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来公司,也不用他来汇报,阎禹天会第一个冲进办公室,和他大吵一架。
这么些年他们要不然不见面,一见面就像冰山撞火山,谁也不依谁!
“去了桑小姐住的别墅!”廉城言简意赅,希望现在回去,能阻止阎禹天。
不过机会几乎为零,因为他收到消息的时候,阎禹天已经快要到达别墅了,想要阻止他,除非现在坐上火箭。
阎御尧闻言,深眸一紧,立刻起身,却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本来想安排他们晚些见面,准备给老头子一个惊喜。看来,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哇喔!”一直默不作声,怒气冲冲的宗麒晏,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声音,
“看来阎老先生来了,要帮我报一烫之仇了!”
阎御尧嗤笑了一声:“桑紫清若真是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你的兄弟就不会,在这里休养生息了!”
宗麒晏挑挑如画的眉毛,慵懒的耸耸肩:“我们拭目以待喽,看看那丫头,是不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现在要怎么办?”廉城英眉紧缩,下意识的他不希望,桑紫清受到什么伤害。
阎御尧拾起桌上的手机,淡淡的说道:“我们现在就好好做一个观众,看看老头子遇见,和旧情人相似的脸,会有什么反应!”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廉城紧跟其后。
在扭动门把手的瞬间,他回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宗麒晏,问道:“不想看看小绵羊是如何反击的?”
宗麒晏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我相信,阎老先生会帮我出了这口气就好了,我现在要好好保护我的兄弟,等着他雄风再起!”
阎御尧微微笑了笑,转身开门离开,能让宗麒晏变成,视兄弟如生命的人,也只有桑紫清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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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的草坪上,桑紫清懒洋洋的躺在上面,汲取着晌午的暖阳照射在身上,那丝温暖的感觉。
偌大的庭院,尽是翠绿的草坪,和一些五颜六色的鲜花,甬道两旁栽种着一些树木。
田园风气尽显其中,倒彰显出一股子世/外/桃/源之感。
此时,那抹光线正穿透过,那一树鲜绿的叶子,影影绰绰的折射到桑紫清的身上。
斑驳的光影落在她凝白的脸颊上,让她静柔的小脸,越发的静谧、柔美。
桑紫清抬手轻轻的摸着,额角上的纱布,闭上双眼若有所思!
还算阎御尧有点良心,到最后,他总归是把她额角上的伤包扎起来、
想来,他应该是怕她身上的血,弄脏了他的床吧!
他才会如此大发善心!
她只能这么想象,在她的印象中,这男人阴晴不定。前一秒将你宠上天,只要后一秒你说的话,让他不舒服了,他会瞬间将你从天上扔下来。
然后,在你从天上掉下来的过程中,给你添点小调料,让你死的更惨些!
这是她昨晚重新总结出来的经验!
跟在他的身边,她好像无时无刻的都在,做好万全的准备措施,准备迎接致命的袭击。
桑紫清在心底长叹一声,这么变态的性格,他的父母也跟着操不少心吧!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正当她满是无限感慨时,一阵汽车鸣笛声,带着威严之势传了过来。
桑紫清身体下意识的紧绷,今早她明明听见阎御尧打电话,要到公司开会,甚至晚上都可能不会回来。
怎么会有开车的声音!
不会是他回来了吧!
这才走了多长时间啊!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他什么时候回自己的别墅,这么大张旗鼓啊,而且听这车声,好像不止一辆!
他总不至于,要随身携带保镖吧!
又觉得不太可能!
他连别墅,都会请钟点佣人按时过来打扫。
从这点便可看出来,他是一个讨厌被束缚的人,怎么会喜欢身边有保镖跟着。
那这么大的阵势,会是谁来?
在心里分析了半天,桑紫清总算睁开了眼皮,坐起身!
随着几声车门声响起,她循声望过去。
她躺的地方,离别墅的大门较近。
这样方便她能,知道阎御尧什么时候回来,她好躲进屋里去。
这不看还好,这一看过去,她的小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了!
