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物理经验变得充裕,所加入的感觉要素的给定范围变得更多样,因而较微弱的心理联想、幻想能够开始时,在其中实际上出现的游戏种类能够由此刻的思维的模式、条件和趋势决定。如果物理学家询问他自己,在各种各样的组合条件下必须期待什么,倘使人们尽可能密切地固守物理经验,那么结局不能是崭新的、不能与特殊的物理经验提供的东西大相径庭。由于物理学家总是把他的思想转向实在,因此他的活动有别于自由的虚构。可是,即使物理学家关于某些个人的物理经验的最简单的思想,也不完全与实在重合:思想通常包含比经验要少的东西,仅仅是带有偶然的末事先考虑的条件的、对于实在的图式描述。通过概观人对经验的记忆,通过形成新的记忆的组合,人们从而将能够获悉,思想多么准确地描述了经验,思想在多大程度上相互一致。在这里,我们拥有阐明逻辑经济的过程,而逻辑经济则适用于经验内容的理智转化。什么将决定成功,什么结合在一起,什么是独立的,这一切通过这样的概观比它通过个人的经验能够变得更为清楚。这使我们很明白,我们如何把方便与公正对待经验的需要结合起来,能够最综合地相互一致以及与经验一致的最简单的思想是什么。我们通过在思想中改变事实达到这一点。
思想实验的结果和我们在心理上与各种各样的条件联系的推测,能够是如此确定和明确,以致作者正确地或错误地感到,能够用有形实验实施任何进一步的检验。不过,他们的结局越不大肯定,思想实验便越强烈地敦促探究者进行作为自然的后续的有形实验,从而完成和决定该结果。让我们首先考虑一下前一种类型的一些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