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紫清也没有再继续纠缠,她确实有些强人所难,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菱唇撇出一个可爱的弧度,不满的说:“虽然,我有目的的接近你,但我也真的收到西尔维娅小姐的指示,来给你唱歌的!“
阎御尧性感的唇再次勾起慵懒的弧度,侧身前倾,两只长臂扣住后车座,将她圈在怀中,英挺的鼻贴近她的脸颊:“我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突然放大的俊颜,让她的心漏跳一拍。过分刚毅好看的脸部线条,带着男人英气十足的魅力,唇边飞扬的狂佞之气,阖黑的眸底深邃的仿佛要将人吸进去,足以吸引女人的目光。
桑紫清忍不住吞口口水,小脸再次浮出可疑的红晕,滑若凝脂的小手推搡着男人健壮鹰雅的胸膛:“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做什么!“
“再说谁傻了,西尔维娅小姐确实让我给你唱歌,唱到你去找她为止!“我看是你傻了,这句话她只敢在心里说。这个男人的邪恶,她是领教过的,她可不想在老虎身上拔毛。
女人气若兰香,轻轻吹拂着他的脸部肌肤,有些麻痒,身体不自觉发生一些反应:“看你确实很傻,我就告诉你西尔维娅要说的话!”
修长的指轻轻游移着女人如婴儿般嫩滑的脸颊:“她是让你——”微微一顿,嘴角翘起邪魅的弧度,
“陪我上床,直到我玩腻了为止!”
桑紫清瞬间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小手更用力的推着他:“你胡说,她明明是让我唱歌给你听!”
低醇的嗓音溢出惑人的笑声:“唱歌?孤男寡女晚上有什么好唱的,不过——”
“在床上倒是能唱出些歌来,要不要试试!”
桑紫清如水的眸泛起疑惑:“在床上能唱出什么歌?“
阎御尧如天鹅绒般的声音,带着勾魂摄魄的能力:“当然是你忍不住唱出来的申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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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吻
不大不小的声音传遍整个车厢,桑紫清真想钻到车座底下,大眼的余光偷瞄前面的倒车镜,还好司机没有听到。
娇羞的小脸染着如玫瑰色的血红色,双手抵着男人炙热的胸膛,有些窒息。
“你一个大总裁,怎么耍流氓,快点起开!”
阎御尧嘴角越发阴邪:“你不知道男人的正经,都是装出来的吗?”
桑紫清有血液逆流的感觉,这个男人怎么跟个万花筒似的,总是能笑出不同的感觉来,但他的笑也只是嘴角扯动一下,不及眼底,他的眼神永远是深邃的让人看不到尽头。
“我……我……我,你……!”她支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阎御尧哂笑,越发贴近她的娇躯,若不是她的小手阻隔着他健壮的胸膛,两人现在已经紧紧贴在一起。
他如雄狮般ying侹的鼻,似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脸颊,穿过她的发丝,停留在她的耳廓,低语:“玩过车震吗?”
桑紫清被他弄得全身酥麻,好像有电流划过。她猜的果然没有错,这个男人是随身带电的。
但听到男人最后一个字落下,掷地有声,她的头发丝都快要竖起来。
‘车震’两个字几乎给她一记闷雷,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男人怎么可以下流到不知廉耻,亏他还是全球知名的企业家。
精致的小脸红的几乎滴出血来,本来很大的空间,现在感觉狭小的寸步难行:“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能不能别靠这么近,我……我……快热死了!“
“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我的床吗?嗯?“他的声音性感魅惑,逗弄着眼前的女人。
桑紫清心里暗自嘀咕,若不是父亲惹上麻烦,她才不会招惹这个大人物。
突然——
司机一个急刹车,桑紫清重心不稳身体前倾,小手下意识抓紧阎御尧,清润的红唇毫无预兆的吻上他坚毅的唇。
时间凝固,四周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细微的呼吸声。桑紫清的心猛的被什么撞击一下,大脑开始罢工。
阎御尧如冰雕般的脸部线条有些柔软,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跟着泛起柔柔的涟漪。怀中的女人泛着淡淡的清香,是属于自然的淡雅之气,不同于其他女人魅惑刺鼻的香水气息。
柔软的菱唇就像一只诱人的小果冻,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两口。他毫不犹豫的反客为主,轻柔缠绵的亲吻她。
柔软的芳香勾起他心中最大的悸动,不满足于唇与唇之间的摩擦,大手情不自禁的环绕在她的纤腰上,加深这个‘意外’的吻。
“唔——“桑紫清反应过来,瞪大双眸,双手用力推搡着他。却被他紧紧圈禁在怀中,强行撬开她的樱唇,男人辛辣的气息紧紧将她缠绕。难以抑制的火苗陡然烧起,炙热的舌卷起她的丁香小舌,带着毁灭性的力度,然后恣意的逗弄她的小舌。
结实的躯体压在她的身上,传递着他的滚烫体温,沾染着的男性气息将她紧紧围绕,吻越来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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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病了1
他如龙卷风的激情令她难以招架:“疼!“桑紫清的头微偏,皱眉嗫嚅低语。
抵在他胸膛的双手因他滚烫的热度,传遍全身,紧紧包裹着她。
他的霸道索取,让她黑亮的大眼因疼痛染上泪雾。抬眸急喘着气盯着他,胸口也跟着上下起伏。
男人浊重的热息喷撒在她的耳窝边,深邃的黑眸如利剑般盯着眼前的娇媚人儿。
刚刚还窒闷的空间,这会儿有种冷风从背脊直冲脑门的感觉。男人锋利的鹰隼震慑了她,她不自觉缩了缩身体。她怎么感觉他好像要将她碎尸万段,她不过不小心‘强吻’了他一下,他不会生气了吧!而且,刚刚他不是也挺乐在其中的吗?
