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并非毫无例外地是人类的特征。也可以观察到动物在各种发展水平上作实验。仓鼠闻到在盒子内有食物,它急躁的动作终于把盒盖掀下来,虽然没有包含计划;这代表某种最低水平一样的东西。较有趣的是C.劳埃德·摩根的狗,它在数次尝试带走一端有严重症节的棍棒后,不再在中点处、而在重心处靠近沉重的一端咬住棍棒,在证明横越带走不可能通过狭窄的门时,它咬住棍棒的一端拖曳它。不过,这些动物没有表现出把先前场合的经验应用于后来的相似场合的能力。我看见聪明的马用它们的蹄子轻敲地面,仔细地检验一条危险的路径,看见猫把爪子伸进提桶又缩回,以检验冒热气的牛奶的热度。从仅仅通过感觉器官检验、转动身体或改变位置到从根本上改变条件,从被动的观察到主动的实验,存在着十分渐近的过渡。把人和动物在这方面区分开来的东西尤其是兴趣的狭窄范围。一只年幼的猫在察看它的镜像时表现出好奇,它甚至可能看一下镜子背后,但是,只要它注意到图像不是另一只有肉体的猫,它就变得漠不关心了。雄斑鸠甚至达不到这个水平:正如我经常观察到的,它能够在它的镜像前咕咕叫传情,一次达十五分钟,并以习惯的两个步调表示问候,而觉察不出骗局。当人们观察四岁的儿童自发地怀着惊奇和兴趣注意到,放在水中冷却的酒瓶似乎变短时,存在多少水平差异啊。当另一个相同年龄的儿童在糊墙纸前偶尔眯着眼看时,他为立体的外观惊诧不已。
受思想指导的实验处在科学的基础上,并有意识地以扩大经验为目的。人们还必须不要低估本能和习惯在实验结果中的功能。要对介入实验中的所有条件获得即刻的理智概观是不可能的。有些人缺乏抓住异常的东西不放、在必要时迅速地使手的动作适应的能力,这些人在需要实践所计划的实验的任务中将不会成功。在通过连续地关注立而变得熟悉的领域中,人们截然不同地从事实验。如果在某一时间间隔之后人们重返这样的领域,那么人们发现,通常必须重新获取人们在概念上没有确定的大多数东西,并更精细把握附属条件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