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御尧握着桑紫清的小手,略微停顿。眉宇蹙的更深,他没有回答她的话,继续说道:“那个烟灰缸,是Sue跑遍米兰,亲自给我定做的!她很喜欢看我抽烟的模样,她也不想我忘记她,所以,她送给我这个烟灰缸,只要我抽烟的时候,就会想起她了!”
“不想你忘记她,难道那时你们分开了?”
“最终,不是她离家出走,而是我离家出走了!”
呃——
桑紫清愣愣的看着阎御尧半晌!
未成年抽烟,她就觉得够稀奇的了!
在她的认知里,像他这么一个少年老成的男人,年少时肯定是一副老小孩的模样,对身边的人指手画脚。
没想到他这么叛逆,还离家出走?
这是发生了多大的家变,才把他气的离家出走啊!
不禁想起,他和阎禹天说过的一句话:“ 你以为我会在乎掌托人的位置,若不是当初奶奶让我回来的话,你觉得我会回来做这个总裁吗?”
想来他能从外面回来,是被他奶奶找回来的!
不过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出现了大胆的猜想:Sue是阎御尧的未婚妻,他年少离家出走,后又回来继承阎氏集团。几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阎御尧每每说到Sue,都会泛起丝丝笑意,却总夹杂着一丝苦涩。难道,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Sue喜欢上了别人。而且,那个人对于阎御尧是重要的人,不然,他不会表现的如此无奈的表情!
天哪!
想到这里,她不禁想到一个词!
这也太‘狗血’了吧!
难道,堂堂阎氏集团的总裁,真的因为未婚妻的移情别恋,而被惨兮兮的抛弃了!
‘扑哧!’
她控制不住的,笑出声引来,扯着额头上的伤口,都跟着丝丝疼痛!
御度面御。“你笑什么?”阎御尧的眉宇染着疑惑,怎么他说的事情,是笑话吗?她笑的这么开心!
桑紫清轻轻摆了摆手,强忍着想笑的欲望。若是让这男人知道,她在心里想着他是如何,被女人抛弃的话,指不定会怎么将她,拆吃入腹呢!
阎御尧薄唇微微紧抿,起身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右腿叠放在左腿上,唇角扬起一抹阴邪的弧度:“既然,你知道那个烟灰缸的重要性,自然了解它对我意义非凡!”
桑紫清点了点头,唇瓣还泛着,淡淡的笑痕!
“你的脑子砸坏了我的烟灰缸,总要赔偿的吧!”
这声音就像一记闷雷似的,猛的劈过桑紫清的耳廓里,疼的她脑子嗡嗡直响!
她——听错了?
她的脑子砸坏了那个烟灰缸?
怎么可能?
明明是她救了他一命,这男人怎么不知道感恩,反而将脏水都泼到她的身上。
难道是不敢跟阎禹天发火,准备拿她开刀!
“你少诬赖人,早知道你这么不知道感恩图报,我当时就不会救你!”桑紫清不满的驳斥!
阎御尧俊挺的眉尾,向上一挑,眼底尽是戏谑之色:“若不是你的脑子挡那一下,烟灰缸没准会砸在我的后背上,顶多在地上滚两圈。可你却上来顶了一下子,你的脑子太硬,导致它当场碎裂!”
听到这番解说,桑紫清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休克过去。
她的唇角抽搐了两下,原本忍襟的笑意,都被男人的强词夺理,给消灭殆尽。
她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似的,看着坐在沙发上,高高在上的男人。
第一次,她听说,她的脑子居然比地还硬!
“你真当我被敲傻了,当时,我明明看到烟灰缸,掉在地上才碎的!”她开始据理力争!
“可是,你要是不挡过来的话,也许它可能还是完好无缺!”
“哼!怎么可能完好无缺,就算我挡不挡,它掉在地上都一样会碎!”她一副,‘你是白痴!’的不屑神色,甩给他!
“那么说,你是不准备承认了?”阎御尧沉润的声音,幽幽传来,透着丝丝威胁!
桑紫清防备的看着他,这男人这会强词夺理,不定心里在想着什么计划呢!
不能上当!
