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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城安静的守在办公室门前,像一座雕塑一样。不停来往的法医部工作人员,偶尔用异样的神色偷偷瞟了过来。却因他那张太过冰冷,甚至散发着微怒气息的俊容,吓得心底泛起寒凉。
须臾——
办公室的门打开——
阎御尧率先走了出来,桑紫清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小脑袋低的快要看不出清楚她的表情,那张小脸通红,像夕阳下那抹艳霞。
她不得不承认身前的男人,确实是一个接吻高手。她刚开始本想着只要安安静静,老老实实让他吻,让他亲,等他吻够了,亲烦了,就会放开她。
可是,他好像看出她的心思似的,那只带着电流的大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他滚烫的舌,像燃烧着的火苗一样,搅着她的舌根都跟着发麻、发热、发烫。
最后,她的身体像被人抽掉了骨头似的,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而且,她还发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她真的有种想去撞墙的冲动,平时,她觉得自己是个又正常又正经的人。怎么被这个男人亲了几下,又摸了摸,她就跟个欲求不满的女人一样呢,真是活见鬼了!
在她以为这个男人,要在办公室里大展雄威的时候。他竟然停止了掠夺,大手捧着她的小脸说:“看在你昨晚尽心尽力的份上,这两天先放你一马!”
‘尽心尽力’说的她一阵脸红,她什么时候尽心尽力了,是他对她软硬兼施,她才沦陷在那场非人类的虐/待中的好不好!
突然——
阎御尧猛然停住了脚步,神游太虚中的桑紫清没能刹住闸,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中。坚硬的胸膛撞得她眼冒金星,脖子几乎快要被撞断。
“好痛!”她疼的惊呼一声,眼泪快要挤出来。
桑紫清疼的睁大眼睛,清澈的瞳仁里闪着淡淡的湿润,一举一动间都透着小女人的娇羞。
“疼吗?”阎御尧虽面无表情,但嘴角还是微微扬起一抹弧度,像是在笑。
她看的怔愣,随即,撇过小脸,故意不理睬他。
他不是说废话呢吗?有本事他去撞铁墙去,然后,回来再来问问她痛不痛——
阎御尧的食指抵住她柔软的下颌,那双闪着邪恶却美到极致的深眸,盯着她说:“再不回答我,信不信我在这里和你来一个法式热吻!”
闻言——
看着男人那张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脸,桑紫清的心尖蓦然颤了颤——
撞撞更健康
更新时间:2013-2-22 19:01:59 本章字数:3757
桑紫清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却被阎御尧迅速的揽了过来,大手扣在她羸弱的腰肢上,像一道枷锁一样死不松开。爱残颚疈
“我不疼,一点都不疼!”她谄媚的扬起了如花的笑靥,随即,又补上一句,
“撞撞更健康!”
说完——
她便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阎御尧看着她那张染着红霞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着讨好的光芒,他唇角的笑意更深,甚至还染着那股子意味深长,俯身,只能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这句话,说得好!”
闻言——
桑紫清提在嗓子眼里的小心脏,安心的又放了回去。心中暗自猜想,在这里要是来个法式热吻,她估计等会连走出这里的勇气都没有了。
然而——撞的步速。
男人醇厚清透的嗓音,又再次传来。炙热的唇息,在她的耳蜗处盘旋,扰得她心底窜起一阵酥麻。
“撞撞确实更健康!”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阎御尧揽在她腰间的有力大掌,往自己的腿间顶去。
刚开始,桑紫清没有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可当他身体力行的为她讲解了一下时,她的脸颊顿时像火烧云一样,一直蔓延到耳根处。
她长这么大,哪经历过这般情色调教,昨晚加上今天,她可真是长了见识。
小脸憋得通红,有种血压升高的迹象。她偷偷瞄了一眼那些工作人员,还好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然后用余光撇了撇,站在前面的廉城。
他严肃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看来也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小互动,她终于安下心来。这种状况要是让别人看见,她还不如用土把自己埋了得了。
其实,她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廉城,那张安静的面容,有些微微僵硬。那双幽黑的眸子,染着淡淡的不自然。
阎御尧将她的小动作,通通看在眼底,嘴角的笑痕更深。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这一简单的行为,让桑紫清微微一愣,却在听到他的话时,蓦然反应过来,
“你的裙子破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腋下的裙子,确实破了好大一块。于是,毫不客气的穿上他的衣服。
这都是他造成的结果,她有什么好矫情的——
随即,男人对着廉城低声吩咐了句:“通知我们的人,可以行动了!”