“送桑小姐回家!”
阎御尧正襟危坐,声音如从地缝里钻出来的一样。五官轮廓如希腊雕塑,幽深黑暗的隼眸冷峻而凌厉。静静的坐在那里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贵疏离之势。
若不是她及时拒绝,他真的会控制不住的想要她,不过只是想逗弄她一下,怎么会情不自禁……
该死!
他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自控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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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桑紫清来西餐厅驻唱之后,这里的客人与日俱增。
桑紫清的父亲是杜氏的员工,母亲是音乐教师,两人的薪水,足以供养她和桑紫笑的学费及日常生活。但是,自从父亲出事之后,家里的负担日益加重,她不想让母亲太过劳累,所以在高三课业繁重之时,她选择打工来为母亲分忧。
凄美的音乐,伤了夜,痛了心。
她的声音仿若夜阑间的云束,飘渺在璀璨的星空中,忧郁的曲调,眼神中传达出来的伤感,让人忍不住想将她纳入怀中,好好地呵护。
西尔维娅坐在角落,这里的视线能清晰的看到桑紫清,亦能观察到阎御尧的一举一动。
染着丹蔻的纤细长指,若有似无的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精明的双眸若有所思。
“西尔维娅小姐,您找我?”桑紫清如琉璃般的声音响起。
西尔维娅回神,近距离看着眼前娇柔的女孩儿,她微微一怔。上次她便觉得她像一个人,但也只是神似。但这次看着她在台上安静唱歌的模样,她便觉得越发相似。
“坐!”
桑紫清小心翼翼的坐下,经过这几天的了解,她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已经四十出头。看着她说话的姿态幽雅宜人,知性美在她的身上彰显的淋漓尽致,魅惑的双眸又不乏精明之色,紧绷光滑的皮肤根本看不出真正的年龄。
“不要紧张,我们就当朋友叙旧就好!”看着桑紫清坐立不安的模样,她温润的唇扬起笑意!
“西尔维娅小姐,您找我有事吗?”她再次问道。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了解一下,御尧喜欢你听你唱歌吗?”西尔维娅抽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
桑紫清脸色有些绯红,她想起那天在车上的‘意外之吻’。烟雾袅袅中她看不清西尔维娅的神色,但她知道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我没有给阎先生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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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病了2
西尔维娅淡淡的吐出烟圈:“怎么他不喜欢?”
“不是,是我卖艺不卖身!”桑紫清不自然的轻舔嘴唇。
西尔维娅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狡黠,上次她看到阎御尧看她的眼神,她知道他对她有感觉。没想到送到手的餐点,他居然不要。有趣,真有趣!
“只是让你唱歌,怎么会说到卖身?”
“阎先生说,您让我给他唱歌,是想……”她有些难以启齿。
“是想让你陪他上床?“淡淡的声音,没有一丝愧疚之意。
桑紫清轻轻点头,看着西尔维娅有些烦闷,她感觉自己像卖身的歌妓。大家同是女人,她怎么能对她做出这种事,幸好阎御尧不喜欢她,不然她真的难以想象!
西尔维娅对桑紫清越发欣赏,现在这样洁身自好的女孩儿难能可贵。让她陪在阎御尧身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傻丫头,你被骗了!我只是想让你给我汇报他的行踪而已!“
桑紫清听到这个说辞,大眼睛几乎快瞪出来,这姑侄两个她到底要信谁的话!
