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重构揭示永动机不可能性的思想路线。斯蒂文已经知道这一点,并从它推出许多困难的静力学和流体静力学定理。而且,证据毋庸置疑地指出,斯蒂文从他的先驱那里接过了静力学中的命题的许多特例;而他的滑轮组的描述表明,他的目的是把对所有这些案例来说共同的一切事物引入在一个表达之下。他以这种关联表达了关于简单条件的竖直位移定理。请猜想一下,当时他问他自己,什么对静力学的所有案例是共同的,什么原理会有效地包容这一切各种不同的现象。由于给出当时用重量测量力的熟悉方法,他无疑会辨认出,平衡的扰动或运动的开始只是发生在重质量的超额量向下运动之时。质量分布在其中依然相同的运动不会发生。斯蒂文此时通过表明,在平衡的分布中没有变化的情况下,它们的不存在会导致无限运动的荒谬,以此推导出平衡定律的特例。就这样,特殊的调查把他导向普遍的平衡条件。一旦识别出这一点,它反过来作为其他特殊研究的后盾服务,而这些研究构成对计算的一种类型的检验。在这方面,他为所有伟大的探究者提供了范式(paradigm)。我们关于斯蒂文思想路线的假设是正确的,这似乎被下述事实确认了:伽利略在处理斜面时,他几乎是以同一方式思考的。像斯蒂文原理这样的普遍原理具有优于可推导的命题——它的矛盾命题与我们所有本能的经验形成十分强烈的对照——的长处。当伽利略开始建立他的重物的动力学时,他通过各种思索和试验发现,落体达到的速率取决于下落的距离,以致速度的增加和减少分别意指较低的和较高的位置。著名的摆实验尤其导致他明确认识到所有这些特殊特征的普遍条件。重物在无论什么路程上都可以运动,它从静止下落在某一水平达到的速率能使它至多重新获得那个高度。惠更斯把这个概念推广到重物系统;他得到了一个后来称为活劲(uisuiua)守恒原理的特例,而该原理的矛盾命题再次与我们本能的经验形成强烈的对照。这个原理用惠更斯明晰的词语可如下陈述(像伽利略原理一样):重物不自行上升。惠更斯满怀信心地应用它,解决振动中心的困难问题,恰如伽利略借助他的概念解决特殊的问题一样。用惠更斯的比较精确的术语,斯蒂文原理可以这样阅读:重质量只有在它们的平均高度减小时才能变得加速。通过明确地假定力学的活劲守恒原理不能被非力学的迂回违背,S卡诺首次开辟了通向所谓的能量守恒原理的道路。这个再次与我们的本能十分密切的普遍观点,原来在解决特殊问题时是极其富有成效的。当探究者这样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的经验细节引入有意识的概念思考的眼界时,大多数普遍原理都锻造了与我们心理生活的本能基础愈益密切、愈益强烈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