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末开化的年轻人传送一篮水果,其中附有一封信。在途中,他吃了一些水果,并感到惊讶,这封信能够暴露这一切,下次他把信放在石头下面,为的是阻止“叛徒”观察他,但是他再次注意到,他没有充分地防护“魔术师”。只是在学会了比如用笔划计数和表示数目后,他才获得了大致适当的观念:信如何能够出卖地。在记忆的群体中,信的原初观念被转化,直到它与记忆一致。当我们首次观察斜插在水中的棍棒时,它看来好像弯曲了。然而,当把棍棒浸入水中时,我们未注意到有阻力,当我们取出它时,它也不是弯曲的,但是它一旦变弯曲了,它本身不能伸直。因此,与余留的观念即彼此较充分一致的、从而具有较大权威的观念比较起来,弯曲听任被看作是劣等的哄骗或蒙蔽。对不重要的经验的这种忽视可能满足实际的意图,但是肯定不符合科学的观点,因为从科学的观点来看,任何事实都可以变得重要。因此,只有辨认出直的和弯曲的光学影像同样由光传播的条件决定,才能使科学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