我的个天哪!
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枪战片看多了!
只见门口处,停放着三辆私家车。
第一辆车的车门最先打开,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打开车门走下车,接着最后一辆车,也跟着走下来几个身形魁梧威猛的男人,井然有序的站在车边!
第一个下车的男人,走到中间的那辆车,微微弯身,打开车门。
桑紫清迅速的反应过来,这几个最先下车的,一定是保镖。
这一幕她在电视里常见,有哪个大老板会自己亲自动手开车门的!
她乌亮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中间那辆车。
车门缓缓打开——13851205
结实有力的长腿,包裹在黑色西装下,从车子上下来。
桑紫清忍不住的低呼一声——
这个男人英俊潇洒,气度不凡,黑色的发丝一丝不苟的梳理在脑后,一双黑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却透着精明的光芒。
正随着保镖的引领,朝别墅的庭院走过来!
她顿时看傻了眼,这男人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她就这样傻不拉几的,眼睁睁的看着,几个高大勇猛的男人,闯进了阎御尧的别墅!
几个男人越走越近,凛然之气瞬间冲着桑紫清侵袭过来。
直到——
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猛然停住脚步,矍铄的目光紧锁着她的时候。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看着一个老男人,看直眼了。
天知道!
她并不是觉得这个老男人,帅的有多迷人,多勾人心魄。
而是这老男人,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人!
像谁?
她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然而——
当桑紫清突然反应过来,这几个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私闯民宅,准备起身拔腿就跑的时候!
“给我站住!”
中年男人猛的呵斥一声,那嗓音几乎要震碎了她的心脏。
她停顿了一下,撒腿跑的更厉害!
这种状况,她能不跑吗?
几个西装革履,带着黑色墨镜,威风凛凛的,跟着前面的中年男子。
怎么看,怎么像混帮派的,她要是不跑的话,说不准会有什么惨烈的下场,在等着她!
她想了又想,肯定是阎御尧得罪了,道上哪个大人物,现在找上门来了。
天哪!
黑/社/会的片子,她看过不少,得罪道上的人,最后的下场都是惨不忍睹!
她现在可真是孤立无援啊,她在心底比任何时候,都期盼着阎御尧能快点回来!
还没等桑紫清跑远,她的手臂就被人,用力的扯住!
她吓的腿都跟着颤抖起来,大眼睛四处扫射,有些草木皆兵!
“尹沛浠,是你?”中年男人略显迟疑的脱口而出。
桑紫清原本,惊吓过度的小心脏,却在听到‘尹沛浠’这三个字的时候,瞬间怔住,下意识的回头看着那个中年男人。
他……认识尹沛浠!
他们怎么会认识!
他到底是谁?
中年男人像激动过度似的,猛的紧扣住桑紫清的双肩:“沛浠,沛浠,你还没死?你还活着?”
听着中年男人的自言自语,桑紫清的心好像,被刀片划了几刀子似的,疼的她连呼吸都觉的费力!
“我不是尹沛浠!”她已经死了!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既然他都已经知道,就不用她再多此一说。
他只不过是睹物思人罢了!
中年男人听到她的话后,大笑出声,接着将她搂在怀里,紧紧的,让她几乎透不过气:“你骗我,你总是在骗我,让我对你死心,你怎么会死,怎么会死!”
桑紫清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头顶好像刮过一阵狂风,吹着她的头皮都跟着发麻!
这个老男人,感情在这装疯占她便宜呢!
老不正经,送给他,最恰当不过!
她堂堂一个高中生,居然就这么被,一个老男人吃了豆腐,想想就觉得窝火。
虽然,这男人可能和她有什么关系,但是,被一个陌生的老男人,抱在怀里,想想就觉得鸡皮疙瘩起满身!
“你……”个臭流氓,
她准备手脚并用,外加一句破口大骂的时候,一到森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像一道晴天霹雳似的,一击劈在桑紫清的头盖骨上。
“我的父亲,可真是情真意切啊,让我这个做儿子的脸面往哪放!”