西尔维娅捻灭手中的烟蒂,郑重其事的说:“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来这里上班,按工作时间跟在他身边,汇报他的行踪给我,工资提两成。!”
桑紫清震惊的吞口口水,难道老天爷又听见她的祈求了吗,她昨晚才说什么时候涨工资,今天就给她涨了!
“我是看你乖巧才找你的,你不做我就找别人了!“西尔维娅双手合十,淡淡的说。
“我……做!“她很没骨气应下来,现在她真的很需要钱。
西尔维娅扬起意味不明的笑意:“去吧,他就在那!“精明的眼神示意阎御尧的方向。
桑紫清微微点头,起身离开。心中的小火焰瞬间点燃,这个男人那天将她骗的团团转,还说她是傻子,是他下流成性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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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御尧不时的看手表,敢迟到让他久等的没有几人,西尔维娅就是其中一个。
远处的女人扭动婀娜的腰肢,朝他走来,香气袭人!
“阎先生,我的天,真的是您!“娇柔至媚的声音让女人听了都骨头酥软,何况是男人。
她自然的坐在他身边,妖娆的雪藕玉臂缠住他的长臂,V字领长裙若隐若现胸前的高蜓,白希诱人的小脸最特别的便是那双鸾凤目,眼角尽显风情万种,娇媚之意。
阎御尧侧目瞥向几乎黏在他身上的女人,嘴角扬起不屑之意。
今天若不是西尔维娅约他,这个女人怎么会有机会接近他。
“阎先生,我可是仰慕您很久了,今天终于见到您,您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女人如海浪般的长发,倾斜在他坚实的臂膀边,胸前的柔美有意无意的摩擦着男人亢实的手臂,凤眸含着爱慕之意!
她日盼夜盼,今天终于看到他了,能够靠上这个大金主,她日后登上影后的宝座指日可待!
阎御尧讥讽的冷笑,深眸染着疏离之意,食指轻挑女人的下额,刚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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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病了3
“阎先生,您的手机忘拿了?“桑紫清将前几日顺手牵来的手机不轻不重的砸在桌面上。
阎御尧ying侹的剑眉,帅气的一挑,嘴角扬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几日不见她更加‘意气风发’了。
桑紫清坐在他们对面,这个女人她认识,是有些名气的小明星,叫沙莎。桑紫笑每天都在和她絮叨她有多清纯,如果让她看见这个女人跟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想必她再也不会在她面前喋喋不休了。
不禁想起前几日,他戏弄她的一幕幕,清澈的眸微眯,小火焰越燃越烈。
“你是谁?“没等阎御尧开口,沙莎娇媚的声音扬起。
桑紫清淡若远山的黛眉微微蹙起,这女人每动一下,身上都飘逸着浓重刺鼻的香水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十里飘香吗?
“我?我是阎先生的——“微微停顿,樱唇扬起揶揄的弧度!
“阎先生,她该不会是你的床伴吧,看她干瘪的样儿,能伺候好你吗?“沙莎焦急的抢答,傲然的身姿越发的紧靠着阎御尧的手臂。
阎御尧性感的唇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看着身边的女人,低语:“既然她不能满足,不如今晚你来陪我!“
“真的吗?“沙莎娇呼。
“当……“
“沙莎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桑紫清适时的打断阎御尧的话,黑亮的大眼睛看着沙莎。
“我是阎先生主治医生的助理!“
沙莎如释重负般,娇媚的小脸笑的跟朵花似的:“阎先生,是这样吗?“
阎御尧探究的看着对面的女人似笑非笑,岑薄的唇轻轻吹动着沙莎的粉颊,魅惑的声音扬起:“她是我主治医生的助理!”
很难得他顺从一个女人的话,桑紫清娇美的红唇笑意更深。
“既然手机送到了,你可以走了!”沙莎迫不及待的替阎御尧下逐客令。
阎御尧眉峰微蹙,似乎不满意沙莎的多事,做他的女人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听话,她连最基本的都没有达到。
“沙莎小姐,我想你又误会了!”桑紫清没有理会她的逐客令。
“你该不会有什么企图吧!”沙莎提出质疑,如雪的藕臂将阎御尧圈的紧紧的,像保护小鸡的母鸡一样。
桑紫清真想将面前的水,泼在她脸上,这个女人一点礼貌都没有。曾经她是对他有企图,但现在她很讨厌他。
阎御尧好整以暇的坐在一边,任旁边的女人为所欲为,看着桑紫清染着怒火的小脸,他的心情似乎很好,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在耍什么鬼心眼。
“沙莎小姐,阎先生他生病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怎么会对他有企图呢?”桑紫清状似忧虑的说着。
沙莎的丹凤眸闪过焦急,看着阎御尧心疼的问:“阎先生,您病的严重吗?没什么大问题吧?”其实,她更想问,他没得什么不治之症吧!
