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闻言,又不由自主的攀上他的颈项,手指沿着他的胸膛一路蜿蜒到他的胯间,轻轻的按抚:“御尧,今天让我好好的服侍你,好吗?”
阎御尧的薄唇微微上挑,算是赞同她的话。
看到他的表情,江晚起身退下自己的衣服,妖娆万千的坐在男人的腿间。柔软的唇代替手,解开男人身上的束缚,技术娴熟的让任何男人都欲罢不能。
直到,她退下他的四角裤,手带着诱惑性的在男人私密部位摩挲。
一直安静看着她的男人,深眸陡然一暗,刚刚那一瞬,他想起了桑紫清。想起她娇羞的模样,想起她的生涩反应,想起她的求饶以及她抑制不住发出动听的娇吟声。
想到这里,他像一头猎豹一样,毫不怜惜的按住江晚的后脑,扣在自己的腿间……
须臾——
偌大的卧室传来男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空气中染着糜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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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渐渐降临,远处的天边染着残阳,桑紫清将她的东西都收拾好放到楼下。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不过就是一些高考的复习资料。
她的身上还穿着阎御尧的衣服,因为她唯一的那一件,已经被男人昨天晚上撕碎。
想到这里,她真恨不得,像所有言情小说里写的一样,穿越回过去。
这样,她就不会动情,躺在那个男人身下,任他为所欲为。
“想走?”
一道低沉的声音陡然响起——
桑紫清猛的一抬头,对上男人那双高深莫测的隼眸。
他——什么时候下来的?
她居然都不知道!
他和那个叫江晚的女人,一直在卧室里没有出来,她就在这里安静的等着他们。
她抬眸看着男人,衣冠楚楚的走过来,想必江晚是被他折腾坏了。
桑床进他。真是极大的讽刺,也不知道这男人哪里有这么多的精力。
她深深的吸口气,掩藏住心底的那丝微疼痛!
“我想江晚很愿意照顾你接下来的生活,我就……”她想了一会,斟酌着用词,
“不打扰了!”
阎御尧走到她的身边,微微挑了挑眉,长指轻抵她的下颌,将她的下巴抬高:“和我耍小性子?”
桑紫清清透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算是无声的反抗。
她讨厌他的惺惺作态,既然不爱就请一直冰冷下去。不要忽好忽坏,她真的会以为,他对她是喜欢的!
阎御尧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将拐杖放在一边,在她的身边坐下。
深眸看了她半晌,接着抬起手,大掌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你要做的就是当一只温顺的猫,这样我才会疼你!”
桑紫清下意识的看着他,绝望瞬间噙满眼底。
原来——
不过是她这些天很听话,他才对她很好,好的让她产生了错觉。
甚至——
差点让自己身陷囹圄,还好,一切都来得及,她没有让自己继续深陷下去!
“我想离开!”她忍着颤音,轻轻说道。
阎御尧叹息出声,长指穿插过她柔软的发丝,像抚摸着动物的毛发一样:“本以为你和江晚一样好控制,只要让你们乖乖躺在床上,就会任我摆布,看来我想错了!”
闻言——
桑紫清心底的疼痛瞬间蔓延,深深望进了他的眼底。他的眸漆黑的像夜阑间的苍穹,让人看不到尽头。她静静的想要看清他眼底的世界,可是她却发现他被这无尽的世界瞬间淹没、束缚,紧紧的绑在一起!
她蓦地起身,不敢再直视男人的深眸:“我不是江晚,你别想控制我!”
“是吗?”阎御尧淡笑出声,对她的反抗不屑一顾,似乎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
“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男人淡淡的说道,手指沿着她的腿部的线条,一点点的游走到她的腰际。大手握住她冰凉颤抖的小手,放在掌中把玩,像揉捏着面团一样。
他的掌依旧宽厚温热,却再也给不了她任何的温暖和安全!
