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例子基本上涉及已经存在的观念和记忆之间的关联的复活;另一方面,解决词语的或其他的难题,几何学的或构造的任务,科学的问题或艺术图案的制作等等,都以确定的目标和意图包含着观念的运动:我们寻求某种迄今不完全知道的新事物。这样的运动被称之为思考,它从未丧失对或多或少受限制的目标的洞察。如果某人站在我面前提出一个谜或问题,或者如果我在我的书桌旁坐下来,而在桌上准备工作的痕迹已经可见,那么这就安置了一组感觉,它不断地把我的思维改向该目标,从而防止无目的的漫游。这样的对思维的外部强制本身是有价值的。就心中的某一科学任务而言,如果我最后精疲力尽地入睡了,那么这个外部的提醒者和引路人立即消失了,我的观念变得弥散开来,离开适当的小径。这部分地是科学问题在梦中如此罕见地进展的原因:但是,如果对问题的答案的无意识的兴趣增长得足够强烈,外部的提醒者变成多余的,那么人们思考或观察的无论什么将自行地返回该问题,有时甚至是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