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科学中的命题像几何学中的任何命题一样,也具有“若M存在则N存在”的形式,在这里M和N是或多或少复杂的现象的特征群;一个群决定另一个群。这样的命题可以直接来自观察,或者间接地通过已知观察的思考和心理比较得到。如果命题似乎与观察或观察伴随的思想不一致,那么它就提出了能够用两种方式解决的问题。命题“若M存在则N存在”可以借助一系列中间命题,从表达已知事实的命题中推导或说明。在这个案例中,我们的思想已经比我们假定的或知道的更适应事实,更相互适应,我们也符合新的命题,除非我们不能立即看到它。这种解答在于从已知的原理演绎地、综合地、几何学地推导新命题。所有较容易的、较次要的问题都在这里。我们起初为了交好运总是必须尝试这种方式。我们是否成功地解决问题,当然取决于我们已经了解的东西。伽利略说明十分重的粉尘在水和空气中漂浮,借助的是因为纤细分布产生的巨大阻力而引起下落的低速率。惠更斯从伽利略的力学原理完备地导出摆的运动。相似地,谢格奈(Segner)、欧勒、达朗伯和其他人致力于给清楚的和显著的陀螺现象以力学说明。在水压千斤顶中,水向上流动就像玻璃边缘上的链条因为悬空部分的较大重量向下滑动一样,以相同的方式可以理解,除非链条的环节自动地被连接起来,而水却通过压力、或者像先前假定的由于厌恶虚空而保持接触。布鲁斯特用两个具有相同厚度的平行玻璃板观察到颜色现象,尽管令人惊讶,但是也能够以同一方式从已知的光学原理中推导出来。阿喇戈的旋转磁性用法拉第的感应定律说明。然而,比较仔细的思考揭示出,在科学的早期阶段,这些问题和相似的问题不能以这种方式解决,事实上一些问题也不存在。这十分自然地把我们引向第二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