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的思维是充分抽象的,那么我们应该把它必须具有的概念标记仅仅归于事实。于是,我们从来也不应该被迫消除任何东西,除非由于相同的标志而缺乏通过直觉类比寻找新经验的灵感。这样的纯粹概念的表象能够用来完成部分科学,在这里,没有为仅仅在日益增加的范围内起有益作用的假设留有余地。审慎使用的图像在此处不仅未被排除,而且是极其恰如其分的。存在着我们通过感官直接知觉的事实,仿佛放眼一瞥俯瞰它们似的。另一些事实在我们应用复杂的观察系统、概念和反应之前,是不会显现出来的。人们并未直接看到光是周期的;确实,极短的周期使得千方百计地对付该事实变得很困难。同样地,偏振也不是直接可辨认的。由于与抽象的概念——这些概念无论如何最终建立在直觉观念的基础上——相比,我们更为熟悉直觉观念,更为熟练地运用它们,因此唯有本能告诉我们把光线想像为在直观上相当大的波长的波动,该波动具有与偏振镜的反射面相关的确定的振动平面,以致在类似的试验的指引下,波动的行为会像光线一样。借助这样的观念,我们比借助抽象概念更迅速地获得了光现象的概览。为了适应赫兹的短语,这些观念是事实的图像,而事实的心理结果是事实的结果的图像。我们一旦准确地在那里决定了在概念上与事实重合的图像,它便把直觉的明晰性的优点与概念的纯粹性结合在一起。它现在适宜于毫不勉强地采取新事实可能要求的那样的进一步的证明,比如说电动力学或化学的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