阎御尧嚣薄的唇扬起邪魅的弧度:“我也很想知道我病得严不严重,桑小姐,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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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陪他睡了吗
桑紫清故作惊讶:“沙莎小姐,难道你不知道阎先生的病吗?”
沙莎含愁凝泪,更加紧靠身边的男人:“阎先生,不管您生什么病,我都会陪在您身边的!”
阎御尧深邃的眸嘲讽的睥睨旁边的女人,如果他身无分文,想必她也不会这番殷勤。
“沙莎小姐,你确定要陪在阎先生的身边?”桑紫清心中冷嗤,果然男人要有钱,和谁都有缘!
“当然,不管阎先生还剩多长时间的生命,我都会不离不弃!”沙莎信誓旦旦。
桑紫清一声长叹止于唇边,果然是演员,她还没说什么病呢,她就直接弄出韩剧那三宝:车祸、癌症、治不好!
“沙莎小姐,阎先生这病不会丧命,但是会伤及无辜,你真的要对他不离不弃?“她再次问道。
“怎么你是在怀疑我吗?”沙莎精致到苛刻妆容下的小脸,有些愠怒。
阎御尧阖黑的眼神暗邃更胜夜阑,岑薄的唇微微噙着笑,看着对面巧笑盼兮的女人。
桑紫清同样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温柔的声音如暖阳:“阎先生,我可以告诉沙莎小姐,您的病情吗?“
阎御尧无所谓的耸耸肩,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尊贵、优雅的气息。
桑紫清清润分明的水眸,得意洋洋的再次移到沙莎的身上:“沙莎小姐,冒昧的问一句,还请海涵——“
眸波流转,故作小心翼翼的问:“你陪他睡了吗?”
沙莎黛眉微蹙:“你管的太多了吧,我和阎先生睡没睡,和你有什么关系。”
阎御尧有些诧异的看着桑紫清,她故作感慨的叹气:“沙莎小姐,我可是为你好,如果你和阎先生睡过的话,记得一定要去医院检查,因为——”微顿,清亮的目光多了一丝玩味。
“阎先生的病是梅毒!“
“梅毒!”沙莎的脸色瞬间惨白,修长的手臂毫不犹豫的松开,移到老远。
“梅毒,沙莎小姐知道吧,性病的一种!”桑紫清长叹一声,看着花容失色的女人,
“除了艾滋病,梅毒可是位居第二。不过,患有第一期和第二期的梅毒,如果及早治疗,康复的几率很大。可阎先生发现的太晚了,已经发展第三期,三期梅毒危害性最强。传染率最高,通过唾液、精/液、尿液还有接吻也会传染上。所以,我才斗胆的问沙莎小姐,你和阎先生发生到哪一阶段,如果已经睡过了,一定要记得……!”
没等桑紫清说完,沙莎霍的站起身,看着身边眸光透着一股子寒气,沉默不语的男人,以为他是默认了,尴尬的笑两声:“阎……阎先生,我突然想起,我还有……还有个通告,我先走了!“她踩着尖细的高跟鞋,逃命似地跑了。
桑紫清回眸看着对面,精致到无与伦比的完美五官,性感的唇紧抿成一条线,脸色铁青,深眸染着暴风雨来前的气息,有一股子血雨腥风之感!
“你是不是觉得,你的生活太舒服了!”
桑紫清咬牙切齿的回答:“看到你被耍,我觉得很——舒——服!”
无理取闹,必有所图1
阎御尧阴鸷的深眸燃着怒焰,镌刻般的俊脸阴沉沉,仿若密滚滚的乌云压顶,让人透不过气:“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对这种病比医生还要入木三分!”
桑紫清绯色的蜜唇轻抿,这男人的话不是在褒奖她吧。她哪有入木三分,她今天走在路上,某个不长眼睛的人,把传单塞到她手里。她也只是顺便看两眼,谁知道这么快派上用场。难道他含沙射影的说她不仅了解男人,还了解男人的疾病。
两片嫣霞染上脸颊:“谁入木三分了,虽然你现在没有这种病,那也是顺便提醒你,不要滥/交,说不定什么时候染上病菌,可没有后悔药给你吃!”
阎御尧幽暗的深眸转为森冷:“知道我通常是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女人吗?”
“我怎么知……”
“啊!”