桑紫清绝望的看着他不语,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还是那句话,喜欢本文的孩纸们就多多支持吧~真心需要支持,因为感觉木有支持,码字都没动力啦~
她喂的是毒药吗
更新时间:2013-2-28 16:17:33 本章字数:4801
阎御尧微微用力,将她又拉坐在沙发上。爱残颚疈柔软的沙发,让桑紫清在上面弹动一下。
她的心也随之咯噔一声,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
她看到他唇边的笑痕,她的心底七上八下的。
男人松开她的手,慢慢滑向她的脸颊,粗粝的指肚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像欣赏着上好的瓷器一样。13846071
“你虽然像只小豹子一样难驯服,但你最大的弱点就是重感情,一个带着野性的小豹子,有了人性的感情,就算不驯服。只要抓住了它的软肋,也可以很容易的控制起来。”
他的话让她的心陡然一跳——
阎御尧随手拿过遥控器,按下开关,电视里的新闻,像迅猛的洪水一样,猛然袭来。将她吞噬的连呼吸都觉得费力,四肢百骸尽是冰冷的感觉。
这是一条国际新闻,有关于温/氏的状况——
温/氏今日受到不明上市公司狙击,股盘传来连连失利的消息,若是温/氏的股票继续被吸纳出去,那么温/氏未来的景况将岌岌可危。
听到这些,桑紫清的头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棒子似的,瞪大眼睛看着男人那张熟悉的脸孔,心底一片寒凉。
没想到不知不觉中,他竟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居然让温/氏受到巨大的重创。
她不禁想起,在法医部他对廉城说的话:“告诉我们的人,该行动了!”
想来,他口中的行动应该就是这件事情,原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只不过顺应他的游戏继续走下去而已。
桑紫清手尖的凉意一直窜进心底,连着她的呼吸都跟着泛凉:“我想你忘了,我和温辰已经分手,你觉得我会因为他们家破产,而被你威胁吗?”
她让自己尽可能的保持冷静,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抖。
“要说女人狠心起来,可真是连男人都甘拜下风!”阎御尧再次拂过她的青丝,大手扣住她的后脑,贴近自己的脸颊,唇角的笑意更加深邃,
“若不是温翔鸿及时出现,把你从林涛的手里救出来,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
淡淡的言语像重锤一样,狠狠的砸在了桑紫清的心脏处,她瞬间忘记了呼吸。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他调查过她?
不仅调查她,甚至对她的一切,以及温家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所以,才将所有的事情都做的滴水不漏。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要做什么?”桑紫清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她现在才发现,这些天来这男人所谓的好,不过是在演戏而已,而她竟然差点深陷在这场戏里。W5ZJ。
阎御尧的深眸里藏着淡淡的漩涡,俯身吻住她柔软的唇瓣,毫不怜惜的啃噬。
桑紫清清晰的闻到,他的唇染着江晚的气息,她整个人瞬间像被石化了一样。
她的泪无声的落下,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这种可笑的约定。这个男人就像一头狮子一样,虽然总是染着淡淡的疏离,像一个无害的动物。可狮子总归是狮子,越安静的狮子,爆/发起来就会越残忍。
直到,一股血腥气,蔓延至两人的口腔中。
阎御尧松开她的唇,额头轻抵她的,暧昧的动作像两个亲密无间的情人一样:“只要你乖乖的陪我演完这场戏,事情结束我自然会放你走!”
唇瓣被咬裂的疼痛感,让她微微蹙眉。男人探出舌尖,舔舐掉她唇边的血痕:“不然,不仅温/氏会受到影响。恐怕桑梓城和苏念希或者桑紫笑,都会成为你的牺牲品!”
桑紫清静静的听完,双手不自觉的紧攥,唇瓣抖颤的厉害。鼻息间尽是男人好闻的气息,这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你——没有人性!”她沙哑着声音说道,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男人的深眸里猛然卷起的漩涡,她尽收眼底。可他的唇边却扬着淡淡笑痕,虽笑却让人感觉到一股子残忍的气息。
“人性?我的人性,早就被你们吃掉了。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看着你们统统下地狱!”
