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思想实验能否达成确定的结论,取决于所同化的经验的种类和范围。较冷的物体从与它接触的较热的物体接受热。熔化的或沸腾的物体处在这个条件下,但是没有变得更热。因此,布莱克确信,热在状态变为蒸汽或液体时变成潜伏的。迄今只是思想实验:但是,为了决定潜伏的热的量,布莱克必须依赖有形实验,即使在形式上这直接从思想实验而来。迈尔和焦耳通过实验发现热的力学当量的存在,但是焦耳不得不借助有形实验决定它的数值,而迈尔仿佛能够从所记忆的数中甚至推出这个值。
如果思想实验没有确实的结局,也就是当某些条件的观念未导致确凿的和毫不含糊的结果期望时,那么在思想实验和有形实验之间的时期,我们无论如何倾向于猜测,即我们尝试性地假定关于结果的近似充分的条件。这种猜测并不是不科学的,而是能够用历史例子阐明的自然过程。较仔细的考察甚至表明,仅仅这样的猜测就能把一种形式给予作为思想实验的自然继续的有形实验。观察和思考仅仅告诉伽利略自由落体的速度增加,而在他审查该运动前,他就试图猜测增加的比率,通过检验出自他的假定的东西,他能够首先设计他的实验。这是因为,从距离定律到决定它的速度定律的分析推理比相反的综合推理更困难。作为不确定的分析推理往往十分困难,伽利略的立场常常在后来的探究者身上再发生。首先猜测、后来用实验确认的定律的其他例子是,里奇曼(Richmann)的混合法则,光的正弦曲线周期性和许多其他重要的物理学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