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诺因为疲劳过度,外加他老妈下的泄药作用下,已经在床上足足昏睡了两天两夜。当他睁开眼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时分,眨眨眼看看四周围,原来是在自己房间里啊。因为两天内除偶尔小雪会喂他一点水之外,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口干舌燥极为难受。吃力的用双手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却意外的碰到了一个的东西。顺势望去,原来他碰到的是小雪的手臂。此时的她因为两天来一直守在司空诺的身旁,现在已累的沉沉睡去,连司空诺碰到她都没知觉。
看着她手中捏着的毛巾以及刚从自己额头掉下来的湿毛巾,难道她一直在照顾自己吗?一股莫明的感动涌上心头,这感觉似曾相识……小时候也有过这种感觉……是家的……温暖……
此时的司空诺看着小雪的眼神,并不是透过她看着另一人,更不是像看普通人的眼神。而是温柔中带着此许的怜惜,心痛中又夹杂着开心……那是种连对他弟弟都没有使用过的眼神,它叫作喜欢!
十月奠,在这个城市已有了此许寒意,司空诺拿起边上的毛毯动作轻柔的为她披上,却不想她刚好在此时醒了过来。就像被发现密秘的孩子般,不知如何是好。
“你醒了,烧退了没有?”当小雪揉揉眼睛看到司空诺正坐在那,一脸呆愣的看着她时,她显的很兴奋。连忙将手放在他的额头探探体温。“烧终于退了。脸子饿不饿,我去拿点东西来给你吃吧。”见他退了烧,小雪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两天来司空诺的发烧现象一直反反复复,还不时的说着胡话。张医生给他吃了药也打了针,也不见好转,正打算今天要是还这样,就直接送医院,没想到竟然好了。
“那麻烦你了。”看着司空诺温柔的微笑着的样子,小雪不由的一愣,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多想,就跑向厨房,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地粥进来了。细心的端起碗,拿勺子盛起一点粥,吹凉送到司空诺嘴边,“张嘴,啊……”听到这话若是平时的他,一定会对此极为不满,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小孩来对待。可是现在他竟然乖乖地张开嘴一口一口的吃着。许是饿但久,觉得这碗普通的白粥异常的好吃。
“还要吗?”见他胃口不错,满满一大碗的粥倾刻间就被吃的底朝天。
“不了,谢谢。”
“那把药吃了!”说着递上两片白色的药片和一杯温水。
他竟然又一次乖乖地吃掉了。这引起了小雪的注意,不会是发烧烧坏脑子了吧,怎么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呢?不行,得再试试。
“你都睡了两天了,要不要放点热水洗个澡。然后去院子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小雪提议道。
“恩。那你到楼下等我一会。”
依言下了楼,小雪开始恩索是哪出了问题。虽然两人接触的不多,但是小雪还是能够肯定司空诺并不是种言听即从的人。特别是像现在这样,如果是平时的他,一定会是这样的:我睡了多久?公司的事谁在处理?不行,我得马上回去一趟!
又或者是这样:他们人呢,那对妇妻又去哪了?!
可是这两者情况都没有出现,太奇怪了。以此推论,司空诺一定是发烧烧坏了脑子!有必要请医生过来一趟。
“管家伯伯,能不能麻烦你打个电话给张医生。”小雪见管家正好路过,便叫住了他。
“怎么了?是少爷的病还没有好转吗?”
“不是了,他已经醒了,而且还吃了一大碗的粥。可是他变的好奇怪,知道吗?他醒了以后像变了个人似的,我说什么他都照做。”高傲的他怎么可能这么听话。
管家听到这话一惊!少爷会这么听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