他的脸颊离她很近,近到她可以感觉到,他身上陡然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她的心底直发寒,唇瓣还是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泪瞬间又滑落下来。
阎御尧的心底倏地划过一丝异样,却被眼底的那抹漩涡掩盖,他低头将她压在沙发上,唇在再次贴上来。狠狠的吞食着她的甘甜,带着决绝的气息。
楼梯的拐角处,站着一抹妖娆的身影,媚人的双眼尽是狠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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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渐渐降临,淡淡的星辰零零散散的,在远处的天际铺散开来,美不胜收。
在次卧室复习高考内容的桑紫清,忘记了晚饭时间。更像是故意忘记,她现在只想安静的坐在这里,好好地学习,迎接高考。
脸力粝笑。显然,老天爷并不眷顾她——
门边陡然想起了敲门声,江晚探身进来,又是一副和善的笑容:“紫清,吃饭喽!”
呃——
桑紫清怔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窗外,原来天已经黑了,确实到了吃饭时间。
“我还不饿!”她淡淡的拒绝,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怎么看怎么怪。
“好吧!饿的时候记得要吃饭哦,快高考了,要注意身体!”
说完,还没等桑紫清回答,她便急切的转身离开。
桑紫清无奈的摇摇头,这是哪门子关心,也太虚情假意了吧!看她走的那么急,是想迫不及待的和阎御尧过二人世界,哪里是关心她饿不饿。
想到阎御尧,她的心口像被针刺了一下。下午,他用染着江晚气息的唇,在她的嘴上不停的厮磨,搞的她的胃里像层层大浪似的不停翻滚。害的她在卫生间恶心半天,几乎将牙齿都给刷掉了。
后来,江晚醒来之后,他们两人就开始腻在一起。她自得其乐的甘愿退居次卧,他也没有来找她,这倒也好,有了江晚做挡箭牌,估计他也不会对她胡作非为了。
“咚!咚!咚!”
又传来一阵敲门声,打乱她的思绪。她抬头便对上,江晚那双快要喷火的脸。
“御尧说,你不下去吃饭,后果自负!”
说完,也不管她什么回答,再次转身离开!
桑紫清怔愣了一下,这江晚前后转变也太大了吧!才几分钟的时间,她的脸就变的跟谁欠了她一条命似的!
江瑞杭和杜惠芝待人处事的脾气秉性合理自然,再看看这位官二代,真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桑紫清合上书,向餐厅走去——
餐桌上,阎御尧静静的坐在一边,明亮的水晶吊灯,在他的头顶淡淡的旋转,散发出斑驳的光影,温柔的描绘着他刚毅的五官。
由于他的右手行动不方便,所以只能拿勺子用左手吃东西。
江晚坐在她的身边,妖娆的身体,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时不时的她会加些菜送到他的唇边,阎御尧却安安静静的不接受也不反抗,自顾自的吃。江晚悻悻然的将菜放到他的碗里,阎御尧也未动分毫。紧接着,她那只如葱段的手,带着挑/逗意味的在他的大腿上,缓缓的磨蹭。然后,滑向他的腿间,直到握住那圆圆的、鼓鼓的东西,轻轻的揉捏起来。
看到这一幕,桑紫清心里一阵堵塞,有一股不知名的怒意,从心窝处腾起。在那一刻,她真恨不得剁了江晚那只手,扔了喂狗去。
她这是怎么了,她又不是没经历过这一幕。
还记得温辰没出国前,后面总是隔三差五的,跟着一群小蜜蜂。她还记得有一次,一个女生竟疯狂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他的嘴就开始亲起来。
她那会笑了温辰好长时间,直说他是少女杀手。
温辰却恼她没心没肺,等哪天真让别人抢了去,让她哭都找不到调!
她当时也觉得自己没心没肺,怎么自己的男人,让人吻了去,她还能笑嘻嘻的!
“喂我吃饭!”
倏然响起的声音,让她猛然惊醒。却瞬间对上阎御尧那双炽烈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
她迟疑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惊愕的看着他。
他让她下楼,不会就是让她给他喂饭吧,他又不是三岁孩子,连吃个饭都不会了。
眼神顺势瞥向他身后的江晚,看着她那精致的妆容下,一张铁青的脸孔。
她的心底竟有些五味杂陈,她不想得罪她这位官二代,更不想搅进现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乱局面。但是,看到她那张像吃了,芥末的脸蛋,她原本窒闷的心情,竟一扫而光。
女人永远都是复杂的动物,总会因为男人的一举一动,而牵绊自己的情绪。
“御尧,人家喂你不好吗?”江晚狠狠的剜了一眼桑紫清,放在男人胯间的手,勾住他的颈项,声音娇滴滴的让人听了,心痒痒的!