绝对不能上当!
“我承认什么?你的话,骗骗三岁小孩子还行,我又不是智障!”
阎御尧闻言,不再理会桑紫清,探身拿过茶几上的手机,拨了几个号码:“通知下去,将温/氏集团的股票,通通买……”
“等等……”桑紫清的小心脏哆嗦了一下,抬起小手,像个小五指山似的,制止住了阎御尧的话!
“容我再想想!”
阎御尧满意的挂断了电话,继续倚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半晌——
桑紫清在心底恨的,咬牙磨齿,却不能将他拆吞入腹!
“你到底想怎样?”她直入主题,这男人搞了,这么白痴的事情,不就是想要威逼她吗?
阎御尧的唇稍再次扬起满意的笑痕,慵懒的耸了耸肩,说道:“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和你办一个婚礼!”
“办就办!还怕我反悔不成?”桑紫清不屑的翻翻白眼。
阎御尧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的敲击着,像一个弹奏者,弹唱着优美的旋律一样,他的手好看至极,肌理分明更像钢琴家的手,足以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个婚礼,要在米兰举行!” 他淡淡出声,深眸尽是让人看不见底的邃暗。
“不就是一个婚礼,就去米兰呗!”桑紫清又翻了翻白眼,反正她也没出过国,就当去旅游了!
阎御尧的长指,停止弹动,扣在沙发的边缘,像是王一样,宣判着众生!
“婚礼的日期,定在你高考的那天!”
‘轰!’
桑紫清好像听到,什么东西瞬间倒塌了,砸的她一阵天旋地转!
“什……什么!”她尖叫出声,那声音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尖细的刺耳!
“你没有听错!”
男人‘好心’的重复一句,她宁愿自己听错了,这男人是故意整她的吧!一年三百六五天,他为什么偏偏选,她高考的时候结婚!
他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我不同意,凭什么?你爱结自己结去,我不去!”
阎御尧状似无奈的叹口气:“好啊!那你陪我烟灰缸!”
闻言,桑紫清的头都大了,她都怀疑这男人,和她说了那么多Sue的事情,是不是编出来的故事,好来敲诈她的!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孩子,说出去不怕丢人啊!”她开始耍起了无赖!
阎御尧撇了撇唇,无谓的说道:“中/国/的/法/律,满十八岁就算是成年人了,而且刚刚你说,我的话骗骗三岁小孩子还行,你——又不是智障,更不是小孩/子,不是吗?”
桑紫清听到后一阵语结,脑袋嗡嗡的想,好像有一群苍蝇,在她的头上方飞来飞去似的。
“不说话就是默认,默认就是承认,承认的话,就给我乖乖听话!”
“我……烟灰缸,我赔你!”桑紫清大眼睛里,几乎快喷出火来,看着男人那张脸,她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了他。
阎御尧的唇角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确定——要陪我?”
“当然!”桑紫清不假思索的回答,却没有发现男人眼里,那一闪即过的狡黠!
那烟灰缸不管多价值连城,不管是什么稀世真品,她赔他就是了。
倪诗冉怎么着都会帮助她的,虽然她开口从她借钱,她肯定不会要回去。但攒够了她还是会还给她的!
总之,就是不能上了这个男人的当!
“好!很好!千万不要后悔!”阎御尧给出了最后警告!
随即,站起身,大手扯下系在衣服上的领带,随手丢在了沙发上。接着是西装外套,然后,他解开了深色衬衫的两颗纽扣。顿时,那结实黝黑的胸膛,隐隐约约的暴露出来,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桑紫清看的一愣一愣的,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男人怎么起来脱衣服了!
还是她真的被烟灰缸打傻了,难道她理解能力出问题了吗?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男人踏步走到床边,抬起那只好看的右手,作势要扯开她的病服。
“你干嘛?”桑紫清的小心脏,瞬间跳到嗓子眼,紧握男人的大手不放。
阎御尧挑挑眉,懒懒的说:“你不是要陪我?”
“对呀,我是要赔你!”桑紫清点了点头,她确实是要赔他,但也没让他给她脱衣服啊!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陪吧!”