话未说完,阎御尧高大昂藏的身躯袭来,利落的拉起她的细腕,将她的娇躯抗在宽厚的肩上。
“你要做什么,这里是餐厅,你有病啊!“桑紫清有种血液逆流的感觉,低声娇呼。
男人狂狷的挑眉:“是啊,我有病,还是你给我诊断的!“
桑紫清手脚并用,来回踢打身下的男人:“你这个疯子,快放我下来!“她怎么有种玩火自/焚的感觉,大庭广众他不知道形象两个字怎么写吗?
“疯子不知道,等一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疯狂!“阎御尧‘好心’提醒,温厚的大掌狠狠拍了一下她翘挺的娇/臀,向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这里是西尔维娅的餐厅,他不担心他的举动会登上明天的报纸,她自然会解决。现在他需要解决的是,眼前这个欠调/教的女人,他在她面前太宽容了,以至于她越来越得寸进尺。
“你要是再乱动,信不信我就在这里八光你的衣服!“一路上,桑紫清连踢带挠身下的男人,由开始的咒骂到最后低声求饶。阎御尧不动声色,甚至偶尔会在她的翘臀上吃下豆腐,惹得她身体不停的有电流划过。
桑紫清身体僵硬,不敢再乱动,这男人的心思跟海底针一样深,她才不会自讨苦吃。
终于,车门打开的声音——
她被阎御尧猛然摔在车座上,感觉有无数颗星星在头顶画着圈圈,还来不及思考。一抹高大的身影,腾身而上,压在她身上。突如其来的力量,差点让她断气。
“现在你这个医生助理,是不是该‘检查’我这个病人,到底得的是什么病?”阎御尧将‘检查’二字说的极重,低低的笑着,温热的唇息喷洒着她的粉颊,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桑紫清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这男人刚才还阴气沉沉,这会又狂狷迷人,要不要这么百变。都说女人善变,这男人的脸比川剧的脸谱变得还快、还多、还复杂。
“我刚刚只是不小心开个玩笑,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当真,行吗?”她小心翼翼的回答,这会再惹他,那她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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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理取闹,必有所图2
“原来——!”他拉长声音,
“你喜欢开医生和病人的玩笑!”故意扭曲她话里的意思,抿唇一笑。
桑紫清在肚子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个好,这男人是怎么走向今天的位置的,理解能力要不要这么差。
无奈,谁叫她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如果冻般柔软的小嘴,摆出谄媚的弧度:“那个,刚才那位沙莎小姐是有男朋友的,如果被他男朋友知道您和她有什么关系,不是影响您的形象吗?”桑紫清再次小心翼翼的解释。
桑紫笑前些天说过,沙莎最近和一个男演员传绯闻,圈里毫不吝啬的给他们‘金童玉女’的番号。现在想来,又是故意炒作来提升名气。
“那我岂不是错怪你的‘一番好意’了!”阎御尧修长的指,轻轻摩挲着她粉雕玉琢的小脸。
桑紫清麻痒的难受,尴尬的笑两声:“没事,只要你不生气就好!”她真想抽自己两巴掌,她什么时候这么狗/腿了!
“不过——”男人停顿一下,她的小心脏也跟着露跳一拍,仔细听着他的话,生怕落下一个字!
他唇边的笑意更浓:“我不喜欢欠别人,从来都是礼尚往来!“
桑紫清正在斟酌他话里的意思时,他的唇轻轻的啮咬着她的耳鼓,低语:“虽然我从不碰初女,但为了感谢你的善解人意,我愿意打破这个原则!”