阎御尧不知何时,走到他们对面。
阎禹天蓦地放开桑紫清,回身看着阎御尧。
桑紫清也跟着顺势看过去,他的薄唇扬起看似自然的笑意,可那双沁着千年寒冰的俊脸,却透露着他此时的愤怒,眉宇间的邃冷,让人冷的心底都跟着发颤!
完了!
这是桑紫清想到的结果。
她好像被丈夫,捉奸在床,玩婚外情的小妻子一样。脸色吓得惨白,直勾勾的盯着,阎御尧那张,快要结冰的脸。
不对!
阎御尧刚刚管这个老男人,叫‘父亲’!
不是吧!
怪不得,她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老男人呢!原来阎御尧是他的翻版,果然是父子啊!
那架势,那语气,那神态,几乎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样!
她又猛然想到,阎御尧刚刚看到他们抱在一起!
天哪!他不会是误会了吧!
天地可鉴,她可是清白的啊!
若他刚才不及时出声,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狠甩这男人两巴掌的!
“清儿,过来!”阎御尧再次露出笑容!
突然传来的低沉的声音,像从石缝中刮出来的阴风一样,吓的桑紫清哆嗦了一下。
男人那惑人的唇,虽是在笑,可是却透着一股子高深莫测的气息。
诡谲的让人心底发寒!
她想了又想,却不敢迈步走过去!
她是真的害怕啊!
“清儿!”
男人阴森的声音,再次扬起,染着一丝愠怒。
桑紫清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过去,她现在若是不依他的话,指不定,他会想出,什么变态的方法折磨她!
她敛眸,缓步走到他的身前,却见他朝她伸出手。
男人修长宽厚的大手,摊在她的眼前,他手掌心的纹络,清晰简单。像一个汉字,四川的‘川’字。
据说拥有这样掌纹的人,一生衣食无忧。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贵人相助。
她轻轻地抬手,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手掌心,微薄的手茧,磨蹭着她的小手,有丝丝的疼痛之感。
桑紫清的听话,让阎御尧冰寒的脸孔,总算有些松动。
他看着阎禹天,僵直铁青的脸,心底划过一丝畅快的感觉。
随即,拉着桑紫清,向别墅走去,却在经过阎禹天身边的时候,讥讽的声音淡淡传来:“父亲,有什么事情,进屋去说。让外人看到,你觊觎儿媳妇,总归不太好!”
阎禹天的身体微微一颤,阎御尧的话,好像一阵强风一样,猛然刮过来,让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便被吹的遍体鳞伤。W7k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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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客厅,安静的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桑紫清一直坐在阎御尧的身边,听话的像个小媳妇似的,任由他搂着她的肩膀。
阎禹天坐在他们的对面,那双熠熠光芒,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桑紫清。
直到——
“啊……”
桑紫清痛的低呼一声!
那是阎御尧握着她的肩膀,用力过度的原因,她痛的实在忍受不住!
疼痛过后,却也只是,微微的咬住下唇,他的父亲在这里,她怎么能造次!
“你怎么样?”
还没等阎御尧问出声,阎禹天便关心的问道!
桑紫清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阎禹天。他的眼角眉梢,尽是关心之情。只是她看的出来,这关心并不是对她,而是——尹沛浠!
她舔了舔唇边,不自然的回答:“我没事!”阎御尧都没有问她怎么样,阎禹天却首当其冲的抢过他的话,这怎么想,怎么怪!
阎御尧松开快要将她,骨头捏碎的肩膀,握住她的小手,在掌间轻轻的抚摸,像是欣赏上等的白玉一样。
他的唇始终噙着淡淡的笑痕,可那笑却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
哪有孩子见到自己的父亲,会是这种笑容的!
“公公关心未来的儿媳,是不是过头了!”阎御尧醇厚的声音溢着浓厚的嘲讽意味。
桑紫清在心底,一阵哀嚎!这男人,果然还是误会了!
阎禹天放在两膝上的大手,倏然攥紧!眼底的怒火,油然而生!
“你这个逆子!这就是你的报复?”