说完,他略微用力的扯开她的病服。顿时,女人圆滑玉润的香肩,映入男人的眼底。
桑紫清吓的惊呼一声:“我都说了赔你,你还想怎样?”
阎御尧笑了笑,眼眸深处的戏谑更深:“不要急,现在就让你好好的——陪我!”
闻言,桑紫清瞬间反应过来,男人口中的‘陪’与她口中的‘赔’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阎御尧便栖身压下来。浓重的男性气息,突然袭来,让她一阵阵晕眩。
“你起来,我说的不是这个陪,我说的是那个赔!”桑紫清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微微与他拉开了些距离!
阎御尧慵懒的回答,大手却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乱放火:“不管是哪个‘pei'不都是要还我?结果都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怎么会一样!你……你……你下流!”桑紫清气的满脸通红,身上却传来一阵阵的麻痒,那是男人上下其手的结果!
“我下流,你就是无耻,不然怎么没长牙齿,还把我裹的那么紧?嗯?”
桑紫清刚开始,没明白他话里的含义,却在他的长腿分开她的腿,狠狠的向上撞一下时。她一下子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顿时,她的脸红的,好像天际间被,夕阳染红的晚霞一样。
“我……我说的是……赔你钱!”她结结巴巴的反驳,岔开男人的污秽之言。
阎御尧抬手,食指点了点,桑紫清饱满的唇瓣:“世上绝无仅有的东西,怎么能用钱赔?真的想赔我,当然要拿出你的诚意才行?这样,我就同意不去米兰结婚!”他的指从她的唇稍,滑至她柔媚诱人的锁骨间,来回抚摸!粗粝的指肚,蹭的她的皮肤,窜过一阵阵酥麻,舒服至极,
“而且,又不是没有做过,一次两次都是做,还差这么一次吗?”说完,他的手便游移到,女人胸前的柔软处覆上,开始挑/逗性的揉捏。
桑紫清惊的倒吸口冷气,这怎么能一样,她又不是卖身的,以身抵物,偿还那个烟灰缸。
却没等她反抗出声,阎御尧岑薄的唇,便覆上她柔软的唇瓣,极尽所能的厮磨,挑起她心底的小火焰。他滚烫的舌钻到她的小嘴中,邪肆的扫荡着她唇腔中的香甜,吸/吮到自己的口中。大手在桑紫清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直到衣衫尽数落下——
桑紫清口齿不清的,气喘吁吁的说道:“我……我……去米兰!”
闻言,阎御尧一系列的,放火性.行为戛然而止。
紧压她的身体微微抬起,看着她羞红的小脸,他满意的勾勾唇:“乖乖听话多好,何必让我多此一举!”
接着,他昂藏的身体,从她的身体上撤下来,简单为桑紫清整理一下,被他扯得凌乱的病号服。
无视着她快要喷出火来的双眼,转身走到沙发边,拿过领带和西装,懒散的搭在肩上,开门而出!
却在走到门口时,他微微停顿,侧身看着床上,有些狼狈的小女人说道:“被砸坏的烟灰缸,还是要赔我!”
然后,拧开门把手,彻底的消失在桑紫清的视线中。
在阎御尧转身离开的刹那,她并没看到他眼中,一闪即逝的复杂。
金属碰撞的声音,让桑紫清彻底的清醒过来,她操起床边的枕头,冲着门口砸过去!
说来说去,还不是要她赔烟灰缸。13852284
都说奸商,奸商!
真是无商不奸!
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让自己吃亏!
通过这件事,桑紫清有总结出一个真理。
那就是:永远不要和禽兽较劲,赢了?你比禽兽还禽兽。输了?你连禽兽都不如。平手?你和禽兽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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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星期的住院观察,桑紫清顺利出院,但还是要多多休息。
她的头部撞伤,又被烟灰缸砸伤,所以,引起了轻微脑震荡。
时常会出现,头晕目眩,恶心呕吐的症状。索性在经过一个星期的折磨,她的身体总算有些好转。
出院后,她依旧搬到了那栋别墅,和阎御尧继续,所谓的互相帮助,互惠互利的同居生活。
苏念希会时常打电话过来,问她的近况,有没有复习功课,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轻信男人的花言巧语,等等之类的问候。
她都一一蒙混过关,只是当她有意无意的和苏念希问起,桑梓城那天在病房和阎御尧谈了些什么,让他们如此放心的将她交给他时。
苏念希总是支支吾吾的说,还有事情要做,不聊了,有时间再打/过/来。
听到这样的搪塞之言,她顿时好奇心大增,到底说了些什么话。让苏念希这么保守的女人,都不闻不问的放任她!
