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被视为在艺术上多产的幻想之标志的东西,是幻想创造的自发的不费气力的新奇东西,它排除了经验的简单模仿。此外,还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方式,在这种方式中至少创造的基本特征或者以纯粹的幻觉,或者以某种密切相关的形式呈现在艺术家的面前。在论述幻想的著作中,我们找到许多这样的例子。可是,为了不把例外的视为寻常的,或者为了不在严肃的科学研究之外夸大其辞,请考虑一下,贝多芬(Beethoven)或拉斐尔(Raphael)在原始人中出现是否可信。人们立即感到,这样的艺术家的作品的整个特征大大依赖于以前的艺术和他们的经验。就算幻觉来自他们的灵感,也必须认为灵感依赖于经验。接着到来的是细节性的工作,这种工作除了艺术的较多激发美感和较少抽象的特征外,它与细节性的科学工作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在欣赏舒曼(Schumann)的交响曲或海涅(Heine)的诗时,人们辨认出较早艺术的痕迹。人们也许承认,这些作品中的诸多吸引力在于旧主题的惊人变化,从而把我们的期望惬意地倒转过来。没有较古老的和较平凡的东西,它们既不能出现,也不会被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