阎御尧无所谓的耸耸肩:“如果你这么想的话,也可以!”
“只要我不同意,你和她就不可能结婚!”阎禹天看了一眼桑紫清,继续说道:“Sue才和你最门当户对!”
闻言,桑紫清下意识的怔愣一下,身体有些绷紧!
又是门当户对,又是不可能!
她的心底一片怅然,世上有多少痴男怨女,都是被这门当户对,给活生生的拆散了,
大至豪门世家,小至小家小户。都是因为‘门当户对’这四个字,而让两个有情人,分道扬镳。
现在是富人想找富人结婚,穷人也想找富人结婚。
可是,有谁想过,就是因为这,支配人左右的钱,让多少婚后的夫妻,最后走上离婚的道路!
有谁是因为真正相爱才结婚的!
她不禁想起倪诗冉说过的一句话:“钱,让多少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钱,又让多少不相爱的人睡在一起!”
虽然,不是至理名言,却在昭示着残酷的现实!
Sue,让阎御尧的眼底滑过一抹伤痕,轻抚桑紫清的小手,微微停住,却瞬间反应过来。
他明显的感觉到,桑紫清紧绷的厉害的身体。
他知道,她的紧绷并不是因为,她听到了Sue这个名字,而是名当户对。
她和温辰分手原因,有他一部分的原因,还有一部分便是门当户对。
可是,真正让他们分手的原因,岂是门户关系。若是她知道这个原因,恐怕她也会和温辰分手的!
他看着阎禹天,那双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说道:“父亲想让我和Sue结婚的原因,我看——”阎御尧的唇角扬起讽刺的笑意,
“是想对她有所企图吧!和你的老情人长得这么像,所以,想要占为己有,让你一解相思之苦?”
阎禹天气的唇角都跟着止不住的颤抖,像树上不停吱吱直叫的蝉一样,那微微的颤抖,让满树的树叶都跟着发颤。
“你这个畜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桑紫清听的云里雾里,什么老情人,什么一解相思之苦。
难道阎御尧口中的老情人,是——尹沛浠!
不!
不可能!
她不是那种人!她也不会做那种人!
“难道不是吗?刚刚父亲可是抱着我的女人,是我眼神不好,看错了吗?”
阎禹天唇瓣紧抿,盯着阎御尧像要喷出火来。
刚才那一瞬,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尹沛浠。
可是,他又观察了一下,眼前这个女人。她与尹沛浠只是神似,大体根本不像。
尹沛浠的神色里,总是透着淡淡的哀愁,让人忍不住的纳入怀中,想要小心翼翼的呵护。
而眼前的女人,那双清透的眼睛里,却没有尹沛浠眼里流露出来的愁思。
所以,他第一眼会认错!
“你以为你找来一个冒牌货,就能让我方寸大乱吗?”阎禹天看着阎御尧,咬牙碎齿,
“妄想!”
闻言,阎御尧低笑出声,将桑紫清的小手,放在膝盖上轻轻的揉捏:“难道没有让父亲方寸大乱吗?能让您方寸大乱这一次,也算是我的成功!就算您以后,再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都不可能,因为——”他的大手移向桑紫清的腹部,煞有其事的说道,
“她已经是我的女人,说不定这里还有了我的孩子!若是让外界知道,阎禹天居然对儿媳妇意图不轨的话,你说阎氏的股盘会是什么样的景况?”
桑紫清听的一愣一愣的,这男人该不会是,为了气他老爸,才要和她结婚的吧!
她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幼稚的思想呢!
她偷偷的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阎禹天,只见他那张与阎御尧及其相似的脸,气的发青,甚至还有些面瘫的迹象。
看来是真的气的不轻啊!
不过,怀上他的孩子?
他露汇斟。这事……好像不太可能!
每次事情结束之后,她都吃了避孕药!
所以,怎么会怀孕!
她现在是应届高考生,怀孕这事可大可小,若是让学校和家里人知道的话,那她的未来就真的一片渺茫了!