阎御尧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却未达眼底,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你晚上还要陪着我,这点小事,就交给她好了!”
淡淡的言语,尽显暧昧之意。
“这么说你答应我留在这里了!”江晚兴奋的低呼出声。
阎御尧的深眸透着意味深长的光芒,说道:“如果你想走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不嘛,不嘛,人家都是你的人了,当然要陪在你身边了!”
闻言,阎御尧眼底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他的人?
她那里四通八达的和直通车一样,还敢在这里和他说,是他的人?
随即,他再次看向桑紫清,眼底闪过一丝柔光,却很快被眉宇间的不悦掩盖掉,淡淡说了句,却透着威严:“聋了!”
桑紫清回过神,疾步走过去,坐在他的另一边。
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色,美味至极。
该不会这些都是江晚做的吧!
现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家世样貌应有具有的女人,实属不易啊!
随即,她又偷瞄了两眼他手上的伤,右手烫伤还未恢复,左手又被她弄出一道伤痕来。
想来要安安心心的吃饭,真是为难他了。
她心甘情愿的拿起了勺子,挽了一口米饭,又夹了鱼香肉丝,放在他的嘴边。
阎御尧没有立马张嘴,眼睛始终盯着鱼香肉丝,眉头微微蹙起。
桑紫清看了看勺子里的饭菜,又看看他,怎么感觉他像见到毒药似的呢!
江晚坐在旁边,恨不得将眼前的汤,全都泼在桑紫清的脸上。碍于阎御尧坐在旁边,她活生生的将心底的怒意,忍了下来。
她一个堂堂世家千金,局长之女。现在竟然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还是这种样样不如她的女人,想到这里,她握在手里的筷子,不禁加重了几分力道。
桑紫清叹了口气,却止于唇边。这男人还真是会刁难她,看到她现在这么听话,想来是要鸡蛋里挑骨头啊!
就在她准备放下勺子,问他要吃什么,她喂的时候——
阎御尧抓住她的手腕,鼻孔微微扩张,抽动了两下,眉头皱的更深。墨染的眸,像忍着极大的痛苦似的,一口吞下她勺子里的饭和鱼香肉丝。
他的面部表情几乎在抽搐中,将食物咀嚼了两口,然后吞进腹中。
桑紫清差点看傻眼了,盯了他半晌。她喂的应该不是毒药吧,至于这种表情吗!
“你……还好吧!”她试探的问出口,其实她更想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阎御尧皱着眉头盯着她看了半天,语气略显粗重的说道:“多事!还不喂你的饭!”
呃——
关心他一下,怎么跟吃了炸弹似的。
桑紫清偷偷白了他好几眼,在心底将他诅咒千千遍。
又挽了一勺白饭和鱼香肉丝,递到他的唇边。
阎御尧的身体瞬间僵硬住,嚣薄的唇都跟着微微抽搐。
“还不吃?”桑紫清淡淡的说道,眼底又泛起一阵疑惑,她可是把她最爱吃的菜,让给他吃了。
他不至于板着脸,这么不给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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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爱的,给你了
更新时间:2013-3-1 10:31:23 本章字数:7156
阎御尧的鼻翼,扩张到最大限度。爱残颚疈盯着鱼香肉丝看了几秒钟,然后转头看着桑紫清,低沉着嗓音说道:“桌上那么多菜,你就不能换一样!”
桑紫清砸吧了两下大眼睛,看着阎御尧,不明所以,她夹菜也夹错了!
