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其与欧几里得空间最近似之处,生理空间依然是显著不同的。这也表现在物理学中。朴素的人容易学会克服左和右或前和后之间的差异,但是对于上和下却无法克服,因为他的几何学在把这最后两个方向永久交换的道路上设置了障碍。为了表示某种东西是不可能的,希罗多德很早就把天将在下面和地将在上面(V,92)的意见归因于科林斯的索西泽斯(Sosidesof Corinth)。拉克坦提乌斯(Lac-tantius)极力反对对跖地理论,在该理论中人的头和树梢指向下方,这与奥古斯丁(Augustine)的观点格格不入,持续数世纪对朴素人来说似乎是不可思议的,可是借助生理空间的性质,拉克坦提乌斯的反对就变得完全可以理解了。与赞美塔伦通姆的阿契塔、萨摩斯的阿利斯塔克以及其他古代思想家的抽象能力相比,我们仅有较少的理由为反对对跖理论的人的狭窄心智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