廉城侧身:“是!”然后,转身离去,却在转身的一刹那,他看了桑紫清一眼,那双眼睛里浸着,让人读不懂的复杂。
桑紫清的心倏地咯噔一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窜了出来,女人的直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还没等她继续探究这种感觉的时候——
“阎先生!”
一声淡然的声音传来,两人纷纷回头。
女法医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一脸的严肃。她走到两人面前,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阎先生是成年人,至少要懂得分寸,更要尊重女性。桑小姐的私处已经出现轻微破裂的迹象,这的确是强行性/行为导致。她至少要休息一个星期才能恢复,这一周她不能有任何的性/行为!”她淡淡的叹口气,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你要是在乎她,就要学会珍惜,不要等到真的失去了,才追悔莫及。世间万物,什么都可以改变,就是已经过去的时间不能追回。”
阎御尧皱起眉头,眼底窜起一丝复杂。他在乎吗?不,他当然不在乎,他把她留在身边,是因为……
看着女法医微微蹙起的眉头,他淡淡的回了句:“多谢提醒!”
女法医从身着白色大褂的兜内,拿出一些药物,放到桑紫清的手里,眼中尽是疼惜:“这是涂在私处的药物,外敷,每日两次。这是涂在身上的药水,这是——”她顿了顿,继续道,
“避孕药,这个吃了不会影响你的身体。现在你还是学生,若是意外怀孕,以后前途就毁了,男人不懂得保护你,你就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女法医一口气说完,将药物放在桑紫清的手里。
桑紫清泛起一阵阵的酸水,她只是和这个女法医萍水相逢,没想到她对她却面面俱到。眼眶肿胀的难受,想要流出的眼泪,硬是让她憋了回去。
“谢谢!”她轻轻说道。
女法医抬手微微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用谢,以后常来玩儿!”淡淡的语气透着一丝幽默,然后转身回到办公室。
桑紫清原本感动的要痛哭流涕,顿时被她这一句幽默给打断。心底窜过一阵惊悚,她阴暗的联想到,和女法医在解剖室里一起解刨尸体的场景。
想到这——
她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禁暗骂自己白痴。解剖室哪那么容易就让你进啊,万一破坏了证据的话,你有十颗脑袋都担当不起。13842944
正当桑紫清浮想联翩的时候,阎御尧便抢过她手里的药物,放在掌间仔细端详,目不转睛,好像要将那些药物通通看没似的。
许久——
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拿起那颗避孕药丸,看了看。然后,毫不犹豫的将它投在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内。
“喂……”桑紫清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
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又气又愤——
男人将药放进兜内,拉着她的手便往外走,眉宇间的刚硬深邃彰显着,一股子大男子主义的气息。
桑紫清心中一阵窒闷,他这是做什么,他该不会是想要她怀孕吧,做代理孕母。或者,等她终于怀孕的时候,他来一句,你没资格怀我的孩子,你不配。然后,便狠心的将她肚子里的那块肉,给弄掉。
她狠狠的甩了下脑子,真是偶像剧看多了。但是她真的是想不通,他为什么那么做,原谅她最近智商接近老年痴呆的地步吧!
桑紫清回头看着垃圾桶,安安静静躺着的避孕药,暗自记下了它的名字——
阎御尧眉头皱起,眼底尽是读不懂的深邃,藏着看不见底的幽深漩涡。他是疯了吗?他刚刚居然扔掉了避孕药,他昨天刚把一个女人伤害成那样,今天又做出这种让人好笑的事情。他真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可是,他看着那颗药,真的很碍眼,下意识的他想扔掉它,却在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完了!
