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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舞轻烟 当前章节:146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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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妻约,总裁超时请加价

作者:舞轻烟

文案

为救父亲出狱,桑紫清与他签下丧权辱身的不平等契约。

客厅内,地上尽是撕碎的衣衫,他阴鸷的眼凝着她:“这里你说要完整的给我,现在让我检查一下它还干净吗?”

凄惨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空,震碎了苍穹。

本以为只是无意的邂逅,却不想卷入了两代人的恩怨。当真相一步步揭开,当前男友的父亲死于非命。

她凝泪离开,脚下染着鲜血的印迹……

第一卷:春暖花开,与君识

折腾一夜

随着最后一层蒂裤被撕碎,桑紫清黑亮的双眼瞄到茶几上水晶质地的烟灰缸。

在男人拉开自己的裤链,准备攻城略地的空档,她毫不犹豫将闪着光芒的烟灰缸,砸在男人的脑子上。

只听闷哼一声,男人顺势滑倒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桑紫清将手里依旧完好无损的烟灰缸扔在地毯上,上面还沾着男人的血迹,衬着晶亮的光芒,有些刺眼。

她坐在沙发上屏息,浑身颤抖,蜷缩着身体,像只受到攻击的小刺猬。内衣挂在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上,惊恐的神色一瞬不瞬的盯着,躺在地上死气沉沉的男人。

不会一下子让她打的一命呜呼了吧!惨白的瓜子脸上,瞬间挂满泪水。

光裸着身体小心翼翼挪步到男人身前,抖颤的玉指探视着男人的鼻息,感觉到男人四平八稳的呼吸,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刺耳的手机铃声陡然响起,桑紫清的小心脏吓得差点跳出来,黑色的沙发上闪着的光亮,在昏黄的房间内有些诡秘。

微颤着腿走过去,看到来电显示上写着——廉城。

她有些犹豫不决,若是不接电话一定会让人怀疑,若是接下去——

脑中灵光一闪,按下接听键!

“阎先生,Silvia(西尔维娅)小姐明天上午八点准时下机,到时我会提前备车接您!”

“阎先生,您好坏,人家好痛啊,轻一点嘛!”桑紫清掐着鼻子,声音极娇至媚,然后关掉手机!

回眸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桑紫清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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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宽敞的主卧内,地上散落着被撕碎的衣物。超大的帝王床上,赤身果体的躺着两个人。

随着男人长蜷的睫毛轻颤,桑紫清起身裹着薄被嘤嘤啼哭。

阎御尧睁开双眸,顺着哭声寻觅,鹰隼眯起,双眼弥漫了狂风暴雨——

这个该死的女人!

桑紫清抬眸便看到他浸泡在寒潭中冰冷的双眼,身体不由得一个颤抖。

“你,你这个混蛋,我要告你襁坚!”桑紫清哑声怒骂,眼泪簌簌落下。

阎御尧冷鹜的脸,下巴绷紧,起身利落的将裹在她身上的薄被扯下来,围在自己精壮的窄腰上。

“啊!“随着空气席卷着全身,桑紫清吓得一声尖叫,震耳欲聋!整个房间都跟着震动一下。

她扯过床头的大枕头,遮掩自己全果的肌肤!

“你耍流氓!“桑紫清清澈的大眼氤氲,这次她是真的气出了泪水。

“给我滚出去!“阎御尧眉峰紧蹙,低喝!

“我又不是桶,说滚就滚,你给我滚一个试试!“桑紫清微抬下巴顶嘴,让她滚就滚,那她不白折腾一夜了!

想到昨天晚上,那只老色狼猥琐的视频没拍上,他强吻她的视频倒一幕不拉的全拍下来,她就气的牙根痒痒。看着眼前身份显赫的男人,她也只能破罐子破摔。

男人如潭水的黑眸,好像能将人吸附进去,粗犷的长臂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床上娇弱的女人扯下来。

桑紫清一手抱着大枕头,身体向后使力却抵不过男人分毫,混乱中洁白的小牙齿,奋力咬住男人如钢铁的手臂,血腥蔓延着口腔……

我一定会报警

阎御尧闷哼一声,甩开这个像狗一样咬人的女人,双眸阴鸷。

“给你机会,你不要,就不要后悔!“低沉的声线透着警告。

桑紫清膝盖咯的生疼,还好这是人工缝制的地毯,柔软度极高。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你这个衣冠禽兽,我要告你襁坚!“她抬头底气不足的与他对峙。

她不确定这个男人记不记得昨晚的事情,看他醉得连哪个女人都分不清楚,想必也不会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襁坚?“阎御尧讽刺的反问,每晚爬上他床上的女人很多,想告他襁坚的女人倒只有这一个!

