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希深吸一口气,稳了穏心中的怒火,压低了声音问道:“是不是和他发生关系了?”她的骨子里极其保守,在她的认知里,只要男女没结婚就和别人发生关系的话,那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桑紫清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小脸憋的通红的看着苏念希,想回答又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快说啊!”
苏念希急的直想跺脚,正当她准备继续穷追不舍的时候——
桑梓城推门而出,一脸的容光焕发,完全没有刚刚的不敢置信和错愕。拉起苏念希和桑紫清告别后,便往出走。
一群乌鸦在桑紫清的头顶飞来飞去,现在这是什么状况,怎么感觉他们来匆匆去匆匆的。居然什么都没问出来,就这么走了?
她有点受宠若惊!
她看了看病房里面的阎御尧,倍觉奇怪,这男人和桑梓城说什么了,让他这么放心的回去了?
转身,推门而入的瞬间,他看见阎御尧坐在轮椅上,午后的暖阳透过落地窗,映照在他那张刚毅英俊的五官轮廓,淡淡的,却倍感迷人。
听到声响后,他转身看了她一眼,随即薄唇扬起好看的弧度,漾人心弦。
“过来!”男人温厚的声音扬起。
桑紫清错愕了一下,被他的声音一瞬间惊醒。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居然又看傻眼了。
脚却不自觉的向阎御尧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心脏都像被人拎起来似的,狂跳不止。
“你和我爸说什么了?”她睥睨着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的问道。
阎御尧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更深,压低了声音道:“我说……”
“你说什么?”男人说话声极小,她不自觉的微微探身,侧耳倾听。
桑紫清圆滑玉润的小耳朵映入阎御尧的眼底,可爱至极,他不经然起了逗弄之意。
“我说……”他的声音又压低了一分。
桑紫清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怎么说句话声音这么小,她又俯低了身体:“你到底说什么啊?”
女人衣襟前,半解半扣的纽扣,瞬间脱落下来,她胸前的沟壑毫无保留的,全都暴露在男人的面前,而不自知。
阎御尧的深眸,盯着她胸前的饱满,眼底瞬间聚气一阵漩涡。
“我说……”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仔细听来还夹杂着一丝喑哑。
桑紫清不耐烦的刚要起身,男人却迅速的抬起手臂,禁锢住她的玉颈:“这是秘密!”语毕,唇跟着贴上去。
熟悉的柔软和芳香,勾起他心底一丝丝涟漪,大手更加扣紧了她的颈项,不由自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桑紫清顺势身体前倾,双手紧紧勾住轮椅的把手,倏然瞪大了双眼。
他强行的撬开她的唇齿,熟悉的男性气息窜进了她的檀口中,让她的心脏陡然一颤。然着脱着。
不是要说事吗?怎么突然吻上她了,看来她又被他给耍了!
病房外,廉城呆呆的站在那里,仿佛在极力隐忍着痛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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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峰的案子草草了结,至于他有没有走私贩毒,有没有开枪射杀温辰,这一切都随着他的死不得而终。
林涛被正式立案,成为在逃嫌疑犯。
而即将被选拔为市长的江瑞杭,突然被迫退出选举。
这则爆炸性新闻在整座城市倏然炸开,有的说是因为杜峰一案影响了他的仕途,有的说他参与了走私贩毒,还有的说他不仅是城建局局长,还在暗中操控着杜氏,众说纷纭。
传闻他是市长位置的内定人选,现在被撤下来。市长一位又成为众多选拔者竞相争抢的对象,这只见刀光,不见血影的深水潭,看来又将变成一场强者与强者之间的厮杀掠夺。
两日后桑紫清和阎御尧顺利出院——
桑紫清都是一些皮外伤,只是腿部有些浮肿,在家多多修养就行。
阎御尧的伤势就重了一些,右手手臂及后背轻微烫伤,腿部骨折,胸口重创外加左手的手臂有子弹划过的伤痕。
里里外外基本上都伤个遍,但他还是坚持出院,宁愿回家治疗也不想住在这里,医院他总是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是极度厌烦。
两人搬到了田园式别墅进行疗养,本来桑紫清想要借口推脱,上学路途太远不方便,家里也不会同意长时间在外留宿,等等理由。
可阎御尧却说,他已经和校方交代清楚,临近高考这些日子,在家自习便可。至于在外留宿,他已经和桑梓城沟通好,这并不能成为一个理由。
所以,证据无效,被当场驳回。
桑紫清一听,顿时傻眼。学校那方面,她可以理解,毕竟他是董事。
但是桑梓城,他居然也说服了?