他为什么会这样做,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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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下,淡淡的余晖,洒在拥堵的道路上,一片金灿灿的光芒。
现在正值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潮,以及各式各样的车辆。
他们的车就这样被堵在路上,前进不了,后退不行。
阎御尧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拍打的方向盘,深邃的眼眸时不时的看着前方的指示灯。
夕阳的余光将他那张刀刻般锋利的脸部轮廓,分割的令人着迷,淡淡的平静从他英俊的侧脸中轻轻流淌出来。
桑紫清不经意的转头间,看到了这一幕,心跳陡然加快了跳动,他那张完美的面部轮廓真的是无懈可击,让人无可挑剔。忍不住的想要伸出手,去抚摸那张英俊的侧脸。
却在男人突然回头间,她猛的惊醒了——
她有种想咬舌自尽的冲动,迅速回头手肘倚靠在窗棱上,轻抵着额角,掩饰心底的慌乱。
她刚刚那神情,好像这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阎御尧溢出低沉好听的笑声,这让桑紫清更加的难堪,脸红的比那红色的指示灯,有过之而无不及。
红透的小脸蛋几乎要贴在车窗上,如果可以,她真想撞死好了。
“好看吗?”阎御尧微微侧身,长臂悠闲的搭在车座椅背上,深色的衬衫解开两个扣子,微微露出黝黑的胸膛。那双深邃的眼正透着揶揄的目光看着桑紫清,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桑紫清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说了句:“不好看,有什么好看的!”
说完——
她便觉着危险的气息突然包/围了整个车厢,她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嘴角僵硬的扬起一丝弧度,看着男人那张阴郁的脸,扯谎的说道:“我的意思是,今天的夕阳怎么比每天难看了呢!”
阎御尧听了她的话后,刚毅的脸部轮廓,总算有些柔软。桑紫清忍不住的在心里腹诽他千千遍,这男人可真是听不了坏话,她觉得要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他不是男人的话,他一定会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正当她在心底遐想时,男人陡然说出来的话,差点让她从座位上掉下去——
“从今天开始,搬到我这里住!”
“啊……”桑紫清拉长声音,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目不转睛,那张微张的小嘴像一个小樱桃一样,诱惑着人去采攫。
阎御尧幽深的眸暗了暗,盯着她的唇瓣目不转睛,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一下——
一计更比一计高
更新时间:2013-2-23 16:41:38 本章字数:11832
夕阳的斜辉泛着淡黄色的光芒,铺散在桑紫清泛着绯红的小脸上,美的令人迷惑,如墨的长发自然的垂落在肩头,那张透着迷茫的小脸,在淡淡的晕黄里,像极了无邪的孩子。爱残颚疈
阎御尧深邃的眸暗了暗,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一下,那张英俊的脸渐渐靠近她,熟悉的男性气息轻轻的笼罩着她。
桑紫清一动不敢动的看着男人,越来越靠近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斜阳下散发出极淡的光影,眸色越渐变沉的似不见底的幽深漩涡。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的她的小心脏倏然控制不住的扑通乱跳。
她讨厌死了这种感觉,明明对他恨之入骨,可是总是在不知不自觉中,突然遗忘了他所有的坏。
就在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的时候——
突然——
周围响起了抗议的车鸣声,瞬间打断了车内的暧昧气息。
阎御尧从迷失中走出来,不知何时,拥堵的道路开始缓解。他做回座位上,略显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跟着车流走动起来。
车子一步一步,倒像是代步机一样,缓慢的行走——
桑紫清悄悄的观察着阎御尧的神情,刚刚还温柔含笑的俊脸,这会却是紧绷着脸部线条,好像谁欠了他什么似的。
为了保护自己不再受/虐/待,她开始回想着刚刚自己,是不是又无意中得罪他了。想来想去,她几乎将自己的记忆翻个底朝天,她只记得她很乖的坐在座位上,准备接受男人的胡作非为。
探寻的目光不禁游移到了,他修长的手,他正紧握着方向盘。可是从微微凸出的血管中,不难看出他此时正在隐忍着一股子怒火。
桑紫清的小心脏陡然颤了颤,要是他这一拳朝她挥过来,她非死即残啊!