真是奇了怪了!
倪诗冉也会时不时的打电话过来,每次打电话,都发誓要扒了她的皮,埋怨她无情无义,将她丢在学校,自己逍遥快活去。
听到后,她真是有苦难言啊!
她那是逍遥快活吗?自从告别了学校的日子,她基本上都是伤痕累累啊!
接着,倪诗冉便开始说,褚斯宇如何萎靡不振,每天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
说话的口气,那叫一个酸溜溜啊!
她出院回家的第一天,就听到消息,温辰已经回到美国,打理父亲的公司。
温翔鸿的公司,这次受到了不小的重创。这都要归功于阎御尧对温/氏,股市的狙击,他们这回是腹背受敌,只能暂时休养生息。可是,温翔鸿并没有打算疗伤,反而大展旗鼓的,与新上市的公司,开始了新的合作意向。频频出现在媒体面前,洽谈新的合作方案。
可能,他是想借此来提升公司的知名度,继而让股市跟着涨起来吧!
桑紫清每每想到此,心底总是无限感慨。
不过才短短的两个多月,她竟觉得好像过了很多年一样,身与心的疲惫让她更加向往平淡的生活。
看着屏幕上,温辰那依旧温暖如阳的面容,她的眼底有些酸涩,并不是她有多怀念和他的过去,有多对他念念不忘。
而是,她永远都欠着他的!
不仅欠了他对她的好,她还欠了他一条命。若不是他替她挡下杜峰那一枪,她也不会平安无事的坐在这里。
她从小到大的梦想,便是能和他一直生活在一起,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
温辰就是这样一个温润的男人,他永远给你最贴心的保护,他会让你感到家的归属感。在你迷茫害,怕时,你不会担心会自己承担,因为你知道,总是有那么一个人,会静静的陪在你身边,不求回报的守护着你,疼着你,爱着你!
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一个从不会让你感觉疲累,一个让你只想简简单单携手,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而阎御尧就像一个毒药,就像是迷。
在你以为将他看的透彻的时候,他总会将那层透彻的外衣脱掉,又给你穿上另一件衣服。让你重新猜测他,研究他。
周而复始的,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兴趣,产生依赖感,产生了欲望,最后欲罢不能!
都说女人是祸水,是妖孽!
但他却是千年的狐狸精,逐渐的迷惑着她的心智,直到她的心慢慢倾向于他。
自从桑紫清出院后,阎御尧基本上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更别提回家与她共度良宵之类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便一阵畅快。
她也是自得其乐啊!
终于不用再,承受着男人非人类的虐待!
但每每他回家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换换衣服,取一些资料。
桑紫清都会跟在他屁股后面,说一些找打的话!
例如:据说米兰最近的天气状况很不好啊!
去米兰结婚,会不会碰到Sue啊,她万一大闹婚礼怎么办啊?
有个算卦的说她,六月份结婚,会克夫啊!
她昨晚,做梦梦到天主了,耶稣了,佛祖了………………
等等,一系列危言耸听的胡言乱语。让阎御尧脸色铁青的,恨不得将她从楼上扔出去。
他怎么第一次发现,这女人跟个话唠似的,在他面前转来转去!
每次桑紫清都会接收到,一个极凌厉的神色,她才乖乖的闭嘴。
如若不然,她准会被男人从里到外,都吃的干干净净!
他强大的生理欲望,她是切身感受过的,有时候她便会忍不住的遐想,这男人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怎么体力经久不衰。
以后她要是有儿子的话,一定不能给他吃,若是成为第二个阎御尧,那要祸害多少个良家妇女啊!