天哪!
她真想仰天长啸,天理何在?若是桑梓城知道,她正和一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同床共枕,他该作何感想?
这男人住院两天,居然连个床都不给她,说她只是皮外伤,就占用医院资源太浪费。
然后,每天晚上,威逼利诱的将她拐到他的那张大床上,对她进行各种非礼性动作。W5l5。
每每她酣然大睡的时候,便会被臀肉间的怪物给咯醒,她气的真想一脚给他踹到床下去,这男人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不老实!
就在两人搬到田园别墅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大驾光临,打破了这短暂的安宁……
还有一章会在下午一点后更新,话说我每天都很听话的万更,怎木就没有个留言什么的~呼~桑到内出血啦~各位盆友能不能帮我冲冲榜撒,好凄惨,评论好凄惨,订阅也快要惨了~
别碰我,很脏
更新时间:2013-2-27 17:11:31 本章字数:5941
从住进别墅的那天起,桑紫清正式成为阎御尧的贴身私人保姆,复习高考内容的同时,还要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爱残颚疈晚上睡觉还要当他的暖床玩偶,她当时非常理直气壮的告诉他:“别以为发生关系,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不是随随便便的那种人!”
阎御尧深邃的眼睑一挑,看着她说道:“反正都睡了,你是不是随随便便,还用我说吗?”
他意有所指的说她在洗手间,目不转睛看他怪兽的那件事。
桑紫清气的脸红脖子粗,她不过是不小心看的时间长一些,他至于这么每天跟念经祷告似的,必说一遍吗?虽然,他身上的那个怪兽,确实给她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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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桑紫清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用的食材,嘴里不时的哼两句小曲,一副自得其乐的模样。
正当她拿着水果刀,准备将苹果切成颗粒状,做沙拉的时候,手机铃声随之响起。
她小跑到客厅的茶几边,拿起手机,右手边的那把水果刀,在奢华的吊灯下,散发出璀璨的星芒,刺人眼球。
“喂!”
桑紫清如清泉的声音扬起,唇角微微上扬。那张凝白的小脸在光影下,显得静谧、柔美。
话筒另一边没有声音,只传来淡淡的喘气声。
正当她准备,再次询问的时候——
“我的女儿,看来你还活的很好嘛!”林涛沙哑的声音,像沙漠里饥渴的人一样幽幽传来。
桑紫清的身体蓦然怔住,唇边的那抹弧度倏然僵硬。拿刀的手紧紧的攥住刀把,眼睛盯着前方,瞳孔深处的惊慌失措显而易见,好像林涛就在她面前一样,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虫子一样,惹人怜惜。
“我的女儿,你知道为了你,我现在可成为通缉犯了。”话筒另一边,林涛的笑声传来,可他的一言一语都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桑紫清碎尸万段。
“不过没关系,我会一直的陪在你身边,看着你!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迷人吗?你的肌肤柔软的就像水一样,现在想想都让我控制不住的想要拥有你!”
“哈哈哈……”
突然扬起的大笑声几乎震碎了她的耳膜,桑紫清吓的唇瓣都跟着颤抖起来,曾经的恐怖记忆瞬间又回到脑海中。
“怎么不说话了?我现在可就站在你的身后,看着你呢?”