“御尧,她根本就不会照顾人嘛?连饭都喂不好!”江晚双手托着下巴,在旁边落井下石,煽风点火。
话一出口,桑紫清顿时火冒三丈,眼睛里的小火焰蹭蹭燃了起来。看着阎御尧盯着勺子里的食物,像吃了屎的脸色,她气的更是不打一处来。
“我最爱的,给你了!温辰我都没喂过他,你不吃,我自己吃!”她气的有些语无伦次。
听到她提温辰,阎御尧眉宇间又紧蹙了一下。却在听到她说没喂过他,这几个字时,他的眼底竟染起不易察觉的笑意。
桑紫清气的一口吞下勺子里的食物,吃的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发觉,她此时和阎御尧用的是一个勺子。
“真好吃!”她塞满饭的小嘴儿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看到她这副吃像,厌恶的表情立马展现在江晚的脸上:“没家教!”
一口饭,差点没把桑紫清噎死,她刚刚没听错吧,她说她什么?
没家教?
她吃个饭怎么就碍着她了!
本来想得过且过,一忍再忍的她,终于忍无可忍!
有句话说的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再退一步,她就掉海里了!
到时,谁来救她!
正所谓,人不救己,天地不容!
等着眼前这个男人来救她吗?
他好像恨不得左拥右抱吧!
“没教养,总好过乱放春心和敞开大腿的女人!”桑紫清将饭咽下,淡淡出声,一字一句都带着绝对的针对性。
这话她还是从倪诗冉那里学来的,她这种词儿一套套的,想来以后她绝对有正室战败小三儿的阵势。
“啪!”
一声巨响,整个桌子都跟着震动起来,江晚拍案而起,怒瞪着桑紫清,一副要将她吃掉的模样。
“你说谁呢?你再给我说一遍!”
桑紫清看了看她,眨了两下眼睛。这官二代的火气也太大了吧,看来是听不得坏话啊!平时,围在她身边的人,肯定小嘴儿跟个蜜罐子似的,要不能练就她今日的火气吗?
她不禁在心底暗叹口气,官二代也不过如此啊!上次见她一副大方得体的模样,今日再见,原来是一只披了羊皮的小母狗,只会躺在男人的身下乱叫。
“你以为我是复读机啊,想放几遍放几遍!”桑紫清白了她一眼,丝毫不管她是‘官’二代,还是‘开’三代。
江晚气的手指不停的颤抖,脸色铁青的几乎变了形:“你……你……你……”她你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呀!”
突然——
桑紫清惊呼一声,一副见到怪兽的模样,随手拿过旁边的餐巾纸,
“天哪!妆花了!好吓人啊!”她站起来,在江晚的脸上胡乱抹一把。原本安然无事的精致妆容,这会儿确实花了好大一片。
“啊!”江晚喊了一嗓子,甩开桑紫清的手,
“你干什么?”
桑紫清双臂环胸,看着她狼狈的小花脸,煞有其事的说道:“我好心好意帮你擦脸上的东西,你真是狗咬吕洞宾!还有——”她顿了顿,唇角扬起讥笑,
“请保护自己,关爱他人,不要没事出来吓人!是男人看到你这张脸,不得脑血栓也会半身不遂!”
听到桑紫清的话,江晚下意识的看向阎御尧,却在看到他眉头紧蹙,嘴角抽搐,面部紧绷的表情时——
“桑紫清,我不就上次让你上台出丑了吗?你居然现在还记得!”说完,她便踩着高跟鞋,一步三摇的向楼上卫生间跑去。
桑紫清愣了一下,她有那么小气,还记得那么‘久远’的事情吗?还有,她上次没有出丑吧,她记得她唱完之后,台下掌声如雷贯耳啊!
她这么说,明显就是给自己台阶下,还要让阎御尧知道,她不过是个爱记仇,心眼儿小的跟针鼻儿似的吗?
虽然,这个江晚刁蛮任性,不可理喻,但还是有些小聪明的。不过朽木不可雕,她的小聪明只放在了勾心斗角上。
桑紫清撇了一眼阎御尧,准备接受他残酷的惩罚。毕竟,她惹火了他最近受宠的床伴。
阎御尧忍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的低笑出声。他可真是低估她的伶牙俐齿了,没想到堂堂新闻系的高材生江晚,被她说的竟然落荒而逃!
桑紫清又怔愣了一下,这男人是在笑?W608。
她看错了吧?
平时,虽然都见他在笑,但都是皮肉在象征性的动一下。
可刚才她居然看到,他发自内心的在笑。
她把他的新欢弄的落花流水,他竟然笑得出来,他脑子让门缝挤了吧!