若是,桑紫清能仔细,分析清楚阎御尧,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也许她就能很好的保护自己,不会让日后发生的事情,像一个梦魇似的,紧紧的追随着她,疼的她几乎粉身碎骨。
“我不管你怎么想,你和Sue的婚结定了,不然就马上退下,阎氏掌托人的位置!”
阎禹天微微收敛了些怒火,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阎御尧毫不在乎的笑了笑:“你以为我会在乎掌托人的位置,若不是当初奶奶让我回来的话,你觉得我会回来做这个总裁吗?”他略显慵懒的抬起手臂,看了看时间,
“午饭时间到了,父亲若是没别的事情的话,我们就先吃饭去了!”
说完,他起身转步离开!刚走几步的时候,又微微顿住……
把眼泪憋回去
更新时间:2013-3-6 22:26:13 本章字数:4969
阎御尧起身准备离开,没走几步,却停顿下来!
他微微侧身,深眸紧锁着,坐在沙发上呆愣中的女人,眉宇间扬起,微微怒意!
“还不走!傻坐着干什么?”呵斥声瞬间将桑紫清敲醒!
“啊?啊……”桑紫清回过神来,猛的站起身!
刚要向阎御尧走去,却像反应过来什么,看着阎禹天那张快要扭曲的脸,略微紧张的说了一句:“伯父,我先走了!”
不管怎么说,总是要礼貌的称呼一声的!
说完,她转身朝着阎御尧走去,却每接近一步,她便能感觉到,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森寒之气。爱残颚疈
这男人不会是和她生气吧!
她做错什么了!
阎御尧看着她,温吞吞的步伐,一副不舍得离开的模样。胸口的怒火燃的更加厉害。
顺势看了眼阎禹天,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不是他及时回来,他们拥抱完之后,要做什么?
亲吻!
上床!
哼!
果然和那个女人一样,只会用那张脸勾引人!
看到女人走到身边,他用力的扯过她的手臂,阴狠狠的说道:“怎么,不过抱了你一下,就舍不得走了?”
听到他的话,桑紫清的秀眉微微蹙起,原本还有些惧怕的心里,却因为男人这一句话,弄得烟消云散。
“是呀!舍不得了,被你父亲抱,可比你有安全感!”她违心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阎御尧被她这句话,气的咯咯直咬牙!
双眼微微眯了起来:“给我滚过来!”
随即,转身大步离开!
桑紫清在他的身后白了好几眼,有能耐自己滚着走路,看你怎么滚!
心里虽是极度不满意,但还是紧跟其后。
阎禹天的心脏,气的腾腾一阵乱跳,脸色通红的好像血压升到顶端了一样!
今天他来这里的本意,是想和他心平气和的聊聊天。毕竟他们许久都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
没想到,却因为那个所谓的儿媳妇,弄的一团糟!
看着快要走到楼梯口的阎御尧,他忍无可忍的猛然一拍茶几!
“阎御尧,你给我站住!”
茶几上的烟灰缸,随着阎禹天的大力拍击,轻微抖颤了一下。
阎御尧顿步,没有回身,留给阎禹天一个侧脸。唇稍尽是不屑的笑意,又继续朝楼上走去。
这猛烈的拍打,没将阎御尧吓到,却将桑紫清吓个半死。那么大的声音,说不准手都会肿起来!
“我让你给我站住!”阎禹天一声怒喝再次传来。
像天际间猛然劈下来的雷一样,震耳欲聋。
桑紫清吓的身体猛的哆嗦一下!
这父子俩的相处,怎么和仇人似的!
她悄悄的回头看着阎禹天!
就在回头的那一秒钟!
她看见阎禹天,操起茶几上的,水晶质地的烟灰缸,冲着阎御尧的方向砸过去。
桑紫清瞬间瞪大双眼,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到了,阎御尧的面前,硬生生的挡住了像箭一样,射过来的烟灰缸。
‘当!’
‘哐!’