“啊……”桑紫清吓的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将手机向后扔去,血液几乎在身体里开始逆流。她猛的转身,空气中飘逸着淡淡菜香,空旷的客厅,只有她自己颤抖的哭喊声。
不远处的落地窗,她那抹无措又无助的惨白小脸,映在上面。浑身抖颤的厉害,眼睛瞪大的向四周梭巡,好像林涛就藏在这附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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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
书房内,阎御尧处理完公事,却没有听到熟悉的敲门声。
这几天每到吃饭的时候,她都会踩着小碎步敲他的书房门。然后,露出一个小脑袋,像一个小媳妇似的招呼他吃饭。
想到这里他的唇角不自觉扬起好看的弧度,却在看到电脑屏幕映出自己染笑的唇角时,微微怔住。
他是在笑吗?因为她而笑?看着电脑桌面上,温婉巧笑的女人,他的英眉紧紧聚拢在一起。
医生的话,像山谷里的回音一样,在他的耳边不停盘旋:“阎先生,阎太太在车祸中头部受到重创,大脑皮层受到严重创伤而陷入深度昏迷状态,只能勉强呼吸、吞咽和消化食物……”
阎御尧的手蓦地攥紧,深眸里的寒光像一把利刃一样,只看一眼便能让人血祭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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盥洗室——
四周的水丝顺着浴头倾泻而下,冰冷的水柱,像一道道冰棱子似的,穿透着桑紫清娇小的身体。她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双腿。好像要将这一身的污秽,都给冲干净。
她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知是水流太凉还是内心深处的恐惧。眼睛目不转睛的直视着一个地方,神色涣散,小手依旧握着那把水果刀,好像它就是她的救命符一样。
眼前不停的闪出男人的影像,尽是林涛那面目狰狞的面孔。他就站在她的面前,笑的阴险狠毒。对她拳打脚踢,她记得最后一次见他,他像一个畜生一样,撕碎她的衣服,要对她施/暴。那两只沾着老茧的手,在她的身上横行霸道。
她好怕,真的好怕……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已经很乖,很听话了。
他不是她的父亲吗?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他怎么可以——
突然——
盥洗室的门被拉开,她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依旧蹲在角落里,两条手臂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膝盖。水流不停的冲洗着她的身体,抖颤的身躯,让人忍不住纳入怀中,紧紧的抱住。
阎御尧拄着拐杖,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怔愣了一下,看到她在角落里无助的模样,他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清儿!”他下意识的轻声唤道,生怕声音太大,她会瞬间消失似的。
桑紫清没有回答,那把水果刀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更加锋利。
阎御尧眉头轻蹙,眼底尽是复杂,她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好好的会在这里?
他拄着拐杖,步履艰难的走过去。在他准备伸手,拉她起来的时候——
桑紫清回过神,下意识的将水果刀,划向阎御尧的手间。瞬间他的手掌多出了一条血痕,血沿着他的掌间流淌下来,却很快被冷水冲刷干净。
他的深眸一凛,眉宇间尽是隐忍待发的怒火,盯着她那张惊慌无助的小脸。
桑紫清双手紧紧的握住刀柄,抬头凝视着身材高大的男人,眼底尽是生人勿进的模样。
“不要过来……不要碰我……不要过来……!”她的眼泪跟着她的话,簌簌落下,像冬日枝头上那被风吹落的雪花一样。
阎御尧盯着她一瞬不瞬,直到他看到她瞳孔中涣散的神色时,他才反应过来,她将他当做了别人。
他的深眸一紧,眸底尽是让人不敢触碰的寒光。
“清儿,不要怕,乖,过来!”阎御尧轻柔的哄劝,像一个父亲诱哄不听话的女儿一样。
桑紫清唇瓣颤的更厉害,水流不停的冲洗着她的身体:“我不要过去,我不要……我不要……”她说出来的话,尽是颤音,让人听去,心跟着狠狠的揪痛了一下。
一个小山丘在阎御尧的眉宇间显露出来,他不难想象,曾经她都经历过什么事情。只是,他没想到,会给她的心理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而那个让她心生惧意的男人,就是——林涛。
他带着怒意的甩掉拐杖,好像那个拐杖就是林涛一样,拐杖顺势滑倒盥洗室的门边,安静的躺在那里。
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水果刀,不顾水流在自己受伤的身体上的冲洗,一把将她捞起来,揽在怀里,紧紧的,好像把自己的力量都要传给她一样。
桑紫清嘶声力竭的在他的身上来回捶打撕扯,她怕的全身的汗毛都跟着竖起来,瞳孔放大的好像下一刻,暴/虐即将到来。
男人将她搂的紧紧的,任由她在他的后背上为所欲为。冰冷的体温瞬间传到他的身体,却很快被他炙热的温度所融化。
温暖的怀抱,让桑紫清有了一点知觉,她停住挣扎,泪水流的越发汹涌。
“温辰……我好怕……”破碎的声音从她的口中轻轻逸出。
阎御尧身体僵硬,松开她,食指抬起她的下颌,深眸尽是让人不敢靠近的寒凉:“看清楚,我不是温辰,我是你的男人!”
