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花费了许多努力,力图把牛顿的说教与他的实践协调起来。即使这不是完全可能的,也没有什么关系。甚至伟大的人物也可能以欣快的基调说出或写出超出它们承担的功能的事情。几个这样的案例发生在牛顿身上,许多案例出现在笛卡儿那里。然而,作为一个探索者的所言和所为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如果人们无条件地理解“不杜撰假设”,那么它也许意味着:“我不猜测超越于我看到的东西,我从来也不思考观察彼岸的东西。”这种观点在牛顿著作的每一页上受到驳斥:把他与其他人分开的恰恰是猜测的丰富,他在其中迅速地通过实验把那些无用的、经不起检验的东西分拣出来。他把不能从现象推导出的东西称为假设。因此,能够这样被推导的东西在他的涵义上不会是假设,用他的思维模式来说,而是分析的研究的结果。他实际上利用形象使他的思想更直观,但是他并未把任何特殊的价值附属于图像。假如我们要问他,他认为在他的光偏振观念中什么是基本的,他也许回答光线的不同方面,因为它们都是分析的研究的结果,而具有磁性的微粒是不重要的直觉图像,它们恰恰也可以用某种其他图像代替。在牛顿那里,处处可以找到肯定确立的知识和纯粹猜测或直觉表象之间的原则上的截然区分,以及迥然不同的估价。与这种普遍倾向相对照,细节上的错误是不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