“没有证据的话乱说,吃亏的可是自己!”

桑紫清晶亮的大眼闪过狡黠,保护好自己的重要部位,拿过遥控器,对着PlasrnaDisplayPanel(等离子电视)按下开关键。

荧屏上赫然放映着昨夜精彩的一幕,视频恍惚中能看到男主角是阎御尧,女主角却看不到分毫,只能听见抗拒的呜咽声。当然烟灰缸以后的视频,她很巧妙的截掉了。

桑紫清心中窃喜,多亏她的好姐妹——倪诗冉,她可是大手笔的给她买了这个高科技监视器。

“这把你相信了吧!”桑紫清像只小猫儿一样,把自己缩在角落里。

阎御尧双眸嘲讽,这个视频漏洞百出,她还敢拿出来告他?

“你确定不走!”他再次警告。

“说不走就不走,除非……”

“啊!”

还没等她说完话,阎御尧利落地扯掉围在腰际的薄被,信步走到她面前,扯过挡在她身前的大枕头。

两人坦诚相对,桑紫清吓得惊声尖叫,引得房间又一次震动。

阎御尧器薄的唇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腾空抱起她,摔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

“女人,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威胁的!”

“别……别……我们好好谈谈,其实我也不一定非告你不可!“桑紫清推搡着他坚硬的胸膛,小脸吓得惨白。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个男人的心比海底的针还要深很多。

“我认为——”他微顿,醇厚的声音传来,男性气息吹拂着她的面颊,有些麻痒。

“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好好谈谈!”

“什么方法?”桑紫清脱口而出。

明明是诡计多端的女人,但看着她清澈大眼中的熠熠光彩,他阴霾的心情竟然一扫而光。

“就是——”他的大掌覆上她胸前一只柔美,引得身下的女人倒抽口冷气。

“在上床的时候!”岑薄的唇勾起性感的弧度。

“你别碰我这里!”桑紫清娇呼,双颊酡红。

“这么心急,那就换个地方!”男人故意扭曲她的意思,眼中划过戏谑,滚烫的大手,抚摸着玲珑有致的曲线,缓缓下移。

“你放开我!”桑紫清吓得浑身僵硬,发着颤音,凝白的小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我要报警,我一定会报警!”她开始语无伦次。

“报警?”男人的唇勾起冷冽的弧度。

“你说警官会相信你还是信我!”

那我就做的彻底点

修长的指落在她染着芳香的蝴蝶幽谷处,男人性感的唇邪魅的勾起,优美的指像画笔一样,在她的周围画着圈圈,好听的声音蛊惑着她,

“不如我‘做‘的彻底点,否则不辜负你的’一番苦心‘!“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滑落,如蛇的长指滑入她的谷内。

“住手——你这个混蛋——我还未成年,我要告你猥亵未成年少女!“桑紫清头摇的和招财猫的小手似的,双腿夹紧,紧握床单的手开始乱抓、乱挠身上的男人。

她胡乱扯谎,事实上她前两个月才过完18岁生日。她也是急中生智,想必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对未成年少女感兴趣吧!

“襁坚罪都定了,我不在乎再多一项!”阎御尧的手指又深入一分。

桑紫清彻底傻眼了,感情这个男人真的不正常。

“你不是也很需要,凶猛的跟个小豹子!”阎御尧看着紧夹他手臂的修长双腿,及他胸前一条条的血道子意有所指。

“我不需要,不需要,一点也不需要,你快出去!”桑紫清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脸色惨白。

昨晚给他脱裤子的时候,她‘不小心’看到他的神秘部位,跟个巨兽一样,她疯了,才会需要他!

“昨晚——”阎御尧拉长声线,深邃的眸幽暗。

“我记性不太好,忘记怎么强的你,我们现在温习一遍!”

“不用温习,你快给我出去!”桑紫清菱唇跟着一起颤抖。

“反正一次两次都是歼,索性我一次舒服够,你也告的彻底点!”邪恶的手指越发的往里探寻。

桑紫清羞愤的真想让双眼变成机关枪,把他射成血窟窿。要不是知道他身份显赫,她才不会使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虽然刚和男朋友分手,可她还是一颗嫩白的小白菜好不好,她可不想大好的人生断送在,这个喜欢猥亵少女的人手里。

“我不告了,你放开我,我知道错了!“她泪雨凝噎的举双手投降。

阎御尧的唇角划过满意的弧度:“哪里错了!”