说完——
他的唇便覆上她的,撬开她冰凉的小嘴儿,将猛燃的火苗植入她的口中,炽热的舌在她的口腔内恣意妄为,好像要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水依然从四周喷洒过来,在他们的身体上冲洗而过。
阎御尧紧紧的搂着她,吻带着雷霆万钧的占有之势,让她难以招架。
如果——
我们都有一颗受伤的心,那么就让我们用身体,将那颗脆弱的心融化掉,直到它不再疼痛,直到它懂得如何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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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
“阎先生,切记不能再碰水,否则你的身体很容易感染,到时就麻烦了!”家庭医生千叮万嘱。
“好!”阎御尧淡淡的回答,目光始终停留在蜷缩在沙发上的娇小身影。
家庭拿过医药箱,恭敬地说道:“阎先生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随即,转身离开。
空气中瞬间变的有些静谧,桑紫清敛眸,心底却将自己骂个千遍万遍。照这情形发展下去,她可以去拍一个恐怖电影了,她怎么会晃神看错人?
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满脸的内疚,头几乎快要低到胸口,她感觉的到男人那两道直视的目光。
“过来!”
一道低邃的声音陡然响起,打破这一室的宁静——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嗫嚅低语,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我让你过来!”阎御尧的声音再次传来。
桑紫清瑟缩了一下,抬起小碎步走到床边。两只小手不知所措的纠缠在一起,偷瞄一眼坐在床上的男人。
他半裸着上半身,华彩的光线,投射在他黝黑健实的胸膛上,性感而又迷人。他的右手臂换了新的纱布,左手增添了一处新伤,整个一副被人抢劫后的模样。
尽管这样,他还是一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模样。微挑的上眼睑,盯着她的唯唯诺诺,
“知道错了!”阎御尧醇厚的声音传来。
桑紫清将头垂下,双眼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更小如蚊吟:“我下把一定不拿刀捅你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下把要换别的防身武器呢?
阎御尧剑眉一挑,看了她半天:“我说的不是这个!”
“啊?”她抬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不是说这个,那是说什么?她好像没有做错别的吧?
“以后再敢说温辰,就体罚!”阎御尧言简意赅。
原来是这事!
桑紫清恍然大悟,这男人还真是会记仇,她不过是下意识说一嘴,他居然还记得,刚刚在盥洗室,她的嘴差点被他咬掉了,这还不能让他解气?
不过,体罚是什么?不会是罚站?打屁股之类的吧!
“什么体罚?”她微抬臻首问道,这男人千变万化的,不问清楚,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阎御尧的唇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错误是你犯的,你想罚自己什么?”
呃——
他怎么把惩罚抛给自己了?
她在心底琢磨了半天——W5Zm。
“那罚我一天不吃饭!”
“不行,那你就没力气了!”男人煞有其事的说道。
桑紫清听到他的话,心底美滋滋的,他还挺关心她的死活嘛!
“没关系,我忍忍就过去了!”
“确定?”好看的弧度在他的唇角扬起。
桑紫清抬起脑袋,像捣蒜似的开始不停的点头。
“很好!”
阎御尧满意的笑了笑,随即抬起受伤的左手,朝她伸了过来。桑紫清怔愣了一下,把自己的小手递过去。
瞬间——
天旋地转,她低呼了一声。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躺在了男人的身下。
“既然规矩定好了,惩罚就从现在开始!”
桑紫清一阵错愕,许久才找回声音:“那你压着我干嘛?”
