罗贝托·波拉尼奥,智利诗人、小说家,当代西语世界最重要的作家之一,在中国深受年轻读者的喜爱。本书作者莫妮卡在与波拉尼奥由书信往来构成的访谈中,成为波拉尼奥的挚友,对波拉尼奥的人生和内心有很深了解。

这本口述访谈录,从波拉尼奥真正的朋友们,那些可以和他促膝长谈、心心相映的人的视角,追忆波拉尼奥。它是断片的、忧郁的、零星的,由很多人的口述与回忆叠加而成,涉及波拉尼奥的写作、流亡、爱情、童年、死亡,以及政治、拉美文学圈等方方面面。

作者简介

莫妮卡·马里斯坦,编辑、记者、作家。出生于阿根廷, 2000年以来,一直居住在墨西哥。 她曾为阿根廷《号角报》《民族报》等多家媒体撰写文章。她是西班牙埃菲社和德意志新闻社的永久撰稿人。2008年之前,她一直担任《花花公子 》在拉丁美洲的首席编辑。1992年,马里斯坦因为报道巴塞罗那奥运会的优秀表现获得了阿根廷编辑协会评选的年度记者。

致谢

感谢马丁·索拉雷斯,感谢他的信任。

感谢吉列尔莫·吉哈斯,感谢他的信任与耐心。

感谢里卡多·奥斯,感谢他的采访与分享。

感谢梅丽娜·马里斯坦,感谢她的记录与热忱。

感谢亚历杭德罗·派斯·巴莱拉,感谢之言我们彼此心照不宣。

以最诚挚的敬意,最谦卑的姿态和最热诚的爱,

献给路易斯·阿尔维托·斯皮内达。

如一阵警钟鸣起

如一股风暴来袭

那种旧时的恐惧敲打着双鬓

挥向下腹的斧

是望向人群睁开的双目

他问我是否在桥下入眠

如流浪的人儿一般

你曾放肆的温柔

你曾令人惶惑

尤其是当你掐灭手中的香烟

冷漠与无情露显

一切早有预言

睡枕上仍有隔墙

焰硝

丝袜褪至脚踝的夏天

圆圈

是你的至爱。句号。就这样完结。冒号。

犹如你予我们的孑孑

与哑口无言

引言

每当想起罗贝托·波拉尼奥,我脑中都会浮现一首熟悉的诗,对,总是这么恰好地出现——诗的名字是“等待死亡的意义”,作者是阿根廷伟大的探戈作词人、诗人奥梅罗·曼斯:

我知道我的名字将会回荡于爱我之人的耳边,

一起浮现的还有完美的画面。

我也知道有时名字不再是个名字,

只将成为没有意义的字眼。

我尤其会经常想起的就是那句“一起浮现的还有完美的画面”,在痛失波拉尼奥的这么短暂的十几年时间里,我们总感觉自己还傻傻地待在他身边,似乎一切就在昨天,他的形象如此完美地印刻在每个爱他的人儿的心里。

当然,这位改变了拉丁美洲文学方向的作家的姓名不可能 “成为没有意义的字眼”。面对着这样一位随着时间的流逝却越来越有影响力的人物,曼斯的这句诗似乎不再适用。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句诗也体现了波拉尼奥的精髓所在,尤其是一想到我们《荒野侦探》的作者将自己置于乖谬的巅峰,沉浸于荒诞的高潮之时。或许这种荒诞也正是波拉尼奥非常喜爱的作家阿尔弗雷德·雅里的特点。

唉,马里斯坦:

我还有一口气呢。但我应该活不了多久了。

吻你。

波拉尼奥

附言:那我们为什么不做个简单浅显轻松的访谈呢?我是非常喜欢这样的访谈的。但以我现在这样的情形,采访的内容估计得到死后才能发表出来了。

可以说这个访谈是波拉尼奥自己发起的。这也最终成了他生前的最后一次采访,网络上已经能看到其中很多内容了。实际上,这并不能算是记者们的功绩,反倒应该归功于被采访人自身。墨西哥最优秀的记者之一,同时也是让我最愉快的合作人之一,墨西哥《花花公子》的主编曼努埃尔·马丁内斯·托雷斯被予以特权,将访谈的内容在波拉尼奥逝世的那个月出版于众。

当时,想在墨西哥的杂志上发表罗贝托·波拉尼奥的长篇访谈并不是一件易事。但那个月《花花公子》的封面非常劲爆,刊登的是一位很有名的姑娘的照片,我总是会忘记她的名字,马诺洛(1)跟我说:“有了这封面,我们应该能卖出去很多本,可以挽救波拉尼奥的访谈了。”