他一直很讨厌‘初女’二字,女人都会对自己第一个男人有情节,他讨厌麻烦。他更没有心情去指导女人,在床上如何取悦他。
桑紫清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浓厚的男性气息,一波又一波的席卷她。
“您掌管着这么大的企业,要做到一诺千金。千万不要打破原则,被下属知道了不好!”她笑靥如花,梨涡轻陷,继续和他玩文字游戏,虽然她现在怕的全身冒冷汗。
阎御尧抿唇浅笑#已屏蔽#:“你考虑的这么周全,我若不好好‘谢谢’你,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桑紫清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眼前的男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怎么油盐不进,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微醺。随着男人温热的大掌,往越发的往里探寻——
她的小手猛然握住他的大手,目光透着明显的慌乱:“阎先生——”
阎御尧没有强迫她,而是低低的说一句暧昧不堪的话:“不用紧张,第一次我会好好的疼爱你#已屏蔽#”
桑紫清闻言,赛雪的脸颊染着羞红,危险的气息萦绕在她白希的耳周,她不由的挺直了脊梁,感觉一股战栗从背脊直冲头顶——
“阎先生,我听过一句话——“
阎御尧好整以暇的勾起邪魅的笑容,等待着她的话——
桑紫清娇羞的小脸,更加绯红,心一横,豁出去了:“人,生在床上,死在床上,欲生欲死,都在床上!您想让我舒服些,不找张大床,我怎么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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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理取闹,必有所图3
桑紫清想死的心都有了,都说跟什么人学什么样,果然没有错。倪诗冉和她说话经常一套套的,没想到有一天她也能用上。
阎御尧的黑眸闪烁着奇异光彩,从来都是女人主动爬上他的床,还从未有人想要逃避他,千方百计的与他斗智斗勇。
“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而且在车上做很次刺激!”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低声浅笑。
桑紫清闻言,心里一阵发慌,突然似想起什么,对上他幽深的黑眸:“我……我……”她有些难以启齿,
“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阎先生的女人这么多,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
阎御尧英挺的俊眉向上一挑:“那我就来检查一下!“他的大手猛然钻进桑紫清的腿内侧,修长的手指在抵住她蒂裤上硬硬的东西时。
唇边得逞的笑意瞬间凝固住,继而,又勾起邪魅的弧度:“偶尔试一下和来月事的女人——做/爱,也不错!“
桑紫清怔愣了两秒,紧接着用尽全力挣脱男人的怀抱,坐起身来:“是你先惹我的,可别说我不爱和/平。“
趁着他探究她的空档,桑紫清迅速的从车门,扯下刚刚慌乱中贴在上面的超薄监视器:“上次你说我的视频漏洞百出,这次可是全方位拍到我们了,而且还不小心知道,原来阎先生不仅喜欢猥亵未成年少女,还对来月事做那种事情——情有独钟!“
桑紫清终于如愿以偿的将自己这几天的委屈,如数还回去,心中的烦闷一扫而光。
阎御尧闻言后,深邃的眸子陡然微微眯起,迸发出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危险,死死的盯着他。刚要开口,却被她直截了当的打断——
“我知道阎先生运筹帷幄、深谙人心,所以,我早已经做好准备。这个监视器可是和手机直接联系的,只要我按一下发送键,这段视频便会直接转载到我的微博里,若是您不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您有——特殊爱好的话。“她莞尔一笑,
“所以,您千万不要怒火攻心,对我做出什么事。“桑紫清从随身携带的包内拿出手机,在他面前自信的晃了晃。
没想到,阎御尧闻言她的话后,竟然笑了。刚刚快要爆/发的怒火倏然不见,让她的小心脏陡然瑟缩了一下,这男人要不要这么千变万化。看着他井然有序的整理身上凌乱的衣物,雕塑般刚毅的侧脸、微挺的剑眉、锐利的眼角、高蜓的鼻梁、岑薄的唇角,无不彰显着他致命的吸引力。
桑紫清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被他邪魅不似凡人的英俊外表所迷惑。
阎御尧优雅的整理好衣衫后,看着她的眼神尽显不屑:“怎么?你觉得我是坐在办公室里签几个字,才坐到今天的位置吗?“
桑紫清强装镇静,嘴角勾起看似自然的弧度:“我从没怀疑过阎先生的能力,我只是相信人站的越高,就会更加——“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小心翼翼。因为,一步错——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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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理取闹,必有所图4
空气,瞬间凝固,时间,也跟着静止下来。偌大的空间,空气变得越发稀薄。
阎御尧的眸底流窜着更加深邃的光芒,透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桑紫清猜不到他的想法,但她却从他的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在她建立起来的自信心,快要濒临瓦解时——
男人陡然再次袭来,宽厚的大掌禁锢她的后脑,将她圈在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无理取闹,必有所图!“他诡谲多变的深眸中,透着一丝纵容。
桑紫清全身吓得发软,心脏好像要跟着跳出来,连呼吸都困难。
阎御尧笑的邪魅,更加栖近眼前的女人:“使用这么多小动作,有什么事,说吧!“
桑紫清不自觉的吞口口水,心中钦佩他的洞察人心。她一方面是想报复一下他这些天对她的羞辱。另一方面,她想让他帮他找到父亲的直属上司——陶金的犯罪证据,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父亲就要审判了,再找不到证据的话……
如果有其他的方法,她绝对不会做这种卑鄙的事情,现在能与杜家抗衡的只有他了。
桑紫清鼓足勇气抬眸,清澈的黑瞳从他性感的喉结、线条优美的下颌、似笑非笑的薄唇、望进两个如漩涡的深瞳——
“我……“
还没等她开口,手机铃声陡然响起,桑紫清拿起手机放在耳侧。手机另一端传来倪诗冉似着急似兴奋的声音,桑紫清迫不及待的挂断电话。
“阎先生,对不起,我为我刚刚的所作所为,向您道歉!我不会做出影响您声誉的事情,我现在有急事先走了,对不起,对不起!“桑紫清用最快的语速说完话,便打开车门离开了!