桑紫清脑子一片混乱,她总不能说她冤枉他强她的事情吧,说不准他一怒之下,一脚给她从窗户踢出去!

想了半天,她懦懦的说一句:“我不该往你身上画五彩画!”

阎御尧剑眉一挑,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明明身上血淋淋的道子,从她嘴里说出来,倒成了艺术。

“爱撒谎的孩子,可不讨喜!还是——”他的唇勾起揶揄的弧度,

“你经常玩这种‘襁坚’的勾当!”男人修长的指抵在她的屏障时一顿,深邃的眸复杂的看着眼前缩的像只猫儿的女人。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告你了!你先出去好不好,我……我很不舒服!”桑紫清没有接他的话,眼泪盈眶,身体疼的抽搐。

阎御尧的鹰隼倏然一紧,身下的女人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他的身体升起熟悉的反应。

“这层膜还在,难道你一晚上就把它修好了,不如我帮你破了它,免得让法医做检查时,漏了破绽!”

语毕,他的长指作势攻城略地。

咬死你

“不要,求求你不要!”桑紫清变了声,印着五指山的脸扭曲的有些狰狞,却掩盖不住她本就清丽的小脸。

她吓得哇的大哭起来,终于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招惹的,双手不停的捶打着男人硬如铁的胸膛,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臂不放。

阎御尧镌刻般的脸有些僵硬,女人的哭相他见过不少,像她这样孩子气的哭,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长指如蛇般滑出来,轻抚她红肿的脸颊:“下次不要随便上男人的床,尤其是你不能惹的男人!”

指游移到她优美的唇线,桑紫清蹬着大眼狠狠咬住他的手指,细细的贝齿深深陷入男人修长的手指上不松口。

阎御尧眉峰紧蹙,墨黑的眸子微微眯起,不动声色的盯着身下的女人,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桑紫清心惊的连忙松口,唇齿间尽是腥甜的气息,心倏然颤抖一下,这个男人不疼的吗?

阎御尧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她,像一个狩猎者等待着被击垮的猎物主动投降。

桑紫清全身的血液开始逆流,他看到男人在笑,笑的她全身毛细血管都跟着颤抖。

这男人是让她咬傻了吗?怎么手指被咬出血了他还在笑,而且笑得那么——惊悚!

当她终于看见阎御尧唇边的弧度慢慢收敛,眸间的危险气息终于蔓延时——

“啊!”她陡然尖叫一声,房间第三次跟着震动一下!

挣扎的身子下一刻被阎御尧按住,这一次的力道显得更加劲狠。大手狠狠地扳住她的香肩,

“真是头不折不扣的小豹子!”

他的嗓音透着暴风雨前的危险,狠狠地压在了她的心尖上。

桑紫清吓得牙齿都在打颤,这男人不会是要把她撕碎了吧!

敲门声打断两人的对峙——

随着门打开的瞬间,阎御尧迅速将地上的薄被拾起,靠在宽大的帝王床前,拉起身下光裸的娇躯按在结实的肌理上,薄被巧妙遮住女人的身体,露出男人修长挺拔的长腿,及如大理石般坚硬的胸膛。

门打开,廉城看着地上散乱的衣物及凌乱的大床面不改色,似乎早已习惯。

“阎先生,昨晚给您打电话,西尔维娅小姐八点下机,现在时间差不多到了!”廉城有些不自然的禀告昨天的事情。

阎御尧冷凝着一张俊脸沉声:“知道了,先下去!”

“是!”廉城欠身,退出房间。额角微微一蹙,阎御尧从来不会为女人影响任何事,昨晚——

薄被里的桑紫清微微一颤,她好像又做错什么事情!

身体拼命挣扎,她此时正对着男人的神秘部位,能不能不要让她看这么血脉喷张的画面!

头部的重量变轻,她如临大赦钻出来,看着眼前沾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你偷接我的电话!“

桑紫清干笑两声,尴尬的回答:“那个,那个……你昨晚太累了,我就顺便帮你接了下!”

阎御尧紧抿着唇线,似乎隐忍着怒火。起身下床,赤/裸着全身自然的走到衣帽间。

她忍不住低声咒骂:“真该咬死这个暴露狂!”

破绽百出的视频

桑紫清提着薄被,在自己的腋下围一圈,跟去衣帽间。

她看了一下四周的服装,差点咬到舌头——

真是奢侈的生活,这里的服装居然比服装店的还多,每一套都看得出是量身体裁,精心制作的,透着尊贵与显赫。

看着她跟过来,阎御尧的深眸闪过嘲讽:“穿好你的衣服滚出去!”