倏地,手机铃声打断了,桑紫清的冥思遐想——
她吓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将脑袋从书本中移到手机上。
在看到上面的来电显时,她怔愣了一下,这才走了多长时间,怎么就打电话过来了!
“喂!”她接起手机,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电话另一端,微微停顿了一下,说道:“今晚我回家吃饭,给我做春色满园!”
醇厚的声音,像个领导一样,下达着命令!
桑紫清心里一顿堵塞,她又不是他请的保姆,凭什么受他支配:“我头晕,好晕!”她故作无力的说道。
“不做饭,那就等着晚上陪我吧!”
说完,电话另一端,传来嘟嘟的断线声!
“喂……喂……”
桑紫清喊了半天,她听的清清楚楚,男人将陪字咬的极重,无非指的就是烟灰缸那件事。
她气的几乎要憋出内伤来!
天理何在啊!
猛然手机铃声又响起来!
她以为是阎御尧打/过/来,按下接听键,一顿狂轰乱炸:“我给你做,给你做,给你做!给你做一桌子行不行!”
电话另一头,停顿了一下。
然后,说了一句话!
桑紫清听到后,差点两腿一软摊在地上!
一更奉上,还有一更会尽快更完~
才值五千万
更新时间:2013-3-7 22:44:36 本章字数:3753
这是一间古典的茶楼,周围尽是复古式装修风格。爱残颚疈
桑紫清正处于VIP包间,所以空间较。
不远处一屏雕花屏障,将里面和外面的装饰隔开!
桑紫清半跪在席子上,有些坐立不安。
桌间袅袅青烟,丝丝绕绕的,盘旋在周围,将两人的面容映的朦朦胧胧。
桌对面的男人,迎刃有余的,展示着高超的茶艺。
须臾——
泛着淡淡清香的茶香,飘逸着整个房间,绕进鼻息间,沁入心脾,渗透进血脉,顿时心神俱宁!
桑紫清一声轻叹止于唇间,既来之则安之,大庭广众之下,阎禹天总不能将她大卸八块吧!
虽然她看着他那双炯炯有神,却透着千变万化的神色,让她慎得慌!
阎禹天拿起茶杯,将飘在水上面的,茶叶浮于一边,轻轻的尝了一口,额角的皱纹,顿时舒展开来,想来是茶香的味道,让他心情好转。
桑紫清也学着他,像模像样的品了一口。
真香!
这是她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闻着淡淡清香就让人,心脾俱畅,品尝一口,茶香瞬时蔓延至整个口腔,久久留香!
怪不得阎禹天品了一口,眉头尽展。就连她刚开始紧张兮兮的情绪,喝了这茶后,都跟着平缓下来!
她的心底暗暗思忖,以后想要修身养性,学习茶艺,倒是一个上好的选择!
“不紧张了!”W8PI。
阎禹天沉厚的声音扬起,透着一丝严肃,让桑紫清握着茶杯的手,轻微的颤抖一下!
杯内淡淡水纹轻轻摇曳,像漾在湖畔上的绿叶一样!
这是她来到这里后,阎禹天说的第一句话,没想到她强装镇定的情绪,却被他一眼道破,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伯父,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桑紫清稳了稳心神,轻声问道。声音尽显低柔,听上去更自然些。
她接到阎禹天的电话,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来,那会儿她正坐在阎御尧的书房,复习高考内容。
挂断阎御尧的电话,没过一分钟又过来一通电话,她以为又是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她当时极其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没想到却是阎禹天,阎御尧果然和阎禹天的脾气秉性,极为相似,就连说话的口气,都是言简意赅,淡漠疏离。
“我是御尧的父亲,我要见你!”
她听到这几个字后,顿时一阵肝颤,正想着要不要告诉阎御尧的时候,阎禹天又说了一句:“我不想让御尧知道我们见面,等会会有人来接你,就这样!”
还没等她说一句话,阎禹天便迅速地挂断电话。
桑紫清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半晌,这父子俩也未免太像了吧,就算要求人做事,也要听听别人的想法啊!他要见,也要看她要不要见吧!
真是上阵父子兵,就算两人心有不和,但就冲着两人,打电话这阵势,让人不相信他们是父子连心,血浓如水都难啊!