两个声音接连响起,一声是砸在桑紫清的头部,发出一声闷响,一声是砸在地上的声音,只见那烟灰缸啪一下子弹射出去,然后躺在地面上,碎裂成无数块的小晶石,及其耀眼!
桑紫清疼的头晕目眩,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滑过!
她的心顿时凉了一大截!
完了!
完了!
她毁容了!
然后,她便感觉头部像被针刺过了一样疼。
她双眼朦胧的,瞥了一眼,地上跟碎成花一样的烟灰缸。
她的心如刀绞,那烟灰缸可是纯质地水晶啊!
就这么没了?
这老人家,怎么不挑个便宜点的东西砸啊!
还有,就是阎御尧,把这烟灰缸,平时当宝似的用着!
阎禹天居然给他砸了,就这么把他的宝贝毁了?
基本上桑紫清把这都想的差不多,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无力的向下倒去,看着脚下的楼梯,她大脑空白前,第一闪过的念想便是,这要是摔下去,不得缺胳膊断腿啊?
眼前瞬间漆黑一片,她跌落下去的那刻,整个人落在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里,熟悉的男性气息瞬间袭来。她的唇角微微翘起,一抹虚弱的弧度。
还好他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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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紫清……”
男人略显愤怒的声音响起。
她微微的一蹙眉,想要努力的睁开眼睛,可眼皮好像被胶水糊上了似的,怎么都睁不开。
“桑紫清你再不给我睁眼,我就把你开除学籍!”又一道愠怒的声音传过她的耳畔,还带着淡淡的威胁!
她的眼皮颤动了一下,‘开除学籍’,难道他是校长——褚彦合!
可是,这声音怎么听怎么不对,褚彦合的声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听了!
“桑紫清,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再不起来,我现在就强了你,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强烈的怒吼声,猛地刺过她的耳膜。
这下她的眼皮晃动了好几下,这辈子都下不了床,那她不是要当,一辈子的床奴!
不要!
她不要做床奴!
她不停的给自己打气,睁开眼,睁开眼,再用点劲,加油!
可是,眼皮就是干睁睁不开,好像被人用针缝上了一样。
“这可是你逼我的,机会可给你了!”
男人冷沉的声音,像一块冰划过桑紫清的心窝处!
接着一只粗粝温热的大掌,顺着她的衣衫滑了进去,在她凝滑的身体上,流连忘返!
“不要……”她在睡梦中,沙哑的反抗男人的卑劣行径!
胸前的大手猛然停顿,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女人,眉头紧锁:“你睁开眼睛,我就放过你!”
“我……睁不……开!”
她不是不想睁,是真的睁不开!
“我好累!让我……睡一会……睡一会……”
醒离侧敲。确实好累!
最近经常和阎御尧斗智斗勇,还要复习高考内容,她已经筋疲力尽了,现在她真的很想好好的睡一觉!
脑海中空白一片,好像有一道光闪过!下意识的她顺着那道光走去,走的越来越远,直到男人的声音渐渐飘远,直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她再也闻不到。
阎御尧眉头皱的更紧,大手从她的衣襟内抽出!屋内微暗的光线,让他窒闷的透不过气,他走到窗边,将窗幔猛的拉开。
瞬时,窗外猛烈的光线,顺着落地窗折射进来。照在桑紫清那张,苍白无血的小脸上。
阎御尧回身,静静的看着她那张,沉沉睡去的模样,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样。W7kV。
他悄悄的走到她的身边,坐在她的旁边,忍不住伸手轻抚她的脸,淡淡的触碰,让深睡的女人,努了努嘴却又很快睡沉。
他眼底的笑意顿时蔓延到唇稍!
世上肯舍命救他的只有两个女人,她是其中一个!
抚摸女人面颊的手背,微微停顿,眼底窜过一丝复杂!13851229
深邃的隼眸凝着沉沉睡去的女人!
你这样舍身救我,只会让我的计划寸步难行!
敲门声蓦地响起,打断阎御尧的思绪!
廉城推门进来,走至阎御尧的身边,微微颔首:“我们的人正在渐渐撤退,这次是个好机会,真的要放过温翔鸿吗?”
