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原始部落都从事编织技艺,在这里像在他们的绘图、绘画和木刻中一样,出现了由最简单的几何学形式构成的更可取的装饰主题。因为这样的形式像我们的儿童绘图一样,符合他们想要模仿的对象的简化的、典型的、图式的概念,而用他们的原始工具和手工的灵巧最容易制作的也正是这些形式。由一系列类似形状的、相互颠倒的三角形或由一系列平行四边形构成的这样的装饰(图11),清楚地暗示出这样的观念:当把三角形三个角的顶点放置在一起时,它们之和构成两个直角。在由相同形状的不同颜色的石料建造习惯的镶嵌图和铺路面时,这个事实也不可能逃脱亚述、埃及、希腊等地的陶工和石工。一点周围的平面场地能够被仅仅三个正多边形,即被六个等边三角形、四个方形和三个正六边形完全填满,这个毕达哥拉斯学派的定理暗示出同一来源。在早期希腊人证明关于任何三角形角之和定理的下述方法中,也揭示出相同的起源:把三角形分割(通过画高线)为两个直角三角形,并相应于这样得到的部分完成矩形。同样的经验也发生在其他许多场合中。如果测量者绕多边形地块步行,那么他将在到达起点时发现,他转了由四个直角构成的一个完整的循环。相应地,在三角形的案例中,由于内角和外角由六个直角构成(图12).在减去循环的三个外角a,b,c后,将依然有两直角作为内角之和。高斯的同代人蒂鲍(Thibaut)使用了定理的这一推导。如果制图员通过绕内角总是在相同的方向上转动他的直尺画三角形(图13),那么他将在抵达第一个边时再次发现,若他的直尺的棱在开始时向着三角形外部放置,则三角形此时将处在内部。在这个步骤中,直尺在相同的方向扫过三角形的内角,在这样扫过时完成了半个循环。泰勒评价说,折布或折纸可以导致相同的结果。
如果我们以图14所示的方式折一个三角形纸片,那么我们将得到在面积上等于半个三角形的双矩形,在这里将看到,在a处重合的三角形的角之和是两直角。虽然通过折纸可以得到一些十分令人惊讶的结果,但是几乎不能假定,这些过程在历史上对几何学来说是十分多产的。该材料具有非常有限的应用,使用它的工匠一点也未受刺激去进行精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