阎御尧紧抿着薄唇,为自己刚刚一瞬间的迷失而生气。他这是怎么了,不就碰了一个处,就让他开始欲罢不能了。
虽然,她的身体确实让他着了迷,但他提醒自己那也只是一时新鲜而已。
空间瞬间安静起来,静的让人透不过气,两人有些尴尬的,一个貌似认真的注视着前方,一个像无所事事的看着窗外。
直到——
车窗外,呼喊救命的声音引起两人的注意——
一个满脸胡须,身高中等的中年男子,抢了一个女人的包,然后迅速冲出人群,准备逃跑。
女人高声呼喊,终于,见义勇为的人,追了出去——
一刹那——
桑紫清的血液陡然凝固住了,虽然那个男人满脸胡须,虽然他的穿着寒酸。可她一眼便认出了,那个让她活在梦魇中的男人。
眼前变成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模糊的画面窜进脑海中,一个身材中等,长相普通的男人,坐在檀木沙发上。他不大的眼睛里染着熊熊烈火,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她燃烧殆尽。
突然——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捡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狠狠的冲她砸过来。她吓的忘记了闪躲,眼见着烟灰缸就要砸过来。
一个女人猛的将她搂在怀里,烟灰缸毫不留情的砸在了那个女人的脑子上。瞬间,汩汩鲜血沿着她的额头流出来,沾满了她的半边脸颊。
那个女人……
“你怎么了?”
倏然扬起的低沉嗓音,将她从残酷的记忆中拉回现实。
桑紫清怔怔的看着阎御尧半天回不过神。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阎御尧再次低声询问。
犀利的眼神在她的身上来回巡视,英挺的眉峰紧蹙,自责的想到,也许是昨晚他做的太过火了,才导致她有些精神紧张。
可这怎么能全怪他,若不是她一心想着和那个温辰双宿双飞,他又怎么会控制不住的……
微微的叹气声,从他的唇边溢出:“以后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保证不再对你施/暴!”暗邃的眸光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作出承诺,这是他的底线。
桑紫清长绻的睫毛微微蹙动了一下,回过神来:“我要是乖乖的,你会……打我吗?”她小小的声音透着一丝颤抖的问道。
阎御尧一怔,看着她的眼眸有些复杂,却又很快被眼底的深邃所遮掩:“只要你听话,我会很疼你!”他声音低柔的像哄劝小孩子一样。
桑紫清安下心来,瞳孔涣散的神色渐渐凝聚着光线,车流顺畅起来,阎御尧继续看着前方。13842729
路边那个满脸胡须的男人被一个见义勇为的男人压在身下,一群人围在他们周围指手画脚,桑紫清透过人群的间隙,看着那个被压在身下的男人,有些模糊,看不清他的长相,也许她认错人了,他怎么可能会来这里,可能真的看错了……
她收回视线,看着道路两旁的风景,神色不知不觉中又涣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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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随着淡淡的月色弥漫开来,衬得路两旁青葱的树木,都跟着温柔起来。
桑紫清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立难安,屋内暗色的晕影,在她的小脸上折射出忽明忽暗的光线,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楼上的某一个房间,心里盘算着小九九。
都怪她神游太虚,在路上各种失神,等回到现实中的时候。阎御尧早已将她带到一处透着淡淡的田园气息的别墅内,虽然只是一栋复式房,但装修却是精致高雅,色调以白色居多,比上次去的那栋别墅柔和许多。
庭院的四周种满花花草草,依山傍水,景色秀丽,确实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她看到第一眼后,便喜欢上了这里,住在这里就算心内烦闷之人,都会摒弃一切杂念。
于是,她便给家里打了电话,又开始扯谎。只是还没等说出来,苏念希那犀利的眼睛,就好像跟着她身后似的,让她务必在两个小时之内赶回家,否则后果自负。
挂断电话,桑紫清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阎御尧,希望他能放她一马,谁知那男人却说‘自行解决,与我无关!’一句话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她气得抓心挠肝,这是什么世道,都喜欢欺凌弱小啊!
终于——
书房的门打开,阎御尧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出来,屋内奢华的水晶灯盘绕在他的头顶上方,华彩的光线将他硬朗的五官分割的更加有棱有角,他缓缓步下高阶,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桑紫清的小心脏又开始不规律的乱跳,不停的咒骂自己没心没肺,昨晚那男人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今天看到他有‘几分姿色’就开始想/入/非/非了!