阎御尧放下手,起身走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刚要抽出雪茄点燃,却在看到昏睡不醒的女人时,他不着痕迹的将雪茄放了回去!
廉城看的真真切切,心底的迟疑,瞬间明朗化。
想来阎御尧这次放过温翔鸿,是因为桑紫清!
“温翔鸿的身份,放出消息了吗?”阎御尧的结实有力的双腿,叠放在一起,浑身散发着运筹帷幄之势!
“已经放出去了!”
阎御尧的唇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淡淡的说道:“我们何必脏了自己的手,会有人替我们收拾他!”
闻言,廉城恍然大悟,这样离结束的那一天,又近了一步。
“老头子回去了吗?”
“没有,去了桑小姐的老家!”廉城如实回答!
听到‘老家’二字,阎御尧的深眸倏地一紧,果然是情深意重,就算死了,都忘不了她!
当日,桑紫清替他挡过,挥过来的烟灰缸后,他抬头看了阎禹天一眼,却没想到,他连焦急的神色都没有,怒气冲冲的甩门而出!
他的心底一片寒凉,如果当时那个烟灰缸,砸在了他的脑子上,他也会狠心离开吗?
他看了一眼床上安静睡着的女人,俊眉微微蹙起:“把医生叫过来,都过去两天了,人怎么还没有醒过来!”
“我刚刚经过医生办公室问了一下,医生说,桑小姐是伤及头部,又处在昏迷状态,身体比较虚弱,体内还残留着麻药的成分!应该很快就会醒来。具体头部有没有什么大问题,要等醒来以后,才能知道!”廉城将医生对他说过的话,都转达给阎御尧。
闻言,阎御尧俊挺的眉头一挑,看着廉城若有所思。
虽然,廉城说的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出破绽。可据他所知,医生的办公室,并不在这个楼区,就算是路过,还要沿途拐几个弯才能到!
他怎么会经过到那么远的地方?
如果他说,他去问过医生的话,他会相信。
只是他太想掩饰,心底的慌张,反而影响了他的思维!
阎御尧的鹰隼倏地一紧,不动声色的看着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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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桑紫清真想一直这么睡下去1
至少不用看到阎御尧,那张阴沉沉的脸,好像谁挖了他家祖坟一样!
她张着大眼睛,上下左右看了一圈,然后便觉得全身无力的,好像快要虚脱了一样。
眼前身着白大褂的男医生,在她的眼前来回比划了一下,又扒了扒她的眼皮。
然后,起身走到阎御尧的身边,恭敬地说道:“病人没有什么大碍,阎先生大可放心!”
说完,医生便退出房间。
病房顿时一片安静,静的桑紫清都不敢呼吸了!
她的双眼继续装无辜的,四处扫射,就是不看阎御尧那张,沉的像被人盯上钉子的脸!
这一刻,她真想让医生宣布一下:病人头部受到重创,造成暂时性失忆,或者被打傻了!
随便哪一个都好,只要不要让她,看到男人那张脸就好!
她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吧!
他怎么摆这种脸色,给她看!
等等!
她记得那个烟灰缸,好像好巧不巧的,亲上了她的额头!
天哪!
她好像还记得,她临昏倒时,大胆预测了自己,有可能会毁容!
想到这里,她像打了鸡血似的,本来虚弱的身体,蹭一下坐了起来!
却又很快反弹的,虚软的向地上倒去!
随即,她整个人被搂在一尊结实的胸膛里。接着头顶传来焦急的声音:“怎么受伤了,还不老实?”
“镜子!”桑紫清抬头看着男人,略显严肃但透着心疼的眼神,沙哑着嗓音,说出了两个字!
阎御尧唇角扬起了然的弧度,将她扶回床上,支起一个大枕头,倚靠在她的后背上:“这会担心起自己的脸了?”他低沉的嗓音透着淡淡的怒斥!
听到他的话,桑紫清的眼泪,像泄了闸似的瞬间流出了眼眶!
她真的不想哭!
可是,她控制不住!