桑紫清忍不住翻白眼,怎么现在有钱人都喜欢让人滚来滚去的,又不是桶子!

“我不走!”桑紫清裹着薄被靠在门边,她都走到这步了,怎么能说走就走。

阎御尧看着她裹在胸前的薄被,若隐若现的挤出浅显的沟壑。他的身体有些发紧,不禁暗怒,他怎么会对小女孩儿感兴趣了!

转身将手中的深色衬衣在身后一个旋转穿在身上,紧绷着脸部线条,扣着纽扣!

“放你一马,别不知死活!”男人低沉的声音透着不悦!

“那个视频……明明……就是……你强吻我”随着男人危险的气息再次袭来,桑紫清嗓音由最初的明亮到最后嗫嚅低语。

阎御尧的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继续扣着扣子:“你所谓襁坚的视频漏洞百出,根本不会成为证据!”

桑紫清腾地直起身反驳:“不可能,我修剪得很好了!”

话一出,她恨不得去撞墙。轻咳两声,两颊浮起可疑的红晕:“我的意思是,这个视频明明就能看见你强迫我的,你看我的脸上还有你打的印迹,还有我脖子上的吻痕!“

阎御尧优雅的穿上西裤,性感的声线像大提琴般蛊惑人心:“第一,视频模糊的只能看到我的脸,怎么才能证明被强迫的人是你;第二,既然我强迫你,为什么我强上你的视频没有;第三,我真的很想知道,一个处怎么被强上的;第四,你脸上的掌印,是一个手指宽厚,比我的手小一截的人打的;第五——“腰带利落的扣紧,阎御尧走到桑紫清面前,修长的手指点着她滑嫩的玉颈,

“这边的吻痕才是我印上去的!“

桑紫清彻底目瞪口呆,他的话句句在理。心中感慨这男人未免太观察入微了吧,连哪边是他弄上去的吻痕都知道。

“第六——”

她吓得吞口口水,怎么还有,不至于这么多破绽吧!

“烟灰缸砸在我头上的片段,怎么截下去了,那才是证明我清白的重要证据!”阎御尧揶揄的说着。

桑紫清的小脸,跟调色盘一样变的五颜六色,感情这男人从头到尾都记得昨晚的事情,拿她当猴耍呢!亏她昨晚给他的脑袋敷好长时间的热毛巾,早知道就该多砸几个洞。

阎御尧拿过机械表,利落的套在骨节分明的手腕上。看着上面的时间,他第一次和女人说话浪费这么长时间,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不禁哑然失笑。

“不管你接近我是什么目的,现在马上离开!”

“我不走!”桑紫清依旧不依不饶,小脸红的跟指示灯一样。

阎御尧看着门边娇羞的女人,眉心蹙起,眼神闪过厌烦:“想要钱!“

走过去,长指轻佻女人的下颚轻讽:“世界上可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桑紫清倔强的看着他幽深的眸:“我不要你的钱!“

读心术

男人松开她的下颚,转身拿起与衬衫相称的领带,优雅的带上!

“既然不要钱就马上走,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一定会弄死你!“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他的底线。他放过她,她就该烧香拜佛了。

阴狠的声音,像从地缝中钻出来,让人浑身泛冷,桑紫清裹了裹身上的被子。

又撇撇嘴,心里暗自嘀咕‘不就是接西尔维娅的女人吗?说不定是哪个老相好!“

阎御尧看着她不屑的小脸:“西尔维娅可不是你能暗自猜想的对象!”

她的小脸垮下来,这男人难道会读心术?

“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和眼睛里!”阎御尧唇角性感的翘起一个弧度,好心提醒!

有吗?有吗?她脸上又不是心情板,随时可以把自己的心思写出来!

“确实有!”他再次看出她的心思。

桑紫清像泄了气的皮球,随即,双眼闪过精芒,:“那你猜猜,我找你有什么事!”

阎御尧将系好的领带,扯下来搭在宽厚的肩膀上。大掌朝上,粗粝的食指微勾:“过来!”

桑紫清双臂夹紧薄被,走到他身前,仰视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会系领带吗?”

桑紫清撇撇嘴,刚要反驳,男人的声音再次扬起:“想让我回答问题,就先系领带!”

她用力扯过他肩膀上的领带,宣泄着心中的小火焰。刚要抬起藕臂,又别扭的脸红起来。

阎御尧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需要我帮忙!”

“知道还问我!”她彻底臣服了,这男人真会读心术,她真的有把心思都写在脸上吗?

