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们猜测实验安排的结果的方法也具有教导的价值。我已在两个案例中看到这种操作方法:其一是我自己的高等学校的教师H.菲力浦(phillipp)的案例,其二也是在访问另一位令人赞美的教员F.皮斯科(Pisko)的学校时的案例。不仅学生,而且教师也通过这种方法获得了无法计量的好处:它是达到了解一个学生的最佳途径。一些学生将猜测最明显有希望的事物,而另一些学生将推测异常的和陌生的结果。大多数人将通过联想去找最显而易见的东西:正像在柏拉图《美诺篇》中的奴隶孩子认为加倍的边将使正方形的面积加倍一样,初等学生将乐于说加倍摆长将使振动周期加倍,而比较高级的学生将较少犯明显的但却类似的错误。不过,这样的错误砥砺人对于被逻辑地、物理地或联想他决定了的或明显的东西之间的差异的感觉,人们最终学会把可猜测的东西与不是可猜测的东西区分开来。在这里分开描述的过程和在实践出现的案例以干变万化的序列、甚或组合在一起同时发生。回想一下在建造知识时有多少东西是由记忆贡献的,我们便能够理解柏拉图的观点:所有探究和学习都是(来自较早时期生活的)回忆。不用说,这种观点极大地夸大了一些方面,同样地也低估了另一些方面。每一个目前的个人经验可能是十分重要的,即使不把它的痕迹强加于肉体的较早时期的生活(用近代术语讲,是部族的历史)算作无,个人目前生活的记忆无论如何也要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