淡定,一定要淡定——
她佯装镇定的大眼睛开始四处乱看,两只小手不停的搓着裙子,好像要将它搓出个洞来一样。
阎御尧看着她的小动作,唇角不禁扬起一抹弧度。站在她面前,俯身,大手准备掀开她的裙子——性泛淡阎。
“你干嘛!”桑紫清吓的立刻躲到一边,尖声惊叫。
他不会又要对她做坏事吧!现在她那里,还有被撕扯的疼痛感觉,他要是兽性大发的话,她一定会被他折磨死,想到这里,她的身体不自觉的由里到外打了个寒颤。
阎御尧有些不悦的皱皱眉头,他现在脸上贴着‘我是禽兽’的标签了吗?怎么他碰她一下,她就跟见鬼似的。
“我好心好意给你上药,不然,你以为我想干嘛!”他第一次和一个女人解释,他是好人,他不是坏蛋,真是奇了怪了。
闻言——
桑紫清原本泛白的小脸立马浮出粉红色,结结巴巴的回道:“那个,我……我……自己……就可以的!”
天哪!让他帮她的身上上药,她就够难为情的了。要是让他给她私处上药的话,她干脆跳河淹死算了,她哪还有脸再见江东父老啊!
阎御尧挑挑眉看着她,微薄的唇稍稍扬起,煞有其事的说:“你能碰到那里吗?”微微停顿,那双幽深的眸闪过邪恶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上总比你上要好,若是上到中途,你有感觉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一下!”
桑紫清的大眼睛里一片茫然,什么感觉,什么帮忙,他说的话明明是国语,怎么听着跟天书似的。
看着她的单纯反应,阎御尧忍襟不止。伸出大手上前,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你要是真的有感觉的话,我很乐意效劳,一定让你比昨晚更享受!”他的声音低哑而性感,勾着温柔的蛊惑,情意缱绻中藏着一股子邪痞。
听了他的话,桑紫清顿时恍然大悟,脸烧得跟煮熟的鸡蛋似的,在沸水里来回扑腾扑腾。
“谁有感觉……你……你……耍流氓!”
“婚前当一个流氓也不错!”阎御尧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手也不闲着,将她的内裤扯下来。
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不老实的一摩挲,桑紫清顿时觉着,好像有一种猛烈的强电流,在体内窜过。小腹一阵紧缩,身体也不自然的战栗一下。
阎御尧的笑意更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连锁反应。
真是个单纯的孩子!
他染着笑意的黑色眼眸,不经然扫向地上的内裤时,微微怔了怔——
那上面染着一小滩血迹,他不禁想起女法医的话。
就算是私处有流血的迹象,也不会这么多吧!
“你……生理期到了?”他巡视着问道,那双眼睛像一道强烈的光线,审视着她。
桑紫清怔愣了一下,在看到内裤上的血迹时,脑中灵光一闪,说道:“我都忘了,这两天就到日期了,你这里……应该没有那个东西吧!”
阎御尧眉头一皱,问道:“什么东西?”
“卫生棉呗,女人生理期用的东西除了卫生棉,还能是什么?”她嘴角有些抽搐,亏他还是一个集团的大总裁,身边女人无数,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闻言,阎御尧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掩饰此时的尴尬,说道:“我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用的那种东西!”他哪里了解那个东西,再说哪个女人会在生理期的时候,会对他投怀送抱,若是真有,他也会觉得生理期性/生活不干净。
耶!
正中下怀——
桑紫清在心里小小的雀跃了一下,却没敢表现出来,这男人的眼睛跟毒蝎子似的,要是让他看出来,准吃不了兜子走。
“要不……我出去买吧?”她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露出破绽来。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溜掉。
阎御尧原本尴尬的面色,顿时变的严肃起来,那双如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两量,最后,又盯着她的眼睛,像一头暗夜中的猎豹一样。盯着她毛骨悚然,背脊骨窜起一阵阵的冷风。
许久后,直到桑紫清以为,一切都没希望的时候,男人拿起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几秒后,电话接通——
“那个……”向来雷厉风行的阎御尧,突然间口结了。
电话另一端的廉城感到了不好的预感:“阎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现在……需要卫生棉,你给我买过来!”
