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规律本身表明足以说明这里讨论的科学幻想的作用。另一方面,艺术家的幻想表现出某些需要进一步考虑的特征。联想并不局限于意识过程和想像。生物体反复地在一起发生的所有过程都显示出永久地连接起来的倾向。因此,动作通过实践变得相互联系,甚至分泌也通过联想发生:它是不同器官的功能之间迟早获得的关联,或者是一种器官活动受到另一种器官活动的刺激,即部分经由生活环境服务于整体的时间上的适应。使这样的相互作用变得可能的器官之间的关联,并非唯一地由个体的经验创造,事实上它的大部分至少是作为它的遗传的性能给予有机体。这预先决定了像反射动作这样的相互作用的集合;这个集合在器官的发展过程中变大了,仅仅被在个体生活时期获得的东西修正。因此,心理学不能仅仅借助于迟早获得的联想对付一切情况。生命纯粹基于通常涵义的联想也许是不可能的。进而,我们必须考虑到,尽管器官是彼此存在和相互服务的,但是它们中的每一个也有属于它自己的生存。这种生存以特殊的活力表现自己,而这些活力可以被来自外部的刺激或其他器官修正,但是它们在整体还保留着确定的特征,有时使它们本身被独立地感觉到。于是,视觉器官、或听觉器官、或任何其他器官,能够作为幻觉产生物理刺激正常激起的感觉。这发生在迄今未被研究的特殊条件下。再者,皮质能够产生固定的观念,肌肉可以并非自愿地缔结相互作用,腺体可以在无正常原因的情况下分泌。实际上,正是幻觉教导我们辨认作为我们自己身体的状态的感觉。片面地过高估价这种认识反过来变成同样片面的哲学体系(唯我论)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