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固体对空间、面和线的测量,是一个我们精制的几何学方法变得完全与之疏远的概念。可是,这一观念不仅仅是目前理想化的方法的先驱,而且它在几何学的心理学中起着重要的作用,而且我们发现它在发展的后期还强有力地活跃在这个领域的研究者和发明者的工作室。卡瓦列里的除不尽法通过这一观念好像最能理解。采用他本人的说明,让我们把要比较的面(求面积)看作是仿照织物的经线的方式,用我们意欲的任何数目的等距离的平行丝线覆盖,把要比较的空间(求容积)看作是用平行的薄纸片充满。于是,丝线的总长度可以作为面的量度,纸张的总面积可以作为容积的量度,测量的准确性可以进行到我们希望的任何一点。如果相同的等距离的物体充分接近到一起且具有恰当的形式,那么其数目恰如绝对覆盖面或绝对充满空间的等价物体的数目一样,完全能够提供面和一致空间的数值量度。如果我们使这些物体收缩,直到它们变成线(直线),或者直到它们变成面(平面),那么我们将得到面分为面元和空间分为空间元,同时得到用面习惯测量面和用空间习惯测量空间。卡瓦列里的有缺陷的讲解不适应他的时代的几何学状况,它招致几何学史家对他的漂亮的和富有创见的步骤进行十分严厉的批评。亥姆霍兹的批判性判断在易受攻击的时刻服从他的想像力,他在他的伟大的年轻时代的著作中能够认为面是包含在它之内的线(纵坐标)的总和,这个事实只不过是这个独创性的自然的概念达到的伟大深度的证据,是它藉以再断言它自己的便利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