桑紫清偷瞄了两眼阎御尧,居然发现不但他说话,开始口结了,就连他的脸色好像也飘过一缕红云。
想来他是第一次,吩咐手下做这种事情吧!
廉城一瞬间的怔愣,没想到阎御尧打电话来,居然是让他买女性用品,他一时间怔怔的,也开始口结了:“我……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一份重要文件没处理,明天开会时急用,我先去了!”
没等阎御尧回话,他便迅速的挂断——
阎御尧听着手机传来的断线声音,又一阵尴尬,让一个大男人去买一个女性私密用品,确实难为他了!
看着他那张吃瘪的表情,桑紫清就知道廉城没有答应,她在心底又欢呼了一阵。
“要是再不买来的话,山洪暴发可不要怪我哦!我每次都很多的!”她‘好心’的提醒。
阎御尧目不转睛的看了她几秒,又看了看地上染血的内裤,低邃的声音透着一抹窘迫:“既然你都说山洪暴发了,要是让你出去买,说不定就血流成河了。”
随即,没等她反应过来,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扬长而去——
桑紫清彻底风中凌乱了一把,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没事乱用什么成语,让他钻了缝隙。
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听着外面响起的马达声,她的心里又恨又气,好不容易找到了借口,就这么让她给弄丢了。
桑紫清目不转睛的盯着四敞八开的大门,瞬间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乌亮的大眼睛流光溢彩,小嘴笑的跟春日枝头上烂漫的梨花一样,在华彩的灯晕下透着一股子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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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离市区较远
阎御尧开了半个小时,才找到一家比较正规的超市。
夜晚,通常是超市打折的黄金时间段。所以,人来人往间,尽是一些小市民疯狂抢购的热闹景象。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傲挺的眉宇不禁皱了皱。他不喜欢太吵的地方,这会影响他的情绪,更会影响他的判断能力。
女服务员两眼放光的盯着阎御尧,立马小跑过去,热情招待:“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在做特/殊/服/务的勾当——
再说这里是超市,又不是什么高级餐厅,哪里需要她这么热情的一对一服务,明显是看到帅哥就想多揩点油的行迹。
阎御尧神色略显尴尬的,淡淡说了句:“没有,我自己选就可以了!”
女服务员有点悻悻然,刚要再说什么的时候,阎御尧快速迈步离开——W57P。
这是家二十四小时超市,这会时间不算太晚,买东西的人也很多,大多是冲着折扣去的。
虽然卫生棉也有打折的,但来这里选购的人很少,这给阎御尧制造了良好的选购空间。
他开始漫无目的的四处乱逛,一圈一圈的寻找着卫生棉的踪迹。
直到——
两个中学生打闹间,撞到了他。
他刚开始眉头紧蹙,然后便看到,两个女学生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嘴巴张的快塞下一个大苹果似的,他隐忍着怒火又向另一个货架走去。
身后,传来两个女学生,兴奋又激动的低呼声。紧接着,便是小碎步的声音。
阎御尧余光看了看身后,果不其然那两个女学生跟了过来。他一愣,心想大事不妙,他若是到这里买任何一样东西还好。但是,他是来买……
想到这里,心里一顿窘迫。无奈,他只好一圈又一圈的开始闲逛,直到甩掉了那两个女学生。
终于——
他看到了角落里的货架上,堆放着类似卫生棉的东西,真是琳琅满目啊!
但是一个大男人哪里懂得卫生棉之类的东西,那些东西五花八门的摆了整整一墙,他只看到了这些东西像画似的,立在那里。
阎御尧头疼的按了按额角,就算在生意场上,他也没这么难堪过。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想要找人帮助,确实有些尴尬。
直到——
刚进门时,接待他的那个女服员,又接近小跑似的冲他跑过来,他突然没油来的紧张起来,脚步一转本能的想走掉,却在转身的时候,又看到两个女学生也跟着走过来。
前面后面都有人,左面右面尽是卫生棉、卫生纸之类的东西。抬眼看了头上方,那个摄像仪器,正对着他,小红灯一闪闪的像个小眼睛似的。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天他真是见识到了,四面楚歌的境地了!
