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尽可能均匀和恒定的、附带在观念上具有最小的可能变化的环境中,如果我们好像从睡眠中醒来却还昏昏欲睡,我们听到时钟均匀的报时声,那么我们清楚地把第二个报时声与第一个区分开来,把第三个与第二个和第一个区分开来,一句话,把较后的与较前的区分开来,尽管所有报时声都具有相同强度的音高和音色。我们一点也不怀疑报时声之间的间歇的质,同时在无人为的帮助的情况下立即注意到这种事态是否被扰乱。我们即时地感觉到时间和在时间中的位置,恰如即时地感觉到空间和在空间中的位置一样。没有这种时间感觉,就不会有测时学,正像没有空间感觉就不会有几何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