阎御尧幽深的黑瞳看着焦急的身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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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紫清迅速赶到艾美酒店,倪诗冉早已在门口急的直跺脚。
“紫清,你可来了,姓陶的那个老色鬼上去快半个小时了!“倪诗冉拉着她的手便往里面跑。
桑紫清镇定自若,现在不能自乱阵脚,否则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诗冉,这样会不会给阿姨带来麻烦?“她有些担忧的问,这是倪诗冉母亲一点一滴创建的酒店,她不想因为自己让她们陷入困境。
“紫清,我老妈也是深思熟虑,自保的同时也能帮助到你,你就不用担心我们了!“倪诗冉将门卡塞到她的手里,言辞凿凿。
“你送到这里就行了,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桑紫清拉住倪诗冉的手臂。
倪诗冉站定,又开始滔滔不绝:“紫清,你没听说过,男人不穿衣服是禽兽,穿上衣服就是衣冠禽兽,现在那个姓陶的可是野兽,上次你就差点失身,这次我怎么能让你自己孤身奋战!“
桑紫清握住她的手,诺诺低语:“我不想让我身边的人再出事了!”
看着倪诗冉勾人的媚眼,她有些怅然若失……
烟儿要各种求,都懂的!
你用美人计,我将计就计
走廊上淡淡的灯光,将桑紫清的身影拉得很长,隐约可以看见额头上细微的汗丝。她在某个房间门口站定,深深吸口气,将房卡小心翼翼的插进去。
门‘咯噔’一声打开,她的心也跟着迅速跳动一下。悄悄的开门进去,顺着一道虚掩的门,传来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的申银声,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透过那道半掩的缝隙,拿出手机对准床上做着激烈运动的男女——
地上散落着女人的衣物,她无力的躺在床上,两条修长的腿圈住男人粗实的腰身,男人的身上依旧整齐的穿着衣服,肥壮的手用力的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能装下两个西瓜的肚子粗鲁的撞击着身下的女人。一幅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就这样毫无保留的被偷/拍下来。
正当她想要抽身离去,手肘不经意间撞在门上,引起房间的女人一声尖叫,陶金连忙抽身离开女人的身体。
桑紫清瞬间跌入谷底,这个节骨眼上,怎么犯起这么低级的错误了!不着痕迹的将手机放进包内,准备撒腿就跑,陶金迅速的将她搂住。
“陶先生!”女人娇羞的低呼。
“乖,你先离开,晚些我再去找你!”陶金暧昧的对着床上的女人说道。
待女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出去后,陶金肥嘟嘟的大手伸过来,抚摸着桑紫清的小脸:“小宝贝,上次使用美人计,这次又想用哪一计,嗯?”
桑紫清头皮发麻,脸上强装镇定的笑道:“陶先生,我不小心走错房间了!”随即不着痕迹的,躲避他的肥手。
陶金闻言后大笑一声,涩域熏心的说道:“既然进错了,就将错就错,把我们上次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完!“
作势便将桑紫清往散发着糜烂气息的大床甩去,桑紫清惊悚万分,恶心的味道让她的胃部翻江倒海。男人肥胖的身体欺身而上,让她更想要吐出来。
“滚开!“连周旋都懒着周旋,直接怒喊。
陶金笑的更加猥琐:“宝贝儿,我就喜欢你的野蛮。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很长时间了,你这么喜欢用美人计,我就陪你玩将计就计!”
桑紫清一听,面如寒霜,有种跌入冰窟的感觉,原来她是被他设计了,今天这个房间就是为她准备的——
“年纪轻,果然够味道,瞧你这水嫩嫩的模样!”陶金拼命撕扯着她身上的裙子,大手伸了进去!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桑紫清用力挣扎,脑中不停的想着逃生计策。
“宝贝儿,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以后你跟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陶金迫不及待的解开衣服。
桑紫清灵机一动,看着身上让人作呕的男人:“陶先生,难道就不怕您太太知道吗?“
陶金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因为她的老婆就是杜家的二千金——杜惠兰。
身上的男人果然不再动作,桑紫清有种死里逃生之感,正当她以为自己已经安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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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协
陶金淫/荡的笑起来:“小宝贝儿,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想蒙混过关可没有那么容易!”随即又开始迅速解身上的衣服。
桑紫清强装镇定:“我的朋友就在楼下,若是半个小时之内,我没有安全的出去,陶太太便会出现在这里,现在还剩十分钟!”