阎御尧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拉着她坐下,说道:“没想到,你还有当律师的潜质!”
桑紫清权当没有听到,他的含沙射影,
“没想到,你还对小黄斑情有独钟!”淡淡的讽刺声音,从她的小嘴儿中逸出。
小山川在阎御尧的眉宇间蹙起:“小黄斑?什么品种的动物?”
他听过小花斑,小斑马,小黄斑是什么品种,他真是孤陋寡闻,没见过!
“噗嗤!”
桑紫清拿起水杯刚喝上一口,却在听到男人的话后,差点全都喷了出来,她忍不住的笑出声,看了男人半晌:“难道你没有看到,江晚的脸上有小黄斑吗?”
她不禁怀疑这男人和江晚滚床单的时候,是不是戴面罩了,还是江晚就连晚上睡觉,都是重妆上阵啊!
阎御尧了然的一挑眉,看了她半晌,说道:“既然出完气了,就赶紧吃饭!”
听到他的话,桑紫清又一股子怒火窜上来,他居然相信江晚的话。以为她是怀恨在心,等待时机将她一举歼灭吗?
“我没那么小肚鸡肠!”她愤愤出声。
阎御尧看着她微怒的小脸,知道她是误会了,又补上一句:“难道不是下午肚子里有火,找到机会就发到江晚的身上了?”
桑紫清微微停顿,看着眼前的男人一阵错愕。
他居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心底某处被封上的坚硬,又开始柔软了起来。
可是,她立即又想到,这男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深谙人心,和人玩儿心理战术。所以,能看出她的小情绪,简直是轻而易举。
想到这,她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她又开始自作多情了!
刚要拿起桌子上的勺子时,这才想起,刚刚情急之下,就那么自然而然的用了他的勺子。
这男人应该是有洁癖的吧!
江晚给他夹的菜,他都原封不动的放在碗的一边。
于是,她便自作聪明的,拿起旁边干净的勺子。准备挽饭时,男人沉厚的声音传来:“怎么不用那个!”
桑紫清抬头看着他那张陡然阴沉的俊脸,心脏猛地瑟缩一下:“刚刚那个我用过了,很……!”
“就用那个!”
‘脏’字还没等说出口,阎御尧便厉声打断,一脸的权威之势。
“哦!”嗫嚅声从桑紫清的小嘴里吐出。
心里泛起嘀咕,这男人刚刚还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样,这会怎么又翻脸了。
还说她有当律师的潜质,她看他不去做川剧的脸谱,都白瞎他这张百变的脸了。
桑紫清拿起他们共同用过的勺子,挽了一口米饭,随手夹了一道离自己最近的菜。男人越发沉厚的嗓音,再次传来,
“怎么不夹鱼香肉丝!”
“啊?”
桑紫清冲着他眨了两下眼睛,一脸的疑惑:“你不是说,桌上这么多的菜,让我……”
“就夹鱼香肉丝!”
还没等她的话说完,男人又再次打断她的话。
桑紫清顿时感觉到,头顶飞过一群又一群的乌鸦。
这男人到底是玩儿的哪出,能不能提前给她报个幕,她现在感觉自己,好像踩在云端上似的,各种风中凌乱。
可她却没有发现,阎御尧的深眸里,那转瞬即逝的柔软。如果她看到的话,一定不会觉得他看透她的心里所想,并不是什么深谙人心,而是心有灵犀。她也不会觉得他让人理不清头绪,他这样做完全是因为,她说温辰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时,那心底的一点点动容。
他那时在餐桌上,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反应,都是随着她的动作而变化。
如果,她早一点发现这一切;
如果,她勇敢一点;
如果,她告诉他心里的感觉;
如果……
只因为差了一步,只因为他们都是需要温暖的人。
才让后来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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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江晚与桑紫清撕破脸后,两人就像两条橡皮筋儿似的,互相扯着对方,直到那条越绷越紧的橡皮筋儿,承受不住拉力断掉。
江晚是官家小姐,又身处豪门世家。
自然见过大风大浪,从小又在各种交际圈打交道,早就练就了八面玲珑。
但是,她的八面玲珑,也只是面对上层社会的人物才管用。
对付桑紫清,她自认为可以游刃有余。以扩阎到。
可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平民百姓,生活在底层社会。
而桑紫清不仅生活在底层社会,还经历过与一般人不同的人生经历,也面对过各式各样的人。
虽然,她从不轻易和人发生口角,但若有人惹到她,她绝不会心慈手软。
所以,江晚有她上流社会的矜持,自然会有所收敛。
桑紫清自然对这些处之有道,她怕什么矜持,她不过是小小平民一枚。若是把江晚气住院,她还可以借此一夜成名。若是打个平手,她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下场继续各种无赖打压,直到打死她这只装坚强的小母狗。
“桑紫清,你是不是准备在这里住下了!”