喉间又溢出好听醇厚的笑声,双手穿过女人的腋下停住。粗粝的手若有似无的摩擦着她的嫩滑肌肤,她的身体轻轻一颤。暗想,这男人随身带电的吗!

随即又想起他会读心术的本领,小脑袋垂到快贴近胸口。抬起双脚将领带套上男人的脖颈间。

“低着头怎么系领带!”

桑紫清小心翼翼的抬头,小脸尽量压抑着表情,怕露出破绽。

男人再次低笑,她的小手不受控制的颤抖,她都没表情了,他还笑!利落的给他打完领带,晶亮的大眼睛不敢再看他犀利的眸,只敢触及他倨傲的下巴,上面还有新生的胡茬。

性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抬起白玉般的小手,轻轻摩挲他下颚的胡茬。嘴角扬起如枝头梨花般明媚的笑容,眼里尽是幸福!

每天她和桑紫笑都要摸一摸爸爸脸上的胡茬——

想到爸爸她淡若远山的黛眉微微蹙起,手指停在男人线条分明的下巴上不动。

她所有的表情都尽收阎御尧眼底,双眸看着眼前娇小的女人若有所思。

右手抓着她的小手,另一只大掌扣着她脊背上的薄被,揽在怀中。

“让我猜猜,你找我有什么事!“

桑紫清本来在他怀中扭捏的不自在,但听到他的话后,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不过系个领带他居然就猜到了!

阎御尧嘴角勾起高深莫测的弧度,松手越过她走进盥洗室,她身上的薄被顺势滑落!

柔美净白的娇躯,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啊!“第四声尖叫震动了房间。

自行解决

两分钟后,阎御尧走出来,看到桑紫清堵在门口不动!

他面无表情的走到衣帽间提起名贵的黑色西服,优雅绅士的穿起来。

桑紫清亦步亦趋的跟过来,看着他不禁失神,尊贵的气息如光芒散漫在他周围,就像天神一样。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阎御尧扣着西服扣子,转身看她。

“像什么?“她提着被子,站在门口询问。

“像一个讨不到食物,缠着主人的哈巴狗!“阎御尧嘴角勾起揶揄的弧度,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气得泛白的脸色,心情大好。

大手拍着她凌乱的发丝,哂笑:“小哈巴狗,不要再缠着我了。我是商人,一切以利益为主,想让我满足你,首先要学会等价交换,你是承担不起的。所以,在我回来之前,马上消失,知道吗?不然,我真的会让你永生难忘我!“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循循善诱。

桑紫清若有所思他口中的等价交换,无非就是女人出卖身体来做交易,有钱人不就喜欢玩这种游戏吗?

转身走出衣帽间叫住阎御尧:“你还没告诉我,你猜到什么了!“

阎御尧帅气的抬起皓腕,看了眼时间,看着对面狼狈的女人:“我猜对了,也不会给你做什么!“

桑紫清眯起双眸,嘴角不屑:“你说的等价交换,该不会要我奉献自己的身体吧!“

阎御尧一怔,锋利的鹰隼落在她红肿的小脸上,沿着她优美的脸部线条,毫不遮掩的目光沿着轮廓一路看下去——

天鹅般优美挺直的玉颈,晶莹耀眼的肌肤,柔媚滑润的锁骨,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以及若隐若现的浅浅沟壑。

让这两道犀利的眸光越发深邃,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桑紫清小心翼翼的往上提薄被,一股冷气顺着脊梁骨蔓延开来,她只是开个玩笑,这男人不会是当真了吧!

她现在什么都没穿,他要是兽性大发,她根本就是插翅难飞。真后悔自己口不择言,她忘记这男人都不走正常路线的。

清澈的大眼睛开始四处梭巡,心里研究逃跑路线。

阎御尧看出她的小心思,如美酒的声音打破她的幻想:“我刚刚落下一点!”微微一顿,深眸戏谑。

“第七,你的身材,根本满足不了我的胃口!”

果然,桑紫清本就红肿的小脸瞬间涨红,有种血压升高的迹象!

心里暗自咒骂,果然是个男人都喜欢波BA,她的身材怎么了,超标准的好不好,合格证书都没有她这么标准的!

阎御尧收敛笑容,准备开门离开,他要是再不离开,他怕会控制不住自己。该死,他的自控力什么时候这么薄弱了,只不过看个女人的胸口就受不了了,刚才明明还看过她的全果。

“喂,等等!”焦急的声音再次喊住他。

阎御尧紧绷着脸部线条,背对着她:“女人太缠人,只会让人厌烦!”

