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明确地辨认出不调和并提出问题,我们必须寻找答案。具有确定目的和意图的人,在寻求他仅知道它的某些性质,而不知道其他性质的答案时,他的理智活动像回忆某种被忘记的东西的人一样,威廉·詹姆斯(williamJames)贴切地评论了这一点。所忘记的东西曾经是已知的,在回忆后立即正确地被识别。相比之下,寻求的答案是新的,它要求特别的检验,以表明它是正确的:这是两个案例的差异。如果人们正在回忆忘记的答案,比如说数学代换,那么第二个案例变成第一个比较容易的案例。设我想在此处和现在回忆一个对我来说重要的引文,此时我忘记了精确的词语或来源:我思索我首次获悉它的时间和场合,在当时使我专心致志的内容和我可能阅读的有关著作,其思维方式大概符合引文的作者,我研究所在的地点,我的环境给予的手段和激励等等。倘若我寻找我丢失的长期未使用的工具,我恰恰正是这样行动的。使其导致遗忘的可以得到的联想越众多和越强烈,它将越容易运用它们之中的一个或数个联想,从而把被遗忘的东西显露给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