江晚趾高气扬的站在她面前,双臂环胸,一副这栋别墅女主人的模样。
桑紫清连眼皮都懒得抬,这几天江晚跟只苍蝇似的,在她耳边飞来飞去嗡嗡直叫。
当然,都是在阎御尧去书房的时候,她才有空闲来‘打扰’她。平时,她就像一只鲶鱼似的,贴在那男人的身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阎御尧的关系一样。
今天,她敢来这里问她憋了很多天的问题,是因为阎御尧出门了!
这男人这几天就跟闭关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居然刮西北风出门了。
难道他不怕家里留两只斗鸡,很容易发生世界大战吗?
“你去问阎御尧,他让我搬走的话,我一定给你腾地方!”她懒懒的答了一句,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江晚顿时火气又窜了起来,扯过桑紫清手里的书,甩在地上:“少给我找借口,我看就是你死赖着御尧!他又没绑着你,你怎么就走不了了!”
桑紫清看了一眼地上安安静静躺着的书,随着甩动的拂度,书页一扇一扇的,似乎控诉着江晚的野蛮行为。
她的眉头不耐烦的皱起,抬头看了一眼江晚,依旧精致到苛刻的妆容,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天,阎御尧只让你和她睡,却让我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吗?”
这些天,阎御尧每天都和江晚睡在同一个卧室,而她华丽丽的主动退居次卧。但是,每天这男人都会让她照顾他的日常生活。
吃饭、擦身、洗脸、刮胡子,等等琐碎的小事,她都会一一料理。
每每她给他擦身体的时候,他就像没长骨头似的,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直到搞的她面红耳赤,不知所以的时候。
他都会来一句:“今天教你——新的知识!”
她一听,眼睛顿时瞪老大:“你天天晚上和江晚睡一起,还来?”
再说,这种事情,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文质彬彬的。
阎御尧听到她的话,嘴角泛起深邃的笑容:“我没有吃饱,你就只能,喂饱我了!互相帮助,互惠互利,还不收你学费!”
闻言,桑紫清顿时有种想吐血的冲动,她好像不需要这种互相帮助,互惠互利吧!
却还没等她反抗时,男人滚烫的胸膛便贴了过来,直到将她挑/逗的抑制不住的,发出悦耳动听的娇吟声,他便开始像个野兽似的,在她身上狂猛的驰骋。
也自从那次晚餐后,阎御尧便钦点,每餐一盘鱼香肉丝,必须是她亲手制作。
看着他由开始吃鱼香肉丝像吃毒药似的,已经转变为津津有味,她心里美滋滋的,她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而她依旧每天喂他吃饭,就算他的手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他还是会说,少行动,恢复的快。
她当时一阵凌乱,少行动,恢复快,那他还和她……
想到这里,她的小脸浮起可疑的红晕。
江晚眉头微皱,看着她染着芙色的脸颊,不耐烦的问道:“为什么?”