生活中所发生的重大事件通常都缘于日积月累的平淡、意外抑或随意。死亡如此。访谈也不过如此。

不知道怎么回事,有段时间我在墨西哥总收到来自“罗贝托巴”的邮件,内容常常是关于幸福和爱的鼓励。比如希望我母亲一切安好,向我姐姐问候,劝我少喝点酒,快戒烟,期待有可能的话能刊登罗德里戈·弗雷桑(2)的故事,祝福我正在制作的剧作《性爱、毒品与摇滚》能大获成功,而且还提醒我不要有放弃《花花公子》的念头。

一天清晨,他又给我写道:

亲爱的马里斯坦:

现在是凌晨三点一刻,我两岁的女儿一直在咳嗽,还吐在了我身上,我不得不脱了上衣(女儿紧贴着我瘦弱的身体,这画面多么可怜),再换上干净的,然后我们似乎看到《甜蜜的生活》(3)的结局。现在,我女儿终于睡着了,而我,得以坐下来给你写信。上周我去了意大利。有天晚上我们在老城区一条街上吃饭时,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费里尼的一部电影里,当你人在意大利的时候,这种感觉总是不经意地会出现。一些移民演奏着手风琴,另一些则摆弄着你想象不到的乐器,比如随身携带的手鼓,露台上的人们聊着天、看着彼此,眼神中透露出对生活的热爱,透露出顽固而强烈的单纯,那常常是意大利人(出生或是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才有的眼神。最后,天开始下雨了,越下越大,倾盆袭来。作家安赫洛·莫利诺,是普伊格的朋友,同时也翻译了一本我的书,跟我讲述了有关他情人的故事。70年代的时候,他不顾一切地就跟着他到了都灵,惊叹于这里居然有同性恋面包店和同性恋超市,惊叹于都灵人民的宽容。事实上,这位快乐的乡下小伙子只是认错了字而已(4),还以为自己生活在如天堂一般的旧金山(加利福尼亚的旧金山,与大自然和动物的保护神同名)。我重新看了我们访谈的内容。智利也有杂志想刊登它,你得告诉我《花花公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免得智利独享了特权。我这里一切都好,目前大概排在第三个(接受肝脏移植名单)。最近在看些德国的侦探小说,往往读到第三页就能知道凶手是谁,等读到第十页彻底发现里面的侦探完全就是个彻彻底底的蠢货。给你一个热烈的拥抱,记得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喝酒、别抽烟,多花些时间给巴赫、维瓦尔第、莱奥帕尔迪和德布林。

我知道他生病了,但我还是常常忍不住责备是时间在作祟。(我是八个兄弟姊妹中最年长的——就像阿根廷的陈年老酒,时间就是用来被消耗、用来被责备的。)

亲爱的马里斯坦:

实际上,我睡得很晚,我的作息时间更像是个年轻又健康的登山运动员,毫无疑问,一个优秀的登山运动员。同时,我也是梅琴(5)、洛夫克拉夫特、斯托克(6)的忠实读者。在另一种生活中,我很可能是一名极限运动员。我都不清楚等换了肝脏以后如何去安排自己的人生。听说到时每天得服三十多片药。这怎么能记得住?不管了,到时再说吧。你呢,一定要坚持给我写信,时不时地告诉我墨西哥那边的事情。一定要听我的,少抽烟、少喝酒。对了,还有音乐,有一位巴西摇滚乐手我特别喜欢,他叫雷尼内(7)。你认识他吗?

给你所有的吻,

波拉尼奥

后来我认识了雷尼内,我告诉他波拉尼奥在一封邮件中曾经跟我提过很喜欢他。雷尼内是个非常棒的摇滚人,同时又不失文雅,如果有机会相识,他一定会成为波拉尼奥非常好的朋友,他们俩肯定能相处融洽。

我和波拉尼奥还会讨论一些其他话题,比如:卢拉(8)啊,墨西哥啊,阿根廷红酒啊,智利人啊——他总是错误地认为智利人比阿根廷人好。波拉尼奥常常会用温柔的让你无法反驳的语句来总结陈词。

亲爱的马里斯坦:

你可以在我刚给你寄的那封信上随意地批注。智利人一般都不太谦逊,但我是谦逊的,甚至是谦卑的。我是一位满身伤痛的隐士,是一条眼泪汇成的河,也是一株荒漠中枯萎的树。

吻你,

罗贝托

我的小马里斯坦:

已经很晚了,再多的话我也不想说了,晚安了,明天我再给你写信,希望你能好眠,做个美梦,但也别太美,免得让你哭泣,真的晚安了。

波拉尼奥

那天,我先是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莫妮卡,你得知了吗?”他问我。后来我才在网上看到波拉尼奥去世的消息。我的这位朋友当时正在西班牙参与佩德罗·阿莫多瓦(9)电影的拍摄工作,他趁着拍摄的空档还去了布拉内斯(10),给我带了些沙子和海水,还有一张照片。后来这张照片被我裱好了挂在书房的墙上,熠熠生辉。