陶金色迷迷的眼睛看着她:“你以为我会信你?”
“信不……”没等桑紫清说完,手机铃声便响起,身上的男人不自觉的打个激灵。
迅速跳下床,像老鼠似的窜出去接听电话。话筒另一边扬起女人尖锐的嗓音,陶金不停的点头哈腰,就跟电话那边的女人,站在面前一样。
桑紫清气定神闲的整理衣服,刚刚在楼下她和倪诗冉商量好,若是她没有按约好的时间出来,她就给杜惠兰打电话。看来,一切都在计划中。
陶金挂断电话,气急败坏的走到她面前,指着她大喊:“你这个诡计多端的臭婊/子!”
桑紫清不悦的眉头微皱,却也没在乎:“不是只有陶先生会用将计就计!”看着他快要血压升高的脸,她无比痛快。
“我可以出去了吗,现在没剩多少时间了!小心陶太太过来,到时就不好解释了!”她危言耸听,拿起包越过陶金,潇洒的走向门口。
“你接近我不就是为了你那个没用的父亲,就这么走了?”陶金咬牙切齿的说着。
桑紫清顿步,转身清亮的眸愠怒:“如果陶先生能说出那晚是你让我父亲去的公司,我想我父亲现在在家里正其乐融融!”
陶金胖的流油的脸上,堆积着令人作呕的笑容:“我也不是不作证,我是身不由己!”
桑紫清不屑的冷哼一声:“想必陶先生的身不由己,是因为这个人的职位在你之上吧!”
陶金被堵的哑口无言,没想到小小年纪心思缜密的只是一句话便听出破绽!
“不过——”陶金拉长声音,微眯的色眼尽是算计,
“你父亲兢兢业业在杜氏做了这么多年,如今落得这个地步,我也心疼啊!”
桑紫清真想抽他两巴掌,他要是真心疼,就不会作伪证!
“我也可以为你父亲作证!”听到这话,她的水眸顿时流光溢彩。
“这样吧,明天有个商业宴会,你当我的女伴。只要明晚你在舞会上表现的好,一切都随你!”陶金肥厚的唇扬起不易察觉的yin笑。
桑紫清半信半疑的看着对面的‘衣冠野兽’,这人虽然好色,但不是傻子。她第一次把他踢的不轻,这一次又把他耍了,保不准他现在正算计着怎么把她强了呢!
“我要是没记错,你父亲快审判了吧,我的女伴可以随手抓一个,不是非你不可。我虽然垂涎你的美貌,但是聪明的女人我不会留在身边!”
这句话他倒是没说谎,他不会留聪明的女人在身边。而且父亲的审判日期将近,她不敢保证偷/拍的这个视频能不能威胁到他,杜家的势力不容小觑,而他是杜家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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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怒意
美丽的夜,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尽显奢华,会所的宴会厅富丽堂皇。名流达贵,衣香鬓影间低笑传情。曼妙的音乐轻扬,萦绕在会所的每个角落。宴会上的嘉宾非富即贵,场面冠盖云集。
桑紫清挽着陶金尽是肥肉的手臂,大眼睛四处张望。直到会场门口引起一阵骚/动,她抬眸便深陷男人深邃的眸隼中。
朦胧的月光下,阎御尧高蜓颀长的身躯走进来,他身着深色西装,浑身散发着刚烈的气息,如猿的长臂挽着曼妙身姿的女子。她认识那个女人,最近刚评上影后的封号——韩傲雪。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们身上,好像全世界的光芒都凝聚在他们周围。
陶金肥厚的大手,猥琐的摸着桑紫清嫩滑的小手:“你可比那个影后漂亮多了,你想当明星的话,我保证一定会把你捧上下一届的影后,只要……”
“过了今晚,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情!”桑紫清不耐烦的打断,抽出自己的手,感情他把她骗到这里是对她施行利益熏心政策呢。
“我是觉得你有潜力,想要帮你一把!”陶金看着身旁美丽的身影,快要流出口水来。
桑紫清心里冷哼,若不是杜惠兰今天出差,想必他也不敢找别的女人做女伴。
“陶先生,宴席开始了,我们是不是该过去了!“她懒得和他多费口舌。
只要宴会一过,他就要履行他的承诺,其他一切都与她无关——
宴席上,坐满了许多的商界人士。
桑紫清安静的坐在陶金旁边,看着他们谈笑风生。只是——总有一双锋利的双眼盯着她,像猎捕食物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