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也易于受到波动,这种波动也许能够持续几秒钟,从而大体上覆盖着我们在生理学上称之为、并视其为正在处理的物理时间。如果人在他的反应中使他自己适应关于他的环境的感觉经验,而不管这种感觉经验由剧烈的身体行为构成还是仅仅在于机灵的观察,那么只要开始注意,注意力的一个阶段就对应于每一个物理瞬时,如果我们认为从开始到注意力消失或偏离的阶段在长度上大略相等,但是却认为这些阶段的感觉是与严格意义上的感觉联系在一起的,那么在物理事实和观念中的重现将在时间上也几乎相等,不管注意的阶段可能是物理时间的无论什么函数。这样的重合对应于生物学的需要。如果有意识的自愿的行动(想一想猎人的行为)不得不符合经验,那么人们必须以某种方式具有注意的阶段的感觉。倘若这种观点原来是可行的,那么它会提供刚性的、不可畸变的记忆的时间背景或均匀流逝的留声柱面。自然的,这种观点仅仅有助于我们理解在小周期内的事态的重现。对于跨越长期间的经验的秩序而言,联想的思绪是足够的,只是在微观的细节中仔细观察几个比较重要的场景。否则,我们的记忆就会花费经验本身原来花费的那么多的时间,就不会有为新经验留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