其实他带了两张照片回来。其中一张被我放在了我在墨西哥的第一张供桌上。波拉尼奥和切·格瓦拉在一起。那时,我跟姐姐梅丽娜住在科约阿坎的拉坎德拉里亚的一间漂亮的公寓里。

有一天,回到家,我们发现消防员来了,原来是供桌上的蜡烛引起了火灾,还好火势还没起来,我们保住了大部分的财产。

朋友们常常问我:“你为什么要把波拉尼奥和切·格瓦拉的照片摆在一起?”我必须要说,每年十一月份对于墨西哥人来说都是特殊的,我们要摆放供桌祭奠先人,波拉尼奥和切·格瓦拉的照片让我觉得自己既融入了这个传统又似乎将其渐渐抛却。这个梦幻国度的土著们精确却又不忠地执行着这一任务。对于一个从西班牙内战逃亡到这里来的异乡人来说,这些繁文缛节既虚伪又无用。

除了巧合和家庭丑闻,还有些东西也随着波拉尼奥的离开而逐渐烟消云散,比如我在波拉尼奥精彩而离奇人生中看到的那些微妙又难以察觉的点。

从那时起,我开始不断地问自己:他的真正的朋友,那些可以和他促膝长谈的人,那些与他分享童年、青春和人生的人到底有怎样的感受?

这便是我想要开始写这本书的原因。可以通过波拉尼奥生命中重要的人来了解这位伟大的作家。

当然,我们不可能涵盖所有内容,这也不是我们的意图。这本书里包含的许多声音足以证明我的直觉:罗贝托·波拉尼奥是一位非凡的人物,他敢于花时间写信给一位在墨西哥城的某次案件中失踪的无名记者,他敢在布拉内斯的祝词宣读仪式上,大胆地提到小城里某家音像店主,因为他们俩一起探讨过伍迪·艾伦及亚力克斯·考克斯的电影。

在所有的这些声音中,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深受大家喜爱的已故智利作家罗德里戈·基哈达的话:“波拉尼奥是那类你生命中注定某一刻会认识的人,每当你想起他,内心总是充满幸福与爱意。认识他的人都会同意我的说法。他是每次聚会大家都会想起的人,尤其是当有谁开始令人无法忍受时,大家都会说:‘波拉尼奥在这儿就好了’。”

波拉尼奥最大的悲哀,并不是他已经走了,而是他如此深刻地热爱生活。

波拉尼奥的悲哀是加倍的。这份悲哀不仅是他的,也是我们自己的,以及无数陌生人的。

在这个令人无法忍受的世界,我们一定会经常念叨,念叨很多很多次,“波拉尼奥在这儿就好了”。他却不在了。

莫妮卡·马里斯坦

墨西哥城,2012年8月

* * *

(1) 马诺洛(Manolo)是曼努埃尔(Manuel)的变体,用于亲昵称呼。——译者注

(2) 罗德里戈·弗雷桑,阿根廷作家、记者,1963年出生于布宜诺斯艾利斯,1992年移居西班牙巴塞罗那。2017年获得罗杰·凯洛斯奖拉美文学类终身成就奖,著有《阿根廷历史》《事物的速度》等。——译者注

(3) 1960年上映的意大利爱情电影,导演是费德里科·费里尼。——译者注

(4) Gay是同性恋的意思,而Gay或者Gai也是拉丁语中的一个姓氏,一般多出现在皮埃蒙特、加泰罗尼亚或是其他一些地区。——译者注

(5) 亚瑟·梅琴(1863—1947),威尔士作家,其作品风格主要为超自然和奇幻惊悚,被称为当代怪奇小说大师之一。著有《潘神大帝》等。——译者注

(6) 布莱姆·斯托克(1847—1912),英国(现爱尔兰)的小说家,著有以吸血鬼为题材的小说《德古拉》。世界恐怖小说界的最高奖,即以布拉姆·斯托克的名字命名。——译者注

(7) 奥斯瓦尔多·雷尼内(1959— ),巴西歌手、作曲家,著名的摇滚乐手,发行了12张专辑,多次获得拉丁格莱美奖。——译者注

(8) 巴西前总统。——译者注

(9) 佩德罗·阿莫多瓦(1949— ),西班牙导演、编剧、制作人,其导演的主要作品有《关于我母亲的一切》《对她说》《不良教育》《回归》等。曾多次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最佳外语片奖的提名,2019年获得威尼斯国际电影节终身成就金狮奖。——译者注

(10) 布拉内斯坐落于西班牙加泰罗尼亚自治区的赫罗纳省,2003年波拉尼奥在布拉内斯逝世。——译者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