都说生病中的人,是最矫情的,她原来不相信,现在她才深深的体会到了。
这男人还没说什么,她便觉的自己,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阎御尧的眉头皱起,冷和了一嗓子:“给我把眼泪憋回去!”
桑紫清吓的哆嗦了一下,委屈的撇了撇嘴,眼眶里满含着泪水,不敢掉下来。
这般模样可爱至极,让男人的心泛起丝丝涟漪,想要将她纳入怀中。
可是,天生的大男子主义,却硬生生的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你知道,那烟灰缸多少钱吗?”
桑紫清愣了一下,这男人突然,问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让她赔烟灰缸吧!
再说,那烟灰缸又不是她扔的,和她好像没有什么关系,说到底她也是受害者!
她在心里忖度的半晌,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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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
更新时间:2013-3-7 16:56:33 本章字数:8514
桑紫清在心里忖度了半天,脑子里尽是,那水晶质地的烟灰缸,摔在地上碎裂的痕迹,散发出璀璨的光芒。爱残颚疈
那上面还沾着她的血迹,红的刺眼!
她叹了一口气,撇了撇无辜的小嘴儿,看着阎御尧那双,深邃如鹰隼的眸:“那一个碎渣,比我的医药费还贵啊!”
她由衷的说道,确实是比她的这个伤口还贵啊!
那可是施华洛世奇啊!
在阎御尧不注意的时候,她总会偷偷观察那个烟灰缸,到底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让他疼的跟宝儿似的。
曾经她一度以为,这男人是施华洛世奇控,所以就爱不释手的!
可是,她很快的的打消了这个想法!
这男人只对这个烟灰缸情有独钟,其他的都是不屑于顾。
如果真的是施华洛世奇控的话,那他天天不得上房,抱着水晶吊灯睡觉了!W7BW。
“还知道它比你值钱,看来没被打傻!”阎御尧略带讥讽的说道。
桑紫清抽了两下鼻子,在心底暗自将阎御尧骂个遍,你才被打傻了呢,你全家都被打傻了,要不是他老爸,跟火烧身似的,操起烟灰缸就冲着他砸过来,她能挨这一下?
现在想想,她都觉得是不是,这父子俩合计好的,准备让她吃这一下子!
“你不会准备让我赔你一个吧?”她抖颤着小心脏问道,
“你都说那烟灰缸,比我的脑袋还值钱,我怎么会有钱赔你?”
阎御尧看着她那双惊慌失措的模样,忍襟不止!
执起她的小手放在掌间揉捏,轻软的触觉,让他舒服至极。
“那是Sue第一次送给我的礼物,世上仅此一个!”
桑紫清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起Sue的事情。
不过,第一次送人礼物,就送烟灰缸,这也太怪了吧!
阎御尧淡淡出声,像是回忆着过去,幽深的眸绵远悠长,嚣薄的唇稍都跟着,扬起微微笑痕。
“十五岁那年,我刚刚学会吸烟,被Sue发现了。我以为她会像个管家婆似的,毕竟我们两家刚定下婚约。”他淡淡一笑,看着桑紫清继续说道,
“没想到,她抢过我手里的香烟,自己像模像样的吸了起来!她吸烟的样子很美,站在阳光下,她笑嘻嘻的说道,以后再偷偷的吸烟,不叫她,她就离家出走。”说到这里,阎御尧又扬起笑意,为Sue的孩子气。
可是,桑紫清的唇角有些僵硬。
原来他和Sue,也和她与温辰一样,是青梅竹马。
有着美好的童年回忆!
只是看到他说Sue时,那唇边总是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意时,她的心底竟有些小小的失落!
“她的身上总是朝气勃勃,让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她。她的热情,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每个人。她笑起来两颊边,总是嵌着两个深深的酒窝,很甜,足以吸引着所有的男人为她鞍前马后。有我,也有——他!”
他微微停顿,傲挺的眉宇蹙在一起,似乎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桑紫清很快捕捉到他话里的敏感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他——是谁?也是喜欢Sue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