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些例子,我们一般地得出结论:使思想适应事实的结果是在被比较和进一步被适应的判断中系统阐明的。如果存在矛盾,能够放弃较少有成效的判断,而有利于较多有成效的判断。哪一个被视为比较权威的,当然取决于人们对该领域熟悉的程度,取决于人们在理智思维中的经验和实践,取决于该时期的习惯的观点。例如,有经验的物理学家和化学家将不把权威授予违背决定论原理、能量和质量守恒原理的思想,而建造水动机的业余爱好者则很少为此而烦恼。在牛顿时代,假定超距作用需要很大的勇气,即使作为某种还有待于说明的东西提出来。后来,成功使得这一进路如此普通,以致没有一个人冒犯它。今天,我们再次感到强烈需要通过空间和时间连续地追踪所有的相互关联,致使我们不能假定直接的超距作用。在布莱克之后,怀疑热的量的恒定立即成为大胆的行动,而在五十年代,却存在着放弃他的假定的强烈倾向。一般而言,每一个时期都偏爱在其指导下获得最大实际的和理智的成功的判断。伟大的和有远见的探究者往往处在这样一个位置,即他们必定反对流行的观点,从而有助于开始视野上的转折;即使迄今是权威的那些判断,现在也不得不与仅仅在别处被遗弃的新判断妥协,作为结果二者通常被修正;请目睹一下克劳修斯和W.汤姆孙(开耳芬勋爵(Lord Kelvin)的热力学探究和法拉第-麦克斯韦的电理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