想到这里,又一声长叹敛于唇边,世上自大男人常常有,如此特殊的看来都投胎到他们家了!
阎禹天看了她半晌,总算将心底的决定,变成现实!
她始终只是和尹沛浠长的相似的女人!
她并不是尹沛浠,也没有尹沛浠的善良!
从她的眼里便可看出来,她的眼虽清澈明亮,但总透着一丝丝精明之色!
这在尹沛浠的眼中,永远都看不到。
所以,她和阎御尧结婚的原因,有待考察。
而她又为什么会和阎御尧相识,发展到结婚的程度,这都是要查实的原因。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就是她还是个高中生,就已经和有未婚妻的男人同居,可想而知,小小年纪城府之深,居心叵测!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支票,放在她的面前,淡淡的说了句:“离开他!”
桑紫清看着上面五千万的数字!
第一反应是,这还能再狗血点吗?第二反应是,阎御尧才值五千万!第三反应是,这剧情也太老套了吧!
她眨巴了两下大眼睛,惊愕了半晌,状似无辜的问了句:“伯父……”
还没等她开口,阎禹天便抬手打断她的话,说道:“钱少,我可以加!不要和我说,你有多爱御尧,有多离不开他!我不会信你的,你小小年纪,就这么虚荣,出卖身体来获取自己想要的!这种女人阎家是绝对不会要的,御尧在外面玩玩就算了,我是不会在意的,但是想进阎家的门,绝对不可能!如果,他取了你,我只能说不仅他会一无所有,就连你们日后的温饱,都难以解决!”
阎禹天字字珠玑,像连珠炮似的,炸的桑紫清的脑子,嗡嗡直响。
她还是听出来,他将她当做.爱慕虚荣的女人,为了钱出卖身体,迷惑阎御尧!
而且,她要是誓死不遂了他的心愿的话,那么,不仅阎御尧会一落千丈,就连她的未来,都会变的一片渺茫!
她的手放在桌子底下,攥紧了松开,松开又攥紧,反反复复的总算将心口的怒火压制下来!
她以为阎家是块宝儿,让人蜂拥而至吗?13856982
若不是阎御尧,使用卑劣手段的话,她现在早就躲的远远的,再也不见他!
桑紫清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可那惨白如纸的脸色却出卖了她。
阎禹天以为她是因为,听到离开阎御尧,而脸色苍白!
可实际上,她却是因为不能离开阎御尧,而愁的不知如何解决!
“五千万——”桑紫清忍着颤音,唇稍扬起明媚的笑痕,轻柔的嗓音,像杯里飘出来的烟丝一样,
“确实少了点!”她看着阎禹天,目光灼灼,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阎氏的总裁,身价数不胜数,就用五千万打发我,太看轻他了吧!”
闻言,阎禹天露出讥讽的笑容!
果然,是爱慕虚荣的女人,这种女人怎么能和尹沛浠相比,亏她长了和她相似的脸,可心性却和她天差地别!
“开个价吧!多少钱?”阎禹天不耐烦的说道。
既然,话都已经说开,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还是直截了当点好!
桑紫清忖度了一会儿,抬手拄着桌角,摸了摸下巴说道:“不管我说多少钱,怎么看都是我亏了!”
“做阎夫人至少可以和阎御尧平分财产,做他的情人,我也可以捞到不少好处,远比你给的钱要多很多!不划算,怎么想都不划算!”
阎禹天眯了眯眼睛,盯了她半晌:“说出你觉得划算的价钱,我都会满足你!”
桑紫清在心底一阵嗤笑,阎禹天这是在卖儿子吗?
就像菜市场里的猪肉一样,一斤多少钱,不合心意了,就开始讨价还价,一股子小市民的风气!
只不过他们这个讨价还价,不仅价格大了些,身份还倒了过来!
卖肉的变成买肉的,买肉的却开始斤斤计较起来!
桑紫清有些忍襟不止,若是让阎御尧知道,她在心底将他当猪的话,会不会当场气的,七窍流血!