阎御尧抓起一个购物袋,也不管那卫生棉是什么类型,只觉得包装挺大,上面的图案怪怪的,然后便扔在了袋里,连扔了好几包。便越过走近的女学生,直奔结账台。
一阵旋风,在两个女学生以及女服务的身边刮起,三个人纷纷兴奋的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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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御尧开着车,一路狂飙回来,直到回到别墅,他还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不规律的窜动。
活了26年,他第一次做了这么没脸的事情。
走进别墅,他敏感的发现有些不对劲,有点太安静。那双凛冽的眼睛,顿时锋利起来,观察着四周。
然后,大步走到二楼的卧室,依旧没有桑紫清的影子。
“该死!”他低声咒骂,将购物袋甩到床上。
大步流星的离开——
须臾——
桑紫清从衣柜里,探出小脑袋,四处张望了一下。
看来,他应该是出去找她了,这才放心的从衣柜里走出去。踱步到落地窗边,等着窗外的马达声响起,她便可以安心离开了。
阎御尧心机颇深,不要怪她诡计多端啊。
如果她在他买卫生棉的时候离开,那这会,他肯定会马不停蹄的把她给逮回来。现在虽然他也是马不停蹄,但至少,他不会想到,她还躲在这里没有走。她只要跟在他的身后走,那就能保证绝对的安全,因为他不会猜到,逃跑的人就跟在他的后面。
桑紫清探着小脑袋,脸颊都快贴到窗户上,就是不见车灯的光亮。她心急如焚,泛起了嘀咕,这男人不会着急,徒步去缉拿她吧!正常思维都会认为开车比走路来的快,不过,在她印象中,这男人就没干过什么正常事。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陡然想起的阴邃声音,吓得桑紫清几乎跳了起来。她回头便看到,男人那张近乎杀人的脸色。
她的小心脏不停的颤呀颤的,牙齿都跟着开始打颤:“你……你……”你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下子不但家回不去,恐怕连骨头都不会剩了,他那张咬牙切齿的模样,带着好像要将她大卸八块,准备丢出去喂狗的冷峻之势。
“是不是该觉得,我出去找你啊!”阎御尧说话的同时,步履也跟着靠近过来,低柔的嗓音极尽温柔,可怎么听都沁着阴寒之气。
桑紫清的身体猛然打了一个战栗,这次她摆错阵法,本想给他来一个空城计,没想到他却给她来了一计瓮中捉鳖。真是失策,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她在他面前就跟个小丑似的在那自娱自乐。
“你……你听我解释!”桑紫清将声调放的低缓,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阎御尧直直的看着她,好像要在她的身上盯出个大洞来一样。惹得她全身的汗毛都跟着竖起来,现在这种情况,除了死还是死。就在她闭眼准备接受,男人惨烈的惩罚时。
阎御尧沉厚的声音幽幽传来,像魔音一样:“好,我给你解释的机会,解释的不好,今晚有你好看的!”
呃——
她以为他会毫不犹豫的,给她从窗户上丢出去呢!
就这么的让她解释了!她有些难以置信!
但是,她要怎么解释,说她为了回家,骗他说生理期来了,然后给他玩儿了一出空城计,没想到他老奸巨猾,居然看出她的阴谋诡计了吗!
天哪!
她要是这么跟他说的话,她估计明天日出长什么样子,她都看不见了!
一定不能这么说,打死也不能这么说!
她不自然的舔了舔干涩的唇,嗫嚅的说道:“我……我……我想回家!”说完,她怕的立马敛眸,不敢看他那双慑人的眼睛,她都能感觉双眼睛像烈焰似的要将她灭掉。
阎御尧盯着她良久,她的身体紧紧的贴的落地窗上,夜空中淡淡的月光,折射下来,照在她那张白如琼瓷的小脸上,隐隐的那小脸透着小小的不安,长绻的睫毛敛下来,小嘴轻轻地嘟成一个可爱的弧度。
他原本气结的胸口,竟像一道乌云一样烟消云散。
刚开始进屋,看到空无一人,他以为她被人抓去了,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突然空了一下。然而,当他发现她居然为了回家,竟然和他耍小心机的时候。他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无奈,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吗?