男人赤/裸的胸膛将她压在身下,她的小脸一红,几乎都能感到他身体的温度和那结实的力量。她有些喘不过气,不知道是男人太重,还是被他熟悉惑人的男性气息所吸引。
阎御尧抬起手臂,粗粝的指肚在她红彤彤的小脸上,来回摩挲。声音低哑,眼眸更胜漩涡:“你自罚完了,那我就罚你下不来床好了!”
闻言——
她顿时一片凌乱,怎么回事?这是要给她双重惩罚吗?
就在她一片迷茫的时候,阎御尧那只带伤的邪恶大手,已经开始解开她的衣服。
“等……等……等等!”她按住他的大手,制止住他的行为。
男人不满的皱眉:“怎么?惩罚太轻,想加重点?”
“不……不是!”她紧张的解释道,
“你受伤了,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
诉的生人。阎御尧了然的笑了笑:“放心,不会太剧烈!不仅会惩罚到你,还会让我心情舒畅!”
听了他的话,一口血差点没从桑紫清的嘴里喷出来,这男人还真是会一举两得啊!
阎御尧的手又开始解开她身上的衣襟,却在看到她胸前的淤青时,他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眸底尽是精芒:“那个男人都碰过你哪里!”
“我说的是林涛!”他又补上一句。
听到林涛二字,桑紫清的身体又瞬间紧绷的厉害,乌黑的瞳孔尽是深深的恐惧。
看着她瞬间的变化,阎御尧的隼眸一紧,俯身亲吻她胸前的轻微淤青。
桑紫清却抬手挡在了胸前,声音一片凄凉:“别碰我,很脏!”
真的很脏,想到林涛在她的身上胡作非为,想到他是自己的父亲。她就觉得自己很恶心、很脏!
阎御尧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不管他碰过你哪里,我都不会放过他!”
随即,他俯身在她的胸前吮/吸,直到出现一个崭新的小红果:“不管他碰过你哪里,从现在开始,我的气息都会将他除去。“
“所以,不要觉得自己脏。你很好,真的很好!”
真正脏的人,应该是他。这一切不过是他的计划,而她只是成为这个计划的牺牲品而已。
桑紫清眼底的泪瞬间滑落,这一刻,她有一点感动。明明心底对他憎恨,可是,每当他施舍一点好给她时。她就开始变的犹豫不决,甚至连她的心都在不知不觉的朝着他一点点靠拢,她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阎御尧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他的眸色也越发的浓墨,他不得不承认,他动了恻隐之心。他不该这样,每次告诉自己对她狠一点,再狠一点。可总是到最后关头,他心软了!
他的吻像空中飘絮的花瓣一样,从她的眼角落到她的鼻骨,然后在她的唇瓣上辗转反侧,好像要将她的身体都沾上自己的气息一样。
接着,他的吻缓缓下移,轻柔的花瓣落在她的胸口上,缓缓的流动着,好像万多飞花,在她的身上停落。
她的身体又升腾起熟悉的悸动,心底的恐惧慢慢的减少,被一股强大安全感所包/围。好像突然间进入了梦境一样,她被男人牵引着,引领到陌生的环境。在那个世界里,一切都由男人主宰,他仿佛就是世界的霸主一样。
许久——13846048
半掩的房门,传出男人一声粗犷的低吼声及女人抑制不住的娇吟……
突然停电了,更新晚了些,不好意思撒~各位亲爱的盆友,能不能加把劲儿,让烟儿滴评论破两百撒~呼呼~好期待啊~
不速之客
更新时间:2013-2-28 10:17:47 本章字数:7235
阎御尧坐在床上,身着淡灰色家居服,受伤的右腿搭放在床上,左腿慵懒的放在地上,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爱残颚疈
清晨淡淡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折射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淡淡的,显得温润迷人。
桑紫清拿着进口的电动刮胡刀,在他的脸上比划了半天,愣是不知道怎么下手,急的她的额头泛起淡淡的汗丝。W5ZJ。
昨晚,这男人跟吃了兴奋剂似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最后,在她的苦苦哀求中,他邪魅的笑了一下,问道:“我是谁?”
桑紫清染着泪雾的双眼,盯着他看了半天,想说却又说不出来。
因为,她那会突然想到,浴室中,他说过的一句话:“看清楚,我不是温辰,我是你的男人!”