她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阎御尧和她同屋,却不让她照顾他的日常生活。
桑紫清起身走到门边,身体倚在门框上,唇角扬起一丝嘲讽,说道:“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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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淡淡的,虽暖却有些刺眼。13846096
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间咖啡馆,还是那个位置,只是这次换了一个人。
阎御尧和江瑞杭相对而坐。
天空湛蓝,好像被水洗过了一样干净。这个时间大多人都在上班,剩下的都是,闲暇时逛街的人。
阎御尧拿起咖啡杯轻啜了一口,淡淡咖啡香,顿时在口中蔓延,清香四溢。
原本微蹙的眉宇,微微舒展开来。
江瑞杭一直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阎先生,我现在已经退出市长选举了,那些照片可以还我了吧!”淡哑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力与无奈。
阎御尧放下咖啡杯,眼底尽是见不到底的深邃,唇角撇出一抹冷傲的弧度:“急什么?就算照片都还给你了,以后还有更有趣的事情,等着你呢!”
冰寒的言语,远没有上次宴会时,那么谦逊。
江瑞杭的身体蓦然僵硬,唇角紧绷的厉害:“你有仇随时可以冲着我来,晚晚是个女孩子,你把那些照片公布出去,她就没脸做人了!”
闻言,阎御尧扬起嘲讽的笑意:“我只不过是,用江局长用过的方法。”他的眼底瞬间腾起,让人犯冷的寒意,
“江局长爬上今天的位置,难道就是正大光明!”
“难道就没有为了权力,利用过女人?”
阎御尧的一字一句都像把利刃似的,将江瑞杭的心刺的血淋淋。握着咖啡杯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杯里面的咖啡,跟着他的手一起抖动起来,像磁电波一样。
他不自然的松手,放在桌底下,紧紧的攥住。
这一切尽收阎御尧的眼底,他的深眸划过不易察觉的高深莫测!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江瑞杭良久后找回自己的声音,将心底突然被掀起的回忆,压了回去。
阎御尧低笑出声,虽在笑,可那笑却透着一股子残忍。
“已经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你知道我怎么回答的吗?”
“洗耳恭听!”
阎御尧抬起手臂,肌理分明的长指,轻轻的划动着,咖啡杯的边缘。像抚摸着女人曼妙的身体一样,脑子里不经然窜过,桑紫清泫然欲泣的娇小身影。
“我并没有回答她!”
江瑞杭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随即男人的声音又冷冷的扬起,
“真正做错事的不是她,怎么能让她承受这个事实。真正应该站出来的,是主角才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江瑞杭微微皱眉,不解的问道。
“不懂,没有关系!只要我告诉你,谁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你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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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紫清站在门口,身体慵懒的倚在门框上,清澈的大眼睛里尽是狡黠的光芒,
“因为……”她轻轻低语。
江晚微微皱眉,不禁探身上前:“因为什么?你说不说!”
“因为……”桑紫清再次出声,唇角的笑意加深,
“我心情不好,不想说了!”
江晚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她被她耍了。她那张精致妆容的小脸,气的有些狰狞,仔细观察,那张小脸竟然有些扭曲。
“桑紫清,别以为你靠上了阎御尧,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信不信,只要我告诉我妈,你对我所作的一切。不仅是你,就连你的全家和你的朋友,都会在这座城市呆不下去!”江晚声嘶力竭,指着桑紫清大吼,浑身颤抖!
一丝讥诮划过桑紫清的心底,果然是有权有势,才敢如此口出狂言。
不过,就算她生活在上流社会又如何,永远只能躲在父母的羽翼下。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社会的艰辛,不会知道每个平民所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蝴蝶一样要经历一次蜕变。
“随时恭候大驾!不过——”她微微一顿,继续说道,
“就算法律不能拿你父亲或者杜氏如何,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公平的途径,就是新闻媒体和网络。若是我今天把你所说的话,都拍下来,寄给电视台、报社或者传到网上,你以为你父亲和杜氏还能安然无恙吗?人言可畏,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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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瑞杭再次攥紧拳头,压制住胸口处传来的剧烈疼痛和那不可抑制的快速跳动。
“你到底要说什么?”
阎御尧轻抚咖啡边沿的食指,放在桌子上,轻轻敲动。深眸里的森冷,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道,江局长还记得十八年前,白家的灭门惨案吗?”
一句话,瞬间让江瑞杭坠入冰窟,胸口处的疼痛,开始蔓延到身体的各个角落,心脏跳动的越发剧烈,
他的瞳孔倏然放大,大手按住几乎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紧盯着阎御尧:“你……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