不过,既然她即将成为他的妻子,那么他当然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和生命!
想到这里,阎御尧的深邃的鹰眸暗了暗,像潜在夜中的猎豹一样:“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这段时间都休想离开我半步。”他顿了顿,抬起手,长指划过她锁骨上的微痕,嘴角扬起一股满意的弧度,
“你现在回家,难道想告诉你他们,你昨晚和别的男人……”
“别说了!”
桑紫清打断他的话,只要一想到昨晚,她就恨不能杀了他!
她更恨自己的无力反抗,明明想要拒绝,可潜意识中,她却想要那种感觉。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她不能触碰。
他就像一朵毒花一样,一旦接触便无可救药的上了瘾!
阎御尧盯着她,轻抚她锁骨的长指,慢慢的滑向她的脸颊。好听的声音扬起,透着惑人的气息:“不是说山洪暴发了,还敢到处乱跑!”
听了他的话,桑紫清羞窘的眨巴两下大眼睛,不自然的干笑两声:“我刚刚以为是生理期,可后来发现居然不是,怎么会突然这样呢,好奇怪!”顺着视线,她撇到床边的购物袋,透着讨好的嫌疑,继续说道,
“居然,给我买了那么多,看来我能用好久了呢!”
趁着男人盯着她看的空隙,她便越过他,走到床边,打开包装带!
却在打开包装袋的瞬间,她开始怔愣了一下,然后彻底傻眼了。
最后,开始捧腹大笑,好像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样。
阎御尧的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他买的卫生棉,上面有笑话大全吗?她怎么笑的那么开心,就在他快接近床边的时候,双脚像被人定住了一样,怎么都迈不开第二步。
他买的那个所谓的卫生棉上面,贴着一个眼睛圆圆的,笑嘻嘻的小婴儿图像。然后,下面写着某某牌子的尿不湿。
当时着急他没有注意,结账的时候,他只想快点离开超市,根本没有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怪不得他付账时,结账员一脸艳羡的对他说:“您可真是个好好先生,您的老婆、孩子一定很幸福!”
他听了一头雾水,怎么买个卫生棉,居然说出了这句话,现在想来,原来都是他买错了东西。
桑紫清笑的眼里尽是泪雾,看着阎御尧那张快变成碉堡的脸,她更是忍襟不止:“我说就算你不知道买什么牌子的卫生棉,总该认识汉字吧!”
“哈哈……”她狂笑不止,继续说道,
“那个,那个,电视广告上,不是经常播放什么,我,想动就动,我,坐没坐相。七度空间少女系列卫生巾的广告的吗?哈哈……!”
感情这男人连点生活情趣都没有啊,怪不得一身的铜臭味啊!
她几乎快笑的,倒在床上!
阎御尧一个头两个大,他发誓这辈子,他再也不会给女人买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眉峰之间凝了寒冽的气息,陡然拉过大笑中的桑紫清,咬牙切齿,有种想咬断她喉咙的冲动:“是谁说生理期到了,我才去买了那种东西。”
他有种兴师问罪的意味。
桑紫清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危险之气,停住笑意,嘴角还是忍不住的抽搐,看着他那张近乎扭曲的英俊轮廓,说道:“是你说的我生理期到了,我看到内裤上有血迹,以为真的来了,这都是你说的,不要怪我哦!”一句话,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确实是他先说的,她只不过顺着他的话,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小计划而已。
阎御尧拉着她胳膊的手倏地加大力气,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感觉手臂好像都快断掉了一样:“阎御尧,你放开我,我的胳膊都快被你捏折了!”
一句话,令阎御尧松开了她的手臂,却将她推到床上。随即,他俯身压上去。
一系列的反应,让桑紫清一口气没等喘出来,他健硕的身躯便结结实实的压在她的身上。
猛烈的男性气息瞬间袭来,像一阵风一样,钻进了她的五脏六腑,她有种眩晕的感觉。
“你起来……我……我快被你压断气了!”她呼吸困难的说道。
闻言,阎御尧突然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便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