在她还在回忆的空档,这男人以为她又在想着别人,便毫不怜惜的狠狠的在她身上撞了起来。
“阎……阎御尧!”她几乎连不成串的,直呼他的大名。
“我是谁?”男人又再次问道,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桑紫清憋红了小脸,笑声低语了一句:“你,你是我男人!”说完,她便深深的将脸埋在枕头里,再也不敢抬起来。
天知道,这是她这辈子,说过的最不知廉耻的一句话。
男人性感的英眉略微一挑,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勾唇笑了笑:“以后,再敢认错人……”他接下来的话,都让他的行动代替了。
言外之意,下次再敢乱认人,一定让你下不来床。
她被这满身是伤的男人,折磨的死去活来,原本已经恢复差不多的身体,又染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
在她意识渐渐模糊的一瞬间,她不由得怀疑,这男人的伤是假的吧,怎么都伤成这样了,运动神经还这么发达!
想到这里——
桑紫清的小脸不禁泛起了红晕,一双乌亮的大眼睛,看着男人那嚣薄的唇,小心脏竟不受控制的乱跳起来。
昨晚,他的唇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从她的额头一直到她的私密处,几乎都没能幸免。
她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调/情高手。原本她的情绪有些紧张,经过他高超的爱抚后,竟然不自觉的深陷其中,后来又不可抑制的发出了,让她想钻到地底下的娇吟声。
在他面前,她几乎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青涩都呈现在他的面前。而他却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老师,手把手的教她——如何伺候他。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阎御尧眸底染着了然的笑意,看着她那张绯红的小脸。
桑紫清手一抖,不小心碰到了电动刮胡刀的按钮,顿时震动声响起,就像昨夜男人在她身上律动的频率一样。
她惊的一下子将电动刮胡刀甩到床上:“我……我……你自己刮胡子去!”
断断续续的声音,难掩心中的紧张,心脏的跳动几乎震碎了她的耳膜,她真害怕就这跳动的声音,会被男人听到,那就囧大了!
阎御尧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眼,拿起床上的电动刮胡刀,再次放在她的手中:“不会,我教你!”
他执起她拿着电动刮胡刀的小手,放在唇边,上上下下来回摩挲。那双墨黑的双眸,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
昨晚他撕碎了她的衣服,此时她正穿着他的衬衫。
白色的衬衫长度,正好可以遮挡住她的臀部,胸襟前微微敞开两个扣子,浅浅的沟壑若隐若现,顿时另一种迷人的美态,毫不遮掩的彰显出来。
更让他控制不住的是她胸前的两个小果子,白色衬衫微微透明,她没有穿文胸,那两个小果子就像调皮的小精灵一样,在他的身上似有似无的磨蹭,带着挑/逗的韵味。
阎御尧的眸子一紧,喉咙上下滑动一下,握着她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气。
桑紫清似乎感到了异样的气息,就像昨晚那股子强烈的掠夺气息一样,刚要挣扎却被男人的大手攥的更紧。
电动刮胡刀在手里震动的厉害,她的手麻麻的,几乎不听使唤。
她略显紧张的吞咽口口水,敛眸不敢看男人那双炽热的双眼。那眼神太火热,太炙烈,好像要将她吞掉似的。
陡然,手里的电动刮胡刀停止了颤动。
男人松开了她的手,缠着纱布的长指却挑起她柔软的下颌:“昨晚学会了吗?”
喑哑的声音染着暧昧的气息,让她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这男人疯了吗?居然问她那种事学会了吗?他真把自己当成老师了!
“不会,我再教你一次!”
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让她的小脸又泛起红晕,却在听到男人的话后,她吓的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还来?
不是吧!
她现在两条腿都软软的,要是再来一次的话,她估计要在床上躺一天了!
“我……好累!”
头顶再次传来低低的笑声:“哪里累?”
桑紫清低着头,半天说不出来。她也不知道哪里累,但是就是好累,全身上下好像使不上力气一样。
阎御尧将她拉近,他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身子,大手十分邪恶的沿着她线条柔美的曲线,一直蔓延到她的双腿间,滚烫的指抵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是这里累吗?”
