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能够被描绘为对新反应或它们的相互关联的自主探求。前面提到的有形实验是思想实验的自然继续,它出现在后者不能容易地决定结果、或不能完备地决定结果、或根本不能决定结果的地方。甚至对某一引人注目的事物的偶然观察也能本能地激起运动神经反应的特殊模式,从而给我们以关于新反应或它们之间的联系的知识。如果我们充分注意的话,这样的案例能够在动物身上、甚至在我们自己身上观察到:我们可以称这一点为本能地做实验。不过,如果碰巧的观察以某种异乎寻常的方式使我们想起某一已知的关联,尤其是,如果该观察与已知的或熟悉的东西形成明显的对照,那么结果必定启发思想,可以把这些思想看作是在现在随之而来的有形实验背后的特殊原动力。在许多这种类型的案例中,我们回想起伽利略的悬挂的灯,格里马尔迪的阴影边缘上的有色条纹,玻意耳和胡克的玻璃锋利裂缝中和肥皂泡上的颜色,伽伐尼(Galvani)的蛙,阿喇戈(Arago)的用铜盘使磁针减幅以及他的色偏振的发现,法拉第的感应发现等等。每一个实验者将熟悉来自他自己的经验的相似的例子,尽管它们之中没有几个像提到的例子那样在历史上将是必不可少的和富有重要意义。我对感觉器官的研究开始于对照,当边或对角线是垂直之时正方形的样态。我发现亮度对照定律的扩展开始于偶然观察到带有弯曲边缘的旋转扇形的现象,这借助塔尔博特(Talbot)和普拉蒂奥(Plateau)定律是无法理解的。偶然观察不仅能够促动理论上的重要发现,而且也能促动实践上的有价值的发明。据说,塞缪尔·布朗(SamuelBrown)通过观察蜘蛛织网导致地建造悬索桥,詹姆斯·瓦特(JamesWatt)通过观察蟹壳导致他计划供水系统。我在其他地方讨论了,这样的案例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于机遇,它的功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