她伸手拿过桌上的支票,看着五后面的几个零,心底不禁感慨万分,有钱人真是不拿钱当回事!
要知道,有多少基层百姓,为了区区几万元甚至是几千元,而折断了腰!
他们却像是往出扔的是五毛钱似的,阔绰的连犹豫都不犹豫!
“其实,五千万还挺多的!”她又将话锋转了回来。
五千万对于她,确实好多,这辈子她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她将支票对折又对折,看着对面紧蹙眉头的阎禹天,淡定自若!
刚才还一副神经紧绷的模样,这会倒是一副风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她把支票对折成一块四四方方的正方形,摊在掌心,轻轻抚摸,清淡的声音扬起:“那就五千万吧!”
阎禹天微微一愣,许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答!
而且,还这么痛快!
“确定只要五千万?仅此一次,可没有第二次机会让你开口!”他不确定的重复一句!
桑紫清微微笑了笑,唇稍尽是讥诮之意!
“当然,我只要这五千万!”这么多钱,不要白不要。白给的钱,谁不花!
“而且——”她微微停顿,看着阎禹天,继续说道,丝楼坐跪。
“阎御尧可能连五千万都不值,您给的太多了!”
阎禹天没有出声,而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对面年仅十八岁的少女,尽是审度之意!
既然她是爱财之人,她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是苦苦哀求他,不要让他离开阎御尧,二是趁此机会,好好勒索他一笔!
可是……
她却说出了这一番话,只有一个可能!
“拿到钱,就不要再想缠着御尧!”
她能这么痛快的答应,想来也只有拿了他的钱,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留在阎御尧的身边!
桑紫清露出不易察觉的嘲讽:“我答应你,不缠着他!”
自从桑梓城出狱后,她确实没有缠着阎御尧,都是他不择手段的缠她!
所以,阎禹天的话根本就不成立!
听到桑紫清的保证,阎禹天不再罗嗦,起身准备离开,却在走到门口时,沉闷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让我失望!”
一阵关门声响起,阎禹天离开包厢!
桑紫清不屑的冷嗤一声,当然说到做到,她根本就没有缠着他!
还有——
阎御尧不值五千万的原因是——
他在她的心中是无价的!
今天更新完毕,明天有个女银将华丽丽的登场啦~呼~
我叫夕颜
更新时间:2013-3-8 15:59:24 本章字数:7326
桑紫清坐在包厢里酝酿了很长时间,将阎禹天泡的茶,喝的一干二净。爱残颚疈
看着手里折的,四四方方的支票,她的眼里尽是流光溢彩!
这些钱给了她,自然就是她的。
虽然,她答应阎禹天,不纠缠阎御尧。可是,他并不知道,是阎御尧非扯着她不放!
所以,未来公公给的钱,她怎么有理由不要,就当五千万的彩礼也好!
这样想着,她的心底自然好受很多!
她将手里的支票,放到兜内。站起身,捶了捶发麻的双腿,趔趄的走出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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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商场
四周尽是琳琅满目的各种各样的商品!
桑紫清在饰品区逛了一圈,辗转到楼上的女士服装区!
一家家的品牌服饰店,尽是高雅华贵之气!
她向来对品牌,没有太多的研究,自然不知道,这些衣服的价值!
直到她看到一家,貌似有眼缘的店面,进里面走了一圈!
服务员尽是彬彬有礼,她心里满是欢喜。
她今天身着简单的衣服,还是阎御尧上次,给她买的运动装。一副未成年的装扮,没想到这服务员的态度,还是如此温和!
想来这家店员的专业素质,真是可圈可点!W7Ck。
在店员的引领下,她一一的对,这里的女士服装进行了大致了解,最后,她终于看上一件,设计简单却不失大气的白色纱裙时!
那种爱不释手的感觉油然而生!
桑紫清不经意翻过了白色纱裙上面的标签,顿时双眼瞪的老大,倒抽一口冷气!
这裙子,几乎赶上一个普通工人家庭,一年的工资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她在心底建设了好长时间!
五千万啊!
现在不花,更待何时!
直到,她将那个标签,捏的快变了形!