“喂……”桑紫清死死咬着唇,恨不得钻进地缝去。
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可恶!
却还没等她挣扎的时候,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
他没有了昨日的温柔,凶猛的好像一只豹子一样,他将她的红唇吸入自己的口中,吞噬着她的甘泉。
突如其来的吻充满了激烈与迅猛,男人独有的气息与辛辣瞬间度到了她的口中,他炽烈的舌在她香滑的口腔中肆意妄为,卷起她的小舌开始翩翩起舞。
疯狂的吮吸让她头晕目眩,身体再次瘫软下来,直到男人如蛇般的长指,再次进入她的秘密基地时——
门铃声陡然响起,打破这一室的暧昧之气——
阎御尧不满的一皱眉,对这门铃声反感至极。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更加往里的探寻。
“别……来人了!”
桑紫清推搡着他的胸膛,他怎么可以这样,若是让别人看到,他们现在正……她真的没有脸再见人了!
阎御尧的唇角微微上挑,带着邪恶的弧度,抽出自己的手指,却瞬间引来身下女人倒抽口气的声音。他的手在的臀肉上轻捏一把,染着挑/逗的意味。
“今晚我会好好的教你!”
桑紫清迅速的起身,却被他说的话,深深震撼到了。
今晚……还来,再玩儿这种高强度的活动,他不怕自己变成瘸子吗?
想到昨晚几乎快要了命的运动,她逃命似的跑开了,刚到门口,男人低醇的声音再次传来:“把这个穿上!”
她下意识回头,不知何时他将身上穿的衣服脱下来,扔了过来。她有些不解,不是穿了衣服吗?怎么还给她扔过来一件?
却在看到男人那双透着邪魅的双眼,在她的胸前徘徊时,她低头一看,瞬间恍然大悟,小脸红的跟樱桃似的。
这男人,刚刚偷窥了她多久,怪不得跟欲求不满似的!
她气的脸色通红的甩门而出,直奔楼下,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好听的笑声,让她的小心脏又一阵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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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紫清打开门,瞬间怔愣了一下——
眼前的女子,身材高挑,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肩上。清晨淡淡的阳光笼罩在她的周围,她柔美的脸颊透着一丝英气,美的足以惊艳四座。
这女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在脑海中一一排除了一切可能后,终于,想了起来!
江晚!
江瑞杭的女儿!
上次在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她还让她上台唱过歌!
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桑……紫清!”江晚先开口,若有所思的叫出了桑紫清的名字。
然后,那双媚人的眼睛,狐疑的在她身上审度了一番,看到她身上男性衣服后,她的眼不着痕迹的划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狠鸷,却很快被她的笑意掩盖,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江晚!”
“记得!”桑紫清不咸不淡的回答,站在门口,一副门神的模样。丝毫没有邀请她,进去坐坐的意思。
江晚再次露出了笑容,一副大方得体:“听说御尧受伤了,我来看看他!”
桑紫清很快捕捉到,她口中的‘御尧’二字,她没有说阎先生,而是说御尧。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好到,可以省略姓氏了!
心中一股窒闷之感倏然升起,女人天生的敏感,她觉得他们之间一定有关系。想到有这个可能,她的心脏不自觉的瑟缩一下。
他不让她和其他男人有什么关系,自己却左拥右抱,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对不起,江小姐……”
“小晚来了!”
一道醇厚的男人声音,陡然打断了她本想拒绝的言语。
‘小晚’二字,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这个声音熟悉又陌生,却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她听错了吗?
她猛然回头,阎御尧拄着拐杖站在楼梯的边缘,像个君王一样俯瞰着楼下的一切。
她不解的看着男人那双漆黑的瞳,却看到他只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然后便看着她身后的江晚。
她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忘记了怎么呼吸。
突然——
身体被一股重力,撞到了一边,肩膀传来的疼痛,让她没有任何知觉,好像一个木偶一样,站在门边不知作何反应。
江晚越过她时,看了她一眼,眼底尽是讥讽。随即又扬起,她那副得体的笑容:“御尧,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她清脆的声音,透着一丝心疼。显然不知道,他身体上的伤势就是杜峰所致。
阎御尧看了一眼,门口边几乎呆若木鸡的桑紫清,心口划过不易察觉的异样感觉。
接着唇角扬起了意味深长的弧度,随即看向江晚:“一点小伤,不值一提!”转身,拄着拐杖向卧室走去。
“天哪,都伤的这么重了,还是小伤?”江晚低声惊呼,殷切的小跑到楼上跟随着他缓慢的脚步,两条如藕的手臂,自然的圈在他的臂弯内,扶着他走进卧室。
阎御尧没有拒绝,一切自然的好像早就相识!