桑紫清不屑的哼哼两声:“阎先生,您昨晚把我衣服撕碎了,请问我要怎么出去!”

“自行解决!”四个字落下,他甩门而出!

邂逅1

桑紫清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她要怎么自行解决,难道要她提着被子去服装店买衣服吗?

等等,桑紫清如梦初醒,那男人刚刚说她什么来着,说她是哈巴狗?

她的脸上写着‘哈巴狗‘三个字了吗?明明是他大半夜不关门,她顺便进来避难,他还当她是暖床工具,准备强她。要不是反应灵敏,现在她早就残花败柳了好不好!

她气得牙根痒痒,莹白的小脚狠狠地在长毛地毯上跺一脚。如水的双眸不经意间扫过沙发上的手机,精芒在清澈的眼中一扫而过。

拿过手机,提着被子走向衣帽间。

阎御尧咱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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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桑紫清蒙着被大喊,苏念希端着晚餐走进来,被震得身体瑟缩一下!

“清清,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桑紫清从被子里露出个小脑袋,看着脸色憔悴,却强颜欢笑的母亲,心中酸涩。

“妈,我很好!爸爸怎么样了,还不能探监吗?“

苏念希将夜宵放在书桌上,走到床边坐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没回家是不是去找那个姓陶的了,你的脸是不是他打的,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妈,你放心,他没有对我怎样!”桑紫清知道这件事情,她迟早知道的,索性和盘托出。

苏念希长叹一声,声音有些哽咽:“清清,家里已经承受不住任何打击,不要再让妈担心了!“

没等桑紫清回答,苏念希起身迅速离开。

桑紫清眼眶泛红,自从爸爸出事后,她经常看到母亲躲在卧室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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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过去,春天携伴而来。枝桠上不再像光明绝顶没有头发的人,早已生长出绿芽。

街道两旁的白玉兰,花团锦簇,妖娆万分,随着轻风丝丝绕绕盘旋于每个人的鼻息。

夜,华灯初上,西餐厅内。

优美动听的歌声在餐厅内缓缓回荡,如空中的白兰花,一朵一朵优雅的落下,绽放出那绝世的美。仔细听来声音中夹杂着淡淡的哀伤,让听者的心泛着丝丝的疼痛。

“御尧,什么时候回家,想让奶奶急死吗?“女人拿过高脚杯,轻轻摇晃,放在唇边轻抿杯中红酒,液体滑过咽喉,唇角勾出满意的弧度。

“你喝红酒的模样越来越迷人了!“阎御尧答非所问,放下刀叉,取过纸巾,优雅的轻拭嘴角,一举一动透着贵族般的尊贵。

“不要和我绕弯子,说什么时候回去!“西尔维娅不领情,嗓音透着淡淡的不悦。

阎御尧轻柔额角,淡淡忧伤的音乐传入耳畔:“这么好听的歌声,我们该好好欣赏!“

西尔维娅犀利的眼闪过精明,染着丹蔻的手,优雅的打了个响。

侍者很快过来,她勾了勾纤细的长指,侍者俯身侧耳倾听。

待侍者离开后,阎御尧眉峰微微一蹙,心中暗自揣度,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阴谋诡计。

邂逅2

“干嘛这么看着我?“西尔维娅优雅的放下餐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在想你是不是太久没有男人,心里开始阴暗了!“阎御尧拿过酒杯轻抿一口。

西尔维娅不怒反笑,看着他身后信步走来的娇小身影,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没想到小小年纪竟能唱出如此委婉动听的歌曲。

“小姐,您好!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女人站定微微颔首。

“叫什么名字!”西尔维娅盘手,声音透着威严。

“桑紫清——桑树的桑,紫色的紫,清澈的清!”

“你的眼睛和你的名字一样,清澈干净!”西尔维娅不吝啬的赞赏!

桑紫清一怔,抬眸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唱歌唱到一半,被她叫来,不会就是想夸她眼睛好看吧。

眼前的女人全身散发着一股子贵族之气,利落的短发干练十足,V领长裙若隐若现胸前的柔软,透着淡淡的蛊惑,明艳的脸颊有着美丽的弧度,让人移不开视线。

“您抬举了!”桑紫清淡淡回答。

“我说的永远都是最真实的,从不抬举人!”