店员温婉有礼的声音传来:“小姐,这条裙子,可是限量版的!而且,只剩下这一件了!”
桑紫清看了看店员,咬了咬牙,说道:“这条裙子太贵了,我买不起!”
随即,在店员目瞪口呆的瞬间,她转身离开!
真是贱骨头,明明有了五千万,硬要装穷人!
恐怕那店员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呢!
看店员那温和的态度,和对客人生涩的语气。想来是新聘请的店员,今日,被她这么一折腾,恐怕日后,再也不会这么笑意盈盈了!
她在心底,狠狠的嚎叫了一嗓子,瞧她都做了什么好事!
想来想去,桑紫清都觉得,若是这钱就这么被她挥霍出去,真是天理不容!
若是把这些钱花到阎御尧的身上,他日阎禹天找来,她也不会那么窘迫的说钱都被她挥霍光了!
阎禹天的钱被阎御尧花了,这事怎么都不会怪到她的身上!
想到此,她便正大光明的,迈步到男士服装区!
开始研究给阎御尧买什么好!
最好是一次性叫价,又省事又省力,省着她还要大包小包的,跟小媳妇似的!
男士服装区,看来看去就是那几样,除了西装,便是一些休闲服饰!
阎御尧的衣帽间,堪比一家服装店的服饰!
想来他也不需要,她送给他什么衣服!
直到,她无意间撇到了,一个别致的领带夹!
她的双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似的,再也走不动!
阎御尧的领带夹,她见过不少,都是一些纯金打造,上面镶嵌着各类宝石,罗列在他衣帽间的柜子里!
可是,这个领带夹,却是纯水晶质地,上面嵌着一颗黑色钻石,不显突兀,反倒是精致异常。
第一眼,她就被它吸引住了。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店员甜美的声音扬起!
桑紫清看了眼店员,心情大好。
发誓以后一定要多来这家商场,服务员的态度真的是超好,超有素质!
“我要看看那个领带夹!”桑紫清指了指,纯水晶质地的领带夹!
“好!”店员染笑,拿了出来,放在桑紫清的手里,
“小姐,您可真有眼光,这个领带夹就剩下这一个!而且在各种颜色的钻石中,黑钻石由于数量稀少,可是尤为珍贵的!”店员开始介绍,领带夹的设计理念,
“每颗钻石都是独一无二的,设计理念也都是独具匠心,就拿这颗黑色钻石来看,虽然它只是小小的一颗,但你仔细观察,这颗钻石的成色及切割很重要的,将它放在灯光下和放在暗处一比较,璀璨的光芒是一样的。”她顿了顿,看着桑紫清目不转睛的双眼,继续说道,
“黑钻石又称为黑金刚石或叫它Carbonado,它的自然颜色为黑色或暗灰色。近年来流行复古风,以维多利亚时代的伤感珠宝风格为代表,黑钻石更成为时尚的新宠,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因丧偶,一直只佩戴以黑色为主的珠宝首饰,以示永远的哀痛,来纪念她的丈夫。”
“当时,黑色珠宝成了珠宝舞台上的重要角色,但是,现在这样的黑色珠宝,又添加了许多新的材料。但是,却没有了伤感情绪,反而被尊贵与时尚所取代……”
店员将领带夹拿出来之后,就开始滔滔不绝,把桑紫清说的一愣愣的。可里是的。
看来这店员是没少做功课啊!
说的头头是道,让她不买都觉得可惜!
索性这是用阎禹天的钱,给阎御尧买东西,也没有什么舍不舍得的!
就在她刚要开口,准备买下这个领带夹时——
不远处一家店内,熟悉又陌生的争吵声打断,她要说的话!
她顺声看过去,不由得砸吧了两下嘴唇!
真是冤家路窄啊!
在哪里都能碰到她——江晚!
好像她正在和一个女人,抢一条男士领带!
她不由得将,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
一声感叹从她的唇边逸出,真是美的让人迷惑啊!
高挑的身材,长长的卷发披在肩上,明艳的脸蛋略施粉黛,沁着美丽的弧度。
虽是在与江晚争抢同样的东西,可那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高贵的气息。和江晚据理力争时的神色,尽显大气!