桑紫清在楼下亲眼目睹着这一切,他们之间的互动,尽在她的眼底,仿佛当她不存在一样。
许久,许久——
她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还是她错过了些什么?他们之间怎么会有联系?
想到这里,她又可悲的发现,只要这男人对她好一点,她就忘乎所以了。她忘记他是个高危险的动物,随时都会将她伤的遍体鳞伤。
瞧!这还没怎么样呢,她就觉得心里不舒服了!
桑紫清长长的叹出一口气,不禁想起那晚在海里,她说对他的一点点喜欢。
呵!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本以为他要求和她结婚,也是因为喜欢。
现在想想,都是自己在异想天开,哪里有那么多的两情相悦。更何况他这种身份高贵的男人,身边女人无数,怎么会为了她这颗小秧苗,放弃整片土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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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紫清在楼下自我安慰了很长时间,终于将心中的阴霾压下后,转身也上了楼梯。
她轻手轻脚的踩着楼梯,却在越接近的时候,那股从女人嘴里散发出来的娇媚声,越来越清晰。
这两天,通过男人的传授,她深知那种声音是什么含义。
她的脚步越来越慢,直到她从门缝里,看到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身体。
江晚圆润的手臂搂着男人的颈项,柔软的身躯窝在了他的怀里,声音娇媚至极:“御尧,那几晚之后,你怎么都不找人家。还得让人家女孩子,主动来找你!”
阎御尧勾唇笑了笑,任由她窝在自己的怀里:“你知道杜氏和阎氏,正在洽谈合作项目有多忙!”
“人家当然知道了,所以,我只能放下身段来找你喽!”江晚丰满的娇躯更加紧靠他结实健硕的胸膛,葱段般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一圈又一圈的画着:“你知道,我妈说什么吗?”
阎御尧淡然的看着她,极具技巧性的挑/逗:“说什么?”
江晚停止划动,两条手臂紧紧的圈住他的颈项。柔软的唇瓣,在他湛清的下巴上,轻轻摩挲:“我妈说,让我快点吃了你,让你成为我的人!”
闻言,阎御尧唇角划过冰冷的弧度,大手沿着她凝华的脊背缓缓下移,落在她翘挺的臀部上,力度适中的揉捏了几下,却引来她的一声娇呼:“让我成为你的人,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你好坏!就知道欺负人家!”江晚的拳头如挠痒痒般,锤了他两下。
男人瞬间松开捏着她臀肉的手掌,声音寒凉,唇角勾起冷漠的弧度,却未达眼底分毫:“既然我坏,那就不勉强你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做勉强人的事情!”
“别嘛!人家只是开玩笑嘛!你知道,我离不开你的!”江晚立刻又抱紧阎御尧,声音娇滴滴的,让男人听了都心痒难耐。
很快,她的唇便主动的吻上了他嚣薄的唇,像饥渴许久的鱼儿一样——
听到这里,桑紫清死死的捂住嘴巴,胸口窒息的难受,好像被磐石狠狠的压住一样!
男人的话犹在耳边,‘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做勉强人的事情!’
呵!
不喜欢强迫别人,那他为什么要对她……她死死的咬住牙龈,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泪雾,身体不停的向后倒退,直到贴到冰冷的楼梯扶手时——
它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响动——
她惊的迅速往楼下跑,身后传来女人一阵惊叫声!
“谁?”
男人的声音,淡淡传来,虽轻却能深刺骨髓:“无所谓的人!不必在乎!”
桑紫清脚步略顿了一下,原来她一直不过是无所谓的人而已,原来在这里她也是多余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