“谢谢!“桑紫清轻轻道谢,不卑不亢。

西尔维娅眼中闪过赞赏之色:“阎先生,喜欢听你的歌声,今晚你就负责给他唱歌!“

桑紫清一怔,抬眸看着旁边的男人,男人也同样身体僵硬的看着她。短短几秒种的对视,似乎有刀光剑影闪过。

是不是老天爷听见她的祈祷了,在这个男人‘消失‘两天后,终于又出现了!

阎御尧深眸微眯,紧绷着性感的下巴,收回视线看着对面仪态万千的女人:“西尔维娅,你是不是太事无巨细了!“

桑紫清疑惑不解的看着身前的女人,原来她就是西尔维娅,难道发现男朋友乱搞男女关系生气了,找她受门板气!

“阎御尧你是不是太目无尊长了,我可是你姑姑!“西尔维娅似笑非笑的说着。

桑紫清瞪大水眸,西尔维娅是他姑姑,眼前这个女人明显还没到三十岁!

“事情办完,我自然会回去,奶奶就不用你操心了!“阎御尧优雅的起身,眸光扫过旁边目瞪口呆的女人,转身离开!

桑紫清心急如焚,他怎么说走就走!

“从现在开始你负责给他唱歌!“西尔维娅下达着命令。

呃——

桑紫清有些为难,虽然她很想去找他,可经理没发话,她怎么能随便听客人的意见。

西尔维娅淡笑:“怎么,我以餐厅老板的身份,还请不动你?”

她恍然大悟:“那我要唱多长时间?”

“唱到他来找我为止!”西尔维娅轻抚丹蔻的指甲,镇定自若!

凝白的小脸笑靥如花:“我这就去!”来不及脱下工作服,踩着不稳当的高跟鞋去追阎御尧,希望他还没有走远。

西尔维娅若有所思,精致的妆容下掩藏着淡淡哀思,虚无飘渺的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别人诉说。

“这么多年,你还没有放下吗?”

霓虹灯下

桑紫清跑出餐厅四处张望,眼前除了车流,哪里还有阎御尧的身影。愤恨的跺一脚,都怪她速度太慢。

沮丧着往前走,夜阑间的白兰花随风飘荡,浮在她的青丝间,白色连衣裙衬着她白希的肌肤更加透明,如画中走出来的女子,透着唯美的视觉感。

脚下不稳,桑紫清的身体前倾,眼见就要落地,她忐忑的闭上双眸,准备迎接脸贴地面的窘相。

突然——

腰间一暖,一只有力的大掌握住她如柳的腰肢,揽于怀中,她下意识抓住男人的衣襟。

睁开紧闭的双眼,她抬眸一看,那张高高在上的俊容,如大理石刻画的深邃俊颜映入眼帘。

桑紫清如花的脸颊绽放绝美的笑靥,清澈的黑眸亮如白昼,看来她出来的并不晚嘛!

阎御尧看着她的笑容一时失神,有些沉溺其中,直到怀中娇媚的女人轻微挣扎。

“怎么路都不会走了!”他没有松手,将她搂的更紧。

桑紫清两颊鼓得高高的,忍不住反驳:“谁不会走路了,高跟鞋太高了好不好!”

阎御尧轻掬一缕青丝,放于鼻尖,淡淡清香流于心脾。喑哑的声音透着蛊惑:“你听了西尔维娅的话!”

又黑又大的眼睛无辜的眨两下,染着纯美的笑容:“她说你喜欢我唱歌,所以我要唱歌给你听!”

英俊的面容透着淡淡的笑意,真是百变的女人,一时诡计多端,一时我见犹怜,一时单纯可爱,一时满身伤痕,一时又出尘脱俗,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真是个傻丫头!”他将她发丝间的白兰花瓣拿下,轻风拂过,花瓣飞于夜空云籁间,美不胜收!

桑紫清忍不住翻白眼,谁傻了!要不是她有求于他,她才懒得给他唱歌,她又不是唱戏的!

还来不及反应,阎御尧腾空将她抱起,惹得身下的女人一声娇呼。

“你干嘛,放我下来!”桑紫清紧紧搂着男人的颈项,突然离地面这么高,她真害怕掉下去。

“你的鞋跟太高,我乐善好施而已!”阎御尧说着蹩脚的借口。

也许是今晚的夜色太美,也许是眼前的女人美得有些惊心动魄,他只想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桑紫清忍不住又翻几下白眼,想占便宜就直说,怎么那么多借口。

“只是鞋跟高而已,走路还是可以的!”被人这么抱着,她真有些不习惯。

“回去告诉西尔维娅,我不想听你唱歌了!”阎御尧说的义正言辞,作势要放下她。

“别,别,我觉着鞋跟这么高,说不定会把脚走折了。你还是抱着我吧,我感觉你的胸膛真有安全感!”桑紫清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不放,开始扯谎。

阎御尧的眸里染着为我独尊的权威,性感的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信步走向路边停放的Maybach(迈巴赫)。

晕黄的路灯,将阎御尧鹰雅颀长的身影拉的很长。夜阑间的白兰花飘絮在空中,倾洒在他们的周围,衬着淡淡的光晕虚化成了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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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你不可

暗调的车如深海的梭鱼,驶向车流中。

桑紫清撇着小嘴儿,心中的委屈无处发泄,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她现在可真是切身体会。

阎御尧看着眼前的娇媚人儿,薄唇微微扬起慵懒的笑意:“回家?“

“不回,我还得给你唱歌呢!”桑紫清顾不得什么委屈,迫不及待的回答。

阎御尧眉头一挑,意味深长的问:“真的要给我唱歌?“

“当然,我可是答应过西尔维娅小姐的!“她信誓旦旦的说。

“我看你是想假公济私!“他不客气的戳破她的小伎俩。

桑紫清赛雪的肌肤,出现可疑的红晕,这男人真是‘善解人意’。转念一想,反正都被他说穿了,索性光明正大的和他说明白。

她抓紧他的袖口,声音颤抖:“阎先生,求您帮帮我爸爸!“

阎御尧看着她的小手如救命稻草般,抓着他不放,心中划过一丝涟漪。

“你父亲的罪可轻可重,我能帮你做什么!“低沉的嗓音没有一丝感情色彩。

桑紫清如水的眸闪过诧异:“你都知道了!”

他没有回答,这件事情他早已让廉城调查清楚。现在他必须步步小心,不能出任何意外。

看着他紧抿的唇,她心急如焚:“我爸爸是被冤枉的,我不相信他会做这样的事情。除了你,没有人能救他!”

“我只是商人,我能做什么?”阎御尧淡淡的回答。

“非你不可!”四个字铿锵有力,却隐喻着他的能力。

这座城市谁不知道阎氏集团的掌舵人——阎御尧。

阎氏集团总公司在意大利米兰,旗下的主干产业几十种,遍布全球。

自他坐上主席位置开始,便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并购行内的高端行业,揽于自己旗下。然后开始大力开发海外市场,进行产业重组,进一步扩展了更多的产业链。

狠绝的商业手腕,让人闻风丧胆。如今阎氏的股价已成为世界百强企业的目标,无人超越。

每天各大报纸头条、新闻、媒体,都在争相报道阎氏风云人物——阎御尧。

大家都想知道他的私生活以及他的生意经,可是像他这种走在尖峰的行业家岂是这些传媒所能觊觎的对象。

就在最近几个月,他开始转战中国,令业内高端行业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下一个被收购的就是自己的企业。

所以,他说的话就是权威,是各行各业的代言人,所引发的‘阎氏效应’根本不可估量。

那天晚上桑紫清知道眼前的男人是阎御尧时,她毫不犹豫的做出这么卑劣的事情。可她真的低估了眼前的男人,他的睿智怎会被她所设计。

如今她只能病急乱投医,厚脸皮的缠着他。

阎御尧看着眼前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的女人,心中不禁好笑,什么时候他在别人眼里变成了慈善家!他从来都不是好人,甚至为了得到某些东西,他会不折手段。

漆黑的瞳仁渐渐转冷,薄凉的唇不难看出男人的绝情。

“我帮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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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傻还是装傻

桑紫清紧攥他衣袖的小手,缓缓滑落。她真的是太天真了,他们无亲无故,他怎么会帮助她。

阎御尧的心空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扯动他的心脏。

看着她安静的坐在一边,忧伤的神色,让他的深眸倏然一紧,眼前这个女人和记忆中的画面有些相似。

他查过她的资料,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可能和那个女人有关系。她虽然会耍些小心机,可始终是善良的,没有那个女人的恶毒心肠。

温厚的大掌轻拍她的头顶,轻轻低语:“现在能帮你父亲的不是我,而是律师。“

桑紫清清丽的容颜绽放凄美的笑颜:“这座城市除了阎氏这个霸主,其次便是杜氏。行内的人都知道我爸爸招惹的是杜氏,谁还敢当他的代表律师。“

不然,她也不会去找爸爸的直属上司,希望拍下他的犯罪证据,结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差点被他强/暴。

阎御尧幽深的眸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狠鸷,想要扳倒江瑞杭,就要先搞垮杜氏。

“现在,